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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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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一会,身后才传来马蹄声。那少年下了马,对那领头的人说道“大哥,那县主带的人估计都是些傻子。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都没人理我。”

“你才是傻子呢。中原人最是狡猾,我们肯定是被人看穿了。来人,把那个大个的熊带上来!”

“是!大哥。”

不肖会儿,熊卫国被押了上来。

“熊将军是个硬性情,我们就是拿了他们的孩子,他也照样出兵来剿杀我们。既然这样,我们就放了他吧。”

挣挣扎扎的熊卫国被放了出来,他狠声说“匈奴狗,赶紧放了我表弟!”

“可以啊,你带那个什么县主来交换。我就放了卫小哥。你可是要快点啊,最晚明早。如果明早还不见人,我就剁他的手指头。十个时辰后,手指剁完了,我就剁他头了。”

熊卫国听了,赶紧说“别,我这就去。你对我表弟好些。”

他骑上马往西奔去。他到底是路痴,跟着他的绑匪不得一会就出来纠正他的路线,最后只好带路了。

熊卫国一路狂奔直追上了方奎。

一见到方奎,他就大叫着说道“方家二位表弟,哥哥有事相商。”

方奎看着大鱼饵直奔来了,对娘子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看他怎么哄骗我们。”

那熊卫国倒是个实心的,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都说了。

原来那日里他们分开后,他二人辗转着找商户希望能捎带一程。来往的商户都想着看了龙舟再走,不着急。倒是他们两个等不得,找来找去,端午节前没有走到。

直到端午后,才有人联系他说,边城走不?他和卫梭高兴地连底细都没有查,就牵马跟去了!到了那商队的客栈,和同掌柜的吃吃喝喝了一场,自然就昏睡不行了。倒是昨日里才被用冷水泼醒,已经成了阶下囚了。

“方表弟,那贼人说了,请姑母去说说话儿,有事相询。然后才放了表弟。所以,你看怎么办?”

原来最不是东西的是他!

“熊表哥,被绑的是您的亲表弟,你说怎么办?”方奎倒是把问题还了回去。

“要不我陪姑母过去说说话儿?我保证我在,姑母在。”熊卫国信誓旦旦的说道。

方奎被气得一下子说不出话儿来,倒是孙嫚子嘴皮子利索“我母亲贵为皇亲国戚,那里能涉险了?倒是卫梭表弟能为母亲而牺牲性命,我倒是很感激的很。如有机会,我定会知会母亲,上表朝廷,必能给他摸个封号。”

“你怎么这么恶毒?”熊卫国不由得说。

“那里比得上你?卫国?你卫了谁?你们卫家吃的朝廷俸禄,有事却要我们救人?滚!”方奎听了他说娘子恶毒,不由让他滚。

“好,你们好!”熊卫国这会来了骨气,骑马疾奔走了。

琴子打马上前说道“三爷四爷,夫人有事找您们。”

李夫人自然有人告诉了她刚才发生的事儿,不由的说道“怎么样?在我们这里吃吃喝喝半个月,临了还要我豁出命去救他们。看来熊,卫二家的小辈们一代不如一代了。”

方奎点点头说道“今夜或者明日我们或许有一场仗要打。他们那里肯泄气?那熊卫国也是个没成算,连多少个人,有几匹马都不知。我估摸这是比我们人数小,但是我们这里有妇孺。看样子要紧跟着这些商户了。”

孙嫚子点点头,也补充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兵分三路。当然,我们这一路人数要多,能保的母亲!”

“你说说看!”听了媳妇的话儿,李夫人出声道。

“第一路就是先拍二人去边城搬救兵,自然要体力好,马术好的。第二路是母亲这里,我与相公自然不能离开您,这队人马也最多。还有一路,就一个人,匿藏在一侧,等匪徒与我们纠缠的时候,能从容的就出熊卫二人。”

方奎听了她的计策说道“娘子想的前两路我倒是想到了,但是最后一路有必要么?”

李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算是给卫大将军一个人情吧。”

夜里篝火跳跃,孙嫚子挽着相公的手坐在李夫人的帐外。

“母亲睡了吗?”

“嗯,相公你怕吗?”孙嫚子问道。

方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觉出来。倒是年纪小的时候,和表弟两个碰见拦路的山贼,当时怕的要死。打起来的时候就忘了。这会是不怕的,你呢?”

“有你在,我自然不怕。”孙嫚子给方奎打着气。

“我会保护你和母亲的。”

听着小相公的承诺,孙嫚子也对他说“我也会保护你的。”

说话间,一家商户的马匹出现了骚动。

双相守

月牙长着风圈,老人们说这样明天能有风呢。

听着那商户的马匹像惊吓了似的乱跳,孙嫚子不由得问方奎“相公,你觉得他们要怎么做?”

“要么先迷惑我们,骚扰我们不得休息,明日里趁着我们体力不支好偷袭我们。要么就是东一头西一头搞乱我们的阵营,我们东边救场,西边支援,趁机偷袭。不论那一种,我们就是各司其职不要要乱变动。”方奎条理清晰的讲个娘子听。

孙嫚子点点头,方奎看着那家子商户的两匹马倒地不起,口吐白沫。现在自然不是帮忙的时候。

不一会又有一家商户的人不小心掉在了火堆里,疼的狼号鬼哭的。

一个时辰的光景,折腾了五六起这样那样的事儿。

“娘子,你怎么看?”方奎给娘子紧了紧斗篷。这荒凉的盐碱地夜里还是很冷的。

孙嫚子也给方奎拢了拢外袍,小声说道“相公,一会打起来记得两点。不论谁说母亲怎么怎么了你不要信。母亲有我护着你放心。第二点,切记穷寇莫追。平安抵达边城才是正理,至于那些逃逸的匪徒就由卫大将军去收拾吧。”

说话的空当,二人站了起来,方奎拥抱着娘子,也在她耳边叮嘱“娘子,你不用太担心,我定会护着你!”

“自然。”孙嫚子也回抱他。

事情的发展如同孙嫚子料想一样,一刻钟都没有到,只见窜出一队马骥冲进露营地里,其中一个高喊着“商队不要动,老子不抢你们!谁要是赶着上前送死,一刀劈死一个。”

“商户不要动,禁卫军剿杀匈奴假扮马匪!谁要是赶着上前捣乱,就按通敌就地正法!”方奎也是个头脑清醒的,立马在嘴皮子上反击!

孙嫚子悄悄地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收到了娘子的夸赞,方奎浑身充满了力量。

对方领头人没想到自己的想好的台词,一出口就被压了下去!不由的在气势上弱了一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领头人一抬手,身后的十八骑,停止前进。

“你是方家小儿?不若带着你那老母到我山寨里歇息几日如何?”

听了他的话,方奎也骑上马,手持龙缨枪,头上的金冠应在黑亮的锦袍上,虽然小眼但是自是一位英勇少年郎。

“你是匈奴马匪的头目?胆儿挺肥的,都跑到这地界作奸犯科了。对了,说说看你的山寨在那个山头上啊?三爷我去溜达溜达。”方奎调侃着那带头大哥。

二人风淡云轻的说着话儿,但是双方人马却相互对峙起来。

孙嫚子领着六人紧紧的护着中心的帐篷,方奎又带十三人站在外围。对方也是十□人,一对一的战斗也是硬活计。

马匪人高马大,常做的刀口上的生意,自然气势不若与方奎带的军中好手。

二队人马紧张的就要打起来,倒是商队那里吓得原地不动,人人都趴在帐篷中,倒是有那胆大探出头来观望着。

“嘴皮子少耍,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刀尖上见真章!”带头大哥说了开打。

两方人马交战在一起,一时间马儿嘶叫,人声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孙嫚子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缰绳,眼睛盯着眼前的一片混乱。

这不是游戏,这不是电视剧,更不是某台的穿越剧,真真实实的你死我亡的厮杀。方奎与那带头大哥交上了手。看不出年纪略小的方奎,武艺也不差!

“方家小儿!不如投靠我卖豆儿,给你个二寨主当当?”

“匈奴马匪,放你奶奶的屁!不如你投靠我,给你孙子当当?”

二人嘴皮上相互骂着,手上也不落下,兵器乒乒乓乓地响着。方奎到底在力气上差一些,但是他的武艺却又灵巧些,那领头大哥卖豆儿却身形高大,灵巧性差远了。

孙嫚子对身边保护她的二人说道,“我不用你们保护,你们赶紧去支援去。”

二人有些犹豫,又听她说“我有箭呢,人还没有近身就被射落了。”

远处同伴应付起来确实吃力,也就不磨叽了,说道“那四爷机灵些,可别受伤。”

孙嫚子一心三用,既看守着帐篷,又看着偷袭她的人,自然还关注着方奎那里。

她的箭早就搭在了弦上,随时要射出。突然从商队里窜出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往她身后的帐篷走来。

她冷笑一声,那人里帐篷还有十几步,迎面疾飞一支翎花箭,那速度让他都没有可躲藏的机会,只见那箭羽末梢停留在他的脖颈处!

随着他的应声倒地,本来还交战中的两拨人都有些吃惊。没想到一个还没有及冠的少年竟然一箭就射杀一个成人。

“叛国通敌,杀无赦!”孙嫚子沉声大喝道!

“好!”方奎高声赞道。

孙嫚子看了一眼方奎,那眼神中的关怀流露出来了,方奎如同打了鸡血的凹凸曼似的,手下功夫更狠戾了。

打头大哥见自己的暗招被破坏了,不由得着急。

孙嫚子得意劲还没有过去,草丛中一直冷箭朝她而来。听见身体左边一声箭弦声,她看都没看,随手拉弓射箭!

方奎虽然觉得娘子箭法进步很快,但是没想到她的箭法如此高明了,只见那箭迎上那支冷箭。

只见孙嫚子的翎羽箭劲头竟然能劈开那支来势汹汹的暗箭。凌厉的劲道,把暗箭劈成了好几丝缕!但是翎羽箭紧紧速度稍弱了些,倒是遵循着暗箭来的轨迹,设想那发箭者!

不小会儿,果然就听到了一声闷哼。

她的连连得手,让身后的禁卫个个士气大振!四爷也就是十三岁的小娘子,现在就杀敌二人了,咱们都是大老爷们怎么落后。

方奎一边挥舞着龙须枪,一边大叫着“杀!杀无赦!”

看着他英勇的样子,孙嫚子第一次觉得这个是个男人。

孙嫚子又射落一个偷袭方奎的马匪,眼的余光看到帐篷不远处有人举着一条白布晃了三下,原来,她带着那个女牢头把那二熊救了出来了。

如此,这场仗没有必要拖拉下去了。

这时,英勇的方奎一枪捅在了那带头大哥的右臂上,趁着此时,孙嫚子给了他的坐骑一箭,马被射趴下了,他自然也跌落在地上。

但是他不死心,回头看了一眼方奎和远处的孙嫚子,他摸了一下怀里,孙嫚子立马就觉得不好,他肯定要发暗器。

果然,一团金光朝方奎而去。孙嫚子看着只能干瞪眼,这个距离和射程都没能就方奎。她心里觉得就像被人割了一刀,她哪里能这般罢休?

一念之间她运气飞跃而起,拿出跑酷的速度和高度,等她离开马匹时候,手从身后的锦带里拿出一包金粉搭载箭上,直线箭自高处而下,迎上了那团金光!

“砰砰的声响”过后,那箭头迎上的竟然是金针,虽然被她的箭挡了一下,但是还有漏网之鱼射入了方奎的大腿上。

等她箭就要射入那带头大哥的脖子上时,只见一个马匪灵巧的用刀把那箭头一劈,箭被打掉了头,自然也没有了力度,没有杀伤力。但是那包金粉却散落出来。

撒了那二人一头一脸!

“主子,我们先走吧?今日是得不了手了。那熊卫二人已经不见了人影,还是先撤吧。”

那带头大哥想着出师不利,损失了十几名干将,自己还受了伤,那里还有什么战斗力?

想到这里,他就聚气一打口哨,他的人有序的撤退了。

“大家记得,穷寇莫追。再说了,赶紧收拾伤员。对方的人就不用管了,但也要小心人未死透,被偷袭了的。”方奎忍大腿处的疼说道。

知道那马蹄声再也听不到,方奎才下马,被琴子背进了帐篷。

但是方奎看见早就进了帐篷的娘子雪白着脸躺在床上,一声不吭仿佛沉沉入睡中。

他挣扎着下来,对还在给她把脉的母亲说道“娘,娘子怎了?可是中了暗算?”

李夫人放开儿媳的手说道“无事,就是全身脱力了。我听秦嬷嬷说道刚才发生的事儿,儿媳她算是拼了全力了。”

“娘,我的命更是娘子救得。娘子真的无事?”

“臭小子,我说无事自然无事,还不赶紧脱了裤子处理伤口,难道让你媳妇醒来看你光腚么?”李夫人打趣道。

听了母亲的取笑声,方奎才开始处理腿上的伤势。

等李夫人从儿子的腿上取出六根金针时候,已经天亮了。孙嫚子也慢慢醒了。

等她又渴又累的时候,已经在躺在马车上摇晃前进着。

身边是方奎。她吓了一跳,昨晚上她是在是使不出一丝力气,就像被抽干了血肉一般。没有替方奎看看那暗器是不是有毒。

她抓起方奎的手,手大而温暖,且无汗。她又观看他脸上,没有乌紫,也没有泛白,且呼吸匀称,她才松了一口气。

“娘子,可是担心为夫?”方奎被孙嫚子一打量,握手,自然醒了。

“自然。昨晚我少说了第三样,最后一条就是一定不要让自己受伤。”

“好的。娘子你怎么样?”

孙嫚子说道“我想喝水。母亲怎么样?”

“母亲无事,水就在你身边的水囊里。”

等孙嫚子喝了半水囊水,精神才恢复了些。

二人就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儿。

“娘子,你心里有我是吗?”

“是的。你心里没有我么?”

“有啊,为夫成日就想你了。但是昨日里,你拼劲全力救我,我心中自然高兴万分,可是看你脱力的躺在那里,我又想我们是生死与共了。以后,我们谁也不离了谁。”

“我岂不是很亏?”孙嫚子□着方奎。

“哪里亏了?我补给你。”方奎大方的说道。

“好啊,等回到家中,你就把那把母弓送我,还有给我定制百支翎羽箭。”

“好。”方奎痛快的答应着,根本就忘了问娘子亏在哪里了。


刘再娶
作者有话要说:lg在家,不让码字,趁着他看奥运时候写的。大家等待几天,先将就着看。
半章先送上!“爹你就应声吧。反正现在有人来提亲我都答应了。”单美玲对自己的老爹说道。

单财主听了闺女的话儿,不由得吹胡子瞪眼的说“胡说,哪有自己应提亲的?我打听了,那刘乾坤是个令不清的,成日的就喜欢在屋里头厮混的,身子肯定早就掏空了。”

听了老头子口没遮拦的说话,单婆子赶紧插嘴念叨“应了吧,难得有冰人上门。再说了,等闺女过了门,掌了家就拦着女婿不进那些狐媚子的房门就是了。”

单财主看那大象腿,胸背,虎头的老闺女,最后点了点头。其实他真是不满意刘家这个书生,他中意的是孙家儿郎,可惜啊,人家个个成了婚。

今年媒人的日子不好过,头年是个好年景,该成婚的都成了。今年清闲的很,难得有家子找上门来,这生意可要抓紧啊。

等张冰人高高兴兴的来到刘家报喜的时候,却被告知要给老太太守孝,三年后在提。这到嘴的鸭子怎能让它飞了?

于是她就拿出了三寸不烂之舌开口了“刘嫂子,可是一门好亲啊。那单财主给闺女五十良田,二百两压箱底还有带着四个陪嫁丫环。我见了,那些丫鬟个个是水水灵灵的,一准给新姑爷准备的。”

这么好的条件,刘寡妇心里跟猫抓的似的。

“我可是早就听说了单家女长的,长的太壮实了?跟头猪似的。我家乾坤可是一表人才,怎么能娶那样的女子埋汰他?”刘寡妇欲迎还拒的说着。

“嫂子可就说错了,当时您可是给我说要娶个坚贞,性格好的。再说了,娶妻娶贤!纳妾才选美貌的。单家小娘子可是带着四个美人进门呢。”

刘寡妇听了也是,又犹豫的说道“我们还在孝期呢,这实在是?”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张冰人心里微微一动,想到一个法子不由的说出来“我听说了,那往西很远的地可是有个风俗的,到能解嫂子的难题,但是,不太好就不说了吧。”

“瞧你这人,话儿怎么能说一半呢?说出来,能用就用,不能用就算了。”刘寡妇心急道。

张冰人嘿嘿一笑“我听说了往西那片,家里老人不在了,为安老人的心,都是在百日之内成婚的。说这样成婚,过世的人安魂,成婚的新人更是能白头到老呢。”

刘寡妇第一次听说“还有这风俗?我们这里有没有啊?”刘寡妇就想着单家娘子的丰厚嫁妆和四个丫环了。

“您家开了头不就是有了?”

说的也是,刘寡妇心里想了想,说明日里回话。张冰人兴高采烈的摇着手绢走了。

二人说的话儿都被莺莺听见了。莺莺本来还想着当正头娘子跟着书生老爷享福呢。如今却要面对新奶奶进门,心里难受的很。

她回到柴房里,想了很久才想到找那个美妾商量一下,她心眼子多肯定能想出法子。

“姬姨娘,大事不好了,老爷要娶新娘子了。说的是单家姑娘,听那话好像带着四个丫头和五十亩地呢。”

品箫听了这话,笑着说“有啥好担心的?能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人的肯定有缺憾。我怕啥?”

那莺莺也会说话了“可是,那新娘子进了门,你是要给她腾地方了。这可是老爷的卧房,你要和我睡柴房了。”

这话儿倒是提醒了品箫,她要把东西先变卖成银子好拿。可不能让新来的夫人给贪了。

想到这里那里还有心思应对莺莺?就对她说“你先回去吧,老爷要怎么我们管不了。你回去收拾一下柴房,我会搬过去的。记得,你可是我花了银子买来的,身契还在我这里呢。”

莺莺赶紧说道“我自是和姨娘一条心的。”

看着莺莺走远,品箫坐在炕头上,扔了手里给刘乾坤做的一件夏衫。既然是个负心的,那里用的着奉承?

品箫赶紧的翻箱倒柜的拿出一些冬日里不用的衣裳,皮袄,皮靴,一大包袱,偷偷的趁着没人看见,拿到镇上的当铺当了。

这些个东西,她一件都不会留个那个新进门的夫人。如此十来日后,刘乾坤看着屋里十分别扭便说道“怎么这屋里觉得这么不顺眼?”

品箫嘤嘤地哭了起来“老爷您要娶新夫人了,自然看妾身不顺眼了。”

看了梨花带雨的品箫,刘乾坤自然上前安抚一番,安抚着安抚着就躺在了炕上,不一会就听见屋里喘息声和抽打皮肉的声交织着,伴随着还有刘乾坤不三不四的骂声。



六月六刘乾坤娶妻的日子,帖子发给了刘大姑,刘大姑被气得好几日都没有吃饭,彭春见母亲如此,就说道“娘啊,我们和刘家划清界限吧。要不儿子念书肯定被带累了。我们只认老祖刘家,不认刘乾坤母子。”

刘大姑缓了一口气,不由的哭道“我那可怜的娘啊!”

第二日,刘大姑找到了刘家族长,说了不认刘寡妇二人的事儿。族长也收到了帖子,正要开祠堂除了他们的族呢。

六月初一是半年,刘氏家族开了祠堂,刘乾坤母子被赶出了家族,自立门户。

刘乾坤仗着自己要娶单财主的闺女,嫁妆丰厚,明年的会试盘缠就不成问题了,也就没有哀求,顺其自然的自理门户了。

“儿子,等你来年得了官,定要他们好看。”刘寡妇不忿气的叨念道。

刘乾坤一激动,他的右腿又有些麻了,不由得一瘸一拐的说“那是,娘啊,你赶紧回去收拾家里,还有五日就成婚了。”

六月五日,刘单二家正在忙乎着成婚。镇里也对刘家如此大逆不道的孝里办喜事说三道四的。

卖肉的是刘家汉子说道“大伙以后可别说他是我同族,他都自立门户了。再说了,将来他是要做官的,我们也高攀不起。”

割肉的薛婆子嘴快,说“可不是,都出了族了。对了,听说了那单家娘子是个肥婆呢。在半年那天,单家特意带着泥瓦匠到那刘寡妇家改了房门呢。要不新娘子进不去!”

更有那嘴巧的排遣着“嘿嘿,刘家小儿身子板那里够那单家肥婆压得?”

他的话一出,大伙都笑的前仰后颠的。

人群后面有个老书生自然也听了这样的议论,不由得气的抚摸着胡子,大骂“不知礼仪廉耻,有辱斯文,不懂孝道。如此人怎能会试?”

原来他是书院的老学究,自然秉承了为国家推荐优秀的学子,那刘乾坤是不用去赶考了。

孙家也朦朦胧胧的听了些,但是都被家里父母给告诫了,听到耳朵里就烂在肚子里。谁要是说嘴,家法伺候。

六月六这日,刘家抬进了单家的胖闺女。

单美玲上轿前,被母亲教导了一番,自然嘱咐先不要急着打发了那两个狐媚子,等些时日再说。

刘乾坤第二次做新郎了,等他看着八台大轿摇摇晃晃的从街头而来,心美极了。再后来他扶下母亲嘴里说的有些壮实的娘子时,他心里不知道啥滋味了。

这哪里是有些壮实?怪不得要改门呢,要是不改估计都进不了门。

夜了,刘乾坤挑了盖头,看着一个黑胖的大头出现他眼前,他都想出去吐了。

一夜,刘乾坤终于得了一个处子之身的娘子。可是他却第二日里起不来了,是被新娘子给压得。

话说单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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