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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童养媳-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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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宽大的办公桌后头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衣打着暗红色领带的男人,头发很短。看见她进来就开始大声咆哮起来:“苏小小,你到底还想不想做?盛天的单子怎么黄了?你不是都跟进了一个多月么了?你要是不行你早说啊!多得是人去做,你就生生地拖着,现在拖没了,好了吧?”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犹如鼓擂,却挺起了胸毫不示弱地回答:“陈经理这个结论也下得太早了吧?人家盛天什么时候说不跟咱么合作了?您就知道这单子黄了,那盛天现在把业务交给谁啦?”
“你还嘴硬!”陈经理气得站了起来,撑在办公桌上的手拍着文件砰砰作响:“盛天从今年起的采购计划全部采用招标的方式,我刚得到的消息,你不会不知道吧?苏小小。你业务一直挺好是没错,可是这也不能抹灭你把业务丢了的事实!”
“您都说了是招标,这招标还没开始呢。您就知道咱们进不了啦?”小小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头回荡,心里却明悟经理的刁难无非是想在最后的关头把自己换下来,让他的小三顶上。这笔单子带来的利润可不小,赶得上整个销售部一年业绩的五分之一了,若不是因为盛天里头有自己一个同样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朋友。怎么也轮不上自己这家小公司。
可越是这样,小小知道自己越不能退缩,毫不怯懦地跟顶头上司顶着干。她似乎在梦中也被这种情绪感染了,心头渐渐火热起来。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一个人跑进来撞到了小小身上,她往旁边一跌。却听见有人唤道:“郡主,醒醒,快吃饭了!”
小小睁开眼。一时茫然起来。
原来是做了个梦,竟然梦到了好久都没有回忆过的前世。小小没有动,眨了眨眼,一行泪水从眼角滑落,悄悄没入发中。
墨兰看得真切。忙问道:“郡主,您怎么了?”
“没什么。做了个梦罢了。”小小支起身子问道:“什么时辰了?郡马爷呢?”
墨兰扶了她坐起来,没再追问,只是答道:“夫人遣人来说是都到前头用饭,郡马爷已经起身了,在后头净房里呢!”
小小点了点头,顺着墨兰的手力坐了起来,起身更衣梳洗不提。
午饭时没见赵李氏,陈氏说天气热,老人家耐不住,便不出来吃了。一家人虽说有些尴尬,到底这顿饭吃得也还顺利,没有闹什么事出来。不过瞧着王氏等人对自己小心翼翼,小李氏笨拙地巴结奉承的模样,小小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不是好笑,而是觉得有些难受。怎么说呢,就像是喝了大半碗的汤,突然在碗底瞧见一只苍蝇,有些恶心罢了。
她偷眼看了看陈氏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还以为陈氏会觉得趾高气扬或是得意呢,看样子也觉得有些不好受。
吃罢午饭,王氏和小李氏各带了自家人各自安顿休息不提,赵明礼要回房午睡,陈氏则拉着小小说了两句闲话。
按照江陵这边的习俗,本该是出嫁女三日之后回门,奈何周艾那边一心二用的,早已是跟赵家约好了明日回门,后日便要动身回京都去。赵明礼哪里敢摆架子,自然是一百个同意。陈氏想着小小远嫁过来,跟家里人亲近的日子也不多了,便同小小商量,今日下午便放了她回门,待后日周艾离开后再回来。
“都是一家人了,那些个虚礼什么的就不用在意了。若是往后有机会,你再上京回娘家也行。”陈氏这番安排倒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有感而发罢了。她本身出身不高,姨娘虽是良妾,到底不过是个妾罢了,因此两年前陈氏的亲生母亲过世,也是后来才报了个信,莫说是回去见最后一面,便是连披麻戴孝都不成。因此想起远嫁的苦楚,特意安排让小小可以多跟亲兄长相处两日。 

二百六十四章 所得所失
二百六十四章
陈氏对着小小是越看越爱,原本她只是怜悯这孩子,可没想到时过境迁,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当朝郡主,还是当朝国公的女儿。这样的孩子,也只有自家天赐才配得上了。幸亏当年有个童养媳的前因在那里,不然哪里能轮到天赐?
心里明白这其中的轻重,陈氏对着小小难免就带了几分讨好。
小小有些索然无味。
陈氏这人其实算不上特别好或者特别坏,想来当年赵明礼在成都府混不下去,跟陈氏也不是没有关系的。性子软,耳根子也有些软,人家多说了两句头脑就跟着人家的思路走了,完全没办法坚持自己的意见。
就比如说让小小提前回门。
换了任何一家的婆婆,即使儿媳妇身份再高,也不可能提前放儿媳妇提前回门。说是体谅儿媳妇远嫁不易,可是说到底来,这提前回门总会让别人看轻了去,显得婆婆特别讨好巴结儿媳妇似的。
赵李氏就是这么认为的。陈氏派来的仆妇将她架回房之后,老婆子瘫在床上口齿不清地骂了好一会儿才消停。可是就连赵老三也懒得理会她了,如今这情势,谁人看不清楚?何必要为了这些小事得罪了二嫂和侄媳妇。赵李氏骂了一阵子,众人只做听不见,纷纷邀约明日去城里逛一逛,就算不买什么东西,回去也好吹嘘一番不是?
却说小小同天赐上了马车,径自往江陵城中的郡主府而去。两人对坐车中,无言以对,莫名便有几分尴尬。
小小是沉浸在之前的梦境中不能自拔,天赐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生了自己的气,也不晓得开口说什么好。
所幸赵家庄子离城并不算远。没多远便进了城,远远便可望见郡主府。
周艾早得了赵家送来的消息,也是凑巧,何七爷过来拜访,此时便与周艾一同迎了出来。
天赐下了车,转身小心地伸出手来,小小见他有些忐忑,忍不住笑了笑,顺从地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抬头看见迎上来的周艾,虽只隔了一日而已。却也觉得心中有些挂念,笑着唤了声“哥哥”还没行礼,便叫周艾拉住了上下打量。
何七爷赶紧过来行礼。口称“郡主”,瞧那姿势似是要拜下去大礼参见。
周艾兄妹俩吓了一跳,赶紧扶他起来,小小更是嗔道:“何叔叔毋须行礼,您本就是长辈。如此大礼岂不是折煞了我么?”
何七爷早已过了而立之年,颔下蓄起一缕短须,闻言忙道:“郡主这是哪里话,您是郡主,小民大礼参见是本分,哪里有什么折煞不折煞的?”
何七爷本就以周家下属自居。小小与周艾辈分虽低些,也是主子,更何况小小身为郡主代表着朝廷体面。他自然觉得该行礼参见,言语间并无半分勉强或是讨好,一派坦然之色。
周艾也笑着说道:“七爷莫要多礼了,咱们也快些进屋,都在这大街上站着。岂不是让人看热闹么?”
小小回头一看,可不是么。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或是艳羡或是好奇地看着他们。再看落后一步的赵天赐,面上也有几分不耐之色,忙笑着招呼大家先进去再说。
听说陈氏做主让小小早些回门,周艾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跟何七爷拉着说话,将赵天赐晾在了一边。
江陵的郡主府里又没有女性亲眷,小小回门也不过是自己回了内院休息,天色尚早,赵天赐自然不能跟过去,只得跟周艾等人一处坐着。
本来觉得一路上跟周艾都相处得还不错,何七爷也是父亲旧识,三人坐着怎么都能找到话题。可是很快赵天赐就发现他们两人的谈话自己完全插不上嘴,什么南货北货,什么管事田庄,说的全是些庶务杂事。既无圣人之言,也无风花雪月,天赐最初还想张口,后来听着听着竟然有些听不太懂,这才发现自己是被周艾冷落了,可是又不敢跟大舅子说什么,只得起身背着手装作欣赏花厅墙上的书画。
何七爷看了看旁边的赵天赐一眼,不禁摇了摇头。这孩子最初见着的时候还好,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就成了个“两耳不闻”的性子。如今中了探花,更添了一层傲气,也难怪世子爷要磨他一磨。
不过何七爷料错的是,周艾并不是想要磨赵天赐的性子,他只是单纯地生气而已。
就像任何一个心疼妹子的哥哥,在满怀欣喜将妹子背上了花轿之后,接着涌上心头的情绪就是不舍之后的怀疑。
赵天赐会对小小好吗?自家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掌上明珠,如今嫁做人妇,还能像在家时一样无忧无虑么?
父母都未能到场,背负着全家的期望远至江陵的周艾,又担心家中怀孕的娇妻,又担心刚刚出嫁的妹子,心里头憋了一股子火气,只能全向着赵天赐去撒了。
其实天赐也有些无辜,这火气多少也有些莫名其妙了。
晚饭时分小小换了家常衣裳出来,何七爷早已告辞离开了,这一顿家宴,就是小小夫妻与周艾三人。天赐与哥哥之间不怎么融洽的气氛她自然能感觉到,不过她不打算插手,顺其自然就行了。
反正自己已经嫁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何必多说呢?
吃罢晚饭,赵天赐起身告辞,要先去休息,识趣地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对兄妹,周艾的脸色这才好点,哼,算你识相!
可是真就自己跟妹妹两人对坐,周艾倒局促起来。开始只是怕妹子受欺负,想着如何给妹子撑腰,可如今他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叫他一个男人婆婆妈妈地去问妹妹,婆家人对你好不好之类的么?
周艾慢慢红了脸,小小瞧着好笑,打趣道:“这江陵倒比安都热些,好端端地在屋子里头坐着哥哥都热红了脸了。”
周艾不晓得说什么好,只无奈地看着她叹道:“都嫁了人了,可不比以往在家里,多少收敛些。”转念一想又觉得说得不对,自家妹子最是温润性子不讨嫌的,就算是有错,肯定也是赵家那些村夫村妇无知冒犯了她,赶紧又补上一句:“可也不能一味柔顺,若是有人欺负你,只管狠狠地打回去。咱家留在这边的人也不少,若是还打不过,给哥哥带信就是!”
小小心里暖融融的,眼眶有些发热,忙低了头掩饰地笑道:“哥哥真是说笑,谁敢欺负了我去?那顶上人头还要不要了?倒是你,急吼吼地叮嘱我这些,莫不是急着回去看嫂子吧?”
周艾见她说得斩钉截铁,想起自家留在这边的家人护卫也不算少了,便稍稍放了心,跟小小说起江陵这边庄子的事情来。
当日周伟趁着攻打南唐之际,在南边收了几个庄子,只是这江陵府一带势力犬牙交错,几个庄子周伟都不是特别满意罢了。此次小小出嫁,便一股脑地给了小小,往后便是她的私产了。
靠天天会垮,靠地地会塌,男人也是会变心的,唯有这庄子和银钱,握在手中才是真金白银的实在。小小当即也打起了精神来,认真听周伟交代。
之前小憩片刻居然会梦到久远的前世,小小便一直在琢磨。记得刚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时,她一如前世一般敢冲敢闯,性子急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性子竟然变得温顺柔和起来?若说是掩饰,也未免太过成功,竟然连自己都给欺瞒了过去。
就说嫁给赵天赐这事,即便是当时怕皇帝赐婚随口扯的借口挡一挡,可若是真心想要跳出这樊笼,哪里会没有办法?
说到底,就是安逸日子过得太久,整个人懈怠了,从心理上就懒散了起来。
这样要不得啊要不得。
等倒周艾一走,自己又是独身留在江陵,难道之后有什么事情,真还去指望身边的仆从下人不成?
这主子与仆从下人的关系,也跟前世的上下级关系没什么两样。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若是自己这个主子都强硬不起来,难道指望仆从给主子撑腰不成?
所以小小打定了主意,自己一定得尽快找回前世那种勇往直前的劲头,顶着这“敏茹郡主”的身份,背靠娘家昌武公府的大山,好好把这日子过起来才行。
至于天赐,小小承认,若是说喜欢实在有些勉强,便是连动心都未曾开始的。若说没有遗憾确实是假,不过既然已经成了夫妻,也是那句话,好好把日子过气来才是正经。
爱情这东西,前世今生两辈子对小小都是奢侈的。前世她身无长物孤儿出身,消费不起这样的奢侈品。今生她倒是有了强硬的亲人,可惜这位置不同了,身上的责任也就不同了,享受着奢华生活的同时,必然要牺牲某些东西。
因为天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有所得,必然会有所失。小小从前世就明白,而且一直是奉此为座右铭。 

二百六十五章 若有所思
与周艾聊了一会儿,小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静静倾听着周艾的交代。
哪个庄子里的庄头温顺,哪个又过于老实,哪个精明需要注意……零零总总地,交代了一大堆,也不管小小有没有记住,他只顾着一股脑地往外说,生怕说得慢了就会交代得有遗漏似的。
不过确实也是,小小明日才是正式回门,按照安排,周艾后日便得走了。因此两人都特别重视这久违的亲情,情愿时间再慢着些,能多陪哥哥(妹妹)一晚上得好。
待小小扶着墨兰的手回到后院时,天色已经不早。小小问了一句,天赐已经洗漱过,在住院的东厢歇下了。
小小心里莫名一紧,东厢是住院上房,之前她住的时候那里就是作为主卧布置的,难道天赐竟自己睡到了主卧里头?小小面上不显,脚下加快了步子迈进房里一看,并没有瞧见天赐的人影。转身问房里伺候的丫头小可,说是郡马爷自己去侧间起居室歇息了。小小不放心,少不得又进去看了一回。
天赐身着米白色的睡衣睡裤躺在床上。大约是今日折腾了一天真有些累了,此刻他腰间搭着薄被,侧着身子脸向外正睡得香甜,若是仔细看看,似乎还能瞧见天赐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显然是睡得极沉了。
小小便没有打搅,只是吩咐外头守夜的丫头好生伺候着,自己也回房安置去了。
这一天下来,她本就觉得疲惫,此时更是觉得眼皮子都站在一起掀不开了,倒头便睡。一夜无梦,小小睁开眼睛的时候,未免便有几分惆怅。她还以为可以把昨日做的那个梦做完。或者是梦到更多一些前世的事情,谁知居然就没了。
就像很久以前品尝过的美味,本来已经不再奢望吃到了,可是陡然间闻到了那似曾相识的味道,勾起了一丝馋意,却又明白再也尝不着,心里空荡荡地,说不出是难受还是怀念。
又能怎么样呢?都过去这么些年了。
一边在小丫头捧着的盆子里净手,小小一边自嘲地想到。看,已经是一付剥削阶级的模样了。只知道享受,前世的时候哪里有这样好命?恍惚记得原来在院里的时候,要是起来稍微晚些。就没有了热水,只能就着冰冷的自来水洗脸刷牙,就是大冬天也不例外。因为院里的水都是锅炉房供应的,早上就烧那么一会儿,过了就没有了。
天赐早已经起来了。听说小小还睡着,便没有去打搅。顺着郡主府里的路径散步。这座宅邸不见得比京城昌武公府小多少,不过借住昌武公府的时候,府里有些地方对他来说也是禁地,自然不能闲逛。如今这郡主府里对他是完全开放的,自然是由得他随意乱逛。
逛着逛着就到了花园入口。远远便听见里头传来响亮的呼喝声,这一大早的,是谁这么大声也不怕扰了旁人清净?可进去一看。天赐哑了口。周艾正在花园里的空地上做例行的早间锻炼,天气热,他脱了上衣,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小麦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上纵横交错着或深或浅的疤痕。没想到有人偷看,周艾正在打着一趟天赐从没见过的拳法。口中呼喝有声,满身大汗。
天赐忽然就有些自行惭秽的感觉。
这才是真男儿,伟君子啊!上战场浴血奋战保家卫国,铁骨铮铮立下累累战功,与周艾身上的疤痕一比,天赐忽然觉得有些引以为傲的探花身份似乎轻了很多,没有了他以为的那么重要。
自从回到江陵以来,一路上接送的驿站官员也好,到赵家庄子拜会的客人也好,就是往年对自己横眉竖眼的赵李氏和大伯母,对着自己都带了几分讨好恭维的意思。天赐知道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自己中了探花,这才能挺直腰身么?果然“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若不是自己经年苦读挣了这个出身,街坊亲戚何曾用那种仰视的目光看过自己?
所以昨日陪着小小回门他特别郁闷。
似乎在周艾和何七爷眼里,他这个探花郎、新郎官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再看看大舅哥身上的疤痕,天赐似有所悟,也是,跟大舅哥那战场上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功绩相比,自己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小小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之前她对自己的热络不过是因为看在小时候的那些许情分之上,如今她身份高贵,又见了她父亲、哥哥那般的真男儿,是不是就轻视了自己这个文弱书生呢?
一定是这样!所以小小才会对自己冷落起来。
那种情绪的变化天赐的感受非常直观。刚到京城与小小见面的时候,她的确是欣喜的。即使之后的那段时间,也是关怀备至,可细想起来,总是少了些什么?是什么呢?对了,是那种少女期盼、仰慕、饱含着爱意的目光,那种目光,从来就没有在小小眼中出现过。
陡然想到这一点,微风轻拂并不算热的大早上,天赐陡然出了一身汗。
周艾功夫练到一半,眼角扫到了花园入口处天赐的身影,本想打个招呼,可是手上的功夫还没做完。等他一趟拳打完的时候,天赐已经不见了身影。他摇摇头也只好作罢了,唉,本来还想继续敲打这个妹夫两句,可是看来没什么机会了。
得知小小回门,江陵的知府、乡绅们一一投了拜帖想来凑个热闹。大家想得也简单,郡主回门,娘家又没什么人,自然想要多来些客人做个热闹喜庆的门面,没想到全都被回绝了。只有容米郡王一家,连帖子也未曾投,直接驾了马车驶进郡主府里。
想到这郡主府之前便是容米郡王的宅子,直接就给了敏茹郡主的,再看到今日容米郡王的行径,不少人私下议论道,看来那传说容米郡王与敏茹郡主乃是结义兄妹的话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啊!
郡主府里头可不晓得外头的传言。
周艾的想法简单得很。这回门本就是妹子回娘家,自家事自家知就罢了,何苦请那么一堆人来做什么面子?想到这里周艾冷笑一声,他就不相信便是周家在这江陵没有一个人,谁敢欺负了周家女儿去?
容米郡王则不同,小小未曾认祖归宗之前,便与田氏结为兄妹,得了人家不少照顾。虽说后头周家也还了人情了,可是这人情来往,自然是走动越多越好。再者自家在京城离得远,容米郡王就在江陵就藩,也能就近些照顾小小一二不是?
昨日小小便从周艾口中知道容米郡王一家要来。今日起床之后便穿了见客的衣裳,一边梳妆,一边吩咐人去看看郡马爷准备好了没有。虽是旧时相识,不过如今大家身份不同,这礼节上还是做得足些。莫要叫人挑出刺来。
恰好天赐回房洗了一身冷汗,换好了衣裳见小小那房里丫头进出,知道她也起身了,可是又觉得此时进去有些不妥,正在厅里踌躇。听见里头小小问丫头,便在外头答道:“我已经收拾妥当了。就等你了。”一边说一边抬脚进了房里。
小小正开了妆匣子由粉桃梳头,墨兰捧着衣裳站在一边。
天赐一看,她那妆匣子实际就是个小桌子。放在拔步床内侧,此时打开了只觉得那一头有些闪亮,想来各种名贵首饰也不少,映在小小雪白的侧脸上,越发显得晶莹。她一头乌发在粉桃灵巧的手里上下飞舞。不一会儿功夫便成了一个复杂的发型。
小小微微侧了下头,从妆镜中模模糊糊瞧见天赐站在门口。便说道:“你先坐坐,我马上就好了。”
天赐哦了一声,只盯着小小移不开眼,墨兰粉桃两个心中暗笑,对了个眼神。
恰好粉桃将发髻梳好,拿起靶镜让小小看了一眼,又开始挑选头上的首饰,小小便转过身细看天赐。只见他穿了一身青艾色圆领夏布长衫,头上并未着冠,只用了一支翠玉发钗挽做髻子。衣裳倒是没什么,那发钗明显看着品相不佳,小小皱了皱眉,拉开自己的妆匣子,取了一支通身碧绿点红翡的男式发钗出来,叫墨兰去给天赐换上。
天赐登时欣喜若狂,觉得小小肯定还是对自己有那么一丝情意的,要不然怎么会注意到自己头上的小小发钗是好是坏?他接了发钗,却坚持不肯让墨兰替他插上,拿着发钗翻来覆去地看着。
小小这头也装扮妥当,起身在墨兰的服侍下穿了外头的大衣裳,走过来笑吟吟地说道:“怎么?郡马爷瞧不上这只小钗子么?”
这钗子本是出嫁前林氏准备的嫁妆,各种样子材质的有不少,本也是预备着让她赏人或是赠礼使用。这一支同样出自京城最好的银楼,通身碧绿若冰的翡翠本就不多,偏头上还有一点红翡,叫匠人雕琢成了个最简单的鹏纹,那一点红翡就是大鹏的眼睛,不管寓意、材质、雕工都是上好,这句话本也是打趣的意思居多。
天赐看了看小小的装扮,照旧是一袭大红色的碧罗烟半臂,长长的浅绯色系胸襦裙上飘落着几只或翠绿、或墨绿的蝴蝶,别致可爱。首饰也不多,就是头上两只翡翠落蝶簪,劲间一串翡翠珠子,再就是手腕间一只翡翠镯子,看得出是出自同一套头面,更显得有些娇憨。
他突然就失落起来,闷声闷气地道:“不是,我只是想到好像从未送你什么礼物罢了。”
小小一笑,原来是为这个。也懒得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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