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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童养媳-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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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顶多也就是祭拜一下你爷爷罢了。若是你出息,自然是能修个族谱出来。至于祭祖一事,暂且不提,不提罢了。”
他强调了两三次不提,天赐也很少听说自己爷爷的事情,至于还在世的祖母赵李氏。也没有几分好感,当即抛下疑惑点头应了,告辞回去不提。
松针提着灯笼将他送到后院门口,便有小丫头迎了上来。天赐心情莫名一紧,跟着小丫头往自己房里过去,越是临近屋子。只觉得心跳如擂鼓,面红耳赤。待走到门口,便停了下来。努力平复着心跳。外头打帘子的小丫头见他来了,行了礼叫了人,打起帘子,里头墨兰便迎了出来,问候了一声什么。他也没有听清,“嗯”了一声抬脚便进了屋子。
小小正吩咐粉桃:“……虽立了秋。天气也不见凉,竹帘子什么的也就不忙撤换,省的散了包袱,过几日走的时候又不好收拾。”
抬眼见天赐进来,微笑了一下,待几个丫头和嬷嬷同他见了礼,便对天赐说:“后头水都备好了,你先去洗洗吧。”说罢继续跟几个丫头安排事情。
说了两句,总觉得紧张,手心里都腻出汗来。粉桃几个都偷眼望着小小直笑,小小也说不下去了,郑妈妈见她露出疲色,便插了嘴道:“还有些日子呢,再怎么也得在施州过了中秋再启程不是?小姐就莫急了,老奴会盯着他们办事的,您先歇息吧。”
小小微微点头,几个丫头抿着嘴儿笑了笑,行礼退下了,只留下当值的青竹和紫玉两个在外间听候使唤。
郑妈妈走在最后,悄声对小小说:“小姐莫怕,您如今小日子还没走,姑爷也不会怎么着。只不过这新婚期间,没有两口儿分房的道理。老奴晓得您连丫头跟着伺候都不习惯,可您这成了亲,便是不习惯也得试着习惯,过些日子就好了。”
小小强打了个笑脸,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郑妈妈这才满意地退了出去。
里头天赐还在洗浴,小小听着里间传出来的水声,莫名觉得心慌意乱,随手捡了本常看的话本拿起来,却又觉得满心烦躁看不下去,只盯着书页发呆。
天赐出来,便看见小小坐在灯下,一手拿着书,一手托着腮,对着灯火遥遥出神的模样。她已经洗漱过了,一头半干的长发随意用银镶珠子的钗子挽了个纂儿,多半头发披散着,墨水一般批泄而下,搭在月白色的广袖长身对襟衫子上,同样月白色的长裤下隐隐露出一点红色的绣鞋,此刻正一点一点地摇晃着。
天赐觉得刚洗浴过的跟没洗一样,身上又冒出汗了。
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润了润喉咙,他才开口笑着说道:“天色不早了,别在灯下看书,当心坏了眼睛。”
小小惊醒过来,回头望着他笑了一笑,昏黄的光照在她的侧脸上,那皮肤好像半透明的一样,闪着莹润的光泽。天赐又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声音挺大的,小小也听见了。
没想到天赐这么紧张,小小忍不住一笑,倒觉得自己没那么紧张了,便笑着问了一句:“你洗好了?”
天赐胡乱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了,才觉得喉咙里头没那么干。
小小弯了弯唇角,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都是夫妻的两个人了,不过独处一会儿罢了,竟然彼此都紧张成这幅模样。便放了书本,有意扯了话题问:“公公叫你去书房,说了什么?”
提起这个,天赐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舒展开来说道:“说晚饭时候的事情,叫你莫要多心。母亲不过是那么一说,临时起意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原来是说这个。小小撇了撇嘴,还是点了头说:“我晓得,并没有往心里去。只不过若是旁的宅子倒也罢了,不太好办。要不然趁着这几日找个人牙子,看看城中有没有合适的宅子,买一处送给婆婆就是。这庄子里确实潮湿了些,公公婆婆都上了年纪,住着确实不太好。”
天赐听着心下感动,面上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道:“大可不必。父亲母亲久居此地,若是想在城中买宅子,家里也不是拿不出那几两银子。实在是父亲偏爱这里青山秀水,不愿往城里去罢了。”开玩笑,用媳妇的银两买宅子给自家父母,他又不是入赘的。即便是入赘的,也没有让媳妇拿着嫁妆去供养自家父母的,这样做男人也太没面子了。
小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复又问及赵李氏的事情:“那祖母怎么办?真的要在这里住下来么?”
对于赵李氏的厌恶,小小从来都是不加掩饰的,因为她晓得,这种厌恶的情绪,只怕天赐还在她之上,倒不怕天赐觉得自己不够贤惠大度。
果然天赐一听就皱了眉:“父亲还没决断,不过若是三婶要留下来一处住着,只怕三叔也不肯。到时再说罢了。”
也是,反正自己要跟着天赐去余杭,难道还管着这些破事不成?若是赵李氏与小李氏要留下来,日子一久也是跟陈氏处不好的。不过陈氏现在日子清闲,给她找点事情做做也未尝不可。
小小有些恶趣味地想着,以前陈氏的地位比赵家另外两个媳妇都要高些,举人娘子,身有私财,日子都能过成她那个德行。好容易离了施州日子松泛了几日,叫她又过回施州的那种生活,她自然是不肯定的。可若是赵明礼要留赵李氏,她也不能违背,还得跟着侍疾,再来个小李氏,嗯,这日子想着估计就相当精彩。
天赐显然不想提这些个,转了话头告诉她:“父亲也说了,回乡祭祖的事情暂且不急,如今我们家落在了江陵,我这祖籍也算是江陵了,倒不用大热天地往施州赶路。”
小小不是很感兴趣,点头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两人之间一时静了下来,天赐又觉得那种火上烧的感觉上来了,赶紧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小小便随口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少喝些茶水,要不晚上睡不着。”
说完见天赐眼中放出光来,才恍然自己说的什么,好像急着上床睡觉似的,忍不住脸上飞烫,别过脸去。目光落在那架奢华的拔步床上,脸上的热度更甚。
天赐见她脸儿绯红,微垂了眼帘扭了头,别有一番风情,心中就是一荡,伸出手去握了她的手,轻声唤道:“小小……”
这一声呼唤几多婉转之意,小小身子一颤,便觉得手被他握住了,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却没拿回来,只得含羞嗔道:“你干什么呢?”
天赐没听出来斥责,只觉得她是在害羞,大着胆子将她的手拉过来,双手捧住,看着小小深情地说:“小小,我真高兴,娶了你,真的高兴。”
这都语无伦次了。小小竟觉得有几分欢喜,低着头道:“还是探花呢,连句话都说不通顺!”
说完觉得有些不对,这口气,自己听着都像是怀春少女跟情郎撒娇似的,可是,自己应该不喜欢天赐啊,为什么会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二百七十四章 王氏告辞【一更】
小小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对于这种感情,她实在没有一个参照,可是有一个人几次三番地告诉你,他喜欢你,并以娶你为目标而努力,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是,两个相爱的人,那种互相喜欢的感情,不是应该轰轰烈烈,不是应该一见钟情,不是应该“除却巫山不是云”么?
大概是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接触的男性太少,除了大郎二郎,再就是天赐兄弟俩,还有就是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小小不明白,到底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天赐握了小小的手,见她没有反驳,心里欢喜,也不驳斥小小的话,只是望着她嘿嘿傻笑。
突然外头传来青竹的声音:“郡主、郡马爷,奴婢送宵夜进来。”
两人仿佛被捉了贼赃一般,赶紧分开手各自坐好,小小才道:“进来吧!”
青竹送进来的宵夜是厨下熬制的血燕粥,略加了一点姜汁,正适合小小食用。天赐见了略感失望,待青竹退出去,才腼腆地问道:“你那个……还没有好么?”
小小一口燕窝粥差点喷出来,赶紧吞了下去,镇定地点了点头道:“还有两三日吧!”心里却恨不得去挠墙都好。正襟危坐的两人,一边吃着燕窝粥一边讨论自己的小日子,这情形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吃过粥,青竹进来收拾了,又打了水让小小净手,自去铺床准备服侍两人入睡。
天赐坐立不安,小小也是满脸通红,好容易待青竹收拾好了出去,两人又不晓得如何是好了。
小小犯起愁来。她一人独睡惯了,这么热的天气,她一向只着了肚兜和小衣入睡。今日想到要与天赐同睡,特意换了长裤和半臂的上衣,只是怕着凉,郑妈妈又叫她在外面披了件广袖的寝衣。可这还没有入睡,就觉得有些热了,待会儿如何睡得着?
再看天赐,也是穿着淡青色长袖长裤的中衣,领子微微散开,露出白皙的脖子,微微可见锁骨。在光下反射着光泽。小小不知怎么就觉得呼吸有些局促起来。
屋子外头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不过几息功夫,那声音就越来越大。听着乱糟糟的。
小小定了定神,叫青竹:“去那看看是哪里,出了什么事情,这时候了还这样闹腾。”
青竹领命而去,天赐皱着眉站起来到窗边侧耳听了一下。怀疑地说道:“似乎是客苑那头。”
这庄子并不十分大,几个小院落错落有致地紧紧围在一起。可就是如此,也没有说隔着老远能听见声音的地步,可想而知那边的声音有多大了。如今客苑里头住着的正是赵家的人,莫又是起了什么纷争?
确实是起了纷争。
吃罢晚饭回到房里,赵李氏便叫了王氏过去一顿好骂。怪她不该自作主张要回施州。往日王氏惧赵李氏,无非是自家没什么钱,又带着几个孩子。少不得恭顺一二。自从得了赵明礼的帮扶,一家人分了出来,日子也好过了,再对着赵李氏态度便强硬了起来。
赵李氏一顿骂断断续续地,还没等骂完。王氏便冷冷道:“娘怪我做甚哩?我家就指着地里的粮食过日子,眼看二郎就要成婚。二妞也要出嫁,不好生伺候着地里的出产,到时哪里有聘礼嫁妆?我急着回去收粮罢了,不过是二弟会错了意,以为咱们都要走,这才说了出来,娘骂我做什么?我如今虽有了媳妇,可家里又没个顶门立户的男人,不仔细照看些,哪里有人给我帮忙?二弟不是都应了让娘住下么?您爱住便住,我可是要回施州了,这时间可耽搁不起。”
王氏本就是个能言善道的,真论起来,赵李氏没病的时候都说不过她,何况如今病得话都说不清楚,气得赵李氏又捶着床板哭闹起来。
都在一个院子里头住着,小李氏自然听见了,赶过去说合道:“娘别生气了,大嫂也别说了,这田地不是雇着人手么?自然有人给你拾掇,你这么急回去干什么?不如再等一段日子,过几日我身子好些了,咱们一处回去多好?”
王氏听不得她说话,撂了脸子硬生生地道:“我家没几个余钱,雇不起那么多人干活,自家人不回去,田里的活路就耽搁了。你这病来得蹊跷,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断了腿脚走不得路。你们我不管,可我明后日一定要回去。”
小李氏听着也来了气,自己好心过来帮忙劝一劝罢了,怎么大嫂又扯到身上了?也没了好言语好脸色:“大嫂这是觉得我装病吧?我又不傻,好生生的装什么不好,装病做什么?难道药还好喝了不成?”
王氏冷笑道:“你那几条花花肠子,真当哪个不晓得么?我管你是装病也好,没病也罢,还是那句话,你们爱住多久轮不着我的事,我是一定要尽早回去的。”
赵李氏听着满肚子火,随手就拿起手边一个瓷枕摔了过去。这下可好,把赵老三和几个孩子都给招来了。
二郎进屋就将王氏往身后一护,阴沉着脸看这屋里的其他人。小李氏恍若未觉,兀自跳着脚辩驳道:“这是大嫂你说的话么?咱们一家人一起出来,自然也是要一起回去的,你又何必担心那几个收成?赤金首饰都送得起的人,还在乎那几个粮食啥的?”
王氏又不是吃素的,干脆站出来揭了对方的老底道:“在乎不在乎轮不着你管。不过是想多呆几天好揩些油水去,还想着天赐媳妇的嫁妆!我呸,成天就指望着啃人家剩的,天底下哪里那么多的好事?你也不怕骨头太硬蹦了你的牙!”
小李氏听了火冒三丈,自然不肯相让,两人便在赵李氏的房里吵了起来。这吵嘴的时候,一句接一句的,说到后来便是口不择言地浑说一气,你揭我的短处,我戳你的痛处,闹得天赐和小小的院子都能瞧见了。
青竹过去的时候,赵明礼也听见响动过去了。他沉着脸往门外一站,只管训斥赵老三和大郎两个,一边是嫂子,一边是弟妹,他一个外男怎么好说什么?
里头赵李氏听见他的声音,连声哭闹起来,一直闹到二更天方消停了些。
第二日一早,王氏便带着大郎等人收拾了包袱,一副立刻要走,一刻也不乐意多呆的样子。陈氏少不得又出面劝解了一番,王氏坚决不肯,自己让大郎和二郎去外头找马队回去。
好在自从容米郡王在江陵设了王府之后,江陵与施州之间的交通也比往年繁盛得多,不过出去略打听了一下,便找到了合适的马队。
王氏丝毫不拖泥带水,团团行礼之后便抱着小孙子要走,任凭赵李氏百般哭闹,小李氏认错求情,就是不肯留下来。
他们走得匆忙,小小念着往年大郎、二郎对自己的情谊,悄悄塞了一个装了一千两银票的荷包给王氏,说是给二郎和二妞成亲随的礼。
王氏推辞了一番,见小小诚恳,满脸羞红地收了,对小小说:“郡主是个心善的,往日的事情我也不说了,不敢提起来,只求老天保佑郡主富贵安康。”说罢又叫过大郎兄妹几个,郑重地向小小磕头行礼,回报她送赵老大回乡的情义。
小小一时怔愣起来。
她印象里的王氏,应该是那个口齿伶俐,挑拨离间,好吃懒做的邋遢妇人才是,怎么这次见到,居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不止出手大方了许多,人也清醒了许多,说话做事也知道进退了。
将王氏一家送出门外,小小看着他们的身影微微出神,天赐叹了口气,拉了拉小小的手道:“都走远了,进来吧。”
他知道小小在看什么,其实当年回去施州参加大郎婚礼的时候,他就发现大伯母与往日有些不同了。想来家中没了顶梁柱,上头再有个赵李氏这样的婆婆,王氏的日子也不好过。可是她是一位母亲,还有儿女要拉拔长大。赵李氏无法让她依靠,她就只能靠自己。要不然也就不会借着大郎成亲的时候分家出来单过了。
小小轻声应了句,顺从地跟着天赐进了庄子里头。
天赐大喜。昨日两人同榻而眠,好在之前赵家众人闹腾,两人也没了继续聊天的心思,淡然地说了句“安置”便睡下了。小小睡着没有,天赐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听着耳边传来的那个轻柔的呼吸声,一直就觉得心中有种塞得满满的感觉。侧身去看小小的睡颜,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小小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开始躺下的时候她特别紧张,就怕天赐要抱着或者别的怎么样。可是天赐躺下之后便没了声音,她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以至于早上醒来见到身边多了个人的时候,竟然楞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已经是夫妻了,身边这个扯着自己往前走的男人,便是自己要共度一生的人了。
二百七十五章 西兰归来【二更】
王氏走后,小李氏也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她总觉得庄子里头来往的下人们看着自己的眼光都透出一股鄙视和不屑的意味,忍不住冲着赵老三抱怨:“二哥这庄子里的下人也太不识好歹了,你瞧瞧,不过是问他们要个鲜果儿,就推三阻四地不说,那眼睛还到处乱瞟呢!”
赵老三惦记着家里的地,心急如焚地,本就不耐烦,听她这一抱怨便没好气地哼哼:“客随主便,你也少折腾折腾,这一天到晚地几次要果子要水的,谁不烦啊?!”
小李氏自然不服气:“我折腾什么了我?这中了暑气,不就是该多吃点解暑的么?又没找他们要,都是几个下人,还敢给咱们脸色瞧!不行,呆会儿我得跟二嫂好生说道说道。”
赵老三站起来一跺脚:“行了吧你!就成天惦记着折腾人家,这大嫂都惦记着家里的地呢,你咋一点儿也不上心呢?”
“你这人真是……”对自己男人小李氏真是没有语言了:“那地里能刨出金坷垃不成?你也就这点儿本事,惦记着那点儿东西。你没瞧见人家小小穿得戴的,听说光那件衣裳,便是把咱们全家捆着卖了都买不起。”
赵老三不耐烦听这个,起身走了。小李氏无人可说,转悠了一圈想去找陈氏,奈何自从前些日子出了看赏赐和留赵李氏的事情之后,陈氏正心里烦闷,也不耐烦应酬她。她想了想,径直往小小的院子去了。
刚到门口就叫人拦住了,小李氏正准备发火,想起前几日看赏赐时遭的罪,腿就软了三分,对着面前两个小丫头陪着笑道:“劳烦两位跟小小说一声。就说她三婶儿来陪她说话哩!”
小丫头自然认得她是哪位,可听这话还是忍不住端正了脸色道:“三夫人,郡主的闺名可不能随意乱叫的,您稍等片刻,奴婢进去问一声再说。”
说罢便将小李氏晾在门口,一个小丫头进去传话去了。
小小正与郑妈妈说起江陵陪嫁的安排,听外头小丫头传话,郑妈妈便蹙了眉不悦道:“这位三夫人是缺心眼儿还是怎么?又巴巴地赶过来了。”
小小掩了账本儿,摇摇头道:“郑妈妈慎言,终是天赐的嫡亲婶子。过几日便要回施州去的,说不定这一辈子都见不上了,何必为这个生些是非?”又对旁边伺候的墨兰道:“你亲去回话。就说我午睡不好见客,记得言语客气些,莫要惹恼了她,大家面上不好看。”
墨兰自去送客不提,小小又翻开了陪嫁家人的花名册。对郑妈妈说:“本想着天气太热,不叫他们来见,可是算起来天赐要往余杭赴任,大概一过中秋就得启程,这边的事情还是早些安排得好。妈妈明日便叫近些的庄头过来回话,至于城里的铺子。过两日我自己去看一看。”
郑妈妈点头应了,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突然听见屋子外头嘈杂起来。帘子掀开来。原来是西兰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先冲小小行了大礼,小小赶紧拉她起来,见她晒得皮肤发红,额角渗着汗珠,忍不住埋怨道:“没说先下去梳洗一下。急匆匆地跑来做什么?”
西兰笑嘻嘻地说道:“这不是想你了么?”
郑妈妈听见忍不住咳了一声道:“没规没据的,跟小姐说话还是你啊我的。回去一趟倒野了心了。”
西兰不以为意,小小忙道:“郑妈妈莫怪她,我们俩一同长大,平时随意惯了,要不她也不会一回来便跑来,连梳洗都顾不上。”又撵西兰:“快去洗洗,瞧你这一头的汗。”
西兰点点头:“奴婢洗把脸就过来,小姐你可等着我啊!”
一席话说得屋里众人都笑了,郑妈妈点着她道:“真跟个猴儿似的,还怕小姐跑了不成?”
西兰略做梳洗,换了身干爽衣裳过来,小小已经叫墨兰端了冰凉的酸梅汤给她,又拿了井水湃过的西瓜、李子等果品,惹得墨兰几个又私下嫉妒一回。
看她进来了,小小才问:“叔叔过来没有?不是说他也要准备过来的么?你家里可还都好?一路上课还辛苦?”
西兰笑道:“小姐这性子就是急,问这么多,叫奴婢从何说起?大人本是想过来一趟,可他如今领着施州府那头的军职,说是轻易不能离开,自然也就没办法过来。不过叫奴婢给小姐带了信和东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捧给小小,“东西都在奴婢房里,待会儿奴婢收拾了给你拿过来就是。”
又说:“我家里没什么好不好的,反正就剩了奴婢一个了,几个叔伯各自有儿女,也照料不到奴婢头上。看样子还是得跟着小姐一处混日子了。”
小小一边笑,打开了手里的信,随口问道:“那叔叔如今可好?往日隔得远,音信来往得也少,不晓得他可曾成婚?可有了儿女?”
西兰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大人一直未曾成婚呢,哪里有什么儿女?”
小小回忆了一下,记得在施州的时候她问田丰的年纪,田丰说自己二十三了,这十来年过去,田丰也是三十多岁快四十的人了,怎么还未成婚呢?不由便感叹道:“叔叔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吧,怎么还没成婚,也没个人照顾啊!”
西兰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看着小小说道:“大人哪里有那么老?今年也不过虚岁二十六。听说托媒说亲的也不少,可是家世人品都不怎么着,大人都看不上呢!”
这下轮到小小惊讶了,田丰才二十六?那十来年前他行刺覃氏土司的时候不是才十多岁的年纪?容米的事情她虽然一知半解,也晓得当年田丰日子艰难,可没想到居然就难到了这个地步。心里不由便生出几分怜悯之心,叹了口气,抽出信纸看了起来。
信中无非是说了几句自己的近况,又问了小小最近可好?还打趣她圈圈绕绕的,终归还是嫁回了赵家。末了说起当年托付小小的田地房产,说是自己也用不上了,一半留给小小,算是赠礼。另一半留给西兰,充作嫁资,拜托小小找个品行敦厚老实的,把西兰嫁了。
小小一面看,一面感叹。田丰自己这半生坎坷,可到头来处处却是为别人谋划。替田紫霄,替小小,替西兰,好像从来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谋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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