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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童养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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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一做苦脸,左脸上的疤痕就格外醒目些,刘妈妈心下叹这娃娃是个本分人,不过嘴上还是说道:“二少爷快别这样说,这是我们做下人的本分,管别人怎么说,咱家的规矩既是老夫人定了,还是得照着来。若是因着别人的话就轻易改了,那才真是个笑话哩!”
正说着,小李氏寻了下来。原来赵李氏留了李二哥吃中饭,要她二人好好准备一番。刘妈妈见下头有大郎二郎给陈氏帮忙,心下安定,便随她去了。
二郎便问小小:“李家二舅来了?”
小小有些子发晕,小李氏的哥哥二郎他们该叫舅舅么?便回答:“是三***二哥呢。”
“那就是二表舅了。不知道这次来又是什么事……”
陈氏听见这句,便顺嘴问了一句:“难道是有事才能来么?也没见家中有啥亲戚走动啊。”
二郎嘿嘿一笑,便跟陈氏闲话起来。
小小这才清楚,原来小李氏的父亲与赵李氏是堂兄妹,施州习俗开“姑表亲”,叫做“舅家女,隔河娶;姑家要,张嘴要”。若不是因着这层关系,当年凭赵家的条件还娶不着小李氏呢。
小李氏在娘家时便是远近闻名的一朵花。人长得标致,一手好绣活,还有一门子好手艺,便是做咸菜。
施州冬长,冬日里头也没甚新鲜菜蔬,家家都是以咸菜为主。小李氏做的咸菜味道鲜美,还能长时间储藏,据说现在李家还有她出嫁前做的咸菜底子,这么些年了一点儿味都没走。
就冲这个,从小李氏还没及笄开始,便有那四里八乡的媒婆上门。用二郎的话说,是把她家的门槛都踏平了。
可后来因着这一层亲戚关系,拗不过赵李氏,李家还是把姑娘嫁给了赵老三。不过两家平日里来往也不是很多,除非有事,一般情况下小李氏的娘家人是不会上门来的。
小小一听,便跟陈氏对望了一眼。
这个时候上门来,还带着东西,莫不是也为了那免赋的事情?
旁的人倒还好说,这自家亲戚来求,说不定赵李氏一时抹不过情面就应了。
况且听话要听个音,按着二郎说的,甭管什么姑表亲,舅家女的,若是李家不想嫁姑娘过来,赵李氏怎么也求娶不到小李氏。为何李家会把这么优秀的一个姑娘嫁给不怎么殷实的赵家,恐怕其中除了开姑表亲的原因,还有些别的缘故。
这里头弯弯绕绕的,赵明礼可能都不清楚。而赵李氏说不准为了这些缘故,扛不住就松了口,到时可就不好收拾了。
五十五章 所为何来【四更啦!】
陈氏不是傻的,同样也想到了这一层,扭头冲小小使了个眼色,拉了二郎说猪的事,小小便转身上去了。
后厨里头只得刘妈妈一人忙活,小小问了一句,小李氏出去取菜去了。
出来到堂屋里头,朝着赵李氏沉默地行了个礼,小小装出一副要添茶加水的模样,往前凑去。
赵李氏一直视小小如无物,自然也就不去理会她,倒是李二哥“咦”了一声问道:“这也是二哥的孩子么?”
嫌恶地撇了下嘴,赵李氏还是耐着性子答了句:“下人罢了,不用理她。”又吼小小:“没眼色的,还不快将热茶续上来!”
小小默不作声,端了杯子屈身退下。
李二哥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对赵李氏说:“姑妈还是享福了,这都有下人伺候上了。”
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两声,赵李氏也正奇怪李二哥今日的来意,可对方一直说着奉承话,她倒不晓得从何开口得好。
换了热茶上来,见他二人说得热络,小小有心听听到底说的啥,又怕赵李氏骂将起来,缩了缩身子往后厨旁的阴影里头躲了躲,努力支楞着耳朵听着。
听了几句,无非都是李二哥的奉承话,明礼哥出息了,赵李氏享福了之类的,心下便觉着,肯定是李二哥有事相求,不然这好听的话儿就跟不要钱似的朝外蹦,累不累得慌?
小李氏已是开始拾掇菜,喊了小小一声,她答应了,当下就看见赵李氏刀子样的眼光剜过来,别开脸也不答话。赶紧转身走了。只是可惜没法儿再听下去,这李二哥也是,半天都没绕到正题上头,难为她站了这许久。
待得赵明礼午晌散了馆家来,见面又是一番阔契。赵李氏在旁笑颜如花地看了,心里还是颇有几分自得。毕竟是自己儿子。就是长脸。连带地对陈氏脸色都好了许多,王氏在旁几句刺刮话就跟没有听见似的,倒让天赐几个孩子惊奇了几分。
因是小李氏自家哥哥,又是赵李氏娘家亲戚。这顿午饭收拾得倒极是漂亮。小李氏得了婆母默许,拿了块前些日子人家送的肉出来,又取了五个蛋。几个菜搭配得极是丰盛。再知道这都是人家送来的束脩,李二哥又找着了话头子,将赵明礼好好夸赞了一番。
赵家老三依例是不怎么开口的。面对舅哥也只是说了几句吃饭,赵明礼答了几句,也没能好好吃上一口饭,索性叹了声便丢开碗去,认真跟李二哥说起话来。
他这一认真,李二哥反倒无趣起来,闲扯了几句。终是将话扯上正题,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对赵明礼说:“明礼哥。你可知道前几日府城出了一道榜文哩?”
正戏来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一桌子人都松了口气,赵李氏更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李二哥本就心头揣揣,被赵李氏一眼盯了,又不安了两分,偷眼瞧自己妹子,见她隐蔽地对着自己摇了摇头,心下了然几分,不过想想,还是一咬牙将话说了出来:“咱这十里八村的,也就明礼哥你是秀才,这样的好事,若是能带掣亲戚们,也就帮我们一把。”
赵明礼一听话头就为难,就他印象里头,老娘跟外家几个姊妹关系都一般,也就跟这个堂兄家亲近些,要不然也不会求娶了小李氏给老三。若是不答应,便是当面抹了老娘面子;可若是答应……万万答应不得。当下便笑了一笑,含糊道:“都是大人们的恩典,可怜我们这些穷秀才哩。”
这是什么意思?李二哥咂了咂嘴,接着说道:“是啊,供养个读书人不易哩。我们这土里头刨食的,更是不易。你们这村儿还好些,离着府城又近,地也肥些。我们那几块地里,倒是石头比土还多,说是十五亩地,真算下来还不足七亩,我们一大家子人,哪里吃得够哩。”
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赵明礼的脸色,岂料赵李氏哼了一声冷笑道:“这倒是奇了,老三媳妇儿嫁过来的时候,你家还是三十多亩地哩,若我没记错,光水田都是十二亩,比我们这个破烂家业不晓得丰盛到哪里去了。这才几年功夫?大妞都还没三岁,你兄弟几个就把家业败成这样了?”
她是这桌上辈分最高的,一开口便让李二哥下不来台,就是小李氏也红了脸,装作给五郎喂饭的模样转过了身去。
李二哥脸上挂不住,瘪了瘪嘴不再出声,桌上便有些冷场,赵明礼也不想接这话茬,顿了一下,便只听见赵李氏的声音:“哪家的日子不是越过越好?偏就你们家,四个兄弟做活哩,生生还把个家业败了下去……”
李二哥臊得慌,低声回了一句:“还不是爹的病……”
赵李氏“啪”就拍了筷子:“那你今儿就好好给我说道说道,你爹咋就起不来床,说不出话了,啊?!”
这句话犹如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李二哥的脸上,他霎时便红透了耳根,捏着拳头站起来瓮声瓮气地说:“姑,我屋里还有活,就不耽搁了,先走了。”
说罢竟真站起来抬腿便走,小李氏将五郎往赵老三怀里一塞,上前几步去拦,却被赵李氏吼了回来:“站住,拉什么拉?你这几个哥哥没一个成器的东西,拉拔谁也不拉拔他们!”
小李氏就那么站在屋当中,低着头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屋人都不说话,只有没心没肺的王氏吧嗒嘴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这么大的声音,小小跟刘妈妈在后厨自然是听见了,刘妈妈叹了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吃罢饭,小李氏自在后厨拾掇,刘妈妈一边洗碗一边瞧她,两个眼儿肿得跟桃子似的,神情怔忪,有心跟她说说话,却又不晓得说什么好,只能叹气。
小小在旁瞧着好笑,刘妈妈心肠软,总是觉得人家都可怜,她若是个富家小姐,定是跟前世小说里头那些爱打抱不平的的女主一样,见谁都想搭救一番。
可这事从头到尾小小就觉着不太对劲。
初见李二哥,觉得这人挺本分老实的,可听听他说话,又不太像个本分的庄稼人,一套接一套的。再听赵李氏那些话头,李家定也是不怎么安宁的,可他还带了那么重一背篓东西来,事没办成,叫赵李氏几句话一刺,气呼呼地就甩手走了。
这人,怎么就让人觉得矛盾呢?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费劲脑汁了,还不如想想亲戚求上了门,小李氏要如何应对。
因着这不愉快的午饭,赵李氏显是生了气,也不在炉子旁边靠着了,回房躺了一回,又将小李氏叫进去说了一通。出来的时候,小李氏本就红肿的眼睛就快肿得发亮了。
做完手里的活,刘妈妈有心劝慰小李氏几句,她倒一直觉得这家里就小李氏人好些,其他的个个混账。奈何小李氏并不领情,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留给她,忙完了后厨的活就去照顾孩子了。
刘妈妈拉着小小长吁短叹了一番,直把小小听得发笑。刘妈妈恼她年岁小不懂世事,嗔了几句自去寻陈氏服侍了,丢下她不理。
小小倒是乐得无辜,咱本就是个五岁的娃,不懂也是正常的。再说了,这事从头到尾都一股子邪乎劲,如今二房的事本就不少了,何必再去管那些旁的?
活动了一下膀子,小小自去寻二郎做耍了。
自从前些日子上了一回山,她就惦记着山上去玩。这家里气氛实在憋屈,天赐天佑本来还算活泼的性子,生生都憋得老成了几分,实在是无趣得紧。
更何况现今她对大郎二郎两个更是好奇些,托生在那么极品的爹娘肚子里,由那么极品的奶奶抚养,这歹竹上楞是长出了两根好笋,怎能叫她不奇怪?
大郎话不多,但是憨厚、正直。二郎把大郎的话都说完了,油嘴滑舌了些,但是性子良善,还颇有几分义气。对下头几个弟弟妹妹,还有自己这个下人身份的孩子,都是一视同仁的好。
联想到穿着油腻长袍却从不下地的赵老大,还有成日里东家串西家撵爱嚼舌头的王氏,小小真是好奇,这俩孩子到底是如何自力更生长出来的?
这个时辰,俩孩子不在猪圈里头伺弄猪,就是在院坝下头带着几个小的玩。小小寻过去,果然正在院坝下头带孩子呢。
家里三个小的,大妞和五郎那是小李氏的眼珠子,成日里自己带着,也就大郎、二郎偶尔帮上一把,二妞却是从小就跟着大郎两个长大的。三个孩子日日处在一处,倒也格外地好。
此刻二郎正陪着他们过家家,大郎在旁坐着干看,脸上挂着一分憨厚的笑意。
见小小下来了,大郎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她赶紧喊了声“大郎哥。”二郎听见就招呼起来:“小小妹子,快过来,正好差个吃饭的呢!”
小小伸头一看,大妞、二妞正玩做饭的游戏,几个破瓦片上摆着树叶子、草根子、小石子,五郎坐在二郎怀里扭来扭去,大妞正举了个盛了泥土的瓦片往他脸边凑。
五十六章 吵架【一更】
几步走了过去,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二郎哥,这是玩啥呢?”
二郎一笑:“哎,还是这声哥听着舒服,叫甚少爷啊,听着就肚子疼。”
小小也在他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穿开裆裤的五郎的小手,肉呼呼的,摸着真舒服。嘴里带着埋怨回答:“那不是当着刘妈妈的面儿么?不然又有的说。”
二郎就斜眼看她:“哟,这就是当面一套,背着一套吧?你都跟谁学的啊你!”
教训了这一句,又觉得不太合适。她这么小的年纪就做了下人,听二婶说是路上拣来的,还被坏人伤了,记不得从前的事情,光想就觉得可怜了,自己也是口无遮拦,怎么想也没想就冒了这一句出来,不由有几分懊悔。
小小却不察,顺势回嘴道:“跟你学的。”
这句就连默不作声的大郎听见,都跟着笑了起来。
大妞、二妞只当她也加入了游戏,一起笑了起来。二妞端了一个瓦片往她面前一放,说:“吃!”
再有一个月二妞就该满三岁了,可说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大妞说话就利索多了,指了指瓦片对小小说:“是粑粑,快吃!”
小小记得前世院里的孩子,除了个别有些问题的,大都在这个时候能正常地说话了,莫非二妞的智力有些问题?毕竟赵老三和小李氏还算是没出五服的亲戚呢!唉,这近亲婚姻就是要不得啊!便端起来装模作样地张了张嘴,说:“有别的吗?不好吃。”
大妞眨了眨眼睛,她遗传了小李氏的大眼睛,两排眼睫毛扇子似的。又长又密,只是头发有些发黄,稀稀拉拉的绑了两个小辫儿。
显然这个游戏里头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大妞想了想,把瓦片推到了二郎面前说:“哥哥吃。”
“嗯,好吃。好吃!”二郎哄孩子玩倒是耐心。笑容满面地“吃”了。
几人正玩,忽的两个半大小子匆匆跑来,隔着老远就喊:“大郎哥,大郎哥。出事了!”
大郎腾地站起来迎上去:“出甚事了?”
“你娘跟廖家婆姨打起来了,在村口路边,快去!”
大郎一听。转身吩咐道:“小小,你看着几个小的。二郎,走!”
兄弟两个赶紧跑了。小小一听是打起来了,担心他们两个孩子去了不顶事,回身上去西厢阁楼儿,陈氏正跟刘妈妈说话,一听她说的这事,便赶紧去禀报赵李氏。
谁知赵李氏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东厢房的门怎么都叫不开。
陈氏也不想理大房的事情。可总归是一家人,不能真丢开了手不管。还是把三个小的交给小李氏,带着刘妈妈和小小赶去村口了。
等她一双小脚走到村口,两帮人早就被拉扯开了。
廖家婆姨就是廖大嘴的婆娘,此时正在几个妇女的阻拦下跳着脚骂,她头发乱蓬蓬的,脸上红艳艳一道血印子。
王氏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泥土灰扑扑的,头上惯带的钗子早就不见了踪影,散着头发不说,鞋也不知去向,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郎二郎两个叉手立在旁边,对着廖家婆姨怒目而视。
不知是何缘故,但是王氏这边并没有几个妇人,反观廖家婆娘那边,拉手的,抚胸的,递帕子的,低声安慰的,人倒是不少。
男人们都没上前,交头接耳地在外围看着热闹。
见陈氏来了,不知谁高喊了一声:“秀才娘子来了!”大家楞了一愣,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陈氏,便有闲人说道:“也别吵了,就让秀才娘子评断评断。”
让人这么打量着,陈氏有些难堪,还未等她开言,廖家婆娘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骂道:“评断个屁!要不是他们赵家没信义,这秀才娘子是谁还不知道哩!跟这儿显摆个什么?”
这话莫说是陈氏听了,赵家人、围观的村民脸上颜色都不怎么好看。王氏更是从地上一蹦就起来了:“就你家妹子?我呸!幸亏我们赵家没娶那个丧门星!打量谁不晓得啊?从她嫁了人,就祸害得人家家无宁日的,还跟我弟媳妇儿比?你也不怕倒了牙!”
廖家婆娘一听这话又要往前冲,叫旁的妇人拉住了,嘴却没堵上:“你个杀千刀的肮脏货!少说我妹子的是非,活该你儿子毁容瞎眼,叫你赵家断子绝孙得好!”
这话就严重了,村里婆娘们吵架是常有的事,打架本就稀罕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来瞧,可对骂的时候,也少有人拿对方的祖宗、子嗣说事,这可是庄户人家的大忌讳。
廖家婆娘这话一出,王氏“嗷”一声就鼓着眼睛往前冲,嘴里喊着:“老娘跟你拼了!”
大郎二郎脸色阴沉地要滴出冰了,一个拉胳膊,一个抱腿,抱住了自己娘亲,冷眼看着廖家婆娘。
陈氏听了也心下不快,她的天赐天佑也是姓赵的,廖家婆娘这话,不也是咒到她儿子身上去了。
当即将脸子一撩,冷着脸开口道:“村长夫人也消消气。无论起因如何,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天大的气也该消停些。若是还不消气,上衙门去告也使得,何苦咒到我家后代子孙上头?”
围观的村人纷纷点头:“秀才娘子这话说得公道。”“廖家婆娘,也莫太过了。”
廖家婆娘却不领情,指着陈氏骂道:“不知哪里来的贱妇,少在我们这儿撒野!打量赵明礼是个秀才了不起啦?我呸!老娘在谭家坝立足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暗门子里头卖肉呢!”
这越说越难听了,围在她身边的好几个妇人都悄悄退后了一步,刘妈妈更是怒不可遏,快步上前照着她脸上就是两个耳光。
这一下太突然。一来是此时大家都只注意到廖家婆娘和陈氏,二来正好廖家婆娘跳脚,几个妇人或是抓手,或是按肩,她倒一时动弹不得。刘妈妈动作又快,竟然一下就得了手,几步退回到陈氏身前,叉着腰大声数落起来:“谭家坝的人个顶个的好,你也好意思说在谭家坝立足?就冲你这张嘴,你也配当村长夫人?今儿不打你,都对不起谭家坝这方风水!”
“说得好!”外头忽然有人鼓起掌来。
众人一惊,回头一看,不知何时,过路的人也围了过来看热闹,叫好的是一位骑在矮马上的小公子,马边站了两个长随,个头不高,但是满脸凶悍之色,看着就叫人心生怯意。
见众人转头看他,小公子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狠戾:“这样的泼妇,实在对不起一方风水。放在我们那儿,应该挖舌剜唇,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这话叫众人齐齐震惊,就连正准备撒泼的廖家婆娘都住了嘴,不住地打量他,不知这人是个什么来历,看样貌不过十岁上下,说出的话却如此凶狠。
那长随上前一个,低声对小公子说了两句,小公子面露不舍之色,也没多说什么,调转马头便扬鞭而去。两个长随跟在后头跑着,比那矮马的速度也不弱几分。
小小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忽的一亮,若她没看错,那两个长随虽是汉人打扮,可都是赤脚,莫不是大郎说过的土人?那这小公子的身份,说不定也是跟土王有啥关系?
连外人都如是说,王氏仿若得了什么依仗一般,冲廖家婆娘叫嚷起来:“听见没?挖舌剜唇,死后还要下拔舌地狱才是!”
大郎皱了皱眉:“娘,少说两句罢!”
王氏闹了半晌,此时也有几分脱力,靠在大郎身上微微喘息,听了这话不高兴地说:“咋了?人家又没说错,谁叫她说那些话,连个过路的都听不下去哩!”
陈氏是打定了主意要站在王氏一边的,也接话道:“嫂嫂歇一歇,不与她一般见识!”
主子都开了口,饶是刘妈妈本存了看王氏好戏的心,也搭着话说:“大奶奶跟她岂是一般的?何须与她多说?若是严谨些的人家,早就将她休出门了,还让她在这大庭广众下丢人现眼?”
这话确实没说错,廖家婆娘说的话太过歹毒,正是犯了七出的“口舌”一条。随后赶来的廖家婆婆正好听个正着,气得脸都紫了,拨开众人上前,照着儿媳妇脸上就是一口啐去:“听见没?丢人现眼哩!还不快些家去?”
回头轻飘飘地扫了陈氏等人一眼,口中讥诮道:“到底是秀才娘子,见识跟我们村妇不同哩!”
说罢跟廖家婆娘拉拉扯扯地就走了。
王氏觉得自己这是胜利了,顿时有些得意起来,对着陈氏说话就带了几分讨好:“好弟妹,希得你过来了,这俩小子碰上这样事情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小小听见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陈氏定也是一般想法,口中还是说道:“大郎和二郎听见这事就过来了,可总不能叫他们两个男儿去跟泼妇对吵吧?大嫂,今儿这到底是为了哪一桩啊?”
王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往地上啐了一口:“倒霉催的呗!”
一边往家去,一边跟陈氏絮叨起来。
五十七章 蒙学搬家【二更】
原来午晌赵老大没家来,王氏便寻思着他是不是又去耍钱了,吃罢午饭便一摇三晃地出来找,村里没有找到,便往府城方向去。他常在府城边一户人家做耍,王氏是知道的,今儿李家二哥过来,王氏有心递个话儿给赵老大。
李家往日里跟赵李氏最是要好了,可人家背了东西过来,赵李氏都给推了,可见老太婆是铁了心的。王氏知道赵老大已是应承了别人,赶着想告诉他莫要在外头瞎开口,免得到时收不了场,因此想早点找到自家男人递个话过去。
当然,这缘由是不会对陈氏说的,只说是出门偶遇的,至于为啥不是在村中偶遇,而是跑到村外路上偶遇,她也懒得说,陈氏也懒得问。
遇上廖家婆娘时,她正跟同行的一个婆娘闲话,说起免税的事情,人家捧了她几句,她便得意起来,好似那秀才是自家男人一样。
廖家婆娘在旁听见了,便冷冷刺刮了她两句。这话赶话的,越说越不是那么回事儿,不知怎么就扯到往年赵明礼的婚事上头。
廖家婆娘姓孙,往年许给赵明礼的正是她嫡亲妹子,因着赵明礼逃婚的事儿,妹子没少受人家白眼,就是嫁了人,也因着这一场事情在婆家抬不起头来。
眼见着赵明礼如今风光了,廖家婆娘心中有气,憋了更不是一天两天。话说到上头,两人言语间都不怎么客气,廖家婆娘毕竟彪悍些,扑上去就将王氏按在地上一顿撕扯。
王氏哪里是常年做活的廖家婆娘对手?当即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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