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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童养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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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小还是不动,刘妈妈恍然笑道:“你是不会解下裳么?不用担心,穿的开裆裤呢,只消把衣摆撩住就好。要不要我帮你?”
小小满脸通红,摆摆手躲到树后去了。完了转出来,还是脸儿红红的。这不知道什么朝代,居然还给她穿着开裆裤。据说是少爷的旧衣裳,那么大的孩子了,还给穿开档裤么?
刘妈妈又抱了她回车上,刚坐下来,一个男孩一骨碌爬了进来。
小小吓了一跳,看了一眼,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倒挺精神,估计这位就是这家的少爷了。
果然刘妈妈笑问:“小少爷上这车干什么?脏得很,还是回去夫人那车上玩罢。”
赵天佑小大人似的摆摆手:“我已经知会过父亲母亲了,昨天歇得早,没见着小妹妹,今日特来找她玩呢!”
“这样小事,小少爷说一声便罢,我把她抱过去,陪你玩就是,何苦巴巴地跑了过来。这车又窄小……”
刘妈妈径自唠叨着,赵天佑并没理她,看着小小问到:“你就是父亲给我买的玩伴么?生得真是好看。听说你不能说话,你是哑子么?”
这小屁孩儿!小小听着不高兴,哪里有见面就说人家是哑巴的?嘟了嘴依在刘妈妈身上不去理他。
刘妈妈听着也觉得不太好听,觉得小小年纪不大,仗着自己是跟着夫人贴身服侍的,嘴上也没多加遮掩:“小少爷这话可不妥,当心我告诉老爷去。”
听了这话,赵天佑瘪了瘪嘴道:“这不是逗她玩么?再说了,她也确实不说话啊。”
刘妈妈便轻轻拉了小小的衣领给他看:“少爷你看,那歹人掐了她的脖子,伤了喉咙,所以她才不能说话。待她喝几贴药,喉咙好了,便能说话了,可不是哑子。小少爷说话不妥,若真叫老爷听了去,夫人也救你不得。”
赵天佑听了缩了缩脖子,看着小小啧啧叹道:“妹妹真是可怜。那歹人怎么能害这么小的小妹妹,若是将来再碰上他们,我也掐他们的脖子给你出气!”
小小听了,便望着他笑了笑。心说这个孩子倒是不错,是个憨直的性子。
正说着,车帘忽的被打起,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绷着脸站在车外,看着刘妈妈唤了一声,转脸便训斥赵天佑:“你又要打哪个?还不快下来随我回去?”
赵天佑一听就嘟着嘴不高兴:“我不要,跟父亲一块儿坐车无聊得很,还是跟着刘妈妈和小妹妹一起有意思。”
刘妈妈也笑着说道:“大少爷,无事的,就让小少爷跟我一车吧。”
那男孩绷着脸对刘妈妈点点头:“那就劳烦刘妈妈了。”说罢放下车帘便走了。
瞧这小大人似的。小小看着觉得有点好笑,歪在刘妈妈怀里看赵天佑卖弄他的珍藏,无非是一把牛皮筋做的弹弓,几个彩色的石头之类。
小小觉得有趣,这旅途漫漫,就只能坐车,实在是无聊透顶,这孩子虽然小了些,不过看着也挺好玩的。
昨日睡着之后,小小做了个梦,不过她觉得应该是原主的记忆,毕竟是个孩子,记忆大多凌乱而破碎。梦中是大大的宅院,长到望不见头的走廊,一个满头珠翠,面容模糊的女人不停的跟自己说着什么,却什么也听不清。然后就是一张狰狞扭曲的脸,让小小浑身冒着冷汗惊惧地醒来。
这些,应该是原主的家人,和害她的人吧。不过梦中影像实在是模糊,待小小再睡过一觉,便将那梦中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了。
走了几日,便到了简州。此地虽不比成都府繁华,但因是米江上的码头,也算的上是繁华之地了。
赵老爷寄给同僚的信便是回到这里,取了信一看,他又是担心,又是放心。
眼见他愁眉不展,陈夫人以为是甚坏消息,忐忑不安地问道:“相公,信上如何说?”
“都问过了,有那报失踪人口的,可性别年龄又对不上,看来这小娃娃不是成都府人氏,应该没什么大的麻烦。”
陈夫人松了口气:“既然如此,相公为何还是愁眉不展?”
“娘子有所不知,这娃娃来历终是个问题,若是哪天家人寻访上门,问我们一个‘拐带’之罪该如何是好?”赵老爷小心谨慎惯了,对于拿不准的事情总是放心不下。
陈夫人嗔道:“妾身却觉得相公思虑过了,若不是我们好心买了这小娃娃,她如今流落何方还不得而知。若妾身是她的娘亲,只会感谢相公的救命之恩,何来问罪之说?”
赵老爷想了一想,答到:“罢罢罢,也是为夫思虑过多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要不,就将她放在简州善堂罢了?”
正说着,赵天佑突然闯了进来,口中高喊:“不行!”赵天赐跟在后面,一脸焦急之色。
原来赵老爷看信,将他们撵出门去,赵天佑不肯走远,就在门口耍子。这客栈破旧,门儿就是几块薄薄的木板,赵老爷夫妻俩也未曾防着人,父母的对话便一字不拉地进了赵天佑的耳中,听得父亲说要将小妹妹送走,他一急,便冲了进来。
儿子一进来,赵老爷脸上就变了颜色,怒喝一声:“跪下!”
两个小的互看一眼,耷拉着脑袋跪了下来。赵天佑跪了,口中却不停:“父亲,莫要把妹妹送走。听说那些善堂也有欺世盗名的,或是将堂中孩儿卖做贱役,或是任意打骂驱使……”
话未说完,赵师爷已气得脸色煞白,伸手找不着趁手的物件,走了过去抬脚便要踹。
陈夫人惊叫一声把儿子揽在怀中,回过头来已是涕泪纵横:“相公若是要打,便将妾身一起打了罢……”
赵天赐赶紧上前,抱了父亲的腿大哭:“父亲莫怒!十二郎还小哩!”
赵老爷退了一步,指着眼前的娘俩儿破口大骂:“慈母多败儿!今日若不教他,明日就要惹出祸事!岂有父母说话,儿子在旁偷听的道理?岂不知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陈夫人不答话,低着头只是哭泣;赵天佑挣开母亲怀抱,膝行到父亲跟前,磕头道:“父亲,孩儿知错了,可听到父亲要将妹妹送到善堂,孩儿实在是忍不住才出声的。”
赵天赐一听,心知要坏,回头呵斥弟弟:“快些闭嘴!”
赵老爷果然更怒:“哪里听来的浑话,朝廷为安顿天下孤弱,设善堂行孝举,举义行,何来你说的那些不堪?”
赵天佑耷拉了脑袋,小声回答:“原来听沈二郎说的,说是他爹就这么说的。”
沈二郎的爹也是成都府里的小吏,大家都是同僚,家眷间也常有走动,几个孩儿常在一起玩闹,听说这些话也是正常的。
赵老爷叹了口气,那些善堂的肮脏事体他如何不知,只是不希望儿子小小年纪便见识这世间的丑恶,因此听到儿子说出善堂的些许事体,心中不安倒比愤怒更多。
他生性迂执,最是看不得那些肮脏事,自从有了一双娇儿,便将那一应心思放在了儿子们身上,恨不得捧在手心,远离这尘世的一应烦恼最好。可没曾想不知不觉间儿子便开始长大,心中又添了几分失落。
陈夫人看赵老爷愣神,知道他的呆病又犯了,赶紧拉了两个儿子起来,撵他们去刘妈妈房间耍会儿再回。
赵天佑犹不放心,哀求道:“母亲,不要把小妹妹送走,她很乖。”哥哥天赐在旁拉他:“莫说傻话了,如何安排,父亲自有道理。”
揉了揉儿子的头发,陈夫人安慰道:“十二郎莫被你父亲吓着了,母亲保证,不会把小妹妹送走的。”
赵天佑这才任由哥哥拖着去了。
第四章 定下身份
赵天佑毕竟年纪小,转身便去了刘妈妈房中,拉着小小叽叽咕咕说个不停。
他言者无心,只图说个痛快,浑不见哥哥赵天赐在一旁冲他使的眼色。
对这个弟弟,赵天赐实在是不知说什么才好。想想自己也是五岁启蒙,同样是父亲教导,可弟弟自小调皮,当着父亲的面倒还老实,在母亲面前只会卖乖,当着旁人的面儿便守不住狂妄起来。
这些话当着小女娃的面如何能说?偏他对自己的眼色视若无物,犹自卖弄:“……听沈二郎说,那些善堂的孩子,大点的就得做工,小点的便卖给需要收养的孩子的富人,有那些颜色好点的女孩儿,都被卖到肮脏地方……妹妹莫怕,父亲已经答应我了,定不会将你送走,你就安心跟着我们……”
赵天赐实在忍不住,将弟弟一把扯到身后,对着小小拱手一礼:“小妹妹见谅,天佑他年纪小,不懂事,你的去处自有我家父母安排,莫要担心。”说罢便通红着脸将天佑扯了出去,留下小小笑个不停。
笑过之后,不免惆怅起来。自己现在这身份,真是不知如何才好。论理,赵家老爷买了自己,那自己便是个仆役身份,不过看样子赵老爷对自己的去留仍有疑虑,不知道会如何处置自己。若是觉得自己来历不清,不肯收留也怪不得别人,就是不知会将自己送到善堂还是怎么样?
前路莫测,小小一夜也没睡得安稳,碍着刘妈妈伴在身边,也不敢辗转,僵硬着身子直到天微亮才缓缓睡去。
刘妈妈怜她年幼又刚逢得大难,对她并没多加要求,待小小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房中空无一人。
自己将头发随意束了,便走到老爷夫人的房间。
房中只有天赐一人,他正在临窗的书桌上写着大字。小小上前一看,觉得非常好,她那个时代,莫说写毛笔字的人,就是字写得好的人,都是不多的,真是“一笔好字叫电脑毁了”,对此小小只能表示崇拜,无法表示任何鉴赏。
察觉到旁边有人,天赐转头一看,吓了一跳。不过在脸上却没浮现几分,只是问她:“你起来了?”
小小觉得无趣,这孩子也太早熟了,一张脸跟个冰块似的,开口像个老学究,比起天佑来完全就不像个孩子。
小小眼睛溜溜一转,四处看了看,也没看到赵老爷、陈夫人或是刘妈妈,平时最是调皮的天佑也不见,眼中便露出疑惑的神色来看向天赐。
天赐见她模样,一双黑黝黝的眼仁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的倒影,脸上不由一红,赶紧说话掩饰自己的不适:“你可是在寻刘妈妈?她陪母亲上街去了,天佑也跟着一处,父亲和刘管家有事出去了。”
说完却更觉得困窘,无事跟这个小女孩儿解释什么?
小小却点点头,表示感谢,在书桌旁寻了张椅子趴上书桌,从窗户往外瞅着街景。
他们租住的客栈离着码头不远,算不得什么高档的,窗外便是繁华的大街。
这街上铺子都是两层小楼,看样子多是一楼做生意,二楼居家的。也有那么一两家门脸大的,二楼也打开了窗户,隐约看得见人影。连续不断的铺子望过去,长街竟然一眼望不到头。
赵老爷一家人口音近似四川口音,而且听他们经常提到成都府,想必自己应该是身在天府平原一带。昨天到的这简州倒没有听说过,不过成都附近有个简阳她倒听说过,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地方。
现在这大概的地方能够确定了,可这到底是哪个朝代她却两眼一抹黑。
男人们没挂着大辫子,不是清穿。女人们没有挂着披帛穿着露胸装,肯定不是唐朝。可除了这两个朝代,还有宋元明和乱糟糟的五代十国呢,到底是哪个朝代?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小小万分怀念自己的历史老师,早知道会穿越,您上课的时候我就不打瞌睡了呀……
没多大会儿,赵老爷便带着刘管家回来了,小小赶紧爬下来站好,仍是被赵老爷狠狠瞪了一眼。
天赐恭恭敬敬行了礼,便被赵老爷考问起课业来,又将早上写的大字拿过来给父亲看了,让他训了几句。
小小在一旁站得腿酸,再看刘管家在一旁站着,腿也不颤,头也不抬,不由佩服人家这职业素质,就是高啊!
父子俩话还没说几句,陈夫人带着刘妈妈并天佑回来了,抱了满怀的东西,虽是一脸疲惫之色但难免兴奋。
见陈夫人买了许多东西,赵老爷心下不喜,沉着脸道:“一上街就忘了时辰,你自己看看日头,一家子人都等着你呢!”
刘妈妈掩嘴直乐。自家老爷什么都好,就是吝啬了点,这哪里是嫌陈夫人逛得久了,分明是嫌她买得多了。极有眼色地带了几个孩子出来,又叫刘管家去叫安排午膳。
说是午膳,也不是客栈卖的,就在对面酒楼里将那价格不高不低的实惠碟儿捡了几个,便是一顿饭。
且说这厢,陈夫人心知不是时辰的问题,转身拿了那最贵的尺头给他看:“老爷看看,这石青色暗纹万字不断头的尺头可好?妾身特意挑给婆母的,价格比成都府要便宜两成,只要八两银子一匹呢!”
听说是买给自己母亲的,赵老爷脸色好看多了,赞了一声:“你有心了。”
陈夫人便指着一堆东西絮絮叨叨,这个是买给婆母的,那个是买给婆母的,这个是带给大哥的,那个是带给三弟的……
听她唠唠叨叨说了一遍,却没有一样是买给自己的,赵老爷的脸色大好,口中还是说:“礼不是都备下了么?何必再买这些?”
陈夫人心知挠到了他的痒处,不过几个钱罢了,何苦紧紧攥着,不如舍出去换个贤惠的名儿,这还不知回了施州是何光景,先做些功夫总是有备无患的。
口中还是回答:“妾身见这简州物事不比成都府的少,但价格竟是便宜两三成,捡那好的再准备几样,相公离家这许多年,回去施州,许多亲戚乡邻也要拜访走动才是!”
赵老爷点点头:“这倒不假。不过也莫要备太多,还不知回了施州是何光景……”
“定是好的,相公莫要担心。”陈夫人宽慰了赵老爷几句,心中也是担心。这些年每年送不少银钱回去,可也从没听相公说过老家的啥事,就是那许多亲戚,也从未走动过什么。
赵老爷将这节抛过,轻描淡写的谈起另一件事:“那小娃娃便留下罢,你且吩咐刘妈妈一声,将她规矩教一教,待得回了施州,放在你身边做个服侍的就是。施州那边买卖人口的不多,咱家人口不少,多个人做事也是好的。”
陈夫人心中欢喜,昨日因着这娃娃的处置,夜间也没怎的理会赵老爷,现今相公开了口,她便赶紧告诉十二郎去,叫他安心才是。
未几,刘妈妈和小小也知道了,又带了小小来与老爷夫人磕头。
小小无奈,这古代真不是人呆的,成了仆役下人,还得跟主家磕头感谢,往后任劳任怨了都是应该的,看来还是得想想办法,好好给自己谋个出路才是。
说话间,刘管家进来禀报,酒楼里头叫的膳食已经得了,提了食盒儿摆上饭来。刘妈妈叫小小在一旁站了,轻声告诉她:“吃饭时得先伺候夫人和少爷吃了,老爷不用咱们伺候,只伺候好夫人和少爷便得了。你还小,个子也没桌子高,就在旁站着,看看我是怎么做的。”
小小点点头,心想这算是开始进行岗前培训了吧?看来这仆役也不是个轻松活儿。靠着墙边站了,仔细看刘妈妈伺候夫人和少爷洗手、擦手、盛饭、布菜……尽量忽略桌上飘来的饭香味儿和肚子传来的饥饿感。
这伺候人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赵天赐坐得笔直,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规矩不声不响地吃着饭,就是有那不喜欢的菜,也只是皱皱眉头也咽了下去。赵天佑毕竟年纪小,见着那青菜放进碗里,包子脸便皱出一脸褶子,苦巴巴地望着刘妈妈,还未曾开口便被赵老爷哼的一声吓得脖子直缩。
在教育孩子方面,向来陈夫人是不理的,天佑被呵斥她也装作未曾看见,只是安静地用餐。
小小在旁看着,犹如看着一幕电视剧一般,场景温馨和谐,但是于己无关。垂了头,思量着自己未来该怎么办。不过眼下自己还没搞清楚状况,在这古代也没个安身立命的本事,更何况还是个小孩子,还是先跟着赵老爷一家,走一步看一步罢。
第五章 下人规矩
作为一个优秀的业务员,第一能力就是学习。作为金牌业务员的苏小小学习能力更是超强,实际上她的喉咙已经好了很多,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就是怕出声露出破绽,只是悄悄在心里模仿着赵老爷一家说话的语调和口音。
刘妈妈并不知这内情,眼看着小小已经将那铃医开的几服药都喝了,可还是不开口说话,心里着急,悄悄告诉刘管家说:“这娃娃莫不真是个哑巴?这几服药都喝了,可她还是不开口哩!”
刘管家一听也有点犯愁,他跟妻子一样,想要有个孩子,因此对小小很是喜爱。可若是这娃娃真的不能说话……
莫说是日后婚配,就是做下人也成问题,可又没有因着个下人特地去请大夫的道理,想了想,终是想出个法子:“这样罢,明日趁着老爷夫人歇午觉了,你自伺候主子们,我带着她寻这附近的医馆、药铺瞧瞧去。后日就要上船了,须得趁着上船前把这病看了。”
刘妈妈点头称是,小小在旁听了,心中不由有点愧疚。其实自己已经能说话了,何必让刘妈妈两人为着自己担心?赶在明日午前找个机会,让他们知道自己能开口说话也就是了。
赵老爷已经找到船行租好了船。这简州本就是米江上离着成都府最近的码头,海外、京城的货物经金江而上,至米江简州码头转运至成都及西南各地,本就繁华。
正好有户姓何的人家,要去往荆湖北路的江陵府,家眷不多,便与赵家合租了一条船儿。
不过谨慎的赵老爷仍是不放心,约了何府管家见面商谈,一大早便让刘管家去对面酒楼定了个阁儿,等那何府的主人过来面谈。
刘妈妈已经给小小讲了些许规矩,每日寅末便得起身,因着赵老爷惯是卯初就起身的,须得提前备好伺候主子。晚间睡觉不定,毕竟天赐天佑两个还小,偶尔也会晚点,不过最晚不过亥初也就睡了。做下人的收拾了东西,亥时三刻也差不多可以睡了。
不过小小年幼,晚间自可早点去睡,毕竟刘妈妈和刘管事手上的事情她也还做不了,不过跟着多看多学罢了。
就如此刻,小小便跟着刘妈妈学习如何行礼。
平日见着主人只需低头垂手站好就行了,若是有事禀报请示,须行蹲礼,离开主子面前不能转身,得低着头倒退着往后行,走到房门处再转身离开。
莫看这些礼数,学起来还真有点不容易,光是那蹲礼,小小就已经练了一早上,可不是蹲得深了,就是脚没摆合适,摇摇晃晃像个鸭子似的。
陈夫人带着天赐兄弟俩在旁习字,看向小小的目光中也含了几分慈爱,见她额头冒汗,便唤道:“刘妈妈且歇上一会,娃娃年纪还小,你多提携她,日子久了便也会了,何必急于这一时?”
刘妈妈听了,带了小小过来向陈夫人行了个蹲礼,谢过主人的体恤,嘴里还是说道:“若是像咱们原住在府城,花上半年一年的时间调教也没啥。可眼看着就要回施州,别的先不提,这礼数先学好了,莫丢了老爷夫人的脸去。”
天佑早就按捺不住,回头向刘妈妈说话:“刘妈妈竟是比父亲还要苛刻……”
话未说完,头上便挨了一下,旁边天赐绷着脸说:“子不言父过,何况父亲对你苛刻是为着你好,怎么能出言不逊?”
天佑夸张地“哎哟”一声,滚到陈夫人怀里,直叫被哥哥打坏了,找陈夫人讨药吃,逗得陈夫人直笑:“你这娃娃真是,药也是讨的吃的?哥哥本就教训得对,你还待耍赖?这话若是让你父亲听见,少不得又罚你十篇大字。”
门口竹帘一打,赵老爷带着喜色进来道:“十二郎又犯了啥错?若是算上昨日的错处,得并在一路狠狠罚上一通才是!”
见他并无不愉之色,一干人等心知必是玩笑,陈夫人笑吟吟地接了刘妈妈绞的帕子与他擦汗,询问道:“老爷何事如此开怀?这一大清早的,莫不是出门捡了银子?”
“比那捡银子还要开心。你道与咱们同租船儿的何家是谁?”赵老爷略擦了擦脸,高兴地问了一句,不待陈夫人细想,便告诉她:“是和顺堂的少东家,与太医院使一母同胞的嫡出七爷。这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啊!”
接着便好好赞了一通那位何七爷的人品、相貌、才干。
陈夫人听了惊奇,这和顺堂她倒知道,乃是南唐数得出的大药铺,太医院使何海何大人医术高超,在民间也享有盛誉,不过自家相公的性子自家知道,若不是那风姿出众、品行高洁的人,真还如不了他的法眼,心中对这位何七爷倒是好奇起来。
问了两句,赵老爷却不耐烦细说,只吩咐她与儿子们好好拾掇一番,晚上与何七爷约了一处吃饭,莫要失了礼数。
陈夫人点头应了,又叫刘管家准备午饭,刘妈妈带了小小去准备,叫那店中伙计送了热水上来服侍两位少爷洗手。
恰逢中午,客栈进出人多,刘妈妈自小二手中接水时,忽被身后过路的闲人撞了一下,一盆热水差点洒了出来,小小眼疾嘴快,开口惊呼:“小心!”
只见刘妈妈恍如练了功夫一般,轻轻往前半步,避开了撞过来的人,手中热水半点未洒。店伙计见无事,匆忙告辞下去了。
刘妈妈这才低头安慰小小:“没事。咱们做仆役下人的,最是要手稳身稳,这点小事难不住我!你可得记住,手脚一定得稳住,莫要让人一碰便失了分寸,以免出事……”
忽的想了起来,惊喜道:“你能说话了?”
小小点点头,学着刘妈妈早上教过的蹲礼蹲了一下:“还得谢谢刘妈妈费心照料,已是能开口说话了。”
听她吐字清晰,不过声音有些沙哑,刘妈妈喜不自胜,进屋便将这好消息讲与老爷夫人听了。
赵老爷叫小小近前来,问了她姓名籍贯等事,除了自报名字叫苏小小,其余一干事物均推说不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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