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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童养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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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府的口味偏淡,肉菜也少见猪肉,以鱼为主。到底是靠着金江的鱼米之乡。风俗口味不尽相同。田丰选的这家小酒楼味道极好,陈氏偏爱吃鱼,一边吃一边连连点头,就是小小怕这个腥味的,吃着也觉得还好,鲜香十足,腥味倒不是很突出了。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看田丰,田丰察觉了。挑挑眉头冲她丢了个眼色。起身结账时,二人就落在后头,小小本有话想问,到了嘴边又咽下了,并不做声。田丰挠挠头,觉得有些奇怪。便问她:“你这是有什么事么?”小小摇摇头:“无事。”田丰只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也没再多话,跟上赵明礼等人的脚步,一行人往何府去了。
何府在府城东头,周围大约都是大户人家居住着,高墙深巷,极是安静。赵家人也没往正门去,绕到侧门,递了名帖,等了片刻,便有一个青衣小厮笑着出来,请他们进去了。
进门便是一条窄巷,黑瓦灰墙。走了二十来米,转过一层月洞门,眼前忽然开阔。一条流水不知从何处蜿蜒而来,两侧立着假山,周围是红漆柱子的抄手游廊。上了游廊过去,便进了一间屋子,当中一副月下海棠图,下头陈设着桌椅等物,搭着半旧的银红色椅垫,一看就晓得是家常起居之所。
小小正打量屋里的陈设,何七爷便笑着进了门,与赵明礼拱手致意,赵家众人上前行礼,一番热闹之后,这才分了主宾坐下。不知从何处出来的青衣小厮上了茶,何七爷这才笑着开口道:“记得知节兄膝下两位公子,怎么今日就只来了一位?”
赵明礼显然跟他极为熟稔,笑着挥手道:“叫七爷见笑了,小儿顽劣,已是送到先生那里去了,那位先生看管得紧,每旬才得回家一日。今日并不是归家的时候,也就不带他来打搅了。”
何七爷客气道:“知节兄的两位公子都是资质上佳的,若是再得名师指点,蟾宫折桂指日可待。只是你这望子成龙的心也太急了些吧?”
大家说笑一番,又说了一会儿赵明礼上任的事情,何七爷这才将目光投向小小,温和地笑问道:“这就是试吃了那辣果儿的小小吧?啧啧,这才年许未见,又长高了些。”
点到了自己,小小起身又行了个礼,并不多言。赵明礼笑着回道:“可不就是她么?说起来她也是个极能干的,不然哪里就能吃上这味东西呢?对了,方才听七爷唤了辣果儿,可是定了名了?”
何七爷点头道:“那味道比茱萸浓烈得多,吃的又是果实,我们也就辣果儿、辣果儿的叫上了,并不是定了名。”又转头指着小小对赵明礼说:“当初我就说了这丫头是个福相,跟观音座前的龙女似的,你看,这可不就应了么?”
赵明礼陪着笑了一遭,便提起何七爷说起的秘密种植的事情来:“……说来惭愧,虽然我也出身农家,可对这庄稼的事情懂的也不多。七爷说要大量种,还要保密,恰好我这家中有位先生跟土司有些关系,说起他们司治里头山大人稀,想来种植和保密都能做到。所以今日也请了这位田先生过来,七爷有什么要求,只管跟他详谈就是。”说着便指了指一直立在身后的田丰。
何七爷早就查探过田丰的底细,虽说当着赵家人的面不好揭穿,还是不敢托大,站起来拱手笑道:“田先生有礼了。”
田丰见他这般作态,吃不准他是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只好拱手行礼:“见过何七爷。”
两人相见,又重新落了座,田丰也在下首坐了,并不开口,看何七爷如何行事。
何七爷微微一笑,并不急于说种植的事情,而是跟赵明礼说了一些松滋的情况等事,又叫人送了点心上来,说是自家做的,请他们品尝。这才挥手叫进一个黑衣随从,请田丰移步。自己这才请赵家众人稍待片刻,跟着去了。
赵明礼晓得他们有事要谈,也不急着走,与陈氏等人坐着闲话起来。
自进了何府,天赐便垂了眼帘,也不做声。小小是第一次见着大户人家的屋子,估计这是何七爷自己的院子,也不拘束,放开了细细去看屋子里的摆设等物。
说来奇怪,自进入何府,除了领路和上茶的小厮,这屋里屋外并没见一个丫头伺候,小小拿不准屋子外头是否有人,说话也未免谨慎些,压低了声音对陈氏说:“这何府倒是奇怪,一路上连个人影也没有,不晓得是躲在哪里。”
陈氏也轻声说道:“何府以医术闻名,传世百年,称得上是望族了。大户人家规矩多,人家不喜欢有人在跟前伺候也是说不定的。只是这屋里屋外的定是有人的,不信你看。”说罢扬声道:“添茶。”
果然声音刚落,屋外那上茶的青衣小厮进来,恭恭敬敬地取了茶杯下去,片刻回转,已是加满了滚滚的热水。过了一会儿又捧了一只果盘进来奉上,一言不发,躬身退下。
小小这才信了,心里未免有些疑惑。前世看的小说也好,电视电影也好,哪个大户人家不是仆佣成群,屋里屋外的伺候着。偏这何府奇怪,里外都不见个人影,仆佣就在旁边伺候着,竟然也感觉不出来他的存在。
小小忍不住好奇,行到门口探头一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哪里有个人影,只听得见潺潺的流水声。回来便对陈氏笑道:“真是奇怪,明明有人就在跟前,偏又不见人影。”
赵明礼便轻声斥她:“在人家府上做客,你也安分些,莫要闹出笑话来了。”
吃了这挂落,小小摸着鼻子“哦”了一声,转身回去位置上坐下。终究觉得无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乱看,回头就对上了天赐满是笑意的眼睛。那神情,放佛在看一只不安分的小猫乱蹦似的,小小便有些羞了,心里骂着自己:好歹也算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没个孩子有定性。
门外突然进来一个黑衣随从,冲赵家人拱手道:“七爷说,请小小姑娘过去一趟,有事相商。”
大家都楞了,三双眼睛都落在小小身上,她自己也惊诧起来,指着鼻子道:“我?”
那黑衣随从笑着说道:“七爷等着呢,请小小姑娘随我来。”说罢半侧了身子,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小小不由便看向了赵明礼。都晓得何七爷正跟田丰说秘密种植的事情,怎么突然就叫了她过去?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去干什么?赵明礼和陈氏也有些纳闷,可现在并不是询问的时候,只对小小叮嘱道:“那就快些去罢。小心些,莫要闹了笑话。”
小小这才站了起来,疑惑地跟在那黑衣随从身后走了。

一百三十八章 置产
自进了松滋县城,天佑便如同脱了缰的野马,成日里偷偷溜出去疯玩。他结识了住在附近的一帮半大小子,领头的是衙门里头牢头的儿子,唤作四喜,今年已经十三岁了。晓得天佑是新来的主簿的儿子,自然是成日捧着他,带他疯玩。这牢头本就是当地的泼皮混混出身,四喜结交的朋友,也多是附近街面上混的,带着天佑等一帮半大小子出入市井,颇有几分阔少风范。
这松滋是个小县城,达官贵人们都在江陵府那头住着,这县城里头也没几个格外出挑些的。说到底,几个乡野混混罢了,可他们行事跟天佑素日所见大不相同,没几日就跟他们混到了一路。吃饭不用花钱,拿果子不用花钱,天佑好奇了几日,觉得这样实在有趣,不免就跟着厮混起来。
也幸亏赵家人发现得早,若是再晚些,这孩子就真长歪了。
赵明礼是个急性子,次日做完了公事,急匆匆地便往东郊去了。回来满脸喜色,松先生虽然话没说满,但是已经说了只要天佑不是个傻的,他就愿意教一教,只是有一个条件,须得叫天赐住在他那农庄里头,每旬可休息一日,回家一趟。赵明礼本就是存了对天佑严加管教的心思,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回家跟陈氏说了一番,次日一早便打包了一个铺盖卷儿,将天佑送走了。
陈氏则忙着准备给何府送的礼物。赵家家底薄,实在拿不出来什么好东西,可赵明礼选官,总是承了人家一份大情,陈氏想了又想,决定只做寻常人家走动一样。并不特别操办。不过还是将当初土王送来贺赵明礼高中的礼物翻出来,拣了六支大拇指粗细的党参,六幅土锦,另添置了几盒糕点。临走前,另在袖子里袖了几个红封。预备打赏下人。一家人便雇了辆骡车,往江陵府去了
到了江陵府。已是午饭时节,总不好这个时间上门去打搅。赵明礼来过一次,可对街市上并不熟悉得很。倒是田丰领着他们穿街过巷。寻了个清净干净的酒楼,叫了饭食来吃。
江陵府的口味偏淡,肉菜也少见猪肉,以鱼为主。到底是靠着金江的鱼米之乡。风俗口味不尽相同。田丰选的这家小酒楼味道极好,陈氏偏爱吃鱼。一边吃一边连连点头,就是小小怕这个腥味的,吃着也觉得还好,鲜香十足,腥味倒不是很突出了。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看田丰,田丰察觉了,挑挑眉头冲她丢了个眼色。起身结账时,二人就落在后头,小小本有话想问,到了嘴边又咽下了,并不做声。田丰挠挠头,觉得有些奇怪,便问她:“你这是有什么事么?”小小摇摇头:“无事。”田丰只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也没再多话,跟上赵明礼等人的脚步,一行人往何府去了。
何府在府城东头,周围大约都是大户人家居住着,高墙深巷,极是安静。赵家人也没往正门去,绕到侧门,递了名帖,等了片刻,便有一个青衣小厮笑着出来,请他们进去了。
进门便是一条窄巷,黑瓦灰墙。走了二十来米,转过一层月洞门,眼前忽然开阔。一条流水不知从何处蜿蜒而来,两侧立着假山,周围是红漆柱子的抄手游廊。上了游廊过去,便进了一间屋子,当中一副月下海棠图,下头陈设着桌椅等物,搭着半旧的银红色椅垫,一看就晓得是家常起居之所。
小小正打量屋里的陈设,何七爷便笑着进了门,与赵明礼拱手致意,赵家众人上前行礼,一番热闹之后,这才分了主宾坐下。不知从何处出来的青衣小厮上了茶,何七爷这才笑着开口道:“记得知节兄膝下两位公子,怎么今日就只来了一位?”
赵明礼显然跟他极为熟稔,笑着挥手道:“叫七爷见笑了,小儿顽劣,已是送到先生那里去了,那位先生看管得紧,每旬才得回家一日。今日并不是归家的时候,也就不带他来打搅了。”
何七爷客气道:“知节兄的两位公子都是资质上佳的,若是再得名师指点,蟾宫折桂指日可待。只是你这望子成龙的心也太急了些吧?”
大家说笑一番,又说了一会儿赵明礼上任的事情,何七爷这才将目光投向小小,温和地笑问道:“这就是试吃了那辣果儿的小小吧?啧啧,这才年许未见,又长高了些。”
点到了自己,小小起身又行了个礼,并不多言。赵明礼笑着回道:“可不就是她么?说起来她也是个极能干的,不然哪里就能吃上这味东西呢?对了,方才听七爷唤了辣果儿,可是定了名了?”
何七爷点头道:“那味道比茱萸浓烈得多,吃的又是果实,我们也就辣果儿、辣果儿的叫上了,并不是定了名。”又转头指着小小对赵明礼说:“当初我就说了这丫头是个福相,跟观音座前的龙女似的,你看,这可不就应了么?”
赵明礼陪着笑了一遭,便提起何七爷说起的秘密种植的事情来:“……说来惭愧,虽然我也出身农家,可对这庄稼的事情懂的也不多。七爷说要大量种,还要保密,恰好我这家中有位先生跟土司有些关系,说起他们司治里头山大人稀,想来种植和保密都能做到。所以今日也请了这位田先生过来,七爷有什么要求,只管跟他详谈就是。”说着便指了指一直立在身后的田丰。
何七爷早就查探过田丰的底细,虽说当着赵家人的面不好揭穿,还是不敢托大,站起来拱手笑道:“田先生有礼了。”
田丰见他这般作态,吃不准他是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只好拱手行礼:“见过何七爷。”
两人相见,又重新落了座,田丰也在下首坐了,并不开口,看何七爷如何行事。
何七爷微微一笑,并不急于说种植的事情,而是跟赵明礼说了一些松滋的情况等事,又叫人送了点心上来,说是自家做的,请他们品尝。这才挥手叫进一个黑衣随从,请田丰移步。自己这才请赵家众人稍待片刻,跟着去了。
赵明礼晓得他们有事要谈,也不急着走,与陈氏等人坐着闲话起来。
自进了何府,天赐便垂了眼帘,也不做声。小小是第一次见着大户人家的屋子,估计这是何七爷自己的院子,也不拘束,放开了细细去看屋子里的摆设等物。
说来奇怪,自进入何府,除了领路和上茶的小厮,这屋里屋外并没见一个丫头伺候,小小拿不准屋子外头是否有人,说话也未免谨慎些,压低了声音对陈氏说:“这何府倒是奇怪,一路上连个人影也没有,不晓得是躲在哪里。”
陈氏也轻声说道:“何府以医术闻名,传世百年,称得上是望族了。大户人家规矩多,人家不喜欢有人在跟前伺候也是说不定的。只是这屋里屋外的定是有人的,不信你看。”说罢扬声道:“添茶。”
果然声音刚落,屋外那上茶的青衣小厮进来,恭恭敬敬地取了茶杯下去,片刻回转,已是加满了滚滚的热水。过了一会儿又捧了一只果盘进来奉上,一言不发,躬身退下。
小小这才信了,心里未免有些疑惑。前世看的小说也好,电视电影也好,哪个大户人家不是仆佣成群,屋里屋外的伺候着。偏这何府奇怪,里外都不见个人影,仆佣就在旁边伺候着,竟然也感觉不出来他的存在。
小小忍不住好奇,行到门口探头一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哪里有个人影,只听得见潺潺的流水声。回来便对陈氏笑道:“真是奇怪,明明有人就在跟前,偏又不见人影。”
赵明礼便轻声斥她:“在人家府上做客,你也安分些,莫要闹出笑话来了。”
吃了这挂落,小小摸着鼻子“哦”了一声,转身回去位置上坐下。终究觉得无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乱看,回头就对上了天赐满是笑意的眼睛。那神情,放佛在看一只不安分的小猫乱蹦似的,小小便有些羞了,心里骂着自己:好歹也算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没个孩子有定性。
门外突然进来一个黑衣随从,冲赵家人拱手道:“七爷说,请小小姑娘过去一趟,有事相商。”
大家都楞了,三双眼睛都落在小小身上,她自己也惊诧起来,指着鼻子道:“我?”
那黑衣随从笑着说道:“七爷等着呢,请小小姑娘随我来。”说罢半侧了身子,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小小不由便看向了赵明礼。都晓得何七爷正跟田丰说秘密种植的事情,怎么突然就叫了她过去?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去干什么?赵明礼和陈氏也有些纳闷,可现在并不是询问的时候,只对小小叮嘱道:“那就快些去罢。小心些,莫要闹了笑话。”
小小这才站了起来,疑惑地跟在那黑衣随从身后走了。

一百三十九章 来访
次日一早,李牧便取了地契,交给家奴李福跟着赵明礼去衙门过户,自己则拽了天赐,满城乱逛起来。
陈氏压抑不住心里的疑惑与激动,撵在小小身后说个不停,直把个小小听得好笑。也难怪她激动不已,担心惆怅了许久的事情,竟然一夕之间以这种近乎奇遇的方式解决了,简直就是像从天上掉下来的机遇一般。
可是目前来说,这庄子在何处,有何出产,收益如何,都还是个未知数。小小并没有陈氏那般乐观,无论如何,都要亲眼见过再说。再者说了,赵明礼这一家人都没有哪个是擅长打理农事的能手,这庄子到手了,如何管理,如何耕种,还要细细谋划才是。
小小所想的,天赐也想到了。跟李牧出门游玩,他难免就问起庄子的事情。李牧十分不耐烦,这一路上他处理庄子的事情已经够烦了。李氏先祖奉行以农为本,耕读传家,每到一处就会置下田地,经营农庄,时日一长,大小庄子竟是遍布各地。接着李氏被贬至南海,这些庄子根本就指望不上,所以这次李父起复之后,才叫儿子将各地农庄处置了,归拢银钱以备进京的家用。
一路上李牧处置这些庄子,见多了庄头吃里扒外的模样,对农庄万分不屑。加上他大家公子出身,就是跟着李父在南海那等偏僻地方,也没吃到什么真正的苦头,对于这些一两个钱的算计,初看还觉得有趣。看得多了就生出几分不屑来。因此对天赐也有几分不耐烦,拉了他只管往那附近风景出名的地方去,嘴里还教训他道:“钱财都是身外俗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莫要看得太重。我还觉着你是个洒脱的,怎么也落了这些俗套?”
天赐只得苦笑。若是没有施州一年的生活经历,只怕他也还是那个洒脱随意的公子哥儿。可经了那一年,对这钱财虽称不上贪婪,到底还是重视了几分。不过这李牧生长在南海,一路行来见多识广,本身又是个极聪明的,谈论起诗词歌赋也头头是道,天赐也真起了几分结交之心。到底还是放下了庄子的事情,陪着他将这松滋县附近有点名气的地方都走了个遍。
其中自然也去到了天佑就读的松先生的塾馆。
说是塾馆,倒不如说是农庄。一个三进的院子,后头便是山地,左近有良田。一条小溪自庄前蜿蜒而过,庄门边一棵槐树,颇有几分田园野趣。李牧见着有趣,上门拜访,想要进去看看,却叫守门的老仆拦在了外头。就是天赐说弟弟在此就读,想要进去探望一番也没得允许。
天赐只好解释说这是松先生的塾馆,平日不许闲人入内的。李牧哼了一声:“沽名钓誉之徒!”也只得悻悻作罢。
盘桓了几日,扳指算着父亲一家也该抵达杭都了。李牧才在家仆苦劝之下离了松滋,收拾行囊与家人汇合去了。
他这一走,陈氏立刻盘算着去看看那个小庄子,奈何赵明礼衙门事忙,天赐陪着李牧逛了几日累得不行,都不肯陪她出门。她只得作罢,等着赵明礼沐休再出门去。
好容易捱到赵明礼沐休,提前一日,陈氏就做好了出行的准备。这庄子离着县城约莫五十多里,步行如何使得,自然是要雇好马车,准备些干粮备着路上食用。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晚间便有田丰留下跑腿的人来送了信,说是田公子次日要来拜访。小小看看天色,已是黑透了,不晓得这城门都关了,他们是如何消息往来的。这消息可不见得让陈氏欢喜,可还是去禀报了。
果然陈氏如同泄了气一般垮了双肩,倒是赵明礼喜出望外,吩咐小小明日准备些好菜,要留田公子吃饭。
原来住在小院里头的时候,不晓得田紫霄的身份还好,如今人家已经袭了王爵,贵为一方土王,这饭食要如何收拾得好?小小犯了难,想了想还是决定就照着原先的模样准备,只是菜色上多准备两样也就是了。
赵明礼兴奋了一夜,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土王过来拜访,他自然是兴奋不已,可是如何称呼,如何行礼,他却一点头绪也没有。虽说在施州地界上住了许多年,可是跟土王见面,尤其是一位年纪这么小的土王,他可一点经验都没有。
次日早膳之后,小小照常在后门巷子里买了菜,自在厨下整治。前头也没听见什么喧哗,田紫霄便来了。
他依旧一身半旧的圆领长衫,后头跟着田贵,捧着四色礼盒,一副走亲戚的模样。
见了面,赵明礼便拉着陈氏要行跪拜大礼,口称“大王”。田紫霄忙让田贵拦了,说:“田某落难之时,幸得赵夫人收留,如何敢叫老爷夫人行此大礼?若是赵老爷赵夫人不嫌弃,就当田某子侄一般,唤我紫霄就是。”
赵明礼如何敢托大?最后依旧唤了田紫霄“大人”,恭请他上座了,这才敢入座。
田紫霄谦恭得很,推辞不过才坐了,又叫田贵给众人行礼,不见天佑,又问起来。赵明礼微微躬身答道:“小儿顽劣,不堪管教,送到城东松先生那里附读去了。”
田紫霄听了松先生的名字,微微皱了皱眉,也没多说什么。只说起自己的来意:“本来赵老爷到松滋就职,我就在江陵念书,离得也近,早就该来拜访。不过府学里头管得也严,耽搁了这些日子,才寻得空闲过来拜访,还请赵老爷原谅。”
赵明礼又起身行礼,惶恐道:“倒叫大人惦记,本该我们去拜访才是。只是想着大人又要念书,又要管着司治的事情,怕耽搁了您才是。”
见他这幅模样,田紫霄几不可闻得叹了口气,转口又恭喜天赐成了童生的事情。见他与天赐有问有答,聊得投机,赵明礼这才松了口气,心里却更加疑惑起来。
要说在田紫霄落难时候搭救一把,赵家还真算不上出了什么大力,为什么这位土王对自家如此重视?
不过见他跟天赐聊得兴起,竟是起身就往书房去探讨学问,赵明礼又有些高兴,不管如何,能与土王交好总是好的。
天赐与田紫霄进了书房,言谈也随意了许多。田紫霄七岁便至江陵府念书,受的是朝廷专派大儒的教导,早就下场取了秀才的功名,学识自然是好的。原来在施州的时候,天赐就知道。如今天赐虽考取了童生,可还有许多场考试要过,便耐心向他请教起来。
田紫霄自幼便受的是最好的教育,出身不一般,眼界自然也不一般,说起自己喜爱擅长的东西,一套一套的,听得天赐连连点头,不由在心中将他与李牧做了个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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