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小童养媳-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小微微摇头:“也算不上是为难。我跟这西兰逛了逛空置的院子,没想到就碰上了。他只是觉得我眼熟,知道我是跟你们一起的,却不晓得我到底是谁,我也没理他,转身就走了。可他追着上来问我是谁,我也没跟他多说,略为周旋了两句便走了。只是那位陈公子似乎对天佑你积怨颇深,一直说要找你麻烦呢。”
天赐听了这话,立刻回身嘱咐天佑:“在外头少惹麻烦,这几日也就不要再出去玩闹了,就在院子里头好生呆着。待这边事情完了,我们就立刻启程回家。”看来天赐的打算就是“惹不起,躲得起”,你是兵部尚书的儿子,还带着护卫打手的,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可咱们总能躲过去吧?
天佑哪里肯服,摩拳擦掌一副恨不能找到陈公子打一架的模样,听了天赐的话,更是将脖子一梗道:“什么少惹麻烦?我哪里有招惹他?哪一次不是他招惹的我?第一次在松滋,也是他出言挑衅在先,出手打架在先,完了他打赢了也就罢了,居然还得理不饶人,把我和王慕白绑起来关了一夜。第二次在路上,也是他先跑进来招惹我们的好吧?怎么到了哥哥嘴里,就成了叫我少惹麻烦呢?”
话是没错,可跟陈公子这种人若是能讲得通道理,他也就不会随口说出弄死天佑的话来了。这次小小也站在天赐一边,劝天佑道:“左右也不过就是几天的事情,何必再生是非?待容米事了,咱们回松滋,他要回杭都,说不定这辈子都不相往来了。何必为了一时之气又惹些事?”
天佑虽然不悦,可也不得不承认小小说的没错,说不定两人也就是见这两次,往后一辈子都见不着面,何必为了这么一个没什么干系的人生气、惹事呢?嘴里还是忿忿道:“只要他莫来再惹我,若是惹了我,这事儿咱就没完!”
其实小小也是这样想的。田紫霄不是要认她做义妹么?若是陈公子再为难天赐兄弟俩和她,那么不如就在容米的地盘上,借着容米土司的势,将这事彻底了断,免得回去之后再生是非出来。
他们说话的功夫,前头正屋厅里已经安顿好了瓜果之类,素竹过来禀报了,他们便一边聊天,一边往正屋里头去了。
说了半晌话,这时候奉上的瓜果、绿豆汤之类最是合适了。天佑当先灌了一大碗绿豆汤,放下碗长出了一口气道:“好舒服!”看着小小和天赐都小口小口用调羹喝着绿豆汤,模样都比自己斯文,眼珠子一转道:“小小,你可知道我们今天中午吃的什么?有蝎子、老鼠、还有蛆虫哦!”
小小正喝汤,猛然听到他这句话,一口汤就呛在了喉咙里头,咳个不停,吓得西兰赶紧上前帮她拍着背顺气。
天赐也呛了一下,露出厌恶欲呕的表情冲天佑道:“你能不能别再提了?”
小小一边咳嗽,一边问天赐道:“难道你也吃了?”
天赐厌恶地转过头对她说:“田大人带我们去外头吃的,吃的时候不晓得,吃完了才告诉我们,害得我已经吐了一回了。”
天佑露出惊奇的表情道:“哥哥你吐了的?我怎么不晓得呢?哎呀,可惜了,味道还不错呢!”
天赐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累了,先回去躺一会儿,不用管我。”
看着他惊惶逃走的模样,小小刚平了气息,又笑得咳嗽起来。
一百六十二章 自作多情
能让天佑这般难受,看来他们中午吃的东西有够恶心的。小小就奇怪了,难道吃的时候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和哥能吃?”天佑想起来脸色就挺精彩的,不过兴致倒也浓,跟小小掰扯了起来。
在名士那边没怎么落着好,田丰有些愧疚,便说带他们去吃点好吃的去。出了王府的门儿就往做生意的那块儿走,七弯八拐地进了一家小店,掌柜伙计食客都是土人,见田丰带了两个明显是汉人的少年郎进去,一屋子人全盯着他们瞧。
“我和哥哥还以为是人家很少看到有汉人,所以觉得奇怪。后来一想,人家大概是觉得我们能来吃这个东西,才觉得奇怪呢!”天佑一边回想,一边感慨。
田丰说这家小店都是土人这边挺少有,而且外头绝对吃不到的东西,所以带他们尝鲜。上了几个菜,有粉丝里头炒了白白的米粒一样的东西,也有炸得焦香好像花生米一样的,还有酸菜肉丝,接着上了一份儿是烤鹌鹑,这个还不是很奇怪。到了快吃完的时候,掌柜的跟田丰说了两句,田丰点了头,人家就端了一份炸全蝎上来,天赐兄弟俩这才觉得不对劲,问这些菜都是些什么名字。
田丰没答话,劝他们试着吃了一只炸全蝎,觉得味道还不错,俩人吃着东西,也就没刻意往下问。
回来走到半道上,田丰才告诉他们,那个粉丝里头白米粒一样的。是蛆虫;像花生米一样的,是蜂蛹;酸菜肉丝里的肉,是老鼠;还有一道菜里的肉丁,是蜻蜓。
当时天赐一听就吐了。天佑也有点儿恶心,可是回想味道,觉得都还挺不错的。就是不能知道是什么。这一直到了,就觉得恶心得不得了。
小小光是听就觉得恶心了,这要叫她知道了是些什么,她也吃不下去。她狐疑地问天佑:“真能吃?”
天佑表情有些复杂,还是点点头说:“而且味道不错,看其他人的样子,好像也是经常去吃的模样。丰哥哥还说。若不是咱们来的这个时候正好,别的季节还不一定能吃上呢!”
蜂蛹小小听说过,而且那个蛋白质含量高,是有人吃来着。可蛆虫、蜻蜓就真让人觉得有些恶心了,先不说蜻蜓。想到蛆虫就让人想起茅厕,小小不禁满脸的汗,那个玩意儿真能吃?
天佑便将田丰告诉他的话依样画葫芦地告诉小小:“说是一种长在肉里面的,并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蛆虫,是挺干净的。我想想应该也是,要不那么个小店里头就好些人去吃呢!”
说起店铺,小小也来了兴致,问他:“这王城里头的铺子多不多啊?都是卖的些什么啊?”
对于逛街,男人的兴趣永远没有女性浓厚。因此只是轻描淡写道:“跟施州差不多,可赶不上松滋的精美。不过我们去的时候还看见不少卖自家挖的药材的,里头就有党参。记得那个对二郎哥的眼睛挺好,我还寻思着买些呢,谁知吃完东西出来,就没找到了。”
听说没松滋的铺子热闹。可小小还是兴趣浓浓的,这土人的东西怎么也该跟松滋的不一样才对,要不然走之前去逛一次?也好带些土特产什么的回去。不过照目前这状况看来,估计也没什么时间去逛,不晓得等土王的婚礼之后,能不能有机会去见识一番。
田紫霄的婚礼时间已经定下了,这几天城外新娘暂居的小院儿那头,白日里倒是安静,天一黑就开始唱歌。初听倒是新鲜,可每天夜里都是通宵地唱着,也叫人挺烦。不过这是人家的习俗,当个热闹瞧瞧罢了。
幸好是直到婚礼之前,都没有再碰见陈公子。田丰也特意过来关照了一次,在他们居住的小院儿周围加派了人手,说是陈公子的德行有些骄横跋扈,尽量不要跟他面对面地碰上。据说田琦本是被指定接待这位陈公子的,可陈公子找他闹了两次,田琦也只得避开些了。
说起田琦,田丰一脸地坏笑:“本来陈公子倒也不用他出面接待,可谁叫他是咱们姓田的里头年龄、身份都最相当的呢?原以为是个跟他一样贪玩爱热闹的,可没想到整出这样的热闹来,可有他受的了!”
天赐听着微微皱眉,天佑倒是一脸好奇:“怎么叫他才是年龄、身份相当的?他不是跟你一辈儿的么?算起来也该是陈老三的长辈啊!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么?”
小小一听,就赶紧扯了扯天佑的袖子,他这话问得不太合适,简直就有些戳田丰的心窝子了。
谁知田丰并不在意,竟然对天佑解释道:“虽说辈分高些,可他毕竟是嫡出,不像我们这些庶子,走出去就低人一等。我这还不是看着咱们关系好,特地跟大人求了恩典来伺候你么?再说大人这一辈儿里头,就剩了大人一个嫡枝独苗,其他的,只怕这位陈公子更加看不上呢!”
天佑也反应过来了,红着脸连连摆手道:“丰哥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田丰故意板了脸:“还叫丰哥哥?嗯!”
他平日跟天佑嬉皮笑脸玩闹惯了,天佑也不怕他,依旧嬉笑着靠过去道:“不叫丰哥哥叫什么?难道叫疯子哥哥?”
田丰也就跟他勾肩搭背地抵着头说话:“唉,你这礼仪尊卑可就学得不到位。你看,小小是咱们土王大人的义妹,那你哥就是他义妹夫,你就是小叔子,跟他们一辈儿的懂不?我要是依着咱们土王大人这边儿的算,怎么也是叔叔,所以你也得跟着叫我一声叔叔才行。”
天佑瞪着眼瞧他,满脸的不服气:“那你汉话还是我教的呢!怎么也该叫我一声师傅吧?怎么我就管你叫上叔叔了?这不合适!”
田丰也急眼了:“唉,我的汉话可不算是你教的,不就是纠正了我几个音么?”
小小坐在一边,听着他们俩的说话,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扭头正想跟天赐说“天佑倒跟他合得来”,却看见天赐腮边一抹嫣红,这话也就咽下了肚子里头。
大约是听见田丰那一席“义妹,义妹夫”的说话,叫天赐不好意思起来。小小倒不觉得什么,是因为她从来就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可天赐总是心心念念地记挂着,他正准备回家后跟双亲商量,若是此次秋闱得中,就跟小小正式地将婚事定下来,待小小及笄便成亲。所以听着田丰的话,脸上便火燎似的红了起来。
天赐想着心事,哪里还坐得住?绷着脸起身告了声累,便抬脚走了。田丰和天佑还在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也没注意到,只有小小微微摇头笑了起来。
也许是她自作多情,她总觉得天赐看自己的眼光越来越不一样了。往日还偶尔到厨房帮忙,四下无人时两人说上几句闲话。如今他倒越来越避开自己,只是偶尔会盯着自己出神。小小觉得,这种情况的出现,很不好。她已经经历过一次青春的成长,自然明白当一个男孩对着一个女孩出神意味着什么。可开始到现在,她对自己这个童养媳的身份都是不以为然的,并没有当过真。
不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实在是小小是个特别现实的人,对自己的定位也相当准确,所以前世虽然累,至少在公司里头还是混得如鱼得水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别的长处,唯一稍微比人好点的就是清醒些,看得清自己站的位置,不去想那些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那些有可能属于自己,但是并没有十成把握的东西,她也只会看看,不会去多想。
就像前世在院里,每次有或是年轻,或是年老的夫妇来相看孩子,她总是不会上前。虽然对于自己的父母,她已经没有了记忆,可是她听院里的老人说,自己的孩子自己疼,所以不是自己的孩子,总不会有发自内心的心疼。这样一来,她宁愿在院里呆着,也不想作为外人去到别人家。因为在别人家,她始终是个外人。
就如同现在呆在赵家,不管赵明礼夫妇对她多好,赵天赐兄弟俩对她多好,她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打工的人。每个月陈氏给她的月例,她都细心收起来,当做是工资一样。找田紫霄和田丰讨要的好处,也是她作为田氏与何氏交好的棋子,应拿的一份工资而已。
不是自己的就不要去想,是自己的,就要精心守护。小小一直小心翼翼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生存,就连生活也不敢提,只是活下来。来到容米与田氏一席长谈之后,她觉得自己可以开始谋划着从赵家走出去,唯一头疼的就是如何摆脱“童养媳”这份工作了。
也许在前世的那个社会里,嫁人不是女子唯一的出路,可是好像在这个时代,除了嫁人,女人便只有一个出路——出家。小小可不想这样,上辈子她一个人孤独着,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时代,她还没有享受过恋爱、结婚、生子的过程。若是再稀里糊涂地死去了,就真不晓得还有没有下辈子了。
赵天赐不是不好,只是并非自己的良人。
一百六十三章 赴宴【一更】
一百六十三章
几日的功夫倒是不难混,很快就到了土王田紫霄的大婚之期。
新娘是早已抵达了容米的,因此只是从城外送嫁。土人婚嫁程序与汉民略有区别,是天不亮就送嫁,然后一系列程序走下来,正午拜堂。其实这拜堂也不过是从汉民那里学来的规矩罢了,按照土人的习俗,进了夫家大门,拜过夫家祖先,这礼就算成了。
因此各路贵宾都是午时齐聚九进堂观礼,之后是晚宴。不过如今小小是土王的义妹,田紫霄也真当她是自家人一般,邀请他们一早就去观礼。
天佑颇为意动,嚷着想去,就是不动声色的天赐也露出了几分向往的神色,可小小却觉得天不亮就跑去,实在是比以往在赵家老宅起得还要早,犯不着这般劳累。便劝了天佑一句,只说不可以太过突出显眼,免得惹了麻烦。
天佑还待争取,就叫天赐拉到一边去教训了。本来就是,先不提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说还有个没解决的陈三公子,只说一大帮子贵宾,人家都不去,自己几人跑去了,也显得突兀不是?
于是这一日小小美美地睡了个懒觉,起来穿了西兰取来的新衣。这也是田紫霄叫人送来的,说是今日见嫂子,不可失了容米田氏的面子。这些日子以来,小小多少也对土人有了几分了解。他们以深沉的颜色为美,就如同她身上的这套衣裙,深紫色的褙子。领口袖口和下摆是略浅的紫色花纹,下头是同色的罗裙,据说是杭都最时兴的十八福的,也是同样的花纹。不过腰间系了条松花色的汗巾子。再加上什么压裙、璎珞等物,倒也显得活泼。
小小第一次穿这么正式,不说旁的。这压裙、璎珞、荷包之类的,往回就从没用过,也没见陈氏用过,估计是未出阁的女儿家才用得着的东西。虽然上下衣裙同色,可明显不是同样的料子,褙子挺括柔软,裙子面料略为硬些。还有这做工和细致的绣纹,若说是她们到了容米才准备的,小小可不敢相信。
更别提西兰捧上来的头饰。小小未及笄,依然做童女打扮,梳了两个丫角。西兰捧出两条同样的深紫色缎带,上面缀满了紫色玉石,温润带着荧光,绑好之后在脑后垂下尺许,显得童真而又飘逸。
打扮收拾完了,西兰也不说话,退后一步举了靶镜让小小自己瞧,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还是觉得这颜色深了些。衬得自己的皮肤更显白皙,额间的红痣简直如血滴一般醒目。太出风头了,低调了这么多年,看来要一夕破功了。
别的时候都好说,可今日是田紫霄的大婚之日,看样子他们打算今日把自己这个“义妹”的身份公布出去。所以才准备了这么一套。小小皱了皱眉,心里不怎么高兴,却也不好说换衣,只能满脸不悦地带着西兰下了楼
天赐兄弟俩已经在正屋里等着了。他们俩一个淡青,一个天蓝,倒是同一个色系的,俩人正亲热地说着话,似乎被田紫霄的喜事感染了一般,素来严肃的天赐表情也柔和了很多,对天佑也耐心多了。小小进门的时候,正好听见他温声细气地告诫天佑待会儿要老实些,莫要碰见了陈家三公子就一跳老高的样子,他正说:“……好歹也为小小着想一二,我们的作为也代表着小小的面子,你便是有天大的埋怨,也须得替她撑起一二分脸面来嘛!”
小小听得好笑,何时听过天赐如此苦口婆心地跟天佑说话,多半都是训斥一句,便开始拽文的。天佑也奇怪,难得安稳地坐在凳子上听他哥哥唠叨半天,这才说话:“哥哥也忒小瞧我了,我就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吗?”
扭头见小小进了厅里,天佑不觉一愣:“小小起了?怎么今天穿得这般老气横秋的?”
天赐看见小小的装束,也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兄妹的衣裳都是容米这边给备下的,料子也好,颜色也挺鲜艳的。偏偏到了今日这个最重要的场合,怎么小小就穿了一身深色。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肯定是容米准备的,必有其含义在内,也不多问,只说:“那就快些吃吧,田大人说一会儿就派车来接我们了。”
待用过了早饭,西兰带着几个丫头便领着他们出了院门,院子外头一两二轮小车候着,上了车也不出侧门,直接在府里绕了几个圈子,便到了九进堂。自一个侧门进了,便是那日走过的抄手游廊。行至第三进正门,田丰苦着脸,田琦笑嘻嘻地迎了上来。不等小小三人行完礼,田琦就笑着开口道:“那日见了一面,我还道是谁家姑娘又大方又懂事,原来是我们土王的妹子,真是好人才!”
天赐和天佑同时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小小掩在身后,笑着口称恭喜。小小落在后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大方、懂事、好人才”的,怎么听着不像是夸奖更像是挖苦呢?莫非自己这个义妹的身份,在土司内部高层里头还很不惹人喜欢么?
田琦和田丰俱是一身土人贵族的打扮,俩人显然关系也挺不错,田琦说了这话,田丰便笑开了颜道:“那是自然!我的眼光何时出错过么?”
田琦斜他一眼:“既然是紫霄的妹子,便是你我的侄女儿,你这口气倒像是你女儿一般,也太不知羞了吧?”
田丰也不恼,笑嘻嘻地回应到:“哥哥莫不是想起了你家的姑娘,嗯,说起来也跟小小一般大小,可跟人家一比,就比不得了。”
他二人带着小小几人往里走,一路上互相揭短说笑就没停过。刚走了没几步,忽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步子。端正了神色。小小等人一愣,面前忽然过来一个老者,也是土人打扮,比照田丰田琦略差了些。个子比寻常土人还要矮上三分,偏他又胖,远远滚过来。不是,小跑过来的时候,这地都似乎跟着在震动似的。
往田丰一行人面前一站,微微弓腰,便开口道:“原来两位哥儿在这里,倒叫老奴好找。前头贵客那头,正请琦哥儿过去呢!”这话虽是对田琦说的。可一双小眼睛不住地往小小三人身上打量,尤其看到小小身上的衣裙,露出一丝恍然地表情,转头随意对小小行了一礼道:“这位大概就是土王新认下的义妹吧?贵客请这边来。”
他虽自称奴婢,可行事全没有一丝奴婢的态度。甚至对田丰看都不曾看上一眼。天赐看了小小一眼,小小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明白。田丰看在眼里,退后一步悄声道:“这是我祖父一代就定下的大管事,比我还有体面呢!若是有得罪的地方,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计较罢。”
小小微微一笑,表示并不在意。拉了天赐和天佑的袖子,跟着这位大管事去了。
这第三进当日他们并不曾进来。此时一看,面积约莫与后头的广场差不多大,而奇特之处在于这宽大的全木制结构的建筑里头,只有八根柱子,这实在是叫人惊奇,就连素来没什么表情的天赐都在打量之后露出了一个惊异的神色。天佑更是惊奇,若不是领路的大管事不熟,只怕早就巴巴地上去问了。
小小觉得有些不对,回头扫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田丰已经离开了。
这已经很难说是一间屋子了,就说是殿堂也不足为过。此刻堂内上方置了一张巨大的条几,燃烧着两根鲜红的蜡烛,背后却与小小在施州看见的普通农家无异,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牌位,若是没有猜错,那上头定然也是“天地君亲师”几个字。除此之外,堂上就再没有任何摆设和椅子了。
堂下是货真价实的筵席。筵略高,下头一张木几垫着,高度约莫到小腿肚。用有点泛黄的白色材料制成,似乎是什么骨头之类剔成片编织而成的。下头的是席,青色的草编织而成,大概可以坐下三个人的样子,但是每席都只能坐下一个人。
这筵席由上而下一字排开,两侧各有三排。大管事领着他们一直朝前走,在前方左侧第二排站了,行了个礼,道声“贵客慢用”便退下去了。西兰扶着小小上前,这里空出了三席,显然是留给他们三人的,位置也很好,从上往下数来不过第五、六、七个。
天赐居了中间,让小小做了上座。显然这样的位置是特意为小小留出来的,就因为她这个“义妹”的身份。
小小微微有些窘迫,这垫子直接丢在地上,该怎么坐啊?
天佑也不知所措,呐呐道:“这个,还真只在书里看到过,倒真没有见过。”
天赐看了他们一眼,走到席前一跪,示意他们照着自己的方法来做。小小目瞪口呆,这吃个饭,观个礼还得跪着?容米土司的礼数也真够大的。虽有些不情愿,但只得入乡随俗,也跪坐了下来。
待他们入了席,天赐才轻声说道:“容米承唐制,这筵席也是按照唐制来的。须得跪坐,若是你们坐着觉得累,也可以盘膝。不过小小千万不可以这么坐。”
他这么说,小小就明白了。忙正襟跪坐下来,西兰退后半步,在席上侧跪了,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姑娘莫担心,特意给您准备了这十八福的罗裙,就是怕您不习惯。您就是盘膝坐着,也没人看得出来。”
原来这裙子还有这般妙用?小小回头冲她笑了一笑,便悄悄打量起四周来。
筵上摆了四色点心,都是用小碟子盛了,另备了茶水和白水,显然是为了照顾所有客人的需求。她看向旁边,另两个丫头也侧跪在天赐和天佑身后,预备帮他们布膳。自己这边前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