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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小农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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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蒋氏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道:“这趟来,是为常铁木家的大儿子常满来求云儿的。”
周氏还没听完这话,脸就刷一下变了颜色,还未等她反驳,刚吃完玉米糊搁下碗筷,这会坐门槛上编篾竹筐子的章连根腾地站了起来,张嘴就嚷道:“要不是那小子,村里能传出这么些闲话来,咱们云儿也不能得这场重病,把人折腾成这样,还敢来求亲,我这就找常铁木去,咱们跟他家没完,娃他娘,去唤大庆他们来帮忙。”
自家公爹是个暴烈脾气,周氏心里清楚得很,虽自个也窝着把火,却不能不拦着点,“爹,你要这么做的话,求亲的事还不得传出去,到时候那些个嘴碎的指不定咋说,最后吃亏的不还是咱们云儿。”周氏上去拉着章连根,忙忙把其中的厉害道出来。
章连根脾气急躁,脑子却不糊涂,周氏这么一说,他就生生忍住了,呼哧呼哧喘着气,扭头瞧了眼门槛后头坐着的章云,这种尴尬场面,章云也不好留着,见所有人都往她看来,忙跑出堂回屋去了。
周氏也担心闺女,可眼下她只能先顾一头,忙安抚道:“爹,由他们怎么折腾,咱们不理,闲言碎语才能早些歇停下来,要是跟他们闹,反而越闹越浑,说嘴的人也会更多,咱们云儿实在经不起。”
周氏按捺下心里的火气,慢慢同章连根分析利弊,见他没再嚷着要打上门去,就搀扶了他坐下,继续道:“好了,爹你消消火,今儿总归不是媒婆登门,不算正式提亲,也就是探个口风,只要家里人不说,栓子他们一家不说,也没外人晓得,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别去理会不就揭过去了,栓子奶奶,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对,对,不是正式提亲,你们要不乐意,就当没这回事,友庆家的,友庆他爹,你们放心,我老婆子绝不会胡乱往外说的,咱们家的人嘴巴也紧得很,今儿的事就到这为止,谁也不会再提起。”蒋氏连声附和,心里头也是不安得很,这算个什么事,要不是常铁木是自个老头子的远房侄子,两家沾着那么点亲,常满又求又跪的,她也绝不会走这一遭,惹得这么一身骚。
“爹你看,栓子奶奶也这么说,你放心好了。”周氏又劝了几句,就笑着道:“没事,没事的,咱们别再提了,还是说点别的吧。”
蒋氏哪里还待得下去,扯了几句闲话后,就寻了借口离开了,周氏送了栓子奶奶出院后,才有空闲进章云屋里。
一进来就瞅到闺女躺在炕上发愣,以为她心里又难过了,忙快步走到炕边坐下,柔声安慰起来,“云儿,没事,栓子奶奶说了,这事到此为止,栓子他们家人向来实诚,绝不会往外传的,你就安心养病,可别再胡思乱想,心思太重的话,身子怎么会好。”
章云撑着手坐了起来,听周氏安慰完后,就知道娘是想岔了,刚她发愣只是在想种菜的事,并不是什么难过伤心,她可不是原来的章云,为了点闲言碎语能闷出病来,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个上面,“娘,我没事,其实你们也别太怨常满,这事只能说是阴差阳错,不能完全怪他。”
见章云神色正常,周氏总算安心下来,可说的话她就不爱听了,“咋不怨他,要不是他糊弄你上青屯岭,你怎么会被阵雨淋得受了寒,要不是这样,也不能得这场病。”
瞧着周氏一脸不忿,章云就不再劝说下去,怎么说这件事也间接害了人家女儿魂归西去,他们要怨也是应当的,不过,按她自个回忆起来,却觉得这事只能算是意外,说起来这些村里的娃儿,打小都是一处玩到大的,这种骗来骗去,戏弄人的玩笑也是常有的,事先哪里知道会突然变天,下起大阵雨来,这只能叹老天弄人。
章云自个想着没吭声,周氏却是想起来就气,小声骂了起来,“最气人的是,那小子居然没头没脑冲上山把你背了回来,平日看着也挺机灵,怎么那会犯了浑,要是来家里叫你哥去的话,又怎么会被村里人瞧见,生出这么些闲话来。”
章云心里叹口气,这就是古代封建思想的弊端,要是搁在现代,只不过是个男孩子背了衣服湿透的女孩子,根本不会牵扯到清白这种事上,原来的章云也就不会因此闷出病来,弄得一命呜呼。
“又提这些干啥,你咋这么嘴皮痒,还嫌闺女不够难受。”周氏嘴里刚骂完,门外就响起砰砰砰的敲击声,屋里两人全看了过去,见到门外头站着章连根,也不进来,只是用烟杆子敲着木门,冲周氏两眼一瞪,恼火起来。
周氏这才觉出自己多嘴了,忙站起身来,道:“娘要去收拾了,云儿你别多想了,快躺下歇息。”伸手轻轻扶着章云躺下,掖好被子后,周氏就出去了。
门外的章连根骂了那么一句,就没再开口,见着周氏往堂上收拾碗筷去了,才郁郁地将烟杆子凑嘴里抽了一口,吐出几圈烟后,定定瞅了眼炕上,闷声开口道:“娃,你别乱想,当年你才七个月就落地时,瘦得就跟小鸡子一样,你奶奶和你娘都怕你养不大,还特意去镇上的安宝寺祈过福,那会寺里的和尚给你算过命,说你命里带旺,往后定是个好命的,这话爷爷一直记着,你也别忘了,这坎过去了,往后会好的。”
躺在炕上的章云默默听着这话,侧转头看向门外,外边天已经黑下来,没有油灯照着,有些模糊看不清,夜色只能勾勒出略微佝偻的身影,闷声的话语却是清晰的,虽然说的事有些迷信,那份心思却是真诚的,让她有些眼酸。
“嗯,爷爷说得对,咱们一家往后都会好的。”章云眨眨酸涩的眼,说道。
章连根再没说其他的,背着手走了,这一夜,章云却是辗转难眠,听着爹和大哥他们回来的声音,也听着大哥在堂上骂常满的声音,等到家里人都歇了,那不时传来的虫鸣声,也让月夜没那寂静,直到半夜她才疲倦睡着。
等到第二日章云醒来时,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幸亏她有养病的由头,否则农村里哪有这么晚起床的人。
章云醒来后,就爬了起来,拿着脸盆架上的木盆及布巾去了厨房,刚到院子里,就见到周氏坐在堂屋前,正收拾着玉米棒子。
“云儿,起来了,饿了吧,灶头锅里还闷着高粱粥,酱瓜丝放在水缸板上,你洗好后自个装了快吃点。”周氏连声吩咐道。
“嗳。”章云怪不好意思地应了声,就往厨房去了,在水缸里舀水洗了之后,又用碗装了水漱口,光漱口不刷牙,她还真不习惯,看来哪天要去找找,看村里有没有杨柳树,要有的话,就掰些杨柳枝来,据说古代都是用这个代替牙刷的。
洗完后,章云掀开锅子装了浓稠的高粱粥,端小板凳在水缸旁坐下,捧着碗就着微酸的脆口酱瓜吃了起来,吃完就出去在周氏身边坐下,帮着她一起扯玉米衣。
薄日头底下坐着,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章云坐了好一会,感觉舒服就不想起来,一直帮着慢慢做活,周氏见她精神好了许多,也就没催着她进屋去,等到几箩筐玉米都清理干净时,周氏就起身,开始忙其他的,只留下章云坐着晒日头。
到了日头偏西时,章家一家老少从玉米地里回来了,章程最先推着独木车进院子,见着章云就喊道:“云儿,我听爹说你想多整一些菜地出来,咱们都商量过了,待会我和爹一道动手,这地很快翻好。”
章友庆挑着担子也进来了,章兴听到大哥的喊声,吱溜就钻进院来,往章云跟前跑去,最后才是章连根,一进院子,第一件事还是抽出烟杆子,塞上烟叶抽起旱烟来。
“真的,那我也要去看。”章云听说这就要翻地了,高兴地站了起来,想跟着爹和大哥后面,去看他们翻地。
章友庆和章程也没反对,只是将一箩筐一箩筐的玉米搬进堂屋去,等搬完就扛着锄头、钉耙往后头去了,章云二话不说跟上,章兴自然不会错过热闹,也屁颠颠跟来了。
还没等他们绕过厨房,篱笆院外就冲进来一人,嘴里大嚷着:“友庆大伯,程子哥,你们快去瞧瞧,铁锁和常满为云儿的事打起来了。”
第四章
“啥?柱子,在哪?”章程最先反应过来,一箭步就冲到常柱跟前。
常柱的脸上全布满汗水,一边用衣袖擦着,一边着急道:“在铁木大伯家地头那边,我爹让我来喊你们,快去看看。”
章程忙将肩上扛的锄头一扔,上去拽着常柱的胳膊,拉着他就往篱笆院外跑去,边跑嘴里还不忘嚷道:“爹,我先过去瞅瞅。”
常柱一路带着章程快跑,绕过村北的圆塘,远远就瞧见有三五个身影围在玉米地旁,还能听到劝架的声音。
“满子、铁锁,你们听四叔一回,别再闹下去了,是不是要把乡亲们都引来瞧热闹,你们才甘心。”常四良瞧着两男娃扭在一处,打也不是,拉也拉不开,只能吆喝起来。
章程这时已经跑到他们跟前,还来不及喘过气来,就听见郑铁锁喊道:“四叔,你别管了,今儿我非揍他不可。”声音里带着愤怒,手上又是几下闷拳往常满肚子上抡去,要不是常满使劲抱住他腰,他还不止这几拳。
“铁锁,你疯了不成,咱们往日也算要好,今儿你咋就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常满被他弄得火烧火燎,要不是往日交好,早放手和他痛快打一场了。
“就是要揍你,谁让你去提亲的,想抢我媳妇,不打你我打谁。”铁锁抡起手臂又是朝常满的后背惯了几拳,下手重得很。
一旁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喘气的章程,这下算是听出苗头来了,还真为了自家的云儿,这下他可不能不管了,正待上去,后头却是扑上来条身影,“大哥,咋样出了啥事?”
扭头一瞧,章兴不知啥时跟了来,见着章兴,他忙往身后张了张,到没见到自个爹的身影,“兴子,爹咋没来?”
“爹要来的,被娘扭住了,说咱们家的人掺和太多,村里人就更有话说了,还道有大哥赶来就够了,让爹在家待着。”章兴边喘气儿,边把娘的话给交代了。
兄弟俩正说话,那头常满也动了真火,大喝道:“谁要抢你媳妇了,云儿根本没定你家过,你居然一嘴一个媳妇地叫,要不要脸,你再这么叫,我就跟你没完。”
“就叫,就叫,咋不是我媳妇,云儿打小和我定了娃娃亲,村里老辈谁不晓得。”铁锁一听可不得了,急得跟什么似的,反个头抱住常满的腰,一头就往他胸口撞,扯着喉咙喊道。
这么一头撞,让常满猝不及防,脚下打了趔趄,
两人就这么一歪,全倒进了还未掰完的玉米地里去,那青泱泱足有一人多高的玉米杆子,就这么被他们压倒了一大片,两人还就不起来了,滚在玉米地里扭打开来。
“小时候随口说的娃娃亲怎么能作数,你们家根本没下过定,就这么到处嚷着媳妇,占云儿的便宜,你往后再敢这么叫,我听一次打一次,打得你不敢叫为止。”常满刚还忍着,这会听铁锁这么说,哪还忍得住,几下子就把铁锁摁压在身子底下,抡拳猛揍起来。
铁锁被闷在底下,嘴里咿咿呜呜地叫着,听不清嚷些啥,到也不甘心被压着,身子一直挣扎,猛地一脚踢翻常满,立马翻个身反压过去,拳头雨点一样往下落,“占云儿便宜的根本是你,别以为整出点闲言碎语来,你就能趁机求了她去,有我在,你休想。”
两人这下全动了真格,手底下谁也没再留一手,都下死劲打起来,一边的章程却也满肚子火,他不管两人怎么打,可嘴里头句句不离云儿,那就不行,幸亏这会下地的人都回去了,要不然得引多少人过来瞧热闹,回去再你传我我传你,这事还不得传遍,两男娃为争云儿大打出手,这成啥样子,村里那些闲话还没散去,就又得添新的话题了。
“柱子,快搭把手,咱们把这俩愣子给扯开,再打下去准出事。”章程唤上常柱,两人一道冲进玉米地,一人一个抱住腰,使足劲想将扭打起来的两人给扯开,柱子爹常四良一看,忙也上来帮手,围着的另外几名村民都下了玉米地,大伙合力将他们分了开来。
被章程拦腰抱住的铁锁,还不罢休,手脚还一个劲地划拉,想要冲上去打常满,被柱子扯开的常满也没好到哪去,双眼通红,只差喷出火来。
“闹够没,你们连四叔的话也不听了,再要打的话,四叔也不客气了,把你们两个全踢进那圆塘去,看你们还打不打。”常四良见两人还一副不罢休的样,也是动了肝火,劈头呵斥了起来。
常四良毕竟是常满的远房堂叔,见他双眼怒瞪,便不敢再放肆,全身的劲儿慢慢松懈下来,轻轻扯开常柱抱着的手,用手臂抹了抹嘴角的血渍,低下头去。
这么一歇下来,又被常四良当头呵斥,铁锁也慢慢泄了气,绷紧的身子软了下来,同样用手背抹了流下的鼻血,两人就此偃旗息鼓。
章程见两人算是罢了手,他就松开了铁锁,不过心里头还怄着火,压低声斥道:“你们两个混蛋,往后要见天打我都不管,可要是
再嘴里不干不净,扯着咱们云儿乱嚷,就算半夜歇了,我都会爬下炕打到你们家去,听到没。”
铁锁和常满两人都看向章程,一下子全傻了眼,到这会他们才醒悟过来,自个只顾着打架泻火,却是忘了云儿的名声,闹了这么一通,明儿村里要是传开了,指不定怎么说这事,这下糟了。
“程子,我……”
“程哥……”
常满、铁锁全急了,同时张口想解释,却是被章程给呵断了,“都给我住嘴,还说啥说,都闹成这番田地了,说啥都没用,看见你们俩就来气,还不散了,想等人都围过来看不成。”
这么一来,在场的几个人就都散了,常满原还想同章程说点啥,后来想想又作罢了,就这么被常柱扯着胳膊给拉走了,章程带着章兴也出了玉米地,往家里方向去了,铁锁愣愣待了一会,见人都散了,才怏怏不乐地回家了。
章程、章兴回到家时,院子里没见到章云的身影,坐在门槛上的章连根,一直都在望着院门,这会见章程他们回来,忙站起身,嚷道:“程子,那王八羔子又惹出啥事来了?”
“爷爷,没啥大事,云儿呢?”章程知道爷爷脾气躁,当然不敢同他直讲,再加上惦记着云儿,就把话给岔开了。
章连根挥了挥烟杆子,往后头一指,道:“算那王八羔子识相,要敢再闹出啥事,我定打上他家去,云儿在后头,看你爹翻地呢。”
见爷爷瞪着眼的样,章程更加不敢同他讲啥,拉着章兴就往菜地去了,经过厨房,周氏两手湿哒哒滴着水就跑了出来,“程子,到底啥事,快同娘讲讲。”
章程往爷爷那边瞟了眼,怕他会听到,就压低声道:“娘,待会再说,我先去后头帮爹翻地。”
周氏见章程看向章连根,就知道他想避开爷爷说话,虽担心却也没再追问下去,只点了点头就扭身回厨房了。
走到菜地旁,就见到章云坐在小板凳上,一边看翻地,一边同爹说话,“爹,咱们家咋不种些姜葱蒜呢?”
章友庆弯着腰锄地,听闺女这么问,就笑道:“野葱、野蒜满山头都是,种那些不是浪费菜地,去年苞谷地里不是收了很多姜,窖里还堆了一堆,咋还不够?”
章云暗自一惊,自己随口这么一问,到是错漏百出,看来往后说话还得再谨慎些才行,心里这么想,嘴里忙道:“够的,我只
是想着今年种了,明年还能再收点,反正平日烧菜都要用到。”
章友庆也没在意,仍旧挥着锄头翻地,章程拿起钉耙,就走了上去,帮着爹一道翻地,章兴则蹲下来捡起地里翻出来的一些小石头。
“程子,这边就快翻好了,不用你帮,你去四良叔家一趟,问他讨些猪粪来,再加上草木灰,就够渥肥了。”章友庆停下手,扭头吩咐章程。
“嗳,爹。”章程当即将钉耙往篱笆上一靠,就跑出了菜地,绕到前边去了。
章友庆很快将地都翻好土,搁下锄头,又拿起铲子就去了菜地对面的茅房,那后边有专门搭个棚,下面堆着每日从灶膛里铲出来的草木灰,积攒下来就是为了肥地的。
章友庆一铲一铲地往地里撒草木灰,不一会就把翻好的地都撒满了,这时候章程也回来了,手里头拎着满满一桶猪粪。
“咋拿了这么多,过几天就要点麦子了,你四良叔家自个也要肥地,怎么好拿他那么多猪粪。”章友庆见那满满一桶猪粪,到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章程拎着木桶就往地里均匀地倒起来,嘴里回道:“爹,四良叔说他家沤粪池里已经沤足了肥地的粪,他们家又不开菜地,这些猪粪多出来也没用,给咱们正好。”
这么一听,章友庆也就作罢,再没说啥,跟着章程一道将猪粪都撒均匀了,这地渥好肥,等几天就能播下菜种了。
一旁的章云听了父子俩的话,心里不由动了心思,开口道:“爹,村里也好多人家养猪,咱们家干脆紧紧裤腰带,去抓两头小猪娃回来养吧。”
章友庆、章程都停了手,看向章云,章友庆开口道:“旧年你外婆也说过,咱们要是想逮小猪娃,她可以借几个钱给咱们,可我和你娘想着,猪娃逮来的话,就得天天去打猪草,怕你吃不消,况且猪娃大来的话,光猪草也不够它吃的。”
“是啊,整个村里的人都在打猪草,其实也都不够的,得凑些其他的给猪吃才行,咱家粮食也不多,给猪吃肯定是不能的。”章程也凑上了几句,家里也一直想养猪,可要想猪长膘的话,就得吃得饱吃得好才行。
第五章
关于抓小猪娃的话题很快就歇了,不过章云却放在了心里,想着等身子好了,总得想点办法,否则光靠地里的收成,始终只能混个饱肚。
等新开的菜地渥好肥,周氏的唤声也响了起来,“他爹,晚饭好了,都歇了吧,等吃完再干。”
“嗳,娘,就来。”章程高声应了,之后父子俩收拢农具,扛着出了菜地,带着章云、章兴回了院子。
章友庆摆摆手让他们都去洗手,自个则清理起农具,把装猪粪的木桶、锄头、钉耙、铲子什么的都清理干净后,才洗手去堂屋坐下吃饭。
刚坐下,就见周氏拿筷子抽了下章兴的手背,道:“你少夹点,剩些给你姐吃,这是做给她补身子的。”
章兴一听,正伸向野韭炒鸡蛋的筷子就缩了回去,“娘,我吃不了多少,你们也吃吧。”章云忙夹了两筷子鸡蛋,就把放在她面前装炒鸡蛋的碗推到桌子中心去,转头夹桌上的另外两碗菜,一碗茼蒿,一碗腌菜。
已经被娘抽过,章兴自然再不敢多夹,周氏又说了几句让章云多吃点,之后就再没说啥,一家人三两下就把糙米饭扒拉下肚了,等周氏收拾完碗筷,进到自己的东屋,就见到章友庆坐在门旁,低着头编竹筐。
“黑乎乎的,咋不点油灯?”周氏走进去,就拿了火石点起桌上的油灯。
“外面天还没黑透,这么坐着还能瞧得清楚,就不费灯油了。”章友庆低低回了几句,手上继续编筐子。
“进来吧,黑灯瞎火的哪看得清,正好我也要补兴子的裤子。”周氏念叨着,就拿出针线笸箩,取了要缝补丁的裤子,凑到了油灯旁,章友庆也把板凳挪了过来,有油灯照着,总归亮一些。
夫妇俩都低头干活时,章程走了进来,“爹,娘。”喊了声后,就在炕边坐了下来。
“程子,啥事?”周氏停了手,抬头看向儿子。
“还不是铁锁、常满打架的事。”章程原原本本将两人打架的经过告诉了爹娘,章友庆这会也停下了手上的活,周氏却是越听越恼火,等听完手就用力拍了桌子,骂道:“云儿已经被带累成这样,这俩浑小子又闹这一出,还嫌流言不够多是嘛。”
平日木讷的章友庆,这会是频频跺脚,也是被气到了,只是嘴皮子没周氏溜,一时也不知道骂啥好。
章程见爹娘这样,知道他们是心疼闺女,他心里也窝火,可眼下不是骂两句就能没事的,得想想法子才成,“爹,娘,是不是该想个法子,让云儿避避风头,免得她东想西想,刚好些的身子又给气垮。”
周氏虽气,听了儿子这话,脑子到也转了起来,突然想到好点子,忙开口道:“他爹,前几日我娘不是托根婶带了话来,说今年地里的棉花收成好,等收完棉花,过些日挑镇上去卖,要还有剩下,就给咱们弹两床新棉被,你还记得不?”
章友庆点了点头没吭声,到是有些不解地看向周氏,不晓得她为何突然提到这事,周氏却是笑笑道:“我今儿瞧云儿已好了大半,刚巧我娘那边正忙,要不干脆让云儿过去几天,就算地里帮不上,家里总能帮把手,就当散散心也好。”
这法子章友庆、章程也觉得好,全都附和,夫妻俩就这么定了下来,翌日等到章云起身后,周氏就同她讲了。
“娘,要是我去了外婆那,家里刚开的菜地咋办?况且地里如今正忙,我留着打点家里,娘也好跟着下地去呀。”章云不是很想去外婆那边,毕竟那边更加陌生,而且她也惦记菜地的事,还想找找法子,弄猪食帮家里喂上猪。
“傻妞,又不是不回来,也就待个几日,等棉花都卖了,让大舅送你回来就是了,家里你不用操心,那新开的菜地也耽搁不了,早上你爹下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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