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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偶天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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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修祺只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盯着晟语蝶,而陆尘仓听见了晟语蝶这‘无限娇羞’的撒娇,只感觉身酥体麻,把方才晟语蝶那含沙射影的骂话全丢到了脑后,眼睛片刻不离的盯着晟语蝶的脸,忘乎所以的说道:“语蝶妹妹可有应下姑妈的提议?”

陆尘仓不提这话,晟语蝶只想口头上让其吃些哑巴亏便好,他如今这么说了,晟语蝶眯紧了眼,心中刚刚才有些消除的火气又涌了上来,贝齿咬紧,咯吱作响。

晟语蝶都要自己佩服了自己,明明十分气愤了,可笑得却比方才还要开心般,状似娇羞的看向荷花池,却是发出了一阵惊呼,引得平修锦与陆尘仓同时紧张的追问道:“怎的?”

晟语蝶眼看梨花之雨便要泛滥,那悲切的样子抓紧了在场两名男子的心,晟语蝶全然不知一般,伸手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手腕,哀婉的说道:“方才我头晕之际,幸被平三少爷所救,才不致落得个狼狈样子,却不想何时这手腕上的镯子竟不见了,想来定然是方才不注意的时候滑入了水中,这会儿才发现,可怜了我那护身的镯子!”

平修锦才张了张嘴,陆尘仓已经抢先说了起来,“不是个镯子么,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再买给你便是?”

晟语蝶已经摸出掖在衣襟上的巾子,掩着面轻轻的低泣:“那怎么能一样,这镯子是我娘的遗物,跟了我许久了!”

平修锦听了晟语蝶的话,二话不说,接着就要脱掉身上的衣服跳进池子里去替她寻那镯子。

陆尘仓见了平修锦的动作,恐落人后,身上衣服也不顾得脱,直接跳入了荷花池中。

就在陆尘仓跃入池中的同一瞬间,晟语蝶伸手拉住了平修锦的胳膊,脸上哪里还有一丁点的悲伤,只是眉目含笑的对着平修锦连连摇头,平修锦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

平修锦有些不敢直视了晟语蝶,便低下了头去,却见晟语蝶葱白的手此刻正搭在他的胳膊上,虽隔着衣衫,可他还是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温热,心头那种怪异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不过他却觉得这种怪异让他十分的充实,忍不住想要留下更多的怪异!

“救……救命……我……我不会浮水!”

耳边传来了陆尘仓断断续续的呼救声,才惊醒了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再对视一眼,去看陆尘仓,已经渐渐的沉了下去。

晟语蝶心中暗道:是想让他沉舱,可不能玩出人命来!

正文 第十八章 情丝初种

晟语蝶原本只是想让陆尘仓吃些苦头,却不想真假两个陆尘仓都在这已经显出了凉的秋日双双成了落汤鸡。

对于陆尘仓,晟语蝶只觉得是罪有应得,可是平修锦也湿了衣衫,晟语蝶还是有些不忍见的。

平修锦把陆尘仓拉上了岸,晟语蝶先看了看随后爬上来的平修锦,确认他真的没什么事情之后,才蹲下身子,用力拍打着陆尘仓的肩部,大声喊着:“尘仓表哥,你怎么样了?”

似乎没什么反应,晟语蝶皱着眉头对平修锦说道:“平三少爷,实在不好意思,还是要麻烦你一下,请把他的身子抬起,面朝下,勒紧胸肺,空出他吞入的脏水。”

平修锦见陆尘仓的样子也有些担心,这个时候听见了晟语蝶冷静的吩咐,他便照做了,果真空出了些水和池底的水草。

随后晟语蝶还是用方才那般冷静的声音吩咐着平修锦,“可以再劳烦平三少爷捏住他的鼻子,然后按照你吸气的习惯给他口中吹些气么?”

听见了晟语蝶的吩咐,平修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跟着照做了。

其实晟语蝶心中也没什么的底的,额头上也浮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过以前曾参加过这方面的集训,八九不离十,死马当活马医,她连最坏的打算都做了,为了保命,或许她也会腹黑一次,怎么也不可能承认陆尘仓是被她害了。

不过算算时间,陆尘仓这才叫出了声,平修锦连身上的衣服都没脱就跳下去了,总共也没超过三分钟就把他拉上来了,五分钟之后才有性命之虞,根据祸害遗千年的道理,陆尘仓可能还能活很久,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翘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听见了陆尘仓口中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随后他便猛咳了起来。

晟语蝶心中也开怀,轻拍着平修锦的肩膀,笑着说道:“果真还是你的悟性高,要是你不会这人工呼吸,怕这活就要我亲自来干了!”

平修锦抹去了嘴边的水,转过头来,由于方才上岸的时候发上的云巾被刮落了,头上的发丝已经披散开来,额前有几缕短发,此刻正滴着水,他抹去嘴角的水,然后伸出手勾起了额前的碎发,露出了被湿发遮住了眼,微微低头盯着晟语蝶,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轻缓的问道:“这种方法救下溺水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昇小姐从哪里寻来的?”

晟语蝶尴尬的笑了几声,她方才竟被这样的平修锦吸引了,脑子不时飘过一个词——清水出芙蓉,该死的性感啊,再这样看下去,晟语蝶怀疑原本一本正经的自己,会不会化身了狼女,就像陆姨娘母女算计的那样,不过不是陆尘仓对她,而是她对平修锦来个霸王硬上弓。

心中有了这般邪恶的念头之后,再听见了平修锦那低沉的声音,晟语蝶脸上竟显出了不同寻常的红润,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啊,这个……那个,好像是书里看见的,我也记不太清了。”

听见了晟语蝶的回答,平修锦的疑问更大了,“奇怪,我看过的书,绝对不比常人少,怎么没记得见过这种方法!”

“这个,我看的都是民间的手抄本,天下之大,奇人异士多不胜数,总有你想不到的,对了,还是要把尘仓表哥送到温暖的地方去,虽然这命保住了,可也难免要着了风寒的,你也是,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干衣服换。”

晟语蝶已经转移了话题,平修锦也不好再多问,平修锦拾起账册,两个人搀扶着陆尘仓去到前面账房。

晟语蝶是不会把陆尘仓送到陆姨娘院子里去的,这个时候送了陆尘仓去陆姨娘的院子,陆姨娘不给她多算条罪过都怪了,她想这陆尘仓吃的苦头,也不能去找陆姨娘报备就是了,男人总要在乎一下面子的,这才跳下去就沉了,走到哪里也是个笑柄,谁又能自己揭开伤疤给别人瞧呢。

晟老爷见了一对落汤鸡,先是很震惊,后来听说了平修锦是为了救陆尘仓才落得个如此,心头更是厌烦了陆尘仓。

陆尘仓有苦难言,他每次想说他落水是为了给晟语蝶寻镯子,可话明明都到了嘴边了,次次都被晟语蝶恰到好处的堵了回去。

最后晟老爷命人取来了两套干衣服,让陆尘仓和平修锦去换上,再一次对陆尘仓下了命令,今后若无大事不要来晟家。

晟语蝶是从内到外的舒坦,心中暗自高兴,原本只是想着教训一下陆尘仓,却不想这竟成了一箭双雕的计谋,也算是无心插柳了。

不经意的抬头,却看见平修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一瞬间心又乱了,暗自咒骂着自己,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表现的如此小女儿的样子,实在太丢脸了,可是心头想归想,脸上怎么也是忍不住红的。

平修锦见到这样的晟语蝶心头那种说不出的满足是越来越明显,竟生出了一种遇上了晟语蝶,他的人生豁然开朗般的感觉,随后又生出了一丝惆怅,若是回去了也便见不到了。

晟老爷并没有发现了平修锦与晟语蝶之间的暗潮云动,谦和的对平修锦笑着,“闲侄啊,今天多亏你在救了贱内这不争气的侄子,若你不再,我这晟家恐会遭了难,我先在此谢过了闲侄,你先去后面换衣服,这身子着了凉,我也不好去平家交代,你说是吧?”

平修锦点头轻笑着说道:“伯父客气了。”

随后回身跟晟语蝶轻点了头走进了后面去换衣服了。

陆尘仓早就没脸,他在平修锦进去之前,领了晟老爷的冷言冷语换上衣服就走了,等到平修锦离开了,晟老爷才板了脸沉声了问出了口,“语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晟语蝶知道自己再扮无辜也不像那么回事,可若开口说了陆姨娘母女的算计,一来她没有证据,她不会忘记初来的时候,七儿告诉过她的,当初晟语蝶就是说出了是晟语雁找她去,就因为没证据,反被咬了一口,现在同样的情况,且这次还没见到了真的厉害,她没头没脑的说了,即便晟老爷信任了她,若是这晟老爷也犯了糊涂来,亲自去找陆姨娘求证,陆姨娘那女人,也不是全无头脑的,到时候来个一推六二五,碍着平家的面子,晟老爷也不会怎么招了她,到时候陆姨娘私下里追究,怕那香秀也被连累了去。

如此细细算计了一番,晟语蝶最后也只是用着撒娇的口吻说了起来,“也没什么,只是这个尘仓表哥看我的眼神让我十分的不舒服,他还跟平三少爷说这里是他的家,我一时气愤,所以就……”

越说声音越小,倒真有点害怕的样子了。

晟老爷看了一会晟语蝶,随后轻声笑了,“也好,那个陆尘仓有你姨娘照应着,在这晟家也有些表现的太过跋扈了,我是见不惯了,也不好深说,你给了他教训,他以后也会收敛些的,那小子心中有什么计较,我多少也有些数的,以后他再来府中,你小心些,还有你院子里的人手也少了些,稍后若有相中的丫头,自管叫到你的院子里去。”

听见了晟老爷的话,晟语蝶只觉得这是这个男人能给她的最大宽容了,原来他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数的,不过七儿和陆姨娘早就说过了,晟老爷因为陆尘仓总来找她才不让他来府中的,那个时候,晟老爷大概就知道了陆尘仓的心思了。

不过有了晟老爷的保证,自己以后多注意些,倒也没什么了,对于晟老爷说要拨给她丫头的问题,晟语蝶转了转眼珠,眼睛盯着晟老爷的表情,轻轻的说出了口,“最近府中新来了一个叫香秀的丫头很得我的心。”

晟老爷不在意的说出了口,“那就差了管家把那丫头送你院子里去。”

晟语蝶笑眯了眼,说话也要讲究先后的,所以晟语蝶接下来说了这样的话,“谢谢爹宠着我,对了,忘记跟爹先说一下了,那个丫头好像是陆姨娘的人呢!”

晟老爷一愣,随后把眉宇之间的空白处又褶成了川字,轻轻的问着晟语蝶,“语蝶,要不你选两个吧,你陆姨娘那里的人,就莫要动了。”

听了晟老爷的话,晟语蝶撅嘴轻道:“我就是喜欢她。”随后又似体贴的转换了语气,“也好,我就不为难爹爹了,府中的人都说自从姐姐嫁入了平家,这陆姨娘算是修成了正果,太太也都不放在眼中了,爹会怯了她也是自然的,好了,既然不是香秀,旁的人也没意思,闹不好送来了还要弄坏了我的公仔,我还是只要七儿陪着就好了。”

听见了晟语蝶这一阵抢白,晟老爷轻叹了口气,随后慈祥的笑了起来,“怕了你这丫头了,就你懂得怎么治了我,好了,随后去找夫人,就说我说了,让她把香秀派给你,这事,官家去办恐不妥帖。”

得了晟老爷的话,晟语蝶连忙真心的道了谢,“谢谢爹成全。”

把香秀要到自己的院子里,虽然放她在陆姨娘那里给自己做内线让自己能多些防备,可一次得手,并不代表着次次都能保住平安——香秀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现在把她要到自己的院子里,一来可以保护了香秀不受欺负,再者她也是想试试现在到底是自己在晟老爷心中的位置重些还是陆姨娘在晟老爷的心中比较有地位,现在的情况,显而易见了,有了晟老爷这个靠山,她最晟家不说呼风唤雨,至少也不会太过悲惨就是了。

正文 第十九章 步行出门

得了这样的允诺,晟语蝶倒是想立刻去找了晟夫人要香秀,不过心中却还有些淡淡的不舍,怕这一走,就见不到平修锦了,眼珠转了几转,想起了平修锦带来的那个账本,心下又有了主意。

“爹,那个平三少爷带来的账本因我之故遭了难,您不会跟他计较才是吧?”

晟老爷听了这话,才想起了平修锦放在他书桌上的账目,急忙拿起来看,许多墨迹已经被阴湿了,眉峰攒的更紧,喃喃的说道:“也不知这账册有没有备份的,这关乎到平家事前答应给我们的生意呢。”

听见了晟老爷的话,晟语蝶心头也有了担心,不过她最害怕的是平修锦因为这事被累,对于平家与晟家间的生意她倒没多少担心的,毕竟两家已经结为亲家,怎么也不可能为了一本账册就反目了。

平修锦已经换好衣服,梳理好头发走了出来,晟老爷是拿了自己的袍子给平修锦,因为平修锦比晟老爷略微高些,这袍子也就显出拘谨来了,不过穿在平修锦身上并不掩了他的俊逸,他的云巾在救起陆尘仓的时候已经没了踪影,这回也只是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把那头乌亮的发随意束在了身后。

若说方才的平修锦是中规中矩的少年郎,那么现在的平修锦竟显出了浪荡不羁的味道了,不过不管什么样子的平修锦,在晟语蝶眼中都是迷人的,随后她惊恐的发现,丘比特的那根爱之箭似乎射中了她,或许不该说是丘比特,他管得是外国的人,自己的因缘该说是月老在管的,那么就是月老找上了她,她——竟然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为了这个才认识个把个时辰的男子,这种心动,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有了这样的认知,晟语蝶竟有些不敢面对了平修锦。

晟老爷见平修锦进了门来,只是开口吩咐了下人把姜汤送了来,晟家的下人做这些活还是动作很麻利的,最初晟老爷见平修锦湿了衣服就吩咐了去做,这会儿正巧做好。

姜汤送到,下人毕恭毕敬的退了回去,晟老爷和善的对平修锦说着:“喝下去吧,天凉了,经了方才的事,要伤了身子的,喝下这个,也暖和暖和。”

平修锦谢过晟老爷之后,乖乖的把姜汤一口气喝下,一滴不剩。

晟语蝶听见了晟老爷的话,愈加担心起了平修锦可不要为了那个该死的陆尘仓害了病才是。

平修锦喝过之后,也该是他们研究了账册的正事,晟语蝶还不离开账房的,晟老爷觉得这里一来是账房,女子在此本就不妥,再者平修祺又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自家已经损了声誉的女儿也不避讳,留在这里,再传出去,又不知道要生出什么流言来,遂轻声开口,“语蝶,你先去找夫人把那个香秀丫头支到你院子里去吧。”

晟语蝶知道晟老爷这是再下逐客令了,想了想,一本小小的账册该是难不住研商几十年的晟老爷的,自己若还是硬要留下,也太失了大家闺秀的矜持,没办法,只好轻点着头表示她的服从。

转身的时候,却发现了平修锦别有深意的眼盯着她,心头又是一颤,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身姿轻盈的离开了账房。

平修锦盯着晟语蝶的背影许久,想开口对晟老爷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几回口,还是没发出声来,最后按捺住心思忍下了,只是看到桌子上的账册之时,心头涌上了些许的不安,轻轻的询问着,“不知道这账册还能否看得明白?”

晟老爷也知道这事是和晟语蝶脱不开关系的,想了想,平和的开口,“这账册浸水之后也不是太久,多半的地方都还是能看明白的,只个别的地方有些瞧不清,不知道平三少爷对这账册可曾过目?”

平修锦面上一红,轻声说道:“账房那里只是让我来给您送账册,至于这账目具体的走向,我实在不知。”

听见了平修锦的话,晟老爷抬起了头,再仔细的查看着眼前的年经人,可惜了这堂堂的仪表,偏偏是个庶子,传闻中平家的三少爷照比他两个哥哥,待遇是天上地下的,现在看来也果真如此了,连这最基本的账目都未曾过目,只充当了个跑腿,多少有些可惜了。

平修锦见晟老爷这样的打量着他,有些拘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在晟老爷看了一阵便低下了头去,继续翻着那薄薄的册子。

没了晟老爷的注视,平修锦松了口气,看着晟老爷的眉头一直未曾舒展开,有些紧张,轻轻的问着:“怎的,这账册真的不能用了么?”

晟老爷抬头尴尬的笑了笑,“也许没那么糟糕,你待我再好好瞧瞧,对了,你晚些回去,不碍事吧?”

平修锦想起吩咐自己来送东西的账房曾嘱托过他,今晚上必须拿到晟老爷这边的回文,心下又紧张了起来,试探的开了口,“伯父,难不成今日是拿不到回文了,家里那边还等着,伯父您看……”

晟老爷听了平修锦的话,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也罢,你先等等,我看完之后,给你个回文,晚些时候我派车送你回去。”

平修锦面上现出了抹红润,平家的人,出门多半都是车接车送的,不过他没有,就像来晟府,即便坐了马车来也要半个时辰的路程,可府中账房只是让他来送账册,并没有指派了马车来送他,他又不好去管家那里要车,记得一次指派他去送账本,路途实在遥远,他身上又着了凉,头昏无力,厚着颜面去跟管家要车,管家只是冷冷的告知他府中的车都配了人了,他无奈的来回步行了将近四个时辰完成了任务,回转之后才得知那管家在府中下人面前说他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庶子,还想要车,面皮也真厚,那之后他办事,不管多远也都是步行的了。

今日平修锦一早起来了之后匆匆吃了口简单的清粥小菜就上路了,到了这里也是艳阳高照,不过有了晟老爷的允诺,他晚些走也没有关系,只要在账房收工前回去就行了。

虽然不好意思,可他知道现在也不能为了面子推脱了,若是这事办得不好,回去之后又是少不得被人耻笑了去,与其那样,不如承下晟老爷的好意,他会那样说了,想来也是知道了自己的处境才是。

有了这番思量,平修锦轻轻拱手说道:“那就多谢伯父了。”

“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晟老爷说这话的时候指的是平修祺与晟语雁之间的关系,平修锦也是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可还是忍不住希望这话中带了别的意思来,终究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伯父,不知您的二女儿她可许了人家?”

晟老爷只顾着低头看账目,也没有留心平修锦的话,间或听见了大概是问着晟语蝶的婚事,也未作多想,直接说出了口,“语蝶还未许人家。”

听见了晟老爷的回答,平修锦感觉似乎一块石头落了地,心中有说不出的欣喜。

那边的晟语蝶出了账房的门,当真没做什么停留,直奔着晟夫人的院子就去了,旋即想起了晟夫人并不在府中,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晟老爷这些日子忙,许忘记了晟夫人不在府中,自己怎么也糊涂了起来。

转念就想起了平修锦,最后得出了个色令智昏的结论——她确定了这个词现在不是男性专用的了。

心下又有了新的合计,晟夫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日子久了,会不会生出变故来,要是等晟夫人回来之后,晟老爷又变卦了可怎么办?

心中几番计量之时,突听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声,晟语蝶心中一个闪念,随后躲进一旁的假山之后,她是不知道现下的情况,在暗处观察,才会觉得踏实。

没一会儿却惊见方才还惦记着的晟夫人居然带着晟继堂前呼后拥的回来了,晟语蝶心中有些不解,原本知道晟夫人的娘家似乎有很远的一段距离的,这次不知何故竟匆匆的回转了,不过这些不是晟语蝶该关心的,她现在只一个念头,就是找了晟夫人把陆姨娘那里的香秀要了过来。

有了这个想法,晟语蝶开怀的装作从假山后的那条小径过来的样子,正巧走到了晟夫人眼前,见了晟夫人,盈盈一作福,口中甜腻的喊了句,“是太太回了,有些日子没见,语蝶念着太太了。”

晟语蝶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酸,不过晟夫人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急忙上前搀扶起了晟语蝶,手一直抓着晟语蝶的手,柔着声音说道:“还是你乖巧懂事,这些日子我也常常念叨着你,正巧这一回来就见了你,也不必去差人去寻你了,今儿个晌就在我院子里用饭,正巧我有些话要单独寻你来念叨念叨的。”

晟语蝶听见了晟夫人语气中似乎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反倒没那么焦急了,柔顺的点了点头,轻声说着:“好!”

晟夫人一路都没松开了晟语蝶的手,看得一边跟着的丫头婆子纷纷的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不过晟继堂倒是满是笑颜,“才回来就看见二姐姐,真开怀。”

进入了晟夫人的院子,这也是晟语蝶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进,这院子不似她的竹烟阁里面栽满了竹子,也不像晟语雁的院子里乱七八糟的牡丹,晟夫人的院子只门边有两株梧桐树,余下的地方都铺着大块惊心打磨过的石板,初进了这院子觉得异常的空旷,再看却也觉得清清爽爽的了。

晟夫人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看着这院子发呆的晟语蝶,突然轻声的说了起来:“多亏了我在这院子里栽了这两棵梧桐,我与老爷结婚三年,身下也无个一男半女的,后来有一个游方的道长说让我在这院子里栽些梧桐,原本我就厌烦那些花花草草的,听了这话,也将信将疑的栽了,却不想第二年晟家就得了你和语雁,发现了这等奇妙之事,我又试着多栽几棵,却每每都枯了,今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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