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清颠覆者 公子魔-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六冷冷一哼,向我挑了挑眉毛,“女人,你可别自作多情!”鹰隼般的厉眼却狠狠一勾,瞪着垂头装羞涩的十七。
十五怜悯的瞧了一眼十七,又抬眸望了望我。随后甩开二人,悠闲的往前走。经过我的身侧时,低声却又清晰的说道:“我也是,天天梦到一个女子。也是……那种梦境。”
说罢,快步去了。
十八摸摸脑门,不解的朝他追问,“什么梦境?”
十五顿然回首,清亮的眸子里凝了温和的笑意,“你还小,不懂。”却又将灿若繁星的眸子转向我,似在无声询问:你懂吗?
我也摇摇头。
他便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轻笑,发辫一甩,径直去了。
小钮福晋
拔营之后,依旧是要赶那漫漫长路。
老华颇为头疼,若让我刻刻在他身边,又恐我不耐烦,再说日日都有等候召见的王公大臣,也难保我不会当着人家的面摔了杯子砸了碗,以示送客。若任我放羊似的乱疯,又担心他那几个狡诈的儿子趁机偷香窃玉,岂非得不偿失?
若把我与他那后宫三千佳丽送作堆,呵呵,那必是一天一个血案了。我也恐怕她们趁老华缺席,群起而攻之,到时暗伤内伤是必有的,美美的小脸蛋若再被哪个强势的嫔妃用玳瑁护指“不经意”的一划……虽说咱有骇人的修复能力,可也晓得“财不外露”的道理哪。
思前想后,老华召来了四爷的侧福晋——钮氏牡丹。我的马车跟在御辇后面,既可在他的视线所及,来往的伺候太监中,若谁替谁传了纸条、带了话,也可一清二楚。
至于牡丹替谁带话,已是毋庸置疑的,但总好过一窝蜂似的涌上来,每个不肖子的殷勤皆在我面前摆弄一遍,要好太多了吧?
听说一时间,牡丹身价百倍。
“哈哈哈哈……”听牡丹讲胤禟要她转送玫瑰茯苓清露,却被她狠狠敲诈一笔,我实在撑不住直笑得打滚。俗话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理应如此!
牡丹温柔的抚了抚我的发,也笑道:“我现在也是个财主呢……他们要我带这带那,也小不了丰厚的贿赂我,等你出宫后,咱们拿着这笔钱大吃大喝去。”
出宫?我心中一声冷笑,谁晓得猴年马月!
枕上她的肩,也促狭的笑道:“恭喜小妞(钮)福晋!您晋位之后,我还没来得及给您贺喜哪!改日必封一份大大的红包,让你合不拢嘴。”
脑门上被她弹了一暴栗,“你成心寒碜我是不?明明知道我想你想的紧,平日里也不想着召我去瞧瞧你。还好姐妹呢!”
说起这事儿,我比谁都委屈!“还说呢,老华那不守信的,迎我进来的时候,那是千百个条件随我开,早允了我常召你进来,一块儿说话解闷的,谁晓得等我入了这牢笼,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年头,到底人心不古哪……”
“那……皇上对你,到底是个什么想头?”她迟疑的盯着我,绢帕挍来挍去。
“无非是……男人对女人的想头罢了。”我含含糊糊的应了,却想起一件紧要的事来。“总之就是一笔糊涂账,时至今日,也算不清了。我倒是想问问你,那个……四爷他……有没有跟你说……”
她坦然的望着我,“你嘱咐他的那些,他可气恼的紧!只是碍着你在宫里,也体谅你整日无所事事、胡思乱想的心情……”
“什么叫我胡思乱想!我叫他宠幸你,给你个孩子做保障,也叫胡思乱想?”我也怒了,“他又不是女人,他怎么晓得前钮鈷録整日里过的是个什么日子?那些下人们的冷言冷语,他也预备让你受吗?哼!没门!”
我嚷嚷着,果真是气死了!马车外立刻有个小太监的声音传来,“和主子,皇上遣奴才来问问,可是有什么事儿?”
罪魁祸首!“告诉你家皇上,赶紧的把他家四阿哥叫来,我要和他当面对质!”
帘外那人赔笑道:“主子,皇上说了,您要是缺了什么,尽管吩咐下去,心情不好,也紧着奴才们教训。只是阿哥们都散在各处,一时也不好寻来,等到了木兰围场,一切便宜了,再做他论。”
我冷笑,“你家皇上,思虑的不可谓不周详!我还没说什么呢,倒先把我堵了个死死。”
“你瞧瞧你这脾气,三言不搭二语,就来个急惊风似的火气!”她撩了帘,让那奴才传话,说我并无大事。
我斜眉旁观,伊已有隐隐威严,倒让我心下一安。她转了头,拍了拍我的手,安抚道:“我话还没说完,你瞧瞧你这番惊天动地的火气。”她微微一嗔,“就算他不怪你,我也是要对你怪上一怪的。宠幸这事,慢说他不肯,我又岂肯?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她面上一红,目光却紧紧的锁着我,攥着我的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却倏然用力。
我佯作不适的挣开她,笑道:“如今你这不怒而威,倒用在我身上来了。还有,平日里是不是转琉璃蛋儿转多了,这么大股子手劲儿?莫非还练过掰手腕?”
她美目流转,嗔笑着戳了我一指,“见过傻的,没见过你这么能装傻的!”
我嘿嘿笑着,她又说,“若你是操心我在府里的地位,你且放心。早你入宫那日,四爷便说了,等合适的机会,寻个縢妾的子嗣,过继给我。”
“过继?”我想了想,犹是不妥,“可终归不是你的骨肉哪……”
她无所谓的笑笑,“那又如何?你还指望在这皇家里,找什么骨肉之情么?”
此话一出,颇让我二人心下恻恻。
“只要这孩子日后敬我、重我,即便不是亲儿,又如何?寻常百姓不是还有这么句话么,养儿更知爹娘恩。”她笑的洒脱,瞧不出一丝勉强来。
“故而我的事,你就放宽心吧。平日里,多想想四爷和十三,想想他们对你的好,对你的痴,对你的恋,也省了胡思乱想其他事儿的心思了。”
“谁要想他们……”见她似笑非笑,一副打趣的模样,又说了什么火辣辣的“痴啊恋的”,弄得我好不害羞。
“小没良心的……”她估计又想戳我一指,见我虎视眈眈的盯着,生怕“指入虎口”,有去无回,忙改口道:“你是不晓得,这一年多来四爷每月里总有二十多日歇在簪梅苑,虽是分房而睡,但好歹我也算鸠占鹊巢,如今也成了那簪梅苑的正经主子。一是为堵有心人的口,树树我的威,二则,他是睹物思人……虽然人去楼空,可他入寝前必让我讲讲你以往的趣事儿、糗事儿,每一件翻来覆去的总讲了百八十遍的,他却每次听得津津有味……”
眼眶一热,心里痛的像是无数把小锥子剜来扎去。自己临睡前,也常常将那一幕幕的宠溺和怜爱,辗转反侧的回味咂摸,却又是,明月依旧,两处相思。
“还有十三,每每和四爷围棋,思考妙处时,也总是脱口而出——溶儿,抱抱。一抬头,瞧见侍立一旁、神色尴尬的我,那眸子里的伤痛,令人不忍再顾。”
十三棋艺平平,每每与四爷对弈,总要思考半天。我与牡丹,总爱歪在一旁的榻上,她飞针走线的绣花,我口沫横飞的磕瓜子儿,两人说说笑笑,又是陪,又是自己玩儿。又是一次,胤祥绞尽脑汁,仍想不出妙招,一抬头,见我兀自玩乐,便撅了嘴道:“溶儿,抱抱。”惹得四爷一个白眼飞过去。我依言坐到他怀里,被他上上下下好摩挲,突然,他灵机一动,一个白子放上去,竟改换了一片江山。更妙的是,那局棋,竟以四爷的惨败告终。自此,他便以抱抱为由,施非礼之事,竟然也每次让他走运的想出一些奇思妙招,杀的四爷丢盔卸甲。
四爷每每打趣他,也要抢夺我这个灵感发动机,胤祥左抵又挡,毫不放手。
笑中带泪,回想那一幕幕的趣事儿,牡丹与我一起,将深藏在脑海中的所有一一回忆,使得漫长颠簸的人生之路,也变得没那么难走。
牡丹说玉寒也是想你想的紧,四爷正想法子把他送进宫来到太医院任职,也可就近照顾着你。
牡丹说府里那个姓邬的书生,明明皇上都有心招揽,他却心甘情愿的待在府里做一个幕僚。
牡丹说那拉氏如今对她笼络的很,日常的一半事务,皆分给她照管,下人面前,也令她颇有威风。
牡丹说年李二人如今将矛头对准她,言语里常是讥讽,且看做是跳梁小丑,博人一笑罢了。
恩。四爷很好,胤祥很好,牡丹很好,玉寒很好,书生很好。
我们大家,都很好。
滑头十八
刚过承德,便一路往北,往木兰围场进发。既快到围场,诸事也渐渐齐备,老华便推了一日的公务,接我上了御辇,只专心陪我。今儿倒也奇怪,老华对我住在十阿哥府的那段玩闹日子颇感“好奇”,想来又被哪位娘娘嚼了舌根,勾起了他心底那份不甘与嫉妒。好像没早接我进宫来,是多大恨事似的!
幸好御辇高棚宽敞,我便踩了高底厚跟的花盆底儿,一面歪歪斜斜的捂着帕儿做愕然状,一面扭扭捏捏的牵住他的衣角,做惊恐摔倒状。这下子,老华倒笑得前仰后合了,我却是一身大汗,抢先咚咚灌了几口凉茶,又抢过他手上的折扇呼呼扇风。他挑高了眉头,笑道:“溶丫头若是热了,不妨解开衣襟凉快凉快。”
当我是绿林好汉?我瞅着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冷笑道:“原来您借着想听故事的由头,想行点不轨之事呢。”
“哪有哪有……”他却瞪大了眼,表现出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可惜,视线非常不甘的粘在我的襟口。见我仍是冷笑着瞪他,他讪讪一笑,忙让人传膳。
两人正吃着,他倒也没再动什么坏心眼。只是路途实在颠簸,御辇时不时磕在路边细小的石子上,略微有些弹跳,这在老华看来,已是舒适的很,可于我这甚少出门的人来说,简直有些晕头晕脑了。再加上一通大吃大喝,又闹了这半晌,一身腻汗,虽撩了帘,仍是闷热的很,几下交互,突觉胃里一阵翻天覆地,腥酸的味道一下子涌到喉咙。我只来得及捂嘴比划了一下,便在他惊恐的脸色中扒着窗子“恶……恶……”的呕起来。
这吐的时候哪顾得了许多,只想把整个胃掏出来才会轻快,管他那腥臭的东西是随风飘远还是粘在颊边、头发上,况且刚刚为了表演福晋们的精彩表情,我还特地戴上了旗头,此刻也像顶了口大钟,压得我如同蔫了的菜叶。
老华一面捶着我的背,一面叠声吩咐着什么,我的脑子里轰隆隆的像是打鼓,却又可以清晰的听见车辇骤然停下刺耳的吱呦声,内监们乱成一团的脚步声,还有更远处士兵们呵斥马匹的声音。我狼狈的吐着,好像怎么也吐不完,老华一手撑着我的额头,一面轻轻说道:“丫头,歪歪头,咱们吐在车里好不好?”
“不要!”我虚弱的摆摆手,说什么也不肯在他面前吐的跟个鬼似的。
“你还跟朕计较这些?这会子起了风,若是再着凉了可怎么办?”
他趁我吐的间歇,半揽着我靠回他怀中,我半仰着头,每呼出一口气,满嘴都是腥酸交加的味道。他面色如常的接过湿帕,给我仔细擦了擦了脸,慢慢扶起我喂了几口清水。
“你不嫌难闻哪……”我有气无力的任他服侍,体会着他小心翼翼又有些生疏的动作。
“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吗?”他鼻息作势轻轻一翕,“朕的鼻子怎么突然失灵了?”
“装嫩吧您就!”我轻轻呸了一声,“我要下去走走。”
御辇倏然一停,大队人马见不在预定的休息地点,虽不知所以然,却也渐渐停了。远处奔来几匹快马,只听得马蹄如雷,我脑子里一炸,突如蔫了的秧子,好像腰也突然酸起来,头也痛,背弯的跟个虾米似的,两只手却又猛地抓住老华扶着我的那只胳膊。
耳边是他轻轻的冷哼,他也同样用力的,抓紧了我。
几人蹬蹬下马,甲盔嘈杂,“儿臣胤禛(胤祺、胤禩、胤禟、胤裪、胤祥、胤祯)给皇阿玛请安。”
老华胸膛微微一动,我的头顶原靠着他的下颌,此刻有微微擦动,该是他低眉瞅了瞅我。我早已阖上眼帘站着装睡,甚至还顺了顺呼吸,以显得多么平稳。有人轻哧一声,像是胤祯,许是联想到我无数次的装睡之为,便笑我这次又扮了鸵鸟。
便听老华吩咐他们,一个时辰后再开拔,又仔细询问了些路途详情,以及各宫主位们的情况。哼,再怎么温柔、宠爱,不是同样惦记着其他女人?
倏然,老华温热的指腹在我的眉宇上扫了几下,耳边传来他笑谑的耳语,“丫头可是吃醋了?”
他旁若无人的在我脸颊上轻蹭,指尖也轻佻的点了点我的鼻子。
不知是谁,大着胆子咳嗽了一声,老华这才暂停了勾引,又板起面孔说教起来,想必对打扰之人怀恨在心。
好像胤禟被批的最惨。
接下来的半日,我被太医“关照”了许多汤药,胃里什么干粮也没了,除了杂七杂八的汤药。牡丹也被召过来给我解闷,她笑说自个是大清朝第一个乘御辇的福晋,不知羡煞多少旁人。她来时的路上听多了那长长短短的哼声,见惯了从每个马车车帘探出的疑惑的柳眉倒竖的脸庞,甚至自家婆婆都“颇为”关切的注视了一眼。
老华闻言,只微微一笑,仍是蹙起眉来哄我喝药。瞧着牡丹那咬着帕子抿嘴一笑的怪样子,我自然也不好意思再撒什么肉麻的娇气。
霞光灿烂时分,终到了目的地,来自蒙古的王宫贵族们早已候着等候召见。我拍拍胸脯,强调了无数次自己的“转危为安”,见老华仍是皱眉,便又兴致勃勃的要翻几个筋斗给他瞧瞧,被他一脸骇然的制止了。终究,他不情不愿的被我撵走,只又见他吩咐下去,“着诸阿哥于主帐见驾。”
竟又一次的截断了鹊桥会!见我一脸泱泱的躺回了床榻,他这才放心的拍拍我的脸,用一种“毛骨悚然”的温柔道:“你若乖些,等下我便不为难他们……”
正说着,有人传报:“十八阿哥到。”
老华目色一转,倒像是捡到个什么玩意儿的神情,笑嘻嘻的说:“让十八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哼哼,你不要以为,他就没威胁!”
他托起我的下巴,神色“郑重”的点点头,“倒是你提醒朕了!不过,对于第一个威胁朕的你,朕也是不是该罚点什么……”脸与脸的距离越来越近,熠熠闪烁的眸子交杂着欲望与玩味,甚至让人不由自主的胆战心惊。
我甚至已经无力反抗那个施压着王者之风的吻,只能闭上眼睛等待唇齿之间被粗鲁的蹂躏,就如他往常那样给予的令人窒息的征服与满足。
“瞧你吓的,朕哪舍得?”他的唇轻轻点上我的额头,我甚至能感觉他的喉咙咕噜一声,硬生生的咽下一股欲望。他却只是撑起身子,对扯着帐门不知是该进还是该出的小男孩威严的吼了一嗓子:“还不给朕进来!”
可怜的小十八脚下一个踉跄,小手原本紧紧抓着帐帘,此刻也听见吱啦一声,小半截帐门垂了下来。
老华皮笑肉不笑的说:“咱们十八阿哥的气力倒是不小,果然出息了。”
十八缩在地上,也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大气,我刚要起身维护,老华早已了然的训道:“别指望有人替你说情!人大了倒越发没有规矩了……”
十八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皇阿玛,儿臣不敢。儿臣原本是候在帐外的,跪着跪着就恍惚听见有人让儿臣进来。想必天气闷热,儿臣也中了暑,出现了幻觉……”
老华哧的一笑,却转身对我说:“近墨者黑!瞧瞧,朕的儿子如今也跟你一样滑头了!”
咬牙!切齿!老华见风头不好,忙拍拍十八的肩膀,“好生‘陪着’,可别‘乱跑’!”一缩脑袋便去了。
十八仍保持跪着的姿势,扒着帐缝探看了探看,这才扭头赞扬道:“美人姐姐,你刚才的脸色可真狰狞……”见我又黑了脸,他又像牛皮糖似的粘上来,耙着我的手甜笑道:“可是,我好喜欢哦!”
草原女神
离主帐不远便有一清澈的小溪,反正老华也不许我走远,索性携了小十八在此玩水,再把他淋成个落汤鸡。
十八一面无奈的任我蹂躏着,一面好奇的问:“美人姐姐,你怎么不在此沐浴?”
我疑惑的朝四周瞅了瞅,人来人往,忙着安帐篷的,给各自主子端水洗漱的,谨慎警戒的,总之各自归位,却又众目睽睽,然后,他要我袒胸露乳的还佯作唯美的洗什么花瓣浴?
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烧啊!
他脸红的像是喝醉酒,小声地说:“十六哥说的,那是书生和小姐一见钟情的方式。”
我强作镇定的抬起眼皮子瞟了他一眼,脑子里被小男生的绮念骇的啥也说不出来。现在的小阿哥们,都是这样被性启蒙的吗?
他挂着浅浅的笑,忽又和我说道:“美人姐姐,我给你起个蒙古名儿可好?”
“哦?可是有什么讲究?”我掬了捧水微微一撩,很满意于他的满头水雾,黑黑的发辫很委屈的盘在颈间。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txt电子书下载
他逆来顺受的瞟我一眼,慢慢的靠过来,和我并肩坐在岸边,轻轻的说:“当然有。娜仁托雅啊,其其格啊,都是很美的名字呢。草原上的女孩子们,都喜欢这样的名字。”
“稀罕呢!做什么要跟别人一样?被叫烂了的名字,到时一叫,这草原上半数的女孩都要应和的!天啊!”
我拍着额头,脚丫在水里一番乱踢,“不要啦!不要啦!不要啦!”
他贼兮兮的笑着,讨好道:“不会啦,那个名儿除了美人姐姐你外,没人配得上,也没人敢叫啦!”
“什么出彩的名儿?”
“德……”
“德德玛?”有个雄浑的嗓音在我身后不确定的问。
十八原本很郑重的神态被打断,一脸郁闷的扭过头去质问:“你哪位啊,干吗抢我话?”
面前那人一身蒙古锦袍,身姿虽威武,可面向我的手指却抖得如同帕金森综合症。眉眼里,燃着震惊的火焰。“德德玛?”他又一次的喃喃自语,好像整个身子都跟着摇晃起来。
眼前这人倒是眼熟,眼熟到他的画像被人扯过来翻过去的评头论足,我还跟老华讨论过其某处的“能力”问题。只是,以这般失态,以一位蒙古贵族来说,已算是异常失礼。十八的眉宇已然皱起,轻轻拽着我的手,嘴里却冷冷一哼,“这位王爷,您也忒失礼了些,就这么大喇喇的盯着我额娘?”说罢把小肚子往前一凸,唯恐别人瞧不见他腰间系着皇带子。
我被这话震的颤了三颤,额娘?
即将成为老华东床快婿的人自然也不是那么没有眼力价的,咬着牙直勾勾的瞪了我一眼,摆明了是不信,可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跪下去请安,禀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探问是哪位皇子殿下。
十八冷冷答了,又像模像样的说了几句场面话,撇去文绉绉的拗口,也就这么几句,“皇阿玛很看重台吉你,我也为即将有你这样的姐夫感到骄傲和自豪。”以及,隐隐的指责了大清驸马学前班的某人对宫廷礼仪的生疏,并期待某人能在今后的日子里于宫廷礼节方面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瞧那多尔济暗地里磨牙的样子,也晓得他是憋了一肚子的气闷。十八吆五喝六的教训完了,这才扯了我的手往回走,谁知那多尔济竟然还有胆说:“娘娘请留步。”
十八的小黑脸已然狰狞,多尔济做视而不见状,只无比真诚的对我说:“我对娘娘的赞美之意绝对是发自肺腑,请娘娘勿怪。当我见到娘娘的第一面时,竟以为我心目中的女神突然现身,震惊之下若有冒犯,还请娘娘念在臣一片诚挚之心,万请见谅。”
对一个真心诚意赞美你美貌的男人,女人都会有点欲拒还迎的娇羞吧?当十八气急败坏的将脸泛红晕的我拉走时,我甚至懊恼没给我大度的说声“谢谢”的机会。
那个悔啊!好像我多小家子气的似的,竟被吓得落荒而逃?简直是败坏我的名声么!
回到帐篷,我愤愤的撂开小十八紧攥的手,狞笑道:“儿子乖,过来额娘抱抱哦……”
十八很无奈的瞧着我,“美人姐姐,别说你瞧不出那个台吉眼神里的意味,那般肆无忌惮的打量!更何况,我一个皇子,本就该与后宫嫔妃避嫌,近侍们瞧得多了倒也无碍,只是那些蒙古王爷们,哪次不问皇阿玛要人要物的?那多尔济见我与你亲昵之极,未必不会存了轻亵之心,虽说皇阿玛也常将寻常宫女赏给那些王爷们,这‘答应’的身份又不上不下的,可我晓得皇阿玛是万万不会放手。若是那多尔济贸然的向皇阿玛要人,可不又是一场是非?”
分析的有条有理,最后,他还小大人似的深深叹了口气,“红颜祸水哪……我已可以预见,皇阿玛在不久的将来,又有一场大气可生喽!”
可疑的,幸灾乐祸的语气。
然后那场惊天动地的‘生气’啊,如约而至,就在当晚。
夜幕降临,浩浩荡荡的火把,无数堆起的篝火,隐隐约约传来的豪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