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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小夏想要迈向幸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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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有时候总是很麻烦,例如一起吃饭、一起上厕所、一起逛街、一起上课,甚至拉屎都有可能叫上一起。
在最初的时候,宿舍里的人都喜欢一大帮人忽悠忽悠的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打水,或是一起去逛这个大家都不熟悉的城市,一出动就得八个人。这种情况不止猪小夏的宿舍如此,其它新生宿舍皆是如此。猪小夏觉得很麻烦,这样的做法让外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是新生,而这种新生特有的不论什么事情都要一起的做法让她很头痛,因为不喜欢!
猪小夏想快一点融入这个学校,想像在学校里生活了很久的学生那样随意而自在,但这种新生特有的做法让自己总是感到像是一个新来的加入者,怯怯懦懦的不敢做任何事情而导致拉上一大帮人壮胆才可以在这个新环境里生活的胆小鬼!
猪小夏不喜欢做什么事情都拉上个陪同,而喜欢独自去面对独自去解决,于是她也就这么做了。
她的做法破坏了八人小团伙联盟,不过慢慢的大家也不会一出门不论做什么事都叫上八个人,而是改成两人或三人队伍,就这样整个宿舍好像帮派般的分成了谁和谁关系好、谁和谁在一起小队伍。
在这种情况下时常叫猪小夏一起加入的队伍就是余熙语和张雪菁,好在猪小夏认为和某几个女生相处很好的在一起或许也不错,于是自此之后哪里有猪小夏哪里就有余熙语和张雪菁,这三个人在外人看来真的很好。
可惜女人很多时候都是自私有独占欲的人种,所谓一个和尚打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猪小夏就是那出现在余熙语和张雪菁身边的第三个和尚。
大家一起鸭二鸭
开学没几天就开始新生军训。
每天穿着脏兮兮的迷彩服摸爬滚打,还要随时随地坐在地上休息,这些都让有些小洁癖的猪小夏没办法忍受。坐在地上和旁边另外一个同样坐在地上的班级拉歌,扯着脖子高吼那些斗志昂扬的革命歌曲,太傻了!每次让原地坐下休息的时候,她都要先蹲在地上看方圆一米之内有没有虫子出现,坐在地上也扭来扭去的,生怕爬上来个蚂蚁,猪小夏的教官为此给了她N个白眼,一句话:“毛病!”
不过好在三天之后,毛病多的猪小夏就对这些都麻木了。
军训是件相当苦的事情,对于一个到大学阶段才尝试过第一次军训的人来说真的是辛苦又煎熬。
“简直就要了人命啦,这天都能煮熟鸡蛋了还得军训……我身上都馊了……”坐在地上的猪小夏埋怨着,撩起衣角不停的搧风。
“军训都这样,你高中没训过?”余熙语抻着脑袋凑过来,“我高中的时候曾经训过,所以现在觉得还可以。”
“我可受不了,纯粹折磨人!一休息就和旁边的班吼着拉歌,傻死了,都跟二百五似的!”
“哈哈哈哈~这才是教官们眼中的活力和青春气息,他们都喜欢这套。”
“……”
“那边的两个,怎么不好好唱?”教官忽然一扭头,瞪了眼坐在地上屈咕没完的两个女生,猪小夏和余熙语立即消声……
其实拉歌是件容易的事,至少这还原地休息呢!惟一的缺点就是需要唱那些鼓舞人心或者军旅歌曲,而猪小夏满脑袋搜刮了之后也只有流行歌曲,总不能拉歌的时候唱什么你爱我他爱你或者周杰伦之类的吧?大家都一副气势豪迈的戳在那里狂吼(请注意,不叫唱歌,叫吼歌),这和猪小夏在自己家附近听过的那种‘破烂儿的卖钱~~摸剪子嘞,戗菜刀~~’一个感觉的。
她边听边幻想,对面班级的吼着:“大白菜便宜嘞~”,然后自己这边的队伍狂吼:“多少钱一斤?不便宜不要~”……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至少目前为止最痛苦的事情是在太阳底下站几小时的军姿!想着自己从小就不擅长长时间站立,由于身体弱的缘故,上小学时每次升国旗后校长讲话时间长了都会晕倒,偶尔还连带呕吐……这就是那个小学至今还在津津乐道的每周一升国旗必晕倒事件。
这么大人了怎么都有自尊,万一站个军姿就晕倒就太说不过去了!为了让自己能够坚持的站下去,就只能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认为是在站立着。
猪小夏现在已经斜眼瞅着那只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苍蝇一个小时了,恨不得这只小生物翅膀上有几个纹,身上有几根毛都能数得清楚。
军姿再不结束,再这样和苍蝇相互对眼凝视,都该能和它交流啦……
“猪小夏,肩膀上的苍蝇很好看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出现在猪小夏的身边,正同苍蝇进行灵魂上高层次交流的某猪知道自己惨了!
“你再扭头看下去,我肯定你很快就会脖子痛,要不尝试着看看左边肩膀吧,虽然那上面没有苍蝇。”
教官,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脸色惨白的扭过来把脸朝向教官,你快看我脸呀,多悲惨,要不是看苍蝇,我早晕倒在地了!
“算了,你到后面那边坐着休息一下吧,女生真麻烦!”教官朝猪小夏挥挥手,示意她到后面树下休息。
猪小夏如释重负,在周围那些羡慕的眼神中飘飘然跑后面坐着去了。
树荫下就是爽,没有强烈的阳光也没有没完没了的站军姿,小风儿一吹凉快死了,周围还有两个蛾子翩翩起舞……蛾子?
“啊~~~~~~!”刚刚还兴高采烈坐在后面的猪小夏惨叫一声,在满操场人的注视下来回乱跑,原因只是有只小蛾子正在追逐她。
看着此女身手矫健的和一只蛾子在那里腾挪躲闪,还不停吱哇乱叫,还正在狂站军姿的猪小夏所在班级全体人员都一脸黑线,丢脸丢大发了!
猪小夏,我们全部都不认识你!
……
教官们哪儿的人都有,这就导致齐步走的口号被喊得多种多样。像猪小夏的教官戴教官是很正常的那种‘一二一’,也有别的教官喊‘一二一’(备注:yá~ěr~yi……换成文字就是…鸭二一),或者还有教官喊‘鸭二鸭~’的,总之操场上算起来鸭子最多……
一听到别的教官喊口号,猪小夏就在下面自娱自乐,经常在教官喊‘鸭二鸭~’的时候在底下跟着喊‘鸭二伞四捂六掐’(一二三四五六七……),还偶尔在教官喊过‘一~二~三~四~’之后跟着喊‘诶~笔~骰~得~’(请参照ABCD)……
为此戴教官和猪小夏深刻的探讨了两次政治觉悟与思想问题,总之说到最后的那句话一定会是:“我们教官的脸全都让你给损透了……”
军训还需要成天把被子叠成豆腐块!
最讨厌把自己的被子叠成豆腐块!而且明明好好的被子蓬蓬松松的,为啥非要压扁了呢?压扁了倒是好叠豆腐块了,但这样被子就会变得不暖和啊!每天要很早起来,还要叠半天被子来让教官检查,太不仁道了!
在猪小夏烦恼豆腐块的第三天,猪妈正好有同事去猪小夏上学的城市办事,顺道就给她捎过来一床被,这简直是夏天的冰棍冬天的火生命中无限的爱啊。从此之后懒猪脱离了叠豆腐块的痛苦,那床豆腐块被猪小夏供在桌子上,晚上睡猪妈带过来的被子,白天再把豆腐块摆放在床上就OK了,为此她特地打电话回家,“妈妈你太明智了,妈妈你是天才,妈妈我崇拜你!”
中午有两个小时午休,大家在军训回来吃饭后一律都是着床就睡。猪小夏从来没有午睡的习惯,所以就趴在床上看闲书……嗯……好像有感觉了,需要去厕所便便一下……
抄起卷手纸,猪小夏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个大号T恤,想着女生宿舍大中午的没可能出现什么男生,踢拉着拖鞋晃晃悠悠到楼道里面的厕所蹲大号。
老天没长眼,大中午的竟然还有俩教官过来不知道来干什么,猪小夏穿着再长也只遮得住屁股的T恤,上半部露点,下半部性感小内裤,手里举着卷手纸,正从楼道不紧不慢走呢,迎面就来俩男的,当场傻了。
俩教官眼睛一直,猪小夏一声惨叫:“啊~~~~~~”,惨烈程度估计惊醒了整层楼都在睡觉的女人们,其中一个教官被猪小夏惊天动地的声音吓得咕咚一下坐在地上,某猪面部狰狞,手上的那卷手纸险些就扔了出去,一副恨不得咬死这两个男人的状态,大叫一声:“流氓~!!!”扭头跑回自己宿舍去了。
余熙语还在美梦中就被一声‘啊~~~’惊醒,看到猪小夏狼狈的跑回宿舍,一脸诧异。
“干什么呢,叫这么大声音,我这正睡得好好的,你看咱宿舍都醒了!”
“教官,有俩教官大中午的跑女生宿舍来偷窥,你看我穿这样去厕所,全被看光了……”
“快,老三,快把门给锁好,省得进来咱们屋。”睡在上铺的王云急忙让睡在下铺的春花把门锁上。
余熙语打了个哈欠,看看表决定继续再睡一会儿,又见对面床的猪小夏很悲愤的缩在床脚,决定先安慰一下。
“好啦,就算你做出了献身,便宜了两个教官,就让他们以后长针眼好了,新时代女性不至于吧,怎么还这么一脸便意啊!”
“哼,我能不一脸便意吗?我这刚要去厕所就遇见这儿事,现在憋得不行!若是你憋着大便,脸上也是会一脸便意吧!”
“你太恶心了!”余熙语做出一副呕吐的样子,“那你下面穿上点再去不就得了?”
“唉~大热天的,想少穿点上个厕所都不行。真讨厌!”猪小夏悉悉索索的开始穿裤子。
“切~直说了吧,你就是一暴露狂!成天恨不得什么都不穿在楼道里面来回溜达,这次有教训了吧,被人看到了吧!”
“得意去吧你,你也没比我多穿多少,睡你的吧,我厕所去了!”
已经全副武装的猪小夏举着手纸打开宿舍门,左右看了半天,最后在余熙语的一句‘你都穿了裤子了,还有谁看你啊!’之后迅速奔向她的幸福天堂——厕所。
班上女生的宿舍不是挨着的,306、307还有314,其中314宿舍在以楼梯为中心的楼道另外一边。
晚上,班上住在314宿舍的女生跑到了猪小夏的宿舍,对小娜说:“哎,有你个电话,男的,打我们宿舍去了。”
小娜去314接电话了,女生又接着很神秘的说:“你们知道那个打到我们宿舍的男人说什么吗?”环视一周,发现自己的神秘口气的确吸引了大众,清了清嗓子,“我找你们宿舍对面屋的小娜。。。。。。”
大家都没什么感觉的看着此人,这也不笑呀,不过是说错宿舍而已。
“唉呀,你们笨不笨?我们宿舍对面的315是厕所啦,那个人上哪去找?”
所有女生都大笑起来,等到小娜回来后又嘲笑了一通。
之后的一个学期,大家都时常在说:“小娜,你不是明明住在315的吗?”
估计是天天在操场上扯脖子喊口号的缘故,戴教官最近两天嗓子哑了,余熙语与张雪菁商量之后拉着猪小夏跑到外面市场给教官买梨。猪小夏一百八十个不情愿,给教官送梨这种事多丢脸,好像上赶着巴结人家一样。虽说相当的不屑一顾吧,但人家好意叫你参与送梨活动,总不能不配合吧,要不显得多不合群!
买好一兜子梨,对面两人相视一笑,“猪小夏我们决定了,由你来叫教官过来,然后我们把梨给他,艰巨的任务就看你的啦!”
切,两个狡诈的女人,就知道叫自己出来没好事!
晚上,教官们会统一去二食堂吃饭,猪小夏竖起衣领,把头尽量的往衣领里缩,埋伏在从二食堂到教官宿舍的必经之路上。后面两个女人不停催促着,快点快点,要不等会说不定教官都走光了你也不一定能看到戴教官。
教官们吃完后开始陆陆续续从食堂里出来,猪小夏畏畏缩缩的站在路边的草丛里缩着脑袋往教官过来的这条路上瞄。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什么都看不清楚……此时此刻真的很后悔,为啥没戴眼镜……
黑咕隆咚的天色,路灯竟然还没亮,猪小夏眯着眼睛茫然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身影从身旁闪过,心里很着急。明明自己是近视眼什么都看不清楚,却还要身负如此重任,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看不清楚谁是谁!莫非自己不止近视眼还有夜盲症?
“死就死,豁出去了!”猪小夏嘀咕着向前面一个朝着自己走来的教官看去。
漆黑一片的校园小路上,某教官被吓到了。只见一个看不清楚男女的人影在那里晃动着,走到面前还探头探脑几乎把脸都戳到自己脸上,这能不吓到么……
“你要干啥……你要干啥……”年轻教官向旁边一点一点的移动,然后忽然拐过还在探头探脑的猪,撒腿就跑。
什么叫干啥,不就是想问个话啥的,至于嘛!还教官呢,一个弱小的生都能把他吓成这样。
恍惚又看到一个人影往这边过来,这次一定不能错过!
猪小夏深吸一口气,把衣领又向上竖了竖,一副我是特务正在搞特工的模样朝着前方某身影蹭了过去。
来了来了,就要接近自己了,还差十步距离,五步,四步,三步……
“教官好,戴……戴……戴戴……戴教官在吗?”奶奶的,紧要关头怎么还磕巴上了……
这位年轻的帅哥哥教官也吓了一哆嗦,仔细看了眼猪小夏,然后又指指后面。
“后面那个就是你们戴教官。”
“谢谢教官,您走好啊,走好~”快走吧你,巴不得你赶紧走呢,刚刚看我一眼可千万别认出我来啊,磕巴这事传出去太丢脸。
深吸气,保持微笑,冲后面另外一个缓缓走来的身影挥挥手,高吼一声:“戴教官,鸭二鸭,鸭二鸭,鸭……二……伞……斯……”
某不紧不慢的身影一栽歪,险些没把持住就跌倒在地。好不容易哆嗦到猪小夏的面前,表情很痛苦,“这位同学啊,怎么又是你,不是昨天刚教育过你不要随意讽刺那个教官们的地方口音问题嘛?”
“一激动忘了~”猪小夏讪笑着,“啊,戴教官,那个不是最近嗓子哑了吗?我们买了梨给你。”
回头朝着还在后面阴影处不停颤抖的两个人喊,“你们俩倒是快点拿过来啊!”
余熙语面部扭曲的拎着梨走过来递给戴教官,“教官你就收下吧,别客气!”
那袋子梨被N次推来推去,最终戴教官这个孙子满意的抱着一大兜子梨走了,猪小夏也终于光荣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很庆幸今天的梨自己没出钱,要不都得心痛死!
扭头看了看旁边一直不停哆嗦还一脸严肃的张雪菁,又看了看脸部扭曲的余熙语,你们都怕成这样了?刚刚买梨的时候还没见这么害怕啊,就送个梨都紧张得不行,还是自己比较强啊。
“唉呀我不行了,我实在憋不住了。”张雪菁揉着肚子。
“你个王八蛋,好好的就直接叫戴教官不就好啦,忽然喊什么鸭二鸭,害得我们在哪笑得把梨撒了一地,刚才还捡了半天!”
“是吗是吗,快,再过去看看!”
“看啥?”
“这么黑灯瞎火的万一有一个两个没看到呢,看看还有落下的梨没,拿回去洗洗吃了……”
“……”
军训马上要结束了,大演练的那天,戴教官仔细的叮嘱着每一个人,千万不要出错误,一定要拿最高的成绩给他争光。只可惜那天同学们倒是一个错误没出,教官自己出了好几个小错误,口号也喊错了好几次,队伍中的同学们心里郁闷死了,叫我们不要出错丢脸,怎么教官你自己还这么丢脸??
戴教官,你也太丢脸啦~!
两个星期严格的军训让众人黑得跟村姑一样,拍合影的时候猪小夏呲出来的牙显得尤其白。
“好,大家都站好了别动,微笑啊,都微笑!一……二……三~”咔嚓一声,一张照片就这么照好了。
“二排的两个女生,干什么呢,怎么把手伸到教官头上去了?这么严肃的照片瞎搞笑什么?重拍一张!”旁边的系主任用手指着猪小夏和余熙语狂吼。
“好,大家再站好了啊,别伸手做什么动作了,一……二……三……”
咔嚓~在那张军训照片中猪小夏和余熙语站在教官的身后,噘着嘴表情很不满。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写得已经冷死我了!三天没更新也没见什么评论或者点击,我现在对我自己还在下定决心把它写完这种信念简直佩服得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呀!哈哈哈哈哈~
一个打破平静的电话
九月的一天,猪小夏仰头张大嘴巴站在教室里电视机前面真正感受到了生命的渺小。
电视里画面一个又一个的转换着,那栋曾经让她向往不已的世贸大楼轻而易举的被毁灭,数不清楚的人们瞬间消失在这个世上,逃脱的人满脸都是末日般的惊恐,还有无数张哭泣和哀伤的脸。生命怎么可以这么渺小,渺小得让人一碾就只剩下一抹蚊子血!
除了震惊猪小夏不知道还能用何种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没有害怕,因为自己没有经历;不会悲伤,因为身边熟悉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消失。唯一只剩下震惊,震惊生命的短暂。
记得两年前驻南大使馆被炸的时候班上曾经组织过演讲,猪小夏说到自己演讲稿最后一句的时候看着天空,‘希望有一天,当和平和光明到来的时候,那些死于战争中的无辜的人们能够在九泉之下得到永远的安息……!’,可是,现在一切都还在继续着,不是吗?
何时才会结束,何时才会不再有战争,何时所谓的和平和光明会到来,何时那些死于战争中的无辜人们才能够安息?
看着电视上闪现的一张张无比惊恐的脸,猪小夏长叹了一声,人生真无常!
很长一段时间学校里的人们都在讨论着这次闻名于世的911事件,等到大家慢慢都不再去讨论这件事情而把视线放在别的事情上时,时间已过十月。
十月底的一天晚上,还在宿舍里和别人打闹的猪小夏意外接到了猪妈的电话,猪妈随意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之后就沉默了很久什么都不说。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蔓延到了猪小夏的全身,究竟是什么能够让她犹豫这么半天不说话?不会是自己想的那种吧!
“你有事快点说,等会我们都要睡觉了!”她不耐烦的催促着。
电话那边又犹豫了很久,仿佛需要很大勇气才能说出这句话。
“夏夏,妈妈跟你说,你别着急。”
“我不着急,你说吧!”
“夏夏,妈妈要和你爸爸离婚了。”
“……”
“夏夏,你听妈妈说,这事过几天就办,我就是怕你着急先和你说一声。”
原来,自己真的猜对了,第六感真灵敏呀!这么折腾了十八年,最终这一刻还是到来了。
“妈,没事,我没着急,我早就想着这事呢。”
“你不反对吧!”猪妈在电话的对面试探的询问着。
“这种事情,我反对什么,而且了我就算反对有用么,我反对得着吗?反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那太好了。”猪妈在电话对面长出了一口气,“我就怕你想不开!”
“我没什么想不开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都拖了这么多年,散了好,我还觉得解脱!你们散了我就解脱了不是吗?”
眼泪从眼眶中滑了出来,一滴一滴,之后就再也没办法止住的汹涌澎湃起来,像没有关上龙头的自来水,不停的往下流。离了,终于离了,多好,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
电话对面的猪妈还在絮絮叨叨着,抱怨猪爸把所有财产都提前转移了,使得最终离婚连财产分割都没有之类的话题,猪小夏抱着电话站在宿舍外面发愣,心里只想着自己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夏夏,你有听妈妈说话吗?妈妈和你说啊,你马上下个月就满十八岁了,属于已经成人,不会出现孩子归属权这个问题,但是妈妈还是想问问你,你的意思是你想跟谁,爸爸还是妈妈?”
跟谁?爸爸?妈妈?
这个问题在自己十二岁的时候妈妈曾经问过,回答的答案是我要和爸爸妈妈不要分开。在十六岁的时候问过,回答的是爸爸妈妈我谁也不要,你们都给我滚吧!那么当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同样的问题,答案会是什么?
“夏夏,你好好想想,你要是跟妈妈也行,妈妈虽然生活过得紧巴点,但一定会让你好好生活!夏夏,你说话啊,你跟谁?”
“妈,我跟钱!”
“什么?什么跟钱?”
“你不是问我跟爸爸还是跟妈妈吗?我的回答是我跟钱。谁的钱多我跟谁!”
“你的意思是……你跟爸爸?”
“是,我爸会负担我整个大学期间的费用,上大学需要很多钱,妈妈你付得起吗?我是个不能吃苦的人,而且相当现实,谁对我有利我会跟谁,所以很抱歉我只能跟爸爸!”猪小夏有点口气冷寞的说着话,语调平静得几乎没有一丝起伏。
电话对面的猪妈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哭自己含辛茹苦独自养活了十八年的孩子,最后在离婚的那一刻竟然说不会跟她,说会跟钱这种伤人心的话,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夏夏,妈妈没本事,妈妈对不起你!”猪妈呜咽着对猪小夏断断续续的说着抱歉。
“妈,你没对不起我,而我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你不用抱有任何歉意,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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