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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乎,配角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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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沣打电话告诉了若风,若风没有反对。
比萨几乎是枫的最爱,以前林沣每月都要陪枫吃一次,也就一次,枫一般不会在同一月里吃两次比萨。
林沣对比萨的喜好程度在百分之五十下面,但他喜欢陪枫来吃,他也喜欢陪枫吃各种好吃的东西。
“以后每月你还陪我吃比萨吗?”
林沣想都没想,开口就答。
“只要你想,有人顶替了我,就不陪了。”
“潘若风会吃醋吗?”
“应该不会,如果我是那么容易地忘掉过去,我想她会对我的人格产生怀疑。”
“那我们说定了,是你请。”
“如果你心情好,你要付钱,我绝不拦你。”
“谢谢。”
“怎么这么客气?”
“我应该学会礼貌。”
林沣多想日子过得快些,早日搬进新家,可日子好象故意掰成一秒秒走的。
枫偶尔给林沣打打电话,她为自己高兴,两个礼拜的决心,她做到了。博士生自从上次以后,好象消失了一样,既没电话,也没动作,这家伙真不会把握,多好的时机,只要她勤快些,也许我就答应做他的女友了。枫一想到博士生就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真是个木头。
这段时间,有一个人出现了,萧楚荆。他打电话到枫的住处才知道林沣的事情,两人本是无话不说的兄弟,不知怎的,林沣没告诉他。
萧楚荆得知后的第一反应,打电话给林沣问个究竟,可他没做。接着第二反应顺序成了第一反应,他原以为今生都没戏,机会却赫然在眼前。原来他从认识枫起,就爱上了枫。这点枫没有想到,林沣更没有想到。萧楚荆以前有女友,林沣和枫曾同她一起吃过饭,后来不知为什么两人分手了,萧楚荆不愿谈论,自然也就没必要询问了。
萧楚荆决定行动。
晚上萧楚荆去了枫的家,手捧十一只玫瑰。
枫见着萧时,惊了一下,她十分清醒萧不适合,自己也不会喜欢萧,他的许多性格与林沣相似,只是林沣更成熟些。但在此阶段,枫看见玫瑰花仍是无比的高兴,她没有拒收,权当做一般朋友的礼物。
萧倒是非常地坦诚,他说他知道自己此时的举动非大丈夫所为,但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否则会遗憾终生。
枫笑了,把萧的表白当作是一时冲动。可当夜渐渐深了,萧不肯离去,枫才意识到萧的真格,心中涌动几丝担忧。
“这么晚了,你就不要走了,睡隔壁房间好了。”
“睡这边不行吗?”
萧采用平时开玩笑的口气,可明显地透露出一些紧张,话有些发抖。
“你说行吗?你可是林沣的兄弟。”
“你专点我的软肋。”
“我说的是事实。”
“可你跟林沣已经不在一起了。”
“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没有多想,枫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后,枫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
“我不会放弃的。”
“随你了,过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第二天,枫给林沣去了电话。
“现在有两个人在追我?”
“是吗?这么有市场。”
“你以为只有你才会欣赏我。”
“一个是博士生,另一个是谁?”
“你猜。”
“我怎么猜得到?”
“你认识的。”
“我认识的?”
林沣一听认识,心跳倏地加快。
“不会是萧吧?”
“想不到吧。”
“你怎么想?”
“看看再说。”
“没有什么看看再说,我绝对不允许你跟萧。”
“凭什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可我是你朋友,萧不适合你,你就考虑博士生吧。”
“我知道了,你真狠,自己不要我,也不准朋友要我。”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你到底是怕朋友,还是紧张我?”
“我在担心你。”
“哦,那要谢谢你了。不过我知道萧根本不适合我,他也许是闹着玩玩的。”
“他绝对不是闹着玩玩,以他的性格知道我们的事后,他应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可他没有这样做,证明他是来真的。”
“这家伙有一点跟你挺像的,脸皮厚。”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你放心好了,我会应付的。”
“我不放心。”
“那你想我怎么办?”
“你肯听我的?”
“先说来听听。”
“以后不管他什么时候上你家,你都不要开门,有事在外面谈,这点至关重要,你可千万要记住。”
“还有呢?”
“他人还不错,你得尽快跟他谈清楚。”
“估计困难,我讲明白,他不听我就没办法了。”
“如果你真的处理不了,告诉我一声,我出面跟他好好谈一谈。”
“这倒是个办法。”
“记住,处理不了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讲。博士生最近跟你联系没?”
“这个木头怎么可能?”
“你可以主动出击吗?”
“那不行,我又不是没人要。”
“你可以叫罗毓敏暗示他吗?”
“再说吧。你跟潘若风相处得还好吧?”
“还行。”
“她是不是没我这么好花?”
“你跟她两种类型。”
“这点我当然清楚,否则你干吗那么费劲?”
林沣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接下来的十多天里,萧楚荆不停地给枫去电话,说要去家里陪陪他。枫真有些怕了萧,害怕幽灵般等在家门口,自己就难处理了。
终于忍受不了了,枫告诉了林沣,林沣答应枫会尽快找萧沟通沟通。
不过,林沣心中没把握。自己没有权力干涉萧,倘若萧因此翻脸,那么双方都将身处尴尬之地,这是林沣所不愿的,他不想失去萧这个兄弟。看来,一场艰难谈话在所难免。
当天,林沣就约了萧楚荆,让他到新的住处来看看自己,跟他谈谈有关枫的事;萧爽快地答应了,他早就预感到林沣会因此事而找自己,否则他就不是林沣了;再说兄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又换了睡觉的地方,是应该去看看,而且早就应该去去了。
晚上(那天是礼拜五,竺海回了宁波),萧楚荆果真来了。
二人开始左顾而言它,都不停地抽烟,房间的空气几乎都换成了香烟之烟。
“你不是要跟我谈枫的事吗?”
还是萧先捅破了窗户纸。
“是的,不过我感觉有些难以启口。”
“说总是要说的。”
“今晚我朋友不在,你就睡这里吧?”
“我也这么想。”
“你知道我说话很直接。”
“我也一样,这么多朋友同学里面,我最喜欢跟你交流,总觉得你比我成熟。”
“成熟谈不上,只是多工作了一两年而已。”
“不仅仅这样,我说的是真心话。”
“说枫吧。我丝毫不怀疑你对枫的感情的真假,可这种时候你认为向她表白合适吗?更何况你还是我们共同的朋友?现在枫的状态不好,她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去接受另外一份感情?而且我觉得这是对她的一种残忍,甚至有点趁火打劫的味道,不是真正的爱。”
“这么说你不反对我追阿枫?”
“我想我没有这个权力,我只是觉得不妥,我对不起她,我不想她不开心,不想她被人欺负,我知道我说这话有些可笑,但这绝对是我真实的内心世界;同时我也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
“是阿枫告诉你的?”
“她说得不多。”
“不瞒你说,我对枫的感觉早就有了,我的想法很简单,当我听说你们真的分手后,我认为自己有机会了,所以没去想别的。连给你一个慰问的电话都没打。”
“我不是也没告诉你吗?”
“对,对,对。”
“枫的确不错,但她需要时间。”
“你觉得枫会喜欢我这种性格的吗?”
“亏你小子想得出问我这种问题。”
“我们不是兄弟吗?我很想知道答案,这个问题你是最佳的回答者。”
二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了许多。
“要我说真话?”
“当然。”
“我觉得我应该这样回答你,不是喜不喜欢,而是接不接受的问题。”
“什么意思?”
“你我性格怎么样?”
“差不多。”
“这就对了。如果枫以后再觅朋友的话,她更看重的是对方的稳重与成熟,年龄也许会上到三十以上;我不否认她会用我的特点比较,但她的比较仅仅是为了排斥。”
“你说的有点生涩,不过我明白。”
“其实站在我这个立场,是不便过问的;可谁叫枫和你我都太熟悉?”
“我理解。类似的事情,你处理的就比我冷静。”
“不,应该更多的是愧疚。”
“可你看得很客观。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用不着这么客气,直接说。”
“来,先抽根烟。”说着,萧扔了支双喜给林沣。
“假如,我说的是假如,有一天我真跟枫好上了,我们还能做兄弟吗?”
“当然可以,除非你要放弃。”
“我怎么可能?”
“换个话题吧?”
“为什么?”
“道理你都明白,我也说得够清楚的了。”
“今天你说的并不多,可就象一盆冷水,把我给浇醒了。我们睡觉吧,我会好好考虑的,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萧突地感觉疲惫狂袭。
“给我答复倒没必要,何去何从,关键要考虑清楚。”
林沣有时真奇怪自己,往往在有些需要场合进行自我介绍时,他总会说自己是矛盾的复杂集合体,这是他对自己的真实认识,其实哪一人何尝不是如此?可事实上不够深刻,当自己作为旁观者时,分析与规劝都全面客观,可轮到自己为当事人时,就摇摆了。
萧是应该考虑清楚,可我自己考虑清楚了吗?
林沣也觉得累。
第二天,林沣起床时,萧楚荆已经走了,他留下了张纸条:
林沣:
昨晚我想了一夜,发现自己真的还很毛糙,正如你所说的,真的喜欢枫的话,就应该给她时间和空间;我只是想好了,可根本没准备好,如此看来,在感情的道路上我还很自私。
我也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
因此我决定放弃。
萧楚荆
即日
林沣读完留言,很感动,在他的脑子里,兄弟情战胜恋情的概率微乎其微;可今天早晨这微乎其微的概率出现了。
应该立即把这好消息告诉枫。
“是吗?”
枫有些高兴,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
“你和萧楚荆的兄弟情比方松牢靠多了。”
“说真的,我也有些意外。”
“是呀,向你们这种脸皮又厚又擅长死缠难打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收手?”
“我也是这样想的。”
“看来人都是会变的。”
一个多月的时间总算过去了。
林沣终于拿到了新房的钥匙,心急火燎地拉着若风跑家具城和电器城,一天的时间全部搞定。林沣要若风来布置房间,这样一来,若风来住时就会倍感亲切。
若风被林沣拖拉,累得慌,她没有林沣那高程度的兴奋劲,她更多地是当成给林沣办事,好让林沣能早日住得舒服些,不用老跟竺海挤在那可怜的一室户里;至于往后自己是否夜晚逗留那是以后的事,想逗留就逗留呗,不想逗留就回家呗。
林沣兴奋的第一理由不是自己有新床睡了,而是有机会有能力跟若风在一起了,不用煞费心思去挑宾馆;好象自从枫提出真正分手的那晚起,自己就再也没有跟若风“肉搏”过了,还真念得慌。一想到这,林沣身上最敏感最坚强的小肌肉就禁不住强壮起来,更加撩得心里其痒难奈。
这次的搬家对于林沣而言,可能较上次印象更深刻,兴许是永久的记忆了。搬家是在星期天的早晨,竺海回了宁波,萧楚荆临时有事来不了,其他的许多朋友都不在身边,同事不方便要求,林沣的事他们不清楚。行头除了无数的塑料代以外,还有沉沉的七大编织袋(上次搬家是六只,林沣又买了只),没有任何大件,林沣没叫搬家公司,向大众要了辆搬家车。林沣只得一人把所有东西一件件从楼上搬下来,再一件件搬上车,害得司机一个劲嚷等得太久,耽误了生意,林沣只好不顾擦汗,递上烟叫司机再耐心等等。一包烟差不多去了一半,车终于可以动了。到了新房子林沣又一件件地搬上楼,好在有电梯。等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塞满了东西之后,林沣累得都快虚脱了。
累是主要的,也是其次的。那一刻,林沣觉得自己活得真是失败,平素里自己不是广交天下朋友,可搬家时才领悟到自己其实就是个孤家寡人。
稍事休息,林沣就马不停蹄地整理房间。其间若风打了个电话来,叮嘱林沣别急,慢慢来,当心累坏了自己。等都收拾妥当,已是黄昏,林沣的衣服早已湿过几轮。七月的天已有些赤热,林沣打算直接躺在宽大的床上睡过去,没有力气想洗澡和吃饭的事了。
鼾声欲起时,手机响了,是若风。
“你吃过晚饭没?”
“没有。”
“我妈今天烧了好多好吃的菜,我也难得在家吃顿饭;我跟我妈说你今天刚搬家,没地方吃饭,她说你愿意过来就现在来好了。”
“这么说你妈知道我跟枫分手的事?”
“我告诉她的。”
“她说什么没有?”
“她觉得可惜。”
“我累得都不想吃饭了,正睡觉呢。”
“搬了一天的家,肯定累了,要不你休息,就别过来了。半夜醒来再吃点什么东西,哦,对了,冰箱里有东西吗?”
“哪有?空空的。”
“你还能走路吗?”
“刚才还不能,你电话来了,我就有劲了,等我一会儿。我要不要买点东西?”
“不用了,我们家没这些规矩。”
“可不可以问一下我以什么身份去你家?”
“你怎么比女人还三八?什么身份?当然是同事了,你以为你有身份啦?”
“被你这么一说,我什么身份都给吓跑了。”
“真的不用买东西,你刚搬家,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一个月挣多少钱,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就来。”
“快点,都等你了。你可别晕在浴缸里了。”
搬家的时候,若风没能跟自己一起,林沣没有丝毫不快,若风来了也搬不了什么忙,都是力气活。到了新家后,若风仍未出现,林沣心中多少有点不舒服;若风说天气太热,懒得出门。可若风这意外的电话一下子扫去了林沣所有的不悦和疲倦。
林沣遵照若风的意思,什么东西都没买直接去了若风家。
菜的确丰盛。若风的家人都是球迷,有了共同语言,林沣就没了拘束感。
临走时,若风将林沣送至门口,林沣交给若风两样东西,一是新房钥匙,一是工资卡,后者若风犹豫了一下,才接收。若风接过这两样东西,对林沣说:
“如果有一天,想好了,要离开我,我绝不阻拦,你只需向我要回这两样东西,我就明白了。”
“怎么会?”
“反正你记住就行,到时我不想听到其它的字眼。”
“行,我答应你。”
在搬进新居的第二天,林沣亲自下厨,做了许多好吃的菜,几乎是所有拿手的本领都端上了桌,邀请若风来家品尝,还打算留下若风。
那天若风下班后赶着去见个重要客户,差不多八点才到。
“是先吃饭,还是先参观?”
“先吃饭吧,我饿死了。”
“我准备了瓶红酒,你说喝,我就打开。”
“酒就免了,让我先尝尝你的手艺。”
“以前Betty和邹杰出他们去我家吃饭,每次叫你都不去,要不然你早就尝到了。”
林沣心情好时,愿意进厨房,也能烧出一手好菜;他很在乎喜欢的女人对自己厨艺的评价。
“早就听邹杰出他们说你菜炒得好,今天总算有机会了。”
若风尝了几道菜,表情古怪。
“味道如何?”
“凑合。不过没酒店里的好吃。”
“不会吧?!”
“你什么时候见我夸奖过人?说凑合已经很不错了。”
“算了,不跟你计较,省得自找麻烦。”
“真聪明。”
若风拍了一下林沣的头。
“房间都整理好了?没留着什么让我来做的吧?”
“我哪敢?”
若风吃得不多,若风的胃口不大,林沣感觉菜不是很合若风的嘴,昨晚在家若风的吃相跟今天有些貌合神离。第一次在属于自己的家里跟若风一起吃饭,林沣难掩兴奋;可同时又忍不住将若风与枫作比,如果自己做一大桌擅长的菜肴放在枫面前,枫肯定开心极了,定会放开手脚吃得停不下来,末了会问林沣“我还可不可以吃?”。吃完饭,枫会主动收拾碗筷进厨房刷洗。二者的感觉完全不同,这可能是二人性格迥异之故吧。
若风进了卧房,四处浏览起来。
“家具都蛮配的吗?”
“你的眼光当然错不了,要不然我干吗一定要拉着你去买?”
“那是,我多有鉴赏能力;不过好象还缺少些摆设。”
“慢慢添置好了。”
“等我逛街时好好留意留意,买了给你。”
“是送给我,还是帮我买?”
“有区别吗?”
“没有区别吗?”
“你的工资卡不是在我手上吗?”
“这么一说,就没任何区别了。”
“我倒觉得有区别了。”
“说来听听。”
“我是替自己办事呢,还是给你做事?”
“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给你办事我总得有劳务费,就象上班领工资。”
“卡在你手上,密码你也知道,还用我给吗?”
“这可得说清楚,你要是去挂失,不就废卡一张,再说我也不清楚你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钱是没多少,发了工资不就多了?”
“工资发了,你不用还贷款?不用开销了?”
“我有数。不说这个了,你看了这么久,知道我这里最缺什么吗?”
林沣邪邪地笑着问。
“我知道,你可不要说出口。”
“说了,你会跟我翻脸?”
“那倒不是,我怕你会难过。”
“这倒有可能。”
林沣有些泄气。若风跟自己说与易祖的事时,说者无意,可听者有心。易祖那会租来的房子,她几乎经常去陪他,自己跟她的感情不压于易祖,更何况是买来的房子?但心底的冷气提醒林沣,不能完全按照常理来推断若风。
浏览完毕,若风随意地躺在了床上,林沣乘机睡在了她的身旁。
心念已升,酝酿情绪。
林沣用嘴唇盖住了若风的嘴唇,若风自然地伸出了舌头。
当林沣顺势去解若风的上衣时,若风轻轻地说了句“我不要。”
林沣停顿了片刻,又意动手动了。这回若风推了林沣一把,起身坐在了床上。
“时间不早了,今天有些累,我要回家了。”
林沣十分了解若风的性格,勉强必定没有结果。
“我送送你。”
“不用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反正我是打车。”
“我送你到电梯口好了?”
“随你了。枫知道你搬家了吗?”
“我今天白天给她说了。”
“不打算邀请她来家里看看?”
“没想过。”
“应该想想。”
若风的离去让林沣怅然若失,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横在自己和若风之间,也许是价值观,也许是生活态度,也许是若风的脾气,也许……
自己常常会生出这样的观点,生活中的许多事往往是“有与没有的区别”,这只是种低层次,但也不全然,视具体情况而存在变数;当有了时,就会上升到“多与少的区别”;而当数量上无差异时,就成了“优与次的区别。”自己呢,是有了,可许多时候感觉跟没有区别不大,在精神上尤为明显。
愁时可以无酒,没烟万万不行,会憋死人的。林沣越想越觉郁闷,可以自信地说目前最懂若风之人就是自己,可最懂往往也是最烦恼之人,甚至是最痛苦之人。不能道于外人,也无人可分解,知道得越多,痛就越重。不知道是自己怀持适度改变的念头本身就是个错误,还是与若风捅破纸后的深入欠考虑?
烟可以一根接一根地抽,可愁却无法一段连一段地排解。林沣忽地想写写日记,也许这是可以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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