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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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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那时父母刚刚去世,姐姐让他对着家乡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活出个人样,否则姐姐不如打死他。那时他也发誓一定考上大学来告慰死去的父母,那时他怎么也没想自己会走到吸毒的地步,与其说姐姐对他绝望,不如说自己心如死灰。
安琪试探着说:“因为戒不了毒瘾,你自卑极了,只想混一天算一天,为了不牵连姐姐在社会上的名声,你改了名字,让她永远找不到你对吗?”
卡帕全身不禁抖动一下,眼前霎地腾起一道白光,这个警察姐姐真厉害,把他的头都问晕眩了。把他一生的经历都看穿了。不待他作出回答,安琪又追问道:“那么你的真名叫什么呢?我想,你应该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卡帕忽然就生气了,他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们为什么要逼我?我就叫卡帕,这是真主赐给我的名字,是父母给我起的名字,你想给我改名字么?我要告你去!”
卡帕的反应如此剧烈,是安琪没有想到的。安琪惊得后退一步。联想到抓他那天,他拿着针头啊啊刺过来的一幕,安琪不敢再惹他。
回到队里已是中午。安琪现在最想做的事,是尽可能地安慰褡档亚力坤。
还好,躺在宿舍里的亚力坤接了电话,安琪问:“有什么不舒服的现象?需不需要到宿舍看望你?”亚力坤当然希望安琪来看他,又怕她来。这一天里,他想得很多,情绪低沉到极点,他告诉安琪:“啊呀,脑子里一片空白,过去的事情仿佛一点一滴都记不起来了,现在只想还要不要活在这世上?”
安琪一听,糟了,别真是想不开,她说:“亚力坤你躺在那儿别动,我马上过来看你。要我送束花给你吗?或者是一盒希尔顿香烟?”亚力坤急忙摆着手:“不不不,你千万别来,你来得越快,也许我自杀得越快。”他已经把自己当成艾滋病携带者,害怕安琪或其他队友与他接触时,心里对他产生惧怕感,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情形。
听他这么一说,安琪真是被吓住了。她说:“师兄你别这样,现在医生不是还没有判你的死刑吗?干吗先把自己当成死刑犯对待?再说了,就算你感染了艾滋病,当今科学那么发达,咱不也得积极治疗吗?有什么好怕的?我妈说了,人从生命开始的那一天,就在走向生命的终点。那是咱们每个人的归宿,大不了你先去报到,我跟在你后头,还当你的褡档,你不会寂寞的。”
安琪的安慰还真管用,亚力坤的心情不那么灰了,他说:“安琪你说话吧,起码现在我能听你说话就是一种幸福。”
安琪叹气道:“师兄啊,我千里迢迢跑到大西北,不就是冲着这里有像你这样一群真正的男子汉吗?连你那么乐观的人都悲观了,那我怎么办?我也撂挑子不干算了,反正回内地去也能混口饭吃。”
亚力坤一听安琪要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怎么着也是个男人吧,怎么着也是个老侦查员了,不应该这样吓着队友,他马上恢复嬉皮笑脸的常态:“嘿,师妹,你当真因为我要死了,才哭着喊着离开大西北吗?如果真是那样,那我死也值了。不过,如果你不让我死,我就一定好好活下去,生活多美好啊,我还这么年轻,不能随随便便就结束生命,对吗?”
安琪破涕为笑,说:“师兄我就知道你是好样的,我服了YOU行吗?那咱们换个话题,你说,说点什么好呢?”
亚力坤说:“当然说说咱们现在经办的案子啊。”安琪便把上午给金地公司打了两个电话以及传唤卡帕的事对他说了。亚力坤首先批评了安琪的工作方式简单、轻率、缺少经验,又表扬了她是块侦查员的料。最后,他说:“我给你指个明道吧,这事绝对有戏,建议你再想办法与金地公司的人接触,多调查访问几个人,也许有知情的。”

《爱别离》第一部分(33)


安琪听从了亚力坤的建议,选择了金地公司人事部、财务部及骑马俱乐部这三个部门,作为访问对象。人事部和财务部的人都否认董事长有一个叫卡帕的弟弟,更否认她有个弟弟吸毒。安琪又拨通了骑马俱乐部的电话,在拨这个电话时,她只是执行公务而已。新任马房经理艾山江更是正常,在董事长的力荐下,他顺理成章地成为金地公司的一名高级员工,而且为了报答董事长对他的欣赏,立刻投入到工作之中。此刻,他正起草一份马房的日常管理程序。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把话筒挂在耳畔,礼貌地问:“喂,您好!我是艾山江,请问您找哪位?”这不过是几句很平常的电话问候,社交场合最平常的礼节,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这几句话传到安琪耳中时,却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刚刚还为核实卡帕的身份焦躁不安的安琪突然静了下来,她有点惊奇: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好听的男低音?这是一种略带西北口音的普通话,是一种浑厚的、磁性的某个著名男演员才有的男低音。这种富有质感的男低音在瞬间像电流一般击穿了她的耳膜。真的。真的!她认定这是她生平亲耳听到的最动听的男低音。
正在办理的案件与爱情电影中的男主角,原本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在这一刻却同时拥挤到安琪的脑海里,仿佛一条拥堵不堪的道路,行人和车辆都想先行,所以乱了。
电话那头的艾山江以为对方没听清,又问一遍:“请问您是哪位,您找谁?”安琪才缓过神来,忙自我介绍:“我是市公安局缉毒大队的侦查员,我想向您核实一个问题可以吗?”也许艾山江的彬彬有礼感染了安琪,她的口吻也优雅起来。
一听是警察,艾山江油然生出亲切感,他备感轻松地说:“噢,丫头,不,是个女警官啊?敬佩敬佩!有什么事我可以效劳的吗?”
安琪客气地问:“请问我怎么称呼您?”
艾山江笑着说:“刚才我不是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吗?我叫艾山江。”
“噢,艾—山—江,很上口的名字。能否告诉我,您名字的含义?”安琪真的想知道。
“噢,对我的名字感兴趣?好啊,我解释一下。艾山,就是一个站立的男人的意思;江,就是辍在后面的一个虚词,没什么实际意义,明白了吗?”
安琪满足了:“原来是这层意思啊,谢谢艾山江先生指教。”
艾山江听出安琪的口音是来自内地的北方,根据声音的清脆程度,判断出她的实际年龄在20岁至22岁之间。于是他委婉地问:“女警官不是当地人吧?来到这儿的时间也很短,对吗?”
安琪“噢”了一声,算是认可了。然后她公事公办地问道:“你们董事长是女的吧?平时你们跟董事长相处的机会多吗?”
艾山江调侃道:“呵,我们董事长不仅是女性,而且很有魅力。不过呢,我们可不敢跟董事长接触太多,怕经受不起诱惑;再说了,董事长也不会把太多相处的机会留给我们这些打工仔呀。”
安琪“噗哧”一笑:“恕我直言,您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吗?还有,她经常到外地出差吗?”
艾山江慎重地说:“恕我直言,您了解您的处长或局长的家庭人员情况吗?我说丫头,这个问题可不能随便提出呀。至于董事长是否经常出差到外地,那就更不是我该过问的范畴了。“
安琪自知自己又冒傻气,但嘴里却不服地说:“艾山江先生还挺懂规矩嘛。”
艾山江打算把马房日常程序写完后,再制定一个针对俱乐部会员的合理的价目表。然后,他想尽快把这两项规定贴到墙上。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他不想跟安琪多说了,便客气地问:“警官同志,您打电话来不会就是问问我们做部门经理的是否懂规矩这种问题吧?”
安琪的问话确有些不着边际了。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特想把通话延长,特想多听听对方的声音,那声音像一个强大的磁场,把安琪吸引住了,就像第一次看电影《人鬼情末了》时,她被深深吸引了一样。现在猛然被人理性地拉回到地面上,她有一种被人打破美梦,揭了老底的尴尬,觉得很没面子,同时也觉得对方分寸把握得挺好。好在,她马上调整了心态:“艾山江先生,我们在做访问调查时,总是尽量多了解点情况,因此可能占用您时间多了些,请您理解。”
艾山江暗笑:小丫头,一口一个我们我们的,我当警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说实话,他真羡慕安琪这种能穿警服工作的警察,多自豪啊。但他什么都不能对她说。他只是很礼貌地说:“没关系,我想我还有别的事需要马上去做,警官同志不介意吧?”
安琪想说当然介意。想想该调查的事还没进行完,她有些急了,她说:“别别,先别挂电话,我还有重要的事没问您呢,请问您知道董事长有几个弟弟,都叫什么名字吗?”
艾山江心里咯噔一下:这项调查正是我着手要做的,你怎么也关注起来了。他淡淡地问:“警官同志,实在抱歉,我刚到公司上班,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所以对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
安琪觉得奇怪:怎么这金地公司所有的人都对这件事持讳莫如深的态度?或者是自己过敏了?或者其中真的有问题?她无奈地说:“好吧,艾山江先生,谢谢您今天对我访问工作的配合,后会有期。”

《爱别离》第一部分(34)

艾山江匆匆挂断了电话。通过与女警察的通话,有两条信息引起他的关注:其一,一连几天不露面的阿米娜的确是到外地出差了,地点可能是东北;其二阿米娜的小弟有可能因为吸毒被缉毒大队控制了。这条信息几乎是女警察无意中送到他面前的。所以,他现在需要暗中关注以下三件事:第一,阿米娜在东北活动期间,公司里有什么动静?第二,吸毒者是否是阿米娜的小弟?第三,阿米娜的丈夫是什么背景?要想弄明白这几个问题,必须马上与金地公司的人员接触,那么,到底从谁身上打开缺口呢?艾山江首先想到的是与他签合同的副董事长阿不杜西克。
挂断电话后,安琪把办公室的门关紧,她生怕这时被人打扰。她需要微笑着回味刚才这段愉快时光。她竟然愿意用“愉快时光”这个词来表达她的感受。她想,这个“站立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呢?他的声音那么成熟,那么浑厚,那么悦耳,与他的礼貌和教养融合得浑然一体,在她的想象中,简直是完美无缺。安琪情不自禁地想起在火车上见过的那个帅哥,如果这个艾山江长得跟他一样该多完美?想必,那个帅哥的声音也一定很好听。说话好听的人长得也一定好看,这是安琪自己的逻辑。令她感到困惑的是,电话里的艾山江似乎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很强大,在强烈地吸引着她。
对异性的向往就这样莫明其妙地来到安琪的生命中,令她猝不及防。


第二部分

《爱别离》第二部分(1)


得知阿斯卡尔一星期前在东北出事,阿米娜的心猛地被揪紧了。她需要赶紧动作,该砍的关系必须砍掉,该回避的关系立即回避。她真担心阿斯卡尔顶不住,把过错都推到公司头上,那样的话,公司被动了,她就跟着被动了。这次倒外汇的人民币大额是肉孜提供的,不知为什么,这次他催得特别急,看样子有什么事急需使用这笔钱。如果在限定的时间内,那笔大数额的外汇到不了手,肉孜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她隐约觉得,肉孜这笔钱是弄到境外去,至于用这笔钱干什么,肉孜不会向她吐露半句,她想,只要跟肉孜沾边的事,肯定都没什么好事。这几年,肉孜总是躲在幕后操作,却把她推到前台当挡箭牌,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成为肉孜忠实的帮凶,想起这些,她就恼火不已,可是,她别无选择。
一大早,心急如焚的阿米娜就带着努尔飞往东北。临出门前,阿米娜带了足够多的现金,在努尔的建议下,还带了两张盖有公司章的空白信纸。
到东北已是下午。在飞机上时,努尔讨好阿米娜:“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什么结果?这不明摆着吗?”阿米娜皱着眉头说:“我要把人带回来,听明白了吗?”
努尔思忖着说:“也许您不清楚,这种情况,一般来说不能办取保。至少当地要有担保人或实施财保。但是这种异地被抓的情况,走担保人这条道,实行得较少。”
“那就走财保呀。得需要多少钱?”阿米娜觉得自己头脑始终很清楚。
“2至5万元,当然这是个理想状态。”努尔说的这个数是有法律依据的。依阿米娜的心愿,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能速战速决把阿斯卡尔拿出来。
可是事与愿违,骄傲的阿米娜在第一个计划中就失败了。
当晚,努尔请他在当地司法局工作的一个同学吃饭,打听到案子是东北省厅经侦部门接手的。
第二天上午,阿米娜和努尔在沙发上把屁股都坐热了,王军才打来电话,他让内勤通知俩人,他在外地出差,过一两天回来,到时当面说清楚。按规定,犯罪嫌疑人被拘留当天,律师就可以介入。然而,王军早已派人验过努尔的律师资格证。努尔恰恰没有律师资格证。一连三天,他们既见不到主办人,也见不到阿斯卡尔。干着急。气得阿米娜直骂努尔没用。
半年前,阿米娜向社会公开招聘公司法律顾问。在JJ市司法局工作的努尔,毕业于西北政法学院法律系,他本就抱怨工资偏低,看到招聘启事,毅然辞掉铁饭碗,投奔了金地公司。国家有明文规定,像金地这种规模的公司,内部不允许设律师事务所,所以,严格来说,努尔的合法身份是法律工作者。但阿米娜不懂法律,她只知道努尔在司法局工作多年,认识很多司法界官员,她需要努尔的经历和关系网,以及他一张能言善辩的嘴。在她的心目中,努尔是公司法律顾问,理所当然也是律师。
王军回来了。恼火至极的努尔提出要见阿斯卡尔。王军不客气地说:“我尊重你,你顶多算个法律工作者。如果你坚持认为自己可以享用律师资格的话,我劝你别跟我较劲儿。”努尔提出要财保阿斯卡尔,遭到王军的拒绝:“我可以接受你们的取保申请,也可不接受。尽管你们具备了取保权利,但在案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怕你们带着他潜逃,所以,我们不能接受你们的取保要求。”
律师和取保这两条道都走不通,阿米娜希望能突破办案警察。以她的经验,那些基层警察穷得要命,东北又是个人情味浓厚的地域,如果能把他们约出来,不怕事情搞不定。可是,经办此案的警察仿佛捉迷藏般,一个都逮不到。王军有话在先:此案重大,回避打扰。
阿米娜气恼地想:我就不相信这年头还有送不出钱的事。她想,最低也要尽快见到阿斯卡尔。如果连这件事都办不成,简直是对她能力的一种污蔑。
阿米娜给吴向农打了个电话,嗲声嗲气地说,自己在东北做了点小生意,遇到点人情麻烦,想请他帮忙与当地公安机关疏通一下关系。
吴向农满口应称:小事情。又问她跑到哪里去了,这两天想练练骑马,也找不到人。
阿米娜笑吟吟地说:“我就知道你几天不骑马浑身难受,这样吧,你到俱乐部找艾山江吧,我按照你的意思把他留下来了,你们不是老关系了吗?我在东北这边有个合同要签一下,过两天回去。”
吴向农还真帮忙,一个电话打到东北省厅的老同学家里。阿米娜当即包了个五位数的红包,亲自登门拜访吴向农的老同学。他收了阿米娜的红包,并让她回宾馆等话。
鉴于前四次提审中阿斯卡尔交代,到东北倒外汇是受董事长的指使,所以,王军决定对阿米娜进行询问取证。
阿米娜首先定位自己是个外国人,外国的法律与中国的法律不同,所以她有权享受外国人的一些特权,至于什么特权,阿米娜故意大声说外国话,谁也听不懂。按规定,王军对外国人进行询问时,必须有外管局的人在场听证。询问开始了,阿米娜先是一言不发,傲慢地坐在那里,一双媚眼对着办案民警扫来扫去。不论王军问什么,她都装着不会说中国话。公司法律顾问努尔再三解释:董事长只会说民族语言和外国话。再后来,她干脆用外国话谩骂警察,询问进行不下去了,外管局来听证的人生气地走了。

《爱别离》第二部分(2)

王军也生气地对阿米娜一挥手:“行,算你厉害,有你的!装洋蒜呢,装吧,看你装到什么时候。”王军又通过东北省厅出入境管理处以及东北各大学外语系联系,聘请翻译。遗憾的是,东北各大学里,竟然没有这两种语言的翻译人员。折腾了一天,努尔提出找翻译的条件没有得到满足,阿米娜乘机提出,让努尔给她当翻译,努尔可以代表公司来回答警方提出的任何问题。王军不得不做出让步。就在这时,吴向农的老同学打来电话,他提出:“能否在侦查员在场的情况下,让阿米娜与阿斯卡尔见面?”
眼看着经侦部门顶不住了。王军本想抢在阿米娜和阿斯卡尔见面之前完成询问取证工作,哪曾想,还是落后一步。

在看守所的一个星期里,阿斯卡尔已经被提审过四次。警察问来问去无非就是那几个问题,谁指使你到东北倒外汇的?倒外汇的人民币从哪儿来?倒外汇的用途是干什么?用什么方式和途径把外汇送到公司手中等,连阿斯卡尔都烦了,答案在第一次审讯时就清楚了,后来的这三次,答案难道还会有变化吗?阿斯卡尔一心盼着董事长的到来,一心盼着被放生,在这种不自由的环境里,他快要憋疯了。
阿米娜和努尔早早等在看守所的接待室。阿斯卡尔终于被带到距离俩人两米的地方,阿米娜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不仅是软弱,而且还有恐惧,这恐惧也传染了她,使她也恐惧不已。天啊,她担心的那些话,他肯定是说过了,不然,不会这样羞愧地面对她。瞬间,她产生了愤怒。她用愤怒的目光盯住阿斯卡尔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盯住努尔,示意他开始吧,而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努尔伶俐地把手中的报纸打开,里面露出一沓崭新的人民币。努尔请在场的看守所民警和王军等人过目,这是给阿斯卡尔准备的伙食费,先预付半年的,每天按75元支付。移交了这笔钱后,努尔对阿斯卡尔说:“这里的天气逐渐凉起来了,我们会给你准备一些棉衣。你恐怕要在这里过冬了,不要担心伙食费,每天的75元已经给你预付。我问过,看守所的管教干部每天的伙食费才十几块,你是这里享受了最好的待遇。你就当在家里一样,想吃什么就跟看守人员说。另外,你老婆孩子都很好,她们会受到亲戚们的照顾,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阿斯卡尔摇摇头,眼眶湿润起来,他从努尔的叮嘱里,得知自己要在这儿关半年,这漫长的冬天可怎么过呢?他不敢看阿米娜的目光,怕那目光会蛰疼他的心,他知道她缄口不言是由于胸腔里含着愤怒,他了解她那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脾性。
努尔继续叮嘱:“你做错了事,我们替你难过。你个人的行为不代表公司行为,你要认真考虑你所犯下的错误,给公司造成无辜的损害。不要因为想早点出来,不是你干的事也乱承认……”
王军不容这个相貌丑陋的家伙再说下去,他抗议道:“不允许诱导犯罪嫌疑人,我要求,见面结束。”王军真的火爆了,他心里想,完啦完啦,就凭努尔刚才这软硬兼施的话,就够阿斯卡尔翻供的了,他真是无可奈何啊。
果然,在后来的三次传唤中,阿斯卡尔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除了承认倒汇的事实外,其他的都翻供了,翻供的内容有三:一,公司和董事长没有派他到东北倒外汇,没有幕后指使者;二,倒汇是他个人行为,与公司和董事长都无关;三,资金来源是一个叫买买江的个人提供的,但买买江已经失踪半年了。
这边对阿米娜的询问更是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努尔实际上成了阿米娜的替身。他辨解道:“阿斯卡尔的行为属个人行为,与公司毫无关联。他早已不是公司员工,更不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他曾经是公司的保安员,两个月前,已被公司解雇。”努尔还振振有辞地出示了公司在两个月前的一份解雇证明。
王军没想到他们会耍这一招,真是有点傻眼了。他暗想:小子,这次又算你先走一步棋。只是你没料到吧,明天我们就把案件全部移交M省警方。等一个月的拘留期结束,马上提交检察院逮捕阿斯卡尔,到时候,看你们还耍什么花招。目前,尽量还得与他们斗智斗勇,让他们尽可能多暴露破绽。
王军不紧不慢地说:“三天前,你们已经承认了阿斯卡尔是你们公司的副总经理。怎么说变就变了呢?告诉你,现在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作为证词,要负法律责任的。”
努尔不屑地雄辨道:“这正好显示了我们公司的人道主义。刚来的时候,我们为了能早点见到阿斯卡尔,故意承认他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不然,你们怎会允许我们见他?再说了,我们是念在阿斯卡尔曾经是公司雇员的旧情的份上赶来的。何况,也是你们通知给派出所,他们又通知了我们。尽管我们与阿斯卡尔已经没了瓜葛,但为了尊重你们,同时也为了打消因为他给我们公司可能带来的误会,我们觉得有必要当面说清一些事,才匆匆飞来。”
王军冷笑道:“好话都让你这三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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