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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虚伪固执-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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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欧阳天苦苦思索的时候,女儿正与魏思林告别。
倘若不是魏思林催促她,她还不肯回去。这难得的一见,来之不易,多么不容易啊,犹如过五关斩六将,说告别就告别,于心不忍,难舍难分。好在明天就要上班了,人身自由将重新获得。黑暗即将过去,曙光就在眼前。现在,她不再哀叹,不再苦恼,不再担心,不再忧郁,她要力挽狂澜,冲破阻力,实现人生最美好的冀望,将一切无私地奉献给魏思林!
两人在鸣山岔路口分手。
离家时,她和小云说好,回来时,门关而不锁,说明父亲并不知道她出门了,若是小门开着,或者上锁,说明父亲已经知道她不在家,她必须做好应对措施,以防不测。
来到院门口,她轻轻推了一下小门,门没锁,她心里一阵欣喜。
小云依旧躺在桂花树下的藤椅上。她走过去。小云把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告诉她。她听后一阵心跳,幸亏有小云,要不然父亲又要无事生非了。
她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把身体渗出的汗水擦干净,又把头发梳理了一番。好在她从不化妆,也不涂脂抹粉,无需再去修饰脸孔。她打开房门,走进卧室换了一身睡衣,收拾妥当,她这才安下心来,免得让父亲看出了破绽。
现在,她必须坐下来认真思考一番。魏思林让她深思熟虑,三思而行,不能由着性子来,那样,反而会把事情搞僵,弄砸。父母毕竟是人,是人就会有思想,会思考;会思考,就会有主见。对于平民百姓或者做儿女的来说,思想错了,想法错了,必须改正。对做官的,做父母的却恰恰相反,错了无需改正,而是一味执行下去。要不然,做官的,做父母的哪来的威信,又如何去教导别人。世界上最固执的人莫过于做领导和做父母的,如果有错必改,那么人的一生需要改正多少错误?人生来就会犯错误,也必须犯错误,错误不断,从错误中学会正确。虽说这是一件好事情,但也是一件坏事情,一个人如果经常犯错误,经常不断地去改正错误就不得人心。谁愿意与错误不断的人交往,相处?在这方面,做领导的和做父母的就非常的明知。他们知道,错误越少,名誉就越大。有错不纠,不承认犯错误,天王老子拿你都没办法,谁也奈何不了你。错与对,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盖棺定论的,是需要通过时间的磨练,通过实践的考验。聪明人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们会伪装,会很巧妙地接近虎山。惟有哪些初生牛犊不畏虎,勇敢地面对错误。
刚才在鸣山,魏思林说了一番话,模棱两可。你父母这么做未必就错,你这么做未必就对,实践出真理。听完此言,她非常的气恼!她在全力地为爱情奋斗,他却不安慰她,不支持她,反而说出那一番没良心的话来,她的心一下子凉了大半截。好像此事,全是她一个人造成的,是她自作自受。他呢,成了一个旁观者,在说教。倘若后来,不是魏思林说出另外一番话——向她的父母提亲,求婚,将话题岔开的话,到现在,她还在生气。
看样子,这婚是结不成了。魏思林整个家底兜出来,才120块钱。这点钱又有什么用,只能办两桌酒席,或者做两套婚礼服,其他什么也别想。一个赫赫有名的大音乐家,穷困潦倒到这种程度,谁会相信!如果不是她本人亲身经历此事,而是道听途说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然而事实确实如此,不可思议。贫困终究是贫困,没钱就是没钱,不能说没钱去偷,去抢。现在惟有先同居,或者先领结婚证——同居,等有钱后再去补办婚礼。这样做,肯定会招来非议,招来横祸;爸爸妈妈死活不会将户口簿交给她,让她轻而易举地领到结婚证,单位也不会开具证明。现在难题全出来了。她必须三思而行,权衡利弊。
她曾经也考虑过,先与魏思林同居,父母最多不承认她这个女儿,单位并会给予处分,但不至于将她除名。对别人就说两人已经领过结婚证了,由于父母的反对,暂时不举行婚礼,万事大吉。
刚开始,魏思林并不赞同这样做,后来,她把处境和父母的态度说给他听,这其中,她玩了一个小滑头,激将魏思林。他说,我父母说,你并不是真心的爱我,只是拿我耍耍玩。为了验证你是真心的爱我,做给我父母看,惟有选择离开家庭,与你结合。魏思林终于被说服了。魏思林说:“如果你父母依旧那样蛮横,阻止我俩的交往,阻止我们的恋情,我毅然接受你,我们同居。”
现在,有了魏思林的撑腰,她不再恐惧、担忧,勇气倍增,就像一个穷困潦倒的人,忽然间拥有了一笔巨款那样直起了腰杆子,昂首挺胸。金钱是力量,支持也是力量,而支持往往要远胜于金钱,更何况这种支持是来自于自己最信任,最爱戴的人的支持。
魏思林从犹豫,劝说,到赞同,支持,着实经历了一番争斗。不是说他害怕,退缩,不敢承担责任,而是为她考虑。儿女毕竟是父母身上的一块肉,父母不疼爱儿女,谁来疼爱儿女?父母为儿女选择未来,选择恋人并非有错,只是方式方法不对,过于专断强横,不尊重儿女的心愿,有点像过去的包办婚姻。虽说未公开的包办,但大同小异。儿女的婚姻大事不是由儿女做主,而是由父母代为做主。
晚上,家里很平静,没发生战事。父亲既没指责她,也没找她谈话,她到蹊跷了。
第二天早上8点钟。她准时来到单位报到,领导和同事们都很关心她,问长问短,身体怎么样啦?病好了没有?她很是感动。谢谢大家对她的关心和爱护!
她被正式分配在外事办&;not;——欧美处上班。现在是夏末时分,国际间交流少,友人来得也少,处里没什么大事,再说,她是头一天上班,处长挺照顾她,只安排她去翻译了一些资料。资料很快就翻译好了。处长看过资料后很是满意,表扬了她一番,说她做事认真,快捷。她好一阵欣喜。
外事办设在市政府大院内,与汤建民同在一个院内,离家一站路,走路10分钟。
临近中午时分,处长叫她下午不要来上班了,去一趟博物馆,联系一下外宾参观的事宜。以前实习时,她去博物馆联系过,对那里挺熟悉。她心里又是一阵欣喜,激动不止,天赐良机,正好利用这机会去一趟魏思林家,给他一个惊喜!再说她有好长时间没去他那里了,不知道变化如何?还有魏思林的朋友、学生……
吃过午饭,她在家里小睡片刻。大约1点40分离开的家。她坐上通往南春陵的公交车前去博物馆联系工作。到了博物馆,很快,就把事情联系好了。她打了一个电话去乐团,让接电话的人转告魏思林,说,有位远方的客人在他家门口等候他,让他请假回家。
待她来到清目路28号,魏思林已经到家了,正座在外间的椅子上抽烟,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当瞧见她时,满脸的疑云顿时云消雾散。
“你以为是谁?”她笑颜道。
“我以为是恶作剧。”魏思林说。
“你没想到是我吗?”
魏思林摇摇头。
就在今天下午的3点15分,她将少女青春的年华,情感和最宝贵的贞操全都交给了魏思林,无条件、无任何回报的,更是心肝情愿和无所顾忌的奉献。
由于突然,热烈,激动,情不自禁,她并没按照曲晓颖说得那样去做,也没按照自己想象的那么去做,一切都给遗忘了。做爱时,屁股底下什么东西也没垫,只是尽情地享受着男女间的欢爱。欢爱后,由于羞耻,害怕,也没留下任何纪念的痕迹。
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与心爱的人结合成一个整体儿。从今以后,她就是魏思林的人了。魏思林就是她的丈夫,她就是他的妻子,两人白头偕老,生活一辈子。她兴奋、激动,不能自持。
“你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女儿?”她问魏思林。
“我希望上帝赐予我最大的恩惠——儿子,我会用我毕生的精力精心教诲他,把他培养成为一个有所作为,有所创造的人。你相信吗?”
她频频点头:“等他长大以后我们把他送到最好的学校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送他出国留学……”
“不、不、不,我不同意。”魏思林不赞同这么做:“好的学校并不代表能够培养出好的学生。中国有多少所高等学府,清华、北大、复旦、南大等等……几十所,一所大学一年只要培养出百分之一的高材生,你知道那是多少人材吗?中国岂不是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强大,而为何每年还要公派那么多人出国留学?你不觉得蹊跷吗?彩色电视机已经发明了半个多世纪,我们却不会制造显像管!电话在国外早已普及到家庭,在我们这里却是团级干部家庭的专利。你呢,一个堂堂的名牌大学毕业生,却在外事办接待外宾,你学了那么多知识,能说明你可以创造出更加新颖的东西吗?不可能!如果可能的话,那是自欺欺人。”魏思林说话时语气显得有些固执傲慢:“学校是基础教育,其教育方法,就像我们的父母怎样教育孩子用嘴吃饭,用手拿东西;怎样学会走路,奔跑,至于将来能否成为这方面的专家,这有待于孩子们自己去努力;孩子是否喜好,热爱这门知识;是否努力,是否创新?社会是否平等,开放?家庭是否支持,理解?缺少哪一方面都将不会成功!”
“你是不是在贬低教育,贬低知识?”
“不!我既没有贬低教育,也没有贬低知识。我只是不赞同你那高等教育的观念。如果说,我们的孩子从小志愿将来长大后作为一名军人,或者当一名工人,而你却不同意,希望他长大以后做为一名科学家,一名律师。此时,你按照你的理想和愿望将他报考清华大学,你说你能够保证他毕业以后就能成为一名科学家,一名律师吗?其风险由谁来承担?是她还是你?你总不能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孩子头上,让他去承担他不愿意承担的风险吧!”
“为什么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社会是讲道德,讲责任,讲成效的,谁铸成的风险谁去承担。总不能说,老师教育学生,学生不听话,老师有权利用鞭子抽打学生吧!孩子们在选择意愿中遇到风险,家长应无可推卸的责任去协助孩子力排风险,而不是去承担风险。回过头来说,如果高等学府里的高级教师能够把一名普普通通的学生培养成为一名科学家,文学家,那么这些高级教师岂不是个个都是科学家,文学家吗,为国为民创造发明了不少的科学技术,撰著了不少的世界名著。”
“按照你的意思应该如何做?”
魏思林沉思片刻:“创造性教育。创造性教育是由知识教育——生存教育——素质教育——创造性教育组成。你接受过正规教育,你能不能创造性地教育别人或者创造性地去工作?”
她摇摇头。
“因为你没有学习过创造性教育,你经历的只是知识教育——素质教育,也只能安照你所学的模式去教育别人,去工作。我接受的是基础教育,从基础教育一下跳跃到创造性,其中知识教育、生存教育、素质教育都没有经历过,所以在知识方面我不如你知识渊博,但在创造性方面你不如我思维开阔,如果将知识和创造性结合起来,这种模式教育出来的人要远比你我强。如果按照创造性教育模式教育出来的人,他们的基础知识,生存理念,心理素质,创造性思维一定大放异彩。”
听到这里,她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魏思林说的对,如果让她去做英语教师,她只能按照学校或者从老师那里学来的模式去教导别人,即便有所创造,也只是大同小异,不会有什么创造性。
“孩子从小就应该接受基础教育,一年级开始,接受知识教育和生存教育,小学五年级就要全面开展素质教育和创造性教育,培养孩子独立自主,独立生存,独立思考的坚强意识;培养孩子们敢于担当责任,担当风险,不怕困苦,不怕劳累,勇于拼博的精神。”话音停顿片刻:
“如果国家允许发行股票,我肯定会让孩子去炒股票,让他从小经历股市风险的风波,磨练自己的意志。”
“这不是害了孩子吗?”
魏思林笑了笑说:“有我在,怎么会害了孩子。我会和儿子共同探讨,共同研究股市行情。我会帮他参谋,实际操作却是由孩子自己做主。股票看涨时,他异常兴奋,股票跌落时,他会像热锅上的蚂蚁。等他大学毕业,那可是双丰收。说不定大学毕业工作还没找到,他却成了一个大富翁。前瞻的眼光,创新的意识!百分之二十的知识,百分之八十的能力,这就是未来对我们的要求。”
第七部第一零二章
回到家,6点钟不到。
父亲还没下班,母亲已经到家了。她急忙进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脸色有些苍白。短短的3个小时,她与魏思林连续做了两次爱,下身撕裂处有点儿疼痛感,她不知道如何处理此事?只好先洗个澡,把下身清洗一番,涂些紫药水,免得伤口发炎。如果现在魏思林继续与她做爱的话,她不会因为下身的撕裂而拒绝他,她已尝试和享受了男女欢爱的感觉;一种不可抗拒,不能自持,诱惑力巨大,无法描述的感觉,简直就像在仙境里遨游。
她终于明白了:真诚相爱的男女,或跌落恋爱的少男少女,没得多少人能够抗拒这种诱惑,只是心照不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
一晚上,她都在回味着下午发生的事,神秘莫测,奇妙无穷,不可思议。少女的贞洁这样就结束了,她并不感到后悔。即使现在就和魏思林分手,她也不感到后悔。毕竟她将自己的贞操无私地奉献给了自己最心爱的人,有什么比这更美好,更幸福,更满足的呢。女人一生最痛苦的&;not;是——贞操被人无情地践踏,或者由于自己的幼稚,不尊重自己,贪婪,受骗上当,拿贞操不当做一回事,轻而易举地将贞操奉献给了那些披着人皮的狼,或者那些玩弄情感的高手。而自己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并没有付之东流,愿望已经实现,她感到万分的幸运。情感来之不易,自己一定要珍惜。
她打开写字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影集和日记本,挑选了一张单人彩色照,背后涂上胶水把照片粘贴在今天记得日记的背后的另一半,在照片下面写了两个字:“幸福”。并注明日期、时间,用“幸福”二字和日期、时间记载着她一生中发生的最重大的、难以忘怀的、最幸福的事件。另一半,她准备明天去照相馆照一张彩色照,把照片贴在上面。两张照片好有个比较:一张是处女照,一张是破身照,作为永久的,美好的纪念。不管什么时候,是年轻还是老了,只要打开日记簿,翻到此处,就能看到照片,就能回想起——今日之情。
一个女人,一生最难以忘怀的有三件事情:一、生日;二、初恋;三、破身。尤其破身,最为神秘莫测,不可思议,难以启齿……
昨晚,曲晓颖去了魏思林家,她不知道下午魏思林和她见过面,后来从谈话中才知道。曲晓颖把她的处境和想法告诉了他。当时,魏思林问她,能不能够接纳她?曲晓颖伸了伸舌头,摇摇头说,谁也不敢接纳欧阳茜。魏思林问,为什么?曲晓颖把她父亲的性格、脾性做了一一介绍。后来,曲晓颖激将魏思林,一个女孩子能舍身为自己心爱的男人抛弃家庭,抛弃父母,这个男人应该责无旁贷全力地保护她!这一招果然灵验,魏思林不但同意她的观点,而且没像对待欧阳弘那样对待她——女人并不完全是为了心爱的人抛弃家庭,抛弃父母,而是为了自己,为了爱情抛弃家庭,抛弃父母。
魏思林问,这件事若是换成你该怎么做?曲晓颖回答说,“结婚”或者“同居。”
曲晓颖貌似文静,个性却很爽朗,心里怎样想,嘴上就怎么说,无所顾忌。魏思林对她印象甚好,并称赞说,曲晓颖很有个性,与一般女孩子不同。昨晚,曲晓颖在魏思林家待了两个小时,这出乎她所料。魏思林是个不善于同女性打交道的人,为何与曲晓颖谈得那么投机,让她疑惑不解,但又不好意思询问魏思林,只有等见到曲晓颖后才会真相大白。
在这座城市里,曲晓颖是她唯一的一个女性朋友。
打昨晚到现在,曲晓颖一直没来找她,可能已知道她和魏思林见过面,所以没必要急于跑来告诉她。目前,她还没脱离险境,近期内谁也别想接近她。曲晓颖不来为好,来了反而会把事情搞砸,前功尽弃。再说父亲对曲晓颖早有防备,一直怀疑她怂恿,包庇,与她串通一气,欺骗父母。这一点要怨她,当初她就不应该把曲晓颖牵扯进来,让她遭受不白之冤。她愧疚了,觉得有点儿对不住她。不过细想一下,也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过分之处。她俩是好朋友,知音。朋友有难应该全力襄助,这是做朋友的基本标准。朋友有难,袖手旁观,这哪是朋友,不与普通人一样吗!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做爱后,魏思林告诉她,他有个朋友单身一人居住一间屋子,现在外地工作,房子空着,钥匙他有一把。他想把房子借过来住。那儿清静,不像清目路,人来人往的不方便。这时刻,魏思林才知道处境和环境。这清目路哪是他的家啊,简直成了公共场所,闲人云集的地方。
亏得大门是暗锁,下午连续来了好几波人,魏思林都没开门。两人像做贼似的待在里面。好在来时,门口邻居没见她进屋,再说,魏思林刚打单位回来,与她前后脚。做爱时,倒没人来打扰,做爱完不久,就有人敲门,把个魏思林气的咬牙切齿,恼羞成怒,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不予理睬。现在,双方既然已经突破防线,捅了秘密,以后来了少不了要做爱,这里人来人往的如何进行?既不能撕破脸皮把人家赶走,又不能把来者拒之门外。假如两人结婚或者同居,那到好说了,来人也识趣,总不会像现在这样子装傻,轻重不分。以前来这里,她想和魏思林亲热一番,却大失所望,两人不得不去外面亲热。他俩是有家不能归,有事不能做,真叫人恼火不堪。
魏思林和她约好,明天傍晚下班后在鸣山东路口见面,一道前去看房子,如果地方和环境好的话,以后就在那里幽会,这样既可遮人耳目,爸爸妈妈又寻不到那里,平时自己多留点心,注意身后有没有人跟踪,万事大吉。魏思林答应重新配一把钥匙给她,这样行动起来比较方便。假如她先去那里,就在那儿等候他。如果魏思林先到就等她。她让魏思林白天一有空就去那里,隔一天去一次,晚上回清目路睡觉,人不知鬼不觉。
一觉醒来,下身不再那么疼痛了,只是精神有些疲乏。她照了照镜子,面孔白润的肌肤像是缺乏一种光彩,一种透明的,细嫩的色泽,显得肌肤苍白无力。她大吃一惊!曲晓颖说的话验证了,昨天刚与魏思林做爱,24小时还没过去,一夜之间脸孔却失去了处女光泽,这不得不让她满面羞惭,惶恐不安。是不是人人都知道这回事情?连曲晓颖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处女都知道,爸爸妈妈肯定也会知道?早知道这样子,平时就在脸上抹一些粉,涂一些胭脂,一旦破身,让人看不出来,省得让人一目了然。
她有点埋怨自己肌肤过于白皙,过于润滑,过于娇嫩,肌肤要是黑一点,无光泽,暗淡一些,别人也就什么看不出来了。忽然她又想到,是不是由于昨天过于兴奋,晚上觉没睡好的原故?昨晚她做了一夜的梦,断断续续。第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和魏思林做爱,好像在一个空旷从未见过的大草原上,是个白天,后来不了了知。第二个梦,她梦见母亲逼迫她去医院做检查,检查处女膜,她死活不肯去……第三个梦,她梦见魏思林和汤玉安在吵架。汤玉安骂魏思林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魏思林却骂汤玉安满嘴仁义道德,其实是个伪君子。我为何做这样的梦?特别是第三个梦,简直荒谬无耻。魏思林那么崇拜汤玉安,那么敬佩汤玉安,把他比作再生父母,汤玉安怎么会说他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呢?汤玉安对魏思林那么的好,无私地帮助他,魏思林怎么会骂汤玉安满嘴仁义道德,伪君子呢?这些稀奇古怪的梦,扰得她一夜都没睡好觉。……是不是这原因,脸色才会黯淡,失去素有的光泽?她不得而知。有时梦能启示人,或者以后会发生类似的事件。现在她担心的到不是第三个梦,而是第二个梦!母亲会不会像她梦见的那样,逼迫她去医院做检查?她忽然笑了起来,自己岂不成了“做贼心虚”吗。要叫人不知,除非己未为。既然自己已经做了这种事,没得什么好怕的!怕也没用。她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松弛下来。
上午,单位没什么事可做。大热的天,谁都懒得动一下,看看报纸,喝喝茶,聊聊天多么的自在,要不去别的部门串串门子。
刚进单位时,她总是耷拉着脑袋瓜,生怕别人看出破绽来。特别那些已婚的大男大女们,说起话来目中无人,无遮无掩。什么苏联妇女乳房大,就说人家是大奶子,是富人家的门钹子,中国妇女乳房扁平,就说人家是穷人家的门钹子。谁上班没精神就说人家昨晚在家里没干好事情,家里发生了地震?
单位与学校不同,在学校,工作就是学习,上课下课回家,紧张的一点空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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