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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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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知道这树林中到底藏着多少条毒蛇,却知道绝不止那两条。
在一个这样的树林中一个人找寻一只那么凶猛的怪鸟,简直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沈胜衣不喜欢开这种玩笑。
树林里一片幽暗,但前面不远,却一片光亮。
沈胜衣举步向那一片光亮走去。
他走得很小心。
到他走到那一片光亮,树林中他走过的地方又多了两条毒蛇的死尸。
走到那一片光亮,也竟就是走出了树林。
树林原来并不深。
那一片光亮是一片草地。
草地的周围种满了花草。
花开锦绣。
沈胜衣仔细一看,不由又奇怪起来。
那些花草竟然大都是合药用,五毒辟易的花草。
还有令他更奇怪的东西。
草地的正中,赫然有一幢庄院。
断崖下其实是一个山谷。
山谷靠崖的一侧,是一个毒蛇群集,满布危险的树林,但其他地方,显然已经过人工修饰,变得安全而美丽!
花香之外,还有鸟语。
沈胜衣方出树林,就已经听到雀鸟叫声。
种种雀鸟的叫声,有些悦耳,有些难听,有些却是古怪之极的。
可是放目整个山谷,沈胜衣连一只雀鸟也见不到。
雀鸟声是从庄院那边传来的。
沈胜衣举步向庄院那边走去。
山谷的另一面也是一面断崖。
一道小小的瀑布从断崖上泻落,在崖下聚成了一个水池。
水池已满溢。
多余的水经由一条石砌成的水道穿过庄院的后墙,再从庄院前门左侧的围墙流出来,流向谷口那边。
也就在庄院前门左侧,停着一辆非常华丽的双马大马车。
马系在旁边的一棵树干上。
车座上并没有人,附近也没有。
沈胜衣走过去,在车厢的门户上敲了几下。
没有反应。他以剑将门推开一看。
车厢之内一样没有人。
沈胜衣将门关上,走向庄院的大门。
越接近,雀鸟的叫声就越响亮。
响亮而嘈杂。
这幢庄院之内难道养满了雀鸟?
在庄院之内有一幢这样的庄院已经出人意料,更令人奇怪的竟是这种庄院的结构。
庄院四面高墙,高墙之上全张着铁网,那些铁网全都一直伸展到庄院中的屋脊上。
整幢庄院,一如笼罩在一个大铁网之下。
加上雀鸟的叫声,整幢庄院简直就像是一个大鸟笼。
一起了这个念头,沈胜衣不由又想起了那只怪鸟。
庄院之内到底住着些什么人?
那只怪鸟现在是否也就在这幢庄院之内?
大门紧闭。
沈胜衣手握门环,在大门之上重重地敲了五六七下,才停下。
然后他倾耳细听。
门内只有雀鸟的叫声。
很久都没有人应门。
沈胜衣第二次举起门环敲了。
这一次不久,他听到了脚步声。
轻微的脚步声,一直向门这边走来。
沈胜衣放开手握门环。
未几“依呀”的一声,门在内打开,一个人探头出来。
是一个老人,须发俱白,面色也很白,白得就像白纸一样,'炫UМDtxt。còm书=网'一丝血色也没有。
就连他的眼瞳也是乳白色,仿佛笼上了一重白雾。
他一面笑容,每一分每一寸的肌肉,每一条皱纹,都仿佛充满快乐。
沈胜衣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显示得这样快乐的人。
那种快乐的表情,可以说已到了一个人所能够显示的极限。
这个老人何以这样快乐?
沈胜衣有些奇怪。
老人穿着一袭白绫寝衣,头发濡湿,似乎起来未久,梳洗未已。
他上下打量了沈胜衣一眼,笑问道:“什么事?”
沈胜衣沉吟一下,道:“我是追着一只鸟,追到来这个山谷……”
老人急问道:“一只什么鸟?”
沈胜衣道:“我也不知道。”
老人道:“哦?”
沈胜衣道:“那只鸟很奇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老人追问道:“如何奇怪?”
沈胜衣道:“它与人同样高矮,羽利似刀,爪锐如钩,浑身青黑色,闪动着一种令人看见心悸的寒芒。”
老人的笑容忽然一敛,道:“它走动的时候是否一跃一飞?”
沈胜衣点头道:“老人家莫非见过那只怪鸟?”
老人道:“不久前见过一次,当时我曾经想将它抓起来,可是一走近,就给它一翼扫得打了一个筋斗,幸亏就在我这幢庄院门前,我又已知道厉害,赶紧溜入去。否则只怕已给它当场撕开,变成了它的点心。”
沈胜衣道:“之后怎样?”
老人道:“那只怪鸟呱呱的怪叫几声,飞走了。”
沈胜衣道:“没有再见?”
老人道:“一直都没有。”
沈胜衣道:“那么老人家可知道那只怪鸟事实是什么鸟?”
老人笑脸再展,笑道;“幸好你是问我,如果你走去问人,就算不说你眼花,也未必能够给你一个答案。”
沈胜衣道:“敢请指教。”
老人道:“那种鸟乃是鸟中之王,原产于天竺深山大泽之中,最好喜欢就是吃人的肉,所以,当地的土人,都叫它做死亡鸟。”
沈胜衣一惊道:“死亡鸟?”
老人道:“它带给人们的无疑只有死亡。”
沈胜衣奇怪道:“原产天竺深山大泽中的鸟怎会飞到来这里?”
老人道:“也许是有人从天竺带回来,不慎给它走脱,到处乱飞,但亦不无可能,是它自己离开天竺,飞到中土。
沈胜衣想想,道:“老人家这样清楚,对于雀鸟显然是甚有研究。”
老人呵呵大笑道:“我自小喜欢雀鸟,一生都是在研究雀鸟,如何不清楚。”
沈胜衣一怔,道:“尚未请教老人家高姓大名。”
老人道:“你就叫我‘极乐先生’好了。”
沈胜衣道:“极乐?”
老人道:“极乐也是一种鸟名,你说我这名字是否改得很有意思?”
沈胜衣唯有点头。
极乐先生笑接道:“我这幢庄院也就叫做极乐庄。”
沈胜衣“哦”了一声道:“庄内似乎养着不少的雀鸟。”
极乐先生道:“确实数目我早已不清楚了,估计五六千只总有的。”
沈胜衣大吃一惊。
极乐先生将门再拉开少许,偏侧半身道:“你只须探头望一眼,就知道我并没有说谎。”
沈胜衣走前一步,探头望一眼。
门外一条石径,直通厅堂。
石径两旁都张着铁网,下端嵌在地上,上端却是与罩在庄院上的铁网相连。
网内种着花草树木,还有一排排的竹架。
雀鸟叫声也就是在网内传出来。
无数的雀鸟栖息在花草树木竹架之上,到处飞舞的为数也不少。
有些美丽,有些丑怪,骤眼看来,竟好像有好几百种。
沈胜衣从来没有见过数目这样多,种类也这样多的雀鸟。
那些雀鸟之中他有些一眼就能够认出来,有些似曾相识,但大部分都完全没有印象。
他不由怔在那里。
极乐先生看在眼内,笑道:“你是否很奇怪?”
沈胜衣道:“奇怪极了。”
极乐先生道:“这个极乐庄之内,除了厅堂以及我睡觉的地方之外,差不多全都养着雀鸟。”
沈脞衣忍不住问道:“这么多雀鸟你养来干什么?”
极乐先生道:“养来欣赏。”
他双手互搓,得意地笑道:“我走遍天下花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时间,才找到这么多的雀鸟。”
沈胜衣诧声道:“差不多二十年?”
极乐先生道:“你一定认为我的脑袋有毛病。”
沈胜衣淡笑作答。
极乐先生道:“我的脑袋可是一些毛病也没有,这二十年花得实在值得。”
沈胜衣诧异的盯着极乐先生,很想听听他的意见。
极乐先生接道:“经过二十年的努力,天下的雀鸟,我相信搜集得八八九九,在这个庄院走一趟,几乎就可以见尽天下雀鸟,对喜欢研究雀鸟的人来说,|炫UМDtxt书=网còm|又是何等伟大的一样贡献。”
沈胜衣没有作声。
极乐先生又说道:“当然,在那些完会不喜欢雀鸟的人看来,这种工作非独没有意义,而且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他忽然一声叹息道:“不喜欢雀鸟的人,却是多得很。如果我将这样的一幢庄院建在闹市之中的话,就算不被人当做妖怪,也必会被人视作疯子。”
沈胜衣道:“所以你宁可将庄院建在这个山谷之中?”
极乐先生道:“不错。”
沈胜衣道:“要照料这么多雀鸟,相信并不容易?”
极乐先生道:“当然不容易,单就是它们每一天的食物,就够你头痛的了。”
沈胜衣道:“你好像并没有雇人帮忙吧。”
极乐先生道:“本来是有的,后来我发觉他们都只是为了生活而工作,本性一些也不喜欢雀鸟的,很多时乘我不在,老是拿那些鸟来出气,索性辞掉他们,宁可自己辛苦一点。”
沈胜衣道:“对于这种心情,不难理解。”
极乐先生问道:“你莫非也很喜欢鸟?”
沈胜衣道:“不是每一种都喜欢。”
极乐先生道;“每一种雀鸟其实都有它们可爱之处。”
沈胜衣倏的道:“是了,极乐先生,可否让我进去欣赏一下那些鸟。”
极乐先生道:“欢迎之至,可是”
他一顿才接下去:“今天不成,改天好不好?”
沈胜衣正想问问原因,极乐先生已对他解释道:“因为今天我有客人,分身不暇。”
沈胜衣不禁省起停在一旁那辆马车。
极乐先生接道:“没有我在指点,相信你也不会完全清楚所有雀鸟的名称,与及它们的特性,看也是白看……”
话口未完,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里头传出来:“极乐!”
声音非常悦耳。
极乐先生听得呼唤,慌忙转头,道:“在这里。”
应一声,他又回向沈胜衣。
那个女人的声音跟着问道:“你去这么久,到底干什么?”
极乐先生道;“庄外来了一位喜欢雀鸟的公子。”
女人的声音道:“叫他改天再来。”
极乐先生道:“已叫了他了。”
女人的声音道:“那么还不进来。”
极乐先生道:“就来了。”
那个女人沉默了下去。
极乐先生转对沈胜衣道:“对不起,我可要关门了。”
沈胜衣口里说:“不要紧。”一双眼睛仍然不住往庄内看。
极乐先生好像看出他的心意,道;“你是否怀疑那只死亡鸟是我养的?”
沈胜衣并没有否认,说道:“有些怀疑。”
极乐先生道;“那种鸟我就算抓住了,也只会锁起来,绝不会让它到处飞。”
沈胜衣道:“是么?”
极乐先生道:“你既然已见过那只死亡鸟,是必已知道它的厉害,如果我让它自由走动,庄内的铁网早已被它拆掉,我二十年的心血早就完了。”
铁网一拆掉,里头的雀鸟怎会不飞出来。
极乐先生怎会冒这个险?
沈胜衣道:“方才我追得它那么紧,一急之下,它说不定会溜进庄内。”
极乐先生失笑道:“庄院上面的铁网全部都完整无缺,门户又—直紧闭,那么大的鸟,如何能够溜进来?”
沈胜衣不能不承认极乐先生的说话有道理。
对于这个老人他虽然觉得很可疑,在目前,也实在想不出一个充分的理由闯进去,彻底来一个搜索。
他到底不是官府中人。
这个老人又是一脸笑容,客客气气,他就算要凶,也凶不出来。
所以他只好说道:“既然如此,我在附近找找看。”
极乐先生道:“你千万小心。”
沈胜衣道:“我会小心的。”
他一步退后,忽然道:“有一件事情,我几乎忘了请教。”
极乐先生道:“公子不必如此客气,只管问好了。”
沈胜衣道:“这个山谷有没有道路通出去?”
极乐先生道:“当然有,否则我如何进出。”
他连随一怔,道:“怎么公子你不是从那条道路进来的?”
沈胜衣道:“我是由那边断崖攀下,穿过树林来到这里。”
他的目光停留在极乐先生面上。
既然已看见那辆马车,他岂会不知道这个山谷必定有道路通往外面。
那样问,那样说,显然就是试探极乐先生。
极乐先生却是表现得非常诧异。
听得沈胜衣竟是从断崖攀下,穿过树林到来,极乐先生更不只诧异,而且是惊讶,道:“那个树林内毒蛇群集,你竟然能够走过?”
说着目光就落在沈胜衣左手的剑上,好像到现在才发现那柄剑,旋即道:“公子原来是一个剑客,那么就怪不得了。”
沈胜衣道:“以我看,老先生似乎也懂得武功。”
极乐先生没有否认,笑道:“没有几下子,如何能够在这个地方住下来?”
他立刻转回话题,道:“能够走过那个毒蛇群集的树林,公子的武功相信亦非寻常可比。”
沈胜衣道:“哪里。”
极乐先生伸手忽一拍后脑,说道:“真是老胡涂,到现在尚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沈胜衣道:“姓沈,沈胜衣。”
极乐先生一惊,道:“你就是沈胜衣么?”
沈胜衣道:“老先生认识我?”
极乐先生笑道:“只是闻名。”
沈胜衣“哦”了一声,
极乐先生接道:“闻名久矣,不意遇于今朝。”
@炫@他上下打量了沈胜衣一眼,又说道:“呵,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书@沈胜衣听得一怔。
@网@极乐先生倏的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我今天实在无暇来招呼你。”
沈胜衣道:“先生言重了。”
极乐先生道:“过了今天,什么时候你有空,不妨请来坐一坐。”
沈胜衣道:“一定。”
那个女人的声音即时又响了起来:“极乐”
语声已显得有些不耐,却仍然悦耳。
极乐先生慌忙应声:“来了!”
回对沈胜衣道:“抱歉抱歉。”
沈胜衣道:“客气客气。”
他说着又向内瞟了一眼,忽然道;“声音那么悦耳,老先生的朋友一定是个大美人。”
极乐先生压低了嗓子道:“大是大,美可不见得。”
他一笑又道:“女人的语声就像是雀鸟的叫声,年轻那样子,年老往往亦是那样子,你若是听声音娶老婆,炫UМDtxt。còm书网包管你有机会娶着一个老太婆。”
沈胜衣莞尔。
极乐先生笑着,手指谷口那边,说道:“你一直向那边走,出了谷口,就是大道。”
沈胜衣道:“多谢指点。”
极乐先生连声抱歉。
抱歉声中,他退后一步,关上大门。
沈胜衣只好离开。
满腔疑惑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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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查凶遇怪 险死还生
出了谷口,果然就是大道。
沈胜衣查四先刻就是走在这条大道之上。所以沈胜衣顺着大道前行,并不难找到那条小路。
找到那条小路就找到查四了。
查四显然已经用身上带着的刀伤药封住了伤口,不让血再流出来,又撕下长衫将伤口裹好,可是伤得实在太重,失血又多,暂时还不能够移动。
他看见沈胜衣从他们原来的方向回来,诧异之极,脱口问道:“你不是那边追去?”
沈胜衣一笑,将追击那只怪鸟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查四只听得怔在当场。
一直到沈胜衣说完了,他才如梦初觉地道:“有这种事情?”
沈胜衣不禁失笑。
他知道查四并不是怀疑他的话,只不过事情令他太过意外。
查四连随道:“那个极乐先生以我看大有问题。”
沈胜衣道:“明天我再去走一趟。”
查四道:“也好,藉此机会仔细观察一下那个极乐庄。”
沈胜衣道:“查兄,可曾听说过那地方?”
查四道:“不曾,极乐先生这个人也是首次听说。”
他一顿接道:“回衙之后,我非要召集手下,打听一下那个人不可。”
沈胜衣目光一落,道:“那只死亡鸟到底将那个女人怎样了?”
查四叹息一声道:“你自己揭开白布一看。”
沈胜衣看见查四那种表情,已知道事态严重。
那个女人就在查四身旁,白布仍裹在她的身上,裹得已没有方才那么紧,不消说,查四已解开来看过了。
沈胜衣俯下半身,抓住白布的一角.还未将白布揭开,已嗅到浓重的血腥味。
一揭开白布,他几乎没有呕出来。
白布下,是一具赤裸的女尸!
无头的女尸!
一条左臂亦齐肩给斩了下来I
尸体上半截的肌肉已起皱,死鱼肉一般,一丝血色也没有,断头与断臂的断口亦是那样,并没有血流出来。
断口非常齐整,仿如刀切!
沈胜衣不其然想起那只死亡鸟锋利的羽翼!
再多看两眼,他的鼻子就酸了。
这样恐怖的女尸,他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看见。
查四的目光亦落在女尸之上,道:“这具女尸搬回去,我担保一定轰动整个扬州。”
沈胜衣无言点头,将白布盖好。
查四目光转向沈胜衣,道;“如何?这一次不必进城,我看你也起不了程。”
沈胜衣苦笑道:“这件案件无疑更诡异!”
查四道:“不查一个水落石出,我相信你绝不肯罢手。”
沈胜衣点头道;“何况你这位大捕头现在又负伤,我就算一些好奇心都没有了,也不能够袖手旁观。”
查四笑道:“交着你这种朋友是我走运。”
沈胜衣道:“你如果真走运,就不会遇上那只死亡鸟。”
查四道:“以你看,那只死亡鸟到底是人假扮抑或是一只真鸟?”
沈胜衣道:“如果是一只真鸟,似乎没有理由浑身如金铁铸出来的一样,但若是人假扮,又怎能够飞翔?”
查四道:“而且,一个人即使怎样凶残,相信也不会那么残忍对待一个女人,再说即然已斩下她的头,她的一只手,没理由不将她抛弃,抱着她那样的尸体到处走。”
沈胜衣道:“这样说,似乎就只没有人性的禽兽才会这样做。”
查四道:“我甚至怀疑这个女人的头颅与左手是那只死亡鸟割下来吃掉了。”
这句话出口,他第一个就打了两个寒噤。
沈胜衣亦打了一个寒噤,道:“从死者的手脚看来,显然,并不是出身贫穷人家。”
查四道:“她的指甲涂着寇丹,断颈至胸口抹着脂粉,以此推测,很可能是青楼中人。”
沈胜衣道:“很有可能。”
查四道:“这附近以我所知多为农家,那个女人只怕是那只死亡鸟从城中带出来。
沈胜衣道:“回城后派人到处去问一问,昨夜有没有个年轻的女子失踪,说不定就会找出一个答案。”
查四道:“否则麻烦了。”
沈胜衣道:“一个无头女尸,的确不容易查出她的真正身份。”
查四道;“无论如何,先回城再作打算。”
沈胜衣道:“查兄,你是否还可以行走?”
查四道:“勉强可以。”
他左右望了一眼,道:“沈兄最好替我削一根拐杖。”
沈胜衣道:“不若我抱你走一程,到那边农家借—辆牛车再上路。”
查四道:“到那边农家,我绝对支持得来。”
他随即一笑,道:“你若是要抱,抱那具尸体好了。”
沈胜衣叹了一口气道:“你若是没有受伤多好。”
查四大笑道:“那么最低限度你就可以不必抱着那具尸体。”
沈胜衣道;“不错。”
查四笑接道:“一个男人并不是时常有机会抱着一个女人到处走。”
沈胜衣道:“那个女人如果没有头颅,更就是机会难逢,是不是?”
查四点头道:“所以你应该非常开心才是。”
沈胜衣却是只有叹气。
查四忽然焦急催促道:“快给我削一根拐杖,快!”
沈胜衣—面走向那边树丛,一面道:“怎么你突然如此着急?”
查四道:“不知何故我忽然感觉外出的两天内,城中又有案子发生。”
沈胜衣道:“这大概是因为看见了怪鸟以及女尸的缘故。”
查四道:“大概是。”
沈胜衣手起剑落斩下一条大小适中的树干,削去枝叶,便成一支拐杖。
他略加修整.递给查四道;“你试试是否合用?”
查四将拐杖叉在右臂下,扶着沈胜衣站起来,试行几步,笑道:“想不到造拐杖方面你也是一个天才。”
沈胜衣道:“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就连我也有些佩服你了。”
查四道:“这未尝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沈胜衣诧异道:“伤得这么重还值得高兴?”
查四道:“最低限度我可以乘此机会休息几天。”
沈胜衣看着查四的大腿,道:“只怕几天还不能够痊愈。”
查四道:“那么,还是再多休息几天好了。”
沈胜衣摇头笑道:“你这个大捕头原来也懂得乘机偷懒。”
查四笑道:“交到你这种好朋友,就算没有伤,我也会偷懒几天的。”
沈胜衣佯叹道:“也罢,谁叫我是你的朋友?”
他俯身抱起那具女尸。
触手冰冷,不由他又打了一个寒噤。
查四即忖道:“我以为你最好将尸体的双脚也包裹起来。”
沈胜衣点头道:“就这样,的确太惹人注目,只怕才入城内,已经哄动起来了!”
他说着伸手将那块白布拉向尸体的双脚。
这时候,旭日已高照。
尸体赤裸的那双脚,日光下更苍白。
苍白得就像是用白蜡捏出来的。
沈胜衣查四回到衙门,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整个衙门正乱成一片。
那些捕快看见查四负伤回来,都显得很彷徨。
知道那具无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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