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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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值。
和子升联系渐渐多了后，我们之间的话似乎也越来越多了。他每天晚上会给我打来电话或是发信息，询问我一天的生活工作状况，遇到我开心的时候和我分享，不开心的时候为我解忧，这样的日子似乎也过的很舒服。最让我感动的是，他居然给我写信，不是email，是真正的用钢笔字写的信。一直以来，虽然网络日渐繁荣，大家的沟通交流也在进步，email通信早就代替了最初的邮政通信，但是我却一直对手写的信笺情有独衷。我总认为，到今天还有人愿意用笔去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的情感写在纸让，交付给他人，需要多深的感情和决心才能做到？
所以，当我收到子升给我写的第一封信的时候，我就恍惚了。他写的一首漂亮的字，秀丽中不乏钢劲，和他的人一样。我没有回信，但我通过短信告诉了他我收到了。从这以后，他坚持每个礼拜给我写一封信，而他所有的感情和心事，就这样以这一张张纸的形式呈到了我的面前。而我也从最开始的可以躲闪到后来慢慢的尝试接受。我不得不承认，没有一个女人能承受的了一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和浓情厚意。于是，我们通过这种方式确定了这段虚无的恋爱关系……
第十四章
　　　　在我们这样相隔两地，鸿雁传情2个月后，他在最后一封信里说“亲爱的，我刚刚去百货公司卖戒指的柜台前挑了很久，想要买个戒指永远套住你，可是我不知道尺寸，可不可以麻烦你亲自过来试戴一下？”我在电话里告诉他“我会那么傻自己送过去让你套啊！”，他说“你就当回傻瓜吧！”于是，在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经过3个小时的行程颠簸后，我站在了他的面前。
从车站相遇的那一刻，我们没有说任何的话语，他就这样走过来，牵起我的手，向百货公司走去。
然后，在这天，他将一枚小小的戒指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在那一刻，我曾经真的以为就是永恒了，我将来就会顺里成章的嫁给他了。
因为有子升，因为有爱情，我的工作渐有起色，不久，我就已经是公司的业务主管了，而子升仍然在原来的岗位温和的工作着，生活着。
于是在我的百般鼓励下，他离开了工作了一年多城市来到深圳。我开心的为他的工作及前途上下奔走，几乎开始筹划我们美好的将来。只是那个时候，年轻的我不懂，两个人的感情怎么能像工作一样的筹划。可是年轻就要付出代价，那个温和的子升终于在我的强大压力下几近崩溃，最后留下一句“逸凡，我爱你，但我给不了你要的幸福”而远走。这样的结局，岂又是我能预料到的。就如紫霞仙子说“我曾梦想我的意中人会驾着七彩的云朵来找我，可是我猜到了这开头，却猜不到这结尾。”
遗憾终究是遗憾，已经发生了就回不了头了，就如我争强好胜的性格决定，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然会那么做，因为我忍受不了平庸的生活，而这一切却不是温和的子升说能承受的，所以，我们只能擦肩而过。
子升远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将自己封闭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去整理自己的思绪。这毕竟是我的初恋，它代表着我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可是一直到三个月后我仍然没有弄明白为什么我会失去他，而我真正明白是在我失去简维后。一直到现在我仍然在想，如果当时我想明白了，是不是就不会失去简维了？
三个月之后，我将过去尘封，开始倾情于工作。在以后两年的时间里，我的工作不停的调动，不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而我也不再是那个刚出茅庐，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了。而子升从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也从来没有尝试过去找他。一直到两年后的中秋节前夕，我的电子信箱里收到了他的生日卡片，简单的一句“希望将全世界的幸福都给你！”勾起了我太多的往事，那一刻，我心潮起伏，终于忍不住给他回了一封长长的信，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可是我没有等到任何回音。
从那一天开始，我开始沉沦。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用尽一切去对待一个人会换来这样的结果，如果是这样，我还能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爱吗？爱情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幻，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于是我不再相信爱情，而终日醉心与烟酒与工作，想用这样一种方式来麻痹自己的痛觉神经。这个时候，身边出现一个男人，对我呵护备至，坚强的我在爱情离我而去的时候软弱的一无事处，于是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投入那个男人的怀抱。
这是个年近四十，家有妻女的男人，可是在我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不再奢望爱情的时候，这些都不再重要。我们在一起，只因寂寞。而这段孽缘在维系了三个月后，我终于忍受不了，选择出逃，于是我逃到了广州，遇到了我的简维。其实我当时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看淡爱情，也没有从心底里接受大家所熟知的游戏规则，天性浪漫爱幻想的我，仍然在期待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显然，这一切不是这个40岁的男人能给我的。而游戏玩到最后，我已经筋疲力尽，无法呼吸。于是，在张姐打电话找我过来广州帮忙的时候，我仿佛找到了一个出逃的缺口，义无返顾。
我想开始新的生活，从我遇到简维，那个有点孩子气，却狂傲自大的男人的那一刻，我甚至以为我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可是，所有的人，都应该为她的过去，为曾经的错误付出代价，而我的代价就是，在感受到他的爱情的时候，我却已经没有爱他的能力。
到广州后我生病请假的那一个月，之所以住院，是因为发现我怀孕了。我曾无数次的幻想着自己能当上妈妈，为自己心爱的人哺育一个新的生命，现在新的生命出现了，可是人不对，时间也不对。我曾想过要留下它，可是我实在没有勇气一个人来面对。于是在这个小生命5个月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结束了它的生命。在它从我身上消失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心里有什么也一切跟着消失了。在以后很长的时间里，我会偷偷的想起它，向它忏悔，求它原谅我这个残忍的母亲。于是，我去了华林寺为它祁福，企求它的宽恕。我并不相信什么本命年多劫难的说话，可是我相信因果报应，所以我将我在广州所有的劫难归结于因果循环，是它在天国抗议我的无情。
以这样的我，这样的心情，虽然我可以为简维动心，可是我还拥有再爱他的权利吗？过去的一切我可以选择尘封，可是有些伤疤一旦揭开，伤的就不仅仅是自己。我可以选择为了忘记一些伤疤和开始一段新的生活而逃离到另一座城市，可是当新的生活真的呈现在面前的时候，我竟变的如此懦弱，害怕一个不小心那触手可及的幸福就消失了。何况，我和简维之间除了这些过去，各自不同的生活价值观也都在告诉我，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相交。我是否该就此放手，再次出走，从简维的生活中消失？还是，我可以抛开一切，听从我的心，好好去爱？
第十五章
　　　　就在我在去与留，爱与不爱之间挣扎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刚刚从钱琛那里拿到的子升的电话，于是我莫名其妙的拨通了他的电话，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你好，哪位？”还是那个温和的声音。
“我是逸凡，听说你找过我，有事吗？”
“逸凡，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你过的好吗？”我能感受到他说话语气中的急切。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三年的时间也不是一句好或不好能概括的，突然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还记得你的那个四十五岁前的梦想吗？我在青岛开了一家‘凡心小筑’，所有的都齐了，包括我这个小工，不过少了一个主人，你明白的……”
“子升，你别说了，我很开心能和你联系上，不过就这样好吗？三年了，都变了……”
“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说。可是，当我终于做到，能够实现曾给你的承诺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你知道，我一直没有放弃要给你幸福，如果我不说，我怕自己会遗憾一辈子。”
……
没有多说什么，我挂掉了电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这些话，如果在三年前说出来，我想我一定幸福死了，就如当年他对我作出那个承诺的时候。
那一天，子升带着我去海边看星星，当他看到我对着星星许愿的时候，问我许了什么愿。我告诉他，我梦想自己在四十五岁前，能够还清欠尘世间的一切债务，让我父母生活无忧，弟弟妹妹安家立业，然后拥有一笔积蓄，去到最喜欢的青岛，开一家融合花香、茶香、书香为一体的“凡心小筑”休闲小店，可以和一群志趣相投的朋友在这里读书品茗，不为赚钱，只为开心。他说：“那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要不，我给你打工吧，在你那里帮一辈子工，永远守侯你——我的老板娘，好不好？”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很感谢有这么一个人，和我一起做着这样一个梦。可是如今，当他要兑现这个承诺的时候，我却没有过多的感觉，因为此刻，有一个人让我觉得，就算没有那家小店，我也是幸福的。
“如果我不说，我怕自己会遗憾一辈子”子升的这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似乎在提示我，有些东西，有些感觉真的不容错过。那么，我是否也该正视自己对简维的感觉，放开一切去体验呢？如果我放弃了，将来我是否会后悔？
一个人思绪烦躁，无法入眠，打开收音机，非常凑巧的是里面在播放信乐团的那首〈〈死了都要爱〉〉，当一种爱的决绝通过他们的嘶吼传到我耳中的时候，我突然全身充满的力量，很想很想不顾一切爱一场，也不知道是受了子升的话的影响，还是这首歌给了我鼓舞。不管了，大不了爱一场就死。
隔天早上，当我来到办公室的时候简维还没有过来，我放了一盒纸巾在他的桌上，然后就开始工作。
中午吃饭时，简维告诉我，纸巾盒很漂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漂亮了，他决定不用，也舍不得用，就这么放在桌上观赏。我说“随你，反正已经送给你了。”
那天的下午，我突然心神不宁，后来才发现简维不见了。我问遍所有人，都没人能告诉我他去了哪里，那一刻，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直到收到简维的信息，他告诉我他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要我不要担心。我怎么可能不担心，那个晚上我在办公室坐立不安，很想叫上小丽一起去探望他，又碍与我们目前只是同事关系。那个时候，我真的恨自己不是他女朋友，如果我是他女朋友，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照顾生病的他了。下班后我给他打了电话，在确定他已经好多了第二天会正常上班后我才放心。
第二天一早，破天荒的我7点钟起床，就为了能赶在上班前给简维买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为生病中的他送去一点点的温暖。简维看到我把这碗粥送到他的面前时，激动的一口气喝完了，嘴巴被烫的通红，却直说好吃。
晚上我加班，快下班的时候接到简维的电话。当我告诉他我一个人在加班的时候，他一定要来接我，被我回绝了，因为他住的地方坐车过来都要半个小时。
好不容易忙完手上的工作，已经十点了，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简维。
“下班了吗？”
“刚下了，正准备锁门回宿舍呢？”
“那好，你现在不要挂掉电话，一直和我说话，等到了宿舍你就提醒我一声知道吗？”
“你别闹了，我经常晚上一个人回去，没事的，再说我打手机不是更危险？”
“不担心才怪，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听我的，你现在走到哪里了？”
“……”
“喂，凡凡，你没事吧，你现在走到哪里了？”
“没什么，刚才遇到一个水沟，现在没事了。”
“那现在走到哪里了，你要不停的和我说话知道吗？”
……
就这样，这是第一次，这条我已经走了Ｎ次的老路，因为简维的一个电话，平常我只需要１０分钟走完的，这次花了半个小时，而且过程紧张无比，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这样的紧张感觉，非常喜欢。
第二天，简维告诉我，他要去买辆自行车每天接我上下班，以后再也不要让我一个人走夜路回宿舍。我只当他是冲动之下说的孩子气的话，没有当真。
晚上，我再次加班，这次他没有按时下班，一直等到我下班才和我一起走。小区的夜晚特别安静，偶尔会有微风吹过，而身边又多了个护花使者，突然觉得这样的夜路行走也别有一翻滋味。送到楼底下的时候，简维突然告诉我，他今天不回去了，要去李辉那里，Ａngel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连声“谢谢“都没说就跑上楼。
第十六章
　　　　小丽和阿玲正在客厅看电视，阿玲叫住我，
“逸凡，简维呢？”
“哦，Angel来了，他过去陪她了。”我的声音估计小的只能我自己听到。
“他告诉你了，那还好，本来我还准备告诉你的。”其实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过我心里已经很乱了，所以也不想多说话。就在这时，简维打来电话，
“喂，什么事？”我懒洋洋的接起电话。
“怎么这么快就接起电话，也不让我多听听彩铃的歌，这是什么歌啊，很好听。”
“《稻草人》”
“你会是我的稻草人吗？如果这歌里唱的是你的心情，我想我一定很幸福。”
“说正题，你不是和Angel他们在一起吗？怎么会有空打电话给我。”
“我没心情和他们玩，刚才你一句话都不说就跑上楼了，我心里堵的慌，不放心你，所以打过来。”
“我没事。”
“真的没事，那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就唱《稻草人》，我很想听你唱这首歌给我听。”
“我不会唱歌。”
“那我唱歌给你听。”
于是，电话那头的简维开始唱张学友的那首〈想和你去吹吹风〉，他的声音非常适合唱这首歌，如果是换成其他时间，我想我一定会听的如痴如醉，可是今天不行。
放下电话，发现小丽和阿玲都齐刷刷的看着我。
“是简维打来的。”问话的是阿玲。
“是。”
“他不是和Angel在一起吗？怎么会打电话来给你？”我想那个时候不仅她有这个疑问，我也同样困惑。
“他说想唱歌给我听。”我不知道怎样回答，希望这个无稽的借口可以让她不再发问。
“逸凡，简维是不是喜欢你，你们是不是在拍拖啊。”阿玲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怎么可能啊，他怎么会喜欢我。”
“那他怎么会对你这么好？”
“他对Angel也很好啊，那是不是他也喜欢Angel啊。”我想这个问题，我更想知道别人的答案。
“也是，想不清楚他心里怎么想的。”
……
是的，其实我也想不清楚。在我放下自己心里的包袱之后，却不得不面对他的知交满天下，他和Angel之间的事情始终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很害怕自己成为Angel走后的那个替代品。于是，我对我们之间的将来越来越没有信心，造成我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不敢把心敞开，因为害怕受伤。可是他今天这样放下Angel，打电话来唱歌给我听，真的让我心里有一丝丝的欣喜。虽然后来，他告诉我，那天他是故意当着Angel的面打电话给我的，就是希望Angel能明白他们不可能。尽管如此，我仍然很开心，因为这一通电话，让我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只是我那个时候还不明白，就算我能胜过Angel，却又如何能胜过他梦里梦外所有的红颜？天知道，我爱上的是一个情感过剩，四处留情的人，可是谁要从我开始看小说起，就对这种类型的男主角痴迷不已，到今天，竟然真的让我碰到这么一个人，刚好。
第二天一早，简维就来到楼下接我上班，并带来了早餐，他告诉我今天早上在“皇冠”排了1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我没有说什么，接起早餐就和他一起往公司走去。我瞟见了他双眼的黑眼圈，知道昨天晚上，他们一定是通宵了。
吃过晚饭后，小丽神色凝重的来找我。
“你和简维真的没什么吗？”憋了这么久，整个公司这个唯一没开口问我的人也开始问了。
“当然了，你觉得我们应该有点什么？”其实我知道不该向她隐瞒，因为这是广州我唯一真心相待的朋友，可是我自己都还没理清思绪，何况，我根本不知道简维在想什么。
“你知道吗？简维刚才去买单车去了，他说要买来接你上下班的，担心你一个人走夜路。你知道他住的地方离这有多远，如果他每天等你加完班后再回去，到家都什么时候了，他真是疯了，这样的心谁都能看的出来。逸凡，我知道你有很多包袱，可是你都坚强的挺过来了，甚至有时我都觉得你坚强的让人心疼，现在你是不是该尝试着放下了。如果你真的也喜欢他，那么就大胆一点去接受，如果，你不喜欢，那么，别再让他为你做这么多事。作为朋友，我只能说这么多，其他的你自己想清楚。”
……
晚上，当我锁好门走下楼时，看到简维已经在楼下了，旁边放着一辆单车。
这是一款捷安特的公主车，见到它的时候我就想笑，因为我实在无法想象，他一米七四的身高骑在这辆车上是什么感觉。
“这是我为你买的，暂时由我载着你，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开始尝试着自己骑，我想它很适合你。自从上次你从山上摔下来后，你就一直不敢踩单车，我希望你能从这个阴影里走出来。”
……（再次无语）
坐在单车后座上，望着他的背影，特别是在这样微风的夜晚，非常惬意。因为是晚上，他看不到我痴恋的忘着他的背影的表情，这样的感觉就像在恋爱一样的甜蜜。
第十七章
　　　　简维就这样，每天等到我下班后送我回宿舍，然后他才迎着星光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第二天一早又会买好早餐在楼下接我上班，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他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那段时间，公司在宿舍管理方面诸多规定，让我觉得很不自由。于是，和小丽商量，自己出去外面住。简维听说后，马上退掉房子，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他说，这样方便照顾我，每天早上可以起来做早餐给我吃，我就再也不会因为总不吃早餐像现在这样弱不禁风了。说实话，我很动心，我是个非常懒的人，早上总起不来，所以总不吃早餐。这样的男人，时而自大的让人生气，时而也体贴到让我发晕。
其实小丽起初是不同意简维和我们一起合租的，不过我告诉他，犹豫这么久，我仍然希望能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好好爱一场，所以，我希望有更多的机会来和他相处。她问我“这么一个滥情的人，会是你的那半个苹果吗？”。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一个人这么久，我也以为我丧失了再去爱人的能力，不敢去爱，因为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可是因为他，我重新有了爱的感觉和勇气，我不想错过。最后，小丽终于还是同意，不过她最后留下一句“如果有一天，你感觉自己要受伤了，一定要及时抽身而出。”
其实我想告诉她，爱一个人是明知道受伤也不会退缩的，犹如飞蛾扑火，正如我明知道我和简维之间有太多的不可能，可是我仍然不想错过他。因为我害怕错过了他，就错过了自己的一生。
我们找到的房子是位于公司附近的一个幽静的小区，五楼，通风和采光都不错。房子是三室两厅一厨一卫两个阳台的结构，我们三个人每人一间，不过我最喜欢的是那个阳台。坐在阳台上，小区百米之内的风景尽收眼底，当然最重要的是，在以后很长的时间，我都是在这里等待下班回来的简维。
搬家那天，简维早早的过来帮忙。三个人忙活了一个上午，才总算是把我和小丽的东西搬进新家。简单的将房子收拾过后，我就和简维回去帮他整理东西。
简维住的地方有点远，所以我们需要请车来搬。等我们把东西收拾完毕后，他出去找车。而我一个人在屋里呆着，不知道是因为上午搬家太辛苦，还是一个人太无聊，我竟然在椅子上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睁开眼睛，发现身上多了件衣服，而简维就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傻笑。这样的场景有那么一刹那让我恍惚的感觉在做梦，而这个梦的主题一定是温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见你睡的那么香不忍心打扰你，今天可能真是累着你了。”
“我没事，刚才可能是太无聊了就睡着了，我们开始搬吧。”
……
其实所谓的帮他搬家，都是他在搬，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上车的地方，帮他看着东西。可能是怕我一个人站在哪里太无聊，所以他每一趟搬东西过来的时候，都会变着法子的逗我乐，然后他就会在我的傻笑声中离去。看着他搬东西搬的汗流浃背还要想法顾及我的感受，终于在最后一次他搬完东西的时候，我将纸巾放上他的额头。那一刻，在我帮他檫汗的那一刻，我看到简维脸上的红晕和眼神的迷离……
货车司机是个很开朗风趣的人，从我上车开始就不停的和我说话，话题多离不开他的妻子儿女。我当时就在想，有这样一个丈夫，他的妻子一定很幸福。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他乐呵呵的对我说：“你也会幸福的，你男朋友也很体贴你，我看的出来，丫头，你也会幸福的。”
听到这里，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