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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第4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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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冰叹了一声,说道:“端木姐姐,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端木琼璇道:“冰妹你太客气了,姐姐也只是碰巧遇上而已,看到那些混蛋以多欺少便帮你一把。”

楚婉冰心绪百感交集,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咬了咬朱唇道:“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

端木琼璇定定地望了楚婉冰片刻,侧过头去望着远方浮云,喃喃道:“冰妹……我下个月就要嫁人了!”

语气很是平淡,但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无奈和忧伤,楚婉冰看不清她的侧脸却依稀看见其眼角似有晶莹泛动。

楚婉冰愣了愣,低声道:“是吗,那究竟是何家男儿有这份福气,能娶端木姐姐为妻?”

端木琼璇缓缓回过头来,望着楚婉冰的俏脸说道:“我若说是你家相公,你信吗?”

楚婉冰立即吃了一惊,媚眼瞪圆,檀口大张,好似被人敲了一下脑袋。

“哈哈!”

端木琼璇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玉靥酡红,眼泛泪珠,嘻嘻道,“冰妹,你吃惊的表情真好玩……咯咯……姐姐逗你玩的!”

楚婉冰嗔了一声,扑过去挠端木琼璇的腰肢,哼道:“你坏死了,这种玩笑也开。”

端木琼璇抵不过她的挠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声求饶道:“好了,好了,姐姐错了……别挠了……”

楚婉冰这才松开手,这是端木琼璇猛地握住她欲收回的手腕,楚婉冰低头一看竟发现端木琼璇的双手完好无损。

端木琼璇笑道:“是父尊用魔池之水替我重生肢体。”

楚婉冰笑了笑道:“如此便好,若不然姐姐这双巧夺天工的玉手便可惜了。”“再怎么巧夺天工也难选自己的道路……”

端木琼璇幽幽一叹,双眼静静地凝视着楚婉冰,眼眸中竟泛起一层晶莹,看得楚婉冰心头莫名哀伤。

倏然端木琼璇玉臂一展,便将楚婉冰揽住,紧紧抱在怀里,她正欲挣扎,却感到颈窝一阵温湿,叫她芳心倏地一软。

耳边传来阵阵如兰潮暖,只闻端木琼璇呢喃道:“要是真嫁给你那相公倒好,起码每天都能看见冰妹……可偏偏不是他……”

端木琼璇话语不全,断断续续,似乎想以这呢喃细语宣泄内心悲苦,又似在压抑一些不能道出的哀痛,唯独双臂越箍越紧,将楚婉冰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端木琼璇最后什么也不说,只有无声抽泣,楚婉冰心痛莫名,悄悄地伸出双手从魔女肋下穿过,与她拥抱在一块。

过了许久,端木琼璇缓缓松开手臂,抹去眼角泪水,凄然笑道:“冰妹谢谢你,起码我还能以这个身份再见你最后一面。”

楚婉冰心头为之一痛,正要说话,却见端木琼璇提起断天魔刀转身便走,不留任何机会让她说话,更像是在逃避,生怕自己一听到楚婉冰的话便无法坚定自己的心念,哪怕这个心念是她根本不想执行。

望着端木琼璇远去的背影,楚婉冰心中一阵惆怅,心头疑云笼罩:“端木姐姐要成亲了?似乎那人她很是不喜,但偏偏无可奈何……”

以她对端木琼璇的了解,普天之下能逼她做不愿意的事情之人唯有其父——魔尊。

虽然满头雾水,但目前战局才是重中之重,楚婉冰立即赶回金陵,刚回到帅营,却见穆馨儿拿手绢抹泪,嘤嘤哭泣。

在大堂之中,数名仆人正将一个担架放下,担架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正是高鸿。

穆馨儿泣声道:“龙辉,凌云给我们传递情报的事情泄露了……他就被害成这个样子,你一定要救他!”

龙辉忙安慰道:“师娘请宽心,吾一定尽力救治高师兄。”

这时穆馨儿看见楚婉冰,急忙道:“冰儿,你精通医术,你一定要救救凌云!”

楚婉冰脸色丕变,暗忖道:“救他?我巴不得一剑把他杀了呢!”

北路遇袭,端木含泪,令得楚婉冰满肚子火,恨不得现在就一剑捅死高鸿,但她很快便冷静下来,现在依旧没有真实证据,根本入不了高鸿的罪,毕竟人家没有说错,朝廷大军的主力是集中在了南面,而北面偷袭之事究竟是不是他有意隐瞒尚无定论。

“这厮给出的情报确实没错,但是只给一半,隐去一半。若真是有意为之,那么只能说他手段极为高明,既可以坑我们一把,又能推脱责任!”

楚婉冰把心一横,暗自冷笑,既然你玩这种只说一半的把戏,那姑奶奶也奉陪到底,迟早叫你生不如死。

楚婉冰瞬间收敛敌意,柔声道:“师娘莫急,让冰儿先探探高大人的脉相。”

说罢便伸手号脉,边号脉边道:“高大人,您觉得那里不舒服?”

高鸿哼哼了几声,嘴唇张了张,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说话,但却吐不出一个字。

对方不答话,楚婉冰便难以从话语中找出破绽,于是便转问穆馨儿:“师娘,高大人是如何受伤的?”

穆馨儿叹了口气道:“凌云被人揭穿与我们互通消息,遭到昊天教的人迫害,幸亏他的护卫拼死相救才逃出困局,一路上跌跌撞撞地赶来金陵,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伤得不成样子……”

楚婉冰漫不经心地道:“高大人的护卫拼死护主是为忠,穿过敌军重重包围将主人送至金陵,是为勇,如此忠勇之士,夫君,你定要厚葬他们!”

她这话中有话,将疑点暗中传递给龙辉——既然昊天教有心杀人,区区几个护卫居然能将他送出重重包围!龙辉听出她话中暗语,不动声色地道:“这是自然,冰儿,高师兄的状况如何?”

楚婉冰收回号脉玉指,叹道:“被内功震伤了肺腑和肝脾,淤血甚多,再加上身上还有数处刀伤,极为严重,需得小心调理,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他体内已经被人下了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穆馨儿曾遭受蛊毒之害,听到此言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眼泪直流,楚婉冰暗忖道:“穆师娘如此紧张此人,我若没有十足证据还是莫要乱说话,免得惹她不快。”

龙辉见穆馨儿秀眸含泪,急忙安慰道:“师娘莫慌,冰儿乃杏林圣手,再加上她麾下也有不少蛊毒高手,应该有法子解开高师兄的蛊毒。”

穆馨儿这才松了口气,龙辉便道:“高师兄伤势甚重,还是先送他到安全之地静养为好。”

穆馨儿含泪点了点头,楚婉冰便道:“师娘,金陵之中最安全的莫过于军营,便将高大人留在这儿吧。”

她抢先发话,便要将高鸿跟穆馨儿隔开,她已经打定了主意,高鸿不是奸细还好,若真包藏祸心,那得先支开穆馨儿再慢慢收拾他。

龙辉命人将高鸿安置在军营内,再找来最好的军医,用最好的药材给他治伤,待四下无人,楚婉冰双臂交叉抱胸,闷闷不乐地坐下。

龙辉道:“冰儿,还在为高鸿的事情发愁吗?”

楚婉冰鼻子轻哼了一声,撅嘴道:“那小子明显有问题,给的情报只有一半,害得苍孁险些出事!”

龙辉已经得知战况,便将她搂在怀里哄道:“冰儿莫气,这一切还不是有你吗?你大显身手巧妙化解苍孁危机,就算那个高鸿有问题也瞒不过你。”

楚婉冰咬牙道:“我真恨不得马上就在军营里结果了他,省得他又兴风作浪。”

龙辉苦笑道:“这可不行,咱们没有任何证据,若是冒然杀掉他师娘那边就不好交代,而且他也是因为暗助我军而遭受报复,若真将其杀掉,有损咱们龙麟军名声。”

楚婉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忒麻烦。”

龙辉道:“他一个弱书生能够突围而出就已经很叫人费解,既然不能杀他,那干脆把他发配到外围城郡软禁起来,省得在一旁坏我们大事。”

楚婉冰急忙制止道:“切慢,若他真是沧释天的奸细,咱们此举说不定就是沧释天想要的。”

龙辉奇道:“此话怎讲?”

楚婉冰道:“一个书生突围而出本来就是很明显的破绽,以沧释天的老奸巨猾怎么会用这么明显的手法?一般的人遇上这种情况,面对这样一个投诚者既不能杀,又不能相信,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其疏远,不让他接触高层核心,又或者软禁监视起来!”

龙辉点点头道:“是这么个道理,一般人都会这么做。”

楚婉冰道:“要是我们真把他发配到其他城郡,令他远离龙麟军核心地带,又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龙辉凝眉细想,楚婉冰直接道:“咱们现在最大的优势便是集中兵力把守少数城池,其他城池因为有地支阵法护持所以不怕敌军攻击,如今金陵的地脉受损,难以发挥地支阵法,所以咱们的兵力大多都集中到了金陵这一带,要是在这个期间再有一个郡城地脉受损,又会如何?”

龙辉深吸了一口冷气,一字一句道:“那么龙麟军便会面临朝廷的多面围剿,而我们更会被多条战线拖垮!”

楚婉冰道:“所以决不能放他离开金陵,要把他牢牢盯在眼皮底下!”

龙辉道:“如此一来等同于增加龙麟军的核心机密暴露的危险。”

楚婉冰幽幽一叹,咬唇问道:“小贼,你信我吗?”

龙辉点头道:“冰儿是我的心肝,不信你等同于剖心裂肝,怎会不信!”

楚婉冰嫣然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腮边亲了一口,印下一个淡淡的唇印,道:“那咱们龙主大人,妖帝陛下就做一回听信枕边风的小男人吧!”

龙辉哈哈一笑,将她抱在怀里,说道:“冰儿吹得枕边风又香又甜,既是忠言却不逆耳,为夫还怕挺不过呢!”

楚婉冰芳心为之一甜,郁结的心情得以缓解少许,但今天发生的诸般种种始终难以散去,无论是高鸿的投诚,还是端木琼璇的婚事……“高鸿的事虽然迷雾重重,但仍有一个方向,不过是眼前之急。”

楚婉冰倚在龙辉怀里,细想起来,“唯独端木姐姐的婚事……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我总觉得可能会酝酿出极大的风波。”

想起端木琼璇方才那凄美而无奈的眼神,楚婉冰不禁又泛起一丝哀伤。

第19回 异族归降

慕容熙与北城露领着五十多人的精骑小队飞速赶往朔风,一路上他们目睹了异族联军的凶残和可怕,所过之处寸草不留,幸亏北疆重镇百姓全部集中到了军镇内,在外采取壁野坚清的战法,令得铁烈和西域联军无从下手。

铁烈乃是阿古毕肖结合起来的部众,可谓是举族皆兵,他们在吸收吞并草原其他部族,如今兵力高达十五万,西域诸国的士兵鼻梁高挺,眼眶深邃,非神州人士,正是单纯的西域人,而张焕雨手下的士兵其实大多都是神州人士,只不过到西域当兵而已,这西域诸国早已被昊天教渗透和控制,对沧释天的命令是坚决执行。

慕容熙率领小队避开路上敌军,总算来到朔风,他们手持铁壁关军令和信符,守城士兵很快便迎他们进城。

铁如山退役后,朔风则交由刘广林镇守,此人四十余岁,行事老成稳重,熟知兵法,他得知铁壁关来人后立即出来迎接。

慕容熙拱手道:“鄙人慕容熙,见过刘广林将军。”

刘广林回礼道:“原来是慕容世家三公子,刘某久仰了。”

慕容熙递过一封信道:“刘将军,此乃陆谋师托我带来的,请您过目。”

刘广林打开信封一看,脸色微沉,叹了口气道:“督帅所下军令刘某定然执行到底。”

原来信封内写着杨烨所下之命令,要刘广林坚守朔风半个月,消磨敌军锐气,然后再配合大军反扑对手。

慕容熙道:“密信已经交到,在下还有要赶往辽东联系崔家军,就此别过。”刘广林苦笑道:“慕容公子,如今敌军已经守住了通往辽东的道路,要去辽东恐怕有些困难。”

就在此时,城头敲响了警钟,全城军民顿时紧张起来,士兵拿起武器急忙冲上城头,妇孺关紧门窗,男子出门去替士兵搬运石头、炮弹……刘广林急忙登上城头,指挥作战。

慕容熙和北城露随着刘广林登上城头,朝远处望去,只见烟尘翻滚,旌旗蔽日,万马奔腾,正是异族大军前来掠地攻城,十几万人凝聚成一股强悍的威压,令得这小两口脸色丕变。

刘广林下令道:“全城戒备,兵将固守!李德建,命你速带两百骑兵前去试探对手虚实,切记不可恋战,探明便走!”

李德建迅速点齐百骑,快速奔出城门,他所率皆是轻骑,机动性甚强,而且对方似乎也没有难为的意思,他们速去速回。

李德建禀报道:“刘大人,粗略估计敌军人数有十万上下,分为左、中、右、前、后五大军部,前军约莫有一万人马,左右两翼为西域胡兵居多,而中军则挂着这么一副旗帜,属下愚钝不知此旗是何许人也。”

说罢便随手画了个大概,但他画工着实不敢恭维,画得歪歪扭扭,看不清所以然。

慕容熙说道:“李将军,不如你来口述,小弟来画。”

李德建尴尬笑了笑,点头赞同,便将所看到的旗帜说出,慕容熙画技高明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那面旗帜的形状。

将纸铺平,露出一个怪异的图案,只见一头巨狼张着大口咬住太阳,而四肢则踏着火焰,最叫人诧异的是狼长着十三条尾巴。

刘广林脸色一沉,脱口而出道:“邪狼吞日旗?这……这是三十年前铁烈国师独有的旗帜!”

此话一出,令得众人微微吃了一惊,三十年前铁烈在国师瓦敦摩耶的经营下迅速崛起,成为草原霸主,曾一度兵临玉京,若非杨烨横空出世,恐怕这异族铁蹄已经踏破帝都了,而瓦敦摩耶也在杨烨的绝地反扑下埋骨中原,但万万料不到三十年后这面旗帜再度出现。

慕容熙道:“一面旗子说明不了问题,依我看十有八九是对方玩得攻心把戏,想借一个死人名号来提升士气或者吓唬咱们。”

刘广林点头道:“慕容公子所言甚是,任他挂什么战旗,刘某绝不会让这群蛮夷踏进朔风半步!”

异族联军已经逼近朔风,若是换了五年前,士兵早就打开城门冲出去跟他们死磕了,但今时不同往日,北疆边军的兵力已经减弱了一半,唯有依墙而守。

刘广林手臂一挥,喝道:“神火营速速备战!”

整齐的步伐伴随着铠甲摩擦的声音而响起,火枪搭上城头,火炮校准方向。

刘广林道:“火炮,给我打!”

火舌吞吐,炮声如雷,然而铁烈先锋骑兵忽然化整为零,向四周散开,炮弹并未造成太严重伤害。

只见那只骑兵先以游走不定的方式奔跑,然后再汇聚成团,结成阵势朝朔风北门奔去,刘广林再命人发炮瞄准时,那些骑兵再度散开,他心知对手有意耗损朔风的弹药,干脆把心一横,让火炮暂时哑火。

“弓弩兵,给我瞄准了打!”

既然火器耗费大,便改成较为普遍的箭矢迎敌,一声令下,箭如飞蝗,迎头射下,将这支骑兵射死了不少,但其他人依旧不惧弓弩,任由箭矢加身,便是不倒,哪怕是身中数箭也依旧策马狂飙。

慕容熙觉得甚是奇怪,刘广林也是首度见到这种不怕死的士兵,原来这些骑兵是想服用特殊药物,不觉疼痛,只要还有一口气便可以勇往直前。

很快便有二十多名骑兵冲到护城河前,他们迅速解下身上甲胄,只见那些甲胄是平板构造,边缘有连接的机括扣子,几下子便联成一大块,甚是坚硬厚实,往河面上一丢,就成了浮桥,给身后的同伴铺路。

守军一个疏忽对方有五个士兵已经冲到城墙底下,他们迅速解开身上铠甲,只见上边绑着一大捆火药,随后掏出火折子,便要点燃引线。

慕容熙大叫不妙,奋不顾身跳下城墙,施展家传轻功云深七重影,闪电扑向两名铁烈士兵,左右双手探出分别扣住他们喉咙,猛然发力将这两人甩向另外两个,四个人啪的一声撞在一起,飞离城墙。

北城露也趁机跳下,在他点燃引线之前一剑斩断手腕,然后莲足飞起一脚将其踢飞。

刘广林也看出对方的意图,这支不要命不怕痛的骑兵分明就是来炸城墙的,若真给他们靠近,势必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于是命令骑兵出城迎战,以骑对骑,欲将对手歼灭在城墙远处。

恒军骑兵杀出城门,便同铁烈骑军打在一起,恒军配备的马刀为刀身较直,钢质上佳,一刀划下便可劈裂两指厚的甲胄,称为破甲刃,而铁烈的马刀逞弧形,利于挥舞,较为容易展开刀势,恒军杀伤力强,一旦劈中不死也得重伤;铁烈出刀快,往往能抢在恒军之前出手,但恒军盔甲厚实,若砍不中要害对恒军影响不大。

双方你来我往,激战不休,战至白热化,铁烈兵仰天嘶吼,赫然爆发体内苍狼血脉,化作半狼人,狂态毕露,朝着恒军撕咬过来,好几个士兵被他们咬断喉咙。

眼见铁烈化狼,恒军立即转变战术,兵长指挥众人先行后退,避开狼人锋芒,这些狼人虽然凶残力大,可无锻骨经根基,根本无法控制澎湃的妖血,全部化为只有杀戮念头的妖物,他们可能还保留一些昔日的作战本能,但已经没有了往日协同进退的阵势,各自为战。

恒军骑兵迅速后撤,以作诱敌之态,然后步军顶上,以稳固的方阵抵御狼兵狂势。

神火营率先开火,先挫狼人锐气,待距离拉近后,弓弩齐射,钉杀妖狼,这些狼人早已不觉痛楚,伤口的血腥味只是叫他们更加疯狂,前方的狼人被射死,后方的狼人则踩着尸体杀来,转眼间就逼近步兵方阵。

铁甲营大喝一声,卯足力量举起盾牌,嗖嗖铁器的摩擦声响起,筑成一道钢铁防线。

只闻咚咚的撞击声响起,狼人已经冲到阵前,他们力气极大,撞得铁甲营士兵手臂发麻,下盘不稳,几乎握不住铁甲盾牌。

就在此时,步兵指挥大喝一声“开!”

铁甲营将士立即挪开小许距离,无数杆钩枪从盾甲缝隙中探出,将狼人戳了几个窟窿,腥热的鲜血喷洒而出,溅到盾甲之上。

血腥味令得狼人更加疯狂,他们不畏死伤,不惧痛楚,朝着恒军盾甲防线扑来,有的用兵器,有的用爪子,有的直接用身子撞,好似怒海狂涛一般拍打在盾甲之上。

铁甲营士兵再也支持不住,啪的一声就被撞到在地,防线也开了一道口子。

“斩!”

步兵将领并未慌张,怒喝一声,只见陌刀营从后涌出,明晃晃的刀锋唰的一声劈斩而过,上百个陌刀手同时挥刀,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绞肉刀轮,凡被刀锋触及,无不血肉横飞,肢解脏裂。

步军将又喝道:“刀退枪刺!”

陌刀手挥刀之后都会有一阵的迟缓,于是钩枪手立即上前补位,即可保护同伴,又能刺杀漏网之鱼。

“枪退,刀斩!”

钩枪手出阵厮杀三五个回合后,步军将再度喝令,陌刀再度出战,巨刀横削竖斩,杀得这群妖化狼人片甲不留。

就在北门告捷之时,东门却发生了异变,同样是一支铁烈骑兵冲杀而至,其战法与北门那支毫无分别,不畏伤痛,只求能靠近城墙城门,引爆火药。

“声东击西!”

刘广林咬牙大骂一声,“他娘,把这些狗杂碎全部打死,不能让他们靠近城池。”

恒军动用了铁甲神雷,将靠近的铁烈骑兵一一射杀,但却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虽然剿灭了来犯敌人,护住城墙,但也平白损耗了不少钢钎箭矢。

刚刚打退东面的敌兵,西面又来了一支骑兵,同样是以炸毁城墙为目的,不畏生死,一股劲地朝前冲,刘广林不禁感到有些吃力,敌人这般前仆后继地冲来,摆明了是要以本伤人,欺负朔风兵力不足。

“妈的,要是换了以前,直接就把人拉出城去跟你们对干了!”

刘广林暗自叫骂,对方这些自杀性的骑兵既是试探,也是诱战,就像是一些吸血虱子,你不打它,它就咬你;你打了它,又耗损力气,就难以招架后边的猛兽,令刘广林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好生头痛。

这时北城露,美眸一转,忽然心生一计,说道:“刘大人,小妹有办法可对付他们。”

刘广林喜道:“北城姑娘请讲!”

北城露道:“不如将火油倒在护城河上边,然后再点火!”

刘广林连声叫好,立即命人照做,转眼间朔风的护城河便燃起熊熊烈火,铁烈骑兵的浮桥难以搭载,就算搭载成功,他们若敢渡水,火焰立即就会点燃他们身上的火药。

火势一起,铁烈骑兵的自杀性冲锋便遇上阻碍,便会不由自主地控住马缰,这样马匹的奔跑也就慢了下来,正好成为城头守军的活靶子,来多少杀多少。

待火势耗尽后,刘广林继续命人往护城河里倒火油,然后城墙上便让人点燃火箭等候,只要对方一冲到护城河附近,立即放箭点火,燃起火墙阻挠敌袭。

只要铁烈敢攻过来,火墙则会干扰骑兵速度,而墙上守兵便可从容放箭射敌,而朔风乃八大重镇之首,其火油甚是丰富,那些自杀骑兵敢上来,他们就敢点火,不怕跟对方虚耗。

第一日的战局不过是相互试探,异族联军并未投入过多兵力,打了几阵后便鸣金收兵,安营扎寨。

第二日,天际初现曙光,便见对方军营寨门缓缓打开,驶出一架豪华奢侈的黄金轿子,这架轿子高约十五尺,长约四十六尺,由四十个壮汉抬着,这些壮汉目光锐利,太阳穴高高凸起,显然是内外兼修的高手,在轿子四周有两排俏俾,她们或撒花,或弹琵琶,或吹萧……巧笑嫣然,宜喜宜嗔,端的是声色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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