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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门之锦衣三少-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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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丫无双!我指丫无双!”耗子被丁哑瞪了一眼。
“三少!怎么着啊!”丁哑看着沉眉沉思的蓝熙书:“是福是祸?”
“应该不存在什么危险,大家心里有数就成,我不想房子跟皇室有什么牵扯,这么大来头我们惹不起,就四个字:敬而远之!”蓝熙书最大的担心就是房子,皇亲国戚那个不是依仗尊宠行事乖张,别的方面还差点儿,特别是看见美女随心所欲,……
蓝熙书想到的耗子和丁哑也想到了。
“你劝劝四少!少接触那个丫无双!”丁哑只能这么说,他对丫无双也无甚好感,或者说他对皇亲国戚都没有好感。
蓝熙书拍拍脑门,无限烦恼的拍屁股走人了,耗子和丁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蓝熙书没咒念的无奈表情。
蓝熙书一夜没睡好,凌晨打发耗子盯着点儿丫无双一行,确定他们起大早赶路了,蓝熙书才决定再睡个回笼觉,他可不想跟丫无双来个马头碰马尾的进京。
老驿丞打发走了那个姑奶奶又来打发这帮大爷上路,但是蓝熙书的回笼觉要紧,他不睡到自然醒谁也不许吵他,他的话谁敢不听,这个老驿丞巴巴的候着,一趟一趟的陪着笑脸来看蓝熙书醒了没。
蓝熙书慢慢的体现出他的权威性,夏煜的手下李百旺和白话文的人都不敢造次,侯在井运水两侧听哥几个海吹。
其实蓝熙书醒了好一会儿了,房子把饭菜端到屋里,蓝熙书胡乱的吃了几口。
“哥!都等着呢,丫无双早没影了。”房子把蓝熙书的飞鱼服绣春刀一并放到蓝熙书眼皮底下:“你不要对丫无双这么有成见!”
“她那么大来头我们不能牵连太近,房子!你必须跟她少接触!”蓝熙书摆起了哥的架子,房子撅着嘴但没犟嘴。
听到门外有轻手轻脚的声音,房子端着托盘赶紧溜了,外面有井貌安跟她小声说话的声音。
蓝熙书拧拧眉头,想着自己是不是对各种大背景太敏感了,有点儿草木皆兵。蓝熙书起身穿戴。
过密云经怀柔穿牛栏山营州左屯卫的辖区,京师在望,回京的路出奇的顺利,李百旺自从跟葛大有过一次口角,有蓝熙书镇着很有些收敛,白话文的人经井运水零敲碎打更是不敢小视这帮漠北归来的土包子,偷听偷窥不存。
路上不管是荒郊还是村庄田野,略带鹅黄的绿意可见,微风暖暖,天空高远湛蓝,浮云纱缕,阳光下生机初现。
密云离京城很近了,蓝熙书终于得以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德胜门,高大巍峨的城门,李百旺远远的就亮出了锦衣卫令牌,锦衣卫令行天下,在哪儿都好使,在京城更好使,守城军士哪怕品秩高的见到锦衣卫出入也是肃然恭迎恭送。
正好有五成兵马司的巡逻队经过,听说从边关回来的锦衣卫给予了格外关注,喝令手下肃清人来人往的城门,让出路来,蓝熙书骑马跟前致谢,认识不认识的各自抱拳见礼互报家门一通寒暄热闹,对方也是个千户身穿青袍熊罴五品武官服,黑粗的三旬汉子看到蓝熙书腰间佩戴的把手镶金的绣春刀更是满脸堆笑,是个见多识广的家伙,知道是御赐之物。
蓝熙书他们走出多远,汉子说那位还在马上抱拳呢,那笑纹半里地瞧得见。
哥几个的伤早好了,弃了马车,一路骑马浏览,个个都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
沿街的建筑,众多的衙门口甚至普通民居民过往的商贾小贩都彰显着都帝都的王者气派,京师繁华。
这一行人倒没让路上川行的人关注,真是大地方的人见过大阵仗,一点儿没有其他地方瞧稀奇的围观瞩目。
拐道灯市口往南,黄昏的余光粉饰了沿街的商铺,高楼比肩,华屋富丽,黄昏还没完全消退,各式各色的灯笼就挂上了,看的哥几个眼花缭乱。
蓝熙书慨叹此时的北京再不是他十来岁浪迹与此的北平了,那时的记忆破败陈旧一下子被眼前的富丽堂皇所掩埋,蓝熙书从不感伤,他过眼面貌全新的京师非常淡定,他的淡定又让井运水狠狠的骂了两句,结果,蓝熙书更加的淡定,付之一笑的回应大度从容,井运水说你小子适合在这里混。
人要在哪里都能混!蓝熙书看着和他并马而行的井运水。
井运水忽然叹了口气,这里的繁华晃花了他的眼,他老觉得他被这个人人都被震慑都被吸引的帝都隔绝,他看着繁华热闹,却进入不了这样的繁华热闹。
蓝熙书感觉井运水从边关回返开始就不对劲,他想着等一切安顿了,找个时间好好的跟他聊聊。
房子耗子丁哑倒成了导游,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李百旺带着夏煜的公函快马赶奔大明门的千步廊,大明的中枢府衙都集中在哪儿,锦衣卫总部毗邻五军都督府也在千步廊。
初来乍到,蓝熙书哥几个需要办的手续很多,现在太子监国蓝熙书几个特殊对待,有皇上的手谕要经锦衣卫最高指挥使上报,夏煜已经另附陈疏一份呈报目前的锦衣卫代理张开望,还要到南镇抚司报表备案,光这些手续就很繁琐,至于哥几个具体分到哪里干什么现在不得而知,这让哥几个既期待有惶恐。
经最繁华的棋盘街,灯红柳绿的繁华更胜他处,胡大疙瘩说怪不得都奔这儿来搁这儿当孙子,此话一出就被井貌安捅咕了一马鞭。
大明门面阔40米,门高21米,正中开三券门门前为棋盘街,围以石栏,左右各设石狮下马碑1座,门内东西两侧有千步廊向北环抱形成中轴御路,通向皇城正门承天门。
哥几个赶到千步廊西侧锦衣卫亲军都尉府的时候,李百旺已经侯在条石阶下了,张开望张大人散班回家了,所有的程序都要等到明天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陌生的家
蓝熙书几个靠边站在千步廊自个衙门口心情有点儿激动,眼睛都不够使得,李百旺说书一样介绍千步廊两侧的衙门口,如数家珍,听的哥几个如同落在天宫门前的一粒尘埃,这时候李百旺的优越感不再让哥几个反感。各大衙门口的大人物早车马轿子回家了,留值的人清闲下来,有小吏出出进进,跟李百旺打招呼都鼻孔朝天不鸟哥几个一眼。
张望飞檐斗拱朱漆金钉,光彩夺目的承天门,环视朱红宫墙环抱的广场,御道侧有几个小黄门提着灯笼姗姗过金水桥最靠边的公生桥行去。
偌大的广场上难见行人,森严宝相的紫禁城吸人魂魄而又让人望而生畏。
有大肚便便的绯红官衣的人出得武军都督府,嚷嚷着大嗓门沿石阶而下在一众人的簇拥下上轿出大明门,有经过的人呼啦啦跪倒了一片,这也包括蓝熙书他们。
爬起来抖抖衣袍,那行人不见了踪影,蓝熙书心下苦笑。
李百旺忙活着给哥几个找住处,官家的人自由官家官,衣食住行是不用担心的,蓝熙书在京城有家,倒让李百旺很感意外。
蓝熙书很少跟哥几个提及家提及自己的身世,从一些细枝末节哥几个总能感觉到蓝熙书避讳这些,所以也没谁瞎打听,就是好奇的井貌安也只是背地里打听耗子,耗子也总是含混其词说明蓝熙书被人收养与家人不甚和睦,至亲唯有房子。
所以蓝熙书不说请哥几个一同回家,哥几个也都理解,因为从蓝熙书脸上大家也看出来了,并无半点儿归家的期盼和激动。
房子是不能进入大明门的,她等在了棋盘街,蓝熙书担心房子等急了,就嘱咐李百旺安排妥当哥几个,自己匆匆往回赶。
蓝熙书这一走倒让哥几个没了主心骨,蔫头耷脑的谁也不张牙舞爪了,溜了一下皇城根儿就觉得开了大眼界了,任何事物都放在眼里了。
灯笼高挂的棋盘街繁华不输白天,蓝熙书看到房子牵着马踮着脚翘首企盼在一家瓷器店前,一串纱灯晕亮了她娇俏的身形轮廓。
“哥!”房子挥着手,兴奋的眉开眼笑,路过的一个青衫直缀头戴平定四方巾的年少书生猛然一阵惊喜,刚带搭讪,却见房子的眼睛绕过他向后,他跟着房子的视线看到蓝熙书锦衣卫官服立马尴尬的蔫了脑袋而过,房子雀跃的拉住蓝熙书的胳膊:“哥!你终于回家了,新家哎!我们回家喽!”
“嗯哪!”蓝熙书只是看见房子高兴而高兴,他对那个房子称之为家的家很淡漠,不管是修竹郁郁的南京宅邸还是如今陌生的北京新宅,他没有期待所以对这个家也没有想象。
但是蓝熙书还是隐隐的想见到老头,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它藏在内心深处从不触碰,但是它一直都在,根深蒂固。
“家里没什么人,大娘不习惯这里的气候一直不肯来,二娘来了,老妈子丫头门房就几个人而已,而且!最最开心的是我们不和他们一院,老爹知道你不喜欢住在一起,所以选个这个带小跨院的宅子呢!”
蓝熙书知道房子故意突出了老头照顾他感受的心思,房子就像粘合剂,他想把蓝熙书和这个家粘合在一起,但是,怎么可能呢,蓝熙书从来觉得自己不属于那个家,一切都是暂时的,他要带着房子另立门户,这样的念头一直很强烈,但是没实现之前他从不跟房子念叨。
蓝熙书就故意装作饶有兴致的听房子说话,他却在打着另外的主意,想着一旦站稳脚跟就尽快另寻房舍,属于自己的房舍,属于他和房子的归宿,这么多年的浪迹无根,这一直是蓝熙书的心愿。
如今的北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找不到当初他浪迹于此的影子,想想还是从这里遇到老头被其强行收养的,也因于此才得以认识房子,让他的新从此归属不再漂泊无依,蓝熙书就觉得自己和这个城市有缘,他甚至感谢这个地方。
那么陌生也那么欣欣向荣的北京城,南来北往的口音繁杂的令蓝熙书不能辨别,皇上为迁都北京可谓呕心沥血,城池扩张,各地富户迁居于此定居的不下几十万,街道规模崭新有序,店铺林立但不杂乱,民居敦厚规整,市井小巷虽然名儿五花八门,格局规范让人觉得天子脚下充满了帝都范儿,甚至连人来人往脸上的精神面貌也大大迥异于他处。
蓝熙书被房子带的有点儿晕头转向,他不是路痴有着良好的方位感,却也被房子带着七拐八拐穿街过巷弄得有点儿迷糊,房子介绍其他的他到没记住,职业习惯,路过的十王府邸,各提督衙门却是记住了。
还以为锦衣卫千户可以牛逼了呢,身临北京城,过眼高府大衙蓝熙书才觉得自己犹如沧海一栗,未来的路任重而道远。
拐进井儿胡同,这里距离繁华的商业街很远了,这是偏低下一片院落群,朱门阔户高楼难见,四合院或者几重院落的宅邸却也规整崭新。
老头一向低调,厌恶浮夸,选宅邸与此也在蓝熙书意料之中。
“到了!”房子牵着蓝熙书得手在一座宅门前站住,回头看看蓝熙书,蓝熙书抬眼望着比一般民居稍微高大的门楼,大门开着,门上大大的杨宅被两侧的白纱灯笼特写了,条石台阶上一个老仆正在打扫,听到动静抬起老眼昏花的眼睛弯着腰就这样迟钝的打量着蓝熙书和房子。
杨罗锅!或者罗锅杨,蓝熙书和房子背地里经常这样称呼他,杨家最老的老仆。
蓝熙书和房子故意不说话,微微笑着看着杨罗锅慢慢簇了全白的长寿眉,眼角的皱纹慢慢堆垒,看来真是老了,竟然半天没看出来。
房子觉得杨罗锅太过分了,你说蓝熙书离家两年年少变化大认不出也就罢了,自己离家也就是两个来月他就居然认不出了。
蓝熙书拉着她不让她说话,依旧笑眯眯的看着站直了身子,罗锅背彰显无疑的老门房,蓝熙书对老仆的感情甚至那些大娘二娘大哥二哥。
“四少!你回来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老头阔别相见
照壁后面转出一个人,看到房子惊喜连连喊:“四少!四少!真是你回来了!今个老爷还念叨你呢!”
眼睛转到蓝熙书身上的时候他的嘴巴张大的能塞进一个鸭蛋了,愣在了门槛边。
蓝熙书一眼就认出是来福,这小子又高了。
“来福!看看我把谁带回来了。”房子觉得杨罗锅太让他失望了,她把期望寄托在来福身上,他们认不得哥,哥会难过的。
“三三少!吗?三少!”来福话都不会说了,还差点没被门槛绊倒,趔趄了一下冲到台阶下看着还没认出来人的杨罗锅:“三少回来了!老爷子您倒看是不是三少?”
当年是杨罗锅和老爷把蓝熙书带回家的,来福以为自己认错杨罗锅也不会认错。
“三少!”杨罗锅的罗锅背随之挺拔了一点儿,扔了扫把,一只脚颤巍巍的步下最后的台阶往蓝熙书跟前凑。
“杨爷爷!你怎么这么过分,不认得我哥居然连我也认不出来了。”房子跺着脚撒娇,把嘴巴凑到杨罗锅的耳朵边儿上喊,然后嘟着好看的嘴巴跟蓝熙书一左一右扶住杨罗锅,没想到两年不见,他的耳朵聋得更厉害了。
蓝熙书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当年他不肯进家门,是杨罗锅背着他连哄带骗的进了家门,他对杨罗锅的罗锅背有感情,尽管杨罗锅因为大少二少打过他一巴掌,今时今日蓝熙书觉得过去那么轻飘飘了,故人还在,这就好。
“认得!”杨罗锅不服老的样子像个孩童,他拉住蓝熙书得手深陷的眼窝里老泪点点,拍着蓝熙书的手背一个劲儿的说:“三少!三少!真是高了壮了,都是这身虎皮害我都不敢认了。”
虎皮?
蓝熙书楞无语,自己拎着脑袋挣来的五品锦衣卫官服竟然被杨罗锅形容成虎皮,可见这身富丽华服在普通人眼里何其不堪。
来福没来由的竟然也在抹眼泪,房子作势要踹他,来福腆着脸嘿嘿笑。
“杨爷爷!你还是老样子!一点儿没变!”蓝熙书笑着模仿房子凑到杨罗锅的耳朵边儿上说话。
老人都爱听这话,果然眉开眼笑满脸褶子开了花。
“快去禀报老爷!还楞着,你这傻小子!”杨罗锅当头给了来福一记,并冲着来福嚷嚷,来福啊哦一声,扭头就往院里跑,照壁后面传来他高喊:“老爷!老爷!三少回来了,三少回来了。”
蓝熙书忽然觉得眼窝温热,他一直以为他是被这个家遗忘的。
这是个挺不错的院落,东西厢房侧的两株梧桐长得像模像样,还有一棵有年头的歪脖枣树,低低的枝桠上挂了一个蒙布的鸟笼,来福的叫喊惊的里面的鸟儿噗噗楞楞急拍翅膀。
八间出厦回廊连着东西厢房,廊下的六角宫灯四盏明亮。
东边六间厢房中间有个月亮门,蓝熙书心想这个月亮门里就是房子提到的东跨院吧!
蓝熙书没来得及细看,正房里有了动静,棱花透雕的房门吱扭一声门分左右,一个身着青袍直缀宽袖皂缘,道士髻高挽的五旬开外儒雅老人迎风立于门口。胸前的披风结带及肥大的衫摆因房门拉的急而随风起舞。
“真是小书回来了么?”当这个一提袍襟跨越门槛的微微发福的男人看到蓝熙书时,怔忪一下。
蓝熙书一看正是养父东宫属官杨士奇!
“蓝熙书拜见义父大人!”蓝熙书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撩袍跪地大礼参拜,旁边的房子抽抽嘴角没跟着跪下来,而是紧走几步扶住了步履匆匆来迎的杨士奇:“老爹!看我把哥全须全尾的带回来了。”
“好!好!小书快起来!自家人哪用得着这个!”杨士奇一把拉住蓝熙书的胳膊:“当真高了壮了,快快进屋说话!”
厅堂里坐下,杨士奇上上下下打量着蓝熙书感慨万千:“两年的时间而已,居然是个大丈夫了。”
蓝熙书看见杨士奇鬓边的银发不仅辛酸,他又长了很多的白头发,也可见这两年在腥风血雨的朝堂,杨士奇的日子也是如履薄冰。
还没怎么说话,丫头青花嚷嚷着搀扶着丰盈的二娘跨门槛走了进来,人未到话到了:“小书回来了,怪不得今天咱家有燕子呢喃,青花!赶紧上茶准备吃的。”
二娘四十刚出头,个子不高但很匀称,面皮很嫩,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更年轻,画了个淡淡的妆看着倒也落落大方,浅色百褶裙,浅绿色对襟宽袖褙子说着话摆腰理鬓一路小碎步风摆柳般的来到了蓝熙书跟前:“真是啊!老爷!你快看小书多出息了呀!这身衣服威武不凡若不是在家里,打死我我也不敢认奥!”
二娘又是前看又是后顾,左腕上白玉镯随着她手在蓝熙书肩上胳膊上的揉捏而上下滑动,蓝熙书真受不了他的热情,二娘一贯会热情,多少温度的热情随手拈来,即使心里万丈冰窟也不会让你面上看出来,北方人讲话就是虚头巴脑的,歹毒说不上,就是从里往外的虚,蓝熙书不怎么喜欢这个二娘,平时尽量不搭讪,见面三两句走人,常常弄得这个二娘很没面子,一直都是房子在后面打圆场。
这次蓝熙书容忍度很高,脸上始终保持着谦恭的微笑给这个二娘见礼。
一家人早用过饭了,蓝熙书不让二娘在张罗麻烦,只是让房子简单弄点儿吃的就好,蓝熙书坐在下首听着二娘絮絮叨叨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只盼着用点儿饭快回属于他和房子的跨院看看。
杨士奇两房妻室,大房身体不好,性情寡淡,不肯随杨士奇迁来北京,还在南京故宅,这哥二娘跟了来,杨士奇有两个儿子,读书有成,曾经一度衬得蓝熙书不学无术,大娘二娘背地里纷纷埋怨杨士奇捡了个垃圾当宝,蓝熙书多有叛逆出言顶撞,弄的跟大娘二娘的关系曾一度很紧张。
好在杨士奇治家很严,并没有发生很多大户人家发生排挤欺辱的事情,但是蓝熙书还是很排斥这个家很大程度上与大娘二娘格格不入有关。
杨士奇有在家不言公事的规矩,这次也不例外,蓝熙书简单说些这次漠北之行的经过,虽然轻描淡写了期间惊险,但有房子在旁辅助,竟惹得这个二娘实打实的抹了一会儿眼泪,让蓝熙书对自小抵触的二娘有了很大改观。
人有时候有偏执的人为放大自己孤立的环境,过度的质疑人性会夸大他人之恶,蓝熙书忽然有了很多感悟,有时候离家出走真的让人成长。
东扯葫芦西扯瓢,二娘母性泛滥,拉不完的弦,话都让她说了,气氛够热烈,就是蓝熙书有点儿如坐针毡,他在外也有点儿野惯了,不习惯在长辈面前规规矩矩的坐着装相,房子带着青花出出进进,按杨士奇的吩咐收拾东跨院去了。
蓝熙书觉得是火候请辞回房了,蓝熙书刚刚抬起屁股,门外的来福一溜儿进来,面色慌张的说有客造访,并说已经进了大门了。
大家都一愣,哪家的客人这么不惜外,不等主人恭请就直门而入的。
“快快去看!”杨士奇站起身形回头吩咐二娘回避,举步就往外走,来福颠颠儿小跑跟着,蓝熙书也紧跟其后。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最大的来头
杨士奇为人宽厚,但私交慎重,除了个把好友,散班闲居在家时很少有人登门拜访,更何况还是不请自入,杨士奇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是谁,也难怪,他是文人,结交的也都是文人,文人最讲究礼数,这是要是发生在蓝熙书身上不稀奇,他的一班哥们都是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粗人,登堂入室不加通报很正常。
杨士奇并没有呵斥来福对来人不加阻拦,他的涵养一向令蓝熙书敬佩。
时过亥时,来福早已熄了几盏灯笼,只留下大门的一盏和廊下迎门的一盏,大门口的灯笼有照壁挡着,没多大的作用,只有廊下的这盏可供照明,来福慌慌忙忙的去点燃其他灯笼。
院子正中,来人止步,蓝熙书还没看清来人样貌就只见杨士奇当真紧急关头老当益壮,三步并作两步下了台阶,毫不磕绊的撩袍跪倒当地,他嘴里低声说了一句蓝熙书没听清。
杨士奇一气呵成的动作惊着了来福也惊着了蓝熙书。
杨士奇的面前站着一个身宽体胖的人,蓝熙书见过胖子譬如胡大疙瘩,但是来人更胜一胖,短须微然,道士髻很小,也不知是头发稀少的缘故,还是过胖脸大脑袋憨显得发髻不合比例的有点儿滑稽,一身月白的交领便服,看着丝质很好,蓝熙书目测来人的衣袍肥大的满够做几床被子的,蓝熙书不禁感慨,胖了真是浪费啊!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健硕的年轻人,模样看不清,但站姿挺拔一看就不是寻常家奴,蓝熙书一溜眼神发现照壁的阴影里站着有人。
有一种庞大而无形的气场自来人身上向周边散发,不容你抗拒但是又对你毫无恶意,那感觉如月华轻轻。
蓝熙书也就是呆怔了几个眨眼,他的本能反应就是炮制杨士奇刚才的动作,因为年轻,衣袂连风,这一套动作做起来看起来更加的流畅和铿锵干脆,连蓝熙书也觉得奇怪自己竟然如此娴熟的跪倒在杨士奇身后。
“免了!免了!快快请起!”来人一口凤阳官话,蓝熙书确定判断之后,内心突跳到了嗓子眼儿。
没想到入京回家第一天就碰到大明朝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蓝熙书有轻微的懵灯,但很快他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波动情绪,专心致志的看着前面跪拜标准的杨士奇的靴子底儿。
来人肉山一样排山倒海的被两个汉子扶着就过来了,蓝熙书跟着杨士奇身后起身恭退一旁,来人脸上欣然好奇着四处打量着,步入厅堂。
屋里明亮,蓝熙书看清楚了来人,人虽然长得胖,但相貌伟岸气宇不凡,但是那种卓于常人的雍容气度却不逼人,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温婉斯文。
来人太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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