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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鬟-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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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李敢的营帐,李敢从水袋里给云舒倒了一杯白水,而后问道:“来这边有事?”
在李敢面前,云舒的说辞又不同了:“我有批货要运到这边来卖,正好有战事,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李敢也不笨,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这个说辞,直截了当的问:“你是来找桑弘羊的吧?”
云舒被他这样直截了当的戳穿,脸色微微有些红,说:“嗯……顺便……一直没他的消息,所以过来看看。”
李敢神情莫测的看了云舒两眼,对于桑弘羊和云舒之间的事,他早就清楚,只是没想到云舒一个女子,竟然敢到战地来找他,心中实在是酸的厉害。
压下心头的酸意,李敢说:“他快回来了,韩嫣已经带人去接应他了,就是这两三天的事。”
“真的”
虽然之前从聂壹那里知道大公子办事快回来,但是一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现在听得李敢这么说,云舒心中说不出的高兴。
高兴之际,李敢冷不丁的说了句:“怎么晒这么黑?”
云舒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在外行走,不比在家里,难免的……”
李敢却说:“那也不见得,有的人就是晒不黑,不信等桑弘羊跟陈芷珊回来了,你看看他们俩,从京城到这里,我就没见他们晒黑一星半点。”
陈芷珊……这是个女人的名字吧?
仿佛看出云舒心中的疑惑,李敢解释道:“哦,你还不知道陈芷珊吧?她是皇后的堂妹,这次奉命去接公主回来。”
又似是解释的说:“因事关公主,男人们多有不便,少不得要带个女人过去。”
可云舒想的完全不是这个……
皇后陈**的堂妹,是名门侯府出身,却不像娇养的小姐,竟然能够上战场,进入匈奴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必定是个十分与众不同的女子吧
‘
正文 222、燥意
222、燥意
见云舒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李敢心中不由的有些窃喜。
“陈芷珊那个女人,真是让人看不透啊,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恶女人,也是我见过功夫最好的女人打起架来,几个男人也打不过她。”他一面观察云舒的神情,一面说:“可她唯独败在过桑弘羊手下,也不知道为什么,桑弘羊的拳脚功夫明明连我也不如的……”
云舒压下心头的一些不顺畅,笑着说:“胜败乃常事,说不定陈小姐一时不慎,让大公子占了个便宜才赢得她。”
李敢“嘿嘿”笑了,说:“也是,女人心不在焉的时候,打架肯定输了。”
云舒察觉出李敢故意把她的想法往一个方向引导,心中略有不快,便起身说:“天色不早了,路上不好走,我先回去了。”
李敢连忙起身送她出帐,又说:“你现在住在哪?等桑弘羊回来那天,我带你去关外接他”
云舒停步看了李敢一眼,因心中实在想早点见到大公子,便说:“我住在聂翁城外的田庄上,就在三岔沟那边。”
李敢记下了,说:“成,我到时候得了信过去接你。”
自打从李敢的营帐里出来,云舒的表情就有些阴晴莫测,墨清跟她并肩骑马,十分担心她会不慎从马背上掉下来。
看她分心分的实在严重,墨清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李敢对你做了什么?”
说着,似是要调转马头回去找李敢算账。
云舒回过神来,强笑着说:“没有,只是听说大公子这两天就回来了,也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想这个事情,想的有些出神。”
墨清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云舒策马加速,他不做它想,急忙从后面跟上。
也不知为什么,“陈芷珊”这个名字像个桩子一般,牢牢的在云舒心底扎了根。她虽然知道李敢有些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她不可多想,但是心里任然有些不受控,一股一股的烦躁之意如同浪潮一般向她袭来。
出身好,长得好,功夫也好……云舒想着那个尚未谋面的女子,叹了口气,真是让人羡慕呢。
云舒不知怎的,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大公子,要出身没出身,相貌也就那个样子,功夫更谈不上,还处处要受人保护。
“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乱想,我跟大公子七年的感情,岂是别人能比?”
是啊,从大公子把他从河塘里救起来,眨眼就七年了。
她陪他进长安打拼,一起经营,一起努力,看着彼此渐渐长大,渐渐变强,渐渐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这种情分,何人能敌?
可是……陈芷珊跟大公子一起进匈奴,这算不算同生共死,并肩作战?
摇摇头,云舒挥去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咬着牙又想:“大公子身边出现过各种条件好的女子,他丝毫都没有动心,我要对他有信心,这乱七八糟的在担心什么?”
云舒有点不懂自己,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当初皇帝要给大公子赐婚的临江翁主,还有桑家极力主张的丞相府田小姐,条件不可谓不好,可大公子丝毫不在意她们,云舒也从来没有担心大公子会喜欢她们。怎么现在只是听李敢说了两句,就对这个陈芷珊如此忧虑?
是因为两人分别太久,事情并没有发生在她的眼皮下,所以没信心吗?
不行不行,两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彼此信任,她不可这样胡思乱想
窗外田蛙的叫声传到屋内,“呱呱”的惹人心烦,云舒起身关了窗,又觉得气闷,又把窗重新推开。
这番折腾把睡在小床上的云默吵醒了,他在黑夜里看着云舒在屋内徘徊的黑影,轻声喊了一句:“娘……”
云舒回过神,走到云默床边,歉意的说:“把你吵醒了吗?”
云默问道:“娘是在为师父要去前线的事情担忧吗?”
从军营回来之后,墨清就招来一批墨侠,将去边村抗击匈奴的事情安排了下去,众人情绪十分激昂,云默也知道了。
云舒不便对云默说自己心中的那些纠结事儿,就顺着云默的话说:“是啊,担心他受伤。”
云默的眼睛在黑夜中格外晶亮,他左右提溜转了一下,突然促狭的说:“娘,师父在你身边好多年了吧?他是不是喜欢你呀?”
“咚”的一下,云舒挥手给了云默一个爆栗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师父是有原则的人,因为要偿还当年的恩情,所以一直在我身边,并不是什么儿女私情。”
云默捂着头,想狡辩什么,却又不敢多说。换做平时,云舒顶多拍拍他,捏捏他,今晚她直接给他一个爆栗子,说明心情不好啊……
“快睡吧”
云舒把云默按到床上之后,自己也回床上躺下。
可是一闭眼,就想起很多当年的事情。
重生之时,大公子把她从水中救起,他伤了脚,坐在马车里,安静祥和的跟她交谈,将走投无路的她收下;后来在长安重新见到卓成,因为害怕,吓的半夜做噩梦哭起来,是大公子宽慰她,跟她说“有我在”,使得她能够安下心;再后来她被卓成捉去,是大公子带人将她救出,把卓成判了罪丢进大牢……
因为变故,她去了娄烦,战火中遇见了墨清,重情重义的他固执的要偿还“十七条命”,从此追随在她身边……
在梦里,云舒还看到了桑家老太太、桑老爷和二夫人,刘彻、刘陵、平阳公主等人也轮番出现,等她早晨被阳光刺醒的时候,恍惚间竟然不知是在梦里还是醒了过来。
云默要练功,起的比她早,自己乖乖练习去了。墨清忙着调派墨侠,也没有在她身边。她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乱逛,不禁又想起昨晚的梦。
“好生奇怪……”云舒心里怪怪的,都说将死之人才会回忆往事,她好端端的,却尽胡思乱想去了。
到了下午,天阴沉沉的,云舒觉得气闷,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唠叨道:“这雨要下却不下,这样闷人……”
她将屋内的窗户全部推开,就听见“咚、咚、咚”的有人敲门。若是云默回来,会直接喊门,若是墨清,敲门就两下,极有规律,断不会是这种杂乱的狂敲一阵。
“是谁?”她扬声喊道。
“是我,李敢,快开门”
云舒三两步跑出去,将木门打开:“轻些,门就要被敲破了。什么事这样急?”
李敢眉头一提,说:“快准备马,跟我出关,他们回来了”
云舒呆愣了一下,问道:“谁?”
下一刻,反应道:“大公子回来了?”
“是的是的,他们接南宫公主回来了,信兵说再两个时辰就抵达关前了,我爹和马邑县令正在准备人马去接他们,你快跟我来。”
云舒连忙进屋换了一双马靴,她看了下披在身上的男式青袍,来不及换,随意扎上腰带,再把头发挽在头顶,就牵马跟李敢出去了。
两人翻身上马背,云舒刚准备走,忽然喊道:“等等,我去跟墨大哥说一声”
李敢催促道:“跟他说什么?快些,不然就来不及跟他们出关了。”
云舒在催促中彷徨了一下,又觉得跟李敢在一块,没什么危险,而且墨清现在指不定没空跟她说话。想了想,就调转马头,跟上了李敢的脚步。
两人一路策马狂奔,好不容易在马邑城内赶上了去接驾的人马。他们要贯穿整个马邑,继续往北走二十余里地,直抵雁门关下,在那里等候南宫公主回朝的人马。
待追上李广将军等人之后,就不用跑的那样急。
因为骑马,云舒的头发本就是随意挽的,现在全都披散了,男士青袍也皱皱的,一点也不好看。
云舒这才有点后悔,这么久没有见到大公子,今天重逢后的第一眼,难道就要以这种样子相见么……
“早知道该梳洗一番的。”
她一面在马上重新弄头发,一面对旁边的李敢嘀咕道:“你不是说明、后天才到吗?怎么今天就到了”
李敢摊摊手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走的这么快,说到就到了。”
云舒不再唠叨,早回来是好事,免得在外面让人担心。
整整齐齐的把头发挽好之后,云舒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尽量把领子、衣襟都扯平一些。
李敢看她这般动作,嗤笑了一声,说:“别折腾了,再折腾也没陈芷珊一半好看。”
云舒冲他皱了皱鼻,说:“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么,只看长相”
李敢被她这一句顶的还嘴也不是,不还嘴又不痛快——他可不是看长相才喜欢云舒的
来到雁门关下,满眼的黄色山脊和戈壁显得十分荒凉,间或有些绿草地或青山,但被乌压压的天一盖,几乎看不出来。
云舒跟在李敢的身后,走上了雁门关城楼,因天气不好,可见度不高,眺望出去,看不到什么人或景。
“怎么什么也看不到,不是说他们就到了吗?”
李敢看她爬在墙垛上,沾的一身土灰,就把她往后拎了一点,说:“马上就到了,刚刚又有哨兵来报过信。要起风了,你站后面点,小心把你吹下城楼去。”
云舒往后面走了点,心里却不踏实,总是往城楼下面看。
正文 223、险情
223、险情
“来了来了”
眼尖的人在城楼上看到了远处的一行车马,立即喊道。
李广“哐”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上的铠甲随之乒乓作响。他的副将们都跟随者他往城楼下走,云舒和李敢也急忙追上。
在城楼下骑上马,命士兵打开关门,这十几骑马就带着人冲向关外,奔了七八百米才停下。
近了、近了……
众人下了马,站在马边,束手等着车驾靠前。
云舒站在后面,男人们太高,把她挡住了,看不见前方。她努力垫脚向前看,仿佛看到了一架马车前面有一个黑色身影,很像大公子,却一晃而过,怎么也看不清楚。
“臣李广,恭迎南宫公主回朝”
“哗哗”一片铠甲碰撞的声音,各位大小将军都跪了下去。云舒这才清楚的看到,那个在马车旁边请公主下车的黑衣男子,正是大公子
又看到了这个颀长俊逸的身影,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云舒觉得十分欢喜。
她远远的看着大公子的一举一动,心中想着,真好,他好好的,一点伤也没有。
她脸上露出傻呵呵的笑,李敢在旁边拉了她一把,低声说:“公主下来了,还不跪下,看什么呢。”
云舒被他拉的跪在旁边,又看不见大公子了,不高兴的嘟了嘴。
有女子的声音传来,柔柔的,饱含沧桑,也带着些许哽咽。
“各位大人辛苦了,快快请起。南宫未曾想过还有回朝的一日……”
李广劝道:“公主切莫伤怀,仔细身体,平安回来就好。来人,护送公主进关”
话音刚落,“嘟嘟嘟”几声箭矢射进马车的车壁上,南宫公主被站在旁边的大公子一拉,险险逃过一箭。
云舒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有人喊:“匈奴人偷袭来了速速进城”
云舒一下子被李敢从地上提起,丢到马背上。
“快策马回去”
云舒坐在马背上,慌张的向大公子方向看去。箭矢集中在马车附近,显然是冲南宫公主而来,是因和亲公主被抢回,匈奴人觉得羞辱,所以宁肯杀死她,也不让她回汉朝吗?
一拨又一拨的箭矢向大公子那边射去,大公子扶着南宫公主进入马车,自己坐在车辕上策马奔驰起来。
有箭射来,旁边一个矫健纤细的身影窜出,挥舞着长剑将箭矢挡开,为大公子开路。
那,是陈芷珊吗?身手看起来果然很好。
“发什么呆,还不逃命”
李敢喝来,朝她的马屁股踢了一脚。
马儿随着人流朝城门跑去,云舒只觉得周围一片嘈杂,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有喊打喊杀的,也有喊匈奴人从哪哪冲下来了,更有人冲着城楼上喊,不能射箭,公主还在关外,等等……
她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只能抱紧马脖子,任马儿随大流往城门下跑去。
当城门眼在前方时,有破空的声音传来,云舒回头望去,天空中竟然密密麻麻一片箭矢,如密网一盘朝下面扣下来。
旁边策马之人,身上或穿着铠甲,或是手上有武器挡箭,唯独她,什么也没有,这一刻,她从未觉得为什么马跑的这样慢,而时间过的这样快这一刻,她只觉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竟然分毫也抵抗不得
“云舒”
一声嘶吼传入大公子耳朵,原本聚精会神护送公主进城的他,顿时慌乱了。
刚刚是有人在喊云舒吗?为什么会喊她?她难道在这里?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大公子便急忙向旁边张望。
向声音的方向扫去,于兵荒马乱中,一个青色的瘦弱身影从马背上跌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大公子的脑袋如同充血,只觉“嗡”的一声,旁的声音都听不到,连呼吸也不能
在一旁护送马车的陈芷珊感觉到马车速度慢下来,又急又气的看向桑弘羊,如此紧急时刻,怎能减速?
谁知桑弘羊如同神魂出窍一般,直愣愣的看着一个方向,手中策马的缰绳也不动了。
“桑弘羊你怎么了”
陈芷珊一声娇喝,将桑弘羊震回神,他看向陈芷珊,急切的说:“陈大人,你来驾车,快”
陈芷珊见他面色苍白,手上又不动,以为他另外一侧中了箭,急忙从马背上跳到车辕上,接过缰绳。
她刚想问哪里受了伤,却见桑弘羊如灵猴一般蹿上她的马,疾奔向了另一个方向。
“不是……一定不是她,一定是我听错、看错了……”
大公子拼命的夹着马肚,用力挥着缰绳,这距离城门几百米的距离,却好似千里一般遥远。
遥遥在望之际,那个青色的身影被李敢从地上捞起,放在马前向城门冲去。
如瀑布般的青丝散落下来,尖瘦的脸歪在李敢的臂弯中,如蝴蝶翅膀一般的眼睫毛静静的盖在眼睑下,一动不动。
大公子红了眼,策马冲上去,跟刚刚奔进雁门关的李敢撞到了一起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敢怀中的人,喝问道:“她怎么会在这里?谁把她带到这?”
李敢被桑弘羊吼的闭紧了嘴,怀中的人顿时被他抢走,只听桑弘羊抱着人奔上城楼大喊道:“军医,军医在哪?”
……
又是那片沙漠,无边无际。头顶的骄阳晒的人要晕过去,可是云舒知道自己不能晕,如果倒下,那么她就真的死了。
又饿又渴,又热又干,如同一块铁板上的肉饼,正在一点点被烤熟,再也没有比这更难受的感觉了。
“卓成,别停下,快起来,我们一直朝南走,一定能走出去的”
云舒恍惚中觉得不对,她看着卓成抽出瑞士军刀向她扑来,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手脚如同被无形的束缚困住一般,想挣扎却挣扎不动。
不对……为什么是跟卓成一起,为什么又看见了惨死的那一幕?
“不要、不要杀我……”
挣扎中,一个声音传入云舒的耳中,温润的声音如同甘泉一般滋润着她。
“云舒……云舒……快点醒来……”
“你安全了……没有人杀你……”
“有我在、有我在你身边……”
“云舒、云舒……”
缓缓的声音叫醒了云舒的意识,她慢慢睁开眼,只觉得一片惨白,几个身影在他面前晃动,一张脸无限靠近,似欢喜,似激动,还在喊着什么,可是她听不清楚……
她的五官六识仿佛报废一般,听不到、看不到,想说也说不出来
。
“渴……”挣扎着,云舒终于说出了一个字。
不过一刻,有凉凉的水滋润着她的唇,如同在荒漠中遇到绿洲的人,云舒本能的张口狂饮。
“慢点喝,别呛到,慢点……”
云舒渐渐听到耳边的声音,如同重回水中的鱼儿一般,慢慢恢复了感知。
她无力睁开眼睛去分辨,只是她知道,这个守候在她身边的人,一定就是他
“大公子……”
缓缓叫了一声,她又昏睡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时,满口都是冲鼻的药味,想来她昏迷的时候,被人灌了不少药。她的头昏昏沉沉的,但是四肢已有了知觉,至少她知道,自己正趴在床上。
她从来不习惯爬着睡觉,觉得胸前难受,于是想转一转身,可就是这么一动,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就从她的后背传来。
“啊,疼……”
抽着冷气,云舒只听到房中一片响动,有杯盏慌乱放下的声音,下一刻,就有人冲到了她跟前。
“云舒,别动,你背上有伤,是要喝水吗?还是饿了?”
云舒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
果然是大公子。
他依旧穿着那天雁门关下的黑衣,头发乱糟糟的,青胡渣都出来了,眼圈血丝眼袋更是严重。
云舒看着就觉得心疼。
抿嘴抽泣了一下,她还未说什么,大公子就紧张的问道:“是疼的厉害吗?我去拿汤药来,军医说喝了就不疼了。”
云舒趴在头上,歪着头,就着大公子的勺子,慢慢喝着药。可是每一口汤药在滑过喉咙时,都如针刺一般难受。
大公子一边喂药,一边说:“你总算醒了,军医说你今晚若还不醒,只怕是……”
他苦笑了一下,斩钉截铁的说:“我知道你一定会醒的。”
云舒想说话,但是喉咙难受,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强行支开眼皮,睁着眼睛望着大公子憔悴的面容。
“你昏睡了四天,背上中了三箭,拔箭的时候留了好多血,后来又一直发热……”说着,伸手摸了摸云舒的额头,略为放心的说:“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过你太虚弱了,什么都别说,好好养着。”
喂云舒吃完药,大公子起身去房外对外面的人说话,云舒听到他在问军医怎么还不来。
战场上,从来都是伤员多,医生少。
不知不觉,云舒又睡了过去,再一次醒来时,她听到有人在床边说话。
“你去睡觉吧,军医说她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你还在这里守着做什么呢?”是个女人的声音,清脆动人,很悦耳的声音。
“我要等着她完全清醒过来,我不放心。”是大公子。
那女人又说:“我帮你守着她,你去睡哪怕一个时辰也好,你五天没有合眼了”
正文 224、温情
224、温情
云舒的心揪揪的痛,赶紧睁开眼,可是只看到一个女人细细的背影挡在她床前,看不到大公子。
她嗓子因为发烧,说不出话,只好用垂着的手敲了敲床板。
立刻,大公子拨开那个女人走了过来,蹲在床头,惊喜的看着云舒。
“你觉得怎么样了?”
云舒望着他,使劲全力开口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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