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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仙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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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歌未曾看她,眼神就像那夜色一样,很深很深:“夜里风大,你身子本就单薄,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何况玄月谷你不也是常来的么,明日里白天同样也可以出来走走。”

“我……”面对澜歌的淡然,风少璃欲言又止,可是她并不是那种可以将一切事情都忍在心里的女子,何况眼前站着的,是自己的未婚夫君。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踌躇许久,风少璃终是开口了。

澜歌蓦地顿下脚步,从风少璃的语气中,他感觉到她的认真。而此刻的澜歌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对待眼前之人确实有些疏离了。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澜歌淡然一笑,温润谦雅。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风少璃认真问道,秀眸直直看着澜歌的眼睛。

澜歌道:“为什么这么问?”

风少璃苦涩一笑,侧身望着远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了,要不然你不会对我若即若离,也不会对我忽远忽近。澜歌,如果我做错什么了,请你告诉我好吗?”

澜歌背负双手,眉头依旧皱起。

“我知道,对于当初白帝上神为你我赐婚一事,你心里一直有芥蒂。”风少璃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虽然是背对着澜歌,但目光却总是在往身后看着。

澜歌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是充满恨的,却是那么的稍纵即逝。“我没有对那件事怀有芥蒂,你也不要再多想了。”

也许不让别人多想,未必自己不会多想。

虽然澜歌的话是这样,但是风少璃却并不能相信,或者谁也不会相信:“我知道,你从来不是心甘情愿的答应你师父,更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才答应你师父与我定下婚约,但是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既然选择了与你结下婚约,就已经想要和你一起一生一世。”

“我答应过师尊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我也从不会违背师尊的任何意愿。”澜歌淡淡说着,语气渐渐有些伤怀。

风少璃苦涩一笑:“是不是没有你师尊,你就不会与我定下婚约?”

这句话,她问的很认真,也很直白,有些事需要委婉,但有些事却需要很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哪怕答案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

澜歌依旧淡然看着前方,神色仍然那样,波澜不惊:“这些已成定局的事,从来没有假设,况且我既然已经对这九天神灵发过誓要一生对你好,就不会毁掉自己的诺言。”

澜歌淡然一笑,回过身看着眼前的女子,迎上那双温柔的眸子,心里竟然有些自责:“方才走神,也是因为魔界一事所以才会如此心不在焉,近段时间事情甚多,所以忽略了你,还请你见谅。”

“是么?”风少璃凄然笑道。心里却只能叹道:“在你心里,我永远也不比魔界的事重要吗。”

澜歌并非糊涂之人,也许他知道就算自己这样说了,风少璃也未必会信,可他似乎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说服自己。

再一次,澜歌轻声开口说道:“先回去休息,好吗?”

他的眼神,虽然很温柔,却容不得风少璃拒绝。风少璃垂眸:“那我先去休息了,你自己也早点休息。”

说罢,深情望了一眼澜歌,风少璃这才转身离去。

待风少璃走后,澜歌那微敛的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凝眸看着夜色下的梨花,思绪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过去。

再美的景色,在那黑暗之下,都是纯粹的黑,所以,黑暗才能遮掩世间所有美与丑。

梨园昏暗无光,两道黑影依旧默然立在那里,许久,吹笛之人似感觉到什么,双目一亮,迅速放下短笛,蹲下身子,将手平放贴与地面,那从书香阁游出来的蛊虫径直爬向黑衣人手中。

黑衣人将蛊虫收起,眼中闪过一抹诡异,随后起身向另一黑影拱手拜礼,并恭敬说道:“护法,蛊虫已经收回,我们可以回去了。”

那被称作护法的人,似未曾听到身后之人所说,双目淡淡看着前方,深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既有期待,更有欣喜。看着前方黑暗,低声说道:“等等。”

身后黑影大惑不解,正当他欲再问之时,却闻那人对着前方黑暗屈膝跪拜到:“属下拜见少尊。”

话音落下,另一黑衣人突然只觉一股肃杀之气骤然压来,这杀气来得太快,黑衣人根本未曾发觉,见眼前之人如此恭又听得他那声称呼,当下也是明白了来者何人,亦跟着一同屈膝跪地。

却见那黑暗之中,一道与夜色相容的身影缓缓而来,如果不是那股冰冷肃杀的气息,他几乎已经融为夜色,合为黑暗。

但是仔细看去,随着他越走越近时才发现那身影却是独立的,墨蓝的长袍将整个身子笼罩在里面,银白面具看着苍白而阴森,那双眼睛,却如同夜间的冥火,阴冷,鬼魅。

☆、第47章 墨袍男子

蓝色眼睛的黑衣人似乎并未害怕这杀气,眼中反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看着一步步迈近自己的身影,是那般期待。仿佛,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起来吧。”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来人走到二人身前便停下了,背负双手漠然站着,因为那张面具只剩下下半张脸,所以能看清他说话的摸样,只见薄唇轻启,来人缓缓开口道:“蛊虫取回了?”

二人起了身来,其中一黑衣人道:“是,蛊虫已经顺利取回。”说着,她又从胸前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来人,且恭敬有礼的说道:“这是公子让魅儿交给少尊的书信,请少尊过目。”

魅儿,便是蓝魅,而另一人,当然是巫女无疑。

来人接过书信,却并未将信打开,而是直接放在手里,两根手指夹着那封信,放佛在用心感受着信里的东西。须臾,来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显然对于信里的东西较为满意,而随后信张也在他的指尖瞬间化为灰烬。

“回去告诉公子,一切我自有打算。”来人淡淡说道。“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可以离开了。”

蓝魅与巫女相视一眼,巫女倒是有些想要离开的,可是蓝魅却显得有些不舍,心里思量许久,才说道:“少尊在这里,可还住的习惯?”

来人并未回答,而是漠然看了蓝魅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但是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丝警告。

蓝魅不敢直视来人,低垂着头也不知能说些什么,巫女似乎很是害怕来人,竟然站在那里不敢有丝毫动弹。

来人又道:“回去吧,记住我说过的话,公子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蓝魅抬眸,却哪知来人已经背对着自己,见此,蓝魅不敢再多做声,只好拱手抱拳认真说道:“那少尊自己多加小心,魅儿先行告退。”

说罢,再次深深望了眼来人背影,蓝魅与巫女这才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墨袍男子并未有离开去打算,凝望着无边夜色,似乎很是享受这感觉,然而,他却忽得凤目转动斜睨着身后,微微勾起嘴角,目光满意中带着一丝玩味儿。

“既然来了,又何不出来一续?”男子淡淡说着,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致命的冷峻。

黑暗中,隐约能见到沧岚缓步而来的身影,淡定坦然。她本是想回清风小筑,可在这梨海之中,她迷路了。

两人之间不过两丈的距离,虽然四周极其昏暗,可要看清彼此样貌却并不困难,墨袍男子依旧很淡漠,没有惊讶也没有意外,仿佛沧岚的出现他早已料到。

“原来你真的存在。”沧岚看着眼前之人,可以说是仔细看遍了,这句话也是她唯一能能说的,这样一个人是存在的,那个自己从天界落下时昏迷中所看见的人,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而非自己梦境。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墨袍男子轻笑道:“难道在你的意识里,我一直都不是真的存在过?”

沧岚淡淡道:“的确如此。”

虽然沧岚确实记得这个人,却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所以她从未去想,更从未去探究。

夜,很安静。

周围的风依旧有些冷,墨袍男子那高大而冷酷的身影显得更加让人害怕。

“既然已经印证了我的存在,那你皆下来想要做些什么呢?”墨袍男子抬手捋着耳下青丝,幽幽说道:“想必方才我们的谈话你也已经听到了,知道你朋友的蛊虫是我们害的,所以此刻的你,会不会想要替他报仇呢?”

沧岚清冷一笑:“你说呢?”

语落,手中真气凝成,寒剑赫然在手,冒着丝丝寒气的冰冷寒剑,以它那强大的灵力将墨袍男子包围,所以他看上去更加冷了。

“话已至此,那么不管你是谁,伤害九音就是不对。”沧岚的语气比平日里要冷漠许多,同样也是因为眼前之人本身强大的气息,已经让她不敢松懈。

更何况对于方才发生的事,她一直找不到方法宣泄自己内心的压抑,若是能和眼前之人大战一场,她倒也愿意。

墨袍男子似乎并没有想要应战,淡淡放下手看着沧岚那紧锁的眉心:“你这是相信自己的能耐呢?还是分不清情形?知道打不过我还要交手。”

沧岚冷冷道:“是否如此,试过不就知道了。听你等方才谈话,所计划的也绝非善事,若不然何需这般鬼鬼祟祟,就算杀不了你,我也绝不会放任你再祸害他人。”

话音落下,人已御起寒剑向墨袍男子刺来,速度之快简直无语形容。两丈的距离,谁先动手那么另一人只能躲避,因为知道对方会躲,所以沧岚这一剑只用了极少的功力。

可似乎沧岚想错了,眼看着剑就要刺进他胸口,可男子竟然依旧淡定的站在那里,双眼淡淡悠悠的凝视着沧岚,嘴角含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剑,在接近他胸口不足半寸的地方停下,寒冷的剑风拂起他的头发,可他依旧坦然。

沧岚惊愕的看着墨袍男子,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为何不躲?”

墨袍男子清冷一笑:“这样的距离,你竟会心软。”

“什么?”沧岚错愕不已。

“没有弄清事情真相之前,你会杀了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吗?”墨袍男子依旧淡然说道,丝毫不顾沧岚眼里的惊讶,低眉看着冰冷的寒剑,也不知是主人没有灌注内力的原故还是为何,寒剑本身的寒气竟然在减弱。

“这剑似乎也不想杀我呢。”

此话说完,沧岚才发现自己已经愣了许久,再看寒剑时也确实觉得寒剑有些失常,冷冷看了墨袍男子一样,紧握寒剑的手却渐渐放下了,看着那张冰冷面具:“你究竟是什么人?”

墨袍男子上前两步,沧岚自己却下意识向后倒退,墨袍男子依旧淡笑:“怎么?怕我?”

沧岚瞥过目光不做言语。

墨袍男子又道:“我是谁对你而言并不重要,可是你的身份对我而言却是个威胁,你说我该如何处罚你才好?就如你说的我们所做的事绝非善事,那么你若是将你在这里遇见我的事情告诉玄月谷的人,我们的计划可就失败了,这后果对我而言可是很严重的。”

语气轻若晚风,带着试探与威胁。

下一刻,沧岚忽觉自己低估了眼前的人。紧随着一股杀气已经袭向沧岚,容不得多想,就在沧岚心中暗道不好准备逃开时,墨袍男子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闪至她的身后,雪白的玉颈已被那人以手肘紧紧圈住。

“反应不慢,可太容易相信人了。”墨袍男子轻声说道,气息打在沧岚后颈,让她全身泛凉。

沧岚确实相信他了,从方才那一剑开始,他就已经在算计沧岚,之所以不躲开,目的就是在取得沧岚的信任,好趁她不备时再反击,这样胜算就会轻易许多。

要知道就算墨袍男子再怎么厉害,他所面对的人也是离恨天的宫主,若是二人正面冲突,必定会惊动玄月谷的人,当然,这不是墨袍男子所乐见。

沧岚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法力都被他所压制住,喉咙也难以呼吸,却并没有被拧断的预兆,但他偏偏就是这样既不杀自己也不放自己,冷睨着身后那人:“你究竟想如何?”

“你觉得呢?”

沧岚清冷一笑:“像你这样的人,我还真不知道。”

“我这样的人?”墨袍男子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再次凝视着沧岚,这样近的距离,他能清晰闻见她头发的淡淡香气,乌黑的发丝如绸缎一般柔滑,他竟是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去抚摸:“我这样的人怎么了?你说我这样的人怎么了?”

他觉得那话是一种嘲讽,所以最后一句话,竟含着强烈的怒意怒喝而出,手肘力度也随之加重,有那么一刻沧岚觉得自己会窒息而死。

远在梨海另一处的澜歌忽然敛紧眉头,似乎是感应到什么,回头看着那无边夜色,眼里闪烁着疑惑的目光。

沧岚依旧冷冷睨着身后之人,他的怒意她都能感受到,因为那充满杀意的气息已将她包围的不能呼吸。可是他的手怎么能去摸自己的头发,要知道这对沧岚而言,是一种禁忌。她的意识里忽然浮现很久以前,那个男子也曾摸着自己的头,一脸宠溺的轻声唤着自己名字。

他永远那般温柔,那样高雅,可是也那样绝情。

那些画面对沧岚而言,只是一种绝望,所以她不想再去反抗,从而去等待那人死亡的判决。

许是查觉到沧岚已经心灰意冷,男子的眼里却闪一瞬的不忍,下一刻,沧岚人已被男子用力推倒在地,得到自由的沧岚总算是能自由呼吸,可还不待她缓和气息,墨袍男子已经欺身上前半蹲着身子俯视着沧岚:“身为离恨天水月宫宫主,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你做的真的很失败。”

沧岚剧烈咳嗽着,几次连喉咙都要咳破了,可墨袍男子的话,却深入心底。

“今晚的事,你可以选择告诉玄月谷的人,但若真是这样,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会死的快些。”墨袍男子双眼直视着沧岚,仿佛是在警告她。

迎上那目光,沧岚心里却并不相信他真能奈何的了玄月谷,人间第一仙门,她不信会凭这样一个人就能将它毁灭,更何况,还有天界仙尊在。

只闻墨袍男子依旧淡淡道:“你可以怀疑我的能力,但是这后果绝不是你说能承担的,九音现在身体虚弱,你能保证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吗?”

沧岚愕然,略带恨意的看着他。

墨袍男子对那眼神视若无睹:“只要你将今晚的事隐瞒,我自然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同样的,我还能替你解答心底最深的困惑。”

最深的困惑?

☆、第48章 夜见澜歌

沧岚再次咳嗽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心里竟会觉得害怕,他知道自己心里最深的困惑么?沧岚不信,她不信自己的心事会被一个陌生人知道。

面对沧岚的恐慌,墨袍男子清冷一笑:“来这里的目的和你留下来的目的,似乎并不一样,玄月谷是否就是你心里一直怀念的那个地方,这个答案也许我会帮你解答。”

当墨袍男子云淡风轻的说完,沧岚整个人已经怔愣着不知所措,抬眸看着眼前之人,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为何会知道这件事?为何会知道我心中所想?你究竟是什么人?是谁告诉你的?”

“这些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墨袍男子嘴角微微勾起:“而我们之间的交易也只是如此,只要你答应不插手玄月谷的事,我就能保证给你一个比你原本猜想的更完美的答案,那时候你将会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戏,或者到那时,你会感激我的出现。”

“我不信。”沧岚绝然说道,同时也让喉咙更加疼痛,只是此刻她的内心却是无比茫然害怕,还有那么一种被人看穿心里的恐惧。

因为墨袍男子并没有说错,来到这里是为了替九音救命,可是选择留下来却不仅仅是因为此事。

这个地方太像梨落谷,那种熟悉和感觉,总是每时每刻的敲打着她内心深处的记忆。她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澜歌也会在这个地方,为什么玄月谷与梨落谷如此之像。

因为这些,所以她才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来,但是这些都不过是她心里所想的罢了,为何眼前这人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更扬言会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答案。

沧岚想知道,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抬眸,眼神如那幽月照着清泉一般澄澈,却又坚决:“能告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心中所猜想的事吗?”

墨袍男子直起身子,转身背对着沧岚,幽长如墨的青丝散落后背,身姿俊挺而修长,可他浑身的气质,却依旧冷的可怕。

“想要得到某件东西,或者知道某些事,就要学会不择手断,我想知道的不是你的事,只是在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时,无意得知。”墨袍男子忽得轻声一笑:“这个答案你算不算满意。”

沧岚清冷一笑,看他大抵是不会说出事情的真相了,垂眸,心中暗想:“若真如他所说能够解我心中困惑,那有何不可?这玄月谷,不是还有他澜歌仙尊在么?当初他能有那本事将梨落谷毁灭,一千年后的他难道就没有本事保护玄月谷了么?”

虽是如此想,但心中凄凉却只有她自己明白。

心事百转千回,对与眼前之人,她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也不想明白,墨袍男子其实大可以杀了自己,这样就永绝后患,可他为何不这样做,反而会静下心来和自己谈条件,这又是为了什么?

“考虑清楚了?”只闻墨袍男子忽然开口问道,亦打乱沧岚所有思绪。

“我答应你。”沧岚淡淡回答:“今晚的事,我会忘记,同样的,也希望你能做到你所说的。”

墨袍男子轻笑,微微回头看了沧岚一眼,她的愁颜淹没在夜色了,然而,墨袍男子忽得眼神一凛,像是感应到什么,再次深深望了沧岚一眼:“记住你的承诺。”说罢,整个人瞬间消失无踪,昏暗的夜色,仿佛他从未来过。

沧岚看着他的离去,对于方才的决定,她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不确定。这样做,是对是错?那个人究竟是谁?

“这两次的相遇,是巧合吗?前日夜间那坐在轿中的人,也是他么?他们又是来自哪里?他……咳咳……”许是想得太多,所以心里很是沉闷,也忍不住咳嗽。

只是这次要比此前好多了,至少呼吸顺畅,喉咙也不再那么疼痛,可心里的困惑却更多了。

一直低垂眉睫兀自苦思的沧岚,忽然觉得身边有种奇特的气息出现:“难道……”沧岚心里恐惧再起,神经下意识绷紧,她以为是墨袍男子又再次回来了,而这次她却不能保证那个人还会放了自己。

然而,当她抬眼看向来人时,那胜雪长衫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纵然夜色昏暗,但那白衣身影却依旧显眼。风吹过的同时,带着梨花浓郁的香味冲刺着她的鼻息,也刺痛了她的眼眸。

来的不是墨袍男子,而是澜歌。沧岚的眼神,从恐慌变成惊惶,她不知道澜歌怎么会在这里,更不知道他是否有听见方才自己和那个人的谈话。

若是澜歌知道了,那后果会是怎样?

沧岚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看着一步步越走越近的男子,这一瞬她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在距离沧岚五步的地方,澜歌顿下了脚步,长身玉立,背负双手,凝眉看着沧岚那惊慌失措的神色,眉头更是皱紧三分。

方才在远处,因为感觉到一股奇特的气息,以前在玄月谷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又想几日蛊虫一事,所以澜歌才在梨海中四下寻了来。

眼看着就要接近气息的源头,澜歌亦提高了警惕,同样的,墨袍男子感应到有人来,自然就留下沧岚匆忙走了。

当澜歌赶到时,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竟会是沧岚。

“夜已深沉,沧岚宫主为何会在此处?”澜歌看着沧澜认真问道。

“我……”沧岚瞥过目光,墨瞳不安的转动着:“我只是出来走走,刚好走到了这里。”

“宫主一个人吗?”澜歌再次问着,语气分不清是在质疑,还是另有他意。

呼吸愈加急促,沧岚应付似的点头嗯了声。

澜歌微微眨眸,竟然轻轻摇头叹了声,可这动作却只有他自己知道。目光再次落在沧岚身上:“夜里露重,宫主坐在地上容易沾染露气而着凉,所以还是起来吧。”

沧岚勉强一笑,心中不断问着澜歌究竟知道不知道方才的事,虽然这很难开口,但是沧岚却还是委婉问道:“仙尊来这里多久了?”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所以沧岚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很冷,也很疏离,仿佛是在质问。

澜歌微愣,忽而浅笑,抬手抱拳有礼道:“方才到来,见宫主独自在此满面愁苦,所以便来打扰,若是有不对之处,望请见谅。”

他永远是如此,哪怕任何事都依旧波澜不惊。举手投足,高贵谦雅,温润如玉。

他的话,沧岚信了。不是信他这个人,而是信方才的那个人。自己很是小心的走来他都有发现,何况澜歌。那个人不让沧岚说出今晚的事,又怎么可能大意到让澜歌发现自己的存在,何况澜歌也并不像说谎。

思此,沧岚心里的石头也渐渐放下,抬眸看着澜歌,此刻,她多希望夜色再暗些,因为这样他们就不会将彼此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仙尊客气了,沧岚只是见这梨园景致秀美,所以就出来看看,恰好此时也看够了,也是时候回自己的屋子。”沧岚淡然说着,自己也准备起了身来,许是方才被那男子强压住的法力还未恢复,一股晕眩随之而来,幸好她及时稳住自己才没倒下,但脸色却因为气血不顺而苍白。

所有的所有,她都在极力隐藏,也包括她不知道该怎么走回清风小筑。

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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