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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仙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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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岚宫主难道就这么喜欢追着本宫不放?”讥诮的语气带着丝轻讽的味道,这人不是星昴还会有谁,而追来的那女子,自是沧岚无疑。
足尖轻点,白衫如春风轻轻拂过草丛,沧岚落在星昴身后,凝眸望着那身影,淡淡道:“为何要躲?”
“躲?”星昴冷笑道:“本宫为何躲你?”话还未尽,只觉胸口气息不畅,方才被那屏障所伤之处隐隐带痛,星昴本想克制,但也因此剧烈咳嗽了起来,明明带着痛楚,却又在极力掩饰,生怕身后之人发觉。
可似乎,沧岚仍是看出了,或者这一路追来,也早已看出星昴的不对,以他的修为,早比自己高出许多所以自己跟本不可能追上,若非他有意减慢速度,那也只可能是星昴身体有何不适。此刻又见星昴因咳嗽而颤抖的身体,沧岚心中愈加肯定,星昴定然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沧岚轻声问着,言语中带着试探性的关怀。
“没事。”又是那冷冷清清的语气,似乎从不曾变过。
没事么?沧岚想着那次被玄月谷弟子所伤时也是不冷不淡的说出这么两个字,可留了那么多血又怎么可能没事?
每次他受伤或者发生什么,不管自己如何问,他都是冷冷的说着没事,仿佛这两个字代替他所有的痛楚。但,究竟有没有事,兴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思此,沧岚苦涩一笑,凝视那背影:“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定当竭力而为。”
那个一直立在原处的红衣男子,这样远远看着,红衣明明如此耀眼如此妖冶,但却是说不出的孤独与寂寞,这样的他,虽然遗世独立,却无一个能与之并肩的人,如此,又有什么意义?
星昴一直不曾回答,亦未有半分动弹,仿佛对沧岚的话未曾听入耳,沧岚蹙眉默然望着那背影,他的冷漠他的倨傲,似乎谁也无法温暖,又或者孤独的人,终究还是喜欢孤独的。
其实这一路走来,沧岚也想了许多,对星昴,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冷漠了。
离恨天那么多人,她向来不是这样的,对南玄玉穹有礼尊敬,对云邪更是依赖信任,就连对属下宫人她也只是不怎么说话而已,可是偏偏对星昴,每次见了他她就会把自己弄得像刺猬一样尖锐锋利。
她不知道哪里错了,亦或者从离恨天初见时就把自己和他的位置放错了。那样疏远的距离,那样冷漠的相处,真的不是她所愿。
从离开离恨天的一幕幕回荡在脑海,不管他所为是有心还是无意,每一件事都对自己没有半分伤害。其实细细想来,星昴真的不是那样绝情傲慢的男子。
沧岚在心里如此想着,抬眸看着那个男子的身影,轻轻一笑:“星昴,我们不要再这样仇视对方了,好吗?”
星昴微愣,眸光惊讶。
“不管以前发生什么,终究都是过去了,这一路走来,我是真心的想要感谢你,可是从来都没有机会将这句话说出口。”沧岚停了片刻,兀自一笑,这才说道:“不管如何,我只希望你能安然无恙,若是我能为你做的,不管有没有那两个人情,我都会拼尽全力去做。”
这次她是认真的,也是从内心想要去做。
可是星昴却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
垂眸,转身,其实她连自己的事都理不清数不明,又如何能帮助别人?可是面对星昴,她真的很想能为他做点什么。
“理由?”两个字,如风般寒烈冷漠,星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问着。
”理由?“沧岚停下准备离开的脚步,抬眸望着那飘舞不尽的梨花:“你我相识七百年,这个理由够么?”
“呵呵。”星昴冷笑,他不信。
沧岚对那笑早已习惯,可是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酸涩,微微回眸看了身后男子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深意:“谢谢你让我没有忘记过去。”
言罢,提步离去。
两个人,便是这样背对着,让彼此的距离越拉越远,飘舞的梨花将那身影渐渐模糊,直到沧岚离去,星昴也未有半分挽留之意,一直静静立在原处,任由凉风吹打着自己。
许久,星昴竟是再也站立不住,整个人就这样倒落在地,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痛苦的皱在一起,双目紧闭,便是这样昏睡在雪白花瓣飞舞的世界里。
而此刻,不远的地方,沧岚缓缓停下脚步。
☆、第58章 他的梦是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也不知道自己来的对不对。”雪白衣衫被染得通红,几乎每一处都似被鲜血侵染过,红的如此耀眼,让原本倾城的容颜,显得愈加妖娆。
女子每说一句,嘴角便会溢出鲜红的液体,苍白的容颜如同那戏台上浓妆的小角,但依然掩不住,她的绝世风华。
她身侧躺着一个孩童,大约**岁摸样,稚嫩的脸庞,干净清澈的眼睛。虽然是如此年幼,但是那张容颜却继承了女子的精致绝美。
小孩茫然的看着那个看上去害怕却极力让自己柔和的女子,嘴角溢下的鲜血滴落在脸上,他却浑然不知,洁白干净的肌肤留下一道清晰的血印。
可是那孩子不舍得眨眼,只是茫然的看着那女子,是在乞求,更是在渴望。
女子想要抬手抚摸孩童的头,当看着自己那被鲜血染红的双手,竟是绝望的垂下了。看着手兀自说道:“你看,这红色多鲜艳,多美丽,哪怕是在最后,还能见着这么美丽的颜色,我本该知足的,可是。”女子缓缓垂下双目,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来,垂眸看着那个孩子纯真的脸,眼里是满满的爱怜:“不要恨,永远不要恨,恨一个人真的太累了。”
孩童仍只能呆呆的看着那女子,直到她的身子渐渐融化,化成尘埃随风散尽。飞向那宫殿阁宇,飘向九天云外,仙山云雾飘渺,那些身着华服的人便是这样站在孩童的身边,个个面露凶光,一双双充满杀意和讥讽的眼睛,贪婪而血腥。
可是他的目光里只有一个人,那个让他恨到歇斯底里的人。
他没有半句言语,亦或他已经不再能说话。那双眼睛里,再没有他的纯真。被恨意驱使的心,在女子魂飞魄散的那一刻,眼睛已经变得猩红。
一瞬间,也是一个世纪的轮回。
那个孩子早已长大,如今站在那里的,是那个只剩下仇恨的灵魂。
冰冷,嘲讽,不屑,虚伪,狂妄,那笑声有多恐怕,那语气有多让人痛恨,那一副副嘴脸,如同来自九幽深处最可恨的毒蛇,缠绕着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人,摧毁他的一切,直到最后让他在回忆的痛苦中慢慢堕落,沉沦,死去。
仅剩的灵魂残缺不堪,被仇恨痛苦折磨的心,破碎的再也拼凑不起一张善良的脸,如果全世界都在嘲笑你,那你拿什么去回报全世界。
华丽殿堂,谁的冷漠无情,轮回道上,谁低声细语,最终化成一缕幽魂,飘散九天。一切的一切,谁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真。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如果再次想起,又会是如何?
你怕吗?如果你的过去连自己也不愿想起,你是否会害怕别人知道,哪怕别人给你关爱,你也只会觉得那是怜悯,可是孤傲冷清的你,怎会愿意接受同情,别人的施舍,别人的可怜。与你,都只会增加无尽的恨。
黑暗之中,你是否也在彷徨,一只飞蛾只想寻找一处光亮,却不知最后会化成灰烬。你想要的是什么?一张绝情的脸,将你打入无边黑暗,本该依恋的,却用恨代替了所有。
黑暗中的茫然,挣扎,痛苦,永远只有自己承受。那一双温柔的手,她带着你一起面对无尽的黑暗,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才要牢牢抓住,只是在黑暗尽头,她松手了,这样的放弃,算不算背叛?
梨花飘落在身上,红衣被掩藏。他多想就这样一睡不醒,让那双温暖的手带着自己一直前走,哪怕再痛苦,他也愿意承受。也许睁开眼睛一切都会过去,也许这真的只是梦,但他却当真了,至少梦里,还有可以依恋的人,可以温暖的心。
此时已近黄昏,安静的园子里,只有风声,窗口虚掩着,屋内檀香袅袅升起,整个屋子也是充满香气。九音与叶倾舞立在床边,神色担忧的看着床榻上躺着的男子,二人相视着,却是谁也不曾开口。
又过了一阵,九天色已逐渐暗沉,九音实在忍耐不住,轻声问道:“主人,星昴尊上究竟怎么样了?”
早上与星昴在幻雪梨海见面,沧岚独自走后,心中仍旧有些不放心,又想到这些日星昴为自己和九音所做的许多事,二人虽然不曾认真相处,但彼此之间却早已有了一种无形的牵绊。那不是一种言语相诉,也不需特别表达,就是这样在一个地方,也能明白彼此心中所思。
所以后来沧岚再次回到原处,却见星昴不知为何晕倒在地,为他输入真气相救,但星昴却一直未醒,刚好随着玄月谷弟子寻来的九音找到此处,便将星昴带回了清风小筑。
沧岚坐在床沿,一直凝视着星昴,而她的手却被星昴紧紧抓住,兴许是那个昏睡中的男子太过用力,沧岚只觉得自己的手已经痛得有些麻木,数次想要将手拿开,但那个人似乎感觉得到,每次沧岚轻轻一动,他便抓得越紧。
星昴此时脸色稍微好些,但眉头却仍旧紧锁,呼吸急促,不安惶恐,每每似想起什么,紧握着的手便会握得越紧。
“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伤,又强制施展功力,导致身体气血逆行,加上之前那剑伤未曾好全,所以才会变成这样。”沧岚深深说着,又看那紧握自己的手:“可是这些以他的修为而言,只需静心调养是会痊愈的,我也实在弄不清楚他为何会一直沉睡着。”
叶倾舞嘟囔道:“原来星昴尊上这么贪睡。”
九音轻瞥着身旁女子:“在离恨天,所有尊上们修炼,都会沉睡。”
叶倾舞吃惊的问道:“那他们一次要睡多久?”
“这个很难说,少则百十年,多则上千年。”九音手托下巴寻思着。又看星昴那睡着还依然紧皱的眉头,不顾叶倾舞再问,已上前半蹲着身子趴在床沿,双手枕着下巴,歪头看着沧岚:“主人,星昴尊上这一睡,得多久呢?”
沧岚缓缓摇头,九音此时那模样是极其可爱的,但沧岚却始终露不出半分笑意:“就像你说的,少则百十年,多则上千年。”
“啊。”九音嘟嘴道:“我只是跟她开玩笑罢了,星昴尊上如果真睡这么久,那我们一定得等他醒来才能离开。上次我受伤,都给星昴尊上添了很多麻烦,这次尊上受伤,我也要好好报答他。”
沧岚苦涩一笑:“你不怕他了?”
九音摇头:“有主人在,我就不怕,况且,尊上是好人。”
“好人?”想起那日丛林之事,叶倾舞只在心中想着:“他若是好人这世间也就没有好人了。”
可是又看到九音此时与沧岚那担忧的神色,也不好说什么,见自己在此呆着也无趣,便自顾自得走出了屋子,坐在院中石蹲之上,兀自赏着满园梨花。
然而,叶倾舞才刚坐下没过半许,门口便行进来一道身影,叶倾舞好奇看去,却见这人正是秦非。
秦非进了园子来,左右探看了番,却并未见到有人,正在疑惑之时,从身后突然传来一句:“干嘛呢?”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秦非身形一颤,惊愕回首,却见叶倾舞正环着双手,审视着自己。又闻叶倾舞道:“你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
秦非还在想这女子是谁,但突然想起昨日已听文青说过,莫云此去就是为了保护一名女子,而这谷里女眷一向不多,除了沧岚风少璃穆秋凝三人,那么眼前之人,也定是那被莫云师兄带回来的女子了。想清楚这一切,秦非看着叶倾舞,虽不知她为何会在此,但仍是抱拳有礼道:“姑娘,在下来找星昴尊上与沧岚尊上,不知他二人可在园内?”
叶倾舞睨着秦非,侧目淡淡道:“星昴尊上昏迷了,沧岚尊上在照顾他,所以呢,他们在园内,可是没空。”
“星昴尊上昏迷?”秦非愕然:“他为何昏迷?”
叶倾舞极不耐烦的看着琴非,瞪着杏眼:“从幻雪梨海回来就晕了,我怎么知道为何昏迷,现在我要说的已经说了,你可以走了吧。”
说罢,叶倾舞还不忘让开路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非挠着头,一时也被叶倾舞弄得糊涂了,回头环顾着几间房屋,都不见有人出现,又见叶倾舞那透着凶光的笑脸,只好悻悻得走出了园子。
太虚殿内,玄凝子及各大长老均端坐在殿前檀木椅上,而殿前站着的秦非,已将适才在清风小筑时叶倾舞所说的一字不漏禀给玄凝子等人,待秦非说完,却发现各长老脸色凛然,一向对谷主及长老心生敬畏的秦非,立在那里也是极其惶然。
大殿安静了会儿,云生长老看着自己唯一有点出息的徒儿,在众长老面前如此胆怯惶恐,心中也是暗自叹息。
玄凝子沉默半晌,见秦非那不安的神色,深知秦非为人敦厚诚实,虽然资质平庸,与其他弟子相比缺少悟性,但兴得他勤学苦炼,对人又好,也一直颇受长老们喜爱,但怎奈他胆太小,每次见了诸位长老,都是惶恐不安的。
“秦非,此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玄凝子和蔼说道,生怕让秦非再站下去,他非得晕了不可。
能离开,秦非自然是求之不得,向诸位长老拜礼告退,当看到云生看着自己无奈摇头时,心头也是一阵失落,再向师父深深行了一礼,这才退出殿外。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原本他们是在商议对抗妖族一事,派秦非去请两位尊上也是为了希望他二人能助之一力,但听闻秦非回来所报,众人心中疑惑顿生,目光齐齐投向玄凝子,只见玄凝子也是深意点头,众长老似明白什么,均是点头示意,多有不谋而合之意。
☆、第59章 暗夜被偷袭
夜色代替了黄昏,席卷了整个世间。
在噩梦中挣扎的人,终于缓缓苏醒,微微皱起眉头,星昴缓缓睁开眼睛,但紧随着大脑一阵胀痛,让星昴不得不再次蹙紧眉头。
正欲抬手揉按自己那混乱的脑袋时,忽觉有些什么不对劲,总觉得自己手中握着一件什么东西。
艰难坐起身,身子似已不再那么难受,除了大脑有些昏沉,其它的并无什么异样。顺着自己的手看去,当看到那伏在床上安然睡着的女子时,竟是微微愣住了。
星昴的手仍旧紧握着沧岚手腕,纤细白皙的肌肤上,竟然还有一道道青紫,星昴更是困惑,难道在自己昏迷时,一直这样抓着这个女子的么?
想到昏迷之前,沧岚已经离开,但是此刻她又怎会在这里?再环顾周围,这正是自己的房间,并且那屋桌旁,九音亦还趴在那里呼呼睡着。
收回目光,看着那个伏在床沿静静睡着的女子,心中顿时泛起一股怜惜。俊美的五官此时那般安宁,温柔,嘴角渐渐浮现的笑意,如同三月枝头桃之夭夭,明明心中是怜惜的,但更多的,是满足。
那个在梦里被自己紧握着手,也是这样温暖,柔弱无骨,所以舍不得松开,每次她想要离开,自己都会以为她要抛弃自己,所以才会抓得更紧,生怕这样松手了,就再也不能拥有。
若说梦中是无意,那么梦醒了,便是真的眷恋。紧握的手改成轻轻牵着,感受着她平稳的脉搏,仿佛与自己的心跳相融,安静,平和。
所以他迟迟不愿松开,深深的看着那女子的侧脸,只是,为何她在睡梦之中还将峨眉轻蹙。
倒下身,继续睡着,此时的他竟然像一个孩子,为了害怕失去,所以故意不曾醒来,闭上眼,再也不去想那些往事,也许他知道,这片刻的安静,是可遇不可求的。
玄月谷外此时发生了什么,他能感觉到,因为那种熟悉的气息,早已从远处传来,只是他不想动,更不想松开手。
当黑衣人将最后一个看守太虚阁的弟子杀害后,他并没有想要登上那座阁楼,深蓝色的眼眸,冰冷,无情。抬头仰望着那阁楼顶端,眼角闪烁着阴暗与冷漠的光芒,而那张面具下的脸,此刻又该有多阴狠。
只是他也没有继续留在玄月谷,而是径直离开了,那么熟悉的路线,那么矫捷的动作,仿若一只穿梭在森林里狼,灵敏而又迅速。
夜半时分,很远的森林里,月色皎洁,森林中传来各种鸟兽的呜咽,纵然天空的月亮圆如银盘,却也难以照射进那漆黑的丛林。
黑衣人一路往回,看那方向也是向着武栏镇而去。眼看着就要脱离黑暗临近武栏镇时,黑衣人蓦地停下了飞驰的脚步,转而冷漠的看着那漆黑的林子。
“出来。”黑衣人厉声说道,体内已经暗运真气。
而那黑暗之中却并没有任何身影出现,除了那些被惊醒的鸟兽之外,再也寻不到半点声音。
蓝眸带了些疑惑,他暗自猜想自己是否产生错觉了,再次认真的看了一眼整个丛林,几乎每一个地方他都没有放过。就在视线落至不远处的一棵大叔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手中聚气成刃,一道光剑已经在逐渐形成,他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步都像是一道催命符一样。
夜色,显得诡异而阴森,林间的鸟儿像似在哀鸣,整个环境笼罩着死亡的气息,他浑身上下所散发的杀气,更像是来夺人魂魄的阴差使者。
一步步靠近,那树后面也就放佛有什么在挪动,急促的呼吸声传入耳际,他明显感觉到那是有活着之物的动向。
寒光掠过,利剑出手划破了黑暗,那一闪而逝的速度无法想象。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哪里磨蹭,随后一声惨叫传来,使得真个森林更加陷入了恐怖的气息。
黑衣人趁着在那惨叫声断绝之时疾步来到树后面,这地上也果不其然的,躺着一名玄月谷弟子。
被利刃封喉,那声惨叫想必也是利刃还没有伤到他之前所呼出来的。这个人还没来得及出来看清是什么人,却就这样死了。
黑衣人轻哼一声,斜睨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目光冷如利剑一般锋利冷酷。随后又环顾了一眼四周,目光轻轻落在自己斜上方,眸中闪过一抹讥笑,这才飞身离去。
地上死去的弟子已经没有再生还的可能,两眼圆瞪,直直的看着上方,就像是死不瞑目一般。而就在他目光所直接看上去的地方,是大树的枝干,枝干上面坐着的那个人紧紧抱着树枝,全身颤抖不止。
次日清晨静虚殿,玄凝子站在那里看着地上横躺的几名弟子,深深叹息了声不忍的闭上了双眼,面容一时间放佛更加苍老。各大长老均是神情沉重,每个人都透着哀伤与愤怒。
这地上横躺着的,是昨夜看守太虚阁的那几名弟子,几人的尸体在凌晨被换岗的人发觉,便禀到玄凝子这里。玄凝子几人接到消息,纷纷赶来,就连澜歌,看到这番场景,也是不忍的皱起眉头。
南宫宸轩双手紧握拳头,双眼充溢愤怒,看着那几个师兄弟,明明昨日还和大家一起有说有笑,却没想到只隔了一晚,便是阴阳相隔。穆秋凝等人看着那几名师兄弟,也是哀伤无比。
这其中还有一位弟子,正全身颤抖的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显然是惊恐过度所致,这是昨夜随着另一名弟子在谷外看守的木荣,早上背着另一名弟子的尸体跌跌撞撞的爬回来,整个人就放佛没了三魂七魄一样,六神无主。
古宵将几名逝者全身上下查看了番,发现这几人均是一刃断喉,没有丝毫挣扎与反抗之力。起身看着玄凝子等人,无奈摇摇头。
“古长老,可看出他们是被什么兵器所伤?”云生长老着急问道。
古宵摇头深深叹息了声:“这几名弟子的伤口,应当是被短刃所伤,并且那人手法极快,这些弟子,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啊。”在场之人均是惊叹不已,究竟什么人,竟然能够在那么快的速度下一次将五六名弟子杀害,并且还没有任何人发觉反抗。
玄凝子回过身看着那名全身颤抖的弟子,本想开口问起什么,可是见他如此恐惧的摸样,也是不忍心开口,而是直接看向澜歌,又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眼神凛然:“传令下去,全谷弟子全神警戒,务必注意谷中是否有可疑之人出现。”
众长老纷纷点头,个个神情严肃,此次弟子遇害一事,再次使得玄月谷陷入恐慌与紧张之中。妖族之事尚未来临,飞水涧禁地又被人发现,如今门下弟子竟然又离奇遇害,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任是谁,也不得不担忧。
澜歌也甚是担忧,玄月谷自来隐秘,建谷七百年来从未发生这等事,这短短两天之内竟然发生如此多的事,究竟是由什么引起,而那些人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百思不解,澜歌凝眉看着那几名弟子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将目光落在南宫宸轩身上:“派几人将这几名弟子好好安葬吧,另外好好安排这位弟子,给他压压惊。”
“是。”南宫宸轩沉重点头,再次看了玄凝子一眼,那目光有希望更有哀伤,仿佛是在乞求玄凝子一定要为这些弟子做主。
南宫宸轩上前将那个颤抖不止的师弟扶起,那个人全身瘫软无力,全部的力量几乎都是被南宫宸轩所架住。
“轩寒暂且留下,让其他师弟将木荣带出去歇息便可。”只闻玄凝子忽然开口说道,南宫宸轩只好停下来,由另一名弟子将木荣带出去。
另外几名弟子将那些逝者抬了出去玄凝子也没有说什么,直到殿内弟子只剩下南宫宸轩穆秋凝和秦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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