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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仙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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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是什么,遂回着星昴:“九音知道该怎么做。”

声音响彻在整个园内,也不知星昴是否有听见,但园内每个人都是听见了。沧岚默然望着那个离去的男子,心中百味陈杂。澜歌将这个女子的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难受与风少璃又何尝不相似。

这场风波,暂且只能如此,星昴被封住功力关押,沧岚九音二人只能想法找到凶手,经过今夜之时,谷中弟子已经方寸大乱,玄凝子不得不想法安抚弟子。

☆、第69章 心事难猜测

待众人走后,整个院子又空荡开来,徒留沧岚九音与澜歌叶倾舞四人。叶倾舞小心看了澜歌一眼,却见他此刻并未在意自己,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九音身旁,微怒道:“你就那么相信星昴宫主?还以性命担保。”

九音难得严肃:“主人相信我就相信。”忽然又似想起什么,看了看叶倾舞又看了看澜歌:“你怎么会与他们在一起?”

叶倾舞轻轻撇嘴:“这个日后再告诉你,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如何去找真凶,需要我帮忙吗?”

九音想了想,又看着沧岚,却发现她此刻正与澜歌相视。而那目光,是如此疏远陌生,放才那一刻,她真的有想要上前将那把剑毁了的冲动。

俊雅的容颜,澜歌迎上那目光心中也是极其难受,可终究不能上前解释什么,或者任何解释都会显得很苍白。

“倾舞。”深知再见不如不见,澜歌只好唤着叶倾舞,同时收回无尘剑:“我们该回去了。”

叶倾舞有些不舍,迈着小碎步走到沧岚身旁,杏眼认真的看着她,又看向澜歌,乞求道:“仙尊师父,我能不能留下来,就一晚,好吗?”

听得那声师父,九音惊讶的看着叶倾舞,就连沧岚亦是如此,但想到玄月谷所有人对这女子的重视,想来身份也绝非普通人了。澜歌迟疑片刻,却终是点头应云了,最后再看沧岚一眼,绝尘而去。

沧岚此刻心情复杂,更无心思留在这里,深深看了九音二人一眼,便独自离开了园子。九音想要跟着,却被叶倾舞拉住,并道:“你还是让岚姐姐一个人清静会儿吧,这样的话可能心里会好受点。”

叶倾舞以为沧岚是因为星昴的事而心里焦虑,此刻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么也没有转寰的余地,让她独自安静片刻心里可能会好受些。

九音犹豫片刻,抬眼看着沧岚那孤单的身影,心中更是担忧,方才沧岚的恨意他感受的真切,心里也很害怕主人会做出什么傻事。可是就像叶倾舞说的,如果安静会儿能让她心里好受些,那么就让她独自安静。他也相信,主人既然将星昴的事情看得重要些,那么必然也不会想不开。

叶倾舞见九音停下不禁轻轻松了口气,想到自己已经弄清了自己身世,又欢喜的看着九音道:“我跟你说,其实呀,我是天上的神仙哦,而且还是天界神将的女儿。”

九音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叶倾舞却装作没有看见,依旧滔滔不绝的讲来,或者,对这个女子而言,没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

只是九音此刻哪里还有这个闲心去听她的讲诉。虽然叶倾舞知道是如此,可依然在耐心的讲解,直到九音的心情慢慢好转。

沧岚独自离开了清风小筑,漫无目的走到了莲池云亭中,此刻她是不能去见星昴的,况且她自己也需要安静。

蓦地,她有了想要回离恨天的冲动,想要回到那个冷清寂寞的地方,想坐在梨园里安静的睡着,一睡就是好几年或者几百年。

没有那么多想要知道,更不会再次去经历那些伤痛。玄月谷,她在后悔来到这里,一开始明明知道这个地方会将那些伤口慢慢撕裂,可是因为一时的固执,却再次将自己笼罩在了过去的阴影之中。

这个地方,这个人,这把剑。这种感觉,太相似,太深刻。

“云邪,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老是劝我放下过去,为什么从来不问我经历过什么。”仰望着被夜色包围的上空,沧岚多希望能够看见那个男子:“可是此刻,我再也走不出来了,真的走不出来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无助,除了无助再也找不到她此刻的心情。

七百年,云邪从不问她的过去,因为那些过去每说起一次就会让伤口裂开一次。云邪疼她,宠她,所以不会让她再次去经历那些刻骨铭心。

云邪是她唯一的依赖,可是不在身边。

虽然明知道这样说了也只是没有意义的发泄,可是沧岚却宁愿相信在三十三重天上的云邪是能听见的,他能明白自己此刻的感受,会轻轻的说一句,回来吧。

可是她回不去,至少此刻是回不去的。星昴她不可能丢下,既然梨落谷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趁着这个机会彻彻底底的了结了,放了自己,也放了过去。

夜色依旧,凡间永远是如此,黑白分明,却又有人黑白颠倒。

离恨天上。

云邪兀自立在梨园之中,背负双手,俊颜淡然,不言不语,眼前这梨花园子千百年依旧,倒也没什么可说的。云邪身旁立着另一男子,锦衣蓝袍,自是南玄无疑。

二人默然立着,任谁,都没有说话之意。过了许久,云邪依然望着前方,微敛眉头,薄唇轻启淡淡道:“这花儿似乎没有以前的艳丽了。”

南玄沉思了会儿,又随着云邪的目光望去:“这花千百年如一日,怎么会没有以前艳丽?”忽而转眸看了云邪一眼:“兴许是赏花人的心境变了吧,少了那花中最惊艳抢眼的一朵,再美丽的花儿都是一样的景色。”

云邪默然不语,白衣翩翩,静若皎月。

南玄一笑:“不需想太多,该回来的,自然会回来。”顿了顿,依旧淡然笑着:“当初她是你一力推举起来的,就该相信她,沧岚在离恨天呆了这么久,自然也是知道离恨天规法的。只是她却对三界之事不大了解,又被你有意隐瞒,真到了天界,也免不了生起一番风雨。”

云邪幽幽瞥了南玄一眼,淡然一笑:“我倒真有点后悔了。”举眉看向远方:“当初极力送她上这个位置,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就算你不帮她,这也是她的命运,若不然,天尊也不会冒着被天帝发觉的生命危险,从那场大战中将她带回离恨天了。”南玄依旧淡若清风的说道,看着云邪,轻轻一笑。

云邪一声冷笑,高雅的容颜却显得那般冷漠:“你倒是看得很透彻?”

南玄淡淡看着云邪,眉目淡然,笑道:“当然。”两个字,干净利落。

云邪收回目光,望向天际,似有所思,那神情愈加显得凝重。许久,才缓缓说道:“随她吧,只要能回来,什么都好。”

只要能回来,一切都好,仅此而已。

“你真的这样觉得?”南玄似笑非笑的问道。

云邪仍旧淡淡笑着,背负起双手,看着前方梨海,却未曾回答南玄的话,只是默然观望着。南玄也不再说什么,深吸了口气,与云邪一同并肩看着那片梨海,久久不曾言语。任凭身旁梨花飘落如雪,也未曾顾及,许是又陷入沉思之中了。

次日妖族几日前放话势灭玄月,虽然整个玄月谷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但经过昨夜一事,玄月谷也不得不想法小心应付。明日便是妖族约定之期,所以玄月谷也就愈加的紧张,门下巡逻弟子增了又增,链桥守卫更是严谨。

星昴被关在玄月谷梨海中的锁魂阵内,而那锁魂阵也不过是一间形似屋子却是以梨树所布置的阵法,但因为这阵法外设有结界,又加上星昴被封神丹封住法术,所以只能在里面呆着。

大抵是快要下雨的缘故,今日天色昏沉,雾气只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好似稍不注意便会向下压来,让人心情不由得沉郁。

锁魂阵内有一间简单的屋子,建立在之中,屋前有一张石桌和石凳。星昴负手而立,站在屋前仰望着波光流转的结界,此时的他已经像个普通人,法术被封,再无丝毫功力。这结界并不强大,却足矣让此时的他重伤。

他何时,会沦落成这般田地,离恨天一介尊上,竟然也会被凡间之人关押,任是谁,也受不了这等屈辱。

微微回神,清冷一笑。轮廓分明的五官,漆黑的眼眸如同暗夜星辰。只是那双眸子里,少了平日的孤傲,却多了分沉郁与忧虑。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梨园梨花飘舞不尽,却无这心思观赏,绯红长衫成了这梨园唯一的色彩,眸光涣散,眼里明明良辰美景,却无一能看进心里。微微阖眸,静听风声,也在感应着远处渐渐行来的人。他知道她会来,他不欠玄月谷解释,却偏偏欠她一个解释。

“你还好吗?”轻柔温婉,却又带着犹豫踌躇,一向清高倨傲如他,今日落至这翻境况,会好么。沧岚觉得自己多问了,但还是问了。

星昴未曾回头,只是默然站在那里,修长俊挺的身姿,幽黑发丝任由凉风欺凌,他也无动与衷。许久,薄唇微张,缓缓道:“本宫不需要同情。”

同情,他认为她在同情自己么?或者此刻他是害怕沧岚看到自己如此落寞的样子。沧岚苦涩一笑:“其实你是可以离开的,但你却选择了留下来,所以,我不信你会是凶手。”

星昴一笑:“可这一切都迟了,本宫杀了人,你不也亲眼目睹了么?”

“难道要一个解释真就那么难吗?”沧岚蹙眉,看着眼前那漠然而立的男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前天在幻雪梨海为何受伤,昨天夜里你又去了哪里,还有……还有你梦中究竟又有些什么,星昴,你就真的这样害怕别人知道你的事吗?”

他的事,他的过去,连自己都不愿去想起,又怎会道与旁听?睁开眼,侧身看着沧岚,一身白衣的她在梨花丛中显得如梦如幻,那般绝世的容颜,那样多愁善感的心,虽然不曾真正承认过,但她的美她的圣洁,自己又何尝不深深迷恋。可这样的女子,真的是在为自己着想么?若是把这一切告诉她,她是不是也会像梦中的那些人一样,嘲讽?不屑?

星昴犹豫了,她不会嘲讽自己,她只会同情,怜悯。可这更不是自己想要的,与其让她用慈悲的眼神来看自己,不如让她恨,至少这样彼此还能在同一个世界。

“本宫说过的话,不喜欢再提,所以,沧岚宫主能否不再过问本宫的事,任何事。”最后三个字他加重了语气。冷漠无情,是他给自己唯一不被别人伤害的面具。

沧岚怔然,心中只问这个人是不是永远都会如此冷漠。

“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她不知自己是否真的管了不该管的事,兀自一笑,转过身望着枝头一叶花瓣:“好好活着,因为我还欠你两个人情。”

说罢,再不曾回首看那个人,就已经这样离去。她很失望吧,自己用性命担保他,却换来他如此冷漠的态度。或者她该心寒,心寒他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直到那女子身影消失不见,星昴也不曾唤住她,其实只要开口就好,告诉她事情的一切,谁都不需再受苦。可那些被他刻意遗忘一千多年的记忆,又怎能轻易重提。

她信他,可他不信她。

☆、第70章 蓝眸惑人心

而此刻,乌绮后山,幽深延绵的山洞内,透着隐隐火光,山洞两壁都是岩石,地面干燥。顺着这山洞直入数丈,方才见到尽头,不过那山洞尽头也并非青山碧水,而是另一个四面封闭的山洞。

那条遂道是唯一一条通往这山洞的路,但由于这遂道狭窄,叉路其多,所以一般人进来了也是难以出去。这山洞浑然天成,壁面凹凸,身处此地于人一种莫名的压抑。但不可不说的是那凹凸壁面中所镶嵌的一颗灵珠,灵珠通体泛着绿光,所以将整个山洞映得异常阴森诡异,而这,便是传说中的上古灵物,圣珠。

只不过此刻的圣珠却并不安静,洞内妖王不断施展功力想要将圣珠力量纳入自己体内,虽然那圣珠的力量一接近妖王,妖王体内都会有一种撑胀且极致的痛苦,但他却并没有放弃。只因这种感觉他已经习惯了,为了拥有圣珠的力量,七百年,他尝试过不下千百次,虽然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但不得不说,每次之后,功力确实会增加不少,所以妖王也是乐在痛苦之后。

只是每次在接受圣珠力量的同时,也是妖王最脆弱的时候,为了以防有人会趁机对自己不利,他都会安排白狐在洞外守候。

对于上次黑衣人一事,妖王已经和白狐探讨过,经过白狐建议,决定在乌绮山加强守卫,以免那黑衣人真会派人前来做乱,而妖王则可以安心疗伤。

洞外是一片青葱草地,四下是绿野丛林,但都是斜坡而下,因这山洞处于乌绮山顶端,俯首看去,基本能看见乌绮山的一切。此时,白狐正在洞外等候,神色烦躁,虽然摇着手中折扇,但那些景色也没什么心情观赏。

时不时回头看向洞口,但妖王都没有出现,这白狐脸色也就愈加难看,他在这地方等了七百年,候了千百次,纵然再没好的东西也会厌腻,何况这是自己把风等候着别人成功。

突然,只闻“啪”的一声,手中折扇合拢,白狐神色惊诧。而在他的身后,已经站立着两个人,正是蓝魅与银魂。

这突然而来的气息,让白狐整个人瞬间陷入紧张之中,但也很快将自己调整过来,但想到那日来到山上的黑衣人说今日会再来,所以也能猜测出来的是谁。深吁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过身来,不过他却惊讶了,因为来的不是一个人。

“怎么,白狐军师好像不大欢迎我们?”蓝魅淡笑说道,眸光轻柔,媚眼如丝。

白狐不是君子,相反他是只狐狸,喜欢佳人的狐狸。蓝魅容貌绝美,微微上扬的眼角极具媚惑,加上那妖娆一笑,更让人如沐春风,看着蓝魅的一颦一笑,白狐难免心猿意马。不过漂亮的女人都是有毒的,就好像英俊的男人很危险是一个道理。白狐常以自己的容貌去诱惑别人,自然也知道会被别人诱惑。

白狐深深拜礼,他不会在佳人面前表现得轻浮:“想必这位姑娘,便是前几日来过的那位贵客吧,小生白狐这厢有礼了。”

这称呼,唤来银魂一声冷哼。蓝魅却是掩唇轻笑道:“白狐公子客气了,今日不请自来,还望公子莫怪罪才是。”

白狐谦恭道:“哪里哪里,姑娘能来,乌绮山不胜荣,哪里会有怪罪之意。”

蓝魅深意一笑:“那白狐公子可知我今日前来是做什么的么?”

说着,蓝魅眸中闪现一抹冰冷杀意,看得白狐心里一震,左思右想,只能呵呵干笑两声:“不知两位今日前来有何指教,白狐洗耳恭听。”

蓝魅轻笑不语,而是环顾起了这四下周围,当目光落在那洞口之时,不禁笑道:“白狐公子对妖王可是忠心的紧啊,不知公子的忠心,妖王可领情了?”

白狐怔然。

蓝魅又道:“早就听说乌绮山的白狐军师是大荒百族难得一见的奇才,不仅拥有高深道行,聪明才智也是极受人钦佩的,替妖王将乌绮山整治的井井有条,又十分忠心。这样一位大荒百族众所周知的能人,竟然屈尊他人篱下为人所用,实在……”

白狐听得已经有些飘飘然了,忙追问道:“实在什么?”

蓝魅心里不屑,但脸上依旧笑道:“实在让人叹息,委屈了公子。”

这一句,似乎正中白狐下怀。在白狐心里,论管理,他不低于妖王,论整治,乌绮山多半都是他在打理,但出了错却都是他自己在承担。这几百年来,他心里早就抱怨连连,对妖王产生怨恨。

本来白狐与蛇妖青莲也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也商议着找机会除掉妖王,但哪知青莲会被星昴所杀,让他所有的计划落空,这更让白狐心里愤恨不已。

当初怂恿妖王去找星昴报仇,一半是为了替自己出气,另一半也是想借机除去妖王,若星昴死了,妖王定会嘉奖他,若妖王死了,那他绝对能名正言顺的成为下任妖王,这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是受益者。

只是事情并没有他所想得简单,妖王负伤而回,族人也遭受重创,这所有的罪过,也都由他担着,为了这次,他白狐还被妖王惩罚辱骂过数次。

想到那些辛酸之事,白狐心里愈加愤怒,眼睛腥红,整个面部都因愤怒而抽搐起来。

银魂看在眼里,虽然戴着面具,但那不屑与讥诮,已从眼中流露。

蓝魅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白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清楚,轻轻一笑,缓缓上前走到白狐身前,抬眸看着他,在白狐耳边细声软语:“其实,白狐公子何不自己做妖王呢。只要你能让妖王去攻打玄月谷,待这事结束之后,我保证,你白狐,就是下一个妖王。”

白狐闻言,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你真的可以?”

蓝魅笑道:“当然。”

白狐心里既惊讶又惊喜,但脸上依然镇定,毕竟此事非同小可,况且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如何轻易相信:“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蓝魅缓缓侧身,斜睨着白狐,沉默片刻,这才说道:“蓝魅。”

“什么?”白狐震惊不已:“你……你是蓝魅,可是魔界三大护法之一的蓝魅?”

“哦?”蓝魅故作惊讶:“白狐公子知道我?”

白狐道:“纵然白狐阅历浅薄,也不会不知魔界三大护法中的蓝魅,那个魔界历代护法中最年轻的一位,一千五百年前随同魔姬一同征战天界大阿仙山风神上族,其名可是震惊大荒百族,流传至今。”

“是么?”蓝魅显得倒有些失意了:“那些过去的事,白狐公子还能记得如此清楚,实在难得。”

白狐整个人显得极其兴奋,只因蓝魅的名声却实如他所说的那般三界闻名。

一千五百年前,魔界之主魔姬不知为何突然冲破结界,率领魔界前往大阿山,而随着魔界之主魔姬一同前往的,便有蓝魅这一人。

彼时蓝魅只是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因为她是由魔姬一力栽培,所以她的修为早已超过魔界众人,而身份也已经魔界三大护法之一。

那次据说那是魔姬与大阿山的风族某位上神的恩怨,而这恩怨也是由三大神器中的天元盘而起。至于究竟是为什么,天界故意将此事隐瞒,加上那一战中魔界惨败,魔姬又被风神一族打入轮回之道,故也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事情真相。而蓝魅也是在那一战中消声匿迹,生死未卜。

想到那千年来仅传的谣言,白狐不禁狐疑道:“相传蓝魅护法在一千五百年前因那一战突然失踪,又怎会来到乌绮山?”

蓝魅侧过身子,避开二人目光,因为此刻除了白狐对她很好奇,就连银魂也十分好奇。蓝魅抬头望天,神色伤怀,那些过往之事,每每想起都是让人心痛的。“方才不是告诉白狐公子了么?何必多问?”

白狐显得极其为难:“这……”

然而就在下一刻,洞口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妖王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三人齐齐回头看着妖王,白狐是惊恐,其他二人却显得很平淡。

“白狐,他二人又是谁?”此时妖王面色难看,也不知是因为方次圣珠的原故还是因为蓝魅二人。而面对不速之客,妖王一向冷淡厌恶,此刻他更愤怒的是竟然有人会出现在这里。

白狐心里一惊,只怕方才与蓝魅的对话会被妖王知道。躬身上前,那模样如同奴仆,指着蓝魅:“禀妖王,她便是上次来找妖王攻打玄月谷的那人。”

“什么?”妖王登时一怔,毕竟上次蓝魅的出现也让他颇为惊惧,只是当妖王看清蓝魅容貌之时,竟是一阵嗤笑:“原来是个女的。”

蓝魅淡笑:“女的一样可以取你性命。”

妖王一怒:“你有这本事么?上次本王受伤才让你有机可趁,若不然你也未必得逞。”

蓝魅冷笑:“不自量力。”

妖王气急,闷哼一声便要冲来,幸好白狐即时阻止道:“王,这个人咱们得最不起。”

妖王怒喝:“还有谁是本王得罪不起的,你……”

还没来得及说“你滚开。”一把冷剑已经直指咽喉,这速度之快,妖王连同白狐都一同怔住了,而这正是剑得主人正是银魂,其实依照银魂实力,未必能及妖王,但由于白狐将妖王注意力分散,所以妖王才没来得及反手。

那张冰冷的面具下,究竟是怎样的脸,眼神沉寂,冷漠,没有一丝情感。银魂看着妖王,道:“世界上最愚蠢的人,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妖王的眼睛已经快要愤怒得喷出火来,恨恨得盯着银魂,直恨不得将他活剥层皮,但一旁白狐却显得很是满意。

蓝魅轻瞥白狐一眼,又看向妖王,冷冷道:“此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明日带着你妖族三百人,前往玄月谷。”说着,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轮明镜,将其仍给白狐:“用它能穿透迷雾之阵,若是不信可派人一试。”

白狐接过明镜,端在手里细细查看了番,又看着妖王将最凑近妖王耳边,认真说道:“王,依属下之见,不如就信了她这一回,况且这些年来,我们也备受玄月谷欺凌,若是能够借他们之手将玄月谷彻底毁灭,对我妖族也是一件好事。等这事结束之后,我们再想办法将这人铲除,也就免了后顾之忧。”

白狐的一番说辞,让妖王也觉得颇为在理,况且他又何尝不想除掉玄月谷这一心头之患,早在蓝魅第一次来时,妖王心中就已经有此打算,但一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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