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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境界-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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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熟悉药物的效果。容易产生耐性的药物,每次使用量都会增加,所以很花钱。
而依存性可分为身体与心灵的两种,讲简单点就是用来判断绒布容易戒除的标准。
以生活的使用频率来看,依存性越高的药就会使用越多次。不过到头来还是看本人的意志,这个决定起来,比烟枪决定要不要继续吸烟都还容易。药物会毁掉一个人不过是迷信而已,重点在于,本人的意志强度就是全部。以我来说,酒,香芋,咖啡这些东西还比较危险。
我实在很想问问政府,为什么那些药物违法而这些东西却是合法的。”
她握紧拳头雄辩着。
…但,因为我是出于不能赞同她也不能否定她的立场,所以只能缩着身体乖乖听她说。
“可是,确实有这种容易产生耐性,身体的依存性也高的恶魔药物,这种东西真的会毁
掉自己,所以我讨厌这种药物。关于‘血晶片’的卖药人,我一点也不知情。一来不想见到,
二来也不曾见过面。”
她说出了一种我没听过的药物名称。
“——血晶片?”
面对惊讶而发问的我,她“嗯”的一声,这举动感觉还蛮可爱的。
“就是那个新的混合。那真是相当夸张的东西,只需用两张纸配上十公克的干燥大麻而
已。”
她竖起指头表示价钱。的确,这只能用夸张来形容了。虽然日本的行情比外国高上不少,
但她所比的价钱竟然还比国外低。勉强要说的话,是连高中生都能拿零用钱买到的程度。
“那东西感觉像是想拼市场的速食啊。”
“嗯,不过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这种价格了喔,那人不会像黑道一样等身体产生耐
性,依存性变高时再一口气抬升价格,而且还把更上一层的混合提供给那些已经无法满足的人。那就是被称为‘血晶片’的纸,虽然不知是不是高纯度的LSD,但评价相当不错。
纸是用口腔来摄取的对吧?可是效果却还超过静脉注射的方法,只不过我没有尝试过就
是了。”
“这件事,很有名吗?”
“当然,在这一行算蛮有名的,我还比较惊讶你竟然不知道呢。因为‘血晶片’的卖药
人只跟小孩做生意,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货究竟是怎么来的。组织末端的卖药人虽然知道,但上头并不当成一回事,他们认为那不过是小孩玩意儿而已。
因为这样,所以警察们也不知道‘血晶片’这玩意。那些人只会把黑道当成目标而已。
像我这样单人作业的卖药人内情,他们根本不会去查——”
她啊哈哈开朗地笑了出来。
但相反的,我的心情却很阴郁。
我连听都没听过这件事。
把混合交给我的那个卖药人一定隐瞒了这件事。又或者因为针对我,才没透露出这点情
报。
“谢谢,这消息很有用。”
我道谢后便站了起来。
想问的事全都问完了,再来只剩下采取行动。
“你得小心喔,对使用血晶片的家伙来说,卖药人可是很有价值的……刚才我不是提到
最近没生意吗?因为这一带没有卖血晶片的人只有我而已了,谁叫我讨厌那种药物呢。不过
这样一来,至今建立的客户全都跑掉了,感觉起来就像新兴的宗教一样。”
她坐在电暖桌里很不高兴的说。
我穿过散乱的房间,手握住了门把,就这样头也不回的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至于答案我并不期待。
“——对了,你知道那个卖药人的姓名吗?”
“咦,你不知道吗?”
她说完就告诉我那个人的姓名。
…听完瞬间,我感到一阵晕眩。
但这样一来,至今接不起来的事就全都明白了。我努力冷静地再次道谢后,便走入灰色
的街道里。
/2
◇
时间是六月。
最近的生活,感觉空前的充实。
我不知道随性与人交谈时这么快乐的事。
在放学后或下课时间。
等察觉时,才发现我一直等待他的到来。
等察觉时,才发现与他聊天时,心脏会跳得飞快,令人心痛。
嗯,承认吧。
我的世界被分成两半,其中一半的现实,都是依赖黑桐干也这个人的存在。
◇
我醒来时已经是太阳下山之后的事了。
我从未了睡觉而潜进的大楼屋顶跳到另一栋的屋顶。
这个被我当作床铺使用的大楼屋顶,是关系以外者禁止进入的地方。所以我从隔壁出租
大厦的屋顶,调到这个没人会来的屋顶睡觉。
…这种笨蛋般的生活,我已经过了一个礼拜。
从大楼走进巷子,我察觉到一股安静的违和感。
我——两仪式从出生开始锻炼的肌肤,感觉到了危险的东西。
我谨慎的移动到巷子里,刚巧有长今天的报纸被丢在那里。
日期是二月九号,整个版面都是有关杀人鬼的话题,还有犯人的模样。
“杀人鬼…杀害四人,身穿和服的人物为关键角色…”
我念出来后,不禁感到疑问。
这是怎么回事。
杀害四人?是指昨晚那四个家伙吧。
也就是说,我杀了他们吗?虽然至今都一直忍耐,但我昨天确实感觉凶暴许多。
因为我为了找寻不知是否存在的杀人鬼而徘徊于夜晚的街道上,说不定跟三年前一样,
我的意志反而想那样做。
我思考了一阵子,便丢掉了手上的报纸。
“可是,我可不记得我有干这种事。”
说完我便迈开了脚步,肌肤会敏感的感受到危险就是这个原因,以后我得比之前更加小
心别被别人发现而行动。
要比之前更常走暗巷。
要比之前躲在更污秽的地方。
…要比之前更加舍弃人性。
那时痛苦又无聊,而且没有意义的行为,我虽然知道却无法阻止,越来越觉得自己和笨
蛋一样了。
…真是的,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
不断重复吃不饱的饮食,无法消除疲劳的短眠。
没有目的,简直像在逃命一样徘徊在夜晚的街道上。
式在想什么,为了什么才在做这种事?像这样有如野兽般屏息追逐猎物,感觉自己像为
了成为杀人鬼而追踪杀人鬼一样。
不对,说不定。
那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吧?
——不能杀人喔,式。
…我想起这句话,本来就已经很不高兴的情绪,现在变得更加昏暗了。
为了不再多去思考,我继续在夜晚的黑暗中走着。
这种事,越早解决越好。
…嗯,就是这样没错。得快点结束这种事,然后早点回去才行——
◇
时间已经过了半夜两点,街上有如死尸般的安宁。
路上没有走路的行人,也不存在吵闹的车声。
建筑物挡住光线,是一个月光和星光都被乌云笼罩的夜晚。
没有任何人,应该不会发生任何事的街道,但确实存在着异常。
大马路上——
——远处的路灯下我看到一个人影。
两仪式停下了脚步。
——人影的举动感觉很可疑。
她以前,曾看过与这一模一样的光景。
——不知为什么,我跟踪起那个人影。
一边忍耐涌到喉头的恶寒,式有如被邀请般地走进巷弄内。
…
往更深的巷弄里走,那里已经是个异世界了。
形成思想的地方不再是道路,而发挥着密室的功能。
这个被周围建筑物包围的小路,应该连白天都不会有阳光吧?在这可说是都市死角的那
个缝隙,平常总有个流浪汉在这度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左右退色的墙壁被涂上了新漆。
连路都算不上的小径,感觉很温热。
原本一直飘散的水果腐烂味,现在被一种浓厚且不同的味道污染。
周围是一片血海。
原以为是红漆的东西,其实是人血。
淹满了道路,直到现在还不断流动的东西是人的体液。
刺鼻的气味是粘稠的红色。
在这些东西中心,有一个人的尸体。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那个已失去双手双脚,并且膝盖以下被切断的物体已不是人,而是
不断洒血的洒血器。
被切断的四肢不见了,不,尸体的四肢并不是被切断的,而是被比断头台还锋利的嘴凄
惨吃掉的。
“咕噜。”
响起了一声让人胃部纠结的咀嚼声。
那时吃肉时发出的原始声音。
这里已经是个异世界了。
连血的红色,也被温热的兽臭给逼退。
——某个人在那里。
那个黑色的纤细轮廓,令人联想到蛇的下半身。
对方的身上穿着和她一样的红色皮衣,无力下垂的右手拿着一把短刀。
那头留到肩膀的头发随意剪裁,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若只单看整体轮廓,对方的模样跟她几乎完全一样。
不同的只有一个地方站在那里的那个人,头发不是黑色而是金色。
被巷弄腐败的风所吹动的金发,让人无法不去联想到某种肉食动物。
那是草原上以百兽之王之名而令人畏惧名为狮子的猛兽。
…
“————”
这光景,式以前就已经看过了。
应该已经失去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不停闪烁。
……没错,那是四年前夏末发生的事。
她曾经体验过与现在一样的经验。
就像今天一样,她在死寂的夜晚街道看到可疑人影,然后跟踪他——回过神时,她已经
站在尸体面前。
从跟踪到站在尸体前的这段记忆,她并没有印象。
因为那不是式,而是织所采取的行动。
“你是什么人。”
式在巷弄的入口,看着尸体还有“自己”。
金发的SHIKI双肩微微颤抖着。
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喜悦。
“两仪式”
翻动着金发,影子慢慢转过身来。
——连脸庞的形状,竟然都跟式很相似。
有如看着彩色镜子一般,式凝望着金色的自己。
金色的SHIKI瞳孔发红到令人感觉凶残,耳朵上戴着银色的耳环。他身上充满的各种色
彩,有如在挑拔无色的式。
伸展到脚掌的黑色皮裙;用厚皮缝制的红色皮衣;不过,他并不是女性。
金发的SHIKI不是式,只是一个被称为杀人鬼的青年而已。
“我认识你,你是”
式开口了。
这时,杀人鬼跑了起来。
他一手拿着短刀,身体放低到有如贴着地面一般跑在狭窄的巷弄里。
一直线——他所有的目标,就是冲向两仪式。
式马上拿好短刀,由于惊讶而挑起一边的眉毛。
冲过来的身影,动作并不像人。
影子有如蛇一般扭曲蛇行着。
狭窄的巷弄,对杀人鬼来说是个宽广的守猎场。
影子有如动物一般,快速穿过由式的视线与身体构成的警戒网。
没错——明明看得到,却无法掌握其动向。
当距离缩短到对式还太远、对他却是一击必杀的射程时,蛇的动作顿时转变成猛兽。
有如火花一般喷射出来。
动物跳到式的头上,用短刀刺向她的颈部。
“锵”的一声,短刀与短刀互相碰撞。
瞄准式头部的短刀,与式用来阻挡的短刀相咬在一起。
一瞬间——有如彼比的短刀一般,两人视线交错了。
式那充满敌意的眼神,还有杀人鬼充满欢喜的眼神。
杀人鬼“嘿”的一笑,一口气往后远远跳开。
有如要逃离式一般的跳开后,他像蜘蛛一样落在地面。
那个一跳就跳开六公尺的东西,手脚趴在地面,有如动物般地吐着气。
他很明显已经不是人类了。
“为什么?”他开口了,“为什么不认真下手。”
杀人鬼背对的尸体,一边滴着鲜血一边如此抗议。
名叫式的少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跟自己相似的对手。
“……你跟四年前已经是不同的人了吗?你明明现在是想杀我就能杀,却还是不越过那
一条线。我想要同伴,两仪式,你这样我可会很困扰啊。”
响起了一阵粗重、有如要把心吐出来的声音。
令人相当意外——名为杀人鬼的那个东西,竟然拥有可以进行对话的理性。
而杀人鬼的呼吸,现在也还是像随时会倒下般粗重。
是因为兴奋,还是真的感觉痛苦呢?
式稍微考虑一下究竟哪边是答案,但很快就厌烦了。因为不管是哪种,对她来说都无所
谓。
“…原来如此,名字听起来那么可爱,我还以为你是女的。不过那时我有说过,这是最
后一次谈话了吧?学长。”
听见式冷谈的声音,杀人鬼摇了摇头。
“——是那样吗?抱歉,那么久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杀人鬼忍着笑意回答。
跟他的口气相反,他现在感到非常愉快。
当然,式刚是一点也不觉得有趣。
因为不管杀人鬼是谁,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出他然后处理掉而已。
“——你杀了几个人?”
式眯起眼问道。
杀人鬼笑着说,不记得了。
“…你哪,竟然以为狂人会记得自己的行为吗?那是不可能的,别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了。狂人理所当然会做危险的事,所以在这三年间,从没人说过我是杀人犯我可是就算杀人也是无罪的喔!搞不好还不能有哪那不杀人呢!
啊!对了,虽然是这样,我甚至还留下易懂的证据,这都是为了你。我想只要特地留下易懂的尸体,你就会想起四年前的事。虽然因为你一直无视所以无效,但看来是在别地方产生效果了。
没错,就是杀人鬼。世间赐予我这无名者的名字——这不是很符合我吗!因为我实在太高兴了,所以这一周就去满足他们的期待,杀人鬼得照大家所想的去杀人才行。没错吧?两仪,你应该懂的。所以才十分羡慕地跑来找我。因为你想早点自由,早点找到我这种同类。
…没错,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全都知道。
因为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回响在巷弄里的呼吸声越来越大,开始成为危险的存在。
杀人鬼的舌头,甜弄着沾满血的嘴唇。
面对那个与自己相似、有着狂人般发红双眼的人,式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激烈的嫌恶感封住了她的话。
因为连跟他说一句话都觉得污秽,所以式一句话也不说。
…就算杀人鬼的话里,包含一句难以抗拒的真实也一样。
——想成为杀人鬼。
这句话,让她不想被人察觉般地皱起了眉头。
可是,具备各种动物感觉的杀人鬼没有放过这个变化。
他“嘿”地翘起了嘴角。
“…你看,你在勉强自己了。这种事你早就知道了吧?你之所以做什么都不满足,是因
为你抗拒自己的起源。不需要忍耐,去做想做的事就好了啊!”
式没有回答。
她有如看着趴在地上的动物。
杀人鬼说出了最后的提议。
“…是吗?如果到这样你还不肯回来,那只有杀掉影响你的原因了。把保护目前两仪式
的人杀掉就好。这样就一切都解决了。你可别说你做不到啊,你明明就想杀得不得了…!”
快乐到不行的他,在同一时间被瞬间出现在面前的两仪式砍断一只手。
“谁——?”
“咦?”
他的眼睛无法捕捉到。
杀人鬼看不见式那毫无表情、只有瞳孔发着蓝光的行动。
肉食动物攻击猎物的动作,因为太快速而使人无法看见,但就算杀人鬼有同等的动态视
力,也还是还不见两仪式的动作。
砍下杀人鬼一只手的短刀,毫不留情的往敌人的头颅挥下去。
“——你说要杀掉谁?”
“哇——!”
杀人鬼惨叫一声后跳了起来。
往后跳的话一定会被式追到,若是想逃,就得逃到她怎么样也追不上的地方才行。
在一瞬间这样思考后,他跳到环绕巷弄的墙上,然后再更往上跳。这种有如梧鼠般的行
动,让他很快逃到安全的地方。
杀人鬼像蜘蛛一样,趴在离地约二十公尺的大楼侧面,畏惧地看着下方的光景。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化为刀刃贯穿他的全身。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恐怖,然后,只有喜欢充满他的全身。
“……啊啊,你果然是真物啊。”
没错,她是真的。毫无疑问,是该跟自己居住在同世界的存在。
而且,她会显露出本性的原因他也很清楚,他彻底的理解,光是开口说要杀掉某人,两
仪式就会变成远胜过自己的杀人鬼。
“…太简单了。妨碍者,杀掉就好。”
他爬上墙壁,离开了巷弄内。
虽然感觉到式追来的气息,但说到逃走,没人能胜过他。
虽然这里一棵树也没有,但这城市对他来说就是密林,隐藏身躯、找寻猎物,都是比呼
吸还简单的事。
在没有月亮的夜晚,杀人鬼高兴地吼叫着。
他有股预感,长达四年的仰慕终于有结果了。
杀人考察/3
◇
时间是七月。
我讨厌弱者。
她坦然地这么说。
我讨厌弱者。
两仪式这样拒绝了我。
我讨厌弱者。
她的意思,我不是十分理解。
那一晚,我第一次揍人。
那一晚,我第一次杀人。
◇
…二月十日,天气阴而时晴。
车上音响播放出的天气预报,告知跟昨天没什么差别的天气。
边握着方向盘边看一下手表,时间刚到正午。
平常的现在,应该是在事务所询问橙子把用途不明的钱花到哪里去的时间,但我今天却
请假奔驰在工业地带的大马路上。
当然,不是用双腿而是开车。
“你要适可而止喔,黑桐。”
橙子的忠告,似乎没有发挥什么效果。
昨晚又出现被杀人鬼所杀的被害者。
……我不会忘记,昨晚被害者被发现的地方,就是四年前第一个被害者出现的巷弄。
虽然纯粹可能是偶然,但我认那证明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昨天在卖药人的公寓进行一整天的调查工作,我最后得知贩卖血晶片这种新药的卖药人
就住在港口附近的公寓,而黑桐干也现在正前往那个地方。
越是接近港口,交错而过的车辆就越多卡车。
在灰色的天空下,我驾车朝环绕灰色大海的工业地带开去。
…有一座在去年夏天被命名为“BroadBridge”的桥梁,在建设中途因为台风而几乎全
毁,到现在还看不到开始重建的影子。
卖药人的公寓,就在可看到“BroadBridge”的海边。
我下了车,充满大海气味的风吹拂着我。
冬天的大海很冷,风像冰一般冻伤肌肤。
没有人的巷口感觉比街道冷上几十倍。
我朝位在无数仓库旁的公寓前进。
可能是被海风侵蚀吧,公寓外观破破烂烂的,是一栋已经只能说是废墟的两层木造公寓。
卖药人并非租借这栋公寓,而是栋公寓乃是他的所有物。这栋公寓四年前还是一位名为
荒耶的人所拥有因为如此,要找到卖药人住所很简单。
在确认六间房间的门都锁上后,我烦恼了一阵子,潜入二楼角落的房间。
层龄三十年以上的公寓房间门锁,用一把螺丝起子就能简单撬开真是的,我做出相
当失控的事了啊!
不过现在不是管那些道理的时候。
“看来是中大奖了。”
我从玄关进到厨房后,喃喃地说着。
房间的构造很狭窄,玄关与厨房连为一体。
往里面走只有一间六个榻榻米宽的房间,这是一间象徽七十代年的公寓。
房间的样子跟昨天那位卖药人的房间相关不远,从厨房看进去的深处房间,有如被台风
扫过一般是真正的废墟。
从没有窗帘的窗户可以看到一整片大海。
在散乱垃圾的房内,只有那扇窗户像挂着的美术品般十分不相称。
那是一扇映出灰色的海洋、甚至感觉可以听到海潮听的窗户。
我被那个东西吸引般地走进房间内。
“——”
我打了一阵冷颤。
感觉像是后脑充血,就要这么往后倒下一样。
我忍耐住这种感觉,开始浏览周围的景象。
……并不是有什么特别想寻找的东西,就算在这场所有那种新药的本文,我对那个也没
兴趣。
我只是漠然的,想要找到可以算是线索的东西而已。
但是,说不定已经没有那种必要了。
“——式。”
我说完后,拿起了散乱在房间里的照片。
那是我还在念高中时的两仪式的照片。
散乱在房间里的不只有照片,还有像在校园里描绘的肖像画。
虽然数目不多,但这房间充满了以式为题材的东西。
年代从四年前的一九九五年至今,连今年一月暂时转入礼园女子学园的照片都有。
房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日常用品。
这是被两仪式的残骸所覆盖、有如大海一样的小房间。
…这是他的体内。
自己的房间等于表现那个人的世界,但若装饰品溢出了称为自己的容器,房间就不是世
界而是那个人的体内了。
我背上感觉到一股恶寒。
跟这个房间的主人说不定无法用谈的,那么我就该在他回来前先离开才是。
虽然我理解作法,但还是想与这房间的主人谈谈看。不…我认为不那样做是不行的。
于是我留在房内,注意到一本放在窗旁桌上的书。
它有着绿色的封面封底,应该是日记吧?
特别摆在那种地方,感觉就是希望有人去阅读而放置的。
“…这就是房间的心脏吗,学长。”
我拿起了日记。
正如书写者所希望的,我打开了那个禁忌之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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