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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的仙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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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法开灵篇》一时难以修炼，邱旻索性再次研究起《碎极决》。
“天地万物有极，天之极高，地之极厚，法之极限，命之极数而忘，此为古人告知前人，前人告知后人，后人告知今人，故而人人自觉天地有极，法之有极，寿之有终。吾自认为，天地本无极，限于于思，思于于人，故而成极，法之成就，也若有极。
凡人自以百年寿命为极，故百年而终，每代浇注于思，思成固型。破极唯先破人之念，再碎天地之限，踏入极致之上。穆然回望，极本为空，何得限于念，故而成瓶颈。一笑然之，道法无极。”
邱旻若有所思，此言霸气，不敬天地，反要破之。
然，让他无奈的在于下方。
“碎极一决，碎藏灵层层瓶颈。开藏门，藏灵气，视若无堵，聚灵轰点。
碎极二决……”
邱旻目中金光闪过，似有所懂。
《碎极决》实属霸气，可等若无言。聚灵轰门，没有哪一个修灵者会不知，只有藏门打开，才能入得下一藏门。修灵者通常只能慢慢积累体内灵气，达到饱满之时，再去一股劲轰碎整个藏门，把灵气集中轰于藏门一处，谈何容易。
将灵气浓缩成点，控制浓缩的灵气，先行穿透藏门一洞，再全然轰开。看似容易，实难可成。
修灵者大多顺着天地灵气运转规律，将灵气引入体内，若强行将灵气浓缩，控制灵气轰于一点，与规律相脖，此为逆，将受到天地灵气运转排斥。
灵气于体内浓缩成点，极为危险，控制不好，浓缩灵气爆开。轻者，导致藏灵处毁坏，自身重伤，此生无法藏灵，退回凡人；重者，直接爆体而亡。
这等剑走偏锋方法，非是修灵者不知。能够达到灵气饱满时轰开藏门，何以如此，实在没有必要涉入危险。纵然灵气饱满轰不开藏门，也不敢以此方法去轰藏门，即便有狠辣之人敢如此，也难以控制灵气，何谈浓缩。
即便能够浓缩灵气，十之八九爆体而亡，余者其一藏碎，重伤成疾。成功者寥寥无几，恐怕唯有写出碎极决之人。
“这是拿命在搏。”邱旻喃喃自语，仰头沉思，《碎极决》多为强大辅助法门，非先前所想可修炼地主功法，其内容所写皆是遇到瓶颈，教言如何突破瓶颈。
只是，突破瓶颈的方法未免……高度危险得扯淡。
再者，《碎极决》中突破瓶颈之法最低也是要达到藏灵境，可没说如何使得寻常凡人碎破极致，破开开灵极限，得以修灵，踏入开灵。
想来如此霸气之人，未曾想过《碎极决》落入凡人手中，还被读懂些许，或者开灵此等之事，不落入写书之人眼界。
“先不管这些了。”邱旻心中难免浮起一丝失望，收起残旧书卷，遂起身迈步继续前行。
数日后，于一山涧中，少年身影闪烁，浸泡在泉水中出来后，全身焕然干净。
此处已到大蛮山与小青山相交处，野兽常见，未遇一人。
回首凝望，踏过山涧，便离开大蛮山，进入小青山地界。
随一叹息而落，不再回首，越过山涧，决然步入小青山。
邱旻四处张望，暗暗惊奇，小心翼翼，曾听闻大伯说小青山野兽甚多，足足比大蛮山多了一倍。
小青山绿意凌然，百翠丛生，山林草木栩栩摇曳，空气幽香，心旷神怡，灵气非大蛮山可比。
阅过《普法开灵篇》，少年已能初步判断一个地方灵气的浓度。天地之大，并非哪里灵气都一样多，其地不一，或多或少或无，灵气多地，万物喜聚之，生机盎然，勃勃苍劲。
其实初步模糊的判断一个地方的灵气浓度，并非难事，仔细观察草木生机如何。如果要深入的去判断一个地方，一个点，灵气精确浓度，就非如此简单。
踏入小青山，行走了没多久，邱旻终于遇到人类。而且不少，足有八九人，皆是成年壮汉身穿粗布衣服，手上拿着弓箭利器，显然是附近村落之人上山打猎。
邱旻远远看着，没有上前打招呼，十分警惕，反而蹲下身子，隐藏于草木之中，不让那伙人发现。他没有和外面的人打过交道，谁知是好是坏？要是对他不利呢？如何会是那伙人对手。
经历一些事情，他可不会再如同小时候觉得，所有人都像大蛮山下村名一样淳朴。
等那伙人消失在视野中，邱旻方才起身继续前行。
连续行走几个时辰，忽然间，邱旻双眸微凝，猛一侧身，一眨不眨注视百米外苍天大树，此树之大，远远大过周边树木。
一路上，邱旻并非没有见过比眼前这颗树大的树，甚至是眼前大树两倍大的树都见过。然而，没有一棵树能够让人感觉生机如此之强，翠绿欲滴，虫兽不侵，望一眼，内心安详舒适。
疾步跃至大树之下，一股清凉之气弥身，心旷神怡。
望着眼前苍劲大树，邱旻心中越加骇然，此树如生，如活，如……有灵。
邱旻容色严肃，面朝大树，拱手弯身一拜。既然感觉这树有灵，说不定就是阿公曾经提到过的树灵，宛若村子里祭拜的闪灵一般，有灵，莫不得失了礼。
或许这种做法在外人看了十分可笑，但在山里长大的孩子，靠山吃山，必须懂得对山林中有灵的东西礼敬，否则惹得山林爷爷不开心，降下诡异惩罚。
此树数米范围内给他一种难以言喻感觉，无论此树是否有灵，他要借地再次尝试开灵，这里灵气浓度非同一般，不下前几次寻找的开灵地方。
当邱旻拱手一拜时，大树似有所感，枝叶一晃，清风抚过。这种感觉很快，瞬间又恢复平静，不知是枝叶卷起了清风，还是清风抚过枝叶，似如幻觉。
“难道真有灵？”
邱旻亦或，分不清先才那种感觉是否真实，内心更加惊骇，身子礼敬一拜之后，盘膝树下。
汇周天之气化入己身，得以开灵。
再次尝试开灵藏，心念《普法开灵篇》，四周灵气一丝丝汇聚而来，浓度远远超过之前，只见全身被白雾包罗，凝成一团。
心中一丝欣喜闪过，努力让灵气进入体内，这一次，胜过之前最好的一次进入皮层，再进毫厘。多进的毫厘，足以让身体素质再次提升。
正当心中狂喜时，灵气再次停住了，难以进入丝毫。
“干你姥姥的，又给我散出去。”邱旻一愣，破口大骂，感受到进入身体不多的灵气，再次逐渐往外散出，内心怒吼，强烈不甘。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接二连三，每次修炼，灵气都很难真正进入。
同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开口大骂了。一个人行走在山林，心情多少会落寞，骂些脏话，恰恰可以缓解心里压力。
灵气如此充足，仍未能开灵，恐怕此生再难开灵。
资质真的这么重要？邱旻不甘，不甘为一凡人，终老而死。
邱旻脑中浮现《碎极决》，一股狠辣之劲逸出，既然没有破碎开灵极致之法，索性模仿碎藏灵瓶颈之法，汇一点而破全门。
“‘你’不愿和我相融，我偏偏要让‘你’溶入，此溶非融。既然无处进入，那我便送个口子给‘你’进入。”邱旻脑子闪过一个灵光，随即点头。
“拼了”
少年冷然，抽出伴随多年的小刀，毫不迟疑，重重往肩臂深深刺入。小刀入体肌肤处，欲要散出的灵气，竟然一顿，有大半顺着小刀破开的口子，再次深进。
邱旻略微惊讶后，心中一喜，看来他想的方法有点管用。手中速度豪不停顿，拔出小刀，红血溢出，足足呈现出两指宽口子。
接着，按照《普法开灵篇》中的方法，尝试着引导灵气汇聚肩臂伤口处，直入伤口深处。
这仅仅是模仿，而非真正的碎藏灵瓶颈方法，他无法做到使灵气浓聚缩小成点，只能引导于一处。
疼痛感剧增，仿佛伤口被一点点撕裂，镰刀在体内割厥，痛不欲生。
随着灵气于伤口处汇聚，猛的往伤口冲撞强度越来越剧烈，几欲使其昏呃。来自一个点的疼痛，居然能够痛到如此之强。
此时，邱旻咬牙坚持，不让自己陷入昏迷，一旦昏迷，前功尽弃，后果不堪设想。
逐渐加强的灵气撞击，伤口处阻隔灵气入体的隔层，竟慢慢削弱变薄。
继续咬牙坚持，他体内的血液从伤口处不断溢出，对此毫不在意。他感受到了灵气正一丝丝往伤口处而入，此处阻隔渐渐变弱。再坚持下去，便能见到开灵希望，而此时，已然到了最为关键时刻。
“不能昏迷，不能昏倒，我……不能昏倒。”邱旻内心发出最大嘶吼。
“干你姥姥的，想让我昏倒，没那么容易。”邱旻拿着利器，往腿上一扎，破开了一个小口。
“日你姥姥”
别处传来的疼痛，刺激者邱旻清醒。
“轰”，又一个点……击破，灵气猛的从这个点撞入体内，四处弥散。
这一个点宛若洪水决堤的致命所在，紧随着堤垮了，少年周身浓成白雾的灵气，坠入体内，渐渐的透出少年盘坐身影，四周的灵气更是聚集而来，体内灵气逐渐增多。
而在灵气如同猛兽般钻进体内时，晴朗的天空，于少年头顶之上，苍劲大树尾尽直指之上。雷云密布，哄哄直响，查无征兆，瞬息一道闪电坠下而至，直奔少年天灵盖。
宛若天之不允，降下雷罚，惩戒。
少年身体紧然一缩，心中刚刚因灵气入体得来的欣慰之情淡然无存，怨怒不甘。
雷电多半因他开灵逆了不该允许的规则而降至，绝非他所能抵挡。哪怕，藏灵境也抵挡不住。
“难得见到开灵希望。。。。。。”
少年肆无忌惮，冲着天空臭骂。
第五章 树有灵，可为妖
距离小青山西边数百里之外，耸立一座驼形山峰，峰上一大殿，金碧辉煌。两尊如雕像般，一黑一白，盘坐于大殿之上多年未动的两名长须长者，乍然睁开双目，口中自语：“晴空凭现闪雷，是谁逆了……”
此二人长相略有相似，动作一致，身子一跃，脚不落地，各自脚踏一剑，徐徐朝向小青山而去。
惊得守殿弟子，黑目瞪大，嘴中念叨“显灵了，显灵了”，脚步不慢直奔掌教住所。
小青山南边数百里之外，有一城池，城池中建筑顶部皆是塔状。城池中央更建有一座巨塔，塔之高，为城中最高建筑，塔尖最高一层，空空只盘坐一人。这人身形雄武，面部刚毅，气息丝毫不弱于驼形山峰的两名长须老者。
此人正是此城城主，双目缓缓睁开。
“不被允许吗？”雄武男子看了一眼塔外小青山方向的天空，继而双目合上，不为所动。
小青山周边二十里范围内，或于山村，或于小镇，或于林中，数名身上带有灵气波动的人，气息远远比不上前面三者，皆面露惊奇疑惑，瞭望着小青山上一闪而过的闪电。
闪电忽至，少年破口大骂。
“嘭”
闪电与物体的撞击，传出了巨响。
过了一会儿，不见动静。
“我死了吗？我这是魂魄吗？”
“啊，我没死，太好了。”
邱旻一掐大腿，疼得大叫。
“太好了，我真的没死。”
毕竟少年心性，哪里能经得一死一生的考验，而不忘乎所以。
邱旻一阵后怕，毛骨悚然，汗毛直竖，背脊骨发冷，这闪电威力不一般，若是劈到自己，定然尸骨焦黑成灰。
他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上方原本翠绿的树枝，顷刻间全部成了焦灰，洒落而下，正中砸在他脑袋。
“啊”邱旻急忙起身跑开。
他忽然想起，那闪电之所以没劈向自己，而是因为被大树挡住。
更让他感到惊恐，分明此前感受到，背后苍劲大树流露浓浓兴奋，迎向闪电，替他挡住闪电，非闪电劈歪。
这……树竟然能如人一般有着情绪波动。
它不像人一样有着脸部表情表达，可少年明明感觉到眼前大树传递出那股兴奋波动。
此事怪异。
转身一看，邱旻内心一跳，大树不再似先前所见那般青翠有劲、生机勃勃。主树干都已经黯然，焦黑一片，绿叶成灰垂落，枝干咔咔作响，隐约将要断裂，生机随即要灭。
“这。。。。。。，到底怎么回事？”
无论大树是否有灵，邱旻内心都感激大树，并且十分痛惜，若非大树挡住闪电，成焦灰的便是他了。
好在头顶上方天空密布的雷云，发出一击闪电之后，似乎能量消耗殆尽，萎了，逐渐消散。
“谢谢你”邱旻朝苍劲大树再次拱手一拜。
之后，简易处理完肩臂伤口，继续盘膝而坐。而这一盘膝打坐，邱旻才注意到自身竟然开灵成功了。心中说不出的欣喜，瞬间将老树成灰的事，抛在脑后。运转起体内灵气，一进一出，形成互补，一有小散，便又有进，这便是所谓的循环而不断，不断便是不散，灵气在循环的过程中，改善着身体。
此处灵气除了被他开灵成功后吸收体内，用来循环之外，更多地随着苍劲大树被闪电劈到生机无存后，朝四周散去。
他之所以留在废墟之中巩固开灵成果，只因对苍劲大树感激，欲要伴随此树最后一刻。
开灵成功后，终于有了踏入修灵的资格，明显感到身体素质又强了很多。
随着巩固，体内隐隐若现第一层灵藏藏门，只是灵气每每难以靠近藏门，更别谈轰开。
“嗯？”邱旻眉宇一皱，看来开灵后，《普法开灵篇》便失去了效果，没有了作用。
“当务之急，务必尽快寻找到修炼藏灵境的法门。”邱旻自语。
想来传授《普法开灵篇》的鹤发老者，也没能抱有多大希望，邱旻能够通过他传授法门开灵成功。
半个时辰后，邱旻起身，身前大树彻底蹦然碎成灰。
心中叹息，拱手又是一拜，遂欲离开。
正当邱旻踏出一步，忽然稳身不动，双目猛然一缩，盯向灰堆中，一眨不眨。
只见，苍劲大树化成的灰堆中间一小部分动了一下，似有东西要从里面钻出。
过了一会儿，一颗芽儿树苗钻出，阳光照映在它身上，尽显青绿。
细小树苗在骄阳的照耀下，略微停顿下，似有不适骄阳的热烈，一飞而起，竟奔向邱旻而来，不等邱旻反应过来，直入胸口衣缝，贴在残旧书卷上，一动不动。
“我XXOO，树苗能飞？”邱旻早已惊呆。
除了修灵者，天空的飞禽走兽能飞便罢，树苗能飞，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立马取出残旧书卷一看，果然树苗紧紧贴在上面。使劲摇晃书卷，树苗仍旧纹丝不动紧贴其上。
“想来，此树苗多半是苍劲大树留下。”苍劲大树替他挡住了闪电，索性也不把细小树苗取下，将树苗随同书卷藏进胸口，不去理会，留着当作证明开灵的回忆吧。
邱旻继续前行。
就在邱旻离开一个多时辰后，此处上空出现两道人影，衣色一白一黑，脚踏飞剑，目光往苍劲大树被闪电劈成灰之地一扫，若有所思。
“原来是此树，可惜、可惜，虽有灵，却未能化为妖。天不愿，妖意难成。”一黑一白两道人影正是从驼形山峰飞出的长须老者，面色平静中略带一些惋惜，同时张口吐言。
长须老者目光从灰堆之地扩散而开，立刻注意到小青山中离此最近的邱旻，略微顿住，一抹奇异闪过，直追而去。
邱旻行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路程，竟在两位长相相似长须老者，慢悠悠般用了一刻钟时间追至。
此时的邱旻慢步幽行，脑海思绪万千，思量着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如何才能寻到藏灵境修炼法门，在这之前，可从未离开过大蛮山脉，对外界修炼势力、类别等等，一无所知。
踏入开灵，他感到身体有一股异于常人的爆发力，实力大涨，要是在遇到那一伙猎人，完全没有必要在躲藏起来，相信以他现在开灵的实力，面对那些大汉围攻，都不是问题。
这便是踏入开灵的自信，有了这份自信，面对未知的外面世界，邱旻也不再那般恐惧。
正在邱旻暗自得意时，忽然间，眼前突然惊现两位长须老者，吓了他一跳。以他开灵的实力，都未能发现有人靠近，无疑将他暗暗自喜的信心之火熄灭。
山外有山啊！
“你为何宗弟子？何以自此，师门长辈何在？”白袍长须老者踩着飞剑，于上空俯视下方邱旻，十分了当开口问道。
邱旻紧张忐忑，急忙拱手一拜，一个多月，未与人打交道，十分寂寥。一遇便遇到修灵者打交道，还是会飞的修灵者，显然实力很强。
“宗门？不知上仙所言‘宗门’为何意，小人非‘宗门’弟子，小人来自大蛮山边村子，因村子为马贼所烧，流落至此。”邱旻不敢胡说，坦白而言。不过，未提起之前遇到过仙人之事。
再次提起村中之事，邱旻眼中痛苦与仇恨，丝毫难以掩饰。
长须老者眉头微皱，看向邱旻眼神中浓浓恨意又不似作假，但对邱旻开灵之事又颇为疑惑，若说邱旻天生上好资质，自行开灵，又不至于如此之差的开灵。
“何以开灵？”白袍长须老者直视邱旻，一股威压散然而出，压的眼前少年喘不过气。
“开灵？上仙所言开灵是否为小人身体能够吸收周边气体？”邱旻神色紧张，隐隐觉得眼前老者多半是因其开灵引来雷电而至，故此更加谨慎。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若被人知道，他的开灵过程，又会带来怎样后果？
“吸收”黑袍老者哼哼冷笑，“区区开灵，不过获得修灵资格，能引导与天地灵气些许入体循环，也敢谈吸收。”
“小人愚昧不知，还请上仙见谅。小人先前因见天空忽至雷电，劈向苍劲大树，小人离的过近，心中惊吓，只觉得身子一麻，头晕脑胀，醒来时发现身体似与先前不一样，恐怕命不久矣，恳请上仙解救。”邱旻半真半假，忐忑急促言道。
他确实紧张，不过并非真认为自身命不久矣，而是因为这半真半假的话，不知能否瞒过眼前的修灵者，如果让眼前修灵者发现他身上有着雷电劈闪而不灭的树苗，以及写有《碎极决》的残旧书卷，多半会被抢。
他脑子本就聪慧，可是村中公认的最聪明少年，没有之一，无论是小树苗，还是残旧书卷，虽不大懂，却也知道不同凡响。尤其是残旧书卷，否则之前那鹤发仙人手中怎么会有一部分的残旧书卷。
能被仙人留在手中的东西，能是普通物品？
不过，他的紧张，在长须老者看来，婉如他所言般合情合理。
“你非命不久矣，无需担忧，而是得到天地造化，从此的路便与凡人不同。”白袍老者似回忆起了往事，似有所感，面色慈祥，大有深意看向少年，“你既根断，又巧合开灵，可愿意入我黑白峰为杂役？”
“杂役？”邱旻眉头微皱，他曾听萍姐姐说过杂役的意思，替主人打打下手，干些粗活。
若真如此，恐怕真要是答应下来，此后难有时间修炼，离他强者之念无望。遂一咬牙，坚决开口，“小人愿入为弟子，不愿为杂役。”
“哈哈”白袍老者讶然大笑，眉目中对邱旻大有赞赏。
与白袍老者不同，黑袍老者却冷哼一声：“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凭你这般普通资质，巧合得以下等开灵，难以真正踏入藏灵境，不言藏灵九层，藏灵三层都无望，招你为杂役，不知多少下等开灵者欲为而不得，你居然想要成为峰内弟子，可笑。”
一股强烈的威压从黑白老者身上散发，压得邱旻闯不过气。
邱旻脸色泛白，没想到自己九死一生的开灵，甚至引来雷电一击，却只是下等开灵，难以踏入藏灵一层，更无望于三层，岂能甘心。
邱旻的表情，长须老者看来，显然是被被言语打击，理所应当如此神情。
不过，随后邱旻苦涩的表情，没有持续，而是化作坦然与坚毅。最为艰难无望的开灵，毫无方法指导，凭借着越级借鉴《碎极决》，都取得成功了，哪怕只是下等开灵，至少是开灵，有了修灵资格，又何怕轰不开藏门，踏入藏灵境，大不了按照《碎极决》辅助之法，再九死一生博一次。
白袍老者望着邱旻脸色变化，微笑之意更浓，黑袍老者则截然相反。
“小人不甘杂役，若无此念，入峰何为，上仙有好生之德，还望上仙成人之美。”邱旻踏出一步，拱手再拜。他已是无根之人，需求势而得势，再借势而有根，哪怕有损男儿颜面，但此等颜面不过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好面心作怪，又没伤到其自尊，待得成了强者，不过为虚无。
“哈哈”白袍老者大笑之声更甚，“十五日后，我峰开招弟子之礼，你若能通过考核，招你何妨。”
说完，白袍老者不做停留，这一切不过是他所行巧遇随性而为，继而驱使飞剑向西而去。同时，黑袍老者冷笑一声，脚踏飞剑划空，与白袍老者一同离开。
若长须老者知道，所行目标非是成灰的苍劲大树，而是眼前少年引来雷电，不知做何感想。
留得邱旻一人站在原地，敬重的凝望着长须老者快速离开的身影，耳中浮现远处传来的声响。
“往西数百里，黑白峰。”
第六章 卖大虎
待得两个会飞的老者走后，邱旻内心一阵唏嘘发毛，本以为踏入开灵很牛逼了，很厉害了，可以欺负八九个大汉，没想到随便遇到老人家，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外面的人，牛逼的太多了。
开灵带来的自信，被击垮得体无完肤。
两日后，邱旻已至小青山西边缘。自从开灵后，他的身体素质远远超过普通人，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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