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iny恶魔之翼-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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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所以你没有机会上诉和聘请律师，更不要指望因为你是未成年，所以搞什么出格的事情，我都会容忍。”羽将苹果皮顺手扔进了边上的塑料袋说道：“我和哥哥他不一样……不会容忍任何危险的存在……”

刹那看着那双眼睛不禁感到一股恶寒，那种野兽般的气息有如实质般的凝固在四周，几乎让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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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三人已经成功潜入了？”古斯塔夫看着屏幕上布格道夫满不在乎的脸有点无奈的问道，布格道夫什么都好，就是这散漫的外表实在是……

“基于预想的顺利，没什么好奇怪的。”布格道夫在荧幕那头极度嫉妒的目光下猛吸了一大口尼古丁和焦油的混合气体说道：“问题是潜入之后事情，里面的情况比烧起来的耗子窝还热闹。有附庸联合的，有宗教极端分子，有雇佣兵，偏偏就是没谁对我们感兴趣的。”

“从东亚那边来的情报里面也提到了，谁让我们是无神论的国家呢？而且从战后的权力分配角度来考量，那些部落宗族的武装势力和传统影响力必定会受到削弱和调整。他们当然要‘慎重’考虑。”

“人类是很软弱的。当不幸突然降临到自己头上时，人们总是会把矛头对准弱者。”

“简直就是旧世纪猎杀魔女的再现么，为了减少资源分配的对象，用伊斯兰教义扣上‘不洁，违反古兰经’的帽子，实质却是进行人口的整肃和调整。战争中失去丈夫的女人……以及社会地位低下的弱者都成了牺牲品。”

“……‘树’和‘人’……这两者非常的相似，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不擅长猜谜地说……”

“好的树会结出好的果实，不好的树只会结出不好的果实。这点‘人类’也是一样。简单的说……人类不管自身文明发展到什么阶段，那种劣根性也始终不会改变……”

“这样啊……我也有迷题奉送哦。‘人’和‘葡萄酒’这两者也很相似，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愿闻其详。”

“‘葡萄酒’发酵之后会变成‘醋’，但是‘醋’却不会变回‘葡萄酒’。这点‘人类’也是一样，罪人的罪是‘赎’不回来的。”

“罪人啊……说起来，我们的所为也在‘恶行’的范畴以内吧？”

“谁知道呢……说起罪人……昨天我喝多了，结果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梁上君子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没办法，客串了一回‘医生’。”

“哦？”

“别小看我哦，我可是客串的整形外科医生。不过患者都不正常地说……那家伙哭着喊着向我要求给他的头盖骨上开个洞、嵌入玻璃，让脑浆放在一边晃荡，还顺便植入了塑胶的大脑……简直就是个怪物嘛。你说他到底想变成什么啊？”

“谁知道呢……反正每次有你的大任务的时候，你总是那么吵，所以在‘炸弹新娘’、‘移动爆破筒’、‘爆炸魔女’……这一大堆的绰号里，我还是觉得卡欧里希队长给你起的绰号——‘爆破糖’最贴切……”

“不解风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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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再一次的沉下山坳，尘土飞扬的街道上亦开始看不见人影了。

看着天色不早，阿斯兰赶走了停在苹果上的苍蝇，准备打烊收摊了。

握着蝇拍的手突然僵了一下，边上点着那几个钱的真也把眼睛瞟了过来。

一个脸色阴沉的孩童指了指摊位上的柠檬，递过了一张纸币。

阿斯兰带着苦涩的笑容接过了纸币，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绑匪，而且还是最恶劣的那种……

“……一切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着，首领大人今晚会大驾光临。”看着涂抹了密写药水的钞票，羽微笑道。

“但是用这种接触方式……始终……”阿斯兰瞥了一眼椅子上的刹那，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问题吗？对方可是地头蛇啊，用这种方式……”真也有些担心，无论对弟弟的能力多么有信心，但是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运用这种手段所承担的风险……还是让他放心不下。

“就结果而言，目前的效果比预期中的还要好些……一切以结果最优先。”羽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张钞票被孩子气的叠成了千纸鹤。

“卑劣的家伙！！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向你们这种没种的家伙，真主……！！！！”刹那激动的怒吼起来，但吼了一半，他就停住了。

“……看起来你学乖了一些，知道大吼大叫是件不礼貌的事情了……”羽温和的笑着，千纸鹤放在了刹那的面前。

刹那的嘴唇微张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色也变得煞白，额头上开始不自然的出现豆大的汗珠。

简直就像是被毒蛇盯着的青蛙。

“我再教你一件事情吧……”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股冰冷的气息也像出现时那样突然的消失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神啊，可以信仰的……可以用来守护的……只有‘力量’而已……”

看着那没有丝毫笑意的纯真笑容，喘着粗气的刹那却觉得……那很美。

美的就像是正在梳理黑色羽翼的恶魔……

恶魔的微笑是可以吞噬人心的……人的心太软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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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可没想到Ash。ab。al—Hijr的首领会是个女人呢……”看着对面正在除下Mustahab的女子，羽左手支着下巴微笑着问道：“可以吗？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脸孔……似乎和伊斯兰世界是抵触的呢。”

“安拉和先知的本意是为了保护尊重妇女，不是不信神明的国家可以理解的。”除下头巾的女子露出了他的脸孔，棕色的碎发散乱在额头，湖绿色的眼睛即使在灯光昏暗的地下室也闪烁着警惕的光芒，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拿到触目惊心的伤疤……尤其是从左前额一直拉到下颚的那条长疤更是将那张原本让人心动的脸庞变得狰狞可怖。

“相信你们请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研讨先知的圣训的吧……ZAFT的诸位。”女子单刀直入的开始了这次气氛并不友好的会谈。

“我会尽可能的约束他们，但也请您让那些孩子管好他们的手指。”阿斯兰挥手制止了脸色不善的真和眼中闪过寒光的羽，朝着女子身后拿着各种各样武器的孩童们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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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法。苏尔丹（Wafa。Sultan）……挺有意思的女人啊……”轻轻的滑动鼠标看着电脑荧幕上的数字和字母构筑的人生，克尔斯滕玩味的笑着。

能够在那个狂热的世界里说真话的女人，确实很罕有……不，应该说属于极其珍稀的突变种的范畴吧。

在政教合一的阿拉伯世界，不仅专制横行，还是绝对大男人主义的世界，那些留着大胡子的毛拉们（mullahs）统管一切。女人连骆驼的价钱还不如，没有任何权利，连脸都不让见天日，要严严实实蒙起来。那些动不动就上街狂热反欧亚联合、反西方的大男人们，可以合法拥有三、四个老婆，但女性却连开车都被当作犯罪，更不要说在婚姻上有同样的权利。

至于伊斯兰文化的弊端，更是不许女性插嘴。在那个“要用战斗把世界上所有不信伊斯兰的人，都变成穆斯林”的《可兰经》主导的世界，谁也不可以对这种文化、这种宗教提出批评。斯堪的纳维亚王国的一家报纸发表关于伊斯兰先知的漫画，那个世界的男人们就狂热喊叫着去攻击人家的使馆，向天空放枪，放火；当然，就别提他们用自杀炸弹，去炸犹太人的餐馆、学校、老人中心，甚至正举行婚礼的教堂。

“我们目睹的这场遍及欧亚大陆的冲突，不是宗教的冲突，或文明的冲突。它是两种相互对立的东西、两个时代的冲突；它是那种属于中世纪的心理和CE世纪的思维之间的冲突；它是先进和落后的冲突；文明和原始的冲突；理性和野蛮的冲突；它是自由和压迫的冲突；是民主和专制的冲突……”

——这种剑刃般锋利的发言自然会招来伊斯兰神学士和毛拉们的痛恨，战争爆发之前，她就享受了好几次自杀炸弹和冲锋枪子弹的沐浴了。她身上的伤疤一半以上这样来的。

这次大战爆发之后，她收留那些四处流浪的孤儿，在那个腐臭的世界里捍卫着最后的生存之地。

但是……人类很弱小。

正因为弱小，所以锻炼自己、武装自己；

正因为弱小，所以更爱欺凌弱者；

正因为弱小，所以会动用谋略；

正因为弱小，所以会持续征战。

但是人类从未察觉，籍由这种行为所获得力量是多么强大……以及自己所追求的力量是多么邪恶……

只要人类还是人类，战争就不会结束。

只要人类还是人类，就会重复犯下相同的过错。

即使是时代和环境的变迁也无法改变这一点。（文－人－书－屋－Ｗ－Ｒ－Ｓ－Ｈ－Ｕ）

每次从空中俯仰地面，就会对这样的人类感到绝望。

黑猩猩为什么能一边被人类饲养着，、一边存活下去呢？

理由很简单。

因为头脑简单。

不管有多少比黑猩猩更聪明的类人猿。

但是它们都被人类消灭了。

理由很简单。

因为太聪明了。

正因为相近所以可怕。

如果有掌握小学生智能和语言的猴子，那就不可能生活在一起了……

否则会疑心什么时候会被砍掉脑袋。

比起愚钝的NATURAL，对于稍微有所进化的我们COORDINATOR来说。

NATURAL就是那只猴子。

只有像控制家禽那样对NATURAL进行绝对的控制，我们的计划才能够被确实的执行，光辉的未来才能够被保证……

所有的NATURAL都是吾辈的粮食、吾辈的玩物，只有吾辈才有玩弄的权利。这些所有物的未来只有吾辈才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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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苏尔丹……直言不讳的说，我们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帮助。”阿斯兰语气诚恳地说到，对面女子的传闻，他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从布格道夫提供的情报来看，这个女人是这个镇子里唯一可能和ZAFT合作的对象。

“用这种手段？”苏尔丹毫不留情的嘲讽道。这让阿斯兰和真有些挂不住面子，但是，始作俑者似乎并未对此有所自觉。

“这个……似乎是贵方先对我们作出不友善的举动引起的……”阿斯兰厚着老脸提醒道，他现在觉得犯罪感越来越强烈了……

“以此为理由来利用孩童作为人质？ZAFT已经堕落的和联合没两样了呢？”毫不退让的犀利言辞更加让阿斯兰挂不住了。

“孩子？女士……我想应该纠正一下，他们是士兵，是精密的杀人机器。”羽不屑的冷笑道：“他们准备夺走别人的性命，也准备被别人夺走性命，这样的孩子能够不被重视么？”

“那么是谁夺走了这些孩子的亲人？！是谁让他们流落街头只能选择这种生存方式？你认为是谁呢？军人先生！！！”

苏尔丹背后的那些孩子立即平端起了手中的武器，但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黑洞洞的枪口在微微颤抖着……

“训练有素啊……很想这么说呢，刚才他们差点就管不住自己的手指，还是说环境所致？”被枪口指着的少年竟然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他还是保持着那种可恶的微笑，苏尔丹甚至感到那个人眼神中透露出的一种轻蔑。

“对于你刚才的问题，我只想说一句……那干我屁事？”

笑容依旧是那样的洽淡，但眼神中的那种寒光，却是阿斯兰非常熟悉的。

“我对这种和任务无关的事情完全没兴趣，而且，你们也似乎搞错了什么吧？从最初开始，合作的主导权就不在你们手上了。”羽看着咬牙切齿的儿童兵冷笑道：“之前被我们缴获的枪支我已经检查过了，清一色膛线几乎磨平的老古董！给执行外勤的一线士兵用这种不可靠的东西？小鬼身上的几处伤疤我也察看过了，那种粗劣的处理手段以及长期的营养不良没让他伤口感染而死简直就是奇迹！没有药品，没有弹药，甚至连食物供应都不能保证的你们凭什么来和我们讨价还价？！！”

“就凭你们必须突破那座溪谷！！而我们手头上有你们突破溪谷所必需的情报！”苏尔丹毫不退让的说道，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威势简直就像是静卧草原上的母狮。

母狮平静的凝视着敛去笑容面色开始不善的少年说到：“我确实很佩服你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但是也请你别忘了，在这个镇子里面，对你们COORDINATOR怀有敌意的并不只是联合军而已，毛拉们对你们这种存在也很抵触，想要从他们那里获得确实的帮助只会比我们更难……所以不要用命令的口气对我来说话，孩子。”

“Miss苏尔丹，我们现在都需要对方的力量……如果不联手的话，对我们都没有好处。”阿斯兰沉声说到。

可能是阿斯兰严肃的表情以及严酷的现实起到了某些作用，苏尔丹的脸色略微有些缓和。

“确实……现在以打倒联合军最优先。”

“既然达成了合作意向，那么我们开诚布公的商谈一下合作事宜吧，羽……”

看着阿斯兰朝自己点了点头，羽巧妙地从经过伪装的桌子夹层里取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因为封锁的关系，武器弹药我们是没法输送进来的，但是你们急需的药品和食物我们可以保证提供，事实上我们手头上就有现货……相对应的，我们需要具体的情报，我指的是溪谷阳电子炮台的兵力部署以及可否运用于突破的特殊路径等等……”

“我们可以提供你们想要的情报，但有个前提……”

“随意提高价格是没有诚信的表现呢……”

“别误会，这件事情也是为了你们自己好……我们有一个情报员被捕了，而她是唯一知道绕开溪谷直接到达炮台之下的隐蔽路径的人。”

“你是个很优秀的土匪，首领大人……”

最后一句话是羽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即使明知道对方话语中真实性并不大，但他也同样冒不起这个风险……

只能陪他们玩一把命了。

阿斯兰和真也同样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武器呢？我们没有办法运进来，你们那些膛线磨秃的中古品我也不想去指望。”羽随手拿过一个菠萝，从里面取出一个药瓶拿在手中不经意的抛着。

“状况比较好的旧式武器可以么？”苏尔丹看着羽似笑非笑地问道。

“款式旧一些无所谓，但我们希望枪支的使用状况可以保证。”觉得实在不能得到更多的阿斯兰拍板了。

“协议算是达成了……带我们去看我们用来保命的家伙吧。”羽带着无奈的将药瓶抛给了苏尔丹。

“那么我的部下呢？”苏尔丹带着笑意朝还被捆在椅子上的刹那瞥了瞥。

羽一语不发的看着眼神中充满倔强的刹那，突然间一道黄光从他手中朝着刹那激射而出！！

“您也应该管管你的部下了……不是每一次都会有那么好运气的。”

一截细小的铜管完全钉入了墙壁，刹那身上的绳索在几个孩子的惊呼声里跌落地面。

“那么，请您带我们去看一下那些武器吧，Miss苏尔丹。”阿斯兰站了起来柔和的朝着一言不发的苏尔丹说道。

“没有问题……”苏尔丹也站了起来，看着阿斯兰和真说道：“我现在有点理解ZAFT为什么会派遣你们来了……光是作为领队的你的把握机会的能力就令人刮目相看，他也一直保持着充足的警惕关注着屋外的动静。不过……”

苏尔丹把视线扭向正把双手插在裤兜里背朝着她的羽冷笑道：“小哥你的演技也很不错啊，故意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来配合你的上司……但是啊，小哥，就算是如此，你也不像是什么老实人啊……”

羽冷哼了一声，红色的瞳孔冷冷的斜视着后面的疤脸女子。

“看，就是那种眼神，就算是这个腐败的镇子上也见不到的……凶犬的眼神。”

“哼……搞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但是……”羽转过身子朝着通向地面的楼梯走去冷淡的说道：“我敢肯定——你也差不多。你身上充满了……很熟悉的血腥和内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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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给我们的？”阿斯兰看着打开的木箱，嘴角抽搐着。

“状况不好么？”苏尔丹带着一丝坏笑反问道。

“不是这个问题吧？！”看着枪身上反射着灯光的黄油，真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大声说道。

“我说过了，是旧款式的吧。”母狮得意地摇晃着自己的狐狸尾巴。

“那你有说过这些是300年以前的产品吗？”羽使劲揉着胀痛的太阳穴问道。

“是你们自己说过款式旧一些也无所谓的吧？”那条尾巴晃得让人都牙痒痒了……

“但是……为什么会是这些枪械？在这个地区，卡拉什尼科夫应该更普遍啊？”阿斯兰擦拭着银色的Beretta92F问道。

“谁会给质疑《可兰经》的女人提供货源？我自己也只能用这个……”苏尔丹从肋下取出一支已经褪了色的ASP在少年们的眼前晃了几下。

“那这些是……？”真指着地上大大小小的木箱疑惑不解的问道。

“得感谢我的曾曾祖父，他是一个狂热的收藏者，这些都是他的收藏品。”苏尔丹耸了耸肩无奈的把ASP插了回去说道：“因为弹药匹配的问题，这里库存的弹药用完以后在外面可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子弹……”

“是啊，这年头谁会去生产毛瑟7。92MM步枪弹？”羽将一杆已经擦拭完毕的毛瑟98K平举起来试着瞄准，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接着又看了看一支口径明显较大的毛瑟手枪，这支发射11。43×；23mm柯尔特自动手枪弹的毛瑟手枪上的繁体汉字铭文让他不由自主地额头出汗——“民国十八年晋”……

“镇子外面倒是可以找一些经验丰富的枪匠来手工订制一批7。92MM*57MM无底缘毛瑟步枪弹出来，但是这样一来时间会很长，价格也会很高，而且引人注目。”

“但是这里的弹药基数还是足够大闹一场了，不是吗？”真拿着2把毛瑟M1932冲锋手枪比划着寻找瞄准射击的感觉，这支“盒子炮”斜出45度的瞄准感觉确实不错，对于习惯左右开弓的他来说在适合不过了，不知不觉间让他都有点玩上瘾了。

“在这之前，我还有点事情要做。”羽给那支毛瑟98K装上了ZF42瞄准镜，平静得说道：“首领……能否借我一个熟悉这里的所有环境，对这个镇子了如指掌，并且脑子灵活的部下给我？”

“嚯~~~~~~~~~~你准备去招惹那些狙击手么？”看着还在检查枪支状况的羽，苏尔丹笑道：“对于情报人员来说，这种事情……”

“你的话有两点需要纠正，首领。”羽冷笑着把枪架在肩膀上说道：“第一，那些武装间谍和我们的力量可是根本就没得比的……我们可是军队哦。第二，我不是去招惹那些狙击手……这是一场盛大的狩猎，那些潜伏在这个镇子上的狙击手都是我的猎物。”

“口气很大么，希望你能在初阵上让我们见识一下。”

“这是当然的，我们可是……为了歼灭所有挡住我们前进道路之人而来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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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尉，那个方向是通往您故乡的方向吧？”年轻的士兵背着枪朝着一个背影问道，在这有些寒冷的午夜，这个人并没有像其他联合官兵那样就寝或者到酒吧里寻欢作乐，而是静静凝望着远方黝黑的山坳。

“是啊，伏尔加河……我的故乡就在那边。”背影转了过来，接着灯光可以看清她的容貌，东欧人种的脸型，脸上有些雀斑，亚麻色的短发，嘴里叼着的香烟在黑暗中时明时暗。若不是一身军服和那对女人来说结实的太过分的体格。这完全是一位普通的30岁左右的妇人。

“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吧，大尉。”上等兵提了提枪带笑道：“只剩下2次而已了。”

为了鼓舞低落的士气，欧亚联合对麾下的MS驾驶员们提出了诱人的许诺。

100次出击任务，只要完成100次出击任务既可回国探亲休假，并且附有高额的奖金。

为了这个诱人的目标，欧亚联合的MS驾驶员们前仆后继的踏上了征程。

只不过，冲过终点线的还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

“真想变成鸟啊……”卡翠娜。亚历山大洛芙娜（Katrina。Александр…овна）轻轻的自语道。

“大尉？”上等兵没有听清楚那低沉的自语，好奇得问道。

“没什么，差不多……也该休息了，还有……准备下一次的出击。”卡翠娜吐掉了烟头，用力踩灭了那黑暗中的火星，朝着灯火通明的格纳库走去。那里巨大的WILDDAGGER正在装填弹药。

看着自己的爱机，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