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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吾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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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沉思的井(下)
    我走到近前,像小时候那样,伸头往井里看去――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到。我捡起一块石头扔进井里,不久便传来“扑”的一声――原来这已是一口枯井。我心头又是一动,在破败的井台上,呆呆地伫立好一会。许久之后,我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犹如时下旅游商店里卖的,被抛过光的雨花石似的井檐,看着上面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绳索的痕迹,仿佛触摸到了那无尽的岁月。
多少人间的风雨,多少沧桑的世事,才幻化成它今日的这般模样?想来,这里曾经也是一个小小的公共场所,留下过妇女们许多的汗水和笑声。可如今在这秋日的午后,却是一片岑寂,只有午后的阳光,静静地投映在它的身上。
我肃立沉思了良久,不由地又想到了自己,和自己目前的生活。我就如这口古井,曾经有过欢笑,有过憧憬,现在却同样被人们遗弃,遗弃在这尘世的某个角落里,只能与孤独和冷清为邻。不过,我已习惯了这份孤独和冷清,看淡了世事得繁华与喧嚣,只希望在属于自己的一小片天地里,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不愿迷醉在五光十色中,虚掷了大好的时光。
那些不停地忙碌着的人们,他们在不停的应酬中迎来送往,热闹而又奢华,但他的人生并不一定,就有多高的品味。而懂得去享受孤独的人,他们则是冷静,而又睿智的,是一种更充实,更有内含的人生。在深沉的宁静与淡泊之中,避开所有世俗的纷扰,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少了许多不必要的负担。
其实,孤独,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一种广阔,而又博大的胸怀;也是人生的一种境界。孤独,可以便于智者,更好地审视自己的灵魂,去思索一些于喧嚣中,无暇顾及问题。在孤独中,你可以将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想个彻底、想个透彻――孤独的时候往往是人类,思索的最佳时机。
凡是要做一番事业的人,除了要有执著的精神,还要懂得去享受孤独――让漫长得孤独,淡去心头的迷雾,擦亮你的思想,使之变得犀利,成为深思熟虑后的真知灼见。这是一门必修的基础课,如果这门功课,不能顺利通过的话,终将半途而废,很难成得正果。
此刻我的思想,不是就被这口历尽了沧桑的古井,给静静地点燃了吗?我久久地凝视着,这口古井,它此时是否也在,这秋日午后的阳光中,在一种悠远,而又深沉的孤独之中,静静地沉思?
时间是永恒的,除了永恒的时间,便是这口古老的井了。它穿越了无尽的岁月,偏踞于一隅,敞开它宽厚的胸怀,任人成年累月的索取――它是慷慨的,也是无私的。可是当时间那永不停顿的脚步,走到了当代,人们还是便冷落了它。终于它的心憔悴了,干涸了,成了一口枯井。但它却依然伫立在这里,成为一个符号,成为一种象征,像一座孤岛伫立在寂寞的海洋之中。
可它却用一种东方人的冷静和含蓄,庄严地思考着――追忆它青春时的模样;思索着它的现在和未来。是的,我想一定是如此,对此我能有的只是一份理解和尊重。打扰了朋友,我在留下了几个烟头之后,默默地离去了。
王梦远写好之后,照例是反复的看着,并修改着,思绪还久久地沉浸在那种博大,而又悠远的氛围之中。这时他母亲在外面敲了敲门,喊道:“梦远,吃饭了。”
但王梦远还有点意犹未尽,仍在那儿修改着。他父亲开门进来了,对王梦远说:“妈妈喊吃饭了,你怎么还没反应呢?”
“你没看到,我正忙着?”
“妈妈把饭都烧好了,还要三请四邀,你再不去小心挨骂。”
王梦远没法,只得作罢,开始关电脑,这时他父亲又说:“你把音乐的声音开这么高,我和你妈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吃不消?”
“这是多么好的音乐,别人想听还听不到呢!”
“我和你妈都年纪都不小了,听到里面这咚、咚、咚的声音,心就有点发慌,你不要光顾自己痛快,也要照顾、照顾我们老年人!”
王梦远心里的苦衷,也不好对他直言,只得叹了口气,说:“好啦,下次我声音低点就是了。”
吃完了饭,他母亲收拾好了碗筷后,他的父母就去睡午觉了。王梦远也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电脑,但他刚看了几行,门铃就响了起来,王梦远起身去开了门一看,原来是他的老同学郑一帆。
他们俩初中就是同班同学,但那时并没有什么深交。因为他俩的成绩都不好,高中他们考上了同一所三类学校,而且恰好又被分到了一个班,关系就自然密切了。因为他俩的性格有几分相似,而且后来发觉,他们俩都爱好文学,这下简直就形影不离了。
他们俩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围棋。起先是郑一帆学会了,就又教会了王梦远,俩人聚在一起除了谈谈文学之外,就是杀上一盘。俩人水平都不高,到也是棋逢对手,只是郑一帆跟别人下的机会多一些,而王梦远的对手,永远都只是郑一帆这一个,所以郑一帆的水平要略胜一筹。
毕业之后,俩人先后都有了工作,各自的工作又都很繁忙,见面的机会就少多了。后来郑一帆有了对象,并成了家,一年前又生了个小宝宝,所以他们已有半年多不曾见面了,一见面俩人都格外亲热。
王梦远先给郑一帆沏了杯茶,然后又拿出了香烟,但郑一帆看了看说:“我的好,还是抽我的吧!”
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的香烟递了过来,王梦远接过来看看,说:“果然是好烟。”
俩人都点上后,王梦远说:“怎么样,现在还是那么忙吗?我去过你家一次,又打过两次电话,都说你不在家。”
第四十五章
    “我们都忙的伤心,上个星期我只回家睡了三天,还都是十点半之后。每天就在工地上,监督那些工人施工。”
“你这么忙,工资怎么样高吗?”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跟工人比是高的,但跟上面一比,心里又不平衡了。”
“那你还有时间看书吗?”
“还看书呢?有时累的脚都不想洗,我已好长时间没有看书了,不过前些天我又写了篇散文,今天带来了给你看看。”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稿纸,递给了王梦远。
王梦远拿过来仔细地看着,文章写的是有一只受伤的鸽子,突然落到了他家的阳台上,他就收养了它。他把经过,以及当时的感受,都一一的写了下来,写的很细致有十几页。王梦远看完后,心里多少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时又讲不出,只得说:“不错,还可以。”
郑一帆对他的眼睛,看了一会之后,说:“现在要找一个可以安安静静的书桌,是多么的难――就像你那篇《寂寞吾心》中写的那样,这篇文章我写了两、三个月。”
王梦远苦笑了下说:“记得以前有一篇在全国,都很有反响的文章叫《人到中年》,你现在就是处于这种状态。我们这代人,比他们要幸运多了,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不幸。”
“是啊,有空真要把这篇文章找出来读读。噢,对了,你还记得教过我们语文的许老师吗?”
“记得,他还代过我们的英语课,我语文成绩还可以,但英语却常常考零弹。他在英语课上的提问,我总是瞠目结舌,他大概对我不会有什么好印象的。”
“对,就是他!前些天我遇到他了,他还给了我一个名片,他现在调到报社当编辑了。我想我们俩人各自带上一篇,自认为最好的文章,请他给指点指点。”
“现在是不是早了点,说不定人家要睡午觉的,我们还是先杀上一盘,我有半年多没下围棋了,手早就痒了。中国地这么大,人这么多,可想要找一个能和我对宜的棋手,却并非是件易事。”
“好,下就下一盘吧!”
“啊呀!我的棋到那里去了,我要好好地找找。”说着王梦远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他的围棋。
找了半天,总算在书橱下面的柜子里给找到了,但上面却已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王梦远又拿来了挘迹瑨{了半天。俩人又各自点上了一支烟,之后才正式的坐下来,摆开了战场。
照例王梦远是执黑先行,经过简单的布局之后,郑一帆选择了捞实地,王梦远则在中间围出了一块大模样。在捞取了一定的实地后,郑一帆终于忍不住了,在王梦远的口子还没有扎紧的时候,就一头扎进了王梦远中腹的模样里……战火就从这里点燃,一直燃到了半个棋盘,两人都聚精会神、各不相让。王梦远对郑一帆打入的这一块棋,穷追猛打,颇有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意思。
郑一帆的这条大龙,在王梦远的竭力追杀之下,在棋盘上左冲右突,有几次眼看就要给围死了,可是总是在关健时候,给他侥幸逃了出来。但是随着棋盘上进程的不断发展,渐渐地王梦远发觉,要杀死郑一帆的这条大龙,已经不可能了。而刚才光顾一时杀的痛快,自己边上的一块棋的棋形却薄的很,王梦远赶紧补了一手,但为时已晚,郑一帆的下一手棋,就下到了他的棋筋上。
这手棋下了这后,王梦远看了半天,手里拿着一颗棋子,几次伸手,但又收了回来。他觉得自己的下一手棋,下在那里都不对。刚才自己还把刀举的高高的,气势汹汹的一心要杀人,现在却突然被人点中了死穴。棋盘上就是这般风云莫测,这也是王梦远喜欢围棋的一个原因之一。
王梦远终于说:“看来,我这块棋是要死了。”
“基本上是死定了,你要想做出两个眼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是李昌镐来。这块棋要是一死,我的大龙就自然的存活了,你的实空就明显的不够,你太贪了。下棋同做人一样,也要顺其自然――不可强来。”
“凭心而论,我做人还是基本上讲求顺其自然的,但一到棋盘上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宁愿像这样轰轰烈烈的死,也不愿平平淡淡的终其一生。”
“这只能说明,你年青气盛,棋艺还不够成熟。高明的棋手不一定非要杀你,而是借攻击去取势和围目,最终一盘棋的胜负,是要靠目数多少而决定的。”
“不成熟,就不成熟吧!下棋,又不是做人,输了还可以重来,只要痛快就行。对了说到顺其自然,你还记得高三的时候,许老师给我们上的《苞丁解牛》这则喻言吗?”
“记不得了,那段时间我好像是生病了。”
“许老师在给我们上完了这篇课文之后,说:庄子的这则喻言,给我们讲了个什么道理呢?我们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停了好一会之后,他才说:庄子告诉我们要顺其自然。”
“《苞丁解牛》怎么说的是要顺其自然呢?”
“许老师他说:这则喻言是收录在庄子的《养生主》里的,讲的是养生之道。人就同庖丁手中的那把刀似的,要顺应牛骨间的缝隙,不去硬碰。对我们人来说,也就是要顺应自然的大道,这样才可以保身、全生、养亲、尽年。养生之道,对你们来说还为时过早,但你们可以从中了解,一种做人的态度和一种古老的哲学。”
郑一帆听后,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王梦远说:“我们再下一盘,怎么样?”
郑一帆看了看表,说:“不早了,都快三点了,我们还是走吧,你要带哪篇?”
第四十六章 拜访高人
    “我总觉得只下一盘太不过瘾了,不过下棋的机会,以后还有的是。我要带当然是《春韵》。”说着他从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打印的工工整整的稿子,俩人就一起走了。
他们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大院子前。看看门牌,正是名片上写的,他们这才松了口气。但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个大院子里住的并不止一家,许老师家到底是哪一间呢?他俩东看看、西望望,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时走来一个老头,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了看他们,郑一帆忙说:“老师傅,请问许编辑家住哪一间?”
“你们是谁?”
“我们俩是他以前的学生,今天特意来看看他。”
“哦――”老人好像是松了口气,指指最里面的一间说:“就住那一间。”
“好,多谢了!”
他们过去敲了敲门,可是并没有人应声,又敲了一下,还是没有一点动静。这时那个老头还没走远,他说:“我刚才看到他们一家人出去了,大概是散步去了。”
他们又一次谢过老头之后,就推着自行车,退出了那个大院子。这是个不宽,但却很幽静的小巷,高大的梧桐树浓荫蔽日,蝉声以及小鸟的鸣叫声此起彼伏。他们在路边上锁好了车,就在小巷里慢悠悠地来回踱着……
王梦远说:“我发觉自己的奋斗精神,大不如从前了。以前上学时,只要手上有了二、三元钱的零用钱,就总是要买一两本文学杂志来,仔细地读读。现在我已有几个月没买书了,有钱都送给了烟草专卖局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现在能激动人心的作品太少了,大行其道的都是些快餐文学。当今社会能静下心来看书的人不多,能静下心来写文章的人就更少了。”
“不是有人写文章说:现在人的普遍心态就是浮躁,而且有些编辑,也是一味地迎合读者的这种不太健康的心态。要是你我哪天写出了一篇,有一定深度的作品,编辑都不一定会给你登出来。我们一没有名气,二没有后台,现在可都是市场经济,万一赔了本,编辑自己也不好向他们的老总交待。”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我们现在要是能发表个几篇文章,就谢天谢地了。”
“是啊!不过还好,你现在抽的,也不是多好的烟。”
“虽然不怎么好,但一个月下来、一年下来,这可就多了去了。要是把这些钱省下来,能买多少书啊?”
“我也知道抽烟不是什么好事,也想过戒烟,但转念一想,自己除了看看书、下下棋之外,也不会跳舞,也不会喝酒,也不会搓麻。要是连这点嗜好也给剥夺了,未免对自己也太残酷了点。”
“我现在觉得香烟,已是我生命的一部份了,没有了烟,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活。”
“琼瑶曾在一篇文章里说道:她在谈恋爱的时候,一看她现在的先生不会抽烟,却会吐烟圈,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寂寞的人,于是就动了心。”
王梦远苦笑了一下,说:“琼瑶阿姨是把寂寞,当成了一种品味的标志,似乎寂寞是一件很时髦,很高尚的事。却不知道有一种人,整天在寂寞的大海之中苦苦的挣扎,看不到一丝绿色的希望,充斥于内心的全是绝望和无奈……就像我吧,也算是个老烟枪了,但却不会吐烟圈。”
郑一帆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是啊,一般经历过坎坷的人,抽烟都挺凶的。你知道吗?王雨燕已经在去年年底,和李卫民结婚了。”
听一这话王梦远心想:我才不信王雨燕,会真心实意的爱李卫民,他们俩人会在一起过一辈子,郑一帆如此说会不会是有意的?
但王梦远还是说:“我不知道,他们结就结吧,一切对我来说,都已风吹云散了!”
“那你自己呢?你不小了,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个人问题了。”
“是啊!”说到这里,王梦远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那烟屁股狠狠的弹了出去,当他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远远地看到许老师夫妻俩,带着他们的孩子散步回来了。他俩就打住了话题,迎面走了过去。
直到他们快到面前的时候,许老师才认出他们。打过了招呼之后,他的妻子和女儿就先回去了,他们在后面慢慢地走着。郑一帆边走边说道:“许老师,听说你现在调到报社工作了,我们俩写了篇文章,想请你给指点指点。”
许老师犹豫了一会儿,才带着点为难地说:“我们报纸虽然不能称得上是什么大报,但能在副刊发表文章的都些名家,上个星期刊出的几位:黄大山是省作协的秘书长,朱发生是市作协的副主席……”
王梦远忙解释道:“我们俩都只是闷着头写,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怎样。今天我们各自带来了一篇文章给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请你提提建议。”
许老师没再说什么,他们就一直向他家走去。进了门坐下之后,王梦远先拿出了自己的文章,许老师一页页得飞快地看着,王梦远和郑一帆则宁神屏息地观察着他的表情。终于许老师看完了,他轻轻地合上了稿纸,将它放到了桌上,然后说:“你的这篇文章,写的很细致、很华丽,但却没有什么好的内容,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个穿着华丽服装的僵尸。”
“我的这篇小说,就是要写的像散文诗一样优美,就是要淡化情节。”
“那你的这种尝试是失败的,你的这种效果远未达到。小说是由一些有血有肉的细节组成的,光靠一些华丽的比喻和形容词是不行的。而且你的文章中错别字多的很,一页纸平均有五、六个。一个编辑要是在一篇文章中,看到三个错别字,他就没有兴趣再看了。”
第四十七章 拜访高人(下)
    说着许老师又翻到了其中的一页,说:“你看,这一页至少有十个错别字。要想成为一个作家,连这个问题都不能解决的话……”
说着他摇了摇头,停了片刻又说道:“我看你现在写,则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还是要回头,多补习一下基本功――一篇文章拿出来给人看,结果都是错别字,这岂不是一种笑话?”
王梦远听了这话,心想:我从小是在农村长大的,就没有受到系统和正规的教育。有几个错字又怎样?在拿给人看之前,找个人改一改不就得了?他抓住我的这个小错处小题大做,肯定是有意在打击我,在故意泼我的冷水。高玉宝在写《半夜鸡叫》时,还不如我现在呢!但他的文章还不传播到了全国?文字只不过是个符号,关键还是要看内容……
但王梦远也写了多年的文章,也算是个半内行,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他的话虽不多,却句句都击中要害,就像临行前下的那盘棋似的――一着毙命。他想再找点理由,给自己下个台阶,但他想了一会,还是放弃了。王梦远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篇文章,已被判了死刑,再没有救活的可能了。
这时许老师又开始看郑一帆的那篇文章,他看了几页之后就放下了,说:“这篇文章写的太拖踏,散文不是这样写的。”
郑一帆被说的低着头,可能他此刻的感觉,同王梦远的差不多,小屋中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许老师说:“你们还不错,有空了还写写文章,像你们这样的青年,现在并不多。”
郑一帆说:“我现在写文章,也只是混混,能混出个小名堂出来更好,混不出来也没什么。”
许老师说:“是呀,我也在混,写文章考虑更多的是稿费,现在好多人都在混。”
“我并不认为我是在混,我有一种使命感,我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为一个最好的作家。”王梦远这样说道,但说到最后,他感到自己有点心虚,颇有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不料许老师却说:“你能有这样的志向这很好,写文章要讲究技巧,但最高的境界却是无技巧。你要成为一个最好的作家,首先就要提高自己修养,先要学做人。因为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要看你的人格力量――文如其人,你有多高的人格,往往就可以写出多好的作品。陆游就有功夫在诗外的说法,写文章当然也是如此,也不光是为文,做一切事都是如此,你要做一番伟大的事业来,必须要有一个伟大的人格。喜欢投机取巧的人,只能得逞于一时,而不能得逞于一世。”
王梦远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他听清楚了。他们又随便谈了一会儿,然后王梦远就起身告辞了,他总觉得跟这个许老师,有一种隔阂感。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一时也说不清。
许老师在送他们出门时,又一次说道:“作为一个七十九中出来的学生,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也不容易了。”
但在王梦远听来,这只不过是在他流血的伤口上,挘艘徊阌透啵且坏阌靡裁挥械摹K坏囊恍Γ盗松骸靶恍涣耍砝鲜υ偌 �
然后就同郑一帆一起走了,出了大门他们骑上车后,王梦远说:“以前只知道,在自己小屋中坐井观天,现在出来转了一圈,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他好像有一种文人的清高,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不是说我的这篇文章像僵尸,过些日子我把我写童年的那篇文章带来,那可是两万多字,都是些有血有肉的东西。”
不过王梦远也知道,这只是说说而已,他有他的清高,我有我的自尊。也许十年之后,我会带着一部力作再次登门的,至少最近一段时间,我是不会再来了。在王梦远生活的圈子里,大多是普通工人,或是同学,基本上是初中,或是高中文化,他们并没有多高的水平。还从没有出现过一位,这么有学识,这么有眼光的人,但因为那与生俱来的孤傲,他可能就此错过了一生中,难得的一位良师益友。
不料这时郑一帆却说:“我的文章虽然臭一点,至少还没有多少错别字。”
王梦远听了,皱了皱眉,并没有答话,只是低头骑着车。这时天色已经晚了,他们到了一个岔路口之后,道了别,就各自回各自的家了……
吃完了晚饭之后,王梦远又坐到了他的电脑前发着愣。今天他上午和下午,接连受到了两次挫折。他认为上午那次,只是暂时的,经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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