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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玥 浪子神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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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干嘛呀?那副死人脸!干啥用那种表情看她?她与他应是第一次照面,没有结下任何怨仇吧?看来看去还是慕容飞云顺眼得多,总是笑容满面。虽然她看不清他笑容下的心思、想法,不过绝对比眼前这个冰块男好上太多了。    
「黎。」那美丽女子不赞同似地轻轻用手肘推了一下黑夜黑子。    
说也奇怪,夏玉娃讶异地发现,那男子被那女子一碰,立即收起凶恶的脸孔,态度温和了许多。    
此时慕容飞云笑着开口:「玉娃,我来为你引见,这是咱们今日的新郎倌封青黎;另一位是美丽的新娘于涵心;现下正巧缺了一个证婚人,我瞧就由你来担任是最适合不过了!」    
「我?!」夏玉娃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    
不会吧?她只是想偷偷跟踪慕容飞云看他在做什么而已啊!怎么会变成这种情形呢?再瞧瞧眼一则的这一对出色男女,这一场婚礼着实太古怪了些;太冷清、太简单、太阴沉!瞧,新娘子连站都站不稳,脸色差到极点,若非将死之人……    
夏玉娃猛然心头一震,是的!她甚至不必诊断也能看出,这女子已病人膏肓、来日无多了。一股怜惜和同情不禁自她心底油然而生。    
「所有人都已到齐,婚礼可以开始了!」慕容飞云打断她的思绪,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慕容飞云栘到厅堂正中央的大座上坐定。    
「一拜天地。」清朗的男声不急不缓地宣布着。    
夏玉娃啼笑皆非地看着慕容飞云,他居然悠哉游哉地跑到一旁当起司仪来了。    
「二拜高堂。」    
两位新人向外拜完了天地,正要对厅内的夏玉娃行跪拜之礼时,她赶在他们屈身前跳下椅子,连忙道:「免了、免了!」她与他们非亲非故,怎承担得起这等大礼!    
慕容飞云笑笑,不说什么,继续念道: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封青黎搀扶着于涵心入内房去了。    
夏玉娃见于涵心步履蹒跚、摇摇欲坠的模样,真是无奈又心疼,有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要上前去助她一臂之力。    
待大厅只剩下她与慕容飞云两人时,她开口道:「她快死了,对不对?」    
慕容飞云眉一挑,「哦?你看得出来?」看来这丫头果然有两下子。    
「你为何不救她?」    
「此为不能也,非不为也。」    
「那堂堂浪子神医岂非浪得虚名?」她有些不服气。    
慕容飞云摇头,「事情并非如此单纯……」    
「飞云!」封青黎忽然从房内飞奔而出,漠然的神色染上一丝掩不住的焦急和恐慌。    
「发生何事?」慕容飞云神色一整,他有不祥的预感。    
「涵儿她……」声音听得出是压抑过后的冷静,「她又昏过去了!」    
「不好!」慕容飞云间言,随即急奔入房。    
*****    
床上的于涵心脸色看来更惨白了,夏玉娃几乎可以感受到那被单下的呼吸是多么微弱。    
「如何?」封青黎终于露出紧张的神色,对着正把脉的慕容飞云问道,「涵儿她……还会醒过来吧?」    
慕容飞云拍拍他的肩安抚着,「当然会醒,只是……」    
「我明白。」封青黎沉痛地闭上眼,又缓缓睁开,深情地凝视床上的丽人儿,似是低语又像是保证道:「她是我的妻,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她走到最后……」    
看着他,夏玉娃受到不小的震撼,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如此情深意重?她不懂,也从未领略过这种感觉,可是,她却由衷地羡慕起这样的感情来。    
如果涵心姊姊香消玉殒,那他是否也……    
而她是绝不会让这位美丽的小姊姊死去的!    
凭着一股冲动,夏玉娃走上前去,拉起于涵心的手腕,细心而专注地为她把脉。    
「你懂医术?」慕容飞云不得不惊讶了。    
现在他明白她为何老嚷着要拆掉他浪子神医的招牌了。    
「事实上,我专精的是毒。」夏玉娃蹙眉。    
当她感觉到于涵心时而紊乱、时而缓慢的脉动时,心就已凉了半截--这果然棘手吶!    
她知晓慕容飞云已经尽力,事实上,她还活到现在已实属奇迹!    
「妳能救她?」封青黎见事情出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冲动地上前紧握住夏玉娃的双手,「救救她!请你一定要救她!」    
见到这一幕,慕容飞云的双眼倏地眯起。    
怪了,这股突然自心底冒出的闷气是怎么回事?    
夏玉娃被封青黎突来的举动给惊得一楞,随即保证道:「我会尽力!」    
这个男人对涵心姊姊是真心真意的呵!    
她霍然起身,正色道:「此种病症并不多见,大都由遗传得来,是属于罕见的双属性病症类;意即具有阴阳双属性的特征。一般大夫只诊断出表面的阴寒之症,净开些怯寒的温性药方,殊不知隐藏于阴寒之内的极阳至热才是此病的重点;温性药方却助长这阳热之气,反倒弄巧成拙。于是经年累月的积压之下,加上涵心姊姊天生气弱体虚,便让此病更加肆虐,一发不可收拾了。」    
「还有解救的方法吗?」封青黎问得提心吊胆。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夏玉娃踱着步,皱眉思考。    
一般而言,患此病症者大都拖不过十八岁,而涵心姊姊至今仍支撑着,除了自身的意志力外,她相信还有一半的原因是靠慕容飞云的医治;因为她方才也诊断出有一种温和的力量在压制着病症,只可惜治标而不能治本。    
遗传性病症,阴阳双属性,犹如慢性中毒般的症状.....    
慢着!毒?!夏玉娃脑中忽地灵光一闪,她拍案喊道:「是了!就是毒!」    
她看着其他二位,缓缓地沉声道:「两位,我有一个冒险的提议……」    
「你想以毒逼出她体内积压多年的毒气?」慕容飞云猜出她的想法。「这行不通的。虽然此病症是由阴阳二性之气相互冲突而产生郁结的毒素沉淀在体内,但若真要用以毒攻毒之法,还是太过冒险;再者,以涵心姑娘现在的身体状况,她也未必挺得住啊!」    
「所以我说这是个冒险的提议,」夏玉娃沉吟地望着两人,最后将视线落在封青黎身上,「赌不赌?」    
「姑且一试。」封青黎坚定道。    
「我必须先声明,此方法的成功率只有四成。如不冒险医治,以她目前的状况,至多支撑五日;而若失败,也许会立刻死亡!」夏玉娃神情严肃。    
「多说无益,开始吧!」封青黎沉声道。    
「那么,我需要一名内力高强之人帮她运气逼出毒素;必要时,得帮她护住心脉,尽可能维持她的生命。」    
「嗯。」封青黎颔首。    
「咳、啊……」床榻上的于涵心幽幽转醒,「黎……」    
「我在!」他飞也似地奔至床边,「感觉好些了吗?」    
「黎!」她握住他粗糙却温暖的大掌,「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知道这一回我能否熬过,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自从遇见你后,咳……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你都听到了。」封青黎心疼地望着她,「别放弃!为了我,更为了你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黎!」她投入他的怀中,潸然泪下。「我会坚强,我要活着……」    
他紧紧地拥着她,默默无言。    
于涵心专注地看着他,软弱的手颤抖地抚上他的脸,细细地描绘他的五官,一点一滴都不遗漏。「我现在要好好的看着你,因为,怕再也没有这个机会……」    
「别说!」封青黎捂住她的唇,「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涵儿、我的涵儿!失去你,我焉能独活!    
夏玉娃动容地看着这一幕,她不禁低头望着自己的手。她真的有办法救活涵心姊姊吗?或者,她的自以为是,只是加速她的死亡?    
有那么一瞬间,夏玉娃开始茫然犹豫。    
不!她不能退缩,她一定可以!师父不也夸她是个用毒奇才?所以,一定没问题的。    
此时,慕容飞云的手悄悄地握住了她的。    
她一震,「你……」    
「自信是医者成功的一大因素。」摹容飞云笑瞅着她。    
「哼!还用得着你说!」夏玉娃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    
他为何总是能轻易看穿她的心思?而奇迹似的,原本紧绷的情绪竟因他的一句话而松懈下来;她不懂这股流过心扉的温暖是什么,只是觉得方才被他握住的手,变得好烫……    
*****    
夏玉娃自身上拿出各式各样极为精巧的小药瓶,一一摆在桌上,开始众精会神地依照剂量调配。    
慕容飞云一一辨识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发现在这的任何一瓶都是世上极为罕见、难得的毒药,且毒性极强,只需少量即可让人致命。如今却一齐出现在一个显然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手上,不禁令人匪夷所思。    
他看着夏玉娃全神贯注的认真神情,她方才说她的专长是毒,而功力的深浅他还未曾见识,但凭她现在的架式和熟练的手法,他就可以肯定她的确是有两下子。    
慕容飞云唇边逸出一抹笑。    
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第一次和她相遇是在烟雨楼外,她遭三名登徒子调戏,而她却不慌不忙,还把那三人教训了一顿;第二次见面,却是她被四名蒙面男子追杀,险些命丧鞭下;直到现在,她竟拥有一身了不得的使毒本领……    
她似乎不断地带给他惊奇,而他几乎可以立即断定,她的身分、来历绝不单纯。    
慕容飞云发觉自己对她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就在他思考的时间里,夏玉娃已将毒药调配完成。    
「这真的能救涵儿的命?」封青黎不禁迟疑。    
夏玉娃摇了摇头,「我说过,我没有把握,况且天下没有一定的解药,也没有一定的毒药;若是药不对症,解药反成毒药;反之也是相同的道理。」    
语毕,将手中的药物喂入于涵心口中。    
此时大家屏息以待。    
不久,毒物似乎开始起作用了。于涵心苍白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神色,小手按着胸口,不停地大口喘气,极力强忍着痛楚。    
封青黎随即运气替她加速逼出体内毒素,看她小脸皱成一团的模样,他的心里真是不舍极了!    
此时于涵心的脸色已呈青白,而双唇更是泛成青紫色,痛得在床上打滚,声泪俱下:「好痛!黎,我……好痛……」    
「涵儿、涵儿!」爱妻心切的封青黎此刻也方寸大乱。    
「黎……」她哭喊着,呕出一滩乌血。    
情况极度不乐观。当夏玉娃再度替她诊断时发现,这表面的阴毒虽已化解,但阳毒却依旧滞留在她体内,若此毒未解,加上她方才服下的剧毒.....后果不堪设想。    
「黎,我可能……没办法……」于涵心紧抓着他的手,气若游丝。    
「别说傻话!你一定会没事的,涵儿……」    
封青黎如今也顾不得替她运气逼毒,只想着要如何减轻她的痛苦,脸色比她还难看。    
「别慌!」慕容飞云冷静地道,随手射出数枚金针,分别扎在于涵心的头、手、及腿上。    
一会儿,她脸上的痛苦神色稍缓,但经一番折腾后,仍是虚弱得几乎昏厥。    
失败了!夏玉娃有些不可置信地张大眼,向后退了两步。她看向病榻上奄奄一息的于涵心,粉拳握得死紧。    
终究失败了吗?难道已无其他方法了?不!她绝不放弃,一定还有方法的,一定有!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难道会是毒性不够烈?还有什么剧毒可以抵制冲消涵心姊姊体内的阳毒呢?倏地,她脑中浮现一个荒谬的想法。    
就是这个!    
不容细想,夏玉娃当下自腰间抽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并深深地在左腕上用力一划--    
鲜血急速自伤口处涌出,流入桌上的一个木碗中。她这番举动让所有人都吓住。    
很快的,鲜血盛满了整个碗。    
夏玉娃没为自己止血,反倒捧着碗挨近床边,强行将血水灌入于涵心的口中。    
起初意识已涣散的于涵心将还未入喉的鲜血给吐出,夏玉娃见她已无法吞咽,心里又气又急,在她耳边喊道:「喝下去啊!涵心姊姊,我之所以用此方法救你,赌的不单只是运气,还有你的意志力,请你一定要撑下去。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求求妳快喝下去……」    
不知是否因为她的喊话发挥作用,于涵心总算慢慢服了下那碗鲜血,而过后不久,她相继又呕出数口乌血,只是到了第三口已见鲜红血色。    
「不可思议!」慕容飞云数度为于涵心切脉,发觉那滞留、积压体内多年的毒症竟然消失了。    
「究竟情况如何了?」封青黎急得快发火了。    
「她没事了。」慕容飞云微笑地向好友道贺。    
「没事?!你、你是说涵儿她……」    
「是的!她没事了。」他拍拍封青黎的肩,安抚他激动的情绪,「虽说身子骨尚很虚弱,不过已脱离险境。」    
谢天谢地,成功了!夏玉娃如释重负地松口气,拭去额上的汗珠。    
「妳很了不起!」慕容飞云赞赏地对她道。    
这丫头的能力的确不容小觑!    
夏玉娃微微一笑,站起身,才刚移动步伐,岂料一阵晕眩感袭来,让她身形不稳。    
「留心些!」慕容飞云助她一臂之力,扶住她摇晃的身躯·    
「我的头好晕。」她软软地倒进他怀中。    
直到看见她仍泪泪出血的伤口,慕容飞云才知问题出在哪里,他半心疼、半责备地道:    
「小傻瓜!你可知你方才忘了什么?」    
咦,这股滑过他心底的不舍及心疼是怎么回事?    
「我忘了什么?」她呆呆地问。    
奇怪,他的胸膛怎么这么温暖?    
「你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皱起眉。    
「我、我忘了……」唔,在他怀里真的好舒服。她傻傻地朝他直笑,然后头一偏,她笑看在慕容飞云的怀中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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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天 。4yt。  人间书馆         第五章|《浪子神医》|绛玥|言情小说书库|四月天人间书馆                  
 || 四月天 言情小说 书库 || 人间书馆 || 绛玥 《 浪子神医 》  字体大小 大  中  小 颜色 …                             
    第五章              
 才医好于涵心,夏玉娃竟莫名其妙地发了场高烧。    
「呜……师父……」夏玉娃双手紧抓着被单,贝齿咬住下唇,脸蛋异常红润,而清灵的大眼此刻正凝聚着泪水。    
慕容飞云捧着药碗推门而入,听闻啜泣声,连忙加快脚步赶至床边,急急间道:    
「怎么啦?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看见他关心的神色,夏玉娃哭得更大声:「呜……人家好难过……想师父……飞云……」    
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慕容飞云放下药碗,伸手探向她额际,还在发烧。    
自从前日她放血为于涵心治病后,因脚伤初愈,加上失血过多,所以才虚弱地昏迷。而令他意外的是,夏玉娃随后又突发高烧,这对她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虽然目前病情已无大碍,但着实令他捏把冷汗!如此担心一个人的心情,这还是他生平头一遭!    
「来,把药吃了,然后好好休息。」他扶她坐起身。    
夏玉娃顺从地乖乖喝下药,见慕容飞云拿着药碗准备离去,她冷不防地拉住他的手臂。    
见他惊异地回眸,她斗大似的泪珠又滚出眼眶。    
「不准走!你陪我。」她耍赖似地贴着他的手臂。「人家又热又昏的,好难过,都没人来陪我……呜……」    
从前在山上,若是她不小心感染风寒,师父就一脸怒容,边叨念、边恶声恶气地把她丢在床上歇息;师父从不曾温言软语地安慰过她一句,说话依旧尖酸刻薄,可是她每回醒来,却总是在床边发现一碗冒着热气的瘦肉粥……    
师父以他自己的方式在关心她,纵然这碗瘦肉粥的味道实在难以下咽,但她仍和着感动的泪水一块儿吞下,而她也一直忘记告诉师父,他加的不是盐巴而是糖。    
如今这场高烧烧得她头昏脑胀,一定是连脑子也烧坏了,否则她怎会在这时候想起师父做的那碗又甜又带着焦味的瘦肉粥?呜……她好孤单寂寞……    
「师父……呜……」夏玉娃紧抱住他不放。    
慕容飞云看着她脆弱无助而把鼻子都哭得红通通的模样,眼神不禁放柔了。    
终究是个大孩子!他爱怜地拥她入怀,已打消离去的念头。    
「你不准走!」她像个任性撒娇的孩子赖在他怀中。    
「我不走,我会留在这里陪你……」慕容飞云低语道,柔情已涨满他整个心窝。    
夏玉娃满足地在他怀中睡去。    
慕容飞云轻抚着她的秀发,一抹难以言喻的安适和平静滑过他心扉。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和女人相安无事在床上度过的一刻。    
*****    
当夏玉娃一觉醒来,发现自个儿居然和慕容飞云同榻而眠时,她惊吓得险些叫出声。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瞪视着身旁那张闭着眼沉睡的俊脸,脑子混沌极了!    
不成、不成!师父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得赶快推开他!    
正当夏玉娃使劲掰开那紧紧环抱住她腰身的手臂时,慕容飞云却在此时睁开了眼。    
「你、你、你……怎会在这儿?」她结巴着。    
「欸,你不会忘了吧?昨儿晚上明明是你硬拉着我,不准我离开,所以我才留下来陪你的啊!」慕容飞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羞窘的俏脸。    
「胡、胡说!」她有些心虚。    
其实昨晚的事她也还有些许印象,看着慕容飞云的俊脸,昨晚说过的话又一句句跳了出来--不准走,你陪我……    
天啊!夏玉娃用手摀住脸,简直不敢相信那些话竟是出自她的口。    
她铁定是烧昏头了!此刻她只想挖个地洞跳进去。不过,她偷偷从指缝间觑着他,其实,他的怀抱真的好舒服哦!是不是每个男人的胸膛都这么温暖啊?    
慕容飞云扳下她的手,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    
「你……你做什么?」她闪避不及,呼吸顿感急促。    
好奇怪,为何她会觉得脸红心跳?    
「很好,烧退了。」他满意地笑道。    
「你……别靠我那么近。」她觉得自己的脸又烫起来了。    
「为什么?」他偏偏要逗她。    
「我不知道……」她推开他,大口地喘气。    
可慕容飞云还不善罢甘休,满脸笑意地逼近她。「你想这样就算数?」    
「什么?」她疑惑道,向后退了一步。    
「难道你不打算对我负责?」    
「负责?」她傻了,「负什么责?」    
「你昨晚强逼我留下,已毁了我的清誉,你说,该不该为我受的伤害负起责任?」他说得理直气壮。    
「爱说笑!哪有这等事?」她怎么觉得受损失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我不管!你别想逃避。」看来他是决定卯到底了。    
「你别乱来!」见他一步步邪笑着逼近她,夏玉娃气急败坏地大吼:「你……」    
岂料一股气血冲上脑门,情绪太过激动的夏玉娃蓦地感到一阵晕眩,身子便不支倒下。    
慕容飞云张开双臂牢牢地接住她,收敛了神色。    
「你失血过多,需要调养一阵子。」    
「你……」与他的目光相接触,她忽地感到心头一阵热,不由得别开了脸,「不用你管。」    
「我若是真能放任妳不管就好了!」他轻叹。    
夏玉娃一震,再度和他灼热的目光相交,她呼吸一窒,却再也移不开视线。    
「真不知我是着了什么魔……」慕容飞云柔声道,捧起她的脸,轻轻摩挲着她粉嫩的颊。    
「别……放开我……」她觉得说话都困难了。    
视线相缠,一抹难以言喻的情愫在两人无言的眼波交流中奔窜,同时震惊了两人。    
这是什么感觉?夏玉娃自问着。    
他着迷似的渐渐靠近她的脸,深邃性感的黑眸火热地紧紧锁住她的眼,下腹蓦然窜起的欲望惹得他再也不及细想,俯首便吻住她娇柔的唇。    
夏玉娃怔住了,完全不知如何反应,只觉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震向她的四肢百骸,她惊得想推开他,可双手却使不出力;欲张口询问,却又教他滑溜的舌给乘隙溜了进来,只能任他火热的唇舌予取予求。她觉得自己仿佛化成了一瘫泥,虚软地融化在他怀里了……    
久久,慕容飞云才不舍地放开她。    
「你、你……」夏玉娃靠在他身上喘息着,双眼蒙眬,两颊晕红,若非靠着他,她早瘫软在床上了。    
天啊!方才她究竟是怎么了?    
见她羞红了脸、一副无措的模样,慕容飞云险些又克制不住地吻上她,不过他知晓此时不能、心急,因为这会吓到尚不解男女情事的她。    
不过,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一个女人的感受想法了?他自嘲地想着,这小丫头总能引发他许多的第一次。    
「呃!这个……」夏玉娃为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红着脸拼命找话题,「我……涵心姊姊的病怎么样了?」    
他抚着她柔细的发,「已经没事了,涵心身子尚虚,恐怕得调养一段时日才能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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