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之堕天使折翼-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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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阿妮娅，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娜娜莉说道。

“其实，第二骑士贝尔托莉丝，来到了这里，说是想要见您。”阿妮娅有些奇怪，说道，“的确是第二骑士本人，但是她究竟怎么来的却无从得知，她说，让我转告您了之后，你就会去见她的。”

“……”终于来了啊，娜娜莉在这里这么久，不就是等待他们的到来吗。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去见她的，大概是父亲大人有什么事情吧。”娜娜莉这么安慰阿妮娅的心情。

阿妮娅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么我这就去叫她来见你，请您稍等。”

“恩，对了，另外阿妮娅稍微收拾一下东西，我可能会离开一下子，在贝尔托莉丝卿来的时间里就请你辛苦一下了。”娜娜莉说道，“虽然很抱歉，但是这次可能不能带着阿妮娅卿你去了。”

“……”阿妮娅默然，说道，“娜娜莉大人你隐瞒了我什么吗？”

“应该说是皇帝的密令。”自己可不想被阿妮娅误会什么，责任推给皇帝就可以了，“不好意思，我也不想和阿妮娅分开，但是，阿妮娅一定可以理解我的。”

“……”沉默了片刻，阿妮娅说道，“yes；yourhighness！”

随后，就转身离开了，心里怎么想的，娜娜莉还是能够才出一些，但是这个时候，只有说声抱歉了……

贝尔托莉丝，这个女人，被称为“失落之剑”，在布里塔尼亚内，仅次于俾麦斯的骑士，最强的人之一……

而且，自己还掌握了她的把柄，想不到竟然会是她来，哈哈，真是一举双得啊！

第三十五章　教团

　“娜娜莉大人，接下来有些事情，其实并不希望你接触，不过既然是陛下的命令……”贝尔托莉丝这么说着。

和查鲁鲁和V。V最大的秘密的地方，娜娜莉已经接触到了这里，其实就是说已经打入了查鲁鲁他们的内部，应该高兴吗，那哪里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这个，本来就是在自己的计划之中的。

而对面的贝尔托莉丝的话，娜娜莉也只能够听一半而已，因为另外一半，是因为贝尔托莉丝不了解自己。

如果她真的了解自己，就根本不会这么对自己说话，因为她所认为的自己，只是那个善良的表面而已……

而真正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娜娜莉当然很清楚，还用得着别人来说吗，已经被黑暗笼罩的人生，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看不到任何的光明，看不到任何的前景，只看到了一片彷徨之光让自己变得非常的无奈，自己早就已经丧失了选择的全力，只有在错误的道路上高歌猛进，直到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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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娜娜莉的双眼已盲，所以也省掉了将娜娜莉双眼遮蔽起来的功夫，而且，教团在中华联邦的境内也是四处移动的，当然，这个移动是有固定的路线的，否则怎么可能进行完全转移……

而且，想要去的地方，必须要有遗迹，否则也没有办法转移，娜娜莉需要知道的就是那些的位置。

然后就是娜娜莉最擅长的工作，推测人的心理，然后继续拧推测位置，然后，进行攻击了！

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娜娜莉在贝尔托莉丝的带领之下，终于来到了这里的这个遗迹……

不过，娜娜莉还是什么都看不到，贝尔托莉丝说道：“因为教皇陛下不在这里，所以你在这几天里面可以进行相关实验的参观和其他的工作，而且并不需要担心太多的东西……”

“是吗，那真是感谢了……”原来是因为V。V不在，真是，这么简单的理由自己竟然也没有想到。

V。V要掌控教团，而且随时还和查鲁鲁保持了联络，甚至让娜娜莉来中华联邦可能就是因为V。V要去白羊宫的关系吧，或者，查鲁鲁也不想要让娜娜莉和V。V碰头，这算是对女儿的保护欲望，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娜娜莉叹了口气，很遗憾，自己的那对父母，恐怕根本就没有对子女的保护欲望。

他们的计划已经盖过了一切，情谊什么的根本不重要，而且查鲁鲁的个性恐怕最希望看到的是子女的挑战了……

关心子女的事情还不如看子女怎么想要反抗自己比较有趣，娜娜莉可以非常肯定的说，如果自己认为查鲁鲁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么不是她的脑子坏了，就是查鲁鲁的脑子坏了，或者说，两个人的脑子都已经坏掉了。

恐怕有什么别的原因，监视，测验，这个就先别说，而且，贝尔托莉丝，似乎是父亲身边的重要人物……

不过，娜娜莉却是知道这个女人的一个弱点，当初，也就是这个女人，在达摩克雷斯上，给了修乃泽尔的计划的证据，这个甚至都没有给柯内莉亚的东西，贝尔托莉丝交给了娜娜莉，可见，那个时候的贝尔托莉丝，反而是最了解娜娜莉的本质的人，在娜娜莉当上了布里塔尼亚皇帝之后不久，贝尔托莉丝就已经过世了，这个女人，娜娜莉并不讨厌。

一直以来，她就是在这里进行着研究，很少出现在战场上，但是仅有的几次战绩就让她扬名海外……

这个女人的战斗力，简直不在俾麦斯之下，是一个可怕的人，如果不是无心和俾麦斯争夺NO1，谁是第一还不能够确定，不过，她恐怕因为有更加重要的任务吧，不过，这个任务，对她的生命，恐怕很糟糕……

在娜娜莉所知之中，她似乎也是GEASS的试验品之一，而且，是失败的试验品……

所以，才会如此的短命，而且，这个实验的发起者，貌似就是自己的母亲，玛丽安娜……

想起来也是可笑，贝尔托莉丝那个时候是如此的崇拜玛丽安娜，和柯内莉亚一样，她们都将玛丽安娜当做天使一样，不过，那个天使，很明显比任何的恶魔都要来的黑暗……打个比方，就像现在的娜娜莉一样。

娜娜莉还真的很高兴自己继承了玛丽安娜的血统，否则恐怕到了现在，她依旧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被感情拘束住了，那么太多的事情就无法进行了，虽然，从一开始，娜娜莉就已经在这个拘束之中，而且，她打从一开始，哪怕是死去了，也不打算从这个拘束之中跳出来，上天给了她再一次的机会，所以已经不一样了。

“放心吧，贝尔托莉丝卿，我已经做好觉悟了。”娜娜莉说道，“辛苦你了。”

娜娜莉当时是这么回答贝尔托莉丝的，不过，贝尔托莉丝还是叹了口气，她不可能知道，娜娜莉已经看过了一次，不在意这样的事情在发生第二次，GEASS的力量的拥有者，就已经注定了娜娜莉的不同。

娜娜莉平静的接受了那些执行员的报告，并且也开始了解了教团究竟是怎么样的东西。

简单来说，这里的确仅仅是一个研究机构，V。V给予人GEASS，但是；GEASS并不是那么安全的能量，而且，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得了GEASS的能量的，很多人，都会因此而直接陷入大脑的崩溃……

所以，这个能力，看起来非常好用，但是实际上却是最危险的能量，很容易都会带走其他人的生命……

自己和鲁鲁修都是非常适合GEASS的资质的人，所以才会如此顺利，而这里，是研究人的资质还有如何让人获得资质的地方，但是同时，也就是拿人类的大脑开玩笑的地方……

娜娜莉这才能够了解GEASS的本质，也觉得，鲁鲁修杀光了这里的人，还真的是一点不冤枉。

这些所谓的研究人员，比任何的战士都要来的血腥和残忍，换句话说，他们只不过是一群疯子而已！

疯子，最适合不过的评价，应该说，人性，在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一点残余了……

应该说，这里唯一有人性的人，恐怕就是贝尔托莉丝了，正是因为她多次的阻止，这里才能够还有这么多的孩童，十几个……当初，首批招录的孩童的数量，超过了三百个人，如今，只剩下了十几个作为试验品的GEASS拥有者。

当然，这个期间已经换了几代，下一代的正在寻找之中，估计不久之后就会送来。

说的仿佛十分简单的样子却让娜娜莉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恶心，应该说，这个地方真是恶心透了……

不过，那也没什么关系……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缺陷，才有利用的价值，鲁鲁修身边的罗洛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如果不是因为心里面存在缺陷，那个人几乎就是一个无解的存在，当然除了极个别的对手之外。

娜娜莉自己是不会害怕他的，如果真的是时间停止，娜娜莉会很困扰，可是如果仅仅是停止意识的话……

还真的是对娜娜莉无解的，娜娜莉的力量，是非常接近CODE的力量，那是娜娜莉与生俱来的，可以看到她人的心灵的力量，这个情报，也是娜娜莉刚刚从这里得到的。

这个情报可是让娜娜莉自己都吓了一跳，如果自己可以拥有类似于CODE的力量的话，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C。C一直都无法确查到自己的存在等等的问题，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事情也可以得到解释……

最主要的事情是，自己可以确信，自己看到的鲁鲁修，是真实的鲁鲁修……

这点就足够了，娜娜莉发自真心的松了口气……哥哥，还是那个哥哥……

真是太好了，娜娜莉觉得现在的心情无比的愉悦，这里也有她过去的实验报告，不过估计她是看不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销毁，不过，她已经让莉莉丝潜入，到时候就应该可以拿到自己和鲁鲁修的情报，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从鲁鲁修那里得到的，也就是说，并不是自己本身知道的，而现在，就要依靠自己所知道的去了解更多的东西……

玛丽安娜她究竟做了些什么，娜娜莉说不在意，那绝对是骗人的。

因为玛丽安娜不是简单的人，所以关于她的情报，一点儿都不能少，否则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自己可不是那样的傻瓜，正好，在这里还能够待上几天，当然也不可能太久，否则的话，阿妮娅也会着急，而且；V。V可能也要回来了，那个时候的话，恐怕怎么都不会是好事情。

来下棋吧，母亲大人，父亲大人，你们究竟会是棋子呢，还是执棋手呢？

第三十六章　封存的秘密

　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只保存在内心之中呢，这个事情，娜娜莉无法得出答案，但是，起码说出来是绝对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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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莉这次发现，自己的确是拿到了一些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拿到的东西了……

首先，情报是多多益善的，但是，自己拿到了除了当初的研究报告之外，还有一份日记……

那份日记，才是让娜娜莉感觉到震惊的，那是当初实验的主要报告人的日记，和绝密的档案放在了一起，不过也被莉莉丝给发现了，在那边，娜娜莉李永乐莉莉丝的身体进行了翻阅。

估计他们事后会来找自己，不过随便他们搜查，反正不可能找到什么东西，而且，用不了几天自己就要走了。

到时候，怎么样都好，不过，娜娜莉得到的这个消息，却可以让她感觉到非常的……

应该怎么形容呢，那种心里感情，或者说，她虽然也认为玛丽安娜很糟糕，但是没想到居然到了这个地步。

应该说，这个女人，还有身为自己是一个人类的自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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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9。不列颠

空调吐出来的冷气甚至冻结了生机。

在Pendragon宫殿下数百米深的地方，有一个人人讳莫如深的神秘研究设施。在这个巨蛋型的宽敞空间里，林立着各种各样的计量仪和密封舱。屋子的中央是一个连接有液晶显示器的巨大的中央控制台，而在中央控制台的前面站着一个女人，正看着显示器上复杂而怪异的公式和图表。她那黑色的长发如丝般美丽而有光泽。白净工整的面庞，有雕塑般的美感，玲珑有致的傲人身材，是的裹在身上的蓝色礼服都显得非常优美。想必面对着她的人都会同时抱有嫉妒和羡慕这两种相对的复杂感情吧。而且，她不仅仅只是美丽。在这个名为不列颠的国度里，她还拥有着令人望而生畏的，但同时也令人羡慕的地位、权利和能力。

其名玛丽安娜，神圣不列颠帝国第五后妃，玛丽安娜·V·不列颠。

“——不能说这就是期待中的结果吧。”

一直盯着眼前巨大显示器看的玛丽安娜，突然耸耸肩说道。

“费了半天劲就得到这些？虽然说不上有多失望，但多少还是令人不太满意。”

“……非常对不起。”

一名研究员模样的男子站在玛丽安娜的背后，向她鞠躬道歉。虽说是研究员，却没有穿常识中的白色大褂，而是令人联想起古代宗教祭司的那种拖地黑色长袍。这个样子与满屋子净是现代化机器的研究所有些不搭调。而在这个男人和玛丽安娜的旁边，还有一个更加不协调的存在。

一旁的婴儿车中，一个婴儿正安稳香甜地睡着——

那名研究员头上戴着厚厚的风帽，遮住了他的脸。他的眼神瞟过婴儿车，继续说道：

“但是，两个人的资质已经高出了平均水平。实际上，Geass能力能否觉醒，单单从出现第二性征后的R因子无法繁殖这一点来看还无法确定……不过如果有触发的契机的话，觉醒已经有很大的可能性。”

“只是可能性啊。”

玛丽安娜冷冷地摇摇头。

“身为Geass能力者后裔的不列颠皇室，本来就拥有高于常人的资质，这是很理所当然的。”

“但是，鲁路修皇子、娜娜莉皇女的数据，比一般的不列颠皇族的平均值还要高出很多。”

“这样啊。首先，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因为在他们还是卵子的阶段，就已经进行了改造。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让人惊艳的成果。”

研究员只能选择沉默。玛丽安娜又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唉，没有办法啊。”

“其实也不过是份‘保险’而已。如果V。V。和C。C。两人能完成Ragnarok连接的话，也就没有必要让鲁路修和娜娜莉与Code持有者缔结契约了。如果将来真的需要一个新的契约者，到时候，在我的孩子之外，再准备几个保险就行了——”

对玛丽安娜自言自语般的话，研究员只能默默地听着。但他的内心里却感到毛骨悚然。他非常想问一下面前的这个女人——你明不明白啊，你口中宛如实验用的小白鼠般的两个孩子，是你十月怀胎经历阵痛后产下的亲生骨肉啊……不，实际上，在实行这个计划之前，他已经问过了这个问题，劝她再考虑一下。然而那时，她带着天使般纯洁的笑容，这样回答道：

“哎？我的儿子可能会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哦。这难道不是慈爱的母亲理所当然的愿望吗？”

研究员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是她的真心话。

不过，她，玛丽安娜确实是这么说的，而且积极参加这个计划……甚至奉献出自己的身体，生下了神圣不列颠皇帝沙鲁鲁的孩子——

一段沉默之后，研究员意识到玛丽安娜的话告一段落了，便再度开口。

“今天的检查报告就这些。鲁路修皇子的细胞标本和娜娜莉皇女的血液标本会送往教团，请他们进行详细的Code反应解析，这样……”

说到这里，研究员停顿了一下。

“这样真的好吗？一直都对C。C。教主隐瞒这件事的话……”

听到这个问题，正在考虑什么的玛丽安娜露出了奇妙的眼神，“啊啊”——她苦笑着说道。

“好啊，没什么不好。”

“但是——”

“V。V。暂且不提，但我成为后妃之后，和C。C。早有些疏远了。她现在是教主，又没有着急离开教团的迹象。而且，那孩子太温柔了，还有点奇妙的洁癖。”

“……”

“现在这样就是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美丽的回忆。为了我们彼此，也为了和教团保持良好的关系。”

说完这些，不等研究员开口，玛丽安娜又说：“比起这个。”换到了另一个话题。

“你说过，鲁路修和娜娜莉的资质，比一般的不列颠皇族的资质还要好。”

“是的。”

“嗯…………那么，现在假设一下。比如说，让这两个资质很高的人结婚生子，那么娜娜莉生下的孩子，又会怎么样？”

研究员完全呆住了，睁大了眼睛，僵硬地动着嘴唇：“……他们可是亲生兄妹啊。”

玛丽安娜的笑容忽然消失了，瞳孔猛然缩紧。而在研究员的眼中，后妃的身体仿佛突然高大起来。不，应该说是空气中的威压感增大了。这绝不是错觉。她可是玛丽安娜，皇帝的直属骑士——圆桌骑士，几年前还在充满了鲜血和杀戮的战场上战斗的人。她的压迫力和那些温室的公主完全不同。

“我不想听这些道德方面的说辞。你只需要告诉我结论。”

“……如果只是判断这个问题的可能性，我想是有可能的。”

过于紧张的研究员尽量婉转地说道：

“在部分资料里有一些记录。以前，近亲结婚普遍允许的时代，很多人拥有非常高的Geass资质。当然，由于现阶段无法进行进一步的研究，不能给出确定的答案……但是，从提高遗传因子纯度这方面来看，无可否认，的确可能生出具有优质Code适应力的孩子。”

玛丽安娜的表情又变了，愉快地笑着说。

“也就是，与其让原本资质低的我生下陛下的孩子，不如让这些孩子进行生育？”

“……但是，由于血缘关系太浓，其他方面出现弊病的可能性也会很大。”

“这没关系。我想要的是拥有良好的Code适应力的‘载体’，至于其他的，怎么样都无所谓，——原来如此啊。”

说着，玛丽安娜从那个满脸汗水的研究员旁边离开。来到一旁与四周格格不入的婴儿床那里。在柔软的垫子上，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幸福地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这是当年出生的，名为娜娜莉·V·不列颠的女孩。

玛丽安娜伸手摸向自己孩子丰润的脸颊，笑着说：

“这样啊，娜娜莉。怎么办呢？给你哥哥生个孩子怎么样？”

就在玛丽安娜白皙的手快要触到娜娜莉脸颊的瞬间……

原本应该正在睡觉的娜娜莉突然睁开了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略感意外的玛丽安娜扬了扬眉毛，拿开了手。

“哎呀。好像睡醒了呀，这个孩子。”

“哎——”

听到玛丽安娜的声音，正在低头工作的研究员惊讶地抬起头。

“这、这不可能……催眠的效果还没——”

研究员没有去玛丽安娜那里，而是慌张地径直走向正面的中央控制器，手指在显示器上快速地舞动着。

“a波微弱，阶段1……脑电波依然是深度睡眠状态的样子。”

“……”

玛丽安娜也歪着脑袋，看着研究员在显示器上进行操作。“喂，”她突然指着液晶画面的一处说道。

“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注意这个地方。”

“啊？”

“Geass觉醒的重要指标，内部赤斑值和其他的一些数据，哥哥鲁路修都比妹妹娜娜莉高一些。但是，只有这一点，在这一点上娜娜莉比鲁路修高得多，这个图表是什么？”

研究员看向玛丽安娜所指的图表，马上就点头说道。

“啊，啊……这是不可视的神经元分布。娜娜莉皇女和鲁路修皇子都从玛丽安娜后妃这里得到了卵子，但所得到的卵子有一部分因子不同。在娜娜莉皇女的体内有教主C。C。的遗传因子，得到了C感应因子。结果就造成了这个地方的不同。”

“C感应吗？……啊啊，也就是C。C。经常说的，与他人的精神结合。”

玛丽安娜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似地低喃道。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嗯？等一下。就是说，这个孩子能像C。C。那样，直接向别人脑中发送信息，进行精神层次的交流？”

“不，还不到那个程度……我想C。C。大人的能力应该不仅仅是基于感应因子，她现在所拥有的Code才是她力量的源泉。这种不可视的神经元与Geass、Code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它直接影响人类与生俱来的第六感。比如说作为某种能力，或者是实验的后遗症，觉醒后充其量可以和他人进行精神接触。”

玛丽安娜仿佛觉得很有意思，从婴儿床的上方向下看着娜娜莉。

“那么，或许，这个孩子现在就能够窥视我的精神世界了？——她与哪个人接触后，就可以读取他的内心？”

“但是，目前为止，在娜娜莉皇女身上，还没有发现这种后遗症有觉醒的迹象。”

“明白了。就是说有可能。是和Geass不同的第六感吗——”

玛丽安娜依然高兴地低着头看着娜娜莉。然后，突然拍了一下手，转过来。

“喂。”

“嗯？”

“这种能力，可以通过给她外部刺激，促进她觉醒吗？喂，不是经常说吗。人类的第六感能否得到锻炼，最终取决于他的出生成长环境。”

“虽然不能如此断言，但……”

“比如说，为了锻炼第六感，故意毁掉其他五感——例如听觉呀，视觉呀。让这个孩子失去生存下去所必须的某种感觉，那么，ｑǐsǔü她自己就会在无意识中开始锻炼五感之外的感觉了？”

研究员向后倒退几步。以隐含着自己为难的微弱声音呼唤着眼前女性的名字。

“……玛丽安娜后妃。”

玛丽安娜轻轻地笑着，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