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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媳妇-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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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锹心里明白，从学校走上社会，一直混来混去的自己。这一刻，才在迷茫困顿当，找到一条有希望的路，找到冲击未来的方向。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工作、更努力地工作，沿着这条路稳稳的走下去。用自己的双手，将所追求的目标拉进怀抱。
“你好，我来报到。”铁锹客气的和牧小舞这个前台妹子，打着招呼。
牧小舞看样子也是刚来，这会正在扎头，桌面上还摆着一杯豆浆和两个小包子。她笑了笑，指着旁边的椅子道：“铁锹，你先坐一下，张经理还没来。”
“呃，好。”铁锹坐了下来，又四处看了看。他主动要求道：“那个……我帮着打扫卫生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牧小舞扎完了头，脸上的笑容变得古怪。不过，她很快收起古怪的笑意，切换出另外一种甜甜的笑容，道：“公司不用打扫卫生，大厦每天会派专门的保洁员打扫。”
“呃，这么好。”铁锹略显尴尬，觉得自己像乡巴佬。起床前制定的计划，恨不得扔进垃圾堆。他掩饰道：“远大厦，不愧是岭南市的标志，物业服务太周到了。”
牧小舞拿起豆浆插上吸管，一边喝着一边道：“这里的物业费，一平米五十块。收费那么高，服务再不好，这里的公司肯定翻天了！”
铁锹掰着指头算了算，游乐科技的面积，大约八百平。一平米五十块的物业费，一个月的物业费就得四万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道：“公司的物业费，不算房租里吧？”
“当然不算呀！”牧小舞觉得铁锹就是个新丁，什么都不懂。她解释道：“六十五层的房租，每平米三百块呢。”
“一个月的租金，二十四万！”铁锹惊得差点叫出声。他道：“公司一个月的房租和物业费加在一起快三十万，一年就三百六十万……公司好有钱……”
牧小舞无可无不可的吃着包子，道：“能在这里开公司，肯定有钱呀……”
铁锹想起自己两千块的工资，再想想三百六十万的租金，唏嘘不已。这种感觉就像一只蚊子，见到了鲸鱼……他暗给自己打气，道：“不计少年穷，莫嫌老来丑！两千块的工资，只是刚刚开始。哥的未来，无限美好……”
牧小舞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看了看铁锹，神情有些犹豫。
铁锹注意到牧小舞的神情，试探的问道：“呃，有事吗？”
“没事。”牧小舞又露出那种甜甜的笑容，很有技巧的转移了话题。她道：“再有十分钟，张经理就要来了。他每天都提前十五分钟到公司，特别准时……”
说到这，她看了一眼铁锹敞开的领口，提醒道：“公司着装有要求，男同事必须打领带。”
铁锹这才想起，挤车的时候，已经把领带摘掉了。他赶紧站起身，道：“谢谢，我去趟洗手间……”
“你要系领带，就在这里好了。”牧小舞指着身后墙上的镜子，道：“公司同事，大多是进了门才系领带……”
说着，她朝墙角怒了努嘴，道：“那里有擦鞋器，可以擦皮鞋。”
八点四十，公司陆续来人了。
铁锹坐在前台边上，每来个人就露出热情的傻笑。
有的人只是淡淡的看了铁锹一眼，就直入公司。
有的人也客气的回以微笑。
有的人则疑惑的看着牧小舞，询问这傻兮兮的家伙是谁？
每到有人询问，牧小舞就介绍道：“公司新来的同事，游戏U设计。”
于是，问的人也点头示意，表示友好。
这时候，铁锹总是激动的站起身握手，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牧小舞在旁边看着，笑容带着几分玩味。
过了一会，那天和张经理一起考核的赵晓龙，推门进来了。
“你好，我来报到。”铁锹一看是熟人，赶紧站起身打招呼。他只知道眼前的胖子姓赵，但叫什么不知道，干脆就省略了称呼。
赵晓龙还是穿着松松垮垮的西服，尺寸足够给铁锹做两件被套。他左手拎着一塑料袋早点，右手抓着一条领带。眼睛半睁不睁，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见到铁锹之后，先是一愣，马上想起这小子是谁。
毕竟这小子的设计创意，带着几分新，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这小子和张经理的关系，估计不那么简单。虽说公司要有大变动，有点前途莫测的意思。但进庙先烧柱香，总不会犯错。再说，也没什么损失……
“唷，铁锹来了。”赵晓龙的睡意不翼而飞，胖脸露出特爽朗的笑容。他把早点和领带往前台一放，主动去握手。
铁锹受宠若惊，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啥也别说了，握手吧！
四只大手紧紧相握，用力的摇晃……
牧小舞看着这一幕，眼闪过一丝讶异。
“我叫赵晓龙，负责美工项目组。”赵晓龙主动介绍，他道：“你那天的创意确实精妙，我特意把喝水的熊，当示例给项目组的同事讲解，大家都觉得不错。”
铁锹飘飘然几欲腾空，急忙用不多的理智，谦虚道：“哪里，您过奖了。我还是新人，得和您多学习……”
两人又客气一番，赵晓龙先进去了。
牧小舞微笑着道：“铁锹，要不要喝水？”
“呃，不用。”铁锹又坐了下来，苦笑道：“我现在不渴，就是有点紧张。”
“赵主管那么认可你，还紧张什么？”牧小舞从抽屉拿出一次性杯子，从饮水机接水。
门一开，张经理走了进来。
“张经理，你好。”铁锹一看正主来了，赶紧站起身，毕恭毕敬的道：“我来报到。”
“唷，领带系得不错嘛。”张经理笑着夸了一句，神态亲热。
牧小舞眼中的惊讶，刚才更胜一筹。
“呵呵，那天一面试完，我就去买领带了。这两天都在练习怎么系，就怕达不到您的要求。”铁锹顺着杆，就往上爬。
既然，张经理夸他的领带系得好。那就得赶紧表示，自己把张经理的话放在心上。张经理就是夸他不穿内裤，也得马上说这几天都在适应，觉得不穿内裤散热好、特别凉爽……
果然，张经理龙颜大悦。他满意道：“很好！公司就需要你这种，能服从管理的员工。以后继续保持……”
铁锹点头哈腰，不停地表决心。
“他叫铁锹，公司新来的同事。”张经理转头吩咐牧小舞，道：“你让他填入职表。填完后，带他来见我。”
说完，张经理鼓励的拍了拍铁锹肩头，去办公室了。
“铁锹，你先填表。”牧小舞笑意盈盈，把那杯水放在一边。拿出入职表和笔，递给铁锹。然后，她又拿出一个杯子，道：“我给你沏杯茶……”
牧小舞带着铁锹，来到张经理办公室。
张经理正拄着下巴神游太虚，不知在想什么。牧小舞和铁锹进来，他都没有现。
牧小舞轻声道：“张经理，铁锹来了。”
“哦，填完表了吗？”张经理如梦方醒。他挥手让牧小舞出去，对铁锹道：“坐，我们简单的聊一聊。”
铁锹欠着半拉屁股，依言坐下，神态说不出的恭谨。
“别太紧张，就是随意聊聊。”张经理靠在椅子上，双手习惯性的交叉。他道：“按惯例，今天应该是总经理和你谈话。但是，公司的管理层有点变动，这次就由我来代替……”
张经理说到这，非常注意铁锹的表情。他说出这么重磅的消息，觉得铁锹应该有所表示。
没想到，铁锹的神态还是那么恭谨，没有任何变化。
这段时间，游乐科技的管理层，一直在酝酿地震。
公司开办快两年了，豪华的办公场所，最先进的开设备，一水的业内资深人士，数一数二的薪资标准……整个公司的投资，已经达到四千万。可是，这么大的投资砸下去。除了公司刚开的时候听了个响，后续的产出几乎为零。
公司的股东们，不干了！
大家投资是为了赚钱，不是单为听个响。
可是公司的CO，也是资深的职业经理人。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却不停地提各种条件。什么需要更好的开人员，更好的开设备，还要更多的时间，才能开出能打开市场的项目……他还不断强调自己的经营策略，公司应该做精品游戏，应该有十年磨一剑的精神。只要有一款精品游戏打出品牌，以后就能财源滚滚……
公司股东们觉得，就算他说的对，也不能接受。
十年？开玩笑吧……
十年之后没孩子的，孩子都打酱油了。有孩子的，说不定老子都嗝屁了。十年后，能不能享受不知道。十年内不断流泪，肯定避免不了……
现今日新月异的社会，经营策略不能迅速为资本带来收益，必然被淘汰。
公司股东们召开董事会，结果是公司的总经理，变成了公司的前总经理。那位资深的职业经理人，抱着他的经营策略，一起沉入海底。
作为大股东，穆丹武提议一位新的职业经理人，当公司的CO。
虽然股东们觉得他提议的人选，资历和阅历都不是特别合适。但看在他是大股东，并且愿意追加一半投入的份上，勉强同意了……
第三十一卷 第301章 熟悉公司
铁锹来面试那天，正好是新总经理过来交接。这时，大家才知道公司生的大地震。
虽说大家只是打一份工，东家不做可以去西家干。但游乐科技那么高的工资，这么好的福利待遇。要是真没了，说不可惜是假的……
现在公司里的气氛，还没到人心惶惶的地步。但有心人已经四处打听，想知道这次地震会不会波及到自身。
可惜！这次地震酝酿的时间不短，但保密功夫做得相当好。
公司股东之间的协议，不是打工仔能接触到的。唯一能接触到的，就是前总经理。可前总经理被一脚踢下台，自觉颜面无光，也当起了闭嘴葫芦，什么都不肯说。
于是，信息不透明产生了另外一种结果，小道消息满天飞。公司同事这两天都神神秘秘，互相之间要么窃窃私语，要么在上分析得热火朝天……
女同事成双成对的进厕所，谈论的东西，肯定不是服装皮包化妆品，而是公司管理层的大地震。男同事三三俩俩的进吸烟处，借着抽烟的机会传递各种消息。其有个肺气肿，堪为劳模。烟熏缭绕之，依然轻伤不下火线。一时间，公司里的人见面，先丢一个诡秘的眼神过去，鬼祟得好像路边卖票的二道贩子，就差戴八卦光环了……
穆丹武还通知张经理，新总经理要回美国处理事情，需要两个星期。这段时间，张经理暂时负责公司的管理。辞职的事情，至少要等新总经理回来。
张经理考虑到，以后还要和穆丹武有经济往来，只得推迟自立门户的时间。实际上，他对公司管理层的变动，未来能变动到何种地步，也很好。
张经理觉得，铁锹作为穆丹武亲自推荐的人选。肯定和公司管理层变动，有很大联系。所以，旁敲侧击的打听。
没想到，铁锹不露半点声色，半点反应都没有。
铁锹能有什么反应？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公司管理层变动什么的，距离他太遥远了。他现在还处于，能否上班的警戒线。别说是张经理和他说这些话，就是座位蹲着条狗，他一样是这副恭谨的模样……
“后生可畏啊……”张经理越觉得高深莫测。他站起身又热情了几分，道：“我先带你熟悉公司，顺便见见新同事……”
铁锹参观了公司，大开眼界。原以为公司有八百平左右，现在看还算小了点。
大厅里的环境就不用说了，每个工位的大小，都快赶上自己租的房子了。坐在工位里，隔断一围，简直就是独立的小天地。
铁锹有一种卷铺盖，睡到公司的冲动。免费的络、免费的水电、宽敞的空间，他那间鸟笼大小的出租屋和公司一，实在太寒酸了……大厅过后，他又参观的录音室。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铺着两寸厚的地毯，人走在上面悄无声息。左面一套密密麻麻按钮的调音台，上面四五个大屏幕，监控波段和录音现场。里面电视、VOD、话筒、耳机、摄像、还有各种叫不来名字的设备和一些葩的东西。
“公司的录音室，主要是设计游戏音乐和音效。但不少明星都来公司租用录音室，因为咱们的设备，整个华夏也是屈一指……”张经理特骄傲的道。
铁锹满脸惊叹，指着一台四四方方上面都是圆柱型旋钮，好像老式收音机式样的东西，问道：“哇……这是什么设备？”
“这是专业级别的声卡，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分辨。”张经理在公司混了这么久也不白给，懂点专业知识。
“那这个呢？”铁锹拿起一个屁股形状的物体，入手软绵是胶做的，还有根电线连在话筒上。他一捏，一声让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喘息，回荡在录音室。
“嗬嗬嗬……”张经理干笑两声，解释道：“这是公司正开的游戏，里面要有诱惑冲动的场景，需要一点身临其境的声音……这个，你懂的……”
“懂，我懂……”铁锹忙不迭的点头，道：“放屁声都这么诱惑，太先进了！”
“嗬嗬嗬……”两人对了一个，原来你也不是好东西的眼神，立刻莫逆于心……
这一阵贱笑，铁锹和张经理的关系拉近不少。
“张经理，这录音室的设备得花多少钱？”铁锹随口问道。
“全算上，估计得上百万。”张经理对“高深莫测”的铁锹，摆出折节下交的态度。他道：“我全名叫张君军，以后没人的时候别叫我张经理，叫我外号黄军就行。”
铁锹受宠若惊，连声推拒道：“那怎么行，我可不敢。”
“唉，别那么拘谨！”张经理继续往上凑。他假意不高兴的道：“上班时，咱们是同事。下班时，就是朋友。以后喝酒吃饭的事多了，私下里一口一个经理，多煞风景。你要是不叫黄军，叫军哥也行……”
“这个……张经理，录音室怎么没人呢？”铁锹下意识的转移话题。他倒不是不想和张经理称兄道弟，关键是脑子晕乎乎的没做好准备。人家可是公司的人事经理，手握招聘的生杀大权。他一个刚来上班的小屌丝，突然受到这样的青睐，实在虚不受补。就和久病在床只剩一口气的病人，一下子狂吃二斤高丽参。最后的结果，不是活蹦乱跳到处裸奔，而是鼻口穿血，嗝屁朝凉……
张经理看自己都这么表态了，铁锹还保持距离。他心更加认定，这家伙是穆总派来的眼线。百分百的无间道……自己绝对不能让这家伙，抓住把柄……
“呃，音效师上厕所了吧！”张经理很谨慎的回答。音效师为什么不在，他心知肚明。这丫的肯定在吸烟室，跟其他同事八卦公司的变动。不过，这两个星期他负责公司管理，既然管理就得担责任。所以，他只能先维护。别让铁锹这“无间道”报给穆总，临走还弄个办事不利的名声……
张经理也转移话题，道：“来，咱们去非线编辑室。你们美工项目组的渲染设备和动态捕捉设备也在那里。”
两人又来到了非线编辑室，大小也有一百多平米。屋子间，二十多台计算机一字排开。最左边摆着一台类似大炮的东西。一件蓝色的连体衣，挂在不远处的架子上，看起来特象超人穿的衣服。大炮还有几十条戴贴片的连接线，乱七八糟的贴在衣服上。屋子右面，仍然是和录音室差不多的设备。一个大的操控台，摆放着计算机和四五个大屏幕。
非线编辑室和录音室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靠，太嚣张了！八卦也得分时候吧？我要不是快离职了，一定扣得你们开房钱都不剩……”张经理心里破口大骂。他也不等铁锹询问，主动找借口道：“动画和渲染的人，去厕所了！这个……这两天我们吃烧烤，集体拉肚子……”
“张经理，你肚子没事吧？”铁锹就是想拍马屁，表达一下关心。
张经理却以为，铁锹不相信自己的话。唉，他自己都不信。可话已出口，骑虎难下。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消化系统好，吃什么拉什么……”
“嗬嗬嗬……”铁锹已经不是干笑，而是傻笑了。张经理这话，怎么听都没办法接。他隐约有点心惊胆颤，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他心道：“刚才马屁拍马脚上了吗？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不管是不是有过分的话，铁锹都决定闭嘴。他暗感叹道：“老爸和老妈再三嘱咐，多听、多看、多做、少说，很有道理呀！”
张经理也觉得说多错多，不敢再找什么借口。他道：“来，我给你介绍同事。”
两人来到大厅的办公区域，张经理找了个工位隔断，梆梆敲了两下。
赵晓龙胖乎乎的大脸，从隔断升了起来。就像深渊里的日出，笑得阳光灿烂。他道：“张经理，铁锹安排在我们项目组？”
“小赵，你们组缺人吗？”张经理不答反问。
铁锹面试的时候，负责考核的赵晓龙，表现的很上路。虽然铁锹凭自己的表现足以通过考核，但赵晓龙还是出力气了。所以，张经理投桃报李，想给赵晓龙点好处。
铁锹可是和穆总有联系的人物，把他安排给赵晓龙，好处不言而喻。
“缺，缺得厉害。”赵晓龙那么胖，肚子里全是心眼。他脑子一转，就明白铁锹安排在自己手下的好处了。他马上道：“我们组正缺U，项目就卡在这了……”
赵晓龙的话还没等说完，旁边的工位隔断又冒出一个脑袋，道：“张经理，我们也缺人呢……”
那人说着，转头又问赵晓龙道：“你们组小蜗不就是U吗？怎么又要U？”
“老汪，我们的关卡吃紧呀！”赵晓龙摆出一副为难的面孔，理由滔滔不绝：“小蜗除了U、还能画场景、编地图。新U正好能把小蜗解放出来，加快关卡方面的进度。不然的话，整个项目都得被拖累……”
“那你们组，也不能要两个U吧？”那个老汪相当不满意，截口道：“我们组的项目，进度你们还慢。要不，你把小蜗分给我们组……”
赵晓龙大脑袋，摇成了拨浪鼓。铁锹虽然和张经理有关系，技术也还过得去，但毕竟是新人。小蜗可是成手，关卡项目大半都是她在做，万万不能给老汪那组。他道：“那怎么行，新U刚来还需要熟悉……”
“那好，你把新U给我们组也成……”
铁锹看着两人争执，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他差点激动的流泪，暗道：“哥这种小屌丝，原来也是抢手货，太特么意外啦……”
“好啦！”张经理用人事经理头衔，摆出了总经理派头。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拍板道：“新U，先加入小赵这组。”
他一锤定音之后，又故作公平的道：“小赵，你这边人力足，项目快点做。抽出余力，支持一下老汪。”
“没问题。”赵晓龙的胖脸，笑得憨厚。
旁边的老汪很不满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忿忿的缩进隔断。总经理离职前，可是交代过，张经理暂时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
“铁锹，你加入赵主管的项目组，工作方面由他负责安排。”张经理觉得安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赵晓龙处理就行。他道：“你先和赵主管认识一下，然后去领办公用品。”
说完，他背着手走了。
赵晓龙笑着道：“等一下，我条信息……”
说着，就缩进隔断。
片刻后，赵晓龙从隔断里转了出来，道：“来，我先给你安排个座位。”
赵晓龙领着铁锹，走到办公大厅的尽头，找到一个工位。他压低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道：“没有空余的位置，你暂时先坐在这里，以后有空位置再给你调……”
铁锹看着工位隔断，心情那叫一个激动，没注意赵晓龙语气的不自然。他一个劲地点头，道：“行，我坐哪里都行！”
“我们去会议室，开一个项目组的碰头会。借这个机会，你和大家也认识一下。”赵晓龙看铁锹很听摆弄，安排坐哪就坐哪，暗吁一口气。他怕铁锹仗着和张经理有关系，不太服管。现在看来，铁锹还不是那种刺头。
游戏行业，因为专业的开人员短缺，薪水又高，普遍显得个性化。说好听点是个性化，说不好听的就是刺头。尤其那些有独特造诣的开人员，脾气更是大得离谱。开人员和总经理拍桌子对吼的事情，时有生。只是专业的开人员实在太少，为了游戏项目的延续性。公司在管理方面，通常很软弱。
赵晓龙刚要带铁锹去会议室，旁边的隔断里伸出一只鸡腿……接着一座肉山，从隔断里突兀的耸立。就像剧烈的地壳运动，挤出了青藏高原。
那是一个赵晓龙，还要宽阔几圈的胖子。他左手拿着鸡腿，嘴里还咬着一个，手里还端着一碗豆腐花。
胖子含糊不清的道：“赵管，什么时候开会？”
“你现在就可以去了。”赵晓龙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他转头道：“铁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胖子叫柳思达，公司的程序员。暂时调过来，支援咱们项目组。”
铁锹被那只鸡腿震撼得无以复加，这会才反应过来。他赶紧主动握手，道：“我叫铁锹，做游戏U，今天刚来上班。”
柳思达眨了眨胖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眼睛，费力的放下手里的豆腐花。他和铁锹握了握手，道：“柳思达，服务器程序……”
铁锹觉得握着的不是手，而是肥厚的猪蹄。
柳思达握完手，又费力地拿起那碗豆腐花，侧身从隔断里往外挪。
赵晓龙拉着铁锹，往旁边让。他道：“咱们给他闪开路，免得他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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