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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的逆袭-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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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缺了一股骨子里的妩媚。
辛晓婉很得意,她见多了这种震惊眼神,当初在艺术学院上学的时候,有一次被美术系的教授拉去当模特,走出幕布的那一瞬间,全画室的人,连教授带学生全都惊若天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曾经感叹说自己从事艺术工作多年,就没见过如此完美的人体,这老头后来想潜规则辛晓婉来着,不过没得逞,因为他根本拿不出足够的诱惑。
任何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不卖只是因为你出的价码不够,心高气傲的辛晓婉明白自己的优势所在,她给自己的定位是最低一天一万块,必须长包,她不在乎当二奶,但是绝对不做鸡。
当然,事无绝对,在必要的条件下,倒贴也是可以的,比如四季酒店那一晚,比如现在,刘汉东赤着上身拎着手枪站在烂尾楼里,四下一片寂静,正是纵情欢乐,挥霍青春的大好时机。
刘汉东还愣着,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又喝了点酒,哪能受得了这个,不过他没流鼻血,血都涌到丹田去了,小腹一股滚热的铁流升腾起来,就觉得蠢蠢欲动,无法自制。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柳下惠之所以是柳下惠,绝对是因为他没遇到辛晓婉这样的尤物。
辛晓婉一手遮胸,娇羞无限,可是等了几秒钟,那傻小子还站着不动,气得她也不装纯情了,轻轻撩起头发,小舌头舔着嘴唇,眼神却是无比鄙夷,意思分明就是:你还是不是男人?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刘汉东终于反应过来,杀气腾腾走过来,将辛晓婉夹在腋下朝凉席走去,辛晓婉夸张地大喊大叫,像蛇一样扭动着:“不要啊,不要。”反而更加火上浇油,激起刘汉东的无名邪火。
今日不同往时,当年在洗头房里浣溪也是唾手可得,但刘汉东对她只有怜,没有欲,而今辛晓婉一举一动都极其的撩拨人的神经,就算再德高望重、道貌岸然,以德服人的谦谦君子都忍不住要硬上一回。
辛晓婉被丢在了席子上,夹着腿,捂着胸,不断往后退着,看起来楚楚可怜,可脸上分明写着来啊来啊的诱惑,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把她往死里干都对不起党中央。
刘汉东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了,一个饿虎扑食就上去了,一切前奏都省略,直接长驱直入,这才发现辛晓婉下面早就洪水滔天,江河泛滥。
辛晓婉高举两腿,承接着刘汉东一次次的冲击,这种感觉是她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刘汉东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般撞击着她,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相比金沐尘那种近乎于变态的把玩欣赏又舔又抠,这才是真正的男欢女爱!
刘汉东也很吃惊,辛晓婉在床上的活力和她平时表现截然不同,想象不出这么苗条的身躯竟然藏着无尽的野性,她两只手在刘汉东背上又抓又挠,挖出一道道血痕,又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还试图吸血,被刘汉东反咬回去,两人像吸血鬼一样在对方脖颈上又吸又咬,所有的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尽情释放。
清晨时分,刘汉东一个激灵醒过来,伸手去摸枪,却摸到一堆软软的东西,抬眼一看,原来是辛晓婉的胸部,再一看,两个人交颈而眠,一丝不挂。
辛晓婉也醒了,媚眼如丝,头发蓬乱,看看刘汉东:“你醒了?咦,怎么这样?”
刘汉东有些尴尬。
“还怕羞呢,晨勃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生理卫生课没认真上过。”辛晓婉嘻嘻一笑,骑了上去……
一小时后,祁大哥在楼下喊:“别娱乐了,该吃早饭了。”
又过了十分钟,两人下楼,祁庆雨看看辛晓婉的膝盖,问道:“怎么,摔着了?”
“晚上太黑跌了一跤。”辛晓婉很自然地答道。
祁庆雨又看看刘汉东背上的血痕:“怎么,被野猫抓了?”
刘汉东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早饭是豆浆油条,祁庆雨走了半小时的路在铁渣街上买的,三人坐在工棚里吃了,祁庆雨问刘汉东:“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躲不是办法。”刘汉东说,“我在想怎么把这事儿解决,还没想好从哪儿入手。”
祁庆雨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我有句话送给你,有舍才有得。”
刘汉东沉思起来。
……
江心岛会所,李随风正在发飙,他的假洋酒生产基地一直隐藏得很好,昨天却被三辆集装箱卡车撞成了废墟,这事儿说起来还得怨詹子羽,要不是他悬赏重金捉拿刘汉东,混码头的杨竹松就不会兴师动众,就不会大打出手,结果是损失惨重,报废五辆车,损失超过五十万,最后还没抓到人。
杨竹松说了,就算不为了钱,也要抓到刘汉东活剥了他,可李随风不答应,找人带话说你撞坏我的厂子得有个说法,杨竹松回话说要赔偿找刘汉东去,找我干什么,两下里互相不服气,差点干起来。
詹子羽身为近江黑白两道的一哥,自然要出来调解,大家坐在一起喝茶讲数,都是道上有身份的人,把话说开就行了。
“李总不要动怒,多大的事儿,你那厂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机器设备又没全坏,修修就行了,商标酒瓶子也没多少成本,大不了我包赔,这总行了吧。”詹子羽的姿态摆得很高。
李随风就坡下驴:“我就是那么一说,损失再大,也不能让你出钱,最重要的是不能见光,闹大了我的销路就完蛋了,这才是大头。”
詹子羽说:“广电报刊这边都是自己人,一句话的事儿,绝对能压住,就怕网络上有人爆料,昨天现场的记者我已经查清楚了,是白娜这个骚屄,一心想挖负面新闻,给咱们近江抹黑,我早晚干死她。”
吴兴发插言道:“网络上也好办,找水军就是,我们有经验,担心的是江北的媒体进行报道,那可就压不住了。”
詹子羽说:“小意思,我找人给江北宣传口打个招呼就是。”
事情基本解决,大家相对满意,杨竹松也不再摆着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拍着胸脯说到码头那边我安排,又问詹子羽:“你那船,真是刘汉东抢得?”
詹子羽摆摆手:“不是,那案子还在查,我和刘汉东是其他恩怨,早想办他了。”
杨竹松道:“我觉得也不像他干的。”
詹子羽心中一动:“怎么说?”
杨竹松道:“换了我,抢了他妈的一千多万,早跑南边享福去了,还等在近江找死啊。”
这话说到詹子羽心里去了,其实他一直认为这案子是内鬼做的,因为办得实在太利索太漂亮了,没有内线不可能成功。
可是这个内鬼究竟是谁呢,每个服务员和所有的客人都有嫌疑。
可是能做出如此周密部署,又有如此魄力的人,又能有几个?这样一想,范围就缩小了许多,最终他在心里锁定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赌船的保安主管张宗伟。
他是今年才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家里父母尚在,妻子早就离婚改嫁,儿子跟着祖父母生活,日子过得很拮据,他最有做内鬼的嫌疑。
张宗伟信誓旦旦说这案子是刘汉东做的,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他的感觉而已,而刘汉东又是出了名的猛人恶汉,惹了他就等于捅了马蜂窝,这一招借刀杀人用的妙啊。
“子羽,想什么呢?”杨竹松道,将苹果手机递过来,“你上微博了。”
詹子羽接过手机,原来是微博上有人爆料说自己酒驾打人,警察包庇,全程视频证据,从酒店到道路冲突全有,可谓铁证如山。
“他妈的有人阴我。”詹子羽大怒,不顺心的事儿接连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居然有人设计陷害自己。
转瞬他就镇定下来,近江黑白两道一哥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小事失态呢,他冷笑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了,现在网络谣言推手可不少,马上就办他们。”
说完拿起手机安排:“给我监控那个姓谭的小交警,上技侦手段,全家的手机电脑都要监控,还有那天故意擦碰我车的那小子,查他的底细。”
李随风道:“敢动子羽,纯粹是找死,小事一桩,不必介意,来,喝酒。”
……
国庆长假快结束了,金市长忙碌操劳好几天,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傍晚时分,他没带司机和秘书,独自驾车来到仁恒临江,用钥匙打开房门,踢掉皮鞋笑呵呵道:“宝宝,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了。”
卧室里一阵鸡飞狗跳,大衣柜砰的一声关上,金沐尘心中疑惑,走过去一看,床上凌乱不堪,林格格小脸潮红,睡衣虚掩,神情不安。
金沐尘脸色大变,猛然拉开了大衣柜门,里面赫然站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小帅哥。
第六十三章 定计
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林格格和愈淼枫的奸情败露,吓得魂不附体,瑟瑟发抖。
不由得他们不害怕,金沐尘是堂堂一市之长,对付他们这样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就和捏死蚂蚁没什么区别。
金沐尘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回头就走,林格格反应过来,从床上蹦下来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干爹,饶了我们吧。”同时以眼神示意情郎快跑。
愈淼枫脸上还带着伤,是抗少结婚那天被人打得,他倒是挺硬气,并没有趁机逃窜,而是很光棍地说:“别为难格格,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别杀他,是我先勾引他的。”林格格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她可听说了,金市长前一个二奶因为惹怒了他遭到暗杀,汽车都撞成了废铁。
金沐尘真的是气急败坏,辛晓婉背叛他,林格格也背叛他,为什么自己的女人都是白眼狼呢,几百上千万的钱养着,还他妈偷人!
他眼神阴冷,扫视着这两个人,到底是正厅级领导,不怒自威,气场强大,愈淼枫心底刚冒出来的一丝铤而走险的歹念也被压了下去,气焰大减,舔舔嘴唇垂下头。
林格格被金市长的阴鸷眼神吓得发毛,哭道:“干爹,饶了我们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呢?”金沐尘问愈淼枫。
“只要你不报复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愈淼枫低声道。
“转个圈。”金沐尘冷声道。
愈淼枫乖乖转了个圈,他也是艺术学院练舞蹈的,外形俊朗,身材颀长,卖相极佳。
金沐尘点点头,对林格格道:“你先出去。”
林格格不敢违命,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你。”金沐尘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指着赤身裸体的愈淼枫,“去浴室把婴儿油拿出来。”
……
烂尾工地,刘汉东出去办事了,辛晓婉写了一张清单给祁庆雨,托他去超市买些东西,祁庆雨一看就傻了:“乡下超市可没有麒麟一番榨,也没有西冷牛排和三文鱼,要不你再换换。”
辛晓婉说:“你到麦德隆去买啊,笨。”
祁庆雨愁眉苦脸:“弟妹别难为我了,麦德隆来回打车几十块钱,一顿饭都有了,还是换点老百姓吃的东西吧。”
辛晓婉没办法,毕竟现在不是有钱人了,只好重新写了一张清单,油盐酱醋洗涤剂,鸡肉活鱼米面油,各种生活物品。
“油的话,没有初榨橄榄油也就算了,但决不能买转基因的大豆油,酱油要酿造的,醋也要酿造米醋,不能买那种塑料袋装的哦。”
祁庆雨点头哈腰:“弟妹我知道了。”忙不迭地赶紧跑了。
“别忘了买两双拖鞋,还有枕头。”辛晓婉在后面喊着。
送走了祁庆雨,辛晓婉在烂尾工地里溜达着,审视着自己的“庄园”,觉得也没这么糟,收拾收拾兴许能弄个唐顿庄园出来哩。
此时刘汉东已经来到了市区,找了个公用电话联系了谭家兴,约他出来见面,两人在菜市场附近的小网吧门口碰了头。
“家兴,赌船是詹子羽的,他现在悬赏二百万捉我和王星,据说我还上了追逃名单,事情不可能轻易了结,必须反击才行。”
“怎么反击?弄死詹子羽?”谭家兴皱起眉头,显然觉得这个计划不靠谱。
“詹子羽下回再弄,这次先弄张宗伟,我想了一条借刀杀人之计,不过需要投入很大本钱。”刘汉东道。
谭家兴眼睛一亮:“怎么讲?”
“拿出一部分钱塞给张宗伟或者他的家里人,同时让詹子羽知道,把他当成内奸处置了,一举两得,既解了危局,又报了仇,你看怎么样?”
“好办法,二百万够不够,我把我那份拿出来。”谭家兴当即同意。
“这笔钱越多,张宗伟的可疑就越大,我看三百万才靠谱,咱们各出一百万,我先垫上,回头再和王星联系,有舍才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舍不了钱杀不了张宗伟,现在的问题是,张宗伟家住在哪里,家里怎么个情况。”
谭家兴想了想道:“我妈应该知道,问问她。”
十分钟后,刘汉东跟着谭家兴来到一栋八十年代的公寓楼,谭家兴就住在这里,他还没结婚,和母亲妹妹同住,房子只有六十平米,墙上挂着谭父的黑白遗像,穿着警服英姿勃勃的男人,眉眼依稀和谭家兴很像。
家里没人,两人稍坐片刻,谭母买菜回来了,见儿子朋友在,很客气地打招呼,说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做饭,中午一起吃饭。
谭家兴说:“妈,你先别忙,有个事儿和你说。”
谭母疑惑着坐下。
“妈,张宗伟放出来了。”谭家兴道。
谭母一颤,“这个杀人犯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法院怎么搞的?”
“他不但放出来了,还混得很好,和詹子羽称兄道弟的,妈,你知道张宗伟家住在哪儿么,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谭母紧张起来:“家兴你要干什么,千万不能干傻事啊。”
谭家兴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谭母还是不放心,不愿意将掌握的情况告诉儿子,刘汉东不好插嘴,只能默默坐着。
忽然房门被敲响,谭家兴上前透过猫眼看了一下,外面站着几个人,有交警大队的领导,也有派出所民警,他急忙向刘汉东打个手势,示意他躲到房间里去,然后才打开了大门。
一群或穿便衣或穿制服的警察进来了,向谭家兴出示了证件,请他回去协助调查,谭母上前护住儿子,声音高亢:“你们开除我儿子还不够么,还要抓他!”
带队的领导和颜悦色道:“阿姨,不是抓他,是有些事情请他回去说清楚,没什么大事,别担心。”
谭家兴也说妈你别怕,我没犯事。
于是谭家兴被带走了,刘汉东这才从屋里出来,谭母眼圈通红,正要说些什么,家里电话又响了,接了说了几句,表情更加紧张。
“小云别怕,没事的,晚上回来住。”谭母挂了电话,对刘汉东说:“我女儿在师范大学读书,刚才学校保卫处把她的电脑收走了,说是涉嫌了什么推手谣言,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谭家到底得罪了谁啊。”
刘汉东说:“这是詹子羽在打击报复你们,这只是开始,将来的麻烦事儿多着呢。”
谭母道:“太欺负人了,我要到省委门口告御状去。”
刘汉东说:“阿姨,这不是办法,你状子还没递上去,人就先进精神病院了,要我说,还得自己想办法,不能依靠别人。”
谭母道:“你有什么办法?”
“你只要把知道的张宗伟的家庭情况告诉我就行。”
“那好吧,我慢慢给你讲……”
谭母守寡多年,独自拉扯两个孩子长大,一直没忘记报仇,十年前为了索取民事赔偿,她经常到张家去讨债,对张宗伟的父母很熟悉,据她说,看到这一对公母就知道怎么养出张宗伟这样的恶棍了。
张父是赌鬼加酒鬼,张母是标准泼妇,张宗伟还有一个儿子,今年差不多也有二十岁了,据说职高都没读完就辍学在社会上混了。
刘汉东听谭母絮絮叨叨聊了一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短发女孩回来了,她是谭家兴的妹妹谭云,师范大学四年级学生,落落大方和刘汉东打个招呼就坐在母亲旁边。
又过了一小时,谭家兴回来了,他说交警大队把他叫去是谈和解的事情,让他不要紧盯着詹子羽咬了,更不要联系外地媒体曝光什么的,那样是很不明智的行为,要多为自己,多为家里考虑,安分一点的话,组织上可以考虑恢复他的工作。
“笑话,现在想起来说好听的了,早干什么去了,这帮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谭家兴嗤之以鼻,他才不稀罕回去当交警,在马路上风吹日晒吃尾气。
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张宗伟,刘汉东建议找到张父或张母的银行账号,打一笔钱进去,然后再故意曝光,让詹子羽猜疑张宗伟。
“不妥。”谭家兴摇摇头,“很可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是啊,我欠考虑了,而且太过麻烦。”刘汉东再次沉思起来。
“要不弄些黄金给他们?”刘汉东又道。
谭母说:“也不好,这两口子都是见钱眼开的货,见了金子肯定藏得严严实实,连儿子都瞒着。”
谭云插嘴道:“其实有个更好的办法,就是使用外币,给他们老两口一笔外币,这钱如果不兑换成人民币就没法花,到银行兑换的话就必须出具身份证,银行记录加上监控视频,想赖都赖不掉。”
刘汉东挑起大拇指:“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就照你说的办。”
计谋定下,刘汉东没留下吃饭,转了几道车回到废弃工地,离得老远就闻到香味,走进工棚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污渍斑斑的案板被擦得干干净净,还铺上了崭新的花格子台布,杯盘碗筷全刷洗干净,闪闪发光,辛晓婉系着围裙在做菜,油锅里爆香姜片,下鸡肉翻炒,倒酱油、老抽、料酒、白糖、醋,锅盖一盖,拍拍巴掌欢快道:“搞定,焖上文火收汁就好了。”
刘汉东道:“看不出你还会做菜啊。”
辛晓婉回过头,嗔道:“吓死人家了,在人家背后偷看什么呢。”
第六十四章 白娜被泼酸液
刘汉东在辛晓婉屁股上粗暴的拍了一巴掌:“什么偷看,该看的不都看过了么。”
辛晓婉跳到一边:“坏死了你,别闹,人家做饭呢。”
刘汉东没有继续上下其手,虽然昨夜春风几度,但他总觉得是辛晓婉只是露水姻缘,没那么亲密。
“这道菜叫三杯鸡,是江西菜,材料不够做的不正宗,不过给你们下酒足够了,等以后有机会,你把你的哥们叫到咱家来,我天天给你们做各种好菜吃,我还会酿酒呢,葡萄酒,青梅酒,桂花酒,对了,今天出去办事怎么样?顺利么?”辛晓婉一边利索的切着番茄和黄瓜,一边问道。
从背后看过去,她头发挽起,洁白的脖颈修长,穿的是碎花短衫和一条很短的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笔直的腿,下面是小凉拖,很有点居家的感觉,但怎么看都和这破败的工地格格不入。
“想什么呢?”辛晓婉虽然没回头,也能猜到刘汉东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没想什么。”刘汉东支吾道。
“不许打坏主意哦,祁大哥就在附近。”辛晓婉道。
刘汉东无语,出去抽烟。
不大工夫饭菜做好,三人坐在桌旁吃饭,祁庆雨明显有些不适应,以往都是蹲在地上端着大碗吃挂面,最多买份凉菜,喝瓶啤酒,今天却是桌布碗碟酒杯水杯齐备,还点了支小蜡烛,连筷子都是新买的竹筷,菜肴做的精致,色香味俱全。
“要不要吃前念经啊?”祁庆雨小心翼翼问道。
“那叫祷告,不用了,咱们都不信耶稣。”辛晓婉开了三瓶青岛啤酒,一人一瓶。
“首先感谢祁大哥把庄园借给我们栖身,然后预祝祁大哥早日重振雄风,事业发达,干杯。”辛晓婉话说的一套一套的,刘汉东不禁感慨,这娘们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卧室里更是一把好手,怪不得金沐尘花巨资包养她哩。
喝完了啤酒开始吃饭,辛晓婉帮他们盛饭,自己也盛了一小碗,夹了菜跑出去坐在小板凳上,用鸡肉施舍几头闻到香味跑来讨饭的脏兮兮野猫。
吃完饭,辛晓婉又抢着刷碗,说你们男人刷不干净,这活儿我来就行。
两个男人躲到一边抽烟,刘汉东问祁庆雨最近在忙什么。
“这烂尾楼是我一辈子的心病,我想把它重新建起来。”祁庆雨信心满满道,“江东建工集团的前老总是我朋友,刚从监狱里出来,有他帮我蹚路子,基本不成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银行贷款,偿还债务,欠的钱实在有点多。”
“多少?”
“上亿。”
刘汉东并没有倒吸一口凉气,而是思索了一阵,说:“上亿资金倒也不算多,银行里有的是钱,关键是怎么贷出来,不但要有关系有面子,还得让人觉得你靠谱,就像农村压水井,压水之前得先往里面灌点水,你需要一笔启动资金,还需要一辆好车。”
祁庆雨一摊手:“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上哪里去找启动资金,能借的都借过了,除了一张老脸,我什么都没了。”
刘汉东说:“我想想办法,先拿个几十万出来用用。”
祁庆雨也不客气,“汉东,我现在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不过那些钱都是在我风光的时候借的,我现在这么落魄,你还能借钱给我,我啥也不说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成,那是命,成了,欧洲花园有你一成的股份。”
刘汉东半开玩笑道:“才一成啊。”
辛晓婉远远喊道:“来看电视,大新闻。”
工棚里摆着一台老旧的二十一寸长虹彩电,支着天线接收电视节目,现在收看的是江北电视台的《暗访》节目,主持人白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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