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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界-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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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责怪地说:“你就不能少抽一点?”

张建中正不知是进是退,就听见李主任说:“你老实告诉我,你们边陲镇有没有走私?”

“没有。”

“到我这里,还说假话。”

张建中的脸就红了。

“你的工夫还不到家。”李主任一针见血地说。

“我们也就走了一趟,今天,高书记召开了沿海村委会各支书村长参加的会议,强调要落实你的讲话精神,再不允许边陲镇出现类似现象。”

“这是真的?”

“真的。你可以问老主任。我还交代他了,要他编印一个工作简报上呈市领导,下发各村委会和部门单位。”

“我完全相信高书记会那么布置,但是,你会吗?你心里一定想着怎么瞒天过海?”

郝书记在厨房里听不下去了,这老东西在家里还耍什么威风?一进门就不停地教训人,以后,人家还敢进这门吗?

382 骂你几句就受不了了

敏敏也听得心里很不舒服,跑地厨房对郝书记说,你看看爸,就会教训人。郝书记却笑着说,你爸要是不喜欢他,早把他赶走了,才懒得说他呢!虽然,他话有些重,但都是为他好。

敏敏说:“他怎么会干那些违法的事呢?”

她也听说某镇走私被抓的事了,想张建中胆子再大也不会那么乱来,她总认为,走私的人是想填满自己的贪婪,装满自己的口袋,张建中可能是那样的人吗?会张建中会不洁身自爱吗?

单独跟张建中在一起的时候,她对他说:“我爸是为你好。”

张建中说:“我知道。”

“某镇那些人,连党籍公职都撤了,有的还判了刑。”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傻。”他说得模棱两可。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吃了晚饭,李主任又回办公室忙去了,郝书记正在厨房洗碗,敏敏便示意张建中出去走走。

习惯了往人工湖那边走的,敏敏却走了一个相反的反向,向城郊一汪水塘走去。那边没有灯光,只有萤火虫飞来飞去。

风挺凉爽的,敏敏停了下来,站在水塘边。张建中从身后抱住她,感觉她哆嗦了一下,便后仰地靠着他了。

“有想我吗?”

“想得厉害。”

“我不信。”

又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那缕特殊的香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朵,她却笑起来,说:“痒死人了。”又说,“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一次?”

张建中在李主任面前说不得假话,对敏敏说假话却面不改色,“抽调上来搞庆典,把许多事都搁下了,一回来,很有事都要忙,所以,想走也走不开。”

敏敏便跟他说庆典的事,说那天很热闹,说巡游很成功,说如果不是那个陈大刚太可恨,这些功劳记在你身上了。说不定,还会把你留在城里呢!张建中也听说了,文化局提拔了办公室主任当副局长,当郝书记叹着气跟在电话里跟他谈这事时,他多少意识到她原来是想让自己当那副局长的。

老实说,张建中非常不愿意,多少有点庆幸陈大刚那么一闹。文化局是什么部门?穷酸艺术人呆的地方,在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作为?虽然,他曾是文艺青年,也因此步入仕途,但他从骨子里不喜欢那些人的清高。

“你应该回来看一看,虽然换了人,但巡游还是按你原来制定的方案实施的。”

“有什么好看的。”他的手爬上了她那座并不高的山峰。她又抓住了他的手,却没有移开,反倒像是怕他不肯停留。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上次就意识到了。柔软中蕴藏一种坚硬,或许,没被男人抚摸过才有这种坚硬吧?或许,被男人融化了,那硬块才会消失吧?

太好了!他抓着了它,她的身子便一下子酥软了,心又“扑扑”跳起来。

“你说话好不好?”她想,说说话或许能分神,不必那么紧张。

那天,都是紧张惹的祸!

说什么呢?这时候,什么都不想说。这时候,行动是最实际的。

“你爸对我总不放心。”

“以前呢?”

“以前倒没有。”

“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吗?他是怕自己的女儿跟你吃了亏。”

“那也太凶了吧?”

“骂你几句就受不了了?”

“那天,在边陲镇,骂得更厉害。”

“你这么坏就应该骂。”他像吸烟那样,夹住了她的山尖尖,且是两手,一边一个。

“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又晕过去。”

“不会吧?”

“我想,应该不会了。”

她感觉自己舒服得不行,感觉他那手揉得她快像水一样化了。

“坐一坐吧!”

她的心突然快速跳起来,“站着好,站着好。”她很担心他又要自己坐在他腿上,她已经感觉到那个家伙很可怕地顶着屁屁了。

“就这样,这样很好。”

张建中可不想就此罢休。一则不满足,一则也想知道敏敏是不是承受得住。太想知道了,别再出现那天的状况啊!我张建中抵制了汪燕一次次诱惑,只想着不再干对不起你的事,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她的手滑了下来,像是故意寻找不到目标似的摸索了一会,才按住那个很可怕的东东,心跳得还可以,脸却烫得很。很想跟他接吻,但害怕转过身来,那东东便会顶住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张建中就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还是这样好,自己能承受得住现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他一只手也移下滑,先是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下,就一点点移了下去。

“不要。”她说。

他很听话,那手停住了。她又在心里骂他,你就那么听话吗?你那么听话就别占我便宜啊!

郝书记洗碗出来,见家里只剩自己一个人,想这小张,走也不打个招呼,想年青人,爱上了,就想单独在一起,嫌爸妈碍眼了。一个人很无聊地家里坐了一会,想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晚上,便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二十多年了,女儿总陪着自己,或者说,自己总陪着女儿,现在意识到,总有一天,女儿不用自己陪了。

“这是好事啊!”她对自己说,却又担心,女儿会不会闹出笑话?

她曾假装很随意地问过女儿:“你们一个晚上都干什么了?”

女儿说:“散步啊!聊天啊!”

她便放心地说:“这样挺好。”

心里又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小张可不像什么坏男人,小张应该懂得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现在不该干的事,他应该不会干的,又想,女儿也不是那种不知羞丑的女孩子。

没有什么不可以不放心的。

这么想,她便想找点事儿做。想想,这次庆典,没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便很觉得郁闷,如果能如愿,张建中已经调回来了,可以有大把时间陪女儿了。

真有点人算不如天算!

她的打电话给李主任,问他在忙什么?李主任说,在看文件。她说,你白天上班都干什么了?李主任说,过两天县委书记要召开各镇各部门单位一把手会议,帮他改了一天的讲话稿。郝书记说,你真是劳累命,那么多秘书笔杆子,要你一个县委常委忙这种事吗?

李主任突然问:“你怎么管起我的事了?是不是闲得心慌?”

郝书记便笑了笑,说:“让你说对了。”

“你的宝贝女儿呢?”

“被人拐走了。”

“就知道你阳奉阴违,心里一直没有放下张建中,一直想要他跟敏敏在一起。”

“我才阳奉阴违,明明知道,却装不知道。”

“你就一点不担心?”

“有什么担心的?”

“敏敏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可没你那么悲观。”

“我倒希望这次你是正确的。”

“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单独在一起。”

李主任吓了一跳,问:“他们不会已经……”

郝书记叫了起来:“你想哪去了?他们还在谈恋爱,他们不可能干越轨的事。你不相信小张,也要相信自己的女儿。”

这么说,心里倒希望两个年青人出点什么事,如果,他们偷吃了禁果,不就证明敏敏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吗?她太希望用事实证明医生的判断是错误的,太希望敏敏的心脏可以承受小张给予她的冲击。

“敏敏,你一定可以。”她似乎在祈祷,攥着拳头说,“妈妈看好你!”

小张不是那种粗鲁的男人,会体贴敏敏的,会给予她足够的温柔。她想,是不是该为他们干点什么?这个念头一闪,她的脸红了起来,因为,她想的是,无论如何不能让敏敏怀孕!

382 就不能相敬如宾

城郊那个水塘离家并不远,站在那里可以看见家门前那盏街灯。敏敏说,我妈也回单位了。张建中抬头看,果然,见一个人影在街灯下闪了闪,他却不能认定那人是郝书记。

“我们回家吧!”敏敏一直站那么站着也有这个原因,希望妈妈一个人呆在家里会无聊,也会像爸爸那样回单位。

张建中一点不想去她家,虽然,家里只有他们俩,他却不敢那么放肆。或许,敏敏就是怕他还会更放肆,否则,也不会一直按着丑小子,不让它横冲直撞。

其实,好几次,敏敏的手都想往里面钻,只是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自己便也不好太那个,感觉那硬硬的东东烫得像烧红的铁棒,她就极力压抑自己的心跳,告诫自己没什么可怕的,告诉自己,总会有那么一次,有了那么一次,以后,就不可怕了。

这些天,她耳边总缠绕着那晚妈妈的叫唤,总要爸爸再用劲,要爸爸把所有的劲都使出来。那是饥渴的,欢快的,喜悦的。她对自己说,你也会走到那一步,也会渴望张建中的给予。你一点不比妈妈差,你是妈妈的女儿,你应该继承了她身上所有的能量。这么想时,她又害羞得不行,对自己说,你要不要脸?你害不害臊?有你这样的吗?让人知道,真不知人家会认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张建中不会误会你吧?不会以为,你是一个不要脸的女孩子吧?

她觉得,他应该不会那么认为,那天,他就够不要脸了,趁人家不知道,把那东东都掏出来了。那东东真够丑陋,像棒棒糖似的。突然,她又担心自己是不是可以容纳那根棒棒糖。

或许,医生说她不能承受的不是她的心脏吧?

她有一种很不高兴的感觉,想男人和女人为什么就要过那一关呢?就不能不干那种事吗?就不能相敬如宾,互不侵略吗?

很快,她又觉得自己太天真太可笑,你能破坏自然规律吗?你能拒绝心爱的人这种要求吗?其实,你也需要啊!张建中抚摸你的时候,你不是很受用吗?不是整个人都酥麻了吗?不是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吗?

她想,第一次总是艰难的。她想,只要你充分考虑到艰难,有了心理准备,你就不会出现不应该出现的状况。她对自己说,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她又对自己说,不是有奇迹这么一个词吗?你敏敏一定能创造奇迹。

和张建中之间该发生的事貌似都发生了,只是还缺最后一击,一闭眼,一咬牙,就挺过去了。

敏敏把张建中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们是摸黑进去的,她似乎在鼓励他,喘着粗气说,我爸和我妈不会那么快回来。张建中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却还是傻傻地问:“可以吗?”

她主动地抱住他,嘴和嘴粘到一起了。他把她抱到床上,轻轻压了下去。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他压着,感觉那东东又像烧红的铁棒了,心猛烈地跳起来,不得不离开他的嘴,大口大口喘气。

“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她想要他知道,她只是太紧张,你就要让人家蜕变成妇人了,人家能不紧张吗?

他的手伸了进来,他的手怎么变得那么厉害,像是伸进来掏人家的心一样,她还是抓住了他的手。

“轻一点。”其实,她更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说话儿。

手温柔起来,像揉面团似的,轻轻地揉。你就这么揉不好吗?为什么还用拇指搓,搓中人家电门了,搓得人身子一阵阵发软,脑袋一阵阵发麻,她双腿不由一夹,像失禁似的,冒出一汪水。

她羞得满脸涨红。

突然,张建中提出一个非常无理的要求:“开灯好不好?”

她的心再次猛烈地跳起来。

“不看好不好?”

“我想看。”

“以后看不行吗?”

他很想知道一个真正的女孩子会是什么样?其实,敏敏也很想看清楚那个可怕东东,或许,在灯光下,它未必有那么可怕。

许多东西是在因为看不清楚,才被想像得可怕的!

郝书记并不回单位,只是去了一趟书店。担心书店就要关门,所以走得很急,进了书店,犹豫了一会,还是向出售计划生育的书架走去。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买这种书是不是太丢人了?

自从,不再想要孩子,她就学会了许多这方面的知识,然而,你好意思教敏敏这些吗?她想,买一本这样的书回去,放在女儿枕头边,女儿便会知道她的用心良苦了。如果,女儿是一个健康的女孩子,她决对不准她超越那个范围,决对不让女儿干结婚以后才干的事。

往回走的路上,她还心慌得不行,还想着那个女服务疑惑的目光。不知她是不是认出了自己?总觉得在兴宁县城,许多她不认识的人都认得自己,毕竟,这些年,每一次举办文艺晚会,自己总在台前幕后指挥这指挥那,在那么显眼的地方露面,认识你的人会少吗?

到了家门口,心更跳得厉害,她看见了女儿房间里的灯光,而且是那盏床头灯弱弱的光。敏敏回来了,不会,不会张建中也在吧?为什么只亮那么一盏朦胧的灯?

郝书记想了想,还是开门进去了。她要制止他们,她不能让敏敏什么都不懂的状况下发生那种事。门被弄得很响,而且,客厅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

房间的门没有关,客厅的灯一亮,便有强烈的光照进来。张建中惊愣了,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此时,他一丝不挂。

敏敏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动不动地躺着。她上身*,小内内已经褪到膝盖上。“轰”的一声,张建中的脑袋炸了,晕过去了,她又晕过去了。

救人要紧!

他顾不得自己了,扑到床上紧紧掐住她的人中。脚步声很响地传过来,还听见郝书记很大声地问:“是敏敏吗?你在家啊!”

“在,在。”张建中慌忙应着,又说,“她,她晕过去了。”

郝书记啊并没想往房间闯,一听这话,心一抖,便冲了进来,先是被房间里的情形吓了一跳,马上又不顾一切地扑到床前,见张建中已经掐住女儿的人中,才稍松了一口气,忙帮女儿把小内内拉上来,动作太大,碰得张建中那硬东东一阵摇曳。

“你们,你们……”

“没有,还没有。”张建中觉得自己很心虚,却又不敢有半点怠慢,依然掐着敏敏的人中,“她没事的。”

郝书记自然比张建中更有经验,见女儿脸色一点点恢复红润,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把衣服穿好。”见敏敏睁开眼睛,郝书记拉开被子盖在她身上,对张建中说。

敏敏不知怎么面对妈妈,忙又闭上眼睛,心里却有点责怪妈妈突然出现,如果,不是那一惊吓,或许,自己不会晕过去。张建中手忙脚乱抓起内裤往腿上套,越急越出错,一条腿悬挂在半空,一条腿站不稳,就一下下地蹦,蹦得那么东东又是一阵乱晃。郝书记伸手扶了他一把,他才站稳了,把内裤穿好。

“对不起,对不起。”他嘴里不停地说。

郝书记双眼却没有离开被那东东顶得高高的部位。此时,她的担心又增添了几分,那家伙一定凶狠无比,特别是那个乌黑发亮的磨菇头,别说敏敏受不了,就是自己也未必承受得住。

383 没那么严重吗

“你们也太大胆了,如果,回来的是你爸,看你们怎么办?”

张建中还是满嘴的对不起。

敏敏却说:“爸爸不会那么早回来。”

“你这是在玩命。”

敏敏的脸红了红,说:“我就是要和命运作对,就是要知道,自己能不能战胜命运。”

“你觉得可以吗?”郝书记看了一眼张建中那个部位,那地方已经平坦了,“你出去一下。”她对张建中说。

敏敏却不愿意,说:“有什么话,当着他的面说,我不想对他有什么隐瞒。”

郝书记换了说话的对象,对张建中说:“敏敏的心脏不好,承受不了刺激,医生说,她不能生孩子,可能也不能做男女之间的事。”

“我可以。”敏敏一点没有羞涩,说,“我们可以。”

郝书记说:“事实不是证明了吗?”

“我是被你吓的,如果,你不回来,我承受得了。”

“你不懂。”她开不了那个口,说不出张建中太凶狠。

“我们不是第一次了。”敏敏什么话都敢说。她不想被妈妈否定,不想妈妈也认为他们不能在一起,否则,她就没有支持者了,而且是强有力的支持者。

郝书记看看女儿,又看看张建中,心里不知是惊还是喜。

“敏敏不是那个意思。”张建中忙解释,“她不是第一次晕过去了,前两次,我也是掐住她的人中,让她醒了过来。”

“就是那个意思。”敏敏涨红着脸,说,“你不要不认帐,我妈不会怪你。对吧?妈,你不会怪他吧!”

郝书记就定定地看着女儿,这会儿,她更相信张建中,说什么她也不相信女儿承受得了他那个乌黑发亮,硕大无比的磨菇头。

“我的话你也不相信吗?”敏敏可怜巴巴地说。

郝书记很有主意地回她:“我听小张的。”

“你说,你说实话。”敏敏求援似地看着张建中。

张建中尴尬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一个缝立马钻进去。

“你出来一下。”说着,郝书记从床上站起来,径直走出房间。

敏敏抓住张建中的手,睁着一双饱含眼泪的眼睛看着他,张建中紧握了一下她的手,像是给她信心,像是告诉她,你放心,我会说服你妈。

来到客厅,只见郝书记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

——你们发展到现在这样,我也不希望你们分开。

——其实,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希望你和敏敏在一起,我也给你们创造了许多机会,即使他爸爸一直反对,我还是一意孤行,甚至希望把你调回城里。有时候,我也问自己,是不是太自私,有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但是,我只有敏敏这一个女儿,我希望她能够得得一个健康女孩子应该得到的,希望她也像一个健康女孩子那样过上幸福的日子。

——敏敏的情况你都知道了,你能够接受,我当然高兴,你不能能够接受我也不会怪你。决定权还在你手里。但是,我不希望有一天,你后悔,认为自己和敏敏在一起是受了某种压力。

张建中问:“敏敏的身体有那么严重吗?”

“可能还要严重!”她还是希望张建中把问题估计得更糟糕一些,“我相信你,相信你和敏敏并没有干成那种事,但是,她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住了。你应该清楚,今天,即使我没有回来,敏敏没有被到惊吓,她也会晕过去。”

的确,在床上,他们停顿了好几次,敏敏总捂着胸口叫他等一等,如果,由着他的性子行事,他早就把敏敏那个了,根本不用等到把衣服都脱了。一次是开着那盏床头灯的时候,她说,我们说说话吧。他只好克制自己,跟她说一些根本就不该在那个时候说的话。一次是她瞪大双眼看着丑小子很不耐烦地抖动时,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他便问她怎么了,你没有事吧?她说,好吓人!说我们说说话好不好?第一次脱她小内内的时候,她双手紧紧地揪着,那两个很结实的肉团儿剧烈一起一伏,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就听见她细弱地说,帮我揉揉胸口。他只好轻轻地揉,越揉越觉得丑小子饥饿得难受。

“刚才,刚才……”郝书记下定决心,说,“你太厉害,敏敏根本受不了。”

开始,张建中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厉害,女人的包容量是不可估量的,当初,汪燕不是也受不了吗?渐渐地,她不是可以包容了?

然而,他又想首先敏敏是不是可以过得了第一关。如果,才插进去,她就晕了,你可怎么办。虽然,你不是汪燕的第一次男人,但你还是屡次三番才能弄到底,可想而知,要与敏敏完成一次需要费多少次,多长时间,而且,不知她要晕死多少次?这个过程太艰难了。

他不是一个遇难则退的人,但这种事也要悬着心,确实够郁闷,刚才,他就非常非常不爽,几次力沉丹田,又不得无功而返。

他担心的是,就算你历尽艰难,让敏敏过了第一关,以后,你还是要小心翼翼,只要她呼吸艰难,你就要停止一切举动,只要她大口喘气,你就要把丹田那股气泄得一干二净,以后,你根本别想能有像汪燕那样淋漓尽致的发挥。

张建中不清楚是怎么离开敏敏家的,不知道当时跟郝书记说了些什么?你是不是答应了还跟敏敏在一起?如果,你不答应,郝书记会让你离开吗?虽然,你跟敏敏没能成事,却把她剥精光了,看彻底了,她不可能不要你负责任到底。

如果,你答应与敏敏继续发展下去,以后,你就别想能享受到一个正常男人可以享受的爽快。

不知为什么,他会打电话给汪燕。

“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可能遇到了一点麻烦。”

“什么麻烦?”

“见面再谈吧!”张建中脱口而出,“明天,我就去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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