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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无忌惮-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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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看向他,问:“那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主动些?”
叶真卿眉头一挑,“我怎么从心理医生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恋爱军师了?这个我可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哦!”
沈灼磨着他:“不带你这样的吧!说说嘛。”
叶真卿经着她磨蹭,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包,笑道:“你手机在响呀。”
沈灼摸了摸,拿出来一看是吴宵,便说:“先不接吧,估计又是找我问时间看看能不能出席某场合。”
叶真卿说:“你的适应不良综合症也好得差不多了,最近又出现不耐烦的情况了么?”
沈灼老实道:“也不是,只是突然觉得时间不够用了,我想多出些时间陪陪久儿,还有……总得解决了以前的遗留问题。”
叶真卿点点头,撇嘴说:“这事某人要准备为了爱情,放弃事业了。”
沈灼假装朝他挥拳:“说什么呢!”
末了她又继续问回刚刚的问题。
叶真卿道:“去啊,不如今晚就把他约出来,然后——”
沈灼见他还是不正经的样子,又给了他一拳,自己沉静下来时,想一想自己现在的情况,忍不住笑出来。
竟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暗恋着隔壁家的大哥哥一样……荒唐。
叶真卿送她到家,又开车去见了朋友。
沈灼还在想着她是不是真的要主动些呢?
她上网在搜索栏上写上“女追男”的关键词后,弹出了一堆关于女生追男生的例子,她觉得,不管哪一条都不适合用在谭思古身上。
最后她只好关掉电脑,拿出了手机,想了想,把吴宵打来的那两通未接电话拨回去了。
不想电话刚接通,吴宵那边就叫起来:“哎哟姑奶奶,你可算把电话给我回过来了!再晚一分钟,我就要找诸经理让她带我去你家了!”
“嗯?你有急事找我么?”
吴宵道:“是啊,急事!”
沈灼懒懒地躺在床上问他:“什么急事?”
吴宵今天也不像以前一样拐弯抹角了,他直接道:“你老师,蒋院长,下午从外地回来了,我们刚约了时间,今晚去他家拜访他,你来不来?”
沈灼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什么?怎么这么急?不是说他还要几天才回来么?”
吴宵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据说蒋院长行程变了,后天要去美国,所以今天就回来北城了。多少人排着队等着呢,我们也只好今晚就跟蒋院长见一面好了!你到底来不来呀?”
“当然来了!”那是她恩师,好不容易见面,怎么可能错过?
沈灼夹着电话在耳边,起身就去找衣服换上。
“去蒋老师家么?什么时间呀——哎呀!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
吴宵说:“谁让你那会儿不接我电话,我以为你家里忙!你快点吧,我直接叫人去接你!”
时间不多,沈灼花了一个小时洗了澡换好衣服化好妆,和晚上归来的王嘉禾打了招呼后,坐上吴宵安排来的车就去了蒋院长在北城的住所。
蒋院长家位在老城区的边缘,沈灼到时,天色已黑。
她也算姗姗来迟,一进门,便接受了屋里一众人的目光,压力顿时有山大。
蒋院长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年已花甲的蒋院长本就是和蔼的长辈,虚怀若谷,从不露锋芒,即便是现在身负盛名,也还是那般近人,他见沈灼来,便道:“哟,沈丫头来了!”
沈灼进来后,忙道歉说:“不好意思蒋老师,我刚刚听说您回来,急匆匆的!”
蒋院长呵呵笑着,招手让她过去,说:“我知道,别急,快过来坐吧!”
待到沈灼走过去后,蒋院长又数落她说:“算一算,你们这届毕业后,是不是就数你我没怎么见过!”
说起来也是惭愧,沈灼上学的时候就不太爱跟同学深交,毕业之后四散开来,她回到北城,更是联系少了,这两年虽然在圈内活动的时候,得过蒋院长帮助,却真没有好好跟他见过一次面。
沈灼讪讪一笑,坐在蒋院长身旁。
吴宵见此替她解围说:“也是因为蒋老先生您不常来北城呀,这之后您多回来,沈灼肯定得多来看望您!”
蒋院长笑说:“说得也是,这几年忙得人不可开交,其实他们也都有自己的生活。要不是听说沈丫头也回了北城,都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见着!”
他说罢,又问沈灼:“怎么样了,回来之后和孩子相处的还行么?”
沈灼的事,蒋院长是知晓的。
曾经也是扼腕叹息,虽管不上,也为这些小辈的事也操了几分心。
沈灼道:“挺好的,相处了几天,关系还要慢慢改善。”
蒋院长说:“我知道现在人都不如从前了,俩人在一起感觉不对,分开也是好的,但该给孩子的那份爱,可千万别少。”
沈灼记下来,“会的,让您费心了蒋老师。”
蒋院长看着她笑,继而对吴宵说:“吴总大概不知道,别看这丫头现在挺有出息,混出了名堂,坐我跟前真跟好学生一样,她以前可是不怎么让人省心呀!我们学院派的东西根本困不住她,心大,又不知道该咋去做,看着都着急!”
吴宵说:“这我倒看出来了,有利有弊,沈灼这种风格也是当代艺术该需要的,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找她签约。”
蒋院长说:“这丫头可给我太多意外了,以后还会不会有呢?”
“肯定有!”吴宵肯定道。
沈灼忙说:“蒋老师您可千万别对我有太多的期望,我始终觉得自己算是因祸得福,但实在不知道这种福气还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到什么地步,可能明天就停下来了也说不定!”
蒋院长说:“就是因为自己都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才说明了未来无限广,别缩手缩脚的!大步地走!这天大地广,不好好走走怎么行呢?”
沈灼点点头,谦虚着,“就算是那样,也得脚踏实地才行。”
蒋院长看着她,逐渐眼里流露出赞许,“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做,等我从美国回来,你就到我的工作室去,借着梯子,只能往上走,千万别走下坡路!”
蒋院长话音刚落,沈灼和吴宵便惊住了。
沈灼受宠若惊,“这……可以么?”
蒋院长道:“怎么不可以了?这还不是我说了算么?这次要跟吴总合作后,我就多留在北城了,方便许多。”
这天大的好事竟然落在她身上,沈灼怎么能说不好?
晚饭肯定要留下来,蒋院长的妻子准备了一桌子的菜,来的都没有外人,沈灼也主动帮师母做饭,等做完了出去时,听到蒋院长在打电话。
沈灼摆好饭桌,聊过天的蒋院长和吴宵都过来,在餐桌前坐下来,蒋院长说:“沈灼啊,等会儿要来个人。”
沈灼看到吴宵在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就听蒋院长说:“谭思古要来,这家伙也是忙,刚从公司下班回来,你们见了不会尴尬吧?”
沈灼忙说:“不尴尬!不……尴尬。”
说不尴尬,但是会紧张。
她脱了围裙,就先去了洗手间,洗手之余,对着镜子看看脸上的妆,理了理头发,过后,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她最丑的样子他都见过了,还会在乎这些么……
他们并没有等谭思古,先吃起来。
饭桌上聊天多说到家常,蒋院长还是关心她与谭思古的关系的,说到谭思古,便讲起来他们曾经相识。
“刚认识那会儿他也刚留学回来接他家老爷子的生意,他平时又跟几个高校有接触,经常去做演讲,也是因为这样认识了。那时候他跟我说他对艺术还是挺感兴趣的,我在心里还骂他虚以委蛇,还真没想到他是个懂行的人,后来就熟了起来。不过,沈丫头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沈灼心里想,她是该讲起他救她一命呢,还是该讲那个夏天在画廊里的重遇?
她想了想,还是只说了画廊一见。
蒋院长听了,突然拍了下脑门说:“我想起来一事儿!你是那会儿才认识了他,他可是早就认识了你了!那应该是你在布置毕业展的时候吧?我陪他一起去过展厅,他指着你,问我,你是谁?原来……那时候他就瞄上你了!”
十分钟后谭思古来了,话题嘎然而止。
他来时,见这一桌子的人,似乎相处的很愉快,只有一人,看到他后稍有不自在,不知是不是喝了酒,脸上飘着淡淡红晕。
旁观者这一对视,便知道,有人情未断,也有人爱未了。
蒋老先生摇摇头,心里叹息。
谭思古落座后,众人话题便转了,多谈及工作。
他就坐在沈灼身边,沈灼心跳不断加快。谭思古一边说,也感受到了身边人的不自在,难道是因为他?
也是,离婚的两人,在友人面前还要故作镇定,的确为难了她。
他开小差的这个空档,被蒋老先生逮到。
“思古,别光坐着,不吃东西就陪我喝酒吧!来,这一杯,敬我们久别重逢!”
谭思古回过神来,看了眼面前的酒杯,有些迟疑地举起来,然后和蒋院长碰杯,却是小酌一口。
蒋院长见此,不乐意了,“哎?你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不情愿跟我喝酒呀!”
谭思古笑道:“昨天喝了不少,今天胃里难受一天了,不敢喝太多。”
蒋院长说:“还真不是年轻的时候了,几年前哪管着那么多,该喝就喝,现在家里有孩子,是不是也开始注意自己的身体了?”
谭思古点头说是。
蒋院长叹道:“顾忌多了,成熟就多了,好啦,不为难你了。不过这杯酒,你喝剩下的,就让沈丫头替你喝吧!”
谭思古一愣,看了眼沈灼,还是抢在沈灼之前,把杯子窝在手里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仰头,把杯子里的酒液喝尽。
沈灼怔怔地看着他。
蒋院长笑:“还是一样的做派,爱护女同志是好的,来吧,咱们继续吃饭!今天真的开心,但为了健康,还是多吃菜,多聊天,少喝酒!”
吃过饭,蒋院长又留了他们喝几杯茶后,顾着他们家里有孩子,也都让早早回去了。
吴宵这边自己可以解决,况且他有意让沈灼和谭思古单独相处,所以跑的比兔子还快。
出了门在街上,雨不下了,留下一片凉意。
沈灼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边老章打开车门请她坐进去,没一会儿,谭思古也进来了,带来一股属于他身上的气息和窗外的潮湿。
沈灼撇眼看到他脸色并不好,没有什么表情,橙黄灯之下,仍见苍白。
蒋院长和蒋夫人在外面对他们招手,沈灼开窗也对他们挥挥手。
车子慢慢起步,刷刷地碾着地上的水,驶入车道后,谭思古问老章:“老章,水杯里还有热水没?”
老章说:“呀,没了,我下午忘了装了。”
谭思古微微蹙眉。
“你怎么了?胃不舒服么?”沈灼忙问他。
谭思古摇摇头,“没事儿。”
老章听出来缘由,极有眼色的找到了附近的药店,买来胃药给他。
谭思古就着矿泉水喝下药,等待药力见效。
老章看着,心里不好受,抱怨了几句说:“您以前工作应酬太多了,这胃都喝坏了,喝酒多对肝脏也不好,以后少喝吧!”
谭思古笑一笑,把还有一半水的矿泉水瓶子给他,刚转过头来,发现沈灼一直板着脸看他。
谭思古轻咳一声,直到车子重新发动,两人也没说什么话。
谭思古莫名心里就忐忑起来,至于在忐忑什么,他闹不明白。
他照常对老章说:“先去西华小区。”
送沈灼。
然而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却冷然道:“不了,我先不回家,我要去看看久儿。”
第65章 .和好
接下来世界变得更安静了。
沈灼侧着头看自己的脸投射在车窗玻璃上,外面飘洒着朦胧的细雨,一点一点慢慢覆盖,最终汇成雨珠流淌下来。
她突然很想像这天气一样大哭一场,此刻喉头哽着,实在痛苦!
这一路一直难熬,等到了谭家,沈灼不等谭思古就先下车往楼里走,但她知道他始终跟在身后,那沉稳负有节奏感的脚步声正在她耳边响起,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一样清晰有力。
这时候已经不早,谭久自然睡了,刘姐还在收拾房间,见他们一道回来,脸上露出笑。
沈灼问了久儿呢,刘姐说在楼上,沈灼也就没再说什么也,直接上了楼。
推门进去,她却没有走近,只站在门口。
房间里昏沉沉辨不明方向,她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谭久躺在床上,安静地沉睡着。
她听到楼下的厨房有一些动静——谭思古开口向刘姐要了杯热牛奶,声音轻轻,仿佛怕惊到这夜里沉睡的精灵。接着他又对刘姐说:“你早点休息吧……”
客厅下面灯光变暗,紧接着,那道熟悉的脚步声缓缓传来,由远及近,由模糊到清晰,直到落在她身后的门外,停下来,再无动静。
沈灼心中一悸,仿佛听到门的另一边,他低缓的呼吸声。
她在里面犹豫,转过身,握住手把,轻轻转开,便能从门缝中看到他的身影,立在那里,高大挺立。即便是这样逆着灯光,她还是看到了他的那双如曜石般的眸子和紧抿的唇。
她走出来,他轻声问她:“看好了?”
沈灼低着头,并没有看他,语调淡淡,“嗯,她睡了……”
他没再接话,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动不动。
沈灼心里那股难熬又冒出来,让她不知该如何逃蹿。
她晃了晃,靠着阖上的门板,将肺腑气息吐尽,“我……”
我什么?脑子里突然变做一片空白,她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窘迫终究还是把她打败,她慌不择路,口不择言,胡乱说:“我该走了!”
她想从他给出的缝隙中逃出来,他却突然伸出手臂,挡在她面前——
沈灼瞪圆了眼睛,转过头来看向他。
谭思古也在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有话,就说完吧。”
沈灼重重吸了一口气,咬着唇不说话。
谭思古终于瞧见了她脸上的纠结与挣扎,这一瞬间,他似乎明白过来,心里一阵翻涌过后,酸楚源源冒出来。
他说:“要说什么?说不出口么?”
沈灼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谭思古顿了顿,黯然道:“那好,等你能说出口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他缓缓放下来手臂这一刹,沈灼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响起——
那个好久没出现的尖酸刻薄的小人,肆意嘲弄着她:你看你,可真没出息,难道一句我们和好吧,我们在一起吧都说不出来么?
她突然惊醒,猛地拽住他的衣领!
白色的衬衫衣领被她揪在手里,谭思古也是惊了一下,低头看了眼她的手,静默不语。
沈灼说:“我……我只是想说,谭思古——我们……我们和好吧?”
谭思古双目一睁,喉结滚动着,良久,他开口,声音竟然是哑的。
“你……是不是因为久儿?”
沈灼摇头,拼命地摇头,“不是——不是。是我……我……”
我喜欢着你,爱着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她紧攥着他领口的手越来越紧,后来她觉到手背上覆上一双宽厚干燥的大掌,他轻轻在她耳边说:“沈灼,你先放开我。”
沈灼心里一痛,眼泪就出来了。
她放开脱力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哑声道:“我不要结果……我真的不是为了跟你抢久儿,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如果这些话我不说出来,我会后悔一辈子……谭思古,我从来不是一个好妻子,我也不知道未来我能不能胜任好这个角色,我甚至想过,也许……也许你能让别人来演这个角色,会有很多女人比我演得好,但我……但我……”
她听到头顶闷闷地笑声,男人的胸腔震动着。
“但你怎么?”他问她。
沈灼抬起泪汪汪的双眼,看着他。
谭思古一个手凑上来,捏住她的下巴,另一手仍握着她的两只小手。
“但你怎么了?”他又问一遍。
沈灼从他眼里看到了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多么卑微。
但她不在乎,她早就说过,再狼狈的样子,他都见过了,不在乎这一次。
沈灼吸了吸鼻子,说:“但我不甘心,我……我还没想放弃……”
谭思古脸上笑意加深,眼底竟也是酸了。
“说完了?”
沈灼一愣,嗫嚅道:“嗯……如果有忘了的,能不能……等我想起来了再补上?”
谭思古说:“可以。那你现在能听我说几句么?”
沈灼心里小心忐忑,轻轻道:“你说,我听。”
谭思古没有停留,直接说:“沈灼,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今晚留下来,明天我带你一起去见你妈妈。第二,你现在回去,准备好资料和我复婚。你选哪一个?”
窗外的闷雷轰隆一声响,沈灼身子一颤,魂都被吓飞了。
她眼前的男人,在闪电中面容变得清晰,泠冽的光,却被那般柔情似水的眸光打败——
一夜过后,雨已经停在清晨。
窗前的绿萝在清新中摇摆,碧翠如玉,仔细看,竟还见最里面开出了一朵粉白色的花骨朵。
沈灼这夜并没有睡安稳,她总是在朦胧中醒过来,感受到自己仍在那个安全的怀抱里后,才再度入睡,直到天明,她再次醒来后,那温暖的怀抱不见了,她慌忙坐起来,害怕——
怕一切都是一场春/梦,梦醒了,美好破碎。
幸好,她要找的人正在她醒来时推开了门。
他走进来,问她:“醒了?换衣服下来吃早餐吧。”
沈灼终于放松下来,躺回去,望着他并没有动。
谭思古走过来,关上门,来到她身边,侧躺下来,摸了摸她的脸。
“怎么了?还要睡?久儿都要起床了。”
沈灼愣愣地看着他,说:“谭思古,你知道么?我现在特别怕这是一场梦……要真是梦,你干脆也别叫醒我了。”
谭思古笑道:“你掐我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梦,嗯?”
沈灼把头埋进他怀里,心中的甜蜜四溢。
谭思古拍拍她的后背,终是心疼她,妥协道:“你要是困,就再睡会儿吧……”
沈灼却抬头说:“算了,我还是起床吧。你先出去,我洗澡换衣服。”
谭思古冲她笑:“还怕我看?”
沈灼脸上蹭得一下好像着火了,她刚要说些什么,便觉身子一轻,竟被他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她吓得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谭思古膝盖撑着床,单脚下地,站稳了,另一只脚也跟上,把沈灼抱到通往浴室的更衣室。沈灼踉踉跄跄,捏着快要掉下来的被角。
“房间里有干净的衣服,你动作快点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谭思古说完,把门关上,留沈灼一个人在原地。
沈灼愣了会儿神,慢慢转身,看到这件更衣室里,竟有一面还放着她的东西。
她曾经穿过的鞋子,衣服,还有化妆台上的香水和首饰……小柜里,内衣也都在,只是另外新添了不少,均是摆放整齐。
仿佛……她从来不曾离开过。
沈灼一路看过来,心里五味杂陈,一时欢心鼓舞,为了自己那份容易满足的虚荣心,一时又眼睑酸涩,喉咙里像塞了石头。
她想起了很早之前诸跃然对她说过的话,她说:沈灼,你就是不知好歹,把金子当石头,终有一天,它砸了你的脚,你才知道痛!
她尝到了疼痛的滋味,也看清了金子的颜色,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未被发现的价值……
化妆台的首饰盒里有一条银色的手链静静闪着光亮。
沈灼轻轻拿起来,放在掌心,摸索着上面刻着的字母,画面回荡在眼前。
那人被她问及礼物时语塞的样子,和他送手链时的漫不经心……她在出租车上手链失而复得,她在婴儿房里,将它放入孩子的襁褓中……
一幕又一幕,如抓人的电影片段,再配上缠绵的音乐,铁定能够催人泪下。
沈灼收拾好自己,换上了更衣室的新衣服,一条灰蓝色的裙子,长发散在身后。
下楼时,她对刘姐打招呼,刘姐笑意盎然,应着:“早啊小沈,快来吃早饭吧。”
她走到餐桌前,谭思古上下看了她一眼,目光定在她的手腕上。
“这个……”
沈灼扬起手,说:“这个我不是送给久儿了么?怎么是在你房间里找到的?”
谭思古像是被人抓到把柄,苦笑一下,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边的椅子上,压低了声音,说:“为了……睹、物、思、人……”
第66章 .恋爱
沈灼觉得,这应该是这半生,她经历过的最美好的早晨。
男人呢喃的甜言蜜语在她耳边,她不必在意到底是真是假,因为至少她能确定,昨晚的温存是真的。女儿醒过来,穿上了白色的小布裙,头发梳成羊角辫,唇红齿白,像个精灵,下楼后,飞奔到餐桌前。
她与她所爱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同饮一壶茶,相互说着“早上好”,难道还不够美好么?
谭久似乎还不知道沈灼为什么在这里,又不知该怎么表达疑问,只吊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咬着手指看沈灼,那模样可爱至极,沈灼看着,真想把她抱在怀里。
只是,孩子还是自动选择了去到谭思古的怀抱里。
谭思古把她抱起来,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把专门为谭久买的小勺子塞到她手里,便说:“吃饭。”
小姑娘笨拙的趴在桌子上,仍是看着沈灼。
沈灼看了眼谭思古,向他求助。
谭思古轻咳一声,对谭久说:“想不想去妈妈那里坐?”
谭久嘴巴一撇,头低了低,给了回复。
谭思古摊手——我也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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