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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澜的外星电脑-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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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三个人一起对他怒目相向，张迪恼火地抽出手枪，左手一抹套筒，子弹上膛。但三人不为他的威胁所动。他脸上浮现出一股无趣而又懊恼的表情，收了手枪，骂骂咧咧地把尸体拖离他们的视线，又在地上捡起几件小而无用的衣物，胡乱地往尸体上一扔。“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啊。谁再提这事，哼！别怪我心狠手辣不客气。”
然后张迪就坐在一边拉出上膛的子弹，整理弹匣、数子弹。
虽然只是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扳回一局，但肖璐三人的精神却大为改观，不像刚才那么沮丧。舒芸向肖璐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并说，“谢谢你！肖璐。”而剩下的时间似乎已不像刚才那么难熬。
没过多久，张迪拿出舒芸的手机，开始打电话给司机老李，电话里没说几句话，张迪就走到旁边没有树林遮挡的地方伸着脖子往前看去，而肖璐透过树枝也看到了海上一条细细的航迹，原来这家伙是想在那个地方乘船逃走，算盘打得可真不错啊。
过了十分钟不到，老李就提了一个黑袋子呼哧呼哧地往山上跑来，他看到肖璐和小沈，猛吃一惊，问道，“他们两个是谁？”
张迪回答说，“这是另外两个爬山的朋友，我只好把他们暂时留一会儿，马上一起把他们放了。”
“哦，好吧。”老李把装钱的袋子往地上一扔，喘着气说，“三十万，都在这儿了。你自己数一数吧。”
张迪走上前去，警惕地握着手枪，他用脚踢开袋口，看到了里面的钱，又问，“快艇驾驶员在哪？”
老李说驾驶员就在船上，他给了几百元钱让他等半小时，快艇已经加满了油，现在就停在沙滩边的那片礁石旁。
正说着，肖璐透过稀疏的树林，看到山脚下的公路上，一辆金杯面包车开了过来，直直地冲着他们的警车撞去。这不是柯澜在开的那辆车吗。肖璐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呵——！”
所有人都朝山脚下看过去，只听“呯”地一声，两辆车撞在一块儿，而肖璐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张迪拔出手枪，一枪将司机老李击倒。
“不——！老李……”舒芸尖声喊叫着，大哭起来。
肖璐原本已经稍微安定的心情随着撞车和张迪的再次杀人又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心里暗暗祈祷，让老天保佑柯澜平安。她看到柯澜从车里出来，谢天谢地，他没事。虽然她在电话里让柯澜千万别过来，可是现在他还是来了，这让肖璐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说不定他是故意把两辆车撞坏的吧，真勇敢、真机敏。可惜啊，张迪是想从海上逃走啊。
那个熟悉的强壮身躯随着小路的高低起伏渐渐接近，随即被前方那块大石头挡住视线，肖璐的心脏开始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搏动。
“站住别动！双手举着，就这样！”张迪挥舞着手枪大声地命令道。柯澜刚刚从大石头后面转出来，停在那里。他仔细地看了一圈，朝肖璐他们微微点头，说，“别担心，我来了。”
肖璐看着柯澜，微笑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也对着柯澜点点头。
“东西呢？”张迪问。
“在车上。你先把他们放了，我带你去拿。”
“嗯，哼哼。全都带来了吗？”
“你自己去看不就成了？”
“是吗？你还想逗我玩儿是吧？”
“哪里哪里，我当你人质不是也一样吗？”
“呵呵！那好吧。不过依我看，你的计划很周全吧，东西放车上，还故意把车撞了，你当我傻啊！”
“哪里哪里，刹车失灵，真的。”柯澜辩解道。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啰嗦了。我走了，把他们留在这里，就等于是放人了。懂不懂？你站在那儿，不准动！”张迪一边说话，一边比划着手枪，一边朝肖璐走去。他把肖璐从树上解开，让她站起来，重新绑好她的双手，一把夹住她的胳膊朝柯澜走去。经过一旁躺在地上、身子弯成虾米似的司机老李的时候，张迪拿起手枪，又朝他开了一枪，老李身子一挺，骨碌碌地滚下山坡。
“走！你在前面开路，先去海边再把东西给我！”张迪对柯澜命令道。他看到柯澜转身飞快地往山下走，便一把抄起地上装钱的口袋，然后重新夹持着肖璐跟了下去。在到达山脚，横穿公路的时候，肖璐发现张迪在她身后左闪右闪，还不断变化着脚步快慢，心想，他是怕狙击手呢，拿我的身体当掩体，这狡猾的老狐狸。但自从柯澜一出现，她心里就变得如水一般平静，再也没有任何紧张。他总有办法的，一定的。
柯澜绕过金杯面包车，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塑料袋，突然加快速度跑下公路，往沙滩边上的那一片礁石走去。张迪左手拿着装着钱的袋子，还夹着肖璐的手臂，右手拿着枪，吃力地跟着，距离拉大了。肖璐发现，张迪自始自终右手都举枪扣着扳机，可见他非常小心。
柯澜走得飞快，从公路边上直接滑下坡，直向怪石嶙峋的海边跑去。张迪着急地催促着肖璐快一点，她手臂被夹得很痛，但只好咬牙忍住，到后来几乎是被张迪拖着在跑。
肖璐看到柯澜爬上了周围最高的那块礁石。礁石靠海的那边大概正好是悬崖吧，只见柯澜一只手拿住袋子，往外伸开，对着张迪喊，“放了肖璐！否则，我就让你的东西见鬼去！”
“别！别呀！有话好好说嘛！”张迪慌张地喊道，肖璐在一旁疑惑地盯了张迪一眼，不知道他这时候示弱，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张迪一边喊，一边却夹持着肖璐往另一侧低矮的海边礁石移动。肖璐随即看到了架在海边一块平缓岩石上的快艇。
快艇驾驶员本来在船舱里打盹，听到吵闹声后，他看到了肖璐，看到她被一个可疑的男人夹着手臂，便从小艇里面跨了出来，对着他们大喊，“我说喂！你们搞什么搞！快点上船啊，老子还有别的生意要做呢！”
张迪从肖璐身旁闪出，朝着快艇驾驶员就是一枪，倒霉的人哀嚎了一声，翻滚着掉入海水中，噗通一声，激起一小股浪花。张迪突然放开肖璐，飞快地把手枪扔进装钱的口袋，将袋子扔向小艇，然后又一把将肖璐拦腰抱起，大步朝小艇走去。
肖璐双手被绑在背后，又被张迪侧身拦腰抱起，在空中身子转了半个圈，弄得她晕乎乎的，她倒仰着脑袋，看到柯澜跑着跳着，快速接近。
张迪将肖璐放入小艇的前部，让她背靠在船的一侧，随后用尽全力将小艇推入水中。肖璐趁着这功夫也看清了，这是条敞开式小艇，尖尖的船艏，后半部分是船舱，舱里塑料折叠椅和救生衣靠着一边胡乱地放着，外挂式发动机固定在尾部船舷。
肖璐有点慌了，她是个旱鸭子，她不会游泳，她怕水。更何况她的双手还被绑在了后背。
张迪一步跨到船尾，猛拉船尾发动机的启动绳，并压下操纵手柄，雅马哈发动机喷出一股青烟，突突突地响了起来，船尾翘起的螺旋桨在空中飞快地转动着。
张迪一边将折叠椅扔入海中，一边向快速接近的柯澜大喊，“哈哈哈！你把东西扔过来，我带你马子出海玩一会儿！”，他又顺手抄起一件救生衣挥舞着，“放心吧，淹不死她，只要东西是真的！”
柯澜一边沿着礁石往下跑，一边将手中的袋子扔向船舱，张迪在空中接住袋子，口中大喊一声，“走喽！”，并迅速将发动机手柄提起，螺旋桨浸入水中。
飞速旋转着的螺旋桨浸入水中搅起一团团激烈的水花，船身开始移动。肖璐的身体随着船的摇晃变得越发僵硬起来，她控制不住地颤栗着身体。
这时，柯澜又一次飞身跃起……天空刺眼的阳光下，他的身影像只老鹰一般朝向张迪扑了过来。张迪拼命地加大油门，同时举起右手挡住柯澜从天而降的猛击。
“啊——”两个男人同时大叫了一声，小艇的尾部猛地一沉，柯澜的冲力再加上发动机的加速，使船头高高翘起，肖璐尖叫着从船舱的前面翻滚到了后面。柯澜受到张迪手臂的格挡，减低了前冲的速度，双腿稳稳地落在了前舱，上身扑倒了前挡板，这又让小艇瞬间恢复了平衡，40马力的雅马哈舷外机发出怒吼，并让小艇以箭一般的速度往前冲刺。
张迪一只手扶住船尾的栏杆，另一（“文。）只手操纵（“人。）发动机（“书。）手柄左右（“屋。）摇晃，小艇随之剧烈地左右晃动。柯澜在船舱前部费劲地平衡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转过身来。肖璐拱着身子倒在船舱中央，一下子被甩到左边，一下又被甩到右边。她终于将身体横了过来，用双腿支撑在了船的一侧，一使劲儿，顶起自己的上半身。
这时柯澜刚刚转过身来，看到肖璐自己将身体顶起，而张迪正狞笑着将发动机手柄猛地向肖璐起身的方向一拎，他不由得大叫，“快躺下，快躺下！”
但是已经晚了。快艇几乎原地九十度转弯，一边的侧舷已经压着水面行驶，船底侧着竖起，往相反方向压出大片晶莹的激浪。肖璐不可自控地站了起来，然后朝弯道内侧“噗通”一声掉进海中。张迪迅速拉直了方向，快艇再次嚎叫着蹿了出去。
肖璐脸朝下掉进了海里，双腿不由自主地使劲蹬踏着，结果在水里翻了个身，有一瞬间，她的半个脑袋浮出了水面，随后一个浪头打来，她又沉了下去。沉下去之前，她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飞身跃出快艇。
肖璐不知道在水中让自己上浮的最好办法就是停止挣扎，她更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在浮力较大的海水中尤其有效。她被水包围着，辨不清方向：不是东南西北，而是上下的方向。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嘴巴，但拼命的挣扎却很快耗光了肺中的氧气。她下意识地想吸一口气，但咸涩的海水却从她的口中和鼻腔涌入，她的鼻腔不受意识控制地猛然将这难受的异物喷出，随后又立刻不受控制地猛然吸入……在肖璐失去意识之前，她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箍住。
是你吗，柯澜，是你吗？对不起啊，我没能坚持到最后。
……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大口大口地吐出海水，然后又无力地软倒。
……
肖璐发现自己平躺在一个暖洋洋的地方，透过自己的闭着的双眼能看到玫瑰红和金黄色的一片，这是天堂吗？这时，她听到耳边有声音，似乎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加油啊柯澜！别放弃！”而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微微张开，被另一双唇含着，空气中传来那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一瞬间，她就领悟到：我得救了。是柯澜救了我。啊！这感觉真好，它无法形容。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不过她还是感到全身无力，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她的手动了！”这是申屠的声音；她又试着晃了晃脚，“她的脚也动了！加油啊肖璐，”那是舒芸。他们的声音不再遥远，就在身旁。
他的双唇给自己的感觉美妙极了，每次嘴唇间短暂的接触，传来一阵阵触电一般的感觉，麻酥酥的。不，不要那么快，柯澜。肖璐不由得微微伸出舌尖，抵住了柯澜的嘴唇。
她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人群发出一阵欢呼。眼前的柯澜俯身看着自己，他的眼中满是爱怜，他好像对于刚才舌尖的接触有点害羞。哈。
肖璐甜甜地笑了。“谢谢你，”说完，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四一、越过那个门槛（1）
张迪在绑架现场周围共杀死五人，残暴之极。随后，驾船往北面行驶了二十多公里后靠岸，在那里沿着海岸线从陆路往北，一直到山东半岛的顶端，整个过程花了四天时间。有几次差点抓住他，但每次都被他先一步逃脱。到了慕家港，当地民警找到了蛛丝马迹后一直追赶他到海边，海警出动四艘缉私快艇追逐，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架着一艘据后来被描述为“极为靓丽”的摩托赛艇扬长而去。
因为严格的保密措施，“香河碧海”工地后山上的绑架案并不为大众所知。时间慢慢过去，各个涉及此事的当事人也慢慢地将心情恢复平静，生活逐渐趋向原先的轨迹。
申屠依然在学校继续自己的学业，但却总觉得日子过得索然寡味。他总是热切地盼望着周末，虽然他的周末只有周六晚上外加周日上午。对他来说，这就是“回家”的日子。他的功课其实倒没怎么拉下，整个高中段的新课早已在前一个学期全部上完了，现在只是准备各种模拟考试。按他自己的说法，这一个多月的折腾，反而让他的学习效率更高了，他觉得自己一下子成熟了不少。然而，不管怎样，柯澜总是在申屠身上看到一种很强的失落感，他知道这是因为失去了LISA的缘故。
胡启蕴和舒芸保持着一种普通朋友的关系，这不仅让柯澜不解，也让周围的其他朋友不解。胡启蕴略带自嘲地说，他和舒芸这辈子已经在一起过了，他也已经满足，既然她说下辈子还在一起，那就下辈子再说吧。而申屠则是忿忿不平，有一天下午居然从学校跷课，跑去舒芸的公司问她，老爹这么优秀的人，你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舒芸笑着跟申屠说，她太忙了，怕不能照顾好老胡的生活。胡启蕴听说申屠的事情，不免把这孩子教训一顿，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等以后他长大了、恋爱结婚了，自然会明白道理。申屠争辩说，我也不是没有恋爱过，而且高考结束以后还要把“暂停”着的恋爱继续下去呢。
于是大家都好奇地问，那个幸运的女孩是谁呀？申屠先是不肯说，后来被众人逼问不过，就坦白说是同班同学，名字叫苏小荷。
申屠的妈妈经由陆洋、肖璐等人的帮助，顺利地转到第一人民医院检查。由于得到了陆洋在刑侦方面经验的提示，医院在第一时间就确诊了她是铊中毒，虽然剂量极微，还没造成身体畸变，但似乎神经已经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双脚暂时无法行走。为了搞到治疗铊中毒的特效药普鲁士蓝，舒芸又抽出时间拉关系托人。医生说，虽然普鲁士蓝能很快将她体内的铊元素排出，但身体方面的治疗和恢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如果要恢复自由行走的程度，起码得疗养好几年。所以，申屠妈妈就改在第一人民医院长期住院治疗。周末的时候，柯澜会去医院把申屠妈妈接到胡启蕴家，所以基本上每个周末，柯澜、胡启蕴、申屠、申屠妈、肖璐他们五个是一起过的，像个大家庭，如果舒芸不忙着应酬，偶尔也会加入。
申屠妈妈被下毒这个事情报案了，不过东海警方却没能查出任何结果。
至于王长江和纪海龙，胡启蕴就美食街后巷的那个枪击案向他们解释说：技术是柯澜一个亲戚提供的，其中有一项技术是印钞票，结果被美国某个黑帮发现。该亲戚让人把资料送来，本人已经失踪，而美国黑帮派人追踪到了东海。那项印钞技术和相关物品已经被警方查获，不可以在外面乱讲的哦。在可用的几项技术中，有些还不太完善，胡启蕴找人在继续研发，所以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以后的很多年里，柯澜每次回想起这些事情都想发笑。胡启蕴从来没有如此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撒谎、圆谎。这让柯澜对说谎一事形成了很高的警惕性：如无必要，切勿说谎。那段时间最大的一个谎言就是桥上的射击，他们三人都说不知道，肖璐后来告诉柯澜，说陆洋有两种猜测，一种是施祖光秘密在派人保护柯澜，另一种是张迪那伙人干的。
王长江每次碰到柯澜他们，总是打听那些后续的研发是否已经成功，他常常两眼放光地说，药丸只能将灯的品质提高到与国外公司接近的水平，要是新型电弧管和电极都可以量产，那会搞成多大的事业啊！
胡启蕴本来计划的购买厂后面那一大块工业用地的事情，现在就跟王长江说可能要搁置一段时间。
纪海龙为了专利的事情，又来过一次东海，这次是跟他的老同学、连南科技大学的许东教授一起来的。他们俩显然比王长江更在意这些技术的得失。纪海龙最终还是向柯澜和盘托出了在药物合成过程中发现的那个奇妙的手性分离技术，但由于没有更多的资料，试验最终还是失败了。这让柯澜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说要加倍补偿纪海龙投入的研发费用，后者当然是客气地拒绝了。
那次中午吃饭，只有纪海龙、许东、柯澜、胡启蕴四个人，胡启蕴与许东有广泛的共同谈资，光是前沿理论与应用开发衔接这一方面的事情两个人就巴拉巴拉说了好半天。柯澜想（文*冇*人－冇…书－屋－Ｗ－Γ－Ｓ－Ｈ－Ｕ），似乎老爹又多了一个科学家朋友。不过他最近觉得老爹看上去老了不少，也许是这一个月的奔波害的，也许是失去了LISA造成了某种打击。更有可能的是两种原因都有吧。
提供给王长江的金卤灯药丸是在胡启蕴自己的家中进行加工的，因为“大盒子”已经搬了回来。这次花了点小钱购买了原料，所以就用不着挖土这么夸张的手法了，于是王长江半年的药丸用量，几个星期就完成了。出于拉拢的目的，王长江一次性给了柯澜他们三百万。
柯澜的继父现在终于有了足够的钱进入等待肾脏移植的等待队列，据说不用太长的时间就能动手术。柯澜中间还回家过一趟，告诉他们说，自己做生意赚钱了，来年就可以彻底解决他们的住房问题。
肖璐的父亲为了柯澜的专利，专程从京城飞到东海，住了三天。手头活络的柯澜终于能大方地尽地主之谊了。虽然他表现得中规中矩，在公共场合下并不表现出对肖璐的过分亲昵，不过他们的恋情到底还是被经验丰富的肖大律师给看出来了。虽然肖璐的父亲对于柯澜印象不错，不过他却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做任何表态。肖璐说了，这事儿基本上归她老妈管，但说到底，是她自己管。至于那些专利的注册，金卤灯填充药丸和配方7看来问题都不大，而那个试验没有成功的手性分离技术就不可能申请专利了。
在平时的日子里，其他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胡启蕴总是宅在家里看书，这当然不是因为“大盒子”放在家中的缘故：大盒子只要一关上，谁也打不开，这么重也偷不走。老爹平时就是这么宅的一个老头。白天，柯澜每每觉得无聊，就去找石坚强喝酒聊天。后者因为手下有人帮忙，再加上他也不太在意他那个烧烤摊生意，每次柯澜一喊他一起吃饭喝酒，总是兴冲冲地赴约，不亦乐乎。
看着胡启蕴和申屠成天闷闷不乐，柯澜想这样不行。咱们不是还有大盒子吗？光是那匹书写着苏轼诗词的绢布就得值多少钱？就算不是苏大文豪亲自写的，从北宋传到现在那也是无价之宝。如果钱不是问题，那为什么不好好振作起来干些实业呢？
柯澜又发现石坚强是一个可以深交的人，也弄清楚了他的身份只是一介平民。经过好一阵子的考察和试探，他打算把他吸收进“组织”，增加活力。他跟申屠和老爹说，石坚强是个口风很严的人，而且没有家眷又是个最大的好处，以后办个工厂什么的，让他来做保卫，那多安心那。申屠和胡启蕴强烈反对，申屠说万一泄密了就糟糕了，胡启蕴耐心地开导教育申屠说，泄密是像你哥那种蠢人才会干出来的蠢事情，石坚强说不定会比他们更晓得保密，所以他也绝不担心石坚强他手下那十四个人。那么多人，能绝对保证一条心？他石坚强比谁都清楚。
主要是那会害了他。
柯澜振振有词地辩解，要是石坚强愿意做个受害者呢？
胡启蕴烦了就说，随你折腾吧，唉。一伙人早晚被你害死。申屠这墙头草听完柯澜和老爹的对话，突然就觉得让石坚强一起来，那也不错啊，现在刚好三缺一呢。
与胡启蕴的对话让柯澜感觉不是很好。老爹的意思他明白，反正LISA已经不在了，现在又能怎么样呢？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只要别害死大家就行。看来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那样拿得起放得下的啊。有时候他也疑惑，是不是自己的追求太低了？还是周围那些人的追求太高了？LISA毕竟是让自己赚到了钱，在未来也许能赚到更多的钱，这已经足够了。再说没钱又怎么样？就算以前他没什么钱，就算累点，也没啥不快乐啊。现在有了这么一大帮子朋友在一块儿，又有了肖璐在身边，他非常快乐。
石坚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收到柯澜神秘兮兮的邀请后，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动力骨骼和电磁枪。他兴奋不已。结果胡启蕴自己倒是一股脑把LISA的事情全跟石坚强说了，还不住地因为这可能会连累他而道歉。
石坚强倔头倔脑地回答，“我愿意，怎样？”他还说，就算没你们说的那个LISA，这两个玩意也起码能让当年的自己继续服役好多年；而要是LISA在的话，那现在他还能上战场呢。柯澜早已知道石坚强的能耐，倒也没认为他是在吹牛。
石坚强顺利地加入柯澜团队，发誓一定承担起保护职责，他还说警方万一以后还有什么新的动向，可以通过陆洋打听到。他附带了一个要求，在事业做大了以后，解决一下手下这些退伍兵的工作问题。柯澜说这是义不容辞的。
到了晚上，柯澜就会去找肖璐。刚刚陷入初恋的两个年轻人，现在正是如膝似胶的时候，有说不完的话，吃不完的饭，看不完的电影，走不完的江边小径。肖璐在柯澜那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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