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澜的外星电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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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下来，最后再逐步付完专利费用，几年时间恐怕是起码的。

好在纪海龙那边在一两天时间内就会得到两百万美元，有了这笔钱，半年内资金问题暂时得到解决。只要熬过眼前这段时间，或者得舒芸缓过来，或者等配方7专利卖成功，以后他们就可以完全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了。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吧。不过高利贷集资风波这么轻易地解决，公安局的人再也没找过柯澜的麻烦，这倒是非常出乎意料。看上去挺大的一件事，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摆平了。

昨天原本要急速扩张快餐业务的计划现在忽然又多出来起码一两个月时间。

至于半年或者一年后的目标，从1。5亿整体债务来看，指望专利的钱暂时不太现实，快餐业务还是将按照柯澜的计划进行拓展。他们私下最看好这个低技术行业，不会让人起什么疑心。现代社会中，每一项全新的科技投入应用，都会受到相关业界的强烈关注，而且绝大部分的投入－产出周期是非常长的。

比方说有了新型的电池、电机、车架材料，造的汽车比现在要领先好多代。但汽车是随便能造的吗？要最高层部委批的，甚至同整个国家的某个五年计划有牵连。所以说为什么去非洲重要。到了那边，想造汽车，起码在自己地盘上可以说了算，以后就还可以制定自己的工业标准。

因此在一个架构严密的现代社会，还是从事“吃”这个从太古以来就必须存在的行当比较靠谱。要在东海市区拓展快餐，最好的机会就是瞄准学校供应这一块，餐盒是直接送到学校去的，背后的操作不可见，这就隐蔽多了，而且能把风险集中控制在一个点上。

……

十一月五日，东海市投资洽谈会隆重开幕。城东新建的会展中心旌旗招展，一派喜庆气氛。

柯澜等人在昨天一直搞到凌晨后，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后便去会展中心，三人与舒芸汇合，拿到了她给他们搞的“来宾”挂牌，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入了会场。

他们先去了自己所在开发区的那个摊位，把两个多月前就跟区政府谈下来的买地等合同再“正式”签了一次，这样区政府就可以作为这一届投资洽谈会的交易额呈报上去了。做完了官面上的事情，他们沿着餐饮服务业那一块开始寻找一家名叫“百得味”的餐饮公司。

根据柯澜从镇教委办那人打听到的情况，“百得味”负责供应东海市中小学午餐，这次也在展会上设了摊位，寻求合作。对于柯澜来说，这可能是进入市区快餐供应行业的一个非常好的捷径。

那家百得味的摊位设在一个不起眼通道的角落，绕了几圈终于找到。摊位上一个中年人正在跟另外几个在谈生意，两个年纪有点大的妇女在摊位的另一个角落聊天。看到柯澜等三个“来宾”过来，那个中年人起身迎接。

交换名片之后，柯澜惊讶地发现这个中年人居然是百得味餐饮有限公司的老板，名字叫做俞懿寿。他打量了一会儿，发现这个人貌似有点眼熟，好像以前在哪见过，看上去非常斯文有型的商人模样，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西装领带，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虽然笑容稍稍有点猥琐，但整个外观气质还是很气派。

俞懿寿交换过名片，说让柯澜他们稍等，马上就好。

柯澜三个站在一旁等待的时候，柯澜小声跟另二位说道，这个俞总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胡启蕴和石坚强也打量了一番，竟然都表示的确有那么点，好像在哪部港台电影里面看到过。再过了一会儿，石坚强兴奋地告诉他们，想起来了，“曹查理！两人长得跟亲兄弟一样！”

三个都不由得窃笑了起来，曹查理，常常出现在香港三－级－电影当中的那位老兄。

“曹查理”俞懿寿那边很快结束，请柯澜他们入座，递上宣传彩页，并向他们介绍了百得味公司的大致情况。

百得味餐饮集团原本是东海市供销合作总社下属的一家商场，在95年改制后逐步形成的一家“大型”股份制国营餐饮企业，目前供销合作总社依然有55％的股份。经营效率比较低下，在以私营为主的餐饮业竞争中慢慢丧失了优势，急于引入战略投资者，引入资金、人才和新的管理模式，提高盈利能力。

柯澜介绍了自己公司的“强大”实力，胡启蕴则模糊地罗列了套餐方面的成本和质量优势，并提出是否可以探讨一下如何合作。（快餐店虽然柯澜在操作，但官面上的法人代表是胡启蕴，柯澜是总经理）。

俞懿寿挂着非常职业的微笑说，“胡总说的合作，我很有兴趣，这次来展会看了看，逛了逛，倒是非常希望与其他公司洽谈合作事宜。刚才那家公司跟我谈，想租用百得味老字号品牌，那就不行。”

“哦？”柯澜等人对这个回复可以说十分惊喜。巧得很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跟你们几位说得明白点！供销合作总社想甩了我们这个年年亏钱的烂包袱，最好还能卖个好价钱。”

柯澜三个面面相觑，有这么贬低自己的吗，“那俞总你的意思是？”

“跟你们透个底。公司有形无形资产评估我早就托人估算过，才两千万！55％多少？你们自己算算，百得味这个老字号还是有点价值的嘛。”

胡启蕴刚刚看了百得味公司那幢楼的地理位置等宣传手册上的资料，听了俞懿寿的话，抬起头来刚想问为什么这么便宜，柯澜猛朝他使眼色制止了他。

柯澜问，“百得味这个老字号也就在东海有点名气，我看花一千多万收购55％的股份划不来。要是整体出售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哈！”俞懿寿笑了，“老弟你是狮子大开口。不过没关系！很多事情都是我一人说了算……咦！五点多了，不如我请你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聊。”

正说着，“柯澜——，柯澜——”，清脆的女声从过道另一头传来，回头一看，原来是林丽丽，再一看，沃尔顿也跟着来了。

“热死了热死了，”林丽丽一边拿手帕抹着汗，一边朝俞懿寿的摊位走来，她今天穿了一套无袖的短裙，裸露着双臂和半截大腿，那身材真是妖娆，“找了你们老半天了，也不跟人家说一声。”

俞懿寿看着林丽丽的胸脯，眼睛都直了，只差没流口水。

柯澜对林丽丽很是无语，三人同时向沃尔顿打招呼，胡启蕴是第一次见到沃尔顿·奥可可，转头告诉柯澜，“非洲大帅哥啊。”

沃尔顿听得懂“大帅哥”这句话，朝胡启蕴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说胡启蕴也是个“帅气的男孩”，又说，很抱歉不能去他们厂里参观，以后有机会吧。

俞懿寿迅速地与林丽丽交换了名片。胡启蕴悄悄告诉柯澜，是不是请沃尔顿到厂里谈一谈，可以对他做个更深入的思维探索。石坚强暗暗用手指了指林丽丽，意思是得把这个妞给打发掉。

柯澜朝他们二位嘿嘿一笑，做了个ok的手势，他问沃尔顿，“沃尔顿，什么时候你回去？”

沃尔顿说三天以后。

柯澜做了个炒菜的动作，“厨房，锅子，铲子，菜刀，各种各样的东西，怎么样？感兴趣吗？我的厂。”

沃尔顿愣了一会儿，忽然反应了过来，他睁大了眼睛，“你在开玩笑吧？”

胡启蕴早就知道柯澜上次跟沃尔顿谈话的事情，他暗暗朝柯澜竖了竖大拇指，他用流利的英语告诉沃尔顿，“肯定有你感兴趣的厨房用品，沃尔顿。不过你知道，国家的法律……，所以，晚上你得想办法一个人来。”

“但是……”沃尔顿抓了抓卷曲的短发，看了看正在跟俞懿寿说笑的林丽丽，“但是……”感觉林丽丽像是个甩不掉的包袱，“我到时候想想办法，给你们打电话。”

林丽丽与俞懿寿交谈甚欢。

……

走廊的另一头再拐个弯，贾静松胸前挂了个“保卫”挂牌四处游荡，山口洋子和相川马丁挂着“来宾”牌子东看看、西看看，山口洋子手上收集了一大叠宣传资料，相川马丁拎着公文包，像是某个外企高管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和山口洋子叽哩哇啦交谈着。等他们经过贾静松身边的时候，山口洋子手上一大叠资料哗啦一下掉到了地上，贾静松赶紧过去帮忙捡起来，一边跟山口洋子说道，“我会让林丽丽搞定俞懿寿，一切按我的计划进行。”

贾静松前阵子的计划是打林丽丽这个“前女朋友”牌，再打非法集资牌，搞得柯澜心神不宁，让肖璐心里起波澜。这是属于“袭扰”战术。当他通过林丽丽包里的窃听器听到俞懿寿打算将股份出售，而柯澜又有希望收购的时候，他的第三个计划也就出笼了。

这次要让柯澜尝一尝监牢的滋味，然后，还有第四步计划——决定性的一步，连环套，直接往死里整。自己就可以等在后面，让柯澜的狐朋狗友拿着武器前来与他秘密交易，换取柯澜的性命；或者，如果肖璐知道秘密的话，跟她说明利害关系，那就更加方便了。

刚才他通过一次与山口洋子的秘密接触，把在厕所里快速写成的一份新计划交给了山口洋子。山口洋子告诉贾静松，原则上她是要把计划发送给绪方公义社长，请他确认的，不过事急从权，这次就让社长随后追认这个计划吧。

……

俞懿寿请柯澜三人去酒店吃饭。在他得知柯澜想用这个牌子拿下全市中小学的午餐供应的时候，他改口说在餐饮行业，光百得味这个老字号的估价就至少2000万，他这个企业的总体估值起码4000万，说不定5000万。

“你刚才在展会时候不是说总共估价才2000万吗？”柯澜吃了一惊，这人怎么这样做生意，胡启蕴和石坚强也在那里做费解状。

稍一思考，柯澜明白了，俞懿寿刚才说的肯定不包括学校午餐这块，这应该是他自己可以另外带走的生意，留下的所谓2000万评估，才是个真正的烂摊子。难怪。

这下没办法谈下去了。

俞懿寿一看柯澜他们兴趣没了，又说，“教委那边的生意，其实百得味也是没赚钱的，你们就别多想了。钱都是教委那帮人赚去的。”

鬼才相信呢。恐怕这家伙同教委勾结一起瓜分国家的利润吧！蛀虫啊。柯澜对此人的观感大幅降低。

“我跟你们算一算，”俞懿寿扳起了手指头，“市区人口110万，中小学生等合计19万人，其中绝大部分小学和一部分初中没有食堂，是百得味的主要供货对象。这部分人数合计大约五万，共有39所学校。每个学生每餐付6元钱，一个月算22天，你以为营收一个月有600多万？哪里哟，老兄，哪里哟。两块！听懂没？两快！我们一份才收两块！一个月200万而已，全公司有多少张嘴？150多万菜钱，剩下的付个工资什么的，其他全没了！贴钱买吆喝！”

胡启蕴：“那要是这贴钱的买卖我们愿意做呢？”

俞懿寿听了这话，当场愣在那里，过了好几秒，“老胡！别开玩笑！”

石坚强：“我们在山区有养殖和种植，成本低，我们觉得还有得赚。”

“呲——”，俞懿寿哂笑了一番，“那也不行。说到底，那个生意还是教委说了算的。有本事你做通教委的工作啊，就不用跟我这破企业打交道了不是？”

这下胡启蕴和石坚强也都完全听明白了，俞懿寿不想放手的就是他们想做的。这个谈判不用进行下去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现在还有时间，以后慢慢再想办法。2元一个盒饭就有200万的月收入，对柯澜他们来说，这依然是个挺大的诱惑，因为这个生意可以跑量，干脆、不啰嗦。不行的话，就像柯澜以前说的那样，一家一家学校做工作。

这个时候林丽丽带着沃尔顿也到这个酒店来吃饭。看到柯澜，自然又凑了过来。沃尔顿说晚上可以去柯澜工厂看看，而林丽丽表示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丽丽，那你晚上有没有什么项目啊？”俞懿寿脸上露出典型的“曹查理”微笑。

“没项目唉，”林丽丽一边回答，一边哀怨地看着柯澜，弄得一旁的胡启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丽丽，那吃完饭我们去酒吧坐坐？”俞懿寿说。

“唉！好吧好吧。”林丽丽答应了。

67。　绪方公义的决心

贾静松的计划、山口洋子对柯澜工厂的调查报告半个小时后放在了绪方公义的办公桌上。

他的公司在横须贺军港附近，那是一幢外观不太起眼的五层办公楼，在寸土寸金的日本，这幢楼居然与其他办公楼隔了一大圈空地，这又让它变得有点不一般。办公楼的大门口的牌子上写的是该公司的名称：通用能源解决株式会社。

社长就是绪方公义本人。

他的办公室在五层楼的最顶楼，整个五层楼就只有他一间办公室，电梯进来后的外间，长年驻扎着他的两个保镖。

办公楼与外界隔了一圈，这大大增强了安全感。公司的英文缩写是GESC，这个公司从二战后起家，是一家专门从事石油煤炭等资源进口的商社。与一般巨无霸似的商社不同，它的经营业绩到2005年一年也就二十多亿美元。但是社长绪方公义在圈子中是个说一不二的男子汉，无论他说过什么，即使付出一切，他都会去做到。

进入二十一世纪后，GESC经营范围开始广泛拓展，从传统的煤炭、石油、核能到新能源比如太阳能、风能设备也有涉足，它还在世界范围内投资了很多能源研究机构。

领导GESC六十年了，绪方公义过了年就迈入八十高龄，他身材瘦小，满头银丝，但依然目光锐利，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穿着考究。公司在这幢楼办公的人员五十多人，对他都是忠心耿耿，说愿意为他而死也并不过分。

绪方公义用他的严明公正的管理、敏锐的市场嗅觉、快速坚决的执行力，让这个公司在六十年中一直于风雨中屹立不倒，进入二十一世纪后，随着对新技术投资的增加，公司的触角伸得更广了。但尽管如此，即使感到传统能源貌似走到了死胡同，但新能源的方向在哪里？核能这块问题多多，而且他一直对这个敏感行业小心经营，而太阳能、风能的电力存储是个最大问题，未来何去何从，他有点看不清楚方向。

这时绪方公义已经看完了贾静松的行动计划，正在细细研究山口洋子对柯澜工厂的调查报告。他蹙着眉头，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拄着拐杖，一圈又一圈地走着，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今年三月初，手下相川马丁向他报告了一件事情，说他以前的朋友迪亚兹·张要卖一份情报。看过那份情报的前半部分后，绪方公义摘录了一些目前市场上还不存在的那些概念，比如能承受大电流的碳纳米电感线圈，能储存巨大电能的超小型电容器，能在常温下储存大量能源的超导电池。他估计这应该是美国军方正在研究中的一系列项目，打算先用一点小钱稳住迪亚兹，等整份资料到手后再彻底研究。

哪想到迪亚兹卷了十万美金跑了，最后在七月底调查到此人在仰光一个贫民窟被爆头身亡，这才引起了他的真正关注。

八月份，他在美国的眼线没有打听到任何情况。所以根据迪亚兹与相川马丁的谈话，他让山口洋子去中国尝试接触贾静松——他很看重的一枚棋子。出乎意料，贾静松居然一口答应配合调查那件神秘武器。根据他对贾静松的了解，此人必定极有把握，并确认了这个情况没有得到中国当局的充分注意，而同时又证实了迪亚兹所言非虚。这真是一个极其幸运的巧合。

贾静松的计划比较慢，需要时间，绪方公义明白这是他自我保护的手段。所以又让山口洋子对柯澜的公司侦查一番，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机会。现在山口洋子的这份情报让他激情澎湃起来，相比之下，那件神秘武器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当然，贾静松的计划却又是必须的，而且他这个计划的时间节奏与自己刚刚设想的后续计划吻合得非常好。

他坐了下来，又重新看了一遍山口洋子提交的报告，浏览了一遍后面附着的几百页统计数据：柯澜的工厂在山区每天实际收购的是鸡蛋、西红柿和枯枝烂叶，数据表明，这家工厂在“生产”蔬菜、稻米和肉类，足够一天供应上万人！这已经够匪夷所思了，那幢五层楼里面到底拥有什么样的技术，才能使动植物在如此狭小的面积中以如此惊人的速度成长？另外，还有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柯澜工厂的输配电是从前面一家做光源的工厂拉过来的，手续是否正规这是那边官方的事，与他无干，不过山口洋子获得的数据表明，这两家厂的用电量与以前一家厂以前用电规模相当，可以这么说，柯澜的工厂几乎不使用外界的电能；而这么一小块土地上能够获得的太阳能，与工厂的产出比起来，又可以忽略不计。他们的能源从哪里来？

食物和能源！人类极度的渴求，生存繁衍的永恒保障……，绪方公义拿着资料的手以夸张的幅度颤抖着。

日本必须获得。

日本必将获得。

绪方公义想到这里，浑身血液沸腾。上一次这样的感觉，是六十年前从夏威夷回到满目疮痍家乡的时候。兴奋的同时，也有某种深深的恐惧。回想起七月八日上午，他亲眼看到又一艘美国宙斯盾导弹驱逐舰“马斯廷”号缓缓驶入横须贺港，他终于明白那种恐惧源自哪里。

这个决定太大了，大得难以想象。要是失败的话，本人和本公司身败名裂，那是小事情。日本、我的日本，这艘巨船，会不会因此而沉下去？我绪方公义会不会成为日本的罪人？

他一辈子的经历足够丰富多彩，但却从来没碰到过这种问题。同样一件事情，结果会变得如此极端，如果成功，他就会成为日本人的神，如果失败……

拼搏一下。他又看了一眼港口，夜色中，那八艘灰色的美国宙斯盾战舰耀武扬威地并排泊在那里。盟友……。

拼搏一下，绪方君！拜托了！他仿佛看到全日本公民，跪在他脚下，向他哀泣。

他走向桌边，在一大排电话中，拿起一个黑色的电话，拨通了号码，“喂喂，山口洋子，你可以同意贾静松执行计划，另外，你的调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知道。还有一份附加计划明天发给你。”

挂了电话后，他犹豫了几秒钟，便毅然决然地拿起那个紫色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让迪米特里听电话。”

……

沃尔顿跟着柯澜到了工厂，他看到厂区一片黑暗，与旁边王长江的厂子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由得担心了起来，“柯澜，你的工厂看上去生意不怎么样啊。”

沃尔顿进了厂门，前面竟然用隔板拦出了一条通道，把旁边的荒草地都挡住了，而且这通道弯弯曲曲的简直像个迷宫。他刚想问，但看到所有人都没说话，他也就闭上了嘴，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工厂到底在生产什么好东东。随后他闻到了一阵有点像香水、但却又非常自然清新的气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叹道，“感觉真不错啊！”

他一边走着，一边觉得这条长长的弯曲通道挺有意思，不妨多走一会儿，好像眼前有时候会闪过某种画面，会勾起他种种不同感觉的回忆，有开心、有郁闷、有暴怒、有忧伤，还有逝去的父母兄妹的爱，妻子的爱；哀鸿遍野的土地，饥饿的小孩；突然又是欣欣向荣的非洲，动物与人类一起狂欢。他一路走，一路叹息。

他进入了厂房。从一楼到五楼，从五楼到一楼，再到地下室。但是他觉得现在正在乘着柯澜的汽车赶往他下榻的酒店，好像自己是在做梦。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觉得这样挺好，这样就可以忘掉人世间所有烦恼。梦境是如此栩栩如生，这恐怕是上帝给他的某种指引。

……

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在下榻的饭店门口，原来是柯澜推醒了他。“到了，到了，沃尔顿。”

“嗯？”沃尔顿一看手表，“怎么？从饭馆到酒店开了一个半小时？”

“呵呵……”胡启蕴笑了，“你在饭馆喝多了酒，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多钟头呢！后来没时间去工厂了。决定回酒店，你又在车上睡着了……”

“哦，呵呵呵……”沃尔顿不好意思地直摇头，“我好像做了个梦。”

“哦？梦？做个什么梦，说说看，你到底梦见了什么人？什么东西？什么事情？在哪里？还有谁？还有谁和你在一起？为什么？”

“我……我梦见……”沃尔顿尴尬地抓着短短的头发，“糟糕，奇怪，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总之很舒服。好像是个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那你走之前是不是去我们工厂看一看？”

“一定一定，一定要去的。一定要去的。无论如何一定要去的。”沃尔顿着急地喊了起来，“现在去行不行？”

“不行。”

“那就明天，柯澜，你来接我一下，别的任何地方我都不想去了。”

……

在沃尔顿神游天外的时候，假日大酒店一个房间里，俞懿寿正看着林丽丽宽衣解带。看她羞羞答答的矜持样子，早就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

“急色鬼！”林丽丽骂道，在俞懿寿听起来却更加撩拨人了。

“丽丽，你真漂亮。”

“哼！漂亮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啧！丽丽，你这话说得不对。漂亮，它就能当饭吃。”俞懿寿严肃地纠正了林丽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