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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迷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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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孙山豪情谈天地 入旧学竟遇老同学
一九九八年七月七日，天气不是很热，但对于今年在考试的每一位考生来说简直就是煎熬，这以后的三天可以说就是决定他们今后命运的时刻。
一九九八年的高考还是百万大军挤过独木桥的时候，还是大学生仍是天之骄子的时候，还是大学校园保持纯洁无瑕的时候，还是“大学生”仍令人羡慕的时候。
一九九八年是大学全面收费后的第一年，是电子、计算机、信息专业火爆的一年，是大学即将大面积扩招的前一年，最主要的是萧芸凤成人的一年－－今年他十八岁。
但是不幸的是萧芸凤今年高考失败了。
今天是八月三号，从今天开始录取通知书就会像雪片一样从全国各地飞往学校，然后再从学校飞向每一个同学，当然仅仅是幸运的同学手里，到时候他们会高兴的跳起来，会对他们所认识的，所不认识的人表示他们心中的高兴。萧芸凤今年不会，但是他也没有在家里呆，也没有到学校。虽然说现在有许多的同他一样的落榜生都会到学校去看一看“高四”的通知书会不会到他们手里。
这一点萧芸凤不用担心，虽然说上大学是没什么希望了，但是对上高四他还是很有可能的，然而他现在的心情仍是不好。看到平日里一起称兄道弟的同学现在似乎表现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他心里就有一阵不爽。不过即便是如此有些同学他还是要见的，比如渁渁、雨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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渁渁并不是美女，就是雨萍也比她漂亮一点，当时萧芸凤还和她一起比过谁胳膊上的汗毛多呢。雨萍也不是美女，至少不是那种美若天仙的样子，但是她很是耐看，并不是那类初见惊人，而后看久了就感到平淡无奇的那种。
对于雨萍，萧芸凤有一种无法表达的感觉，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很好的玩伴。虽然后来从小学到初中虽然不断地有些磕磕碰碰，有时还会吵几天，但都无关紧要，最主要的是她是他唯一能毫无保留的面对的朋友。在雨萍面前他可以倾吐他的不快，可以表现他的高兴，而雨萍也会做他最好的听众，从来不觉得烦。
大人们似乎很爱开小孩子玩笑，说他们俩以后可以成亲了。萧芸凤对此没有说什么而雨萍就说到以后会是怎样谁都说不好。于是他们仍旧我行我素，日子久了而他们也长大了也就没人再说这样的话了。不过对于当事人来说他们认为成为恋人的机会太少了，因为他们太熟了。
认识渁渁是个很偶然的机会，当时是在初中，萧芸凤是个很有点名气的人物，是同学和老师谈论的焦点。
萧芸凤之所以出名不是因为平常中学里常见的学习好，当然了他的学习并不差，而是对于他的贪玩。贪玩对于中学学生来说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对于一个平时上课不认真，课后作业不完成，自习课乱打乱闹，而每次考试都有好成绩，偶尔有个什么竞赛也能拿个二三等奖的学生来说是有点不一般的。对于萧芸凤同学们是十分羡慕的，更多的是嫉妒，但对于老师而言就是头疼了。
渁渁也是另一个让老师头疼的学生，她比萧芸凤高一年级而年龄相同，当然她的事与萧芸凤略有不同。
她似乎从小就是个天才，也继承了一般天才的特点：没有什么朋友，整天除了学习就是看书，考试不用说每次都是第一，而各类竞赛只要是参加的都会是第一。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作为学校里另一个名人萧芸凤当然是知道的，但是性格的不同导致了一直相见无缘。萧芸凤是个闲不下来的人，除了上课外在教室里就根本找不到人影，而渁渁是除了女厕所外就是呆在教室的人。不过她有一个比较好一点的朋友，就是雨萍。
在雨萍有意无意的话语间萧芸凤才对这个人有了些了解，知道她姓刘，刚开始的时候连她名字都不会说，老是读成“焱焱”。再后来由于某种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的原因渁渁留了一年，到初三时和萧芸凤成了同学他才进一步知道取名渁渁是因为五行缺水，不过为什么不叫淼淼呢？估计渁渁自己也不知道。
初三时渁渁和萧芸凤到了一个班，两个同是校园名人的人见了面后性情居然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萧芸凤疯玩的时间少了而渁渁也不再是那一副旁人勿近的样子了，有些时候还会和大家开个玩笑，打闹一阵，使得学校的老师哭笑不得，然而初中毕业后他们就三个人各奔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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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萧芸凤就和雨萍渁渁在一起，像往年一样他们三个总会在暑假的某一个时间聚在一起聊聊天，谈谈地。萧芸凤高考失利了，但表现不出来，即便是表现出什么来雨萍也照样是百无禁忌，但现在多了个渁渁就不一样了。渁渁高考也失利了，不过她的表现就有些太过分了，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雨萍没有参加高考，她当年上的是中专，在一九九五年的时候中专仍然是初中生比较热门的选择。
“你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吗？我们三人组什么时候都是以笑对天下的。”萧芸凤有点受不了渁渁的样子，感到气氛太压抑，也只有萧芸凤敢这样对渁渁说话。
“我……我……”挤了半天渁渁还是没有挤出一句话来。
“你我还不知道，一向顺利惯了，现在突然有了这样一个结果受不了罢了。”萧芸凤说。
“也是，早点受点挫折以后会好的。”雨萍也接着说。
“现在已经是这样了，你还能怎样，就是你再愁眉苦脸也是这样了，还不如看开些，明年还可以考的不是？”萧芸凤说道。
“你就放开些吧……”雨萍说。
……
萧芸凤和雨萍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把渁渁说服。
“好吧，今天我们就玩个痛快，不，这个月我就玩个痛快。渁渁说，“多少年来我从来没有痛痛快快的玩过，一直努力地学习。”
“对，要玩就玩个痛快，一个月后我们上了高四就没有这种玩的机会了，而且也不能再这样玩了。”萧芸凤跟着说道，话语间也有了一点无奈。
“可惜今天下雨。”雨萍看看天说道，“这样就不能出去玩了。”
萧芸凤白了她一眼，好像认为她破坏了好气氛似的说道：“我们就可以聊天啊，多少年了我们没有一起聊天了。”
“对，就聊天。”渁渁说，“自从初中毕业后这三年来除了提问我就没有再说过什么话，很是怀念以前的样子。”
“那谈什么呢？”雨萍问道。
“先谈谈为什么考大学吧。”萧芸凤说，这也许是个比较好的话题。
“我先说吧，其实我不认为上大学是唯一的出路，像我这样不也是很好吗，再有一年我就毕业了，现在单位也联系好了。”雨萍说，时至九八年中专渐渐显现出了疲惫，不过还是在垂死挣扎。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考，只是大家都这样认为，读了小学读中学，读了中学读大学，读了大学读研究生，读博士。我只是按照大家设定的走罢了。”渁渁有点不好意思。
她的话其实代表了许多人的想法，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为什么的问题，只是按照约定，安步就搬的走一条已定成俗路子而已。
“该你了，发什么愣。”雨萍对正在胡思乱想的萧芸凤说。
萧芸凤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的原因说来很简单，不像有些人那样标榜着为了谁谁谁，我就是为了我自己。”萧芸凤顿了顿接着说：“高二的时候看《当代青年》，里面的文章很是类同，到处是这样描写‘那一年我大二……’，‘这时我正是大三……’，‘面临毕业的问题……’，要不就是‘在那条通向图书馆的林荫小路上，我遇见了她，她那时……’，‘在这美好的夜里，我们一起看着星星，她温柔地靠在我怀里……’，再不就是‘她轻轻地拉起我的手，说“让我作你的女朋友吧。”’，‘再见了我的大学，这里留下我年轻的梦，也留下了对她的爱。’等等这样的话。我感觉到大学是个天堂，是一个现在我无法想象的地方。”
雨萍和渁渁早就笑个不停了，听萧芸凤说完，渁渁就说道：“照你这么说来上大学就纯粹是为了早恋。”“什么早恋，大学已经不是了。”雨萍说，“我们学校现在就不会管这些，你爱就爱吧，只要别出乱子。”萧芸凤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说：“目标是不够高尚，但也很实际。”“实际你个球，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找个女朋友。”渁渁难得能说一句脏话，“要找的话现在这里就有个现成的。”雨萍知道是在说她，因为关于她和萧芸凤的旧事不断地会有当年的知情人拿来开玩笑，与是没好气地说：“你什么时候这样推荐自己了，萧芸凤你听见了没有，她说你不用那么费事到大学里找了，就她自己就给你当女朋友了。”说玩自己就先笑了。“你个死雨萍，怎么就把我牵扯进来了，你们可是青梅竹马的啊。”“谁跟他青梅竹马了，我们可只是姐弟关系。”雨萍一本正经地说，让人看了直想笑。“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到是没完没了。”萧芸凤说，“照我说呢，这个在大学里找女朋友不仅仅是找了个女朋友这个结果的问题，而重点是在找这个过程的问题，说起来不应该是用‘找’这个字，按照大学里的称呼应该是‘追’。我想就是这个感觉吧，欲拒还迎，美妙无限。”渁渁若有所思，淡淡道：“这道是有道理的，如果刚见了一面你就说‘做我女朋友吧’对方马上应一声，不把人吓跑才怪呢。”“也不能照你那样说。”雨萍道，“其实我也不知该怎样。”“你们有没有设想过遇到他时的情景？”萧芸凤问道。渁渁和雨萍面面相沮。“那我们就来高想一下吧！”萧芸凤提议。
“我不知道。”这是渁渁的答案。
“你呢？”萧芸凤对雨萍说，“渁渁的心都用来学习了，我怕她到时还男朋友都找不到，现在就不说她了，不会是你也不知道吧？”
“我，我也不知道，你今天不说这个话题，我，我还没找到男朋友呢。”
“说说你吧。”渁渁对萧芸凤说。
“对，你就说自己吧。话题是你提出来的。”雨萍也跟着道。
“说什么？”萧芸凤说，“我有太多的假设，都不知道那个是好。？
“那你就随便说几个吧，我们现在又没事。”渁渁说。
“那好，但是你们不能笑我。”萧芸凤说。
……
“你想的不错，谁能没有个理想呢。”渁渁说，“既然是想象当然要夸张一点了，噢，你没有错的，我觉得我这18年来白活了。”
“不存在什么白活不白活的问题，只要自己认为值就行了。”雨萍淡淡地道，看了看萧芸凤说：“萧芸凤，你最近见过百里有琴了吗？”
“没有，怎么了”萧芸凤问道，他有点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提到她。“百里有琴？”渁渁重复了一句，觉的这个名字很熟悉。“就是他的那个……”雨萍指指萧芸凤对渁渁说，眼睛还朝他眨眨眼。“是她啊，”渁渁有点恍然大悟，“她怎么了？”“也没什么，只是听说她有了男朋友了。”雨萍说。“有没的男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萧芸凤不自然地道。“是没什么事，只是怕你到时候在大学找不到什么佳人时没了个好替补。”雨萍道。萧芸凤这时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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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有琴和萧芸凤雨萍一起上的小学和初中，当时在初中的时候，都处于青春期，而那是一个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年龄，不知是什么样的原因萧芸凤就的百里有琴的了点关系，按当时的说法是早恋。其实对于这些就像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充其量不过就是多说了几句话，拉拉手，挽挽臂之类。但在老师那里就是大事，一天到晚的谈话，用强硬的措施来扼杀。不过比较幸运的萧芸凤没有遭受如些的待遇，而采用疏的方法让他保证不能使两个人的成绩下降。事实上这个方法不错，没有造成学生的一味反抗，而且不但萧芸凤的成绩没有下降百里有琴的成绩反而上升了。老师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时的开导一下他们，让他们不要太过沉溺于此。再后来到了初三俩人就不知为什么分开了，老师也就放心了许多，百里有琴还考上了中专，学的是医护，学校教师和领导为此还在县上的教育工作会上发了言，教育局的领导还对他们这个疏导的办法进行了表扬。
初三的时候萧芸凤和渁渁经常在一起，有时是讨论学习，更多的是闲聊。但渁渁一方面对百里有琴还不了解，另一方面她一心只顾学习对这种事没有想法，所以一直以来对百里有琴这个名字只限于上课的提问。现在听雨萍说起这个百里有琴和萧芸凤竟还有这样一个故事心里就有一阵不爽。后来又想自己没理由管萧芸凤的事，但这件事又不能这样算了，想了想就要让萧芸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在萧芸凤来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自己还有点不清楚就对渁渁说：“我自己也不清楚，怎样对你说？”渁渁显然对这样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但又不能逼萧芸凤说什么，雨萍见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说：“这事情他是有点不清不楚，但是我这个旁观者再清楚不过了，我来说吧。”说完看看萧芸凤。萧芸凤自己也很想知道来由，但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再说两个人早也分手了就没在多想，现在渁渁要问，而雨萍又知道也说不定就没有出声，算是来个默认。雨萍一直等着回答，见他不做声也知道他是默认但就是不开口，渁渁等了一会儿见雨萍还不说，萧芸凤也不答话就对雨萍说：“他不想听就算了，况且他自己的事也没兴趣听，你就告诉我吧。”雨萍看了看萧芸凤就对渁渁点点头。于是雨萍就对渁渁说起萧芸凤和百里有琴的事来。
初一刚开学的时候萧芸凤他们赶上了新学校的落成，在新学校建成的同时一部份有远见的学校领导和村委领导为了不知从哪来听来的素质教育学校新增了一批科目，要求学生在学好基本课程的同时学好一两门技艺。萧芸凤这个五音不全的人也许是为了凑数就报了音乐课，到第一天上课时鬼使神差的选了古乐器。当时电视正在放《六指琴魔》萧芸凤对里面的古琴产生了兴趣就选古琴，可是学校里一方面没有古琴，另一方面也没有老师会，只好退而求次学了古筝，让人感到惊奇的是萧芸凤对古筝的一种天然的感情，很快就会弹奏一些经典曲目，他对什么五线谱之类是一窍不通但是对古谱可是一点就通，一些现代曲目只要听上几遍就能编出古谱来，虽然不是多么完美，但可以演奏了。不过古乐尤其是古筝一个人独奏不是很好听，而当时只有百里有琴是学琵琶的，就这样两个人就经常在一起练习，时间长了也就产生了一点好感，加上不知名的因素也就出现了恋爱现象，后为萧芸凤就从她那里学来了琵琶，没想到学得比她还好，老师也开玩笑说这样以后没有什么出路了还可以沿街买艺。当时渁渁是在初二，没有开这个课。不过好景不长，不知什么原因这个标榜着素质教育的一系列班都取消了，所以古乐课等只持续了一个多学期，由于是刚刚开始就下马，像百里有琴这类的还没学好就放弃了以后又忙于学习就慢慢地忘记了，不过像萧芸凤这样到不是问题，他经常到原来放乐器的教室里弹他的古筝和琵琶，只要他不惹事生非，学校也就没怎么管他，有点事做还能让他少出去生事，这样一来他的技艺到是得到了发展。
在古乐班解散后萧芸凤和百里有琴就经学在一起玩，两个人虽然不是一个班的但是对于上自习学校是没有强制要求的，反正萧芸凤是不怎么上自习的，就经常到百里有琴的班上上自习，刚开始她们班的班主任还怕他去会影响百里有琴和其它人一直盯得紧紧的，后来发现他和百里有琴一直就是在谈论学习，偶尔说点别的话，到一次测验发现百里有琴的成绩竟然提高了不少，同时在百里有琴旁边经常听萧芸凤讲题的同学成绩也有一定的提高就没在管他了。
到了初二下学期，萧芸凤突发神经说要入团，为了表示决心就和百里有琴分手了，天天在团委书记前转游，把个团书记弄的不厌其烦，也没让他写申请书就入了团，再接下来不久就到了初三，而这时候学校里另一名人渁渁的到来让萧芸凤对团委的兴趣大减，百里有琴也没在来找他，他一直就是和雨萍、渁渁一起玩，一起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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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在有些人来说是大事，可对于不关心大事的渁渁来说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了，所以她对萧芸凤和百里有琴的事没有了解也不足为怪了，要不是后来第二学期百里有琴调到他们班上来的话她连有这个人都不知道也说不定。
谈完了萧芸凤和百里有琴的事渁渁觉得特无聊看看天也不早了就对萧芸凤和雨萍说，她要回去了，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聊。萧芸凤想了想说，别这样，这次相聚后下一次不知会在什么时候，然后想了想对渁渁说：“你今天也别回去了，就在雨萍家住一晚吧，你家里那里你打声招呼。”渁渁想想了，似乎也认为这次相聚也许他们最后一次相聚了，而在雨萍家住一晚家里人也会同意的于是就答应了。
吃过晚饭后他们又在一起聊了一会儿，不外乎就是你想考什么学校，自己又有什么兴趣之类的话题。说到这里萧芸凤自己反而愣了一下，对渁渁说：“你是考什么专业的？”渁渁说：“是信息专业。”萧芸凤就于雨萍说：“现在信息、计算机、金融很是火爆，不知能有多少年，虽然对于计算机我不是很熟，但是我始终认为计算机除了对一小部份搞研究的人来说是个职业外，大多数人只是用来作为一个工具使用，有必要花四年来学吗？”雨萍说这个她也不知道，她只是学财会的。渁渁就说：“现在很是热门，以后谁会知道？”萧芸凤就说：“对我来说中医更感兴趣，但是我不会把它当职业，只把它当业余爱好。除了学中医在现在没什么出路更主要的是不想把自己的兴趣变成谋生的手段。”渁渁好奇地问：“自己没有兴趣如何能做好？”萧芸凤就说：“是自己的兴趣就由自己的率性所为，什么事想做什么事不想做自己说了算，你要是当作了职业就不行了，有了许许多多的限制。比如说某人得了病，如果按自己的做法来治可能只用一两个小时，扎几针，开几副药也就是二三十块钱的事就完了，但要是一个职业医生，在自己薪水方面或医院领导方面一定要拖个五六七八天，花个五六七八百的，这样心情就会差了许多。”雨萍就说他的怪思想还挺多的，渁渁想想说：“按你的意思你要考的专业就不是自己的爱好了，只是给自己找个将来的谋生手段而已。”萧芸凤笑了笑说：“也不能这样说，至少是要和兴趣有点着边的，总不能报了个金融学却想着核炸弹。”雨萍说你的思想我接受不了，不过听起来还是满好的，那你今年报的是什么？萧芸凤看了看渁渁和雨萍不好意思地说是光电子专业，听他这样一说雨萍和渁渁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就大笑，渁渁就说：“这可就奇了，自己刚才还说要有点联系呢，现在看看物理学和中医本来就没什么联系。你更是来了个前沿性的光电子，一个是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前沿一个是两千年前的古老的阴阳五行，你怎么就能说到一块儿了呢？”萧芸凤被她们笑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就是听雨萍说一些社会八卦，萧芸凤虽说在学校但外面的事知道的也不少，就和雨萍乱侃了一阵，渁渁对这些就知道的少了，只是在听他俩。一阵胡说八道后时间也过得差不多了，留下渁渁在雨萍家自己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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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是学校开学的日子，今天的天气和往年的小雨淅淅不同，一大早就风和日丽的。萧芸凤也早早来到了学校，当然不是大学而是他呆了三年的高中。看着进进出出的新生，一个个兴高采烈地或有秩序或没秩序地办着入学的流程，憧憬着自己的美好将来突然觉得有些伤感了。前几天和渁渁、雨萍聊天的时候心里总觉得高考落榜并没有什么，仅仅是没有上了大学而已，但现在看着身边的学弟学妹们，他就有点难过了，想想自己三年前也是意气风发的来到了这个学校，当年还跟着和大多数新生一起叫嚣着三年后将上清华，现在大概都忘记了当年的豪言壮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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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芸凤一直以来是比较顺利的，在初中的时候并没有打算考高中而也想和雨萍一样考中专。虽然说那时中专是第一批录取，又比高中分数要高，但是渁渁劝他说还是考高中吧，到时候能上大学，萧芸凤就报了高中，学校领导还一阵纳闷，找他谈了几次话。当时萧芸凤对大学的概念很是模糊，估计渁渁也一样的模糊，一直也不知道大学将在意味着什么。在报了高中后萧芸凤还和渁渁专门谈了一次，渁渁当然说不清只是说听她们村里已考上大学的人回来说大学是如何如何的好，说还能找个好工作。以萧芸凤现在的年龄和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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