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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我活-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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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成武奉茶给阿柯,道:“至于少主说到过于严密,属下不得不说一句:此刻江夏城内危机四伏,敌暗我明。少主身系覆云楼之复兴大业,不可不慎重行事啊。”
    阿柯知道被他揪住这个话题,又有好半天的大道理要听,忙道:“是是,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对了,我是来问,七叔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到?”
    周成武道:“按计画,本来应该今天到的,不过中午时收到十七叔飞鸽传书,说他们要晚一天,应该就是明天吧。”
    阿柯道:“哦,那就好。他们能赶到,我们的胜算就高了许多。对方现在的行动如何了?”
    周成武起身走到墙边,掀开挂在墙上的一幅顾恺之的《老子骑牛西去》图,后面露出一张麻布,道:“少主请看。”
    阿柯见那布上用毛笔粗粗地画着一条线,线周围是一些圈呀方的图案,旁边标着蝇头大小的字。
    他走近细看,不觉吃了一惊,只见紧临那条线的一个方块旁写着“长夏码头”,另一个稍远一点的大方块则写着“江夏,本郡”的字样。
    围着江夏本郡是一些淩乱的圆圈,和山峰形状的图案,也都分别俱有名称,什么“江村”、“百虎山”、“长夏驿站”、“福林驿站”等。这些方圆之间亦有不少细小的线条相连。
    布的最下方画了一个十字,标明的则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阿柯吃惊地道:“这……这是一幅地图啊。你怎么弄来的?”
    周成武笑道:“这个……少主只须看就是了。有些事,属下自会安排。少主请看,我们目前在江夏城内,就是这里……
    “根据少主的意思,这一次行动安排在尽量远离人多密集的地方,所以我们把地点选在这里——百虎山。”
    阿柯道:“百虎山?那是不是有很多老虎?”
    周成武道:“不然。这个山头属下已经亲自去看过,山虽不高,地势却非常复杂。有一条谷,在这里……由西向东,中途折向偏南的方向,两边山势陡峭,有个地方就叫做一线天,传说老虎常在那上面跳过。
    “其实那山里早就没有老虎了,只不过从东面往这边来的时,可以见到一块巨岩,状似虎盘,由此而得名。”
    阿柯点头道:“你了解得这么细,看来是成竹在胸了。”
    周成武道:“不敢,属下只是尽力而为。少主再来看:虽从图上看来,江夏城在百虎山与长夏码头之间,但其实从码头到百虎山自有单独的一条路,在这里,看……
    “有经验的当地人从来都是绕城而过,既快捷,又可免出入城门之麻烦。而我们确定的地点,就在这里——”
    他用手指在那根从长夏码头到百虎山的线中间重重一划。
    阿柯道:“你是说中道拦截?”
    “嗯,出其不意,乘其不备的时候出击,应该是最适合的方法。”
    “但是……”阿柯觉得自己也该拿点什么意见来,摸着下巴沉吟道:“但是怎么能保证他们要从这条路经过呢?”
    周成武道:“是,少主这个问题确是关键。请到这边。”他将阿柯引到书桌前,取一支狼毫,略一思索,在纸上仔仔细细画了一个符号。
    “这个是……组织内的符号?”
    “不错。”周成武脸上颇有得色,道:“这段时间,少主在外面写的符号,下人们都摘抄了回来。”
    阿柯无所谓地笑道:“你要学,我自然会教你嘛。不过这东西学了也没什么用,反正组织已经溃散了。明日一过,大概永远也不会有人用它了。”
    周成武听他言语中似有讽刺,忙躬身道:“少主明鉴,属下只是希望能多了解一些情况,以备万全,绝没有瞒着少主偷学的意思。少主若不高兴,属下立即命人将那些拓本烧去。”
    阿柯道:“没什么啊,我说过了,也许永远也没用了。你继续说吧。”
    周成武抹抹额头,提笔又画了一个符号。这一次他画得比刚才马虎得多,画完了道:“少主可识得这个?”
    阿柯拿起来看了半天,摇头道:“没见过。”
    “这个……就是对方的暗号。”
    阿柯眼中突然凶光一闪,周成武近在咫尺,竟被激得一颤。
    不过他很快隐去,有些呆呆地摸着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子,道:“哦?”
    “是,这个……属下也是花了很大功夫才得来。”
    阿柯绕着桌子走,一只手敲着桌面,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道:“你能得来……那你也应该知道对方是谁咯?”
    “这……请恕属下愚笨,到目前为止,只知道几个人,这个……这个记号,也是从其中一人那里弄到的……”
    周成武头上起了细细的一层汗,小心地盯着阿柯,续道:“属下为了证实其真实,专门命人到汝南、杭州等地留此记号,结果都有回应,是以得证。看来对方的势力范围也非同小可。”
    阿柯自言自语地道:“原来这么容易就可以弄到……啊,我不是在说笑。”
    他回过头,对周成武正色道:“你做得很好,大出我的意料。你刚才说要在那条道上截杀对方,是否已经提前做了安排,让他们从码头上岸,直接往百虎山而去?”
    周成武道:“是。因为照目前的形势看,对方肯定还没有聚集完成,否则已经对少主下手了。如果他们要来,我们自然会命人安排路线。
    “至于城内的人,就需要少主留下标记,吸引对方到百虎山去了。到时候,我们覆云楼加上组织残存的人,分头行动,一定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阿柯道:“你真是算无遗策啊……很好,很详细的安排。我在想,是不是对方动手的时间都是因为你的安排,才能让七叔他们从容到达?”
    他回头看周成武一眼。
    “这……这个……”周成武陪笑道:“少主开玩笑了,属下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就算路线,也只是碰碰运气而已。
    “对方迟迟不肯动手,属下想,大概是觉得组织残存的人还没有到齐的原因吧。这一点,其实属下也有些疑惑,前几日出现的许多标记,这么多天了,一直没有新的内容,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呢?”
    阿柯道:“哈哈,谁知道呢。也许看到情况不太妙,统统回避了罢。你也知道,我们这个杀手组织,最忌讳就是自投罗网了,所以人人都小心谨慎。如果我不是因为有小武兄弟这样的帮手在,也可能早就逃了,哈哈,哈哈!”
    他又懒洋洋地缩回座位,打个哈欠,道:“看来对方的算盘,只能打到我和小真的头上咯。”
    周成武沉吟道:“如此……计画可就要变动了……”
    阿柯道:“哦,变动什么?”
    周成武脸上一白,道:“没什么,我是说……这样一来,我方的力量可就减弱了不少,需要重新布置人手才行……”
    阿柯无所谓地挥挥手道:“你去布置好了。哦,对了……”
    他一下坐直了身子,紧张地道:“对了,萱妹子最近没看见啊,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周成武见他关心这个比关心生死之战还要多些,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嘛,少主不必多虑。我想尹萱妹子也是太小,一时想不开而已。
    “没有关系,待属下日后慢慢劝解,一定可以让她回心转意。毕竟她与少主是指腹为婚,以后是要做正室的。
    “少主,下次再有什么好事,若不嫌弃,请先告诉属下,属下定会为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阿柯与他对视几眼,低声道:“你办事情,我自然放心。”
    两人一起大笑起来。
    等到阿柯乐呵呵地出了门,唱着小棠姑娘那里学来的小曲远去,周成武脸色沉了下来,道:“王五!”
    刚出去的王五又自后堂转出来,拱手低声道:“小人在!”
    “我刚才说要再等等看,现在看来……一天也不能多等了。立即飞鸽传书,告诉老爷,这边情况不明,越早动手越好!告诉他,覆云楼那边由他安排,这边的事我会办妥的。”
    “是!小人这就去办!”
    “还有!”周成武叫住他,冷冷地道:“一旦行动开始,我要你亲自在客栈压阵,绝对不能让陈硕真走掉,明白吗?”
    “是!”
    *******************************
    玄奘纵身跳下,飘飘然落在地上,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请问,何谓种种色,何谓众花果?”
    这是刚才辩机问他的,他却照样问回来。
    辩机老老实实道:“不知道。”
    “那么,七识为何?若日月无光,何处寻光明?”
    辩机同样摇头道:“不知道,不知道。”
    辩机身旁的女孩道:“哎,刚才他不是都已经说了么?你怎么还说不知道啊?”
    玄奘点头道:“嗯,辩机,相别只有三百二十七天而已,你的修为进步很快啊。”
    辩机道:“我并没有所谓修为,何来进步?”
    玄奘右手抬起,遥遥向辩机指来。
    辩机只来得及双手在胸前一错,“砰”的一声巨响,仿佛补天之石坠入海中一般,方圆数丈之内的空气勃然爆发,向外喷射。
    周围所有一切都在剧烈震荡,泥石横飞,“啪啪啪啪”一连窜爆豆子般响声,那是周遭一圈腕口粗的树被拦腰折断的声音。
    辩机身旁的女子闷哼一声,直飞出去,摔出十丈开外。
    辩机牙关一紧,硬生生顶下这一击。
    他身子前倾,双脚几乎陷入地中一尺,拼尽所有内息,才未被狂暴的劲气卷飞。饶是如此,强烈的劲气仍是将他全身划出无数碎细的伤口。
    玄奘手一收,说停便停,劲气刹那间便消失无踪。辩机收不住劲,往前一扑,张口“哇”地吐出口血。
    玄奘厉声道:“你没有修为,在这里做什么?若没有修为,怎么顶得住我的‘慈悲指’?没有修为,又谈论什么‘淡味众花果,日月与光明’?你想不住于相,哼,偏偏处处着相,实在无知之至!”
    辩机不管他,勉强爬起身,向那女子跑去,叫道:“可哥!”
    玄奘继续道:“什么是众花果?哪里来的众花果?什么是日月光明?哪里来的日月光明?你明明知道,却偏偏装作不知道。你明明有相,却妄想无相,荒唐啊荒唐!”
    辩机脸上白一阵青一阵,一言不发爬到可哥身旁。
    只见可哥瞪着双眼,虽未昏迷,可是全身一个劲地颤抖,连爬也爬不起来,辩机忙在她身上几处大穴拍了拍,帮她散去冲入体内的劲气。
    可是玄奘的劲气太过至阳至刚,散入可哥经络之中,觅着大周天各脉落飞速移动。
    辩机拍了几下,不见丝毫起效,将她抱着坐起,抵住她背上命门,运功疏导。
    但他使尽全力,仍只能稍微控制她手少阳三焦经和手少阴肺经内的劲气,已是累得满头大汗。
    忽听身后脚步声,玄奘慢慢走近,冷冷地道:“让开。”
    辩机突然间泪如泉涌。
    开始还紧闭着嘴不出声,任凭眼泪一滴滴落下,滴在自己袖口、手背,和可哥的脸上。
    到后来肩头耸动,终于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仿佛受伤的小狗小猫一般。
    羞耻、愤怒、绝望、伤心,还有莫名的兴奋与高兴……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实难自抑。
    可哥从未见过辩机如此失态过,忍不住眼泪也流了下来,用力抬起头,勉强道:“我……我不要他……他救我……我们走……走罢……”
    辩机哽咽道:“不……不行……如果不早点驱散劲力,你会全身瘫痪的!我……我……”
    他用力握了握可哥的手,双手着地爬到一边,给玄奘让出位置。
    玄奘盘膝坐下,看着可哥,道:“这位姑娘,你的心志不小,想要擒龙啊。可惜,天不遂人愿,这一生是没有指望的了。”
    可哥身子一抖,没有想到他第一次见面,就看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不禁打心底里一片冰凉。
    难道这个人,真的如辩机所言,是……是神吗?
    玄奘道:“我来说个故事给姑娘听。有位修行多年的和尚,一心向善,佛法已然精深。有一日他走在路上,见到路旁有人暴毙。姑娘觉得,他是埋了此人呢,还是不埋?”
    他脸上挂着微笑,手捏莲花指法,神态怡然,庄重和谐,至高至深的佛法与平和善良的人性交织在那张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可哥看着这张脸,看着这个几乎完美的人,全身一阵一阵冰冷,一时连呼吸都似乎停止了。
    玄奘等了一阵,又道:“如何?我实在是很想知道姑娘的看法。”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循循善诱,可哥心中虽然感到了他的邪念,可是仍禁不住开口道:“不……我不知道……也……也许不埋吧。”
    玄奘道:“哦,为什么呢?”
    可哥道:“也……也许……已经死了,埋了又有何用,都……都是皮囊而已……”
    玄奘轻轻笑道:“是啊,臭皮囊呢……不埋也罢。可是,若就这么埋了,又如何呢?”
    可哥只觉体内数十股热气流动得越来越快,带得全身经脉火辣辣地痛,仿佛整个身体浸入滚水一般。
    她的心也跟着跳得飞快,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望向一旁的辩机,见辩机双目紧闭,正在入定,便虚弱向他伸出手去,道:“辩……辩机大哥……”
    玄奘道:“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埋,是慈悲,不埋,是解脱。你认为呢?我实在是很想听到你的看法呀。”
    可哥痛苦地吐着气道:“辩、辩机大哥……”
    辩机闭着眼摇头道:“不……我不行……”
    玄奘诚挚地笑道:“可哥,你辩机大哥自己心中的疑问还没有解开呢,就不要勉强他了。我之所以不忙着给你救治,是因为我想看看你究竟能说出怎样的回答来。
    “人在痛苦时、伤心绝望时、悲愤时,濒于死亡时,最是可以说出近于道之话,能把平时没有想、想不到,或想到却说不出、不能说之话说出来。这就是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罢。你说吧。”
    可哥突然奋起一拳,重重打在玄奘脸上。玄奘既不躲闪,亦不运功抵御,生生受了这一拳,半边脸顿时肿胀起来。
    可哥喘着气怒道:“你……你这个浑蛋!凭……凭什么夺人生死,还说得这般大言不惭……你……你不是人,你也……不是什么神,你只是个鬼……你是魔鬼!”
    玄奘摸了摸脸上红肿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光,仿佛混合著惊讶、惊奇和兴奋。
    他点着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我就是个魔,却不是鬼。鬼与佛之间,如果还有个界限的话,那一定是我,一定是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长笑一阵,突然右手疾拍,重重拍在可哥胸前。
    可哥头一歪,再也不动分毫。
    辩机磕头下去,道:“多谢……”
    玄奘面上无丝毫表情,道:“你不必谢我。救她,不救她,对我来说就像杀她,不杀她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何况生与死,救与杀,本无所谓好坏对错的。我所做的,只是兴之所至。你知道我今日来的目的么?”
    “不知道。”
    “你很有胆识。”玄奘由衷地道:“你明知道阴阳铜鉴是我放出的,还将它揽下。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将之毁去,以绝我之念,是么?”
    “是。”
    “为什么呢?”玄奘喃喃地道,脸上虽然仍旧波澜不惊,可是声音里略带了一点遗憾:“为什么你的定力如此之差,向佛之心如此不坚呢?
    “当初见到你的时候,我是多么高兴,以为大唐的大乘佛学在我之后,还有另一个人可以继续发扬光大……为什么你就突然背叛了我呢?”
    辩机长跪在地,静静地道:“因为我认为,大师,你是错的。”
    玄奘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他的神色第一次起了变化,不再是万年不变的庄重肃穆,倒像是一位老人面对着不争气的儿孙一般,长长的,无奈地,更有些……沧桑的叹了一口气。
    “你的心中,什么时候真正没有了对错之分,也就能初窥化境了。”
    “我……我就是不明白!”
    辩机猛地一挥手,跳起身来,深深看入玄奘的眼睛里去,颤声道:“我就是不明白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做出这种事来?为什么?你真的就那么渴望见到血流成河吗?这样做,对你的修行真的就那么重要?”
    “不错。”玄奘看了他一眼,神色重又恢复漠然,淡淡地道:“你是知道我的意思的。世人皆有业障,皆有罪孽。只是有些人埋藏得深,看不出来罢了。
    “这些人心中的罪孽,我就是想要引诱出来。给我,给天下,也让他自己看看,自己其实是个多么卑微的人,有着多么卑微的心。”
    “这个罪孽是你带来的!”辩机不顾一切的跳起身来,大喊道。
    “不是。”玄奘摇头道:“不是我。这是他们自己的罪孽。难道到了现在,你都还不明白吗?命里带来的罪孽,因缘交错,万物更迭,没有法子回头,这就叫做天命。而我,也只是引导他们的天命而已。”
    “天命……你……你竟想引导人的天命……大师,难道你……你这种行为,不是最大的着相,不是最大的执念吗?”
    “是啊?”玄奘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道:“是啊。你直到现在才知道我的执念,才知道我是如此深的着于相么?
    “这个世界,除了佛祖,有谁可以说,他不住于相呢?我不能住于相,可是却摆脱不了。好罢,既然摆脱不了,那就直面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辩机的脸白里发青,好似雪地里的冻尸,“你直面自己的执着,就要这么多人赔上性命?”
    “哦,”玄奘道:“我说过了,我只是在引导,引导既有的罪孽显现出来而已。”
    他慢慢跺着步子,指着躺在地下的可哥道:“你看她吧。你知道她的身世,对不对?”
    “是。”
    “她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呢?看她的样子和内息,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她……她本是东突厥莎烈部落的公主,我大唐灭亡东突厥之后,孤身逃到中原来的。”
    “她想要杀的人……是谁呢?”
    “当今皇上。”
    “你看。”玄奘双手一摊,微笑道:“她心中的愤怒从哪里来的呢?从国破家亡里来,从生离死别里来,从悲欢离合里来。因为这颗愤怒的心,即便是这天底下权势最大的天子,她也有心侵犯,这个愤怒,你化解得了么?”
    “能!”辩机面对玄奘,第一次坚定地道:“能!”
第六章 图穷匕见时第六章 图穷
    “有什么消息?”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我想先听关于你手上的伤的那一个。”
    “嘻……姐姐真是会选啊,这恰是一个好消息。”
    “别卖关子了,快说。”
    “今天啊,我还是在跟踪那个尹萱,你猜,她今天见到了什么?”
    “不知道,我整日待在这里动弹不得,闷都快闷死了。”
    “别急呀姐姐,嘻,如果没有算错的话,明天晚上,就有好戏看了。”
    “怎么说?”
    “我先说尹萱,我们那位的未婚妻的事罢。今天我见她一个人偷偷溜出了周府,似乎是想尾随她未来的亲亲老公……”
    “喂,你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
    “嘻嘻,你别着急嘛,我这不是跟去了吗?若真有个什么动静,哼,我可第一个饶不了他。
    “我跟着她在城里绕了几个圈,却发现她不是在找那个笨蛋,而是偷偷跟在周成武的一个亲信手下,叫做刘道明的人。”
    “哦……难道,连她也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了?”
    “嗯,我也是这么怀疑的。这个刘道明,根据老黄的观察,地位似乎还不低,据说有一次,见到他跟周成武起了争执,两人相持不下呢。”
    “是吗?照理,周成武是周府的二少爷,在这里应该是说话算话的人,怎么还可以跟他争?”
    “是啊,老黄也是这么说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在周府多年,地位尊崇,连周成武也敬他两分;二嘛,他其实另有身分,在周府也许只是协助周成武而已。”
    “有道理……然后呢,接着讲啊。”
    “尹萱啊似乎也看出了这个刘道明的身分不同寻常,可能怀疑他有什么隐秘的动机吧,便跟随而去。
    “哎呀,说起来就好笑,那个尹萱实在有够笨的,还没走过一条街,就被人发现了。人家带着她绕来绕去,故意逗她玩呢,她还越跟越有劲。”
    “这么说……他们内部真的有问题?”
    “哼,要说这个姓周的是覆云楼的,打死我都不信啊。他跟那个尹萱说的话,全都断章取义,推三阻四的,这像一家人吗?”
    “看来我们的分析是对的,周成武可能另有来头,只是不知道是从他这里开始,还是从他爹那里开始的。”
    “这个还用想吗?肯定是从他老爹那里呀。周府的人任他调遣,绝不牵涉覆云楼,他的老爹如果还是覆云楼的人,他敢吗?”
    “嗯……有道理有道理。继续说,尹萱跟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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