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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沉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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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算一切都只是她一厢情愿。就算他不爱她,没有义务知道这些。
可现在来问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即使她一辈子忘不了他,即使她终其一生都不能解开这个叫做“景焱”的魔咒。这些话她也会烂在肚子里。
当初是她死缠烂打追求他。如今,她不想分开时再变得歇斯底里。
自尊她当年丢过一次足够了。好不容易重新找回来的,总不能现在输了爱情,就再一次连脸都不要。
“若初……”景焱看着她面色阴沉,眉头紧锁,担心地叫了她一声。
“景焱,我不想和你谈这个问题。”沈若初拄着床铺坐了起来,刚要掀被却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就连唯一的一件衬衫,也在方才的激吻中被他剥掉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她只好郁闷地裹紧了被子,“我衣服呢?”
“你的衣服昨天被湖水浸透,脱下来就送去洗了,现在还没送回来。”
“那就叫沈行之把换洗的给我送过来。”
景焱盯着她沉默了一瞬,“若初,你不和我把话谈清楚,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景焱!”沈若初咬咬牙,恨不得上去在他脸上掏两把,“你真是非法拘禁你知道么!”她昨天就不该舍身去救他!
“呵……”他轻声低笑出来,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是在瞧个正闹脾气的小孩子,“若初,你有本事就直接离开,我绝对不拦你。但是让我帮你通知沈行之送衣服过来。sorry,还是那句,你得把话和我谈清楚了才行。
☆、70。我们复婚吧
沈若初到底还是缺少不顾一切在雪地里裸奔的勇气,但又不愿意在景焱面前示弱。
于是脖子一梗,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不说话。她腰杆儿挺得笔直,尽量让自己显出一种盛气凌人的架势。无奈服装道具不给力。她这围着被,披头散发的形象,实在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坐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她绷不住场子,率先开了口,“景焱你不是要和我谈么?行,说吧,我听着呢!”
景焱没说话。
而他的沉默却让她心头的火气更大,“说话啊!要和我谈的是你,憋着不吭声儿的也是你。姓景的你什么意思!”
“若初……”景焱的声音很轻很低,结尾处似乎带着无尽的叹息,“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一句道歉,砸得沈若初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莫名其妙地眨巴着眼睛呆愣了许久,才干巴巴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啊?”
“对不起。”景焱又重复了一遍。
她被他无比严肃的神情和郑重其事的语气,弄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故作大度地说道:“没关系。既然知道对不起我,就赶紧给沈行之打电话,让他给我送衣服过来接我!”
“我是说,照片的事情,对不起。”
虽然他仍旧语焉不详,可这一次她却听懂了。然后,脑袋里嗡“地——”一声,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沈若初回想起了数月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那天她从师兄手里接了份兼职,给一个程序做漏洞修补。终于完成工作已经将近深夜。孙姐这个时间早就睡熟了,她觉着肚子有些饿又不愿意打扰别人,便自己去厨房下了碗泡面。
吃完了重新回到卧室,发现床边站了个人。是已经三四天没见到人影的景焱。
当时看着他的背影,她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尴尬,或者还有些其它什么。因为在这之前,她刚刚同他不大不小的闹过一场,因为江心悦。
如果说爱情里,注定了用情更多那个是输家。那么她早就在景焱这里输了个彻彻底底。
思念和渴望最终战胜了一切。她三步并作一步蹿了过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
景焱站在原地没动,既没有将她推开,也没有转过身来给予回应。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却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埋首在他坚实宽阔的脊背上,蹭来蹭去,像是和主人撒娇的小动物。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儿的,“景焱,我想死你了。”
“我不和你吵了,也不和你闹了。你别在一声不吭地消失了好不好……”
“沈若初。”他打断了她絮絮叨叨的话语,声音冰冷得像是极地吹来的寒流。
她心头一颤。下一秒听见他用一种近乎轻蔑地语气说道:“沈若初,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
她是哪种女人?!
还不等她思考太多,他已经将她从背上扯了下来。动作利落而坚定。
她毫无准备险些摔倒在地,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结婚将近三年,就算他不爱她,却也从未这样过分。震惊,仿佛听说末日来临般的震惊,甚至来不及心疼和难过。
然后,借着昏暗的灯光,她发现他看着自己的神情里,除了阴沉,还带着一丝嫌恶。泪水终于不争气地滚落出眼眶,她嘶哑着冲他喊,“景焱你什么意思?!你别太过分!”
景焱薄唇紧抿沉默不语,只是侧开一步。
他的身后是她支在床上的笔记本电脑。她看见闪亮的屏幕上已经不是刚才离开时的样子。qq邮箱开着,页面定格处显示了一张照片,画面上是江心悦通过某家商场玻璃门的场景。
那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
她慌忙冲过去,握住鼠标拉动页面。一张接一张的照片,画面清晰,角度专业。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场景,有江心悦一个人的,也有她和景焱在一起的。
她总算明白了景焱那句“你是这种女人”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自己跟踪调查他。
但天地良心,她再嫉妒江心悦,也没卑鄙到这种程度。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景焱!我……”
她急切地向他解释,可他根本不等她把话说完,便转身离开。
“景焱!”她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哽咽的声音里满是乞求,“景焱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刺眼的闪电划过夜空,滚滚的雷声后,骤雨“哗哗”急落。
“沈若初,没那个必要了!”他再一次将她推开,带着冷淡的拒绝和疏离。只留下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在她的视线中。任由她在雷电交加的雨夜,独自委屈落泪。
从那天开始,景焱再也没有回家。
而沈若初在短暂的难过和消沉后,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她不知道给自己寄照片的人意欲何在,但绝对都不会是出于好意。偏偏她倒霉到了极点,景焱几天不回来,回家就撞个正着。而她有好死不死地不在电脑前。
沈若初根据寄照片的邮箱追踪过去,发现那是个新用户,在发送邮件前两天注册的。ip地址是一家位于郊区的网吧。她悄悄地入侵了网吧的系统,甚至查出了和这个邮箱登陆的时间段相对应的登记身份证。
可那又有什么用?!
一切都是违规进行的,她没有那个权力和本事再将调查进行下去。
她没有,但是景焱有。
思前想后整整一天,她决定主动联系景焱。
然而这时候她才发现,景焱从人间蒸发了。她打了他的手机,工作号私人号全部关机。只好再打去公司。秘书却告诉她:景先生有急事去非洲了。
沈若初不太相信,以为他还在生气故意躲着她。于是找了个借口跑去公司堵人。结果景焱真的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虽然依旧干净整齐,但是明显没有什么人气。他放在休息室的行李箱和几件换洗衣物也都不见了。
而除了等,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是沈若初怎么也不曾想到,这一场时间不算久远却对于她来说异常煎熬的等待之后,竟是彻底的绝望和心碎。
如果说,那一晚他对她的冷漠和不信任是导火索的话。那么将沈若初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则是她亲眼目睹景焱和江心悦在咖啡厅里隔桌而坐,相视浅笑。
当时她就现在现在咖啡厅对面的马路上。隔着来往穿梭的车流,隔着一扇干净明亮的落地窗,但却像是和他们分数在不同的两个世界。
沈若初清楚地听见自己脑海里响起两个声音,一个讽刺,一个愤怒。
一个对她说:快看,他们在一起多默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二十来年的感情,怎么是你能比的。识相地就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不是你的,在怎么样也不是你的!
然后这个时候,另一个愤怒的声音忽然蹦了出来:沈若初,你就是个胆小鬼!不管他们两个当初感情多深。你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景太太!你有什么可退缩的?!你的丈夫误会你,对你避而不见,却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逍遥亲热。你难道不该冲过去抓他们现形,要个说法么?!
那天,沈若初到底还是做了缩头乌龟。
有什么说法可要的!其实心里早就有数了不是么?!
而就在毅然转身的那一刻,她忍痛做出了决定……结束这段一厢情愿的婚姻。放景焱,也放自己一条生路。
…………
这段极其不美好的回忆,光是叫人回想就觉着心力交瘁。
一股难以形容的烦躁憋在心里四处乱窜。沈若初埋首在膝间,双手不停地在头发里乱抓,想要借此来宣泄着什么。
直到景焱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握住她的双腕,阻止了她,“若初,再抓头发掉光就变成秃子了!”
沈若初两只胳膊失去了自由,却仍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大概过了十几秒,她终于从抬起了头。黑发凌乱不堪,双眼红肿眼神迷茫,脸上全是泪痕,怎么看怎么像个发病的女疯子。
景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紧,“若初……”
“那些照片……你调查过了?”
“没有。我觉着如果我真的去调查,才是对你最大的侮辱。也是对我们那段婚姻的亵渎。”
“亵渎……”沈若初笑着吸了吸鼻子,双手用力一翻挣脱了他的桎梏,“景焱,你觉着我们两个都已经离婚了,你还来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么?”
“有!”他回答地斩钉截铁。
可沈若初对上他灼热而笃定的目光,却忽然笑了出来,十分讽刺的那种。“景焱,你他妈可真是脑袋有病!”
景焱没有半点愠怒。仿佛她不是在骂他,而是在夸他。
“若初,我就在这儿,你随便骂。如果你觉着光是骂我不够解气,就动手吧,我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景焱,你中邪了?!”沈若初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很正常。”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眉宇间每个细小的表情都刻着认真,“若初,那天是我冲动了,对不起。你消消气,消气了,我们就复婚吧!”
☆、71。景焱你爱我么
“什么?!”她还没从上一波爆炸的余波中完全平复,就被景焱抛出的又一个雷给炸晕了。而且其威力之大,不亚于核武器爆炸。
沈若初现在看着景焱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神经病患者了,倒像是再看一个外星人。她觉着他不是昨晚的械斗中让人打坏了脑袋,而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或者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干脆在他身上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比如说真正的景焱已经被外星人劫持,比如说眼前的这个只是个替代品……
当然,她脑袋里那些百转千回的弯弯绕绕,景焱是无法明白的。
他见沈若初一脸收到惊吓的呆愣,以为她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便更加严肃而诚恳地重复了一遍,“若初,我们复婚吧。好不好?”
“不好!”沈若初终于摆脱了可怕的臆想,回归到了现实。
景焱眉心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拽上滑落胸前的被,重新将自己裹严实后,往后退了退,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景焱,你不用觉着那天你误会了我就有多么对不起我。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若初……”
“你听我把话说完。”沈若初顿了顿,略微斟酌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说道:“景焱,从嫁给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已经预见到了以后的婚姻生活会是什么样的。既然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果也该我自己承担,你不用觉着抱歉。还有,我和你离婚,并不是赌一时之气。当初选择嫁给你我没后悔过,如今选择放手,同样也不后悔。我是认认真真打算重新开始的。”
随着她话音落下,屋子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景焱面色深沉,静默不语。然而深邃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沈若初被他盯得不自在,这种情况又不好再说些其它的。只好低下头,尽量不和他的视线正面接触。然后,她看着被面上的浅蓝色碎花,心中不由无限唏嘘……三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和他说了这么心里话。曾经两人有着最亲密关系的时候,都不曾坐下来交过心。如今离了婚,变成了陌生人,她反倒对他开诚布公了。
压抑的沉默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在空气中蔓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景焱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调转向窗外,轻声开了口,“你说你离婚,是想重新开始?”
她“嗯”了一声,算是给了肯定的答案。
“呵……”他的笑声低沉,似乎还透着莫名其妙的愉悦,“重新开始……若初,我觉着你这个重新开始的想法,其实很不错。”
不错?!
沈若初摸不准他这句赞扬式的肯定是什么意思。便没有吭声儿。
“若初……”他从窗外收回视线,再一次看向她时,隐隐多了几分柔和,“既然你想重新开始,我们就一起从新开始吧。”
哈?!
沈若初骤然抬头,险些惊掉了下巴。
老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景焱,我说的是‘我’要重新开始,不是‘我们’!”和他一起,那还叫重新开始么?
景焱刚舒展的眉头又渐渐拧起。他薄唇紧抿有一会儿没出声,过了小片刻才阴沉着脸说道:“若初,你是想一个人重新开始,还是想和谭家辉一起。”
“你说什么?!”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惊讶,“景焱我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给我再说一遍!”
他当然不会再重复一遍,“若初,既然你可以重新开始。那么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不可以的景焱。”她不假思索地摇头否定。
他们两个的婚姻将近三年,差不多1000多个日夜。
她每一次鼓起最大的勇气靠近他,却只得到不冷不热的回应时,有多难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忍着别人难以想象的疼痛才下定决心放手,就从没有想过要再回头。
否则,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似乎怕说服不了他,沈若初略微思索,又补充了一句,“景焱,真的不可以。半点的可能性都没有。”
只可惜她的否定,对他来说根本不具备什么分量。
“呵……”景焱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纵容,神色间却是少见的狂妄和蔑视,“沈若初,你知道么。我之所以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获得今天这样的财富和地位,就是因为在我景焱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可我是人!”沈若初忽然就感到愤怒,“景焱我是人,我是个有血有肉感情的人,不是那些你要征服的项目或是要谋取的利益!”
“我知道。”所以,他从未将名利场上那些尔虞我诈的手段用在她的身上,无论任何问题都只是用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方式去解决。即便他们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陌生人。
沈若初闭眼叹了口气。等她发现景焱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成惯有的那副平静而又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时。忽然间就意识到,这场对于她来说被迫屈从的谈话,是根本不会有任何意义的。
人的思维习惯很可怕。
就好像如果把她和江心悦同时摆在天秤上时,他总是不假思索地将砝码加在后者身上。就好像他利益争夺中习惯了只要他想要的结果,而不问过程和手段。
就好像现在……
她不知道他到底抽了什么疯,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她能够肯定。那就是景焱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亦如从前无数次一样,她说的再多再动听,都不过是徒劳。
沈若初皱眉,忍不住又开始烦躁。
她捂着额头眼神四处乱飘,瞥见桌上的水壶时,脑袋里倏地白光一闪。
“景焱,如果我和江心悦同时掉进湖里,你先救哪一个?”
“心悦会游泳。”
“我也会游泳。”
“她水性比你好太多,而且她也不会像你那样,非得往湖里钻!”
“是,她是比我水性好,她哪儿都比我好!”沈若初烦躁地朝他吼了回去,喷火龙一样的架势。她问这个本来是想借题发挥反守为攻,却不想竟是给自己找了不痛快。
“景焱,既然她那么好,你怎么早不娶她?!”
景焱愣住。
连沈若初自己都愣住了。她喊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也是没经过大脑的。
毕竟此刻敌强她弱。关键是没穿衣服。万一景焱被碰了逆鳞,盛怒之下把她扔出去,可就真得裸奔了。
然而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景焱两道浓眉几次拧紧又舒展后,表情最终回归平静,甚至还带了几分莫名其妙,“沈若初,我很奇怪,你是以什么心态问出这种问题的?”
什么心态?!当然是愤怒嫉妒外加难过的心态!
沈若初深呼吸两下,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既然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干脆就把话说透吧。反正以后也不用在一起过日子了,他怎么想就怎么想。
“景焱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么?”
“你说。”
“能不能毫无隐瞒如实回答。”
“能。”
“景焱你爱我么?”
景焱一怔,薄唇微微开启,却终究没发出半点声音?
他爱沈若初么?其实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从来没考虑过什么是爱。如果沈若初把这句话换成否命题来问:景焱你不是不爱我?他大概是可以给出否定答案的。
爱应该最纯粹最真挚也最完整的。
他没有不爱她,否则他不会娶她。但是他也的确没有将这种感情完完全全地给予她。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夹杂了很多其它的因素。
所以他此刻无法回答她。因为他刚刚答应过她,要毫无隐瞒。
然而景焱的沉默在沈若初眼里却等同于无声的否认。
一颗心冷得彻底。可与此同时,她又说不出的庆幸。如果他给了她肯定的答案,哪怕是骗她的,恐怕她都会不顾一切地重新投入到他的怀抱。
沈若初尝到口中有苦涩的味道。再开口时,她明显听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那你爱江心悦么?”
“不爱!”景焱这次回答地倒是毫不犹豫。
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她愣了两秒钟,紧接着问出第三个,“那你爱过她么?哪怕一丁点都算。”
“没爱过。哪怕一丁点都没有。”
沈若初忽然间有些措手不及了。
他是在骗她的吧?!下一秒心底有个声音又不断地在否定着,不是骗你的。他又不爱你,为什么要骗你?但既然不爱她,他提出复婚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沈若初的意识很混乱。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心里面那座刚刚筑起的高台在晃动。
她知道此刻最好的办法,应该是保持沉默。只是,她终究还是没能战胜自己,抱着一线希望又犯了一次贱,“景焱。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你重新开始,你能和江心悦断掉所有的联系,从今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么?”
☆、72。前夫啊前夫
“若初,这已经是第四个问题了。我……”还不等景焱把话说下去,便被一阵略微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景焱,初初退烧了么?”透过一个隔间两扇门,沈行之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进来。
“哥……”抢在景焱前面,沈若初扯着嗓子冲外面喊,“我没事了!”
“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起床吃饭。警察叔叔还等着做笔录呢!”
警察?!
沈若初脑袋里闪过一个问号。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昨晚她昏迷的时候,他们报了警。
“内个啥,哥,我……”
“我知道,我把你行李箱拿来了。”沈行之很有默契地接了她后面的话。紧接着是拉门拉开和重物落地的声音,“给你放隔间了,要穿那套自己翻。”说完“哐——”一声将门关个严实。
卧室里瞬间寂静。
沈若初满心的涟漪也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庆幸啊庆幸,沈行之来的真是时候,逗比哥哥关键时刻还是有些用处的。刚刚她其实有种自己把自己逼上死胡同的感觉,如果不是被他打断……
唔……其实她也想象不出后面该是什么样的。她第一次觉着“人生没有如果”这句逼格满满的话,竟然是这么美妙。
景焱也知道,此刻已经不是将谈进行下去的最好时机。他重重喘了口气,主动起身出去给她拿行李箱。
拉开卧室拉门那一刻,他忽然顿住脚步。然后转头看向沈若初,目光炯炯,“沈若初,我觉着我们之间应该还有很多话没说明白。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的,回头找个机会我们继续。”
沈若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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