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杨家将评书-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昂沽耍⌒幕埃何依忠馍崩险扇寺穑课胰羯彼缢懒恕?墒牵也桓胰难剑≌缘路急ё磐趺痫担逦抑贝岛樱芴煞蚝投颖ǔ穑劬Χ技焙炝耍盍蛇纺兀∥奈淙醋盼遥形宜凳裁矗勘鹫椅仪笄椋阏艺缘路佳剑∠氲秸猓门坌涞沧“肷恚蚺怂厝匾皇寡凵檬忠恢刚缘路迹馑际牵耗闵夏嵌笄槿ィ模揖腿摹E怂厝孛靼琢耍崧奕拐酒鹕硇危嵋屏剑吹桨送醺埃骸鞍送跚辏笄竽阍谕蛩昝媲疤嫖腋盖姿稻浜没鞍桑 卑送跛担骸芭巳拭浪烙杏喙迹簧彼荒芷矫穹撸荒苋模 薄鞍パ交手叮陕鹚佬难垩剑可绷宋业呃梢膊荒芑盍耍先思抑肀馗摹!薄安恍校 卑送跻慌ち常怂厝亓靡鹿蛳铝耍ジ堑苯抛撸蚺廊牟剑桨送醺傲耍蚜绞滞送跸ジ巧弦环拧⒁煌疲骸叭牧怂伞!卑送蹩刹缓靡馑剂耍腔噬裟镅剑约汗蛳铝耍坏镁ⅰK屯房纯磁怂厝兀祷埃舷胝庖坏屯凡灰簦信怂厝卣易沤杩诹耍骸鞍。⊥凡凰愕阃匪恪S矗⊥蛩辏手兜阃妨耍鹩α耍 被噬厦靼渍馐抢嫡校芩ǎ懈鼋杩诰秃茫泵λ担骸凹热换手洞鹩Γ伦急荆慈耍吓巳拭溃 崩显羯侠春螅噬纤担骸芭撕椋阕鞫穸喽耍碛φ妒祝丛诨手睹嫔希惴⑴湮轮莩渚E肆⑴嘶ⅰ⑴苏选⑴讼橛肽阃铮魅绽刖!迸巳拭览至耍南耄禾阋肆耍 靶恢髁鳌!崩显艏泵ο碌钊チ耍怂厝匾豢矗闹懈咝耍蛔恚不睾蠊チ恕�
八王爷心中好不是滋味。转脸一看太君,只听她口呼万岁:“潘仁美不能饶,他害得我杨家太苦了。若叫他逍遥法外,天理难容。”太君磕头碰地,再三申辩,皇上也觉得理亏,但又舍不得杀潘仁美,该怎么办呢?想了片刻,想出一个收买人心的办法:“太君,寡人深知杨家将世代忠良,保国有功。老令公为国捐身,名垂史册,七郎八虎奋战沙场,实乃太君教子有方。孤封你无佞侯长寿星,没砍你的刀、斩你的剑,赐你一根龙头拐杖,上殿不参君、下殿不辞王,三六九大朝前来见驾,乐意来就来,不乐意来可在家纳福,俸银照旧。你府里的寡妇儿媳,均封为一品浩命夫人,七郎八虎之后,生下来就吃三品俸禄,三岁就可戴乌纱、穿蟒袍。另外,孤拨银两,在天波府门前修上马牌坊、下马牌坊、立闹龙匾一块,文官路过下轿,武将路过下马,就是朕、八王、娘娘路过门前,也得走上七步,方可上车辇。”佘太君一听皇上不讲理,气得浑身哆嗦说不出话,可又没处讲理,她抬手给六郎一个嘴巴:“奴才!气死老身了。”六郎挨揍真冤呀!佘太君一急,背过气去了。赵光义一看是个好机会:“退殿!”慌忙回后宫去了。
文武官员搀起太君,扶着六郎下殿。八王心中象刀扎的一样:当初我帮着告潘仁美,最后又饶了潘仁美,还算我点的头,我对不起御妹丈六郎杨景呀!太君不是打儿子,是羞辱我呢!我算什么人呢?人都走完了,八王才慢慢下殿,坐车辇回南清宫。
八王刚进了书房,差人报:“寇准到!”“有请。”寇准进来把乌纱摘下,往八王眼前一放:“王家千岁,为臣辞官,要回家务农去了。”“寇爱卿,你为何辞官?”“王家千岁您想,给老贼使计是我干的,如今潘仁美不死,充军发配,过个仨月俩月的调回京城,我还好得了吗?不如我先离京城,保条老命。”正说话,双王呼延丕显进来了,把王帽一摘:“王爷,我这双王也不要了。”“你为何辞官?”“我这双王是怎么得来的?是因为下边关捉拿潘仁美有功才封的。如今潘仁美不死,过三过五,他女儿、西宫娘娘还不算计我呀!我才十二岁,还没活够呢!这个官我不当了。”说完,转身就要走。“你回来,孤有话说!”正说着,陈琳又进来报信:“杨郡马到!”八王想:都冲我来了!他正要站起身去迎,六郎进来了。只见他两眼通红,手扶剑柄,到近前给八王跪下了:“王家千岁,当初呈御状告潘仁美,是您帮忙;如今饶潘仁美,又是您点的头,好人坏人全叫您当了。请到杨家看看,全剩下寡妇了。如今哭声一片,老太君病得也起不来了。我杨景是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不报杀父之仇,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我也不活了,因仇人潘仁美是您放的,我要死在您眼前!说完,亮剑横在脖子上,牙一咬,双手用力,就要自刎。八王赶忙过来拦阻,双王呼延丕显抓住六郎的手腕子:“六哥不能死!杨家男子只剩你了,你再死去,将来何人给我干娘顶丧驾灵呀?八王说:“御妹丈,你冤枉人了,不是我答应饶潘仁美,我只低头看了看,是潘素蓉赖的。”“不管怎么说,您若不低头,她能如何?”寇准说:“不能怪八王千岁,是怪那西宫娘娘,她把两手往千岁膝盖上这么一放、一摇晃,八王爷没主意啦!”八王说:“寇爱卿,你别说笑话了,我快后悔死了。”“您后悔死不了,我们可都快要死了。”“寇准,你看还有什么法补救没有?”“有倒是有,出了漏子算谁的?”八王一狠心:“你说吧,天塌下来我顶着。”寇准说:“好,咱就一言为定!”
第三十八回 寇平仲星夜遇刺
八王见六郎杨景走进宫来,就要横剑自刎,连忙出言相劝,并让寇准给设法报仇。寇准说:“我有主意。”六郎一听能给父亲、兄弟报仇,他才撤回宝剑。
其实,六郎是故意用抹脖子来吓唬八王的,这也是寇准的主意。“寇大人,你有什么办法?”“有我寇准,他潘仁美就跑不了。万岁能放,我们能抓。明天,潘仁美发配温州,必走黑松林。你带人在那里埋伏,等囚车一到,把他杀死不就完了吗?六郎点头:“此计甚妙。”八王说:“寇准,你嘴唇一动弹,潘仁美就完了,可我妹夫杀人,圣上能罢休吗?岂不又惹下杀身之祸?”“那我就不管了。”“你这叫什么话?你不管谁管?”“还有王爷您呢!刚才您说天塌下来您顶着嘛!这还没塌天呢,就不管了?我看您想法救他才对。”“我怕救不了他。”“您救不了六郎,怎么点头放潘仁美呢?”“我才没点头呢!那是西宫赖的。”“我明白了,王爷,您什么也不怕,就怕娘娘把手放您膝盖上来回摇晃,对吗?”“寇准,你别糟践我了。”说了一阵笑话,主意拿定,各自分手。
六郎回到天波杨府,见着八姐、九妹,把寇准的主意一说,三个人立刻准备好马匹、兵刃,悄悄离府,急忙奔出城门。当走出三十来里路时,见前边是一片松林,当中一条官道,足有二、三里长,一般单行人不敢从这走,这就是有名的黑松林。他们兄妹三人,进了松林等着。
日出三竿了,忽听林子外传来“吱嘎嘎”的车轮声,三个人霎时来了精神。六郎探身一看:来了五辆木笼囚车,有四名解差押着。等囚车进了林子,六郎和八姐、九妹一提战马,横住去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差人一愣神:“我们是当差的,押犯人奔温州。”“押的谁?”“潜仁美。”六郎点头:“把他给我留下,你们把那四辆木笼带走。”“你要干什么?”“我要潘贼脑袋。”“那可不行!半道上丢了罪犯,我们可活不了啦!”“决不叫你们受连累,你到温州就说,‘潘仁美叫杨六郎劫去了,有罪我替你们担。’”“哎哟我的妈呀,原来是杨六郎呀!”四个解差吓得全窜进树林了。
六郎下马一看,见第一辆囚车里押的是潘仁美,他蓬头垢面,头发把脸也给挡上了。六郎拧枪,咬牙切齿地说:“老贼!你看我是谁?”犯人没吱声。“你害死老令公、害死延嗣,还想逍遥法外?今天要你老命,替死去的亲人报仇。你射了我七弟一百单三箭,我要扎你二百零六枪!”说完,正要拧枪刺杀。突然那人高喊:“六爷,手下留情,我不是潘仁美。“啊?!”六郎吓得连忙抽枪:“你是谁?”“我叫于标。因为拦路抢劫,打死人命,被判了死刑。昨天晚上来了个人,把我提到一个小黑屋里,跟我说,‘于标,我看你是个英雄,死了可惜。给你办点好事,你别忘了我’。‘我问啥好事?’他说,‘太师潘仁美要充军发配,他偌大年龄,一道上遭罪不起,你顶他的名字充军温州,三年后就没事了。再给你一百两银子,留给你安顿家里,怎么样'?我一听,太好了,就答应了。六爷您是明白人,望您开恩。”六郎仔细看看,真不是潘仁美。八姐、九妹再问那四个犯人,也不是潘龙、潘虎、潘昭、潘祥,全是死牢里的囚犯,拿钱买来替老潘家充军发配的。这一下,可把这兄妹三人气坏了:“潘仁美被判个充军发配,还用人顶着。那老贼哪去了呢?无论如何,也得把他抓住。”九妹问:“这几个人怎么办?”六郎说:“冤有头,债有主。不管他,找个解差问问,潘仁美哪去啦!”找解差没找着,早吓跑了。六郎说:“事不宜迟,赶快回城。”
三人进了城,回天波府,上无佞楼见太君。太君气病了,倒在床上。六郎来到床前,把寇准出主意、黑松林劫杀潘贼的事说了一遍,又说:“娘,孩儿要到潘府去捉老贼。”“不行!潘府打手多,又养了不少教师爷。再说,没有万岁旨意,你去太师府,被他们抓住就活不了啦。老杨家男人只剩下你一个,可不能叫他们给挖苗断后呀!”“娘!难道这仇就不报了吗?”“此事要和寇大人商量。那寇准足智多谋,看他有什么万全之策。”“我这就去。”老太君说:“慢!白天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得晚上去。”
好不容易盼到天黑,娘几个又商量一阵。六郎说:“我去天官府吧!”太君说:“你去我放心不下,我自己去吧!”八姐、九妹非要跟着,太君没让,只带了烧火丫头杨排风。
太君坐轿,排风跟着奔天官府:只见天官府门前张灯结彩,好象庆贺喜事,太君心里纳闷,让家人往里送信,她和杨排风在门口等着。
再说寇平仲。昨晚上给六郎出主意,叫他到黑松林追杀潘仁美,到现在也没信,急坏了!白天上朝,他心神不定,八王爷赵德芳的心思跟他一样,在朝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干着急。皇上今天倒挺高兴,因他老丈人得活命了,精神头格外足,兴致勃勃地处理折报公文,到时辰了还不散朝。八王想:趁皇上高兴,我得先把寇准的这个双天官要来。八王奏本:“万岁,当初从下邦把寇准调来,我曾许话,如果审清潘、杨案子,封他为双天官。如今案子已审清,应该话复前言。不过,这是我许的愿,万岁您如果不同意,可在我的俸禄里拨出钱给他。”皇上心里的话:我能给他拿一个天宫的傣禄,就拿不起俩吗?不过,你封官许愿,叫我拿银子,太不象话。再说,寇准的胆子太大,当一个天官就敢给我老丈人动刑,砸娘娘的鸾驾,他要是双天宫,还不敢打我呀?想到这,他没言语。八王见皇上迟迟不言语,生气了,忙说:“皇叔,您怎么不言语呢?是不愿意吧?那好,那个天宫的俸禄也算我的。”八王一生气,赵光义也心虚,再加上放了老丈人潘仁美,他更觉没理。所以,他只好答应:“好!皇侄息怒,按你的意思办。寇爱卿听封!”寇准赶紧跪倒。“寇爱卿,审潘、杨一案有功,联封你双天官之职。”寇准谢恩,心话:我还不定死活呢!六郎到黑松林杀潘仁美是我的主意,皇上知道了就得宰我,这个官当一天算一天。八王说:“万岁,我还要保举一人。此人叫王强,杨六郎进京告御状,状纸就是他写的。那王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知识渊博、是位大才,应当重用。”八王保举,皇上赶紧点头,又问王丞相:“现在有什么缺?”王丞相说:“现在没缺。既然这人有才,可叫他进翰林院教太子念书。以后有缺,再叫他走马上任。”皇上准本。
书中交待:八王保举寇准,办了件好事,保举王强,可办了件坏事。那王强是大辽国的龙虎双状元,原名贺黑律,后改王强,到中原前来卧底,借着和六郎磕头、写状纸的机会,打入朝内,后来又当三帝真宗的老师。大宋江山,险些丧在他手。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皇上封赏已毕,卷帘退朝。下朝的时候,文武官员给寇准道喜,寇准应付着连忙回府。因为庆贺荣升,所以,门前才悬灯结彩。这时,正赶上佘太君和杨排风来了,太君不知是怎么回事。因寇准是审潘、杨的主审,不敢冒失进去,怕叫人看见犯猜疑,落个无私也有弊。杨排风她不管那套,还没等家人回答,就对太君说:“您等着,我进去瞧瞧。”上台阶就往里走。天官府家人不认识她!”干什么的黄毛丫头,轿里是谁?”排风一听,可急了,把烟火大棍往地下一擞:“哟,你骂谁?我们奶奶找寇准来了!”家人吓得一伸舌头:“这姑奶奶真横呀!您是谁?”“我是天波杨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烧火丫环,叫杨排风。”“烧火丫环呀!”“烧火丫头怎么地?”“啊,不怎么地!”“我要见寇大人。”“好,我们去禀报一声。”“谁用你禀报?多此一举。别说你这儿,到南清宫,咱都不用禀报。走,头前带路!”“是!”差人知道:天波杨府三岁小孩都是三品官。老杨家人,不管男女老少,金有武艺,尤其女的,比男的还厉害,惹不起。
别看这杨排风是烧火丫头,可老太君拿她当宝贝。她从小失去父母,后来到了杨府,是个苦孩子。杨府里一个老杨洪,一个小排风,那可是太君的眼睛珠子。那些少令公、少夫人,哪个也不敢小瞧。
天官府家人看这位大姑娘,长得大手大脚,手中烟火大棍有茶杯口粗,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姑娘,您慢些走。”“嗯!这还差不多。”杨排风跟着家人穿厅过院,来到一座房前。“到了,这是书房,老爷在里边喝茶呢,我给您去通禀。”“不用了,我自己进去。”说完,一撩门帘就进去了。
杨排风进屋一看,见寇准并没喝茶,正在灯下看书呢!旁边有书童伺候着。“哟,寇大人,你好呀!”寇准抬头一看,是个丫环,不认识!“你是干什么的?”“我是杨府烧火丫头杨排风。老太君来了,在门口呢!想要见你,见你家张灯结彩,没敢进来。我说寇大人,看样子你是要娶媳妇了,办喜事吧?”寇准差点乐喷了:什么?娶媳妇?胡子这么长还娶媳妇?寇准又忙对家人说:“有请太君。”连忙把太君接选来。到里边坐定,寇准给递眼色,书童寇安出去了。寇准忙问:“太君,六郎之事办的怎样?”“唉!寇大人,麻烦了。”太君把六郎黑松林劫杀潘仁美之事说了一遍,又对寇准说:“寇大人,帮忙帮到底,救人救个活。你快想个办法,看如何报此冤仇?”寇准听完点点头:“老贼够猾的。您别急,他就是钻进耗子窟窿,我也要把他抓住,眼下,得先设法打听到老贼的下落。”两个人话越谈越多,直谈到二更过了,突然杨排风听房上“嘎叭”一声响:“太君,房上瓦响,”“是吗?我怎么没听见?”“您上了年纪,耳朵背了。”“准是猫踩的。寇大人,天不早了,我该走了。”“我不多留了。”
寇准送走佘太君,转身回书房,坐在桌前,心里合计着:潘仁美哪去了呢?明天找八王商量后,再做定夺。他打发书童寇安到小屋睡觉去了。自己拿出一本书,在灯前观看。更楼起了三更,夜静更深。寇准看书看困了,书本掉在地下,趴在桌案上睡着了。就在这阵,从房上跳下一个人。这人手拿明晃晃的钢刀,蹑足潜踪,来到门前,一看内外无人,推门进屋,来到桌前。见寇准睡得正香,心想:寇准啊寇准,你死了别怪我,咱俩无仇无恨,我是为潘太师出气报仇。只见他举起钢刀,照寇准的脑袋,“嗖匀地一下,砍了下去。
第三十九回 捉老贼兵围帅府
双天官寇准正在书房睡觉,进来一个刺客,他手举钢刀往下一落,正巧,桌子底下钻出一人,手拿大棍往上一挡,“当!”把刀崩起老高。接着,反手一棍,奔刺客的脑袋。刺客一闪身,大棍下来了,棍头一扫,“唰!”脑瓜皮裂了个大口子,鲜血流下来啦!幸亏这个刺客眼疾手快,要是躲得慢点,脑袋非碎了不可。使棍子的这个人往前举起大棍,就要结果刺客的性命,这时,寇准高喊:“慢!要活的,千万别打死。”
使棍子的是谁呀?正是烧火丫头杨排风。老太君和寇准说话,杨排风听见瓦响了。其实,当时太君也听见了。别看余太君六十多岁,可耳不聋、眼不花,听到房上瓦响,太君明知有贼,又怕排风咋呼,把贼人吓跑了,所以,故意说没听见。屋里说话,是为给房上人听,好把贼人稳住。然后,才和排风出了书房。寇大人送太君到府门外的时候,老太君压低声音说:“寇大人,府里有贼,是冲你来的。不用担心,可叫排风埋伏在你的屋里,你只管大胆地睡觉。”又转向杨排风说:“你快偷偷回书房,藏在桌子底下,保护好寇大人。寇大人若有个闪失,我可不答应你。”“哎!”排风又回书房去了。寇准是个文人,一听有贼,害怕了:“太君,杨排风是个姑娘,能行吗?”“放心吧!贼人抓住后,把排风打发回天波府,我先走了。”
寇准送走太君,回屋还往桌前一坐,知道排风藏在桌下,心里也就踏实了。三更后,寇准故意将书本掉在地下,假装睡觉。果然贼人进来了,刚一举刀行刺,杨排风忙用大棍磕飞单刀,一烟火棍,把刺客的脑袋刮个大口子。本想打死刺客,只因寇准说要活的,杨排风才放下大棍。那刺客捂着脑袋就要往外跑,排风紧迫到身后,又一棍打到他左腿上,刺客“哎哟”一声,左腿折了,瘫在了地上。这家伙是硬汉子,腿疼得难以忍受,汗珠子从脸上直往下滚。但他牙咬得直响,不哼不哈。
这时,寇准喊来差人,把刺客带到二堂审问。结果,问长问短,刺客一言不发。寇准一看,快要四更了,再问天亮了,叫差人把刺客带下去,先找人把他的腿给接上,脑袋包上,好好供他吃喝,以后再问。
寇安、刘超都前来给大人道惊,又打听是谁抓住了刺客?寇准告知是杨排风抓的,他二人直吐舌头:“这丫头真厉害,两烧火棍就把贼人抓住了。”杨排风说:“寇大人,天快亮了,我该回府去了。”“派两人送送你!”“那多麻烦,叫他们护着您吧!”说完,扛着烟火棍悠悠地走了。
寇准送走杨排风,他左思右想:别看刺客没供,准是潘仁美派来的,因为我没得罪别人。今天多亏老太君呀,要不是昨晚上她给留下排风,我这颗脑袋早搬家了。太君救我一命,我怎么能替杨家报仇呢?他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一条妙计:干脆,我化妆私访,到潘府周围打听打听,也许能得些音信。
说办就办。天刚蒙蒙亮,寇准漱口、净面,换上一件蓝衫,戴顶蓝色方巾,迎门安块白骨,又换上一双旧靴子,肩上搭个马格子,找来一块云片,打着“当当“响,装成算命先生模样。寇安一看,愣了:“老爷,您这是干什么?”“我去私访。话不传六耳,此事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寇准趁着路上行人稀少,从后角门出来,奔潘仁美住的大衔。虽然刚入京城,老百姓不认识他,可他怕遇见朝中的官员,所以,净走胡同小巷。
离潘府不太远了,路过一家小院。就在小院门前,寇准“当!当!”敲起云片,嘴里还喊:“批八字,算流年,算不对,不要钱。”刚喊完,只见,从院里走出个老太太,五十多岁,面带愁容:“先生,请进家给我算一卦。寇准看看她,心想:我是访潘仁美的。这老太太来算卦,把我缠住可就麻烦了。可是,还不能不应付。无奈,跟老太太进了院。到了屋里,老太太给倒了碗白水:“先生,给我算算。”“老太太,你是看流年,还是看财运?要问什么呀?”“我问问我儿子什么时候回来!”寇准心里好笑:你儿子什么时候回来,我哪知道?我要会算,先算潘仁美在哪儿,就不用私访了。老太太想儿子,我安慰一下吧:“老太太,你儿子叫什么,上哪去了?”“我儿子叫韩永年,是潘太师府里喂马的。昨天叫潘府找去了,一夜没回来。先生,你算算会不会出事呀?”真巧,她儿子在潘府。于是寇准就仔细问开了:“老太太,你报个时辰吧!”“子时。”寇准故意把手伸出来,用大拇指在那几个手指关节上掐了掐:“哎呀!你儿子是犯小人了,此去凶多吉少。”老太太站起来了:“先生,你算得真准,是犯了小人。”“你儿子昨天说什么没有?”“他昨日下半晌回来,对我说,‘潘太师和杨家打官司打输了,被充军发配。不知为什么,潘太师没走,潘龙、潘虎、潘昭、潘祥都回府了'。前天晚上,潘仁美传话,叫府上的人早点睡觉,半夜不许出门。我儿子正巧闹肚子,半夜上茅房,看见潘仁美在院里跟两个人说话。这两个人好象刚来的客人,一胖一瘦。胖子说,‘潘太师,肖太后派我俩来看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