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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脏脏的美女坐进我车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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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惆怅的心情,老妈离开了那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地方,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天星公司。考察、谈判都是顺利的,签合同的时候,老妈在乙方的法人代表栏里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天星公司负责具体业务的张副总将合同拿去请总经理签字。老妈坐在会议室的沙发上,给老爸发了个短消息,然后就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忽然间,她感到有人轻轻地进来,站在她的面前,老妈还以为是那位副总,抬起头,蓦地,她楞住了,她的眼泪不争气地盈满了眼眶,眼前的这个中年人,还是那么的挺拔,那么的儒雅,那么的佼佼不群,虽然青春已离他远去,但岁月却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足迹,他那交织着喜悦、哀伤和责备的目光,仿佛象利剑,又仿佛象闪电,一下就把老妈心灵深处最隐秘的那个角落刺破了,也照亮了。

他们重逢了,虽然时隔将近二十年,但老妈还是无法抵挡。虽然已经不是那个年代了,虽然人们变得越来越宽容或者冷漠,但老妈的内心里有着强烈的负罪感,一方面是觉得对不起我老爸,另一方面她觉得无法面对李青芸,无法面对二十年前的那个承诺,但她现在更无法面对的是没有舒天白的情感空白,以前的二十年她以为自己是在努力地忘却,但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在忘却,那是在压制,就象压一个弹簧,压得越深,一旦释放,反弹也越猛烈。

当年我老妈回到了老家以后,了无音讯,舒天白和李青芸的日子也渐渐地平静了起来,随着平凡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他们的女儿也逐渐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象极了她的母亲李青芸。和我同一年,她考上了上海的一所重点高校,学的是文科,那一年,舒家文竹开花,好事成双,苏州物资系统改革,成立了几个大的二级公司,天星公司就是其中之一,而舒天白则被任命为这个公司的总经理。自然,老妈和舒天白重逢之后,天星公司和我老妈公司之间的业务量很快就地成倍增长,老妈在开始的半年里频繁来往于苏州和温州之间,一方面为了落脚方便,另一方面也为了难以启齿的原因,她以一个朋友的名义买下了姑香苑的这一小套现房。那段时间,老妈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段日子,而舒天白也好象找回了二十年前的那种感觉、那个梦想,但是老妈一直没有和他说出当年两个女人的秘密,当然也没有说出我是他的儿子,在解释当年的事情时,只是说自己觉得再这样下去要三败惧伤了,还不如自己毅然退出。那段时间里,他们觉得和以前不同的是,现在的李青芸还瞒在鼓里,但这仅仅是他们自己的感觉,而不是李青芸的感觉。

李青芸还是知道了,也许她和老妈是一架天平的两端,一端有动静了,另一端岂有不知之理?那天老妈正准备下午离开苏州,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老妈接了起来,问是谁,那头半响没有应答,老妈一下就知道了,这半年来她最害怕的就是接到这个电话。李青芸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二五。舒家失去了联系
 
在电话里,李青芸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就象一个多年未曾联系的姐妹一样,和老妈聊起了家常,两人聊天的重点是各自的孩子,虽然老妈早就已经知道她女儿的情况,但还是很有兴趣的听她自己说,这女孩子从小就很听话,特别是听妈妈的话,成绩也很好,真的非常出色,现在大学都还没毕业,就有好几家外国公司与她签定了意向书等等,老妈在那一刻感到很欣慰,要是当初自己胜了,或许李青芸没有机会保住这个女孩,那舒天白也将痛失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老妈也向她详细说了我的情况,听得出来,李青芸很激动,老妈知道她在内心里肯定也在感谢自己,为舒家保全了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四代单传的男孩。聊了半天,虽然气氛似乎很融洽,但老妈内心深处总觉得忐忑不安,因为李青芸根本没有提到舒天白一个字,两个女人好象回到了从前,相互知道对方的存在,但谁都不说破。

放下电话,老妈觉得自己的心里堵的慌,李青芸显然是宽容的,虽然她没说什么,但二十年前的那场豪赌历历在目,老妈感到非常内疚,同时也感到越来越对不起我老爸。从那以后,她逐渐地减少了去苏州的次数,舒天白当然是春江水暖鸭先知,但一方面人至中年,已不复当年青春的勇气,另一方面阅历渐深,也懂得了已为人妻人母的老妈不安的内心,所以他没有强迫她什么,也没有没有逼问她什么。到后来,老妈基本上是半年一去,一则的确想见一下舒天白,也不是想干什么,而是那段青春、那场激情实在是让她难以放下,就算是缅怀吧,另外也是老妈的公司和天星公司进行业务结算的时间到了,因为两个公司的约定是半年一次。在这几年里,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出于一种莫名的心理,好象俩人事先有约定一样,老妈极少给舒天白打电话,舒天白也极少给她打电话,即使是商务上的事,按照程序,老妈也是和那位张副总在接洽,只是在一份份合同的最后,总会跳动着那个熟悉的、龙飞凤舞的签名。由于业务非常顺利,每回老妈想按行规给张副总一些回扣,张副总都婉拒了,而且老妈每次去苏州想宴请他,也都没赏光,她猜想也许是张副总知道了自己和他们老总的关系,但也许张副总就是这么一个廉洁自律的人,反正她什么事只和张副总联系,从来不找舒天白,也不找天星公司的其他人,以免节外生枝。倒是李青芸常常象老同学一样会隔个半月一个月的和她通一次话,虽然主要的话题也还是双方的孩子,虽然两人也从不提起舒天白,但老妈从她说的话中能听出舒天白的平安或喜怒,现在的老妈,经过了前几年那场圆梦般的激情后,已经渐渐地趋于平静了,能通过合同上的签名和李青芸的话外之音,知道了舒天白平安的讯息,其实也就满足了,就是半年一次的回苏州,老妈也会在出发的前一天告诉李青芸,因为她相信李青芸,而李青芸也相信她,三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的情感坎坷,还有什么需要刻意的去隐瞒呢?

和天星公司顺利合作了三年后,不幸的是,天星公司出事了,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公司欠下了巨额债务,上级部门在处理了债务纠纷后,决定解散天星公司,并将其业务分拆到了其他公司,而做为总经理的舒天白,显然难辞其咎,上级公司没有给他安排新的任命,而是给了他一个闲职,其实也就是处于下岗状态,这对于一个有尊严、有事业心的男人来说,是一种巨大的失败,况且他的事实失业不可避免地也给他的家庭带来了压力。舒家大妈早在十年前就因病去世了,但李青芸的父母自老房子拆迁后就一直和女儿女婿住在一起,由于他们的退休工资微薄,实际上是靠着女儿女婿赡养,而李青芸原先工作的那个丝绸商店早就已经关闭,这些年来她基本上也是赋闲在家做家庭主妇,因此舒天白毫无疑问是这个家的顶梁柱,现在顶梁柱出了问题,这个家的压力当然是骤然增大了。不过这压力主要还是精神上的,因为他们目前住的北寺塔小区的房子,当时买的时候是一次性付清的,女儿在上海的一家外企上班,收入较高,根本不需要家里支援,最关键的是舒天白在做总经理期间积累了数目不菲的财富,因此他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甚至舒天白因为公司解散而没有车用,还特地去买了一辆小车来补缺。但物质的无忧却不能填补精神的空缺,那段时间,舒天白的心情自然是很不好的,他也知道,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下岗也许就意味着将提前进入退休行列。

由于天星公司已不复存在,原先的业务部门也被分拆,在市场的激烈竞争中,没有了总经理的照应,老妈的公司自然也失去了原有的苏州这一块生意,但她却不在意,赚钱各有天命,多赚少赚都是命里排定的,她现在最在意的是舒天白。做为一个老情人,也许现在更合适的身份应该是老朋友,老妈其实一点也不比舒天白好受多少。那段时间她去了好几次苏州,每次都逗留很长时间,但舒天白却很少来姑香苑,即使来了,也没有了往常的意气风发,老妈早在宁夏插队时就知道他的脾气,失意的时候最喜欢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不喜欢别人的安慰,也许他觉得别人安慰的背后总是饱含着同情,而他最受不得的就是同情,因为他少年时的家庭创伤使他的心理上对同情有一种强烈的抵触。老妈也没办法,她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不要去打扰他,而且她相信他这样的一个男人,最终肯定会走出低谷,重新的振作起来。每次老妈将要黯然离开苏州的时候,李青芸却每每挽留她,老妈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她也深知舒天白的脾气,她也一样没有办法,如果老妈人还在苏州,李青芸在面对失意悲观的舒天白时就不会觉得孤单。

舒天白的低迷持续了大半年,慢慢地开始走出了低谷,他发现了自己新的兴趣所在,由于家庭的熏陶,他对古玩字画有一种天然的敏锐感,只不过以前一直埋没在繁忙的工作中而已,而那几年正是艺术品投资开始升温的时候,苏州自古繁华,正是淘宝的热土,舒天白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接触到了这个领域,一下就着迷了,以他的资产实力和鉴赏力,很快在市场上小有名气,几进几出,也赚进了不少钱。拨开云雾见晴天,从李青芸的电话中,老妈听出了舒天白又恢复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现在她们两人好象是小心翼翼地偶尔会说起舒天白,但都是用“他”来代替,其实相关他的话虽少,但每句话都是说到点子上,老妈心里明白李青芸提起他是刻意的,意思是好让她放心。

这样的日子平静地一天天的过去,老妈虽和苏州没有了业务关系,但还是隔个半年去一趟,而李青芸也总会隔个半月一月的打电话来报个平安。三个月以前,老妈去过一趟苏州,我也是知道的。但自从两个月以前她和李青芸通话后,就再也没有他们的讯息了,一开始,老妈也没有奇怪,但过了快两个月,还是没有李青芸的电话,她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就给李青芸打手机,可李青芸的手机却处于关机状态,一连打了好几次,都是关机,老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给他们家打电话,可奇怪也是一直接不通,她想会不会是他们一家人出门旅游去了,等了几天,又给李青芸的手机和舒家的固定电话轮番打了一遍,还是接不通,老妈一般是不给舒天白打电话的,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拨了舒天白的手机,居然也是关机,这下她有点急了,想起原先天星公司的那个张副总,就想打电话问他一下,结果他的手机也关机,再往他家里一打,是他的一个亲戚接的,说是张叔马姨都去美国探亲半年了,老妈问他知不知道舒天白,那个小姑娘说不认识。老妈慌了,想找其他人问问,却连一个也想不起来,虽然这些年她老往苏州跑,但由于原因特殊,不可张扬,因此也没有联系在苏州的老同学老朋友,生怕给他们看出点什么,何况多年未见,相见之下肯定会回忆往事,探底寻根,老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原先的天星公司除了舒天白和张副总,其他的人她一概不熟,连个电话也没留下,这会儿公司都已经解散了,想打个单位电话也找不到地方,她查了苏州114,就往天星公司的上级单位挂了个电话,可总机接线员竟然说自己才上班一个月,不知道有舒天白这个人。老妈纳闷之下,索性电话也不打了,决定直接去苏州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六。舒晓羽出走
 
老妈去苏州的时候,照例路过杭州来看看我,但当老妈在车站第一眼看见貌似李青芸的舒晓羽时,她就已经知道舒晓羽十有八九是他们的女儿,但她还不敢相信,因为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等到她问了舒晓羽的名字后,当然就百分百确定了,老妈是经历过暴风雨的人,极度震惊之余,仍还保持着镇定,她知道我和舒晓羽正处于热恋之中,虽然不清楚我和舒晓羽是怎么会碰在一起的,但见到舒晓羽神情自然,没什么异常,至少可以推断出她的父母也没出什么大事,心下稍安,但眼下最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搞明白我和舒晓羽到底有没有上过床,如果没有,事情尚可挽回,如果有,那就是兄妹乱伦,是万劫不复的作孽啊!等到老妈知道了我和舒晓羽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既然事情尚可挽回,老妈就决定先不和我们说破,因为她一想到只由她一个人面对我们来述说这样一件惊世骇俗的事,就心生惧意,她必须尽快地去苏州,找到舒天白和李青芸,三个人一起商量该如何对我们开口。夜里老妈根本睡不着,越想越蹊跷,好不容易等到舒晓羽没动静了,就起身来问我,方才知道舒晓羽失忆的事,心里猛然间就有了不详的预感。

到了苏州,老妈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北寺塔小区,找到了舒家所在的那个楼道单元,按了电子门铃,没人应答,老妈又贸然地按了另外几家,可能人都上班去了,也没人应答,她看了看周围,发现不远处就是北寺塔派出所的片警值班室,进去一问之下,才知道舒家在两个月前出了惨烈车祸,舒天白驾驶着自己的小车,带着李青芸和岳父岳母出门,结果在城南快速路上与一辆逆行的大卡车相撞,坐在第一排的舒天白和他的岳父以及坐在第二排的舒天白岳母当场去世,而坐在第二排的李青芸在医院里撑到舒家女儿从上海赶回,见了最后一面后,也于当晚去世。老妈一听之下,当即昏厥在地。

“晓羽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老妈流着泪说,“她一定是精神上无法忍受这样的打击,才会失去记忆的。我醒来后,那位民警还对我说,这舒家的亲戚很少,听说都没什么至亲,后事都是舒天白单位里一手料理的,舒家女儿遭了这么大的打击,那几天精神上一直是恍恍惚惚的,整天就呆呆在那里,这段时间没见着她,应该是回上海去了吧。热爱,一定是晓羽妈妈在最后对她讲出了你身世,你是晓羽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所以她什么都忘了,只有你她没有忘,所以会来找你,但她肯定已经忘了你是他的亲哥哥,所以才会和你恋爱的。我没敢让她来苏州,就是因为怕她恢复记忆,她现在什么都忘了也好,否则回忆起来,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但是现在怎么对她说呢?热爱,你是男孩子,妈妈知道你很坚强,你一定要想好办法让你妹妹和你分开,她不能再受打击了。”

我颓然地坐在床前的矮柜上,眼泪喷薄而出,我长大以后从没哭过,即使碰到特别委屈的事也不会哭,但现在我的眼泪却止不住的往外流,不仅是为舒晓羽,也不仅为我自己,还为我未曾相见就已逝去的亲生父亲舒天白。

“热爱,你知道妈给你的那串水晶挂链是从那里来的吗?那不是你外婆家祖传的,而是舒家的祖传宝贝,一模一样的有两串,是当年你亲生父亲的祖母临去世前,亲手传给他的,当然那时侯你父亲还小,就由他大妈二妈先替他收着,没想到一到文革,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家里的东西被一件件的砸烂、没收,幸亏他大妈借了搬到李家的机会,悄悄地带了出去,总算将这两串东西保存了下来。在你父亲高中毕业准备去宁夏的时候,他大妈心知儿子这一去,路途遥远,前景未卜,就将两串挂链交给了儿子,并告诉他要代代相传,舒家经历了浩劫,留下的也就这一点东西了。说起这两串挂链,其实是你父亲的曾祖父为他的妻妾打造的,曾祖父希望自己的妻妾能和睦相处,共同持家,因此一串取名为同心,另一串取名为同德,但舒家几代单传,两串挂链最终都落在你父亲的手里。大妈给他的时候,虽然讲了挂链的来历,但本意也并不是说想让你的父亲也去娶两个妻子,而是希望他最好能生两个儿子,一个儿子一串。可我刚才说了,你父亲十几岁起就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临去宁夏前,就先把‘同德’给了青芸阿姨,青芸阿姨当时肯定不知道另外还有一串‘同心’,因为后来在宁夏,你父亲将‘同心’给我的时候,也没和我说另外还有一串‘同德’,更没和我说挂链的真实含义,我当时想法很单纯,也很宽容,他当时既然和我在一起,好得难舍难分,又把他家祖传的宝贝作为定情之物给了我,那就足以证明他对我的真心,所以我的感情就毫无保留的全交给了他。那时侯你也知道谁也不敢公然地挂什么饰物,我一直都将这东西藏在箱底,就是刚开始去苏州读大学时也不敢挂,直到八零年后,我们都大学三年级了,社会开始有一点开放了,那一天是你亲生父亲的生日,我们三个人,还有另外两个朋友,一起为他过生日,我特地挂了那串挂链,但没想到的是,在青芸阿姨的脖子上,竟然也亮晶晶地有一串和我的一模一样的挂链,谁都注意到了,连那两个好朋友也注意到了,但谁都没有问,事后我逼问你父亲,他终于对我说出了两串挂链的真实来历,青芸阿姨肯定也问过他,从那时起,我和青芸阿姨就知道了他的真实想法,我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是不切实际的,可无奈我们都已用情太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后来我的那串‘同心’给了你,我想青芸阿姨的那串‘同德’应该是给了晓羽,所以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当我看见晓羽戴了这样的一串水晶挂链,就更确定无疑了,唉,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挂的这串挂链原来是你给她的,她的那串一定是忘在家里了,没带出来,如果弄丢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听到这里,我猛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蔡阿姨家的浴室里,舒晓羽说她丢了东西,到处的找,难道她丢的就是这串挂链?这串挂链一直都挂在她的身上,那些天她精神恍惚,没注意到自己丢了东西,直到洗澡时才发现丢了?或者也有可能是洗澡时落在水里了,所以当时大家都没找到,因为这挂链一入水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是这样,那后来蔡阿姨洗浴缸的时候总应该会发现的吧?难道滑进下水道了?

正在我怔怔地在那里胡思乱想的猜测时,手机突然响了,蔡阿姨在电话里着急地说:“热爱,你在哪里?快点回来,晓羽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说她要离开杭州一段时间,还叫我多保重,我听她语气不对头啊,热爱,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现在就在你们家门口,可她已经走了!”

“什么?”我象被强电击到一般,直挺挺地跳了起来,眼泪瞬时化作冷汗从额头密密地渗了出来,对着电话大声地喊:“蔡阿姨你快去找找!我马上回来!我还在苏州!”我顾不上和蔡阿姨多说,就合上了电话,,在翻盖还没有完全合上之前,蔡阿姨还在电话里说:“热爱,你怎么会去苏州啊?老天……”没有多想,我立刻又打开翻盖,拨舒晓羽的手机,可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老妈当然也和我一样,急得连包都忘记拿,就要出门。可是车一上路,再着急也没办法,我冒着违章被拍的危险,将车加速到了150码,但最快也要1个小时才能到杭州。终于到了杭州,正是晚上6点多钟,路上拥挤不堪,碰到红灯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恨不得和旁边骑自行车的人交换一下交通工具,虽然我知道最终也未必会比开车更快地到家,其实这时候到家又怎么样呢?舒晓羽会在家里让我找到吗?一路上老妈看我风驰电掣般地开车,没敢和我说一句话,这当口堵在路上了,就问了我一句:“那个很关心你们的老板娘姓蔡?”老妈是不知道,因为我先前和老妈提起她的时候,都是以老板娘称呼她的,就回答说:“是啊,她叫蔡真,年纪也和你差不多。”老妈“啊”了一声,喃喃地说:“蔡真?她叫蔡真?” 
 
 
 


 



二七。蔡阿姨似乎也有秘密
 
到了小区门口,我一眼就看见蔡阿姨正站在保安值班室前,一脸焦急地向我们来的方向眺望。我停下车,对蔡阿姨说:“晓羽回来了吗?”其实我也知道我等于是白问,晓羽若是回来了,那蔡阿姨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但不问这话,我又能问什么呢?可奇怪的是,蔡阿姨没有理会我的话,她的目光透过车窗越过我,神情激动地看着我老妈,声音有点哽咽地说:“依琳,真的是你,你终于来了,怪不得热爱会去苏州。”

老妈见了蔡阿姨,坐在座位上都忘了下车,眼泪就流了出来:“蔡真,果真是你!我刚从苏州回来,天白和青芸都已经没了……”蔡阿姨也抹了一把眼泪,说:“我是两个月前知道的,我本来还不知道,他们葬礼没有通知我,可那天热爱带着晓羽到我旅馆里,被我认出来了,我觉得不对劲,打电话到苏州一了解,才得知天白和青芸都已经去了,连李叔李姨也都去了,唉,晓羽这孩子太可怜了。”

我的脑海里如电光闪过一般,这两个月蔡阿姨待我们关心备至的一幕幕瞬间全部浮现在我眼前,难怪她会对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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