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缘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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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晨，你没事吧？安姐说你请假了。”蔷薇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十分担心，她心里窃喜，韵晨和云宸该是相处得不错吧。
“没什么大事，还是那老毛病，今天云领我去诊所看了看。对了，你昨晚来过了吧？”
“你怎么知道？”
“我的暖手炉总不会是自己长腿跑过来的，”韵晨没好气地说，“你还把手镯撂在这了。”
“我说我怎么想不起来放哪了，没事儿，放你那儿比放我这儿还放心。”蔷薇笑道。
“明天我给你拿过去……”韵晨顿了顿，迟疑道，“他……怎么说？”
“你说昨天晚上？”蔷薇笑得蛮奸，“没说什么。”
“什么没说什么，那他怎么会今天带我……”韵晨猛然看见云宸从书房开门走了出来，连忙提了提声音，“那个……我是说，没事儿，我好着哪，明天我就去上班，好了，就这样吧，拜拜！”
云宸抬头正看见韵晨有些不自然的笑，不在意地问：“蔷薇打来的？”
“嗯。”
云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轻轻笑了：“蔷薇，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她倒是蛮傲的，身边的都瞧不上眼。”
“呵，她也不小了吧，赶明儿咱也当会媒人，给介绍介绍？”
“得，她准不领情，随她去吧。”韵晨自然的回话。
“嗯，哎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公司那个新来的办公经理？”云宸和她随便聊着。
他们有正儿八经说话了吗？“没有。”
“那我跟你说啊，他那个人啊……”说起公司里发生的事，云宸兴致勃勃起来。
韵晨听着，恍惚间觉得他们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也是他说着，她听着。关系似乎不那么尴尬了呢。他们，真的可以回到从前？或者，比从前还好……吗？
“韵晨！你发什么呆哪？安姐叫你去一趟。”蔷薇像只麻雀一样叫到她桌前。
韵晨回过身，自己又在发呆！真是，又中了什么邪？“啊？安姐叫我？干什么啊？晚上节目已经准备好了啊。”
“好像要开一档新节目吧，”蔷薇摇摇头，“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韵晨来到安姐的办公室，“安姐，你叫我啊？”
“来来，韵晨，见见这位仇先生，他说他是你同学哪。”安姐笑的阳光灿烂。
“仇先生？仇欧！”韵晨惊讶地看着正站起身的男子，竟然真的是高一同学仇欧，“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啊？”
“你们慢慢聊，仇先生会告诉你我找你的目的，我先去监制节目。”安姐说着走出办公室，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好久不见，”仇欧淡笑，“你变漂亮了。”
“你……”韵晨有些不知所措。
“何必这么局促，我倒不知道你还这么客气呢！”仇欧依旧淡笑，话语里倒不无激她的意思。
“要我不客气？那好，你绝对是狗嘴里突出象牙来了！”韵晨嘴头上可是毫不客气。她可不会忘记这个仇欧，这个一开口就是损她的仇欧，这个画了一手好画却轻易不愿送人特别是送给她的仇欧，这个若没有云宸自己该是恋着他的仇欧。就是这样的仇欧，分班后还是不可避免的生疏，曾经，她以为他已经拒她于千里之外了，自己在他面前，不知何时也开始变得拘束，不再不自觉地变得野蛮又天真。现在，他们都长大了，还会，像以前一样吗？
“你呀，这回我可没有先损你哟，夸你都不让，看来你只能让人损。”仇欧漆黑漆黑的眼睛盯着韵晨的，嘴角挂着一贯的戏谑笑容。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韵晨不在乎地一耸肩，被他损多了，也学会不生气了。“哎，你现在干什么啊？”
“我？米虫。”仇欧摇摇头。
“看来你过得很自在啊！”韵晨倒了杯水递给仇欧，“还画画吗？”提到画画韵晨一下子来了精神。
“别提画画了，现在是想不画都不行。”
“啊？你到底做什么？”
“自由插画家，有时候也翻译一些东西。”仇欧高中时也就英语学得还算好。
“真的啊？那可真是自在了。你说我要是拿你以前给我那几幅画送到出版社能不能卖个好价钱？”韵晨笑道，没发觉自己的语气渐渐变得自然。
“你得倒找钱，侵犯我版权。”
“小气鬼！这么多年这点倒是没变。”韵晨冲仇欧做了个鬼脸，心也慢慢变软，或许，自己并不是没得救。“对了，安姐到底要说啥事？”
“还不是照顾我快没米下锅了，你以为自由人那么好当？她想开一档双语节目，你我主持。”
“我和你主持？”韵晨不由叫出声，“你没开玩笑吧？”
第四章
　　　　“当然没有。”仇欧笑得相当无害，“不说这个了，今晚凑一凑吧，叫上云宸。”
“云……？”韵晨一愣，他们已经见过面了？
“我们毕业后感情相当好，”当时也不错，“所以，我知道你们结婚了的事。”仇欧脸上依然挂着戏谑的笑容。
韵晨一时呆在原地不知做何反应，半晌才扯出一个微笑：“哦……那好。”突然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你呢？你结婚了没？”
“没有，”仇欧笑容依旧没变，“自己肚皮都填不饱，哪里敢拖累别人？”
“哦……”沉默突然弥漫，韵晨似乎也没了和仇欧斗嘴皮子的兴致。
“韵晨，”仇欧目光里有了严肃，“我知道你喜欢他，不要想那么多。”
“我……”那你知不知道，我也曾对你动心过？如果这次先遇到你后遇到他，日子会不会好过一点？韵晨低着头，神色黯淡。“他……他怎么说这件事的？”
“他……”仇欧欲言又止，慢慢地摇摇头，“不要问我，用你的心去感觉，好吗？”
“这样的话真的是你说的吗，仇欧？”韵晨抬起头笑笑，“看来你真是成熟了许多，不像他……”
“谢谢夸奖。”仇欧又恢复了戏谑的笑容，对于“赞美”他可是照单全收。
11点，韵晨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上楼。自然是不可能和仇欧聚一聚吃个饭，晚上要播节目，主播节目头一次改晚上播，还真有点不适应。云宸呢？照例有应酬吧，不过是一家大的体育器材公司的副总，有那么忙吗？不过，以云宸的年龄就做到这一步也算年轻有为吧，或许，云宸也长大了……
打开门，屋里漆黑一片。韵晨叹口气，反手关上门走进屋内，却在走到中厅时瞪大了眼睛：云宸！正睡在沙发上。他在等自己吗？不要想，韵晨提醒自己，这不大可能。所以，当韵晨走到云宸身边便闻得一阵浓烈的酒气，她真的没有太失望。
“云！起来到床上去睡啦，在这会感冒的！”韵晨趴到沙发边，唤着云宸，“云！云宸！”
云宸躺在沙发上，似乎正在熟睡。韵晨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手不觉抚上他的唇。他的唇总是微微厥着，仿佛在宣告他的倔强，韵晨突然好想吻他。她慢慢俯下身来，向他靠近。
突然，云宸抬起胳膊一把把韵晨圈在怀里。他醒了？韵晨脑中空白一片，渐渐却发觉云宸并没有醒。在做梦吧？韵晨想起身，却被圈得很紧，反倒动弹不得。
“尹潇！”云宸的一声呼唤突然传来，韵晨的心一紧。断断续续的，云宸又叫着自己不熟悉的名字，最终……也没有自己。韵晨苦笑，怎么会有自己呢？这些都是他曾经的女朋友吧，或许他真的也曾动过心啊。
韵晨很困，却没办法脱身，就这样朦朦胧胧间在云宸怀里睡着了。
云宸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天还很黑很黑，凌晨几点钟吧。想起身，却突地感觉胸口被压得很沉，韵晨！她怎么会在这？自己……自己竟然抱着她！该死的，一点也记不得晚上发生了什么。
云宸蹑手蹑脚的扶起韵晨，让韵晨躺到沙发上，自己则悄悄走上阳台。胸口一阵凉意，云宸这才发现胸口的衬衣湿湿的。出汗吗？不可能，家里暖气的温度不算很高，那么是……韵晨哭了？云宸心里一紧，自己昨天喝醉时是不是说错什么，伤到了韵晨？
是从什么时候起知道韵晨喜欢自己的？云宸的思绪也悠悠然飘到了过去。
“阿宸，你最近又没有听到传言啊？”“又是谁的传言？”“是你和韵晨的！”“我和韵晨？开什么玩笑？”“你们不是总一起走嘛！我听人说韵晨喜欢你呢。”“胡说什么呢你！”……
连韵晨的朋友也会不经意地向自己提起：“韵晨似乎很喜欢你呢，聊天的时候你的名字频率最高。”这么多传言，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吧，云宸想起那时自己向心仪的女生林蕊表白的情景。
“不，不行。”林蕊拒绝得很干脆。“为什么？”云宸很不解，也有些受伤。“不为什么……”林蕊面露难色，云宸不适合她。又想起什么，发现一群人还在看热闹，林蕊刻意压低声音，只让云宸一个人听到：“而且……韵晨似乎喜欢你呢。”
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该高兴还是痛恨。韵晨，是个好女孩，自己，真的能给她她想要的幸福吗？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谁这么早发来短信？看看天，居然已经有些亮了。短信是仇欧发来的：“阿宸，醒着呢吧？今天遇到了韵晨，她成熟了许多，嫁给你是不是真亏了？^…^”
云宸无语，只是又呆呆站着，直到东方出现一抹微红。云宸走到中厅，正看到韵晨有些茫然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走过来的云宸突地脸红，局促地看着他。云宸冲她一笑：“早安。”
“早……”韵晨神色依旧有些不自然，站起身来：“我……我去做早餐。”
云宸随着她身后走进厨房，看她忙碌着，突然间有了家的感觉。
“这是什么？”云宸瞪着自己面前的汤。
“姜汤啊！最近有流感，预防感冒的。你以前啊身子骨最差，每次流感都会生病请假回家。”韵晨坐下来，递给云宸勺子，“你若是不喜欢姜，把姜挑出来，或是当药囫囵吞下去都行。”
“我体质很差吗？”云宸笑着摇摇头，却还是顺从的喝着汤，“对了，今天晚上你有没有空？”
韵晨一愣抬起头来，云宸还埋头在汤里。呆了一会慢慢道：“有……有事吗？”
“嗯，今晚有个聚会，要携伴参加。今天星期天，你还要做节目吗？”云宸问得漫不经心。
“嗯，今晚没有，”但是要为明天的节目做准备，可韵晨怎么也不想放弃这次机会，为了那“携伴”荡起的圈圈涟漪。主啊，允许我怠工一次吧。“可以去，什么时候？”
“到时我打电话叫你。今天我还有事，很抱歉，”云宸看向她，“不能在家陪你。”
“……没关系，”韵晨茫然地答道，“反正我今天也要出去。”
其实计划中并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原本想回办公室完成今晚要做的工作，却莫名走到了医院。想起最近身体是有些不适，于是韵晨干脆进了医院。
“大夫，你不会是说真的吧？”韵晨脸部表情有些僵硬，希望有人告诉她这不过是个玩笑。
“很抱歉，小姐，检验结果就是这样。”大夫的回答千篇一律，不带任何感情。
韵晨面色苍白地走出医院，不可能的，自己和云宸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怎么会这么快就谢幕？脑癌？开什么玩笑！
韵晨恍恍惚惚的回到家，呆坐在沙发上，时间一点一点溜走，她都浑然不觉。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云”，韵晨才惊觉天已经有些暗了。
“喂？”
“韵晨，你在哪？要聚会了，我去接你。”
“我……”韵晨突然不知该说什么，脑中不断晃过那一声无情的话，和一下午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我不去了，云。我……我有些事要和你谈。”
“你怎么了韵晨？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
“那是怎么了？今天早上咱不都说好了吗？有什么事？”
“我……”韵晨口中干涩，艰难的把话说完，“我想和你离婚！”
“……”电话那头的云宸明显失声。韵晨来不及细想，不等云宸回话便挂上了电话。
云宸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电话里却已是忙音。毫无思索便拨了回去，却只听的电话里的彩铃声：《星语心愿》。
韵晨听着《星语心愿》不折不挠的响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打在手背上，却只是和电话那头的人听着相同的旋律，不肯按下接听键。
我要控制我自己
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
装作漠不关心你
不愿想起你
怪自己没勇气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眼睁睁地看着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告诉我星空在哪头
那里是否有尽头
就像流行许个心愿
让你知道我爱你
……
云宸早早摆脱了聚会赶回家来，家里却一片漆黑。“韵晨？你在家吗？”走进中厅，毫不意外地看到韵晨坐在沙发上。
“你回来了，挺早。我先去睡了。”韵晨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起身去洗漱。
云宸愣在原地，一切就好像韵晨不曾说过离婚的话，但她声音中的冷淡却又不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直到韵晨洗漱完毕走向卧房，在门口停下脚步，云宸都不曾挪动过脚步。
“云……你，民政局有熟人吗？”韵晨迟疑着开口。
“民政局？！”云宸一下子回过神来，转过身直视着韵晨，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竟让韵晨不敢去正视。“韵晨，你看着我！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愤怒突然涌上云宸的心头，他不由低吼，“你说呀！为什么要离婚！你不是喜欢我吗？好呀，我已经在你面前了，你为什么又不珍惜！”
韵晨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声音也不由发颤：“就算……我喜欢你，那又怎样，你呢！你心里又有谁！”
“我……”云宸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我累了，要睡了。”韵晨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疲倦，不再看云宸，“砰”一声关上房门。
第五章
　　　　“韵晨，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和阿宸要离婚？”仇欧很没有绅士风度的叫了起来，“韵晨，你疯了？为什么要离婚？离了婚你更是什么都没有了！你喜欢他，就应该去争取！他还是喜欢你的，你为什么要放弃？”
“他喜欢所有他不讨厌的女生！仇欧，我拜托你可不可以小点声，我还以为你真长大了呢，这么点镇定能力都没有。”韵晨一脸云淡风轻。
“你不也一样，也不知又从哪里听到点什么事就草木皆兵。”仇欧瞪着她。
“我没有听到什么。”韵晨低下头，装作专心的饮咖啡。
“那为什么要离婚？你们最近关系不是很好吗？”仇欧不解，也不信。
“又能好到哪里？他会在这个家里安心吗？他是能呆得住的人吗？”韵晨冷静的抬头，看着仇欧，“倒是你，我不知何时你对我也这么关心起来。”
“老天，”仇欧一脸挫败得坐下来，“我也拜托你不要这么跟我说话，我真不习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是一旦喜欢上就信心十足地向前冲的人呢，至少我看到的以前的你是。”
韵晨一惊，揣摩着仇欧这话里蕴含的太多的意思，他是知道自己以前对他的感情了吗？可是……“那么或许你看到的是假象，因为我确实不是。”
“管你是不是，你总该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吧。阿宸昨晚拉着我喝通宵，你根本就没有想过他对不对？”
“他有什么可不开心的？我放他走，他爱找他的谁找他的谁，反正当初结婚就是做给尹潇看的，我已经给足了他面子。”韵晨尽量逼自己说的绝情。
“韵晨，仇欧，你俩一直在里面争什么呢？提前二十分钟是做准备，不是聊天不是吵架的！”安姐终于忍不住打开播音室的隔音门。
“我们没聊天也没吵架，安姐。”
“那最好，马上就到点了，给我注意力集中起来。”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听本期《双语剑桥》节目。今天依然是韵晨和仇欧陪伴大家度过这一个小时。”韵晨甜甜的声音响在耳畔。
“Goodafternoon；dearaudiences。Todayourtopicis…well；first；letmetellyouastory。”仇欧的声音不紧不慢，韵晨却十分紧张，他说的是什么？根本不是预稿！
“仇欧，你今天给大家带来了什么故事啊？”韵晨只得问，希望可以把仇欧拉回既定轨道。
“相当精彩，”播音室里的仇欧看着韵晨，嘴角划起邪邪的弧度。“有一个女孩，她很喜欢一个男孩。”
韵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这是在直播节目中，只能接着仇欧的话：“Thereisagirl；shelikesaboy。”
“Becauseofsomecertainreasons；thegirlandtheboygotmarried；althoughthegirlthoughttheboydoesn’tlikeher。”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女孩和男孩结了婚，尽管女孩并不认为男孩喜欢他。”韵晨已经完全明白了仇欧的用意，却也只能用眼神杀着他。
“Theylivedtogetherforsomedays；butsuddenly；oneday；thegirlsaidtotheboythatshewantedtogetdevoiced。女孩突然提出离婚，这让许多人不解，我也想问一问，女孩为什么要这样做？”仇欧看着韵晨，把问题逼给她。
“Maybe；thegirldon’twanttheboyunhappy。我相信这个女孩只是为了让男孩得到幸福！”韵晨的眼神里充满无奈。
“Youthinkso？Buttheboydidn’tsaythatheisunhappy；evenmaybetheboydon’tknowifhelovesthegirl。男孩或许还不能称得上是爱女孩，但他也是喜欢女孩的，男孩都没有判女孩死刑，为什么女孩自己要先放弃？”
“因为……”韵晨想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OK；here’sourtoday’stopic；telluswhatyouthinkaboutthestory；andwhatdoyouwanttosaytothegirl。欢迎大家通过3条节目热线踊跃参与我们的节目，告诉我们关于这个故事你有什么看法，我们期待您的回音。”仇欧别有深意地看着韵晨。“好，已经有听众朋友给我们打来了电话，让我们接听第一位朋友，喂你好？”
“主持人你好。”导播出来的电话里传来一位陌生的年轻男子的声音。
“你好，你刚刚听到了故事对吗？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女孩不该放弃吧，毕竟男孩是喜欢她的呀。为什么这么没自信呢？”
“Oh；youthinktheboylikesthegirl；butthegirldon’tthinkso。Thegirlthoughttheboyhastheonewhoheloves。女孩认为男孩有他爱的人，她不过是想成全啊。”韵晨不自觉出声辩解。
“爱本来就是自私的，如果一味地想着别人自己是不会幸福的。而且男孩爱的人爱男孩吗？”听众的声音很诚恳。
“OK，thankyouforyourwords；谢谢你的观点，让我们接听下一位朋友。喂你好？”看着韵晨神情恍恍惚惚，仇欧只好挑起大梁。
“主持人你们好。”熟悉的女声让韵晨一呆，这是……苏琪的声音！苏琪不是在外地吗？怎么会参加到节目中来？“我想那个女孩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我相信她是为了男孩好。”
“So；youareagreewiththegirl；right？”
“No；Idon’tagree；butIbelievethegirl。”
苏琪是什么意思？她相信自己，却也不赞同，但她毕竟认为自己是有苦衷的！韵晨的心有些乱了，只想快点结束节目去找苏琪。仇欧一脸哀怨的看着韵晨，可也没有办法，早知道不改节目内容了，真是活受罪。
好不容易结束了节目，韵晨奔出门去拨响了苏琪的电话。
“韵晨？”苏琪立即接起，似乎已经等待好久。
“阿琪！你在哪？”
“别那么惊讶好不好。”苏琪轻笑。
“怎么不惊讶！刚刚在节目中听到你的声音我真是吓了一大跳。”韵晨边说着已走回办公室。
“我到你们市有个洽谈会，出公差。今天下午没事，我也刚到宾馆。”
“那你怎么不打给我？”韵晨不悦的撅起嘴。
“你关机啊，然后我便听到了你的节目，这就是和仇欧一起主持的那个？”苏琪好脾气，解释给她听。
“嗯，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好了，说说那个‘故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仇欧说的不是你。”
“是我倒是我，可是仇欧那个家伙一声不吭就换了话题，吓了我一大跳。”韵晨不满地抱怨。
“那他一定后悔死了，你完全心不在焉，你们领导不批你？”苏琪笑得很奸。
“管他呢，你在哪个宾馆？我去找你。”
“濒江宾馆。”
“我马上就到，挂了啊！”韵晨说着便急急起身，在门口差一点撞到进来的蔷薇和仇欧。
“韵晨？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蔷薇叫住她。
“苏琪来了，我去找她去。”韵晨停也没停。
“哎我也去！”蔷薇正想跟上去，却被仇欧一把拉住：“你别去了，来，我告诉你件事。”
“说吧，因为什么？”苏琪好笑地看着一进门就倒在床上的韵晨问道。
“……”韵晨现在床里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
“连我都不想说了？”苏琪无奈地看着她。
“不是，”韵晨迟疑的开口，“只是不知该怎么告诉你。阿琪，”韵晨坐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苏琪，下了很大决心般开口：“我……我得了脑癌。”
“什么？”苏琪吓了一大跳，“韵晨，这事开不得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韵晨没好气地接口。
苏琪皱起眉，思索着开口：“所以你不想耽误云宸，就和他提出离婚？”看韵晨点头，又问：“云宸怎么说？”
韵晨无奈的一低头：“昨天晚上我跟他说，他气得不行，后来大概跑去和仇欧喝酒了。到现在还没有给我答复。”
苏琪一时间没有说话，过了许久韵晨终于忍不住问道：“阿琪，你觉得呢？我做的……对吗？”
“韵晨，现在我关心的不是你是否离婚，而是你的病，你打算怎么办？”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