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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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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彭卡把怎样见到苹儿、怎样迫她为妾、怎样打死她的丈夫、苹儿怎样哭出了两只眼睛、那眼睛怎样化成钻石……一一告诉了他的儿女们。

「这两颗钻石是来我家报仇的,它要把我的儿女一个个夺去,你们知道吗?它是魔鬼的化身,谁见到它,应该立刻把它毁掉,懂不懂?」

儿女唯唯。他们出来后,老三感到十分痛苦。她的两只手也已逐渐瘦削了下去,她知道正在走著父亲和兄姐的老路,但是抵受不住那宝石的诱惑,无论如何也不肯把它抛掉。

一天,老三的一些青年朋友开舞会,老三照常参加了。由于多喝了酒,她糊里糊涂的把钻石拿出来亲吻。霎时,人人都为那颗宝石睁大了眼睛,露出了艳羡而又妒忌的神色,所有女人都不想跳舞,所有男人都对他们身边如花似玉的舞伴失去了兴趣。

半夜,老三驾车回家,在半路上,她发觉有辆黑色轿跑车紧紧跟来,不久且越过她的车辆,车内两个富家子都是她熟悉的,一个叫巫柏,一个叫鲍烈,都是刚才舞会的嘉宾。

她把车子停下来,问道:「巫柏,有甚么事吗?」

巫柏和鲍烈对望一眼,不作一声,突然走上前来,一个把她拦腰抱住,另一个用丝巾将她颈项紧紧勒实。老三挣扎了几下,便已气绝身亡,可怜她到死还不知道是甚么原因。

巫柏见老三已气绝,立即伸去抓她的手袋,鲍烈也过来抢夺,巫柏手快,已把那宝石抓在手里。

「好漂亮!」他赞美著。

那宝石在他手上闪闪发光,两人都为它的魅力所吸引,一时呆在那里。

蓦地,那宝石射出一道红色的强光,巫、鲍两人大叫一声,各自掩住双目。

「啊哟,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们感到像针刺一样剧痛,两眼无论如何也张不开来。

「我甚么也看不见,那宝石在哪里?」巫柏痛苦地问。

「刚才是你拿著的。」鲍烈说。

「已经丢掉了。」

「蠢材,连一颗宝石也拿不稳!」鲍烈忘记了自己的痛楚,扑到地上去摸索,巫柏也学著他的动作,两人死到临头,仍不自觉。

他们不经不觉爬到公路中心,恰巧一辆大卡车从后面驶来,在黑夜里看不清楚,把他们两人一同辗为肉酱。

第二天,彭卡闻讯,派人到来调查,见三小姐已返魂乏术,而公路上更有两个形状可怖的死尸!

检查人员相信三小姐是半途遇劫,她的手袋是打开的。但是车里车外都没有甚么值钱的东西,那两个公路上的死者更不知是怎样死的,只好把这作为一宗悬案记录著。

三天后,彭卡的第四女儿从街外归来,忽然发现案头上有一颗亮晶晶的东西。低头一看,不觉喜出望外,这不正是那颗日思夜想的钻石吗?

它怎么会来到自己房间里的,这真是不可思议。难道有人知道自己喜欢这钻石,故意拿来送给她吗?这好像不可能。

有一个奇怪的念头涌上她的脑际:不是这钻石自己跑来的吧?她感到一阵寒心。父亲说过,这钻石是魔鬼的化身,她不能不防著。但只要对钻石多望了两眼,她的喜悦已盖过了她的恐惧。

四小姐觉得只要能得这钻石便心满意足,管它是怎样来的。

于是,她把它珍藏起来。

由于一连发生老大、老二、老三的命案,王宫内人心动荡,人人都说彭卡得罪了鬼神,将有大祸临头。彭卡的妃子们,有二三个更作私逃的打算。被彭卡发觉,盛怒之下打死了两个,于是,宫中更变得愁云惨雾。人人都说彭卡的罪孽更加深重。

一直冷静地注视著这次灾祸发展的七小姐小蜜。她对兄姐的命运感到十分难过,总希望找个法子来把灾祸消弭。

她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是个瞎子音乐家,名叫雷耳,他的眼睛是十六岁那年,因患病而瞎掉的。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友谊,实际上,小蜜在心底里对他已爱苗深种。

平时,小蜜不在王宫中,就在雷耳的家中,两人谈天说地,弹琴唱歌,相处得非常快乐。

自宫中发生灾祸,小蜜也常和雷耳谈起,但两人想不出甚么法子去阻止悲剧的发生。

这天,小蜜又把三姐毙命的消息告诉雷耳。雷耳说:「真像传说一样,这宝石的确是一个魔鬼,它是来报复的,如果不及时阻止它,你四姐、五哥、六哥的生命都十分危险。」

「到底该怎么办?」小蜜心急地说。

「只好由你冒险一下,去把两颗宝石盗来,加以毁坏。」雷耳好像经过深思熟虑地说:「但在得到宝石的时候,你必须能抵受它的诱惑,此其一。在接触的时候,你自己可能受到损害,此其二。去盗取宝石的时候,你可能引起兄姐的误会而蒙受不利,此其三。因为有这许多危险,所以我一直没有把方法提出来。」

小蜜点点头说:「这三种危险我都明白,但如果能挽救我的家族,就是牺牲自己,我也不怕。」

「那末你可以试试这样做。」雷耳把一个方法告诉她。第二天,小蜜在自己屋中举行了一个音乐晚会,把四姐、五哥、六哥都邀来,还约了两三个青年朋友。

音乐欣赏会进行得很愉快,但小蜜暗中在兄姐的酒杯中下了迷药,音乐会开到半途的时候,所有「嘉宾」都睡著了。

小蜜开始在兄姐的身上搜索。照她和雷耳猜想,如果他们拥有那颗宝石的话,一定会带在身边,因为他们不敢留在自己房中,怕父亲派人搜去。

果然不出所料,小蜜在四姐手袋中发现一颗宝石,后来又在六哥的表袋内找到一颗。

小蜜大喜过望,雷耳的方法果然厉害,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留下两张字条,分别放在四姐和六哥身边。大意是说:为了挽救他们的生命,她不得不这样做。她取去这些宝石,不是要占有它,而是要毁掉它,如果兄姐不信,她也没有办法,但相信他们终有明白的一天。

她把宝石小心藏好,又检拾了一些行装,忽忽走去找雷耳。检拾行装的原因,是她知道兄姐必定不肯干休,她要和电耳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让他们发现。

她去了两个钟头之后,四姐、五哥分别醒来,一见了那张字条,暴跳如雷。他们赶到小蜜房中去找她算帐,但小蜜早已搬走了。他们又找到雷耳家去,雷耳也一样失去了踪迹。

他们断定小蜜盗取那两颗钻石是为了私心,不禁用最毒的语言去咒骂她。

他们不停派人到各处乡村找寻小蜜,但无论怎样,也找不到她的影子。

半个月之后,他们的气才稍稍平下来。而在这时候,他们的父亲彭卡病发逝世,在临终之前,他把三个儿女叫到床边,对他们说:「我知道小蜜所做的事,她留下一封信,详细告诉我她的动机。她这样做是十分正确的,那宝石的确是魔鬼的化身,非但要夺我的命,还要夺去我所有的儿女。小蜜这样做,是为了你们好,如果不信,你们看看我!」

彭卡把蒙在脸上的一块毛巾揭开,老四等一齐掩面,不敢观看。

那不再是一块人的脸,简直是一个骷髅!

原来他的脸和他的手一样,也已逐渐瘦削和凹陷下去,血肉全已乾枯。有一个时期,彭卡常用布巾蒙面,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你们都明白了。」彭卡说:「我的手触摸过那颗宝石,我的险曾贴近过那块宝石,便变成这个样子,而你们不知厉害,还抢著去要它。老实告诉你们,我相信我早就要死去的,所以死不去,是那魔鬼要我亲眼看著我的儿女一个个先我而去,折磨我而已。」

老四、老五、老六听了这话,都低下头不敢作声。

在彭卡去世后,他们逐渐省悟,过去的贪念是错误的,对那两颗宝石的怀念,和对七妹的恨意也渐渐消失了。

彭卡已死,这件祸事便成过去,以后再没有不幸的事情发生,但七小姐小蜜到底去了哪里?

却说那天小蜜携带了两颗钻石,忽忽走去找雷耳,二人逃去一处荒山野屋躲藏,过著半隐居的生活。

小蜜把那宝石用布包裹著,埋在一处泥土下,当作没有见过它,她果然做到了不受诱惑的地步。

这样过了一年,一天晚上,雷耳坐在屋中,隐隐觉得门外某处有一阵红光升起。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是一个瞎子,多年看不见东西,怎么会感受到一阵红光呢?

他把这感觉告诉小蜜。小蜜按他所指示的方向找去,原来正是她埋藏宝石的地方。

「难道你看得见那宝石?」她惊异地问。

「嗯,我觉得我的眼睛望到那个方向,便好像能看见一点影像,不知甚么道理。」

小蜜想了一会,说:「难道那钻石有一种神秘的光芒,能使瞎眼的人复明?」她虽然觉得此事不可能,但她太爱雷耳了,就算有一线的希望,也要一试。

她拿了一把铲子,看准埋藏钻石的地方,把泥土挖开一点,便听见雷耳的声音说:「小蜜,那光线更强烈了。」

小蜜使劲挖下去,最后,她接触到那毛巾包裹的小小东西两颗无价的宝石。

「你为甚么不动呢?」雷耳问。

「是的,我的心情很矛盾,一见了这包东西,我心里便感到害怕。」

「小蜜,你的身裁真美妙,我看得见你站在那强光之中。」雷耳喃喃地说。

「真的?」小密惊异地问:「你能看见我?」

「唔,不过只是一个黑影,一个蒙胧的黑影……」

小蜜颤抖著双手,把那小包东西拿出来,解开毛巾,立即一阵耀目的光华射出,令小蜜为之目眩。

「现在我看得更清楚了。」雷耳又说:「你穿的衣裳是蓝色的,你的头发在脑后束了一束……」

「是的,是的」小蜜泪花乱涌:「你真看见我了,这宝石真是神奇!」

她手握宝石,上前几步,又问雷耳的感觉怎样。她每走进一步,雷耳便觉得更清楚一些。

最后,雷耳把宝石接过,握在两手之中。

小蜜跪在地下,喃喃祷告:「苹儿姐姐,请不要伤害他。雷耳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即使他把宝石捧在手中,也是因为好奇,并不是想占有它,让他满足一下恢复一点视线的喜悦吧(文*冇*人-冇…书-屋-W-R-S-H-U)……」

苹儿是父亲害死的那美女的名字,小蜜一直记在心里。

忽然她听见雷耳大叫一声。

小蜜回头一看,只见雷耳把两颗钻石放在眼睛前面,神色怪异。

「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他叫嚷著。

「小心,雷耳,」小蜜关怀地走过去:「你不能让它接近你的脸。」

「但是我把钻石放在这里,便能看见一切。」雷耳把眼前所见的景物,对小蜜一一描述,果然十分正确,和正常人的眼睛所见一样。

「你把宝石移开一点看看。」

「移开一点便没有那么清楚,」雷耳说:「再移开一些,便像刚才一样,只看见一些光影在晃动。」

「是的,这宝石本来就是一双眼睛,也许它确具有眼睛的功能。不过……我怀疑它是故意显示它的魔力,来引诱我们。」小蜜有些担心。

「可是只要我能看见,我还惧怕甚么呢?就是让我这样活著五分钟,我也愿意。⌒∶郏阏婷溃馐俏业谝淮慰醇恪R郧埃倚哪恐幸仓滥闶敲廊耍幌氲侥惚任蚁胂竦幕购每础!?
    小蜜第二次感动得哭起来。

雷耳把钻石不停在眼前比划著,一不留神,把其中一颗塞在他的眼眶内,却就像天造地设的他自己的眼睛一样。

他把余下的一颗也放进另一只眼眶内,于是两只眼睛都活动了,这两只眼睛与常人没有两样,不过,光芒更胜一些。

雷耳对镜一照,喜极忘形,和小蜜互相拥抱著,在茅屋中跳起舞来。

起初,小蜜还怕这钻石有甚么不良的影响,但一两个月过去了,雷耳一点也没有受到损害,反而精神奕奕,比前更加健康。

以后,她完全放心了。她想不到一双魔鬼的眼睛,在害死了很多人后,最终却完成了一宗善举。

也许,这是小蜜、雷耳一双恋人心地良好的善报。两年后,小蜜和雷耳回到宫中去居住,和哥哥姐姐们一同快乐地生活。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二辑之25原著:余过日本人说的:单恋========================================在东京,有一条不为人注意的后街。其中有一个小皮鞋店,店主人名叫饭森,他虽然是一店之主,但事实上,从店东、店夥到杂役,都由他一人包办,而卖鞋所得,也仅够口而已。

饭森今年三十岁,尚未娶妻,偶然也有一些媒人会上门来说亲,但饭森都婉辞拒绝了。不知道的人,以为饭森眼高于顶,甚么女人都看不上。其实不然,饭森早已单恋上对门的一个女郎。

那女郎名叫樱子,在饭森眼中,堪称一个绝色。她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肤色晶莹,体态匀称。

每天早晨,饭森知道樱子快要上班的时候,便放下手边活计不做,专心等待她的艳影出现。两眼痴痴地看著她从对面二楼下来,又看著她在街头消失,才恢复他的工作,下班的时候亦然。

这样看著她,大概也有两年了。饭森知道樱子是和她的母亲同住,靠著她的薪水过活。樱子是个很乘的女子,下班后就很少出外活动,一直留在家中,饭森虽然对她那样爱慕,却没有甚么机会和她接触。有的只是一次,樱子拿她的鞋子过来,请他修补。二人说过几句「有劳」「谢谢」一类的话外,就再没有别的了。

饭森也几次想过,要在街头拦截住她,鼓起勇气向她说一些爱慕的话,但到头来又自己打住,对著那样明艳的女孩,他实在有点自惭形秽。

一个时期,樱子忽然表现得有些异样,她不再按时下班了。常常在深夜才回家,而且有一辆漂亮的汽车把她送回。樱子的打扮也越来越浓艳,显得娇丽出众,不可迫视。然而,饭森的担心也越来越大了。他最怕的就是樱子受到别人的引诱和追求,而这件事情现在竟然出现。

每晚,不管怎样夜,饭森如果听见汽车声响,总会爬起身来,看看是不是樱子回来。

如果那不是樱子,他会下意识地觉得非常失望;但如果她是樱子,他又会为她那娇娆的艳装和对车内人亲热道别的情景,感到剧烈的妒忌,以至坐立不安,彻夜失眠。

这样,不知不觉地,他己消瘦了许多,但他自己并不觉得。

一天早上,他忍不住了,在樱子出门上班的时候,突然迎上前去。

「早……早安。」他发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著。

「早安。」樱子笑容可鞠地回答他。

当看到樱子的富有魅力的笑容时,饭森整个人呆了,他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些甚么。

「有甚么指教吗?」樱子很有礼貌地问。

「不……不敢。」

「那么我要上班了,再见。」

「是,再见……」

饭森望著她的背影远去,心里不知是甚么滋味。

他恨自己不善辞令,原来预备好的一番话,到了樱子面前,竟一句也说不出。

这天,他甚么工作都不做,只把肚子里要说的话,重温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念得滚瓜烂熟。

第二天一早,他又在街上拦著樱子。

「你早。」樱子不觉笑了:「你好像有甚么话要和我说?」

「是……的,我想……告诉你,晚上不要回来得太夜。」

「为甚么?」樱子转动一双明媚的大眼睛,不知他的用意。

「夜晚……很容易会遇上坏人的。」饭森讷讷地说。

「多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在意。」樱子答道。他从饭森眼中看出一诚恳的关切,使她不期然地有点感动。

饭森也满意了,樱子居然能听进他的话,这已够他雀跃终日,连饭也吃不下。不过,事情的发展却有令他失望的地方。

樱子的母亲因年已老迈,心病发作,猝然去世。樱子的生活急转直下,发生很大的变迁。

那个驾车送她回来的男人,现在非但把她送到门口,而且送进她的闺房。

再过了一些日子,樱子索性没有上班,而那男子则每晚必来一次,在她屋里逗留几个钟头才离去。

左右邻居窃窃私议,都说樱子做了人家的外室。那个男人名叫福川,五十余岁,方面大耳,是一个银行家,也就是她以前的老板。

有人为樱子惋惜,怎么会嫁给一个老头。有人说樱子幸运,她钓到一条大鱼,今后不愁吃和穿了。

饭森为这种变化,感到伤心欲绝,他的美梦全部破碎。两年多来,他把做人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樱子身上。上天把这一希望夺去,确实残忍得很。

他无心做事,茶饭不思,一个星期总有三四天把店门关上,躲在里面睡觉,胡思乱想。

他脑子里不停幻想著樱子的倩影,一闭上眼睛,便见到她那苗条的体态,可爱的笑容,温柔的仪表。但当他一想到这动人的体态赤裸裸躺在福川怀中时,便不觉高声叫骂,而至掩面哭泣,顿足槌床。

他的身体消瘦得不成人形,关心他的朋友都来看他,但因他在别人面前守口如瓶,无人知道他的病因。

一天晚上,饭森在睡梦中又见到樱子。她穿一套称身的薄薄的衣裳,越显得体态风流,笑脸含春。

「你要我吗?」她问。

「还用我说?」饭森苦恼地反问著。

出乎意外,樱子一笑,投入他的怀中,任他轻怜蜜惜,接吻爱抚,无所不为,直到尽欢之后,樱子才起身离去。

饭森只觉得他从未享受过这样的艳福,飘飘欲仙,在梦里也笑出来。

第二天醒来时,他仍然一个人躺在床上,这分明是梦境,但却又像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一如在目前。

饭森还没有结婚,也从来没有男女性爱的经验。但昨晚的经历却那样细致、缠绵,如果说是梦境,又好像不对。

无论如何,饭森太满意了。就算是梦,那也是好的。能够梦到和樱子相聚,真是人生最大的福气。

这天,饭森的情绪非常安定,他居然能开门做买卖了。

不过,一到晚上,他便赶紧收拾店面,关上门,躺在床上,重寻昨晚的梦境。

上半夜,并没有甚么可见,饭森很失望。到了下半夜,饭森正在蒙蒙胧胧之际,樱子又来了。

她今天改穿一件和服,风致天然,见了饭森的面,带著一点娇羞,益增抚媚。

「我想得你好苦。」饭森说。

「我何尝不是。」樱子一笑垂下粉颈。

「那末,为甚么不早点来?」

「总要到这时候,才走得开。」

饭森一拉她的手,她便像小鸟依人般扑进怀来。

「你真是天下第一美人!」饭森摸著她的纤细可爱的腰肢,叹口气说。

「你会永远爱我吗?」樱子问。

「我会的,今生今世我只为你而活著。」饭森激动地说。

「太甜蜜了。」樱子闭上眼睛,好像在咀嚼这句话语。

一会儿,她又问:「你不嫌弃我是残花败柳?」

「嫌弃?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已太满意了,我要的是你的心,不计较你的过去。」

「这样说我就放心啦。」

他们像昨晚一样,甜蜜地吻著、爱抚著。

「樱子,让我欣赏一下你的身体。」

「我不要。」樱子半嗔说。

「来嘛。」

樱子推拒不过,站起来把和服展开,里面甚么都没穿,就是一具雪白、粉嫩、苗条的胴体。

饭森只看了这胴体一眼,便不觉呼吸迫促,急不及待地将她抱祝樱子娇笑不已,但并不推拒,一任他为所欲为。

两人又一次沉醉在他们的小天地里。

这样,樱子每晚必来看饭森一次。饭森的生活过得甜蜜而又满足,他再也不计较樱子和福川来往的事了,他的脸上有了笑容,皮肤也有了血色,人人都说饭森交上了好运。

奇怪的是,饭森每次在街上见到樱子,迎上前去和她打招呼,要和她说一两句心里话,樱子必是忽忽而去,或最多点头招呼一下,好像一个陌生人一般。

饭森暗笑:女人是难以思议的,晚上她来看我,把整个身子都给了我,但日间却装成一副矜持的样子,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既然如此,饭森也就索性不再和她打招呼了。他们在白天,谁也不认识谁。在夜晚,却比夫妻还要亲热。

那个银行家福川,以前每天来一次,渐渐地,变成隔晚来一次。现在,竟变成一个星期来一次,有时索性不来了。

饭森心下暗喜,樱子果然是有情有义,和她好了之后,便和那银行家疏远,反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一天晚上,樱子又照常来看饭森。但是她的眼中隐约有泪痕,不像以前那样快乐。

「你怎么啦?」饭森问。

「心里好烦。」

「告诉我,让我替你分担。」

「唉,你不懂的。」樱子叹口长气。

见了樱子那秀眉频蹙的样子,他也觉得心疼,恨不得能把自己代替她,去承受她的痛苦。

「到底是甚么事嘛?」他激动地问。

「我……已经有了孩子。」

「有了孩子?这不是一件大喜事吗?我要做爸爸了!」饭森雀跃不已。

「唉,你不懂的。」樱子似乎因他的高兴而更加难过,一掩脸,便起身走了。

「樱子,樱子……」

饭森在后面追著她。但樱子一直走向对面街,「登登登」的跑上楼梯,一步也不停留。

饭森顾不得许多了,他也跟著跑了上去。

樱子的屋子,是他曾在梦里幻想过进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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