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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难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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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开心!”她竟然还笑着点了点头。

“你个臭丫头!”他伸手又要弹她的脑袋,她轻轻一闪躲了过去,又问道:“那他们两个岂不是到最后也没分出高下,这一架不是白打了?”

“也不算白打……最起码……都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了啊。”

“哈……你这分明是在为原谅自己找借口!”

“那……本来就不怪我啊……当时想知道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宫里甚至还为此开了赌局呢!我不过是帮大家问出了他们的心声,提出了他们不敢提出的问题罢了……我这叫……舍己为人!”

“你赌的谁赢?”

“秦老。”他顺嘴说道。

“啊哈哈……我就知道……还舍己为人……明明是你自己参了赌……”

任一这才反应来,伸手就要捏她的脸蛋儿:“敢套我的话!”

“你自己没做亏心事,还怕别人套吗?”她边笑边躲:“好了好了,不闹了,说正经的。这些事既然秦老也知道,那他应该都告诉秦轩了啊,秦轩怎么还要从这里进攻?”

。。。

☆、第170章 相聊甚欢

“秦轩?”

任一不屑的一笑:“秦老就算都跟他说了又有什么用?他自视甚高,哪里是能听得进去的?只怕秦老没说几句他就烦了,即便全听进去了也会固执己见,坚持从墨梁关攻入。”

“他不至于这么没脑子吧?”苏澄皱眉。

“不是没脑子,而是太有脑子了,越是如此越是心浮气躁,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他年纪轻,没经历过当年那些事,心里又傲气的很,不把上一辈人的事情放在心上,总想着在自己这一辈开疆扩土,大展宏图,殊不知这疆土若是这么容易展开,天下早融为一国了,又怎会有昭黎乃至狄胡沧澜之分。”

“你明明跟他岁数差不多大嘛,说得好像你自己多老成一样。”苏澄撇嘴。

“你不觉得我比他成熟稳重很多吗?”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没觉得。”

“……你仔细看看!我绝对比他成熟稳重很多!”

“……没看出来。”

“再仔细看看。”他又往前凑了凑。

“没看出来。”

“……那你摸摸,说不定能摸出来。”他说着就要拉起她的小手往自己脸上贴。

苏澄哭笑不得的抽回了手:“这种事能摸得出来吗?你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

“不是,我是想让你占我便宜。”

她故作嫌弃:“我才不占!”

说完又问道前方战事:“墨梁关被破真的没关系吗?那五万人真的能挡得住黎国大军?”

她心中确实有些担心,毕竟那些人不是昭国本土人。虽然数十年前拓跋宏志曾答应若有外敌入侵会帮忙抵抗,但此刻拓跋宏志已死,王妃也已故去。就连他们的孩子也已送往黎国,她实在不知道这些人还会不会履行之前的约定。

“不一定能挡得住,但绝对会竭尽他们全力的给秦轩添麻烦!”

“这又怎么说?”她见他一脸笃定,就知道他心中定是已有什么计较。

“你爹爹当初将拓跋宏志和他的那些兵马安排在墨梁关内是有深意的。这里离嘉禾谷很近,嘉禾谷又是我昭国边境最大的粮食产地,守住了这里就等于守住了前线将士们最近的粮草征集地。

拓跋宏志的部下与狄胡决裂的彻底,对他们恨得牙痒痒。是绝不会协助狄胡联手从内部攻打我昭国的。而狄胡面积虽广,但适宜耕种的土地却很少,所以鲜少能见到这样大片的农田。这也导致他们对农田这种东西格外看中和渴望。

当初拓跋宏志还没有投靠我昭国时,数度领兵出征就是为了抢夺粮食安稳过冬,此刻这些将士们身后就守着肥美的稻田,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不用担心冬天会被饿死。自然欣喜万分,不仅没有人添乱破坏,还每年都会自发的前去帮助乡亲们做农活。

一来二去他们便与乡亲们熟识了,渐渐地开始娶妻生子,真真正正的安顿了下来,与我昭国百姓融为一体。这样一来他们就对这片土地有了归属感,自然会发自内心的守护它。

秦轩定是觉得这里住了许多曾经的狄胡人,民心不稳。而且离我二哥任鑫被贬黜的地方也不算很远,方便与他联络。故而才选了这里。不过他却不知道,从最初他就是错的,那些曾经的狄胡人对你爹爹和我父皇十分感恩,又在当地安了家落了户,早已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第二个故乡,必然会站出来守卫家乡的领土。”

趁他稍稍停顿的功夫,苏澄再次开口:“可是秦楚河不是在黎国吗?若是他帮着秦轩拉拢那些人呢?”

“渴了,倒杯水。”任一将面前的杯子向前推了推,苏澄伸手给他倒上递了回去,他微微一笑,这才继续说道:“第一,秦轩与秦楚河向来不睦,绝不会请他帮忙。第二,秦楚河虽去了黎国多年,但毕竟曾在我昭国住过八年,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有他与他娘亲的回忆,又有曾经照顾过他的诸多部下,他轻易不会帮助秦轩兴兵讨伐。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秦轩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当初借道狄胡,将自己的五万大军隐藏在了那里,借此和任鑫里应外合,攻破我和风城。”

苏澄不解,刚要问第三点错在哪儿了就忽然间想通了什么,一拍桌子:“我知道了!现在坐在狄胡皇位上的还是当年那位狄皇,也就是害的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不得不退出故土的罪魁祸首!秦轩借道狄胡隐藏兵力的确是个好计策,但这样一来就是明摆着告诉现在住在墨梁关的那五万人,他与狄皇有勾结!这五万人恨狄皇恨得咬牙切齿,见到跟狄皇有勾结的他就像见到狄皇本人一样,自然更不会放过他!”

任一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聪明。”

她笑着拍了拍手,一脸幸灾乐祸:“秦轩这回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疼死他也活该!”

他笑而不语,只觉得她这般娇俏的模样真是可爱。

“真想见见秦老这个人啊,太不一般了……”她微微扬起头十分向往的说道。

“其实秦老在王妃离世后也仍旧坚持每年来一回的,直到你爹爹去了以后他才再没来过了,不然你还真有机会见见他。”

“啊?这样啊……”苏澄有些失落,为不能见到这样一个专情而又有趣的老大爷感到失望。

“不过我那儿有一本秦老自己写的书,你若喜欢的话回头到可以借给你看看。”

“秦老写的书?真的假的?”那样一个人会写书?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嗯,确实是秦老写的,你绝对喜欢看!里面仔仔细细介绍了拓跋宏志的平生,将他贬的一无是处,并言辞激烈的指责他强抢别人心爱之人,何等卑劣无耻。最后甚至怪他死的太早,让王妃一个女子独自带个孩子长大,何其辛苦诸如此类。”

如果说前面那些内容秦老纯粹是为发泄心中不满所写的话,那最后这些显然还是因为他心中放不下王妃,故而迁怒到了已经亡故的拓跋宏志身上。苏澄不禁对这个人更多了几分好感,也对那本书十分感兴趣。

“回头借我看看。”

“好。”任一说着又忽然伸出手去,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你干吗?”苏澄眼疾手快的撑了一把,才没有落入他怀中。

“让我吻一下,就借给你。”

“不行!”她推开了他凑过来的脸颊,挣扎着要从他身边离开。

“怎么?不想看了?”他牢牢把她抓住,不容她脱身。

“我……”她当然想看,可是……这是什么狗屁条件!

“你爱借不借!不借我就抢!”她索性直接说道。

“抢?”任一微微一笑:“好啊。”说完又用了几分力,将她拉向自己。

“你干什么!”她挣脱不得,有些恼怒。

“你既然可以抢书,我当然可以强吻了。”

“你……我还没抢呢!”

“我先强吻,回头你再强抢,正合适。”

两人在房内闹作一团,最终任一还是没有吻到她,被她踹了一脚后松开了手,看她跑了出去。

她离去后他在房内扶额浅笑,脸上哪有疼痛之意,刚刚不过是怕真惹恼了她,有意让着她罢了。

他贪恋这样的日子,只希望能过的久一些,再久一些,最好永远都不要结束……

苏澄回房后还沉浸在任一给她讲述的如同传奇故事般的往事里,对里面的人物又是钦佩又是好奇。为了自己的王妃宁愿绝后的皇室贵胄,为了自己夫君性命甘冒生命危险前赴战场的王妃,还有那个即便明知已娶不到自己深爱的人,却还是不肯取他人为妻的一代帝王……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秦老主动出兵要去相助而王妃却又不肯。秦老是黎国的将领,擅自出兵必回招来杀身之祸。而秦老更是深爱她的男子,她的夫君若是被这样一个人救了下来,将来要怎么在世人面前立足?她宁愿和夫君一起战死在前方,也不愿自己的夫君将来为难,顶着被情敌所救的名号过一辈子,所以她选择了亲赴战场,和自己的夫君共存亡。

这样的一个女子……的确是值得那样两个特殊的男人如此深爱的……

她在房中回味着那些陈年往事的时候,任一则在房中回味着她的一颦一笑。他们许久没有这样一聊聊很久了,自从他明确的向她表示过自己的心意以后,她就有意无意的躲避他,而在那两次刺杀之后就更甚。

虽然这次冒着惹怒她的危险演了这么一出戏,但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他终于不用再为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有没有分量而忐忑不安,终于知道她也是在意他的。只是……前面还有一个任奕,那个始终在她心里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始终放在第一位的人。有他挡在面前,他就算是再接近她的心,也终归是难以走进去。

到底要不要告诉她那件事呢?告诉她的话他就稳操胜券了,可是……

他终究还是不忍,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方法。

。。。

☆、第171章 运筹帷幄

因为任一说这座小镇暂时还安全,所以苏澄暂且也就住了下来,只是并不敢到外面去,怕自己被什么人认出来,又给任一添麻烦。

这小小的院子里实在没什么可以玩儿的,她就让任一给她找来了很多有趣的书籍,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看书打发时间,倒也安然自得。

任一对她自顾自的看书感到十分不满,几次想把那些书拿去扔了却又怕她不高兴而没敢动手,后来索性自己也来到她屋子里,坐在她边上一起看书,或是看些不知从哪里送来的书信。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感觉倒像回到了过去在宫里的日子,他们一起在御书房里,一个批阅奏折,一个看书写字,谁也不打扰谁,但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这日他盯了她许久,见她看书看得认真,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她,直到她看完了手里那本,准备换下一本的时候才伸出手,一把将她想要拿起的书卷按在了桌子上。

“干吗?”她不满的皱眉。

“别看了,去院子里逛逛。”

“就那么大个院子有什么可逛的?”她说着就要推开他的手把那本书拿出来。这小院虽设计的别致,但看惯了也就不觉得新奇了,她宁愿在屋子里看书。

“天天这么看书对眼睛不好,出去走走,透透气。”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说着又要推他的手,他却不容分说拉起她就走。

苏澄被他生生拽了出去。不满的整理了一下被他扯得凌乱的袖:“你想透气就自己出来透气,拉上我干什么。”

“良辰美景,自然要有佳人相伴。”他调侃。

她指了指天上的日头:“拜托。现在都快中午了好吗?良辰都没有,还谈什么美景……”

“……只有佳人也行!”

苏澄无语,对他最近越来越贫的样子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索性自己走到池边,拿起随时摆在一旁的鱼食喂鱼。

池中几尾小鱼争抢着游了过来,她一点儿一点儿的撒着鱼食,了然无趣的样子。

“不然……我们钓鱼吧?” 任一看她无聊主动说道。

苏澄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一共就这么几条鱼。钓上来还看什么?”

“钓完了我再让人放新的进去。”

“……它们在这池子里好好的住着什么事儿都没有,你一来就要把它们钓上来。这么喜欢钓的话回宫里钓太液池中的锦鲤好了,说不定还能找着秦轩的门牙呢。”

她说话语气不太好。任一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招惹了她,难道就因为没让她看书而把她带到院子里来了?

苏澄也察觉了自己的态度不太好,轻轻叹了口气。她不是故意想对他发脾气。只是自己刚刚又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情。本想多看看书赶紧忘掉,偏偏他却把她拉了出来。

“对不起……我……”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微微一笑:“跟我道什么歉,傻瓜。”

苏澄低下了头,神情仍旧不太好。

“对了,你的弹弓呢?”任一忽然问道。

“这儿呢,怎么了?”她从袖中将弹弓掏了出来。

“怎么玩儿的,教教我?”

“……你不是会射箭吗?学这个干吗?”

“弓箭不便于随时带在身上。还是这个方便些,想用的时候直接掏出来就是了。”

苏澄无语。他哪里用得着弹弓这种东西,说白了不过是找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罢了。

他一番好意她也不忍心拆穿,就像模像样的教起了他怎么用这东西。任一学的倒认真,不过片刻就掌握了基本的技巧,打些死物倒也瞄的挺准。但他却不满足于只打那些不会动的东西,拿着弹弓向周围来回瞄准了几圈儿,吓得刘铮等一众护卫都赶忙低下头去,生怕一个对视之后皇上就把自己当做了靶子。

他瞄了几圈又忽然抬起了手臂,对着天空扫了扫,目光最终定在院墙上站立的一只雀鸟身上。几番瞄准之后,嗖的一声射出了一颗圆润的石子。

嗒,扑棱棱……

那石子稍稍偏了一些,虽然打中了那雀鸟,却没能将它从院墙上击落。

雀鸟受惊扑棱棱的飞了起来,翅膀似乎受了伤,飞的并不稳当,几次险些跌落。

任一迅速的换了一颗石子又补了一记,石子却擦着雀鸟的翅膀掠过,还是没能把它打下来。

雀鸟最终勉强支撑着飞走了,任一懊恼的皱了皱眉,苏澄却是笑的开心:“原来我们的皇帝陛下也不是万能的啊?当初夜羽学的可比你快多了,这样一只小鸟,他一粒石子就能直接打进眼睛里。”

他对她夸奖别人感到十分不满,恼怒的瞪了她一眼,转头让刘铮找来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挂在树上,一副誓要把弹弓练好的架势。

苏澄对他孩子气的固执有些无语,却也没有说什么,径自回房看书,任由他在院子里练习弹弓。

咔,擦,乒,乓,哗……

院子里时不时传来各种声音,她在房内无奈的皱了皱眉,今天这书怕是看不进去了……

当晚,两人正坐在桌边吃饭,刘铮忽然领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人进来后直直朝任一跪了下去:“草民参见皇上。”

“将军请起。”

虽然那人自称草民,但任一却称他为将军。

“谢皇上。”

“将军既然亲自前来,莫非……”

“皇上放心,黎军一时半刻还难以前行,只是他们近来频频有小队人马与大军分离开来。看样子是要分批与什么人汇合。虽然他们不见得会到这镇子上来,但毕竟我们人手有限,不能盯住所有的人。为了皇上的安全考虑,建议皇上还是及早从这里撤离,去往安全地带的好。”

任一闻言微微沉思,这才点了点头:“好,多谢将军。”

“那草民就先回去了,皇上若有何吩咐还如往常一般让刘大人派人通知草民即可。”

“好。”

那人躬身行了个礼,正准备离去时却看到任一顺手放在桌上的弹弓。眼中一亮:“弹弓?”

苏澄手中筷子差点儿掉到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认识这个?”

“当然,这是……”那人说着说着反应过来并不认识她是谁。而她既然能与当朝皇上同桌用膳,身份必定不普通,自己这般说话未免有失礼数,赶忙垂首:“不知这位是……”

“她就是我昭国大司农。也是现在的圣女。唐扉。”任一帮她解释道。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那人又躬了躬身,这才继续回答她刚刚的问题:“这弹弓是我们王妃在世时发明的,草民自然认识,只是不知……大人是如何有这东西的?这弹弓虽小巧方便,但没什么太大的杀伤力,军中将领并不喜欢。所以当初王妃也只给自己做了一个玩儿玩儿,并未给其他人做过。大人您……”

他一脸不解,苏澄却早已惊讶的捂住了嘴,这世上原本应是没有弹弓这种东西的,那王妃如果做出来了的话……莫非……她也是穿越来的?

任一见她满脸震惊,许久没有说话,也是感到十分不解,不由轻唤了她一声:“橙子?”

“啊?”她这才回过了神:“哦,我……我……以前好像曾听爹爹提起过,所以……就做了一个试试……”

她是唐大将军的女儿,而唐大将军与拓跋宏志和王妃熟识,知道这东西也就不显得十分奇怪。但她曾和任一说过自己不记得前尘往事了,所以只能说自己隐约记得,不敢说死,怕他怀疑。

那人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那就不稀奇了,不过能模仿成这样也确实不易,跟王妃自己用的那个很像呢。”

苏澄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雕虫小技罢了……”

那人又看了看那弹弓,似乎十分缅怀的样子,稍稍站了一会儿后便告辞了。

他离开后任一把那弹弓拿了起来,看了看:“你倒是总记得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苏澄不禁有些心慌,故作镇定:“……就是因为奇奇怪怪……所以更容易让人印象深刻嘛……”

他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转而一笑:“也是,要不然我怎么对你这么印象深刻呢!”

她一脸黑线,自己很奇怪吗?他才奇怪呢!

“对了,刚刚那人说黎军一时半刻难以前行,也就是说他们还是有可能会攻过来,到时候嘉禾谷怎么办?你不是说那儿是离边境最近的粮食产地吗?若是被他们占了去岂不会不好?”

“那有什么不好?随便占。”

“……”

苏澄不解,皱眉看着他。

“你忘了?我昭国的旱情可还没解呢。”

“……那……嘉禾谷……”

“嘉禾谷这两年产的粮食将将够吃,根本没有存粮,他们半点儿便宜也捞不着。”

“可是……旱情总有结束的一天,他们若是把地方先占了,我们以后又抢不回来的话,,那终归还是他们占便宜啊。”

“你忘了我之前修的那些水渠了?”

“记得,不是已经通了一部分了吗?”

“我修的时候顺便命人将镇西河给截了,而镇西河是嘉禾谷最主要的水源,没有了镇西河的河水,嘉禾谷便会成为一片干涸之地。而现在这水源掌握在我的手上,我想收就收,想放就放,来日这嘉禾谷若真拿不回来,秦轩要是喜欢,送给他就是了,几株荒草我还是送得起的。”

他满脸自信,苏澄却早已目瞪口呆。

“你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我这不叫算计,叫做运筹帷幄统筹全局”

“……”

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不得不对任一竖起了大拇指。任谁都看得出来秦轩对昭国的野心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而他能应对的如此自如,说明他关注黎国也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她一直以为他就是个不务正业的皇帝,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也有认真的一面,而且认真起来无比强大,谈笑间指点江山,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

☆、第172章 易容回京

因为之前来人说这里已不再安全,所以任一和苏澄第二日就准备离开了。

离开前她看了看任一给她找来的一套衣物,不禁皱眉:“这是什么?”

“衣服。”

“我知道是衣服,我是说拿来干吗用的?”

“换上。”

“啊?”

“换上。”

“我自己有男装,干吗要换这个?这也太破了吧……”

她手里那衣服简直用衣衫褴褛都难以形容,虽然她之前也多次扮过男装,但还没穿过这么破的衣服呢。

任一见她不动,伸手就要扯她的腰带:“你不换我帮你换。”

她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拍落,瞪他一眼:“我自己换,你出去。”

片刻后她束好束胸换好衣物打开房门,任一已经换了一身跟她差不多的衣物站在门口,只是俊朗的容颜和挺拔的身形怎么看都和那身衣物不符。

他看了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趁她挥开他之前就松开:“怎么不把脸涂一涂?你见过哪个乞丐像你这样唇红齿白的?”

苏澄皱眉:“为什么要装成乞丐?”

“最近战乱频繁,乱民很多,乞丐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

她点了点头,对他一个皇帝愿意纡尊降贵扮演乞丐感到一丝赞赏,可抬头看了看他,眉头又皱在了一起:“你脸上不也一样干干净净的,哪儿像个乞丐?”

“我生来就是帝王相。气度非凡,所以只有拜托你用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功夫化神奇为腐朽了。”

他说的坦然,苏澄都不禁为他感到惭愧。没见过这么夸自己的,明明是化腐朽为神奇,他偏反过来说是化神奇为腐朽,这是在夸自己是神奇呢……他这哪儿是神奇,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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