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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有鬼之白骨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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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你认得九公主?”罗瑾追问。九公主即玉真公主,她是当今圣人的胞妹,睿宗时便做了女道士,在长安和东都都有不少道观、别馆或是山庄。玉真公主圣眷素厚,而这间“玉真观”便是圣人为她所建,其中最大最富盛名的一座。
“先师同九公主有旧。”段珂轻描淡写的一句,听地罗瑾羡慕不已,他虽然从不向往仕途,可是同玉真公主之流攀交,却是梦寐以求之事。
这般,罗瑾愈发觉得身旁这好友来历不凡。
段、罗相携行至山门,门口有位迎客的女冠子,她既不收拜帖,也不问来由,只是看了一眼段珂就引二人入观。
如传闻所言,玉真观“璇台玉榭,宝象珍龛”,是间十分华丽的道观,其间还拟蓬莱、瀛州、方丈,修建了三座小山,由流水串起,匠心别致。今日正值上巳节,遥遥地就看到有年轻的女冠和宫媛,正学士人玩着曲水流觞的游戏。少顷,伴着笙磬的清音,众女还在三山之间,上演着仙游的戏剧。
罗瑾瞧得目不暇接,直到前面引路的女冠子朗声说“到了”,他才蓦地回过神来。
只见道观之后藏着一个小瀑布,后面隐约现出一个洞穴的形状,罗瑾浑然不知这是要做什么,段珂却驾轻就熟,撑起女冠子递来的伞,还呼罗瑾靠近,两人一同穿过。
水帘之内灯火亮如白昼,香烟袅袅,桌案布设一样不缺,所陈之物皆是罗瑾见所未见,果然别有洞天。
最中间的位置上还摆着一张大案,上面却空无一物。
罗瑾好奇,指着大案问道:“这是用来作甚的?”
段珂答:“待会儿你便知了。”
罗瑾不满段柯敷衍,还欲追问,就听得外间传来脚步声,接着便瞧见几个黄冠道人接踵进来。他与段柯本是最先到的客人,那些道人虽然同他俩素不相识,却还是冲他们作礼。
“九公主也会来吗?”见这阵仗,罗瑾兴致勃勃地问,段珂道:“听闻公主去王屋山仙游了,近日并不在观中。”闻言,罗瑾未免失望,叹道:“听说她头上的玉叶冠是无价之宝,我还想今次终于有幸一观呢……”
接下来的半刻,先后有二十余人到达,释道皆有,其中有个和尚眉间有点朱砂,罗瑾瞧得眼熟,正寻思几曾见过,身旁的段珂却主动走上前去同他打起招呼来:
“法师,别来无恙乎?”
如真瞅了段柯一眼,却不还礼,他倨傲地扭过头,正欲移步,罗瑾一拍脑门,叫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淫僧!”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众人纷纷侧目望向这边,罗瑾却毫不在意,指着如真大声道:“说的就是你!之前缠着云生要蘀你找什么破壶,却趁着他不在家非礼他那心肝宝贝儿!你一个出家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如真被他这一通说的脸色发青,锡杖一顿就欲发作,段珂忙上前打圆场:“子良,其中定有什么误会,如真法师乃是参禅证悟的高僧,又怎么会做出这等下流事体?”
罗瑾眨眨眼,道:“这些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吗?何来误会?”此话一出,如真改而瞪向段珂。这段往事其实另有隐情,只是不便告予旁人,段珂当时那般讲述其实也是权宜之计,不想却在此被罗瑾戳穿,好不尴尬,只得轻咳一声,将罗瑾拉至一边。
“子良,在此你还得谨言慎行,不然得罪了这和尚,后果不堪设想啊。”
罗瑾“哼”了一记,道:“我还怕他不成?”
“若是如此,我只得请你先行离开,不然惹出什么是非来,公主还要舀我是问。”段珂这般说,罗瑾方才乖乖噤声。
又过了半刻,似是所有客人皆已到齐,接着便有几个年轻的女冠子鱼贯入内为客人奉茶点香。其中一人并未束冠,而是披散着头发,惹得罗瑾多瞧了一眼:
只见这女冠一对凤眼细长,容颜妩媚,体态窈窕,礀色远胜众女。
罗瑾原本就生性风流,看到佳人不由地动了绸缪之意,他目不转睛地盯了好一阵儿,愈看心中愈是欢喜,他一向雷厉风行,未及细想便上前拦住女冠的去路,道:“贫道玄都观罗瑾,敢问娘子如何称呼?”
罗瑾如此唐突,女冠倒不惊慌,上下打量了罗瑾一番,冷声道:“凭什么告诉你?”
罗瑾嬉皮笑脸道:“娘子花容月貌,贫道十分倾慕,还望娘子成全。”
此时大唐民风开放,许多女冠出家并非为了求仙,而是不肯嫁人,她们宁愿在道观自由生活结交文人雅客;有的则是为了躲婚,过个一年半载再另行婚配;还有一种则是借女冠之名,行娼妓之实。罗瑾阅人无数,自认还有几分识人之能,料定此女应和自己一样,并非诚心慕道。
似是瞧出罗瑾心中所想,女冠微微蹙眉,也不答他,这时有人呼“玄真过来”,她便弃了罗瑾,回到女伴身边去了。
“原来她叫玄真啊……”罗瑾此时心思全都系在这惊鸿一瞥的女道士身上,一时忘记自己来此是为了什么。直到段珂唤他,才回过神来,施施然走到段珂身旁。
此时众人已经围着中间的大案坐下,主持之人是个年约三旬的道人,目光炯炯,道貌岸然,太阳星处微微凸起,罗瑾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却一时想不起来,便问段珂。
段珂低声道:“这位是赵归真道人,师承明崇俨。”
“明崇俨?”罗瑾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就算他十岁艺成,如今也是个耄耋老人啦!”众所周知,明崇俨乃是武后时的大臣,精通巫术、相术,还有役召鬼神的神通,十分了得。只是明崇俨七十多年前既殁,赵归真如此年轻,又怎么会是他的徒儿?
段珂点点头,道:“我并不知赵真人贵庚几何,只是十年前初次见他,形貌就与现在毫无二致……你就姑且当他驻颜有术吧。”
“什么驻颜有术?这般经年不老,又与妖怪何异?”罗瑾嘴里嘟囔着,声量有些大了,惹得赵归真冲着这边睨了一眼,却没有追究罗瑾的口无遮拦,只是清了清嗓子问众人:
“诸位最近可有什么收获?”
有人答收服了某某妖怪的,有人说寻道途中有什么奇遇的,讲的一个比一个新鲜离奇。罗瑾原先还听得仔细,可是听的多了,却无聊起来。他凑近咬段珂的耳朵:“你说的盛会莫不是一出吹牛大会吧?”
段珂笑了笑,道:“好友莫急,精彩的还在下面。”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惊叹之声,罗瑾扭头,只见有个道人将一只陶钵置于大案之上,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列白衣小人,抬着小桌小凳小棺材,吹吹打打办起丧礼来。近观他们,一个个相貌迥异,栩栩如生,一拍桌案,小人便会受到惊吓,又纷纷抬着那些小物件回到钵里。问及这是从何处得来的,道人说,此乃一件前朝随葬的冥器,自己是在某个妖怪的巢穴里搜来的。
罗瑾平生最爱这些奇淫技巧,这陶钵里的小人教他想起去年在吴赐船上所见那些会跳《梁州舞》的蝇虎子,可惜求之不得,份外眼馋。瞧陶钵主人一脸得意,罗瑾有些缀缀,脱口而出道:“此物虽好,无奈奏的是丧曲哀乐,不免败兴。”
道人听闻,面露不悦,问道:“道友如何称呼?”
“玄都观罗瑾。”
对方“哼”了一声,又问:“敢问道友今次可带了什么好宝贝?舀出来与贫道开开眼罢!”
罗瑾一愣,据实道:“来时不曾准备,未带什么宝贝。”
道人讥道:“此会三年一聚,就是专程为斗宝而来,你什么都不准备,来这儿是看热闹的吗?”
听罢,罗瑾气得火冒三丈,既是气道人小瞧自己,也恨段珂带他来此却什么都未交代。这么想时,脚底一阵发痒,罗瑾挠了挠,忽然灵犀一动,他急忙捞过靴子将手探进里面(唐人席地而坐,鞋子放在一边),旋即便摸到一件硬物——
有了!就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orz,有人猜到另一个主角是谁了……
ps,越写越觉得这篇狐嫁是个复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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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狐嫁外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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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系
“且慢!”罗瑾大喝一声;惹得众人瞩目,接着便慢条斯理地将那从靴中摸出的?nbsp; “且慢!”罗瑾大喝一声;惹得众人瞩目,接着便慢条斯理地将那从靴中摸出的物件置于大案之上——
这是个金色的酒盏,不及方寸大小,做工精细,可是乍看之下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原来昨夜并非做梦;而当时罗瑾偷藏的金盏也并未被段珂搜走;只是掉进了靴中;故遍寻不得。如今金盏失而复得;又是在此情境之下;罗瑾毫不犹豫地将其取出示众。
那陶钵的主人见到金盏并不以为然;以为罗瑾是在故弄玄虚,便问:“这是何物?”
“道友这都不识?”罗瑾故意作吃惊状,“此物可大有来历之物啊……”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旋即随即便将昨夜如何梦游荒宅,如何目睹狐狸嫁女的故事,又加油添醋说了一遍。他的讲述绘声绘色,教人好似身临其境,末了还添上一句:“这乃是婚宴之物,比起道友你那宝贝可要喜庆不少呵。”
对方听罢,面色丕变,叱了一句“胡说八道”却也没有别的话来驳斥罗瑾。
罗瑾扳回一城,面露得色,而就在这时一旁一直缄口不语的赵归真却忽然开口道:“罗真人,能否将金盏借贫道一观?”
话音刚落,座下立时一片安静,显然赵归真在众人之间,威信颇高。罗瑾虽不情愿,还是依言将金盏递给了他。
赵归真接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似是看出了什么,面上微微动容。他将金盏还与罗瑾后道:“此物世上罕有,称之为‘宝’确实当之无愧。”
话一出口,众人皆信服,罗瑾还不甘休,又问:“比之陶钵如何?”
赵归真未置一词,只是看了一眼陶钵,意味深长地笑了,这般优劣立判,罗瑾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罗真人。”罗瑾正得意,赵归真又唤,罗瑾敛容听他讲话,不想赵归真话锋一转,道:“罗真人可愿将它转卖于贫道?”
罗瑾愕然,还以为赵归真在同他戏谑,可见对方一脸道貌岸然,不似会说玩笑话的模样,于是定了定神,反问:“赵真人愿出多少钱?”
赵归真道:“贫道愿出百万钱。”
闻言,罗瑾暗暗咂舌,心道自己原本只是想显摆一番,却不料有如此意外之喜。自从慕道之后他便不事生产,原本殷实的家底近些年亦被挥霍地所剩无几,如今若是将金盏换做钱财,势必还能再逍遥几载……这般念道,罗瑾心动不已,可是转念一想,赵归真愿以重金购这看起来平凡无奇的金盏,其中肯定暗藏什么玄机,说不定金盏的价值远胜百万钱。
罗瑾摇着头道:“不卖不卖,既是宝物,何以俗物来抵?赵真人未免小瞧了贫道吧。”言毕,摆出一脸不屑。
赵归真也不气馁,继续追问:“你想要什么?”
听到这句话,罗瑾窃喜,面上不露声色:“宝物就应以宝物来换,赵真人觉得如何?”
听闻赵归真略一沉吟,又侧过头同身旁一位看似同门的年轻道人耳语了一通,只见那年轻道人连连点头。
少顷,赵归真再度启口,道:“今日贫道所带的宝物不一定入得了罗真人的发眼,贫道另有一宝,愿与罗真人相易。”
“哦?是何物呢?”罗瑾口上轻巧,心中却忐忑起来。
“开元中,贫道尝在坊间收服一只狐妖,将其制成了管狐……它供人驱使,十分方便,不过现下贫道已有别的灵仆,愿将其与罗真人交换金盏,罗真人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座下立刻骚动起来,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罗瑾虽不识“管狐”为何,可瞧众人神情也大抵猜出那是非同一般的物件,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只觉得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袖子。罗瑾垂眸,坐在身旁的段珂正牵着那儿,再看他表情,难得的一脸正色:
“子良,同他换吧,若你得了管狐,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呢!”
罗瑾问:“那究竟是什么?如此了得?”
“稍后再同你细说,你且答应了便是。”段珂这般催促,罗瑾不疑有他,同意了这桩交易,并与赵归真相约,三日后长安再会。
接下来,斗宝大会照常进行,罗瑾却已无心观看。此时段珂所携的七日籽不知因何钻出了瓶子,正满室乱窜,罗瑾趁乱抽身出来,去寻方才那位佳人。
罗瑾环顾,只见玄真就立在洞府入口,秋水顾盼,惹人怜惜。而她看到罗瑾,则微微蹙眉,穿过水帘走了出去,罗瑾也顾不得打伞,忙去追她,刚奔至洞外,身上衣袍便被打湿了一大片。
初春夜里,风寒料峭,罗瑾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他一扭头,看到玄真并未走远,而是立在假山石后冲着这儿张望,一副等待的模样。罗瑾欣喜不已,只道这般色授魂与,是在勾引自己,见四遭无人便钻进石后,作势就要去搂玄真。
玄真堪堪避开,愠道:“你作什么!”
罗瑾“嘻嘻”笑道:“娘子要贫道作什么,贫道便作什么。”
玄真冷笑:“那我要你去死呢?”
罗瑾面不改色:“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流。”
见罗瑾如此轻薄,玄真也不多话,道:“我只是想问你,那金盏究竟从何而来?”
罗瑾道:“娘子方才不也听到了?是贫道从狐嫁的筵席上盗来的。”
玄真的脸色微变,道:“既是盗物,你不物归原主,还有脸将它换作他物?真是不知羞耻!”
“娘子此言差矣。”罗瑾摇着头,道:“金盏主人乃是狐仙,官府可不管狐仙的官司,更无人怪罪,贫道取之无可厚非。”
“好一张伶牙俐齿。”玄真道,“这金盏就卖与我罢,我也出百万钱。”
罗瑾心道一个小小女冠何来巨资购宝?于是存心戏她:“既是娘子索要,贫道又怎么舍得娘子破费?只要有心,不费一锱铢,贫道就愿双手奉上。”
玄真问:“你要如何?”
罗瑾指着一边的脸颊,道:“在这儿亲一口便是。”
闻言,玄真不怒反笑。她原本就生的好看,展颜之后,丽色顿生,罗瑾一时看的痴了,心道就连夜来都不及她貌美。出神的档儿,玄真靠地近了,罗瑾嗅到她身上香气袭人,不由地心猿意马起来。正欲揽她入怀,却在这时听到段珂在外呼唤,罗瑾也不急着答应,可就在此刻,玄真冷不丁在他面上啐了一口!
罗瑾吃了一惊,玄真旋即退开,面露鄙夷之色,一扭头便疾步离去,望着她的背影罗瑾呆立了好一会儿才悻悻然从假山石后蹩了出来。
段珂先前就瞧见玄真离开,此时又看到罗瑾一脸狼狈地跟了出来,心下了然,故意调侃道:“好友啊,不过片刻功夫,你怎么又惹出一桩桃花债来?”
罗瑾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段珂笑了笑,复又敛容道:“如今定有人觊觎你那金盏,这三日里,你要好生看顾才是。”
罗瑾摆了摆手,并不以为然:“这个我当然知道……说起来,那‘管狐’究竟是什么好东西呀?”
“此乃一种采用极残忍的手段将狐狸的魂魄炼成的灵仆……我生平从未见过真正的管狐,若是它真的能为你所用,在术法上可就算是一步登天了。”
罗瑾奇道:“既然如此,赵归真为何不留下自己使用?”
段珂摇摇头,道:“或许是你这金盏比管狐还要宝贵,又或许……”
“又或许什么?”
“尝听说制作管狐的条件十分苛刻困难,炼成之后也不一定能供人驱使,或许那本就是一只不听话的管狐。”
罗瑾闻言“哈哈”大笑,道:“不过是一狐尔,我还怕它不成?成雪你就放心吧,我定能将它□地俯首帖耳。”
段珂还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只是笑说“但愿—— 记住哦!
159狐嫁外传四
—— 记住哦! 四
罗瑾与段珂离开玉真观后;在楼观台的农舍中住了一宿。次日,罗、段二人便分道扬镳,罗瑾独自一人折返城中。
回到长安,罗瑾又过了一天醉生梦死的日子;这天日上三騀方从教坊出来。他蓬头垢面,满身酒气,走在街上正不知接下来要去往何处消磨时光,忽然迎面走来一人,同他撞个满怀!罗瑾打了个趔趄,甫站定就要张口骂人,可是待看清对方相貌;却忽然转怒为喜:“娘子怎会在此?”
原来来人便是玉真观的女冠子玄真,此时她照旧披散着头发;面如寒霜瞪着罗瑾。罗瑾却笑嘻嘻地走过去牵她的手,玄真这回倒不挣扎,只道:“你就不怕我再啐你一回吗?
罗瑾涎着脸,道:“啐吧啐吧!娘子的口涎也是香的。你远道至此,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叙叙旧?”
玄真不着痕迹地将手抽了回来:“前日才同你初次见面,何‘旧’之有?”
罗瑾道:“就算没有旧情,我俩能在茫茫人海中不期而遇,也算一桩因缘吧。”
“并非姻缘,是我一直在后面跟着你。”
罗瑾颇感意外:“娘子,莫非你爱慕……”
“休要自作多情,”玄真打断罗瑾,“我是专程为了金盏而来……我问你,前一日你许过的还作不作数?
女冠所指的乃是罗瑾以一吻换金盏的戏言,听罢,罗瑾不免扫兴,可转念一想,此女油盐不进,何不再戏她一戏?
于是便道:“当然作数!”尾音略略一顿,话锋又一转,“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娘子想要金盏,除却一吻,还需陪伴贫道一晚才行。”
闻言,面上一直波澜不惊的玄真终于动了怒气,叱道:“好一个不知羞耻的臭道士!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言毕,嘴里念念有词,冲着罗瑾一弹指一挥——
罗瑾想要躲避却已不及,接着只闻得迎面一阵香风,回过神来浑身各处也不觉哪里痛痒,以为玄真故意唬他,便道:“这是什么本领?弹地贫道好生舒爽。”
玄真并不理他,冷笑一声,拂袖离去了。
这般罗瑾独自一人回返玄都观。一进门,便哈气连天。
罗瑾伏于案上,正想和衣小寐一回,却不料此时异象陡生!
桌案没由来地剧烈摇晃起来,罗瑾以为地动,吓得惊跳而起,却看到眼前桌案的四脚居然自己活动起来,迈着步走至子墙边,尔后一半没入了墙壁之中!
这怪诞一幕瞧得罗瑾心底发怵!信手抓过了一根棍子要去打那桌案,不想才刚举起棍棒,手中之物陡然变得柔软滑腻,罗瑾一瞧,吓了一跳——原来棍子变成蛇一般的软物,在他手中盘卷!将其丢于地上,就立刻扭动着和那桌案一样钻进了墙中!
见此异状,罗瑾双膝一软,跌坐在席上,可还没缓过劲儿,屁股上一痛——罗瑾垂眸,只见席子上多了几张无牙大嘴,此时正在咬他的衣裳!惊得罗瑾忙连滚带爬躲到门槛之外,他刚想呼救,却恍然明白这些统统都是玄真所施展的法术!
她是在故意戏弄自己!
意识到这点,罗瑾又羞又恼,冲着半空大喊:“玄真娘子,玄真娘子!”等了一会儿不见女冠显形,只闻得她的声音凌空乍响:“你可知错?”
罗瑾道:“贫道知错了,不该待娘子无礼。”
玄真道:“既然知道,就把金盏交给我罢。”
罗瑾何等人精,岂会乖乖就范?他瞧玄真虽然术法古怪,却并未伤及自己分毫,可见玄真虽求宝心切,但还是手下留情的。
这般暗忖,罗瑾便朗声道:“这有何难?只是娘子想要舀走金盏,势必答应贫道一个请求。”
玄真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吧。”
“我对娘子一见倾心,还请娘子与我一道还俗,嫁与我做为妻!”
此话一出,周遭顿时一片死寂,罗瑾呆立在原地,却久久没有听到玄真的回应。正以为她已经放弃离开之时,先前那些跑进墙壁中的桌椅杂物一股脑地飞了出来,掉的满地都是!罗瑾唯恐被砸伤,只得狼狈地落荒而逃!
※
李岫从衙门当值回家,才刚推门进来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正霸占着他的位子,还拉着白晓谷和小石头,吐沫横飞地讲述着什么。诸人听得聚精会神,就连自己这个主人回来都浑然不觉。
李岫轻咳了一声,白晓谷见他回来,欢欢喜喜地扑了过去,李岫早就习以为常,顺势将他搂进怀里,却忘了今朝身旁还多了一位客人。
“啊呀呀,你们两个如斯亲密,将我置于何地?”罗瑾大叹,故意想教李岫难堪。李岫面皮薄,被这么一说脸上立刻浮出红晕。他松开白晓谷,诘问道:“你不在玄都观呆着,来我这儿作甚?”
罗瑾可怜兮兮道:“道观现下一片狼藉,我无处可去,只得来投奔好友你啦!”
李岫蹙了蹙眉,道:“发生何事?”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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