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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力四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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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欢涎锒慕抻稹
这是霍冠人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这才发现女生原来是这么可爱,以前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排斥她们……
感应到两道火热视线停驻在自己脸上,徐葳狐疑的仰起小脸,和他四目相对,心跳不期然的漏跳半拍。
然后,她惊慌的觑见霍冠人的脸孔越来越低,朝自己俯过来。
徐葳倏地瞪大美眸,全身都僵住了,只能看见那两片弧度完美的男性嘴唇渐渐压向她……
只差半吋--
「还好你及时赶到,不然我真的惨了。」她用比平常大的声音,将充斥在四周的迷雾吹开。「对了,你怎么又跑回来?」
在这一剎那,他也清醒了,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与她对望的眼神。「我在回去的路上想了很久,既然今天是卓宓蕙她妈妈的生日,他们要到饭店吃饭庆祝那是卓家人的事,我这个外人不方便参加,所以又折回来,结果大老远就看见那几个不良少年抓着妳。幸好我有回来,不然看妳怎么办。」
「真是太感谢你了,学弟。」徐葳刻意用这么称呼来拉开距离。
霍冠人脸色一沉。「不要叫我学弟。」
「好、好……」她敷衍的应允。
他气恼的直磨牙。「我是说真的!」
「是,我知道。」
「徐葳,我不会把妳当作学姊的--」
「是,学弟,我听清楚了。」
「不要叫我学弟!我是认真的。」他迎视她刻意闪躲的眸子。
她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好、好,我相信你是认真的。」
霍冠人扣住她娇弱的双肩低咆,「我是认真的!我喜欢妳……看到妳跟其它男生说话,我嫉妒得想把对方痛扁一顿。」
这是他有生以来头一回觉得女生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
「别闹了!」徐葳僵着笑脸挥掉他的手掌,温言安抚。「不要忘了,你花钱请我来假冒你的女朋友,我们之间有的只是交易,而且你也劝过我不要喜欢你,我们不是都说好了--」
「我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他粗鲁的打断她的话,手指烦躁的爬过柔软的黑发,似乎非常懊恼。「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一直以为自己讨厌女生,不可能会喜欢上任何人,可是现在他恨不得把那些话吞回去。
她像个大姊姊般安慰他。「好了,我会忘记刚才那些话,快送我回家……算了,我自己搭公车回去--」
不等徐葳说完,霍冠人冷不防的张臂抱住她,让她全身绷紧。
「我喜欢妳,我真的很喜欢妳。」
徐葳脸色发白,试图挣开他的箝抱。「放开我--」
「我不放!」他任性的低吼。
她把心一横。「你再这样,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
「妳要钱是下是?」霍冠人作势要掏皮夹。「好,我给妳钱,要多少妳才肯喜欢我?十万够不够?」
「你……」徐葳彷佛挨了一记耳光,转身就走。
霍冠人恨不得揍自己一拳,焦急万分的拦住她。「徐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
「无所谓了。」她不该以为他会了解。
他用手指爬梳过削短的俐落发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问出口,「难道妳一点都不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年纪比妳小的关系?」
徐葳口气清冷,「你错了,我拒绝你和年纪无关。」
「那么是为什么?」
「因为我对男生不感兴趣。」徐葳不想花时问去探究喜不喜欢这种无聊的问题。「我已经对天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更不想谈恋爱,我只想赚很多很多的钱,所以不要再白费力气,也不要喜欢我。」
「妳要钱,我有--」
徐葳泼他一盆冷水。「那是你继父的钱,不是你的。」
「以后我会赚更多的钱养妳--」
「我有手有脚,可以靠自己赚,不需要靠你们男生来养。」她断然的拒绝他。
「这一切都只是交易,对我来说,你只是个学弟,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的,这样你明白了吗?」
''
打从那次之后,徐葳开始有意无意的避开霍冠人。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两人之间有种怪异的情愫产生,不禁想要退缩、逃避……
她这辈子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的牵绊,因为那将是个无底深渊,会让人万劫不复。
这天,她还没踏进家门,就听见屋里传来激烈的叫嚣,以及桌椅碰撞声,十岁的幺弟满脸害怕的蹲在门外打哆嗦。
「小裕?」
「姊姊!」他惊惶的奔上前抱住她。
听见里头传出母亲哭叫的声音,徐葳连忙将小弟推开,火速的冲进了家门。
「小葳!」吴锦菊脸上布满惊惧之色,束手无策的她只能仰仗长女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她紧紧拥住发抖的母亲。「妈,到底什么事?妳慢慢说。」
口中这么说着,她两眼迅速的扫过屋里的几个男人,个个身上都是刺龙刺凤,不是嘴里嚼着槟榔,就是抽烟要派头,就跟以前时常上门要钱的债主没两样,徐葳彷佛又跌进了久违的噩梦当中。
「妳就是赌鬼正的女儿?」打量的眼光掺着淫邪。
吴锦菊赶紧将长女藏在身后,用自己瘦弱的身子挡住那些不堪的视线。「等我先生回来,一定想办法还你们的钱……」
「他又在外面赌输多少钱?」徐葳几乎要把牙齿咬断了。
「不多,加起来总共才三十万……」为首的债主比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
徐葳倒抽一口凉气,整张小脸都惨白了。
这个天文数字要她去哪里筹?
「其实三十万说多不多,凭妳的条件,只要帮我们工作一个月就可以抵销了。」他蛮横的扯住徐葳雪白的手臂,「跟我们走!」
吴锦菊慌了手脚,凄声的哀嚎。「我求求你们,我们一定会还钱的……你们放过我女儿……不关她的事……」
「我不去!放开我!」徐葳失声大叫。
是世界快要毁灭了吗?
干脆一刀杀了她吧!她宁愿死……
「等一下!」
屋内所有的人全都睇向门口。
只见一名打扮入时贵气的陌生妇人拉开纱门,跨进门槛。「三十万是不是?我帮她们还。」
第五章
资源回收场里,霍冠人把徐葳压在车门上强吻,当他唇上的吮吸转为调情似的厮磨,徐葳脑中的回忆终于从八年前拉回现在。
她找到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他。「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她费了好大的工夫才不让自己脸红,装作对刚才的吻无动于衷。
「没有吗?」霍冠人依然将她困在双臂之间,紧盯着益发明媚动人的脸蛋。
「至少妳欠我一个解释。」
「解释?」
他按捺着怒气,眼神愤慨。「当初为什么不跟我联络?当我知道你们为了躲债连夜搬走,我就到处在找妳,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妳能来向我求救,不管欠多少钱,我都可以帮妳还--」
「我为什么要找你?」徐葳嘲谑的反问。「我家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去找你。」
霍冠人眸底惊爆出火花。「就算妳不喜欢我,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吧?就当我把钱借给妳,总比跑路躲债来得好。」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提它做什么?」她佯装出云淡风轻的笑脸。「既然大同宝宝已经物归原主,那我还有其它的事要忙,再见了,学弟。」
「不要叫我学弟!」他痛恨这个称呼。
她耸了下香肩。「好吧!随便你。」
「妳住哪里?」他们好不容易又见面,霍冠人可不想这么轻易的就让她走。
徐葳心里打了个问号。「干嘛?」
「不能说吗?」他握住她的柔荑,视线在纤秀的手指上流连。「没有戒指,也没有戒痕,这就代表妳还是单身……我想也是,妳曾经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应该没有哪个幸运的男人能成为妳的另一半。」
「我是还没结婚,那又怎样?」总觉得话中有个陷阱等着她跳下去,让徐葳提高警觉。
他锁住她故作平静的娇颜。「那妳总需要个伴吧?一个在冬天的时候可以抱着妳入睡;一个在寂寞的时候,可以陪妳说话解闷;一个在妳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逗妳开心;一个当妳疲累的时候,可以当妳支柱的伴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徐葳逃避似的别开脸庞,因为他句句道尽了她的心事,她好害怕被他看穿。
霍冠人眸光一闪。「妳不想结婚,我们就不结婚,我从来不认为一张结婚证书可以代表一切,只有我们两个,当然可以避孕,等妳哪一天厌倦了,或是我玩腻了,可以毫无负担的离开彼此。」
「你疯了?!」
这下子终于搞清楚他话中的含义了。
他哼笑一声,「我是疯了,拜妳所赐,这些年我没办法跟任何一个女人发展出长远的关系,我甚至没办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心爱着她们,又能爱多久?所以我老是被女人拋弃,妳要负责。」
徐葳的表情受到很大的惊吓。「你……你神经!不要随便牵拖,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我头上,你没办法爱她们,那是你的事。」
「不找妳找谁?八年前妳不告而别,这次妳别想故技重施,这笔旧帐我们今天要好好的了结。」霍冠人心意已决,这次他不会再放过她。
她脑袋一片空白。「你……你真的疯了!」
「是不是以后就知道了。」他专断的替她决定,拉开驾驶座旁边的车门。「我送妳回去。」
「欸,那、那你的车--」
霍冠人全然不在意那辆价值不菲的座车。「放在这里就好了。」
「万一丢了怎么办?」徐葳替他着急。
他横她一眼。「丢了就丢了,再买一辆就好。」
徐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厚~~你这个人真是财大气粗,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那辆车的钱我不晓得要赚多久才赚得到。」
「要就给妳。」霍冠人很大方的将车钥匙塞进她手心。「我可以马上帮妳办过户,要怎么糟蹋都可以。」
她受宠若惊。「真的要给我?」
「请便。」
徐葳兴高采烈的在保时捷的车身上东摸西摸,还打开来看里头的装潢,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我看你折合现金给我好了?里头的空间这么小,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不符合我的需求。」
霍冠人为之气结。「妳还真是挑剔。」
徐葳把车钥匙又丢还给他。「算了,无功不受禄,拿了也不心安。」她可不想欠他什么。
「有便宜不贪,好象不是妳会做的事。」他讽笑的说。
她假笑。「谢谢夸奖。」
「车子我晚一点再回来拿,去妳家还是我家?」
「我并没有答应你!」徐葳郑重的声明。
霍冠人早猜到她不会轻易就范。「妳没有选择的余地。」
''
她的住处干净清爽,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又带着温馨,有家的感觉;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确定没有男人在这里出入。
「妳家人没有跟妳一块住?」霍冠人大剌剌的踏进她的香闺,二房一厅的格局适合单身女人居住。
徐葳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再次将他从自己生命中剔除。「我妈和小裕住在台中,我因为要工作,就一个人待在台北。」
真是伤脑筋,他好象比以前更难缠霸道了,还是先敷衍他,再另外想办法好了。
「妳爸呢?」
她眼光泛冷,「不知道。」
「不知道?」霍冠人挑眉。
「他欠了赌场那么多钱,根本不敢回家,我和我妈也不晓得他躲在哪里,所以就没办法通知他要搬家了。」谈起父亲,她总是面罩寒霜、冷漠以对。
「好了,你现在看到了,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不过我这间小庙可供不起你这尊大佛,所以呢……我们何不各走各的?这样对我们比较好。」
霍冠人不想让她如愿。「我倒觉得这间屋子很温暖,比起我那问没有人气的别墅好太多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徐葳娇喝。
他就是要逼得她无处可逃。「我已经说过了,我要妳,就像时下所有同居的男女一样,不用负责,也不必承诺。我们都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就算不爱对方,身体仍然需要性,不要假装妳从来没有欲望。」
徐葳脸上一片红潮,抵死也不承认。「我才没有想过。」
「很高兴听到这句话。」
她真想打掉他唇畔得意的笑。「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不会跟任何男人发生亲密关系,包括你在内。」
「不要说得这么笃定,男人通常会把它当作是一种挑战。」他笑得好邪恶,瞅着她羞恼的嫣红脸蛋。
「你--」
霍冠人确定自己赢了,不过只有一半。「怎么样?决定了吗?」
「哼!」徐葳被他气炸了。
他趁其不备,抽掉她头上的发夹,如瀑的青丝旋即披散下来,顿时她显得荏弱娇柔多了。「我喜欢妳这副模样……」
老天!他放电的能力太强,她快招架不住了,让他到家里来是个天大的错误!现在该怎么办?逃吗?可是……她无法否认他的建议的确相当诱人。
「怎么样?」霍冠人俯下头问。
徐葳的呼吸乱了,侧脸避开他的嘴唇。「你、你不--」
「只是性而已。」霍冠人转而含住她敏感的耳垂。
她努力不让声音颤抖。「不、不说爱?」
自己已经二十七岁了,就算跟男人发生亲密关系也是正常的,她并没有打算永远保有那片薄膜……
「不说爱,不必承诺,只有性……愉快而没有负担的性……」他在她颈间呵气,撒下诱惑的言语。
她心头的惊慌稍微底定。如果只有性,随时可以说掰掰,她还是拥有自主权,也就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那……那就好。」徐葳贴着他性感的薄唇,艰难的把话说完。
霍冠人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刻的占据她的唇。
她知道自己再也忘不了他的味道……
察觉到抵在双腿间的灼热,她的理智悄悄的冒出芽来。「现、现在?」
分别八年,今天才刚见面就跳上床,会不会进展得太快了?
「妳不想要?」霍冠人眼神深暗,嗓音充满情欲的瘖哑。
徐葳被那一双在身上点火的大手给抚弄得娇喘吁吁。「我……我想……」
她不想再矫情,被点燃的欲望烧得她好难过。「到我的房间去,我的第一次要在床上……可不想急就章的在椅子,或是冰冷的地板上解决……」
徐葳就是徐葳,永远不会吃亏。
他低笑一声,被使唤得还满心愉悦。「全听妳的,不过我还可以建议其它地方,以后想试,我随时奉陪。」
「说好只有性,你可不要真的爱上我。」她瞋睨道。
「妳也一样。」
霍冠人却不知道女人像酒,好女人就如同陈年佳酿,越品越有味,举杯忘情,难以割舍。
''
刺耳的闹钟响了足足有十五分钟,隔壁邻居都快杀过来了,徐葳才蠕动床被下的赤裸娇胴,伸出藕臂按掉它。
天亮了……
她揉了揉眼皮,因为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室外的光线,房里还是暗暗的,不过时间正指向八点。
通常这个时间,她早已经起床吃早餐,在管理自己做的小熊森林的网站了;可是,现在她却瞪着床边的空位发呆,
跟她在床上翻云覆雨一夜之后,早上醒来,那个男人不见了?!
徐葳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空虚吗?
不,她马上否认。
说好不给对方负担,那么她就不该小题大作的不是吗?她可不认为自己有所谓的处女情结。
反正他们之间只有性……
这样就好。
走进浴室泡了个热水澡后,她从冰箱里将可用的食材搜刮出来,帮自己煮了一碗什锦杂菜面。
突然,她听见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不禁从厨房探出头察看。
「这些先帮我搬进房间……」霍冠人指挥着搬家工人,将一箱箱的私人用品全送进客房。
徐葳眉心一蹙,「你这是在干嘛?」
「早。」他俯下头亲了她一口。
她矫容一赧,微恼的横睨,「你不会真的打算搬到这里来住吧?」
「当然了,不过我只搬一部分的东西来,其它的还留在原来的住处……嗯,妳好香。」霍冠人不在乎有别人在场,便在她身上东嗅西嗅。
「我觉得有些事要约法三章,先小人后君子--好痒!正经点行不行?」徐葳嗔恼的娇斥。「如果你要搬进来可以,不过房租要各付一半。」
霍冠人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没问题,要我全付也行。」
「是,我知道你有钱。」她没好气的低哼。
有钱不是罪过。「还有呢?」
「霍先生,东西全搬进来了,那我们先走了。」搬家工人完成任务,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在门口打了个招呼。
「谢谢。」他颔了下首,看着大门被顺手带上。
她沉吟一下,「通常我都会在家做早餐来吃,晚餐是偶尔有空就煮,你要的话就得付费,一餐五百块。」
「阿扁总统吃的便当都没这么贵!」真会坑人!
「不要拉倒。」
「要、要、要,当然要吃了。」霍冠人迭声的说,就怕她翻脸。「不过妳总不会连做爱都要跟我收费吧?那种事可是双方都有享受到乐趣。」
徐葳脸颊倏地涨红,「我又没说要跟你收钱。」
「没有就好。」
她又加了个但书。「对了,要是你有其它的女人,就老实跟我说,大家好聚好散、互不亏欠。」
「我们才刚开始同居,妳就想到要分开了?妳这么怕爱上我吗?」
「我是怕你太认真,到时赶也赶不走!」徐葳嘴硬的反讥。
霍冠人撇了下唇,「好,我会努力不让自己爱上妳,这样总行了吧?」
这女人真是不诚实!不过他目前也只能以退为进,让她失去戒心,再一举攻占她的心房。
「暂时就这样了。」徐葳点点头道。
他夸张的叹气。「幸好,我还以为妳会怎么刁难我。」
「你错了,我这个人是很好商量的。」徐葳走出他的怀抱,到厨房盛了碗热腾腾的面出来。「我待会儿还要上班,没时间跟你聊了。」
「怎么没有我的份?」
徐葳只好又到厨房瑞了一碗出来。「付钱!」
「知道了,先记在帐上。」真服了她。
''
「唉~~ 」徐葳支着下颚,不自觉的叹气。
正在擦拭桌椅,做开店前准备的菲菲,露出一脸比撞见外星人入侵地球还要惊恐的表情。
是小熊森林要关门大吉了吗?
还是她被倒会了?
一向标榜时间就是金钱,叹气就是浪费生命的徐葳,居然望着窗外发呆?!
她赶紧蹑手蹑脚的将厨房里的另一位伙伴,也就是小熊森林的甜点师章恩琪叫出来。
「什么事?」恩琪跟着压低嗓音问道。
菲菲比了下心事重重的伙伴。「妳看徐葳,她今天好象不太对劲喔!」
「嗯……我也这么觉得。」
没有注意到她们躲在旁边窃窃私语,徐葳又叹了口气,「唉~~ 」
果然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家里多了个男人,害她住起来很拘束,好象在无形中失去一部分的自由,现在想一想,当初真不该被他给蛊惑了。
又叹气了?!恐怖喔~~两个女人抱在一起,活像见到鬼似的。
「妳们在干嘛?」徐葳回过神来,瞥见她们惊吓过度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妳、妳刚刚在叹气?」菲菲问得很小心。
「有吗?」
恩琪点头如捣蒜。「有,而且两次。」
「是吗?」
「没错、没错。」两个女人点头点得更用力。
徐葳脸上有些不自然。「嗯哼……我只是在想事情……」她是怎么了?干嘛被个男人搞得心神不宁,一点都不像自己!
「哦~~我知道了!」菲菲自以为聪明的拍手。「妳又在想怎么帮店里赚更多的钱对不对?徐葳,有妳这种员工,我这个老板应该好好奖励妳,今年的年终奖金就多发妳一个月。」
徐葳顿时笑靥如花。「多谢了。」
菲菲马上一脸喜孜孜,「嘿嘿--不客气,我是个很大方又慷慨的老板。」
「好了,待会儿要开店了,打扫工作快点结束。」徐葳很快的恢复正常。「恩琪,这阵子泡芙和草莓蛋塔很受客人欢迎,最好多准备一些。」
「好。」
徐葳关心道:「最近还有去给医生看吗?」自从得知恩琪罹患了忧郁症,一直用药物在控制,她就很关心她的病情。
恩琪腼腆的微微一笑,「有,不过医生说我的病已经好很多了,相信不久便可以完全摆脱它。」
「我看是因为有爱情的滋润,才让妳的病好得这么快。」
被徐葳这么调侃,恩琪小脸泛红。「嗯,他真的对我很好……」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恩琪偏着螓首,绽出羞涩幸福的笑意。「应该是夏天,最晚秋天吧!我希望等到痊愈再结婚,免得让他们操心。」
「到时我和菲菲当妳的伴娘。」
她小脸发亮,「我才正想拜托妳们。」
「用不着拜托,我们是工作伙伴,又是朋友,当妳的伴娘是应该的。」徐葳知道恩琪太客气了,所以才主动提出。
「谢谢。」
根据过去的惨痛经验,菲菲忍不住要怀疑,「我看徐葳是看准当伴娘不必给红包,还可以倒赚一笔,才答应帮忙的吧!」
徐葳不善的瞪着她,「妳还真了解我喔?」
「好说、好说。」她猜对了,原来自己也是很聪明,看谁还敢骂她笨。
徐葳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好了,快去开门准备做生意了。」
「是。」菲菲一马当先的将挂在门上的牌子翻面,露出OPEN的字样。
''
将垃圾全倒进同一只袋子里绑上死结。以前家里的垃圾大概可以摆上三、四天再丢,现在多了个人,不到两天就得拿到楼下,实在挺麻烦的。
「收垃圾的要来了,快点把垃圾拿去丢,不然会来不及。」徐葳将一大袋绑得密不透气的垃圾递给刚洗过澡,性感得想把他一口吃掉的男人。
霍冠人瞪着那袋碍眼的东西,一脸嫌恶,「要我去丢?」
「除了你还有谁?这就是身为同居人应尽的义务之一,你不要只会制造,也要懂得收拾,快去!」
从小到大,家里不是有佣人在,就是有清洁公司的人来打扫整理,他没有亲手丢过一袋垃圾,也没人敢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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