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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医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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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吟风认识的女子众多,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是女子的心思,他却是了解的。他不想再见到子蕊这种模样,那方法便是让她重新再接受一个人。这一放手,又不知她又要神伤到何时。
只是姻缘这种事,强求不得。他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松开了手。
☆、第五十六章 风雨飘摇(一)
又过了半月,天也越发的冷。
子蕊越来越怕寒冬,身上的骨头疼得她晚上睡得极不安稳,明明很疲乏,却怎么也不能入梦。
这天到了御药房,何提点就把她叫住了:“宋御医。”
“何提点。”子蕊行了礼,又看了看跟在他旁边的宋祈崖,还是万年不变的冷脸。自从上次在街上替她解了围,又好像陌生人一样。她实在想不明白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华容娘娘身子不适,你现在就过去看看。”何提点又笑道,“有劳宋御医了。”
“是。”子蕊想到华容,也已经有大半个月未见过她了。而那青妃,倒是见过两次面,长得虽然不是倾国的容颜,但是却也端庄秀丽。听宫里人说,处处谦让华容,不与人争是非,极为娴静的一个人。
子蕊来到华容的寝宫时,言非正从里面出来,她本来想躲,但是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躲,便和其他人一样跪在地上请安。也不知对方有没看到她,只是并没有停留。她再站起来时,言非的身影已经隐没在身后所跟的一众侍卫和宫女中,看不见丝毫。
咫尺天涯,说的恐怕就是这个了。
子蕊轻轻叹息一声,随宁儿一同进入寝宫内。
华容的脸色并未显露病态,只是眉间有些疲倦。
宁儿在一旁说道:“娘娘最近总是乏累,也越发嗜睡。”她说的有些急切,话中有话般。
子蕊点点头,替她把了脉,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可能是最近入了冬,有些血虚,待会我回御药房开了药,让宫人熬了送过来。”
似乎是未听到华容想听的,她眼神略微一暗,招了招手让她下去。子蕊拿了药箱出了院子,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转身看去,只见是宁儿。
“宋御医。”宁儿气还未喘匀,便问道,“娘娘她……不是有喜了?”
子蕊摇摇头:“不是喜脉。”
宁儿叹了口气,说道:“娘娘进宫那么多年了……”
子蕊知她想说什么,说道:“这种事强求不了。”
“以前周院使给娘娘诊断的时候,说娘娘的身子很正常。那比娘娘晚进宫的安贵人都有过龙子了,偏娘娘她……”宁儿是个知分寸的人,没有再多说,谢过子蕊后便回去了。
子蕊知道有些女子是无法生养的,只是对方是娘娘,而且从脉象上来看,也没有一点问题,她不好下断言。
回到御药房,子蕊想问问周莫礼华容娘娘的情况,毕竟宁儿说师傅也给华容诊断过。见师傅不在,子蕊便去翻看了华容娘娘往年的药方,大多都是补气行血的方子,没有特别之处。
“子蕊,子蕊。”
听到这声音,子蕊顿了一下,是紫灵。自从她不去静宁阁,也不再去御膳房门前拦她,两人就很少见了。听她叫的急促,忙往外面走去,人还没有到门口,就见她撞了进来。
“你猜、猜,我听到了什么消息。”紫灵咧嘴笑着,不等她猜,就说道,“你姐要班师回朝了。”
子蕊一愣,旁边本来在翻看书籍的宋祈崖也停下翻书的动作,往这边看来。
“刚才我听见主上和大臣说的,好像是连将军和你姐姐一起回朝,就是这几个月的事了。”
子蕊点点头,又说道:“主上和大臣商议的事,你以后不要再对别人说。万一被主上知道了,可能会掉脑袋的。”
紫灵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我知道了,我就是觉得你听到这个消息会开心嘛。”她又把子蕊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我一直忘了告诉你,其实那天主上出去的时候我知道,回来的时候虽然是黑着脸,但是起身时,已经在写诏书。”
子蕊眼眸闪了闪,阻止自己去想那是什么诏书。
“主上正在写的时候,莫公公就敲门进来,说五皇叔来了,然后我就被莫公公领出去了。主上和五皇叔在书房里谈了很久,等我再进去时,主上已经停了笔,脸上的神情……”紫灵挠头想了想,“我说不上来,反正我从来没有见过主上那么痛苦。后来莫公公把那诏书拿去烧时,我还多看了两眼,好像有你的名字。”
子蕊默然不语,知道紫灵在猜测什么。就算那诏书真是下旨立她为妃的,现在也已经成为过往了。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好受了些。如果言非真是因为什么事而不能娶她,而不是对她彻底放弃,至少不会觉得心中刺痛。
只是现在都不重要了,不管紫灵说的是真是假。
周莫礼回来之后,子蕊便立刻问了他华容娘娘的事,得到的答复也是正常的很,并未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傍晚回去,出了宫门,便见柳吟风等在那里。穿着官服的他远远看去,仍是一副洒脱的模样,与人寒暄着。子蕊犹豫了片刻,若无其事的从他面前走过。柳吟风见了,立刻跟了上来。
“小泪。”
子蕊深知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他想通了自主离开,就算她用刀子逼他走,他也不会动摇:“巧,柳大人。”
柳吟风听后,失声笑了笑:“听闻你弟弟今天要在宫里当差,我想应该没有其他人会再跳出来挡着我们了。”
子蕊板着脸说道:“柳大人请自重。”
“之前订亲太急,退亲也太突然,知道的人并不多。不如这次我用八抬大轿上你家提亲去?”柳吟风自顾说着,见她不搭理自己,也不多说。
回到宋府门前,柳吟风才离开。
子蕊知道他不会轻易离开,但是没有想到接连十天,他竟然每天如此。旁人议论的多了,她一个姑娘家,到底还是觉得臊。可是赶不走骂不走,她也没有办法。毕竟腿长在人家身上。
华容又派宁儿来请子蕊。自从上次子蕊替她诊断之后,华容便不再要她诊断,指明要周莫礼和何提点诊脉。
只是久未怀上龙胎,主上娶了新嫔妃,华容年纪又渐长,御医院的翘首找不出病因,华容忧愁得寝食难安,生怕自己得了什么顽疾,便又差人叫了子蕊去。
子蕊见到华容时,虽然容颜仍十分娇媚,肤色也极好,但是眉目间愁容满满。以华容娘娘的脉象和气色来看,只是略微的气血不足,并没有其他问题。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到御医院,便找了华容的方子来看。字迹是周莫礼的,从方子上来看,自己想要开的方子,和他的无异。
她皱着眉,走到药房,一味药一味药的查看,也没有发现异样。
傍晚出了宫外,柳吟风一如既往的等在宫门外。子蕊走近了些,见他脸色有些疲倦,问道:“你病了?”
柳吟风笑道:“不如宋御医替在下把把脉?”
子蕊不跟他斗嘴皮子,说道:“你这模样哪里像病了,分明就是作息时间乱了。”听闻史官们最近要修撰史书,将陈年的书籍都拿出来,损坏的要重新修撰,也的确是累得呛人。她心里默叹着,如果当初第一个碰到的就是他,那该多好,至少他是个普通的官吏,没有后宫三千,也自在逍遥。
回到家中,见他仍如往常一样要走,子蕊终于开口道:“柳吟风。”
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喊过他的名字了,子蕊也记不清楚。他回过身来,笑盈盈的看着她。
“待会记得找大夫给你开个补气神的药。”
柳吟风眼中有笑,微微点了点头。
子蕊进了大厅,不见娘亲,便直接回了房。换下一身官服,捧起那医书,翻看了几页。似乎想起了什么。
自己在药房看的药材,的确全都没有问题,药也并没有用错。但是有一味药现在想起,却可疑的很,那就是当归。
当归可切片入药,也可研磨成粉入药。那药柜里的当归,的确是磨成粉末无疑。
可草药用法博大精深,以当归为例。全株用药可补血,但若是分开来用,药效却全然不同。归头可补血,归身可养血,但如果是归尾,却是破血的药。常年服用归尾,想有身孕都难!
难道当归粉末果真都是归尾?提供药材的商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可作为一个给皇宫提供药材的人如果连这点都分不清楚,未免太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
子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微风拂过细柳,若有所思的想着。药方没错,药材出错,如果追究起责任,那就是药材商人的错,并不会追究到自己师傅头上。这件事看来要和麽麽禀报,否则以后让别人发现了,华容也到了一世无法受孕的地步,那师傅的处境就危险了。
想到这点,子蕊又穿上御医官服,往宫里疾步走去。
☆、第五十七章 风雨飘摇(二)
第二日子蕊再进宫,便看到门口的侍卫又多了些。每逢宫中有什么大事发生,总会增派侍卫。心中隐约有些不安,到了太医院,就看到了宋祈崖。
对方好像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见了她,快步走了过来,说道:“师傅和周院使都被御林军押走了。”
子蕊惊了惊,问道:“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宋祈崖摇摇头,紧盯着她说道:“听说你昨晚连夜进宫找了执事麽麽?”
子蕊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只是这生硬的语气让她十分不悦,瞪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宋祈崖冷冷一笑,抿着嘴不搭腔。
子蕊心里已经十分不安,听他这么一说,心也有些虚。只是采购药材的是掌事麽麽,提供药材的是商人,或许只是例行的问话罢了。
至中午时分,何提点和周莫礼都回来了,虽然脸色都不太好,但是并没有受伤。子蕊见了他们,长长松了口气,看来果然只是问个话罢了。
傍晚时分,御林军突然又来了人,直接将周莫礼押走,而且一直到晚上,还没有一点音讯。
太医院除了今晚要当值的御医,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子蕊在门口想等周莫礼回来,越发的急乱。
寂静的夜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不急不慢。子蕊抬头看去,见是柳吟风,人已走上前去。
“你果然还在这,都这么晚了……”
“你有我师傅的消息吗?”子蕊在这宫中向来不与其他人深交,一来是言非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她跟宫人熟络,二来她也觉得少些交集的好。可当出了事,她才发现连个可以打听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见了熟人,当面就问了起来。
柳吟风看了她半晌,说道:“我说了,你不许哭。”
子蕊心里一个咯噔,果真是出了什么事吗?她忍着心里的波澜,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柳吟风才说道:“周院使私通药材商贩,导致华容娘娘进食毒药,无法怀上龙子,已经押进死牢中。”
子蕊愕然:“师傅不可能做这种事,也不会做这种事!”
柳吟风轻叹一气,见她身子抖得厉害,握住她的双肩说道:“我也相信周院使不是这种人,可是侍卫调查的结果,就是如此。那药材商贩已经招供,的确是周院使让他将一味药材替换,并且由周院使开了药方子,给华容娘娘常年服用。”
子蕊颤声道:“当归?那一味药是当归?”
柳吟风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子蕊悔得已经将自己的唇咬破,她又做了什么蠢事。为什么每个与她来往密切的人,都会落到这种下场,而且都是死在她的手上。豆子是,师傅也是。
见她突然闪身要走,柳吟风不安的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我要找主上。”豆子已经因为她而枉死,这次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傅死去。这里面一定有隐情。她要找言非,让他再调查清楚。
“这个时候主上还在批阅折子,你去的话会惊扰……”柳吟风吃痛的倒抽冷气,手已经被她咬了一大口,趁着他松手的半刻,子蕊已经跑远了。他步子挪了两步,眉头越堆越高,没有再跟上去。
他如果去将她拉回来,她想必这一世都不会心安。
主上绝不会杀了她。
他们的关系,柳吟风早已猜到,他并不笨。
言非刚在折子上划下一道朱红,门便猛地被推开,跌跌撞撞闯进一个人来。他抬眼时本是戾气慑人,可看到那妙人儿时,却怔了怔。
两人已经许多时日未见,强压着心头要说的话,又忘了嘴里要说的词,都有些愣神。
子蕊恢复的倒比他更快些,一个扑通跪在他面前,颤声道:“主上,请您彻查周院使的事,我师傅绝不是那种会害人性命的人。”
言非慢慢收回投在她身上的视线,眸子里又顷刻漠然:“侍卫不拦着你,紫灵不拦着你,明天他们都去领五十大板。你贸然闯入,干预政事,也一起去受罚。”
“主上。”子蕊泪已决堤,叩首三声,“子蕊愿意受罚,但是这件事一定有蹊跷,还请……”
“出去。”言非低头看着手上的折子,不再去看她。听到那咚咚作响的叩拜声,忍不住喝斥了她一句。她这犟性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
“言非……”子蕊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念着旧情,唤了一声见他笔锋一顿,便知道他还不至于全然无情。她现在只想救自己的师傅,哪怕是将两人之间的情义全都葬送在这次的求情上,“那是我的师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至少一次,请你将这件事查办清楚。”
尾音刚落,子蕊又重重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没有人叫她起来,也没有人喊她出去。
院子外面的侍卫,都熟识自己,多少知道自己跟言非的关系不一般,见了她倒是没有阻拦。紫灵倒是想拦,但是拦不住。现在如果言非铁了心要她滚,她也无法反抗。
似乎有什么东西摔落在了地上,耳边已传来言非似从苍穹传来的声音:“你可以自己去死牢里问个明白。”
子蕊抬头看去,只见那冰凉的地板上,静躺着一块金色令牌,再往前看去,却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
两人的情分,就以一张令牌作为结束吗?
子蕊觉得讽刺,却不得不拿。如今她开口求了他一次,也就只能是这一次了。
拿着令牌一路跑到大牢,狱卒带着她进去的时候,多看了她几眼。
是觉得她似曾相识吗?对啊,多年前,她也曾经这样和姐姐一起来过这里。
再次踏入这里,子蕊已觉得浑身冰凉。当年隐藏在心底的痛似乎又重新涌现出来,刺得她身心疲惫,几乎吐了出来。
周莫礼听见狱卒说有人来探望自己,抬头看去,还惊讶了一番:“子蕊,你怎么来了这?”
“师傅。”子蕊步子未站稳,几乎顺着那木栏跌了下去,“师傅,一定是那药材商人诬蔑你的,你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周莫礼默了默,说道:“这件事我自己清楚,你回去吧。”
子蕊见他如此淡然,脸上的神色与平常无异,根本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决定。见她不走,周莫礼又说道:“主上所查并没有半分虚假,我的确要害华容不能怀上龙胎,那药材也是我重金勾结商人所购。你对这个答案满意了吗?可以安心回去了吧?”
子蕊怔神的看着他,这虽不苟言笑但待她极好的老者,这教她以悬壶济世不分贵贱救治百姓的医者,如今却对她说,以自己的医术在害人。这让她怎么能够相信。
“你还记得林豆的师傅吗?”
子蕊突然从他嘴里听到豆子的名字,愣了片刻。
周莫礼说道:“当初就是他发现我用了归尾粉末,才被我陷害他偷盗宫内药材贩卖外人获罪处死的。”
子蕊一惊,想到豆子常念叨的师傅,已是颤声:“所以……你才对豆子那么好,豆子死后,你才将那份愧疚转移到我身上,让我成才,让我成为御医?”
“对。”周莫礼负手长叹,“可惜我没有想到,毁了我的,竟然会是你。”
“我不信!”子蕊双手抓着那木栏杆,嗓子已经因震惊而喑哑,“师傅,你不是这种人。是你教我医术,让我救济世人。你教我救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徒儿不信!”
见周莫礼负手背对着她,子蕊似乎想到了什么,定声道:“你为什么要害华容娘娘?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她不能怀上龙胎?师傅,是谁在威胁你吗?”
“你若真的还念着师徒情义,你就从此当作不知这件事。”
这是周莫礼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不管子蕊怎么问,他都不再开口。决然的背影,一如他决然的性格。
子蕊想不明白,可是无人可问。
现在就算她想去求情于言非,也无济于事。想救的人不想活,将全部罪名认了。就算她自己是君王,也没有理由可给他开脱。
师傅,你为何要这么做……
周莫礼被问斩的当天,子蕊本想去送他最后一程,可是刚下了床,人却晕倒了。再醒来时,守在一旁的,却是柳吟风。
子蕊睁着干涩的眼盯着那白色碎花罗帐,哑着嗓子问道:“师傅走的安然吗?”
“嗯。”柳吟风坐在床边应了她一声,见她发怔,说道,“想哭的话,还是哭出来好些。”
“之前脑袋浑浑噩噩的,睡了一觉,好像明白了许多事。”子蕊的视线依然未挪半分,喃喃道,“豆子的师傅不是师傅害死的,因为豆子说过,他的师傅被皇族杀死的。能让师傅顶替下这个罪名的人,也只有一个了。”
柳吟风本以为她会哭出来,却不想她忽然浅浅一笑,这笑虽然好看,如那骄阳下的花般绽放,可这一笑却让他打了个冷噤。见她掀开被子要下床,轻手摁住她,说道:“你才刚醒过来,再躺一会。”
子蕊摇了摇头:“我要进宫。”
她要进宫,喝斥言非,痛骂他。如今的她,在巨大的悲痛中。也是这种痛,让她想明白了许多事情。言非的这种处事方法和速度,在几年前,她也曾经见过,那就是处置豆子的时候。
一旦威胁到皇族利益了,言非就会如此。
“你进宫做什么?”柳吟风拦着她下地,将她堵在床上,盯着她说道,“现在的你,哪里也不许去,尤其是皇宫。”
子蕊怒瞪着他,伸手要去捶打,便被他的手握住,脸几乎贴近了她的眼:“大夫来过,你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第五十八章 纸鸢飞过(一)
乌雅国第一富商的千金要出嫁,与宋家有生意往来的商客,最近都准备了贺礼往宋府送去。
这几天外面嘈杂的很,子蕊窝在房里没有出去,现在的她,一个人都不想见。柳吟风那日说要娶她,若不寻个人家,不但是肚子里的孩子,连她自己也活不了。未出阁便先有子,这种伤风化的事……
柳吟风果真是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的自己紧要么?子蕊不明白,也不懂,而今的她脑子里乱得很。腹中胎儿到底要不要,她还没有决定。
“小姐小姐。”小蓉连门也未敲,便闯了进来,跑了过来,喘气道,“柳大人说,朝廷刚来了消息,大小姐要班师回朝了。”
这个消息紫灵早就告诉了她,倒没有太大的意外,点了点头:“嗯。”
小蓉虽然对她这反应有些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但是想到她有了身孕,脾气是会怪些,见她腹上无物,又焦急走了过去,拿了软小的枕头放在她小腹,轻责说:“小姐,你又不好好暖着了,天气越来越冷,要小心孩子。”
子蕊抿嘴不语,有身孕的事家里的人都知晓,也正是如此,爹娘才那么快操办婚事,柳家也才在退婚之后再上门下聘礼。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孩子不是柳吟风的。柳吟风却当腹中孩子是他的,每当她说起时,也不接她的话。
从一开始,她就看不透这个人。
女子有了身孕,便不能再待在宫里。子蕊跟掌事麽麽禀报后,便没有再去过宫里。又因柳吟风在朝廷任职,宋安然又是将军,因此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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