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璧之身的妓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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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罗严果然愣住了。微咬唇，力持镇定的继续看着燃羽。
「曾经是。」咦！？
燃羽也愣了一下，睁大了眼看着他。那是种打量的眼神，罗严清楚的感觉到。
他眼前的女人绝非世俗女子，那双眸子深可刺人锐利的令人感觉似会刺穿，上了口红的嘴角微微上扬，保持着一定的高度…。。
职业性笑容吗？
「对，曾经是。」有意思，这个男人比想像中的有意思多了燃羽开始不说话，接下来由双方的母亲出场表演。
女人们经过一番打躬哈腰，称赞彼此的孩子之后，也没什麽可说的了；燃羽静静的听，发现大家都尽量避开了她是『黑曜女神』的话题。
为什麽要避开呢？她要相亲的目的就是希望大家一开始就明明白白，知道她是怎麽样的女人，知道她的真实个性，约法三章把一切谈清楚，再谈下一步是否应该进行。
从她开始相亲以来，这不过是第二个。
第一个长得实在太爱国，她还没进自动门就佩服起帮那男人拍照的摄影师，他的鬼斧神工竟然可以把那种样子改成潘安再世。
「你为什麽要选燃羽？」焉仪蓦地问向了罗严「你这样的人，为什麽会选有这样背景的女人？」好问题。燃羽的嘴角扬起了真切的笑容「我爱他，爱这个儿子，只要他选择的，就不会错。」她紧紧握住罗严的手「我也认为，这个时代，是坚强女性的时代。」中听。
餐馆上菜，大家伙儿吃了一会儿后，都鸦雀无声。燃羽见没人说话，想大概剩下就是她跟罗严的事儿了，她先去整理一下服装仪容，比较礼貌。向大家说了声后，燃羽起身便往化妆室走去。
中间有一个偌大的水族箱，燃羽微侧了一下身，却旋即被人拉过，压在水族箱的玻璃上，刚好，背对着她的家人们。
「你真是阴魂不散呀！崔先生！」燃羽又摆出了轻蔑的神情「在这里见面，真是巧呀！」「那表示我们的缘份未尽……」在公开场合，不要脸的，崔华又搂住她的腰「你今天穿这样，特别动人喔……」「请你不要再痴心妄想，我已经不是『黑曜女神』，请用您的大脑好好思考。」燃羽反手扯开他的搂，却发现他加重了力量「今天我是来相亲的，你不要乱来！」「相亲！？」崔华的声音倏放大，讽刺加不屑的让在场人士听的一清二楚「『黑曜女神』怎麽能相亲呢！？」整个餐厅的目光开始凝聚在燃羽身上，她愠怒的瞪视着崔华，但怎麽也挣不开他的掌握，气氛正尴尬到极点，她的忍耐力也到了限度……。。
啪的一个人影掠过，硬是在崔华脸上结结实实挥下了一拳。
崔华向后倒去，刚刚搂着燃羽的手让她一个不支，差点跌倒……。。差点……如果那个人影没有扶住她的话，她可就难看了。
「请你不要乱来，这位先生！！」稳重的声音郑重的警告着「这位小姐跟你素不相识，请你不要骚扰她！！」罗严紧紧的挽住不稳的燃羽，对崔华放着话。
「你这个笨男人，你当她是宝呀！她可能没有告诉你她是谁吧！？」崔华狂笑着，然后朝向餐厅全场大声宣布「她是『黑曜女神』，大家记不记得，那个妓女集…。。」又一拳落在崔华脸上。
「我知道她是谁，但是我看到的是一位聪颖慧黠，独立自主的好女人！」燃羽看得出现，罗严十分十分的生气「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不容许你侮辱焉小姐！！」「你居然敢打我两次…。。」崔华摀着双颊，恶狠狠的看着罗严和燃羽「我不会放过你的，『黑曜女神』！！」燃羽拉拉罗严，示意他不要再多话，也不要再动手，她要他立刻带她离开现场。罗严瞧了燃羽一眼，便随即离开了餐厅，直接拉她上了车。
「真是谢谢你帮我解了危。」燃羽有点高兴的看着罗严「真想不到，你居然会动手打人呢！」「士可忍，孰不可忍；他那样侮辱你，实在太过份了！！」罗严的怒气未消，经燃羽一提起，他又更不悦了「你很常遇到这种事吗？」「还好，但是我不太在意了。」燃羽轻叹了一口气「你在不在意，世人的眼光和想法都不会改变，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罗严微微一笑「你真的是很坚强的女人。」「哦？」燃羽一挑眉，倏的就挨近了罗严「你也真的是一个相当优秀的护花使者喔！」顿时，只见罗严手忙脚乱的操控着方向盘，为燃羽的挨近而论了阵脚。燃羽看了只觉得好笑，人虽近不惑之年，但看来在恋爱方面……。还是个生手嘛！！
车子驶过一条街又一条街，隔着车窗，燃羽看到了耸立在华纳威秀旁的新大楼，出了神。
那集艺术、电影、金融於一身的大楼……。。
就酱子了。。。。。。大家一起用功吧。。。。。下礼拜见。。。。。。。。。
接到雷伊邀请函的燃羽呆愣了一分钟。
雷伊的大楼落成典礼居然邀请她去了！！为什麽他要邀请她呢？他就不怕有任何人会指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指出他和如翔就是『维纳斯』的头领！？
她知道他一向大胆，但是她却不愿意、也不喜欢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落成典礼、点灯仪式加上命名，一口气在晚上举行。她其实是好奇的，那栋美丽的大楼赶工完成，煞是好看。但就不见一个名字出来；雷伊大搞噱头的要在当晚宣布，她倒有点不安。
他不是那麽爱玩花样的人。
不过，上头注明了可以携伴参加，她会带罗严去吧。她已经答应了他的求婚，虽然交往不过数月，但是她可以确定，罗严是个好丈夫。
是呀…。。…。。一开始她就是为自己的终生大事挑选丈夫而选择相亲，既然出现了好对象，她当然得赶紧抓住呀！婚期就订在明年她的生日，尚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筹备。
她不希望铺张，只要公证就行了。一想到要为人妻子，燃羽就有点兴奋。
看，她也证明了自己的理论，她不是鲑鱼；答应罗严时，心里可一点雷伊的影子也没有！她已经明白自己的心，对雷伊的感情已是过去式，就如同对国庆和小高一样，没什麽特别的……不！不能说雷伊跟他们一样，他将她掳走带到整整五年，这可特殊的多了！！
生日……六年前的生日是雷伊带她出的日子；五年前的生日他带她去法国渡假；四年前的生日他送了她一件以孔雀羽毛做成的礼服，她没带出来，只在那晚穿过，那是她最爱的一件衣服；三年前的生日他送了她一串黑色的真珠，象徵她的名号与地位；两年前的生日她已逃出『维纳斯』，那日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雷伊送她是一百朵玫瑰花；一年前则是满满的海竽…………加上小高送她的火树银花………。。
明年的生日，一切终於都尘埃落定，她将永远脱离『黑曜女神』的恶梦，『维纳斯』的枷锁！！
雷伊还不知道，她特意瞒过那些跟了她两年的保镳们答覆罗严的；她就在那天告诉他吧，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恭喜他能由黑翻白，希望他也能恭喜她的终身大事。
鲑鱼会游回出生地，但她不是鲑鱼。
电话声响「哈萝！」燃羽接起电话，将邀请函放在桌上「严呀！？我跟你说，我收到一张特别的邀请函喔！」『哦？红色炸弹吗？』听燃羽愉快的口气，不会是她的朋友要出阁了吧！？『还是谁买了房子？』「错，是华纳威秀旁那栋闪亮大楼的开幕式的请帖！！」闪亮大楼，在不知道名字之前，媒体是这样称呼的「可携伴参加喔！」『………。』电话一端明显的沉默了一会儿「那是栋名人的大楼吧？！为什麽会邀请你呢？是生意上的客户吗？」「错！你别忘了，好歹你未婚妻以前是『黑曜女神』呀！！」燃羽说的自然，因为是她未婚夫的必须熟悉这一点『黑曜女神』！！
听到这四个字，罗严的心又凉了半截。
他知道她是『黑曜女神』，当然知道，而且他还必须习惯这件事。当相亲时就已经明明白白的说明此事了，他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接受相亲的。其实说不介意是骗人的，但是他仔细想过，现在燃羽是爱他的，已经论及婚嫁的两人，再为以前的种种介意，那怎能走未来长远的路呢？
『我知道了，什麽时候，我看我有没有课。』能参加这种盛会，未尝不是件好事「星期六晚上七点！」『没问题……只是…。。』罗严停顿了一会儿…。。　『会不会又遇到上次那位什麽崔华的…。。』「这个你放心好了，他不会出现了！！」燃羽微微一笑「就这样子说定萝！」崔华？
他可是一阵子……。。或是永远不能出现在公开场合了！
上次发现他的人好像是名流浪汉，在垃圾堆中发现一名浑身是血的人，整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鼻骨骨折，脸上还插了不少晶莹剔透的玻璃片，让他一向引以为傲的清秀脸庞从此不见天日。
雷伊是很狠，但是狠得真是好，骚扰『黑曜女神』的下场，本就如此！！
当然，雷伊多少加了点私怨在里面，谁叫从以前到现在，老是凌虐『维纳斯』的侍女们！！
挂上电话，燃羽嘴角挑了一抹笑。
夜晚众星云集，演艺界、企业界、政治界的知名人士全部踏上那以玫瑰铺成的星光大道。一旁的镁光灯闪闪亮亮，媒体记者也受到邀请，一切宛似奥斯卡颁奖典礼般隆重华丽。
今晚燃羽穿着一袭亮蓝色的礼服到场，高领包住她的玉颈，左方顺势而下是长袖的袖子，在袖口处做了点花样，裁剪成菱形；而另一端的右手无袖，则是在领口处就以削肩式展现她匀称的手臂。不说那亮蓝的耀眼，光是一长一无袖的别致样式，就已经令人不得不多看一眼了。
下半身承袭以往，普通的长裙至地，这样才能展现她完美的身材。唯一不同的是，今晚的裙摆自大腿开叉，这可是燃羽费尽唇舌，才让罗严止住唠刀的呢！！
燃羽的颈上戴着晶莹剔透蓝宝石，蓝宝镶钻，华贵而不俗。出礼车时，领着她的罗严立刻感受到全场注目的眼光，他微回首看向佳人。只见燃羽昂首阔步，那份高傲跃跃然，轻而慢的笑容，更是令人不得不注意到她………。
『黑曜女神』，他总算是见识到了。
进入会场后，罗严便赫然发现宴会场内穿梭的服务生清一色是女子，每一个女子不论外貌、身材皆为上等，着实令他惊讶不已，眼睛不得不看得目不转睛。
「别人看我看得舍不得放，你的眼睛居然在瞄别人！」燃羽不悦的发起娇嗔「想不到我居然如此的不被疼爱！！」「燃羽！！我…。。不是…。。只是…。。」罗严忙着解释，却是口吃连连「没有…。
奇怪…。。觉得奇…。」「呵呵……你呀！以后绝对搞不成外遇的！说个谎都紧张成这样，语无伦次！！」燃羽轻笑於罗严的真「我知道，你是被这场内的美女弄得眼花撩乱啦！」罗严红着脸低下了头，面子问题又使他不愿承认。他见到美艳的服务生，高贵而优雅的燃羽，以及她圆融的处事态度，更加确地他的选择他的妻子是最棒的女性！
「请用酒！」一名服务生端上一杯不是普通鸡尾酒的饮品在燃羽面前，拖盘上还有一份特殊的蛋糕「还有缇拉蜜苏。」义大利甜点，缇拉蜜苏。
另一名服务生则是放着普通的鸡尾酒和甜点，递在罗严面前。
燃羽抬头，两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如同手足的柔拉和娜拉。
「燃羽，那是什麽酒？看起来好像是烈酒……。。」罗严好奇的看过去，伸手就想拿走「我喝看看…。。」燃羽一手挡下，她没有表情的脸让罗严吓了一跳。缓缓的，燃羽的眼中流露出温柔，看着眼前的两名服务生。她最爱喝的酒，起瓦士；不论是雷伊、如翔或是柔拉和娜拉她们都这样牢记在心吗？还有她最爱的点心，娜拉亲手做的………缇拉蜜苏。
燃羽先切下一块缇拉蜜苏，浅嚐一口，再拿起酒杯，对向天花板上闪烁的水晶灯。
「美味的甜点成份一定特殊。」燃羽笑开了颜「敬美味的缇拉蜜苏。」「谢谢称赞，里头只是放了爱与感谢。」柔拉轻轻颔首「一辈子份量的爱与感激。」语毕，两名女子不再吭声的离她而去。
燃羽只是笑着，紧紧的握住手中的起瓦士。罗严不明所以，但他多少知道和燃羽的过去有关系。
「朋友？」罗严还是问了「以前的朋友…。？」燃羽摇摇头。朋友？用这两个字形容柔拉和娜拉，简直是贬低她们！！
「姊妹，她们是我在外面的义姊义妹。」燃羽泛起笑容，美丽而充满温暖的笑意「一辈子的姊妹………。」蓦地，一个高壮的男士站在燃羽面前，一直低首的她，心头一紧………。紧握着手中的杯子，就怕她掐破…。。
快完了。。。。相信我。。。。。
「欢迎莅临，焉小姐。」雷伊微微一欠身，标准的西方礼仪「有您的光临，这场盛会才有意思。」怎麽……雷伊的话中似有话……。
「您是……。。？」幸好罗严接下了话，因为燃羽这会儿还在做调整呼吸的动作「我是这栋大楼的所有人，叫我雷伊就行了。」雷伊今晚是一袭蓝色西装，和燃羽的礼服还真有点…相配「我是焉小姐的朋友，您是……」「未婚夫，我的未婚夫。」准备好的燃羽，一抬头便是灿烂的笑容「他叫罗严。」未婚夫！！
她有未婚夫！？她答应了罗严的求婚！？那群人在做什麽事？！只听说他向燃羽求婚，可是为什麽就是没人报告她答应了呢！？
……。。她真的爱这个老头子吗？真嫁给他……天！他该知道燃羽不会随意做出决定，不能否认的是，罗严是一个当丈夫的不二人选……。。她不是鲑鱼…。。她真的是鲑鱼吗！！
「还喜欢这里吗？」雷伊扬首看向全场「绝美的杰作。」「很漂亮。」燃羽微微含蓄的一笑「名字取好了吗？」尽管雷伊心有如千刀万剐，表面还是风平浪静。他只是对燃羽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朝她一点，一饮而尽。
没有只字片语的，雷伊回身而去。
「你们很熟吗？」罗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你好像很紧张。」「没…没有呀！」她紧张？她哪里紧张了！「我们只是泛泛之交而已。」泛泛之交？那为什麽她整个身体陡然僵硬，手中的杯子也握的死紧，说话也过度的开心？
突然，灯光一暗，引起一阵惊呼之际，聚光灯打在台上的人。
西装笔挺，有着比以前更长的发，狂野而扣人心弦的雷伊！！
『谢谢各位嘉宾莅临今晚的开幕典礼，希望大家玩的尽兴。这是一栋集金融、政治与艺术於一身的大楼，代表着『伊翔集团』的建筑物。现在，请各位移驾到场外，我们即将开始开幕式。』『伊翔集团』，指的是雷伊和如翔吧！？
众多人全移动着脚步，燃羽他们也随着移到场外。所有媒体已经蓄势待发，麦克风、摄影机也已经全部就位。
门外是剪彩带，在那里她也看见了束起长发的应如翔。四目交接，他只是一笑，她也是。
雷伊站在正中央，朝着镜头笑了笑，然后居然朝着人群中走去，直直的走向燃羽。由於他的走入，人也渐渐向两旁让开，如摩西过红海一般，直到燃羽面前。
雷伊伸出手，邀请燃羽的搭上。
燃羽犹豫了，他是什麽意思！？
为什麽在这种时刻，进来邀她出去呢！？她说过跟他们毫无瓜葛，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这是在向世人宣告些什麽吗？向大家提醒着她曾有的、一直被牵绊住的身份吗！！
罗严推了推燃羽，他注意到她颊旁的冷汗。主人都亲自来邀请她了，就算不愿意，也不能在众人面前给人家难堪嘛！处世应该圆融的她，为什麽会这麽反常！？
燃羽咽了咽口水，终於扬起僵硬的笑容，伸手搭上雷伊。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可是心中不明所以的充满着不愿意！！
雷伊领着燃羽走到麦克风前，拿起桌上一张美丽的红色的卡片，递给她。
『这是这栋大楼的名字，我想请今晚最出色的宾客为我们宣布。』雷伊手指向燃羽，请她打开卡片燃羽犹豫了一下，但在众人注目之下，她『黑曜女神』的本能还是显现无遗。
自然而优雅的打开卡片时，她觉得她的呼吸被夺去了！！
雷伊！！
燃羽抬起头看向雷伊，满脸的不可置信。雷伊挂着一贯的笑容请她念出，但是眼里多了份奇异的眼光。
燃羽深呼吸一口气，缓步移向麦克风前，强抑自己似要颤抖的声音。
『黑曜，』他为什麽要她宣布！？『这栋大楼的名字。』她想，全场在一片静默之后，都已想起她那应该已经被遗忘的身份了！！
为什麽……要这麽做？燃羽的眼中充满了忿恨和不谅解。
窃窃私语四起，燃羽和雷伊却得保持自然的态度。罗严快步的走到燃羽身边，他发现了不对劲，赶紧扶住似乎快昏过去的燃羽。
应如翔走到雷伊身边，两个人打开桌上的按钮盖，将场外所有的灯暗了下来，使得大楼及其四周都与黑夜融成一片。紧接着在一阵烟火窜升之后，漆黑的夜中，所有人都看到那原本沉没在黑夜中的大楼……。发亮了！！
整栋大楼的表面用霓虹灯管排成一个字，一个从顶楼到地面，整整二十楼高的大字：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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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仰着头的燃羽，双目圆睁，在不自主的颤抖下，两行清泪就无声无息的滚落在脸颊。烟火再升起，镁光灯不停的在黑夜中闪烁，在黑暗与人群中的燃羽只是凝视着那栋大楼，任凭她的泪，一滴一滴的……滑落。
宴会结束前燃羽就央求罗严带她离开，佯装坚强的她，却没有注意到，心细如锦的罗严，早就把一切看进眼里，放在心底……。。
真，真。
电视正播放在昨晚的开幕式，直昇机由上空俯拍『黑曜女神』大楼的景象。在漆黑的黑夜中，天空陡然出现一个闪烁着黄橙光芒的字：『真。』当然媒体记者也不忘带出昨夜为大家宣布大楼名字的她，真实姓名及她两年前备受争议的身份：『黑曜女神』。或多或少，大众已经在臆测的总裁和燃羽之间的关系。光是取名叫『黑曜女神』就已经够令人震撼，更别说还请『黑曜女神』莅临到场，为大众宣布那大楼也是燃羽自身的名字。
燃羽坐在地上，人靠着床缘，电视虽在一旁播着，可是她双眼却是空洞无神的仰望着天花板。
心中、脑中不知是千头万绪还是一片空白，她无法思考、无法如日常生活般做事。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只能坐在这里发呆……『黑曜女神』是她，是那栋代表『伊翔集团』成立、代表『维纳斯』由黑翻白的大楼。对她、对雷伊的意义是如何呢？他们之间横着的这四个字又代表着什麽呢？
『黑曜』的名字不是随便取的，色泽黑亮且闪耀，就像我送你的那串黑真珠项链一样，那是必须潜到深海才能找的到东西，无价之宝。『黑曜女神』的女性也必须如此，你不矫揉作态，不必迎合那些男人，将你的真表现出来，就是高贵优雅且傲慢。
燃羽，你是真，我也是真，我对你的心永远是真；所以这个字，是代表我们两个的字。』昨夜，在如翔拉开罗严之际，雷伊向她说的一段话。
她不想听，但是听的时候却动不了。她的脑子就像是被洗去一样，愣在原地，说什麽也无法有所举动、声音发不出，眼睛眨不了，唯一活动的只有她的心和她的泪。
他说完就走了。而她简像是逃命般拉着罗严离开会场。再待下去，她会崩溃，她用钻石筑成的堤就会崩毁！！
那些话，像是堤坊的钥匙已经插在钥匙孔上了……。在她心底那扇扉的钥匙孔上……。
叮咚！！
好一会儿，燃羽才听到电铃声似的，缓缓的起身应门。从窥测孔看去，门外的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稀客，而且是善者不来的人物。
「好久不见，陈大哥。」拉开门时，燃羽并未整理自己的憔悴模样「什麽风把你刮来我这儿？」陈一民看到燃羽时吓了一跳，憔悴……这模样十足的令他倒抽一口气。不管是『维纳斯』之前或是之后的燃羽，从来没有这种模样呀！！待他进入后，一眼就瞥见了正在播放的电视节目。
是昨夜的事，让她憔悴吗？还是昨夜的人，令她心伤呢？
「你该知道我来这里做什麽？」接过燃羽的热茶，陈一民开门见山「我的工作是刑警，无事绝不登三宝殿。」「我做的生意是正正当当，惹到什麽牛头马面了麽？」燃羽撩一下散乱的发，这才发现自己的凌乱「如果要问的是昨天的事，我也不知道有什麽好说的！」「那男人是谁？」他不会笨到看不出来，在摄影机下，当那叫雷伊的男人伸出手时，燃羽明显的倒抽一口气。她的眼神盈满了慌张，带着不可思议且责备的询问，但是后来，她还是把手搭上了。
她被雷伊引领着时，那份神情是他没见过的……。安心、自然、就像真正的『黑曜女神』，完全标准的『黑曜女神』！！
「雷伊，『伊翔集团』的总裁。」燃羽束起头发，坐下来与陈一民共饮热茶「两个才三十多岁的年轻实业家之一，一个狂野迷人，另一个温文儒雅，这不是新闻萝！」「我不会特地来问你这个。」她闪话真是一流，比他问过的犯人都老练「我听道上说，『维纳斯』的首领就叫雷伊。」燃羽没有说话，她只是带着微笑。
「我想他应该就是吧！看你的神情就一目了然！」陈一民特别注意燃羽一闪而过的表情「只有让他牵着时，那份『黑曜女神』真真切切的气质就会流露而出。」「您太抬举我了，我怎麽会认识他呢？」她从没想过陈一民会变成这麽碍手的人「更何况叫雷伊的人多的很，又不只他一个。」「不认识他怎麽会受到邀请？怎麽会无缘无故把一栋大楼号为『黑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