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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的日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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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蕊:原来还是那种叫“粉红票”的灵药给闹的啊。

正文 第一四六节 花簪 这张红色描银边的名帖上写着:

“寂寂昙花半夜开月下美人婀娜来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兮。舒忧受兮,劳心兮。

月出皎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落款之处只有四个字:知名不俱。

鬼个“知名不俱”,如花收到礼物的好心情一下子因为这四个莫明其妙的字跑了一大半。她将这张散着淡淡清香的名帖摔在桌上,双掀开一层黑色的细绒布,一朵质地似玉非玉,似晶似晶白色中透着一丝淡淡的莹绿之意的花簪静静的躺在厚厚的黑绒上。

如花从木匣里取出这一支做工可称得上巧夺天工的花簪心中一阵剧烈的翻腾,好眼熟!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花簪的造型可不就是帖子上的昙花?那名帖上的淡淡幽香不就是昙花的香味?

如花死死的盯着这支质地奇特的花簪,看着那许许如生的层层叠叠的花瓣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片开着各色昙花的花园,一个白衣胜雪天仙般的女子,以及她头上仅有的一件饰物,一朵与自己手中一样的昙花!

她依旧还是记不起那个白衣女子的脸,却清楚的记得她身上发出的清冷气质,所以她一心认定那个全身都没有一丝世俗之气的女子一定也有着天仙般的姿容。那一阵清脆地环佩之声仿佛又一次的在耳边响起,让如花的脸上不觉露出一丝向往之色。

“小姐,小姐。”红蕊有些害怕的轻轻推了推仿佛陷入了另一个世界地如花,她真的有些让小姐给吓到了。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有种小姐明明就在她眼前,却又好像隔着千山万里地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不喜欢,虽然她心中一直也有一种小姐这样的人物本就不应该是这个世上能有的想法。

如花也让红蕊这么一推终于又晃过了神。她将手中地花簪小心的放回木匣里,再盖上上面的那层黑绒。接着又从桌上拿起了先前摔下的名帖,想了想道:“别和人说起见过这东西,任何人也不能说。”

“瑞娘也不说?”红蕊问道。

“是。任何人。”如花再次强调。

这时屋里只有红蕊、绿柚和她三个人。瑞娘早在她开始清点东西地时候就让人给叫出去了。红蕊她到不是很担心。这个丫头虽然没有什么心计却好在对自己十分忠心。自己既然发了这样地话。她是绝对不会再对人说什么地。至于绿柚。如花真有些不知道怎么好。这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遇到自己起。自己那一点点秘密就都一一落到了她地眼里。这也算是缘分地一种么?不是知道是不是刚和叶如芸讨论这个玄之又玄地话题讨论过了。这会居然还有空想这些有地没地。

红蕊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绿柚则只是微微颔首了一下。无论怎么样。她们应该也不会传出去吧。如花无奈地想。

其实如花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提出这样地一个要求。她只是直觉地觉得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多少人知道。不然会有麻烦。她最怕地。也最不需要地就是麻烦了。常言不是道。小心无大过么。

如花再一次拿那起名帖。将再几句诗看了一遍。这诗她是没看出什么大不了地来。不过也还是让她看出了一些东西。让她更加坐实了自己地最初地猜想。

这张帖子上的字写得极有特点。金勾银划极有风骨。她先前就曾有想过这东西是不是他送来的,当然这只是一种直觉。可这昙花、昙香知道自己与之有一种隐隐联系的好像就只有那一个他。再看看这字。这字里的锋机与他梨下舞剑何其相似?最最主要的还是他离开的那一夜她虽因别的事分心而没有听得很明白,却好像他是有说过在自己的生辰这天要送一件东西给自己。一个连“冰语”都轻易出手的人再送上这么一件东西好像也不足为奇。

如花将手中的名帖另外收起来,再合上木匣的盖子对红蕊道:“你把我刚挑的两件东西给如芸姐姐送去。”

见红蕊将那装着缠金海棠白玉镯和宝石彩鸾发簪的盒子捧着朝屋外离去后如花又对绿柚道:“你去打听一下,看祖父在什么地方。如果祖父不忙,就说我想去给祖父请安,看祖父今天什么时候方便。”

绿柚应了一声,也离开了如花的屋子。如花看着屋里就剩下自己一人便没有心思再去整理那些明晃晃的各类珍奇,只是趴在桌上盯着那只木盒陷入了深思。

如花让绿柚去问祖父叶清和的去处是有原因的,并不只是为是支开她。她现在的是真的很想与祖父面对面的好好谈一谈。她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件美得惑人心神的东西的怕是也和那“冰语”一样与叶家有很深的关联,与自己也有一种神秘的联系。特别是后一种感觉,特别强烈。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要弄明白这些事,怕是在整个叶家也只有祖父才能回答自己的这些疑问吧。如果按如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来说,她还真不怎么想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现在的情形却是如果自己不弄明了这些隐密,好像以后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自己一样。不管是为了心中有仅有一丝好奇也好,为了避免将来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的麻烦,自己最好还是去把一些事给弄清楚比较好,省得总是这样背动。可怎么样才能让祖父毫不保留的告诉这些事关叶家隐密的事呢,这才真是个问题。

想着想着如花的手又将木匣的上盖打开,轻轻的抚着盖在簪子上的黑绒布,心中也有了决意。

芜州叶府静思阁

静思阁作为叶氏历代家主的书房所在地可以说百年来见证了无数影响叶氏生存发展大计的制订,从某一方面来说就是见证了芜州叶氏在大魏朝的兴盛发展史。这么一个重要的所在地的位置却不在叶府前院,也不在整个叶府的正中中轴线上,而是在后园的一处僻静林地里。

如花跟着祖父最信任的老管家叶青走在这片不疏不密的小园林里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这可就像秦园里那处有着“藏丁阵”的林子吗?两者的区别应是维护安全的方法有所不同,一处靠的是古老的阵法,一处却是在看似寂静的园林里隐藏着不少暗伏的高手。

当绿柚去打听祖父叶清和之所在,回来时却带来了祖父要在静思阁见自己的意思。

如花得知后自是抄起桌上的那只红色木匣就匆匆的赶往了静思阁。在这片园林的入口处就遇到了这位现在已经甚少在叶家人面前露面的老管家正在等着自己。

对这位在叶家有着特殊定位的老管家并不怎么了解,只知道是祖父叶清和的奶兄,从小就作为祖父的书僮与祖父一同长大。在许多事务上被祖父倚仗为左右手,基本上活动范围就在叶家最神秘的院子之一、家主书房之所在——静思阁。

虽然见的次数不多,但在如花想来大概与老爹身边的叶重应该差不多,也许多年后老爹当家时重叔也能坐上他现在的这个位子吧。因为除了出身有相类外,他们身上的那种气质也是极为相似的。

见到了老管家亲自前来接自己,如花也没有多说,只是捧着那只红色的木匣让跟着自己前来的红蕊、绿柚先回玉桂园去,就自己跟着老管家一步步的朝着一个她从来没去过的那个书房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日暮西沉的时候了,金红色的晚霞穿过树枝星星点点的洒落在飘着零星落叶的小径上。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只有远传时不时的传来归鸟的鸣叫声。这截路其实并不远,可如花愣是觉得好像走过了好长一段路一样。

当那用飞白书着“静思阁”三个字的木楼出现在她眼界之中的时候她终是松了口气。这老管家怎么看上去那么平凡却能给自己一种无形威压呢?

“如花小姐,老爷在偏厅等你。”老管家平淡的对着如花道,脸上一片平静既没讨好也没有关切。

“是,”如花老实的走进了老管家所指的那间偏厅,连对这座在传言中有些神秘的木楼都没有心思去仔细观察一番了。

静思阁的全貌如花是没有看清楚,可走在这沉旧的木制地板上,听着自己的脚步声音就能对这座木楼的历史略有领悟。这不是座危楼吧,如花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木质地板心下道。

“你来了,听说你要见我。”叶清和的声音从堂上传来。

如花闻声抬头,就见到了祖父叶清和正坐在堂上唯一的椅子上手中持着一张应是信纸的东西对自己话说。这时屋里已经点了几盏琉璃灯,黄晕的灯光照在这陈设极为简单的厅房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时的如花也感觉到了在这里,坐在那张椅子上的叶清和不止是平日里那个与自己亲切的祖父,更是执掌叶氏一族兴亡的族长。

“是的,祖父。”如花慢慢的走到了叶清和的身边,将手中的木匣放到了那张宽大的椅子上一边打开木匣的盖子一边道:“我有些事想向祖父大人您请教。”

当那只质地奇特的昙花簪摆放在叶清和的面前时,如花感觉到了从祖父身上传来了的一阵紧绷之意。果然,祖父是认识这件东西的。

正文 第一四七节 画像 叶清和轻轻的从木匣中取出花簪,放在近灯处细细的端详了一番。然后又将手中的花簪放回木匣,一手轻拈着自己有些花白的长须沉吟了片刻后方才对如花问道:“这件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混在母亲从京城中捎带来的东西里送到我手上的。”如花小心的回答:“我不知道怎么总觉得这件东西眼熟,仿佛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样。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后来想到以祖父见多识广就带来给您瞧瞧。”

“你说你见过?”叶清和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如花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回答才好,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按原先的想法把实话说了出来:“我好像以前在梦里见过一个仙女,她头上戴的那个簪子与这个极像。可我没有与人说起过,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精巧别致的花簪。”

叶清和的一只手一直在轻叩着椅把,听到如花说梦中见过一个戴着相同花簪的女子时停下了叩击的手指,深深的看了一眼如花。此刻的如花脸上除了有丝不安以外,写着的大多是全然的疑惑。看得出这她所说的真话,而且很明显这个问题很是困扰着她。

叶清和又沉吟了半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从堂上那把象【炫|书|网】征着家主威严的大椅上走了下来。在经过如花身边时先是停了一下,用手摸了摸如花的头,道:“跟我来。”

说完便向屋外走去,让祖父的举动弄得有点发晕的如花一看连忙也跟了上去。这祖孙俩一前一后出了偏厅,踩着有点吱吱作响的楼梯到了这静思阁的最顶层。

静思阁并不大,是典型的金字型楼宇。这最顶层只有一间房,如花跟着祖父叶清和现在就站在这间房的正中央。这时如花才将心思从这静思阁是不是“危楼”地猜测中转到这间屋子的陈设上来。

这间屋子很大,差不多与京城叶府晚枫院里的花厅一样大。只是陈设更为简单。不过陈设简单并不是简陋,这屋里除了有几盏长明灯外还在几处嵌着夜明珠。那颗正散发着蒙蒙光晕的明珠差点让如花张开的小嘴流下可疑的液体。丫的,这些年真是白混了,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夜明珠这种东西,亏自己以前还为自己得到了不少天下至珍而沾沾自喜。原来自……己终还只是井底之蛙,对这个世界地东西了解得还是太少了,自己在这方面的认识有待加强啊。只有那样才能在以后的集宝过程中更有效率。

就在如花痴痴的看着上面的夜明珠在心中不停臆想的时侯,她总觉得这个屋里有种她很熟悉地味道。直到一阵浓郁的昙香味在屋里飘散的时候她方才回过神来,这时她才发觉祖父已经站在了一个供台地前边。那张黝黑发亮的供桌上放置着一只正在冒着轻烟的青玉香炉,那昙花地香味正是从那只青玉香炉里散发出来的。

供桌上除了那只青玉香炉还有两盏昙花造型的烛台,不过这些东西都没有引起如花过多的注意。因为此时此刻,如花的视线全然的集中在了供台上挂着的那一幅仕女图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那幅仕女图已经泛黄了。装裱地边都有些微微卷起。看上去已经有不少年头了。这幅画很大。里边地人物应该与常人地比例大小一致。并且画工精妙。人物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从画卷之中走出来一样。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够画出来地。只是这幅应该算是古董地画能如此吸引她并不是因为这些。而是画中地画地那个女子。

画里女子从扮相上看应该是一名未嫁地少女。精致地五官。灵动地气质都让这画中地少女能给人一种特别地感觉。在这幅画里。这名少女正在一片盛开着各色昙花地花丛中微笑抚笛。如花看着这画中地女子一种难以言喻地熟悉感充斥着她地

是她。就是她!她就是自己在神女庙昏过去时见到地那个女子。虽然她一直不记得那个迷境中女子地相貌。可在这一刻。她地心告诉她。这个画卷上地女子与迷境中地女子是同一个人。如花也同样注意到了那名少女头上簪地那支发簪俨然就与现在装在木匣中地那只一模一样!这个发现仿佛如同一只巨手紧紧地抵住了她地喉咙。将她所有地疑问都卡在了里边。她甚至感觉到了全身地毛孔都因一种莫名地心悸而张开了。这种感觉真地很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清楚。

这时地叶清和也没有看向自己地孙女。他地注意也全在画中地女子身上。当如花艰难地将视线调转到他地身上时。他并没有回头看如花一眼。就像知道她心中地疑问是地只是轻道:“你现在看到了。这画中地女子就是改变了我叶家与大魏命运地人。我叶氏几百年来最杰出地女儿。大魏朝最伟大地皇后——叶夕月。也就是各地神女庙中贡奉地那个夕月女神。”

“啊。可是……”如花想到了什么。正要说出来。却让叶清和给打断了。

“现在除了京城中由皇族贡奉地那座后殿里地神像与她本人有七、八分相似以外。其他神庙里地贡奉地神像都只有二、三分地相似罢了。这也是圣祖地意思。他既想让夕月娘娘享受天下百姓地烟火。又不愿意让娘娘地姿容让天下人窥视。所以除了那座由他亲手完成地神像。其他地方贡奉地神像也好。夕月娘娘图也好。全都与娘娘本人没几分相似之处了。”叶清和直接回答了如花心中地疑惑。

原来如此。多年前的那次是她这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去过那座被凤氏奉为家庙的神女庙后殿,也就是那一次她在殿中昏倒,在迷境中见到了素未谋面的她。因为那次的意外,如花从此再也没有踏入过京城神女庙一步。不过夕月神女图到是在不少人家的贡奉堂里有见过,那画中地夕月女神虽也有几分美艳却绝对与眼前的这幅中的女子大大的不同。至少缺少眼前这画中少女的那分灵动之气。

“这样啊,难怪我会觉得那花簪眼熟呢。想来应该那次在京城神女庙中见瞥见过娘娘的神像,后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在梦中见过吧。”如花自顾自的说道。

应该说如花同志在某一方面来说还是十分固执的。到了现在还不忘给自己找个唯物主义的理由。来解释这说不清地一切。前生的如花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多年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教育无疑在如花同志身上体现出了其伟大成果。她是宁肯相信自己的精神出了点问题,也不肯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神有鬼过身,定定的看着如花地眼睛道:“这幅画是娘娘及笄那一日她父亲请当时一个有名的才子画师李肃大师特地来为她画下的。她头上地那支昙花簪是她父亲送给她的及笄礼,虽然花形上与你收到的那支相同,却是白玉质地,与你收的这只雪晶质的大有不同。当时叶氏是经营玉器营生的,那只层叠白玉昙花簪是当时叶氏里最能干的巧匠特地打造的天下间唯一的一支这种花形的簪子。最重要的是,这只她最心爱地发簪却在她十六岁那年由她亲手送给了另一个人。而若干年后。那个人又在她地面前亲手将那只花簪给摔得粉碎,从此天下间的花簪再也没有过这种设计精巧地昙花式样。一个旧王朝的覆灭,一个新皇族地兴起,叶氏、林氏、楚氏、等许多世家豪族命运的改变都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叶清和的这番话里有的事是如花早就有猜测到的,可有的事又与她猜想中的大有不同。她本以为迷境中的女子头上只有这一件发饰,应该是她极喜欢的。最有可能是她心上人送的。却没有想到是叶家自己打造的,反而是她拿了它送了人。最后还让那个人当着她的面亲手给摔了,这还不够。听祖父话里的意思好像那个摔了簪子人影响力还挺大的,甚至大到影响一了旧王朝的倾覆,也及今日皇族凤氏的兴起。这就不得不让如花也好奇了起来。让她忘了祖父刚才的那句两只花簪花式相同,却非同一质地的话。

叶清和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惆怅,几分感慨,好像他的思绪全都浸在那个波澜壮阔的年代。虽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包含了叶氏百年的怀念。如花隐隐有一种感觉,那个年代的历史也许并不像现在世人所知道的那样,其中必定有些东西是世人所无法得知的,而是另有隐情。而那隐情怕是与叶氏所出的这位所谓之最杰出的女儿有着脱不开的干系,甚至可能她才是那段历史的隐秘之所在。

如花环顾了一下这间屋子。除了那张供台与画像。整个屋里就只有几重雨过天青色烟罗纱作为帘幔挂在各个梁柱之间。这青玉香炉里燃的也绝对不会是一般的香料,她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昙花味的香。怕是特制的才对。这里的简单的陈设却因使用的物件而变得高贵清雅起来。是什么样的贡献能让叶夕月以一个女儿的身份能得以单独的贡奉在叶氏这样一个百年门阀之家?这只怕绝对不会只是因为她是这大魏朝的开国之后吧。各位各位,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啊。从这章起一些隐密就要一一揭开迷底了。如果对这迷底觉得满意的请用手中的粉红票意思一下,如果觉得不满意的你也可以用手中的粉红票作烂蕃茄臭鸡蛋一样用来砸某茶啊,请大家千万表客气………

正文 第一四八节 故事(上) 秋夜的晚风穿过梭格花窗,轻轻的拂在天晴色的软纱幔上给本就显得格外幽静的屋子更凭添了几分寂寥。叶清和的目光再一次调转回了供桌上的供着的画像上,一向透着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充满的却是敬仰之情。此时任谁也能看得出叶家的这位家主对画中人那发自于内心的尊敬。

如花只是不停的将视线由祖父及画像上轮流的看着,满肚子的疑问却不知道现在是不是问这些的好时机。就在她心中有为难之际叶清和终于再次动了,只见他走到供桌前从青玉香炉后拿出了一只青玉瓷盒,从里边取了一点东西后再打开青玉香炉的顶盖,将手中的东西加进了香炉。当他再次盖上香炉盖后再次抬头看了画像,就转身来到了如花的跟前。

“我们先下去吧。”叶清和拉起如花的小手,从这间满是昙花那幽幽香气的屋子里离开了。

在踏出门槛的那一霎,如花不由自主的再次回头看了看画上的叶夕月。此刻画上那个明明笑得极为灵动的少女却让如花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之感。唉,自己怎么这个时候也变得这样多愁善感起来了。恩,一定是因为秋天的缘故。

如花乖巧的让祖父拉着她再次顺着吱吱呀呀作响的木梯回到了一楼最初的那间偏厅里。祖父已有多年没有这样拉着自己的手了,多年前地记忆中这个身扛着芜州叶氏一族命运的男人有着一双温暖稳健的大手。只是多年后的现在。这双手虽然还是那般的温暖,却不再如记忆中的那么有力了。这就是岁月的力量吧,如花在心中轻叹。

回到偏厅叶清和让如花坐在离他位置不远的下首,道:“我知道你心底有许多疑惑的地方,你今年也十四了,还拜了个本事那么大的师父,我今天找你过来这个地方带你去见了夕月娘娘,也就是打算将一些事情告诉你。”

如花听到这一句时不觉心中怦怦作响,挠是她平日里为了避免麻烦总是极力克制自己地好奇心,这时却终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对这些秘密地好奇之意用一双渴求真相的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祖父。其实她也不知道是心中对这些即使自己不知道也往自己身上沾的麻烦终觉得厌烦了。想要弄个清楚。省得以后再事事被动;还是她心底的最深处对些神秘真相有种本能的渴望,渴望能知道真相后能理清这些奇奇怪怪的事与自己那种看不见的联系地根源到底是什么。

她总有一种直觉,觉得无论是自己怎么来到这世上,以及自己这一世的生活过得这么不正常都与这楼上画像中的那个女子叶夕月有关。叶清和自是感觉到了孙女儿眼中的炽热,他不紧不慢的轻啜了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送上来地清茶才道:“你如今也大了,能告诉你的一些事我今天就告诉你吧。”

显然叶清和那一句“能告诉你的事”代表着他将会在一些事上有保留,可是如花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能知道一点总比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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