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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青天-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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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押,随后被带了下去,分别寄监。
  文大人又问艾虎说:“你家主人被劫一事,你可知道吗?”
  艾虎说:“小人在招贤馆服侍我们主人的朋友。”
  文彦博听了觉得新鲜,便问他:“什么招贤馆。”
  艾虎回话:“小人的员外家大厅就叫招贤馆,有好些人在那里住着,每日主要耍枪弄棒,对刀比武,都是好本事。那日因我们员外诓了个儒雅秀士带着一个老仆人,后来说是新任太守,就把他主仆锁在空房之内,不知什么功夫,他们主仆跑了。小人的员外知道了,立刻骑马追赶,又把那秀才一人拿回来,关在地牢里了。”
  文彦博大人又说:“什么地牢?”
  艾虎说:“是个地窖子,凡有紧要事情,都在地牢。回大人,这个地牢之中,不知害了多少人命。”
  陈林公公听了觉得新鲜,冷笑着说:“他家竟敢有地牢,这还了得吗?这秀才必被你家员外害了。”
  艾虎说:“原要害来着,不知什么原因,那秀士又被人救了出来,小人的员外就又害怕起来,那些人劝我们员外说没事;如有事时,大伙儿一同上襄阳去。就是那天晚上,有二更多天,忽然来了个大汉,带领官兵,把我们员外和夫人在卧室内就捆了。招贤馆众人听见,一齐起到仪门前救小人的主人。谁知那些人全不是大汉的对手,一起跑回招贤馆藏了起来。小人害怕,也就躲避了,不知如何被劫。”
  文大人说:“你可知道什么时候把你家员外起解到官府的吗?”
  艾虎回话:“小人听姚成说有五更多天。”
  文彦博大人听了,对众人说:“如此看来,这打劫之事与欧阳春侠客不相干了。”
  众大人间文彦博:“何以见得?”
  文彦博说:“他原失单上报的是黎明被劫,五更天大汉随着官役押解马强赴府,如何黎明又打劫了呢?”
  众堂官听了说:“文大人高见不差,欧阳春实在不是案犯。”
  都堂陈公公说:“各位大人别问此事,先把朝贤之事复旨要紧。”
  文彦博大人说:“此案与御冠相连,必须问明一并回复圣旨,明日方好搜查捉人。”说罢,吩咐带原告姚成。
  谁知姚成听见有九龙冠之事,知道案情复杂了,他便逃之夭夭了。差役去了多时,回来禀报:“姚成畏罪,已经脱逃了。还不知去向。”
  文彦博大人说:“原告脱逃,显然其中有情弊,这九龙冠之事愈发真实了,只好将大概情形复奏圣上了。”
  于是各位堂官一同拟了折底,交付陈公公,先行陈奏。
  到了次日,皇上传旨立刻派人到杭州,传圣旨捉拿招贤馆的众寇,并搜查九龙冠,办完后即刻携人、物赴京归案备质。
  过了数日,署事太守用黄亭子抬定龙冠,派二十名捕快衙役护送进京,连郭氏一并解到。
  你猜郭氏如何解来?只因文书到了杭州,立刻知会巡检守备带领兵将赴霸王庄而来。他们认为捉拿招贤馆的众寇必要厮杀,准知到了那里,连个人影儿也不见了,只得追问郭氏。只听这位霸王庄的压寨夫人说:“这些狐朋狗友就在那夜晚都一齐逃走了。”
  署事官先查了招贤馆,搜了许多书信,都是与襄阳王共谋不轨的话题。又叫郭氏随同来到佛楼之上,果然在中间佛龛的左边隔扇后面,搜出御冠帽盒来。署官打开验明,金光闪闪,真是九龙珍珠冠一顶,依然封好妥当,立刻备了黄亭子请了御冠,因郭氏是个要犯硬证,故此将她一同解京。
  各位堂官又来到大理寺,先把御冠请出,大家验证,供在上面。把郭氏带上堂来,问她:“御冠因何在你家中?”
  郭氏此刻已失去昔日威风,老老实实地回话说:“小妇人实在不知。”
  都察院总宪范仲禹大人饶有风趣地问她:“此冠是从何处搜出来的?”
  郭氏低着头,慢腾腾,吞吞吐吐地说:“从佛楼中间龛内搜出。”
  杜文辉大人问道:“是你亲眼见的吗?”
  郭氏夫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杜大人,又低下头交待说:“是小妇人亲眼所见的。”
  杜大人叫她画了押,画了供。然后吩咐带马强,马强刚到堂上,一眼瞧见自己妇人,就猛然吃了一惊,暗说:“不好,她如何来到这里?”只得向上跪倒。
  范仲禹问他:“马强,你妻子已然供出九龙冠来,你还敢抵赖吗?快与郭氏当面对来。”
  马强听了,战战兢兢问自己妻子说:“此冠从何处搜来?”
  郭氏回话说:“佛楼之上中间龛内。”
  马强哪里肯信,反问了老婆一句:“果真是人从佛楼里搜出来的吗?”
  郭氏看丈夫那多日住在监中,焦急、不安的脸色,不得已地回答:“马强,你如何反来问我,你不放在那里,他们就能从那里搜出来吗?”
  文彦博大人这回对马强一案算是“王八吃了秤陀——铁了心了”。认定这小子是罪魁祸首,又诬赖太守、北侠,哪里容他再辨,大喝一声,冲恶贼说:“好逆贼!连你妻子都如此说,你还不快快招吗?”
  马强此刻万念俱灰,心如刀绞,九龙珍珠冠大案已定,自己与叔父马朝贤都要死罪,五位堂官都把目光集中到他一人身上,只吓得昔日恶魔目瞪口呆,叩头碰地,口中嚷着:“小人作了冤孽,情愿画招,请各位大人宽恕小人一回吧!”
  左右衙役叫他画了招,颜查散大人吩咐把马强夫妻带在一旁,立刻带上马朝贤,叫他认明宝冠和郭氏口供,连马强画的招都给他看了。不看则已,看了后只吓得他魂飞魄散,又当面问了郭氏一番,无可奈何地说:“罢了,罢了,我命绝矣!事已如此,叫我有口难分,老奴画招就是了。”
  左右叫他画了招,各位堂官相传看了,下令把他们叔侄分别带下去。文彦博大人又问郭氏所告被劫一事。
  这里眼看已见分晓,忽听外面嘈杂,有人喊冤,只见街役跪倒禀报说:“外面有一老头子手持冤状,前来申诉。众人将他拦住,他那里喊声不止,小人不敢不回。”
  颜查散大人闻听对衙役生气地说:“我们是奉旨审问要犯,何人胆大,擅敢在此喊冤?”
  差役解释说:“那老头子口口声声说是替倪太守鸣冤的。”
  都堂大人陈公公说:“巧极了,既是替倪太守鸣冤的,不妨将他带上来,各位大人问一问,听一听,说不准时案子大有帮助呢!”随后有人吩咐:“带老头儿。”
  不多时,见一老者上堂跪倒,手举呈词,泪流满面,日呼“冤枉”。颜查散大人吩咐把冤呈接上来,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对各位堂官说:“原来果是为倪太守一案。”随把那呈子传递给各位大人看了,大家一致认为:“此状正是奉旨应讯案件。如今虽把马强一案未能质讯,今既有倪忠补呈申诉,理应将全案人证捉到当堂审问明白,明日一并复旨。”
  皇上钦命都堂大人作出指示:“正当如此。”于是接了冤状,便往下问话:“你就叫倪忠吗?”
  倪忠听得上面问话,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主人的冤案该有个了结了,想到这里不敢怠慢,急忙回话:“是,小人叫倪忠。特为小人主人倪继祖前来伸冤。”
  陈林公公见他们主仆感情深厚,老仆人忠实厚道,情真意切,便对倪忠说:“你不必啼哭,慢慢地诉上来。”
  倪忠在公堂之上为主伸冤,说起奉旨上杭州接太守之任后,如何暗暗私访,如何被马强拿去多次。“头一次多亏了一个难女,名叫朱绛贞,乃朱举人之女,被恶霸马强抢了去,是她把我主仆放走。慌忙之际,一时失散,小人遇见个义士欧阳春,问明情况,他便去了马强家中,打听小人主人的下落。谁知小人的主人又被马强拿去下在地牢,多亏义士欧阳春搭救出来,否则早已死于反叛马强恶奴刀下。义士了解到马强罪恶深重,决定帮助太守捉拿恶贼,义士果然有胆有识,带领二十名捕快,没动一刀一枪就捉住马强,护送出了霸王庄,直到府城外。”
  “我家主人在杭州太守任上,审了马强几次无奈恶霸总不招承。后来马强家中遭抢劫,他得知后一口咬定,说小人的主人结连大盗明火执仗,差遣恶奴进京主控。”
  “可怜小人的主人,虽是堂堂钦派太守,经恶人反诬,就被羁案,遭这不明不白的冤枉,望乞众位大人明镜高悬,细细详查是幸。”
  都察院总宪范仲禹大人问倪忠说:“你主人既有冤枉,你如何此时才来申诉呢?”
  倪忠说:“只因小人奉家主之命,前往扬州接聚家眷。及至回到住所,方知此事,因此急急来到京师,替主鸣冤,今日才到。”说罢,痛哭不止。陈公公听了点着头说:“难为这位老汉了,各位大人看这当怎么办呢?”
  大理寺文彦博接过都堂大人的话题当即陈词说:“倪忠的呈词正与倪太守,欧阳春义士、小馆童艾虎所讲情节相符。只有被劫一案,尚不知何人所为,须问倪继祖、欧阳春二人,该能明白。”于是吩咐带倪太守与欧阳春。
  不多时,二人上得堂来,文彦博大人便问太守说:“你与欧阳春定于何时捉拿马强?又于何时解到州府?”
  倪继祖回答说:那日黎明,义士护送我到府城外,定于二更带领我府差役捉拿马强,我在府中等候,他们于次日黎明才到本府。“
  文大人又问欧阳春说:“既是二更捉拿马强,为何于次日黎明才到州府呢?”
  欧阳春说:“原是二更就把马强拿住,只因他家招募了许多勇士与小人对垒,小人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杀退,于五更时方把马强驮在马上,因霸王庄离衙有二十五、六里之遥,小人护送到州府时,天已黎明。”
  大理寺文彦博大人又叫人带郭氏上来,问她:“你丈夫被何人拿住了你可知道吗?”
  郭氏裸体被擒,羞得面红耳赤,红着脸说:“我夫妻俩已入睡帐,被个紫髯大汉拿住,连小妇人一同捆缚。”
  文大人又问:“你丈夫几时离家的?”
  郭氏又回话说:“大约天已五更。”
  文彦博大人又问:“你家被劫是什么时候?”
  郭氏说:“天尚未亮。”
  文大人说:“我看失单内被劫去许多物件,该不是一人所为,你可曾看见是哪些人吗?”
  郭氏回答:“来的人不少,小妇人我已吓得用被褥蒙头,哪里还敢瞧他们是谁!后来就听贼人说:”我们乃北侠欧阳春带领官役前来抢掠‘,因此小妇人我在失单上写了北侠的名字。“
  文大人又对她说:“你丈夫结交招贤馆的朋友,如何一个未见,他们哪里去了?”
  郭氏不敢隐瞒,如实讲来,只见她朱唇开启:“就是那一夜的早起,小妇人因查点东西,不但招贤馆内无人,连那里的东西也短了许多,回大人,我丈夫交的这结朋友,全不是好人。”
  文彦博听了,笑着对众人说:“列位听见了,这明是众寇打劫,声称北快与官役,移害于他人之意无疑了。”
  众位堂官听了,齐声说:“大人高见不差。欧阳春五鼓护送马强,焉有黎明从新带领役人等打劫之理?这打劫一事必是众寇无疑了。”随机又把马强带上来,与倪忠当面质对。马强到了此时不再折辨,就一一招了。文大人吩咐把太守主仆、北侠、艾虎带到客房候旨,其余案内之人吩咐分别收监,众人去了,堂内安静下来,各位堂官凑在一处,共同将回复圣上的奏折拟定,连招供纸张及搜来的往来书信,预备明日早谨呈给圣上御览。天子看了大怒,却把奏折全部留住。
  你猜这是为何?都是因仁宗为君,以孝义治理天下。其中关系着皇叔赵爵谋反不轨言论。皇上当即作出指示:“马朝贤监守自盗,理应处斩。马强抢掠妇女,私害太守,也定了斩立决。郭氏着勿庸议,所有襄阳王之事一概不提。倪继祖官复原职,欧阳春义举无事。艾虎虽以小犯上,薄有罪名,因为把御冠出首,应当宽免。”
  倪继祖陈折谢恩,皇上问他朱绛贞释放一节,继祖一一陈奏;又随了一个夹片,是叙说自己父亲倪仁被害,母亲李氏含冤,作贼船家陶宗贺豹,义仆杨芳即现今倪忠,并有祖传并梗玉莲花,如何失而复得的情由,细细陈奏,天子看了,圣心大悦,对继祖说:“卿家有许多的原委,堪称一段佳话。”
  随即圣手提笔书道:“追封倪仁五品官衔,李氏封诰命夫人。倪太公扶养继祖有功也赏了六品职衔,随任养老。义仆倪忠赏了六品承义郎,仍随任服役。朱绛贞有玉莲花联姻之谊,奉旨完婚。朱焕章恩赐进士。陶宗,贺豹严缉拿获,即行正法。
  继祖见皇上如此圣明,磕头谢恩,复又请了训戒,定日回任。为谢包相爷师恩,前往拜望。相爷知道学生家仇已报,冤恨已消,继祖已奉圣旨,愿意为学生主婚。传下命令在宾义馆挂彩帐接受众朋友祝贺,三日后朱绛贞被接来,真一幅天仙美女形像,两个月的休养生息使姑娘玉体愈发丰盈多姿,肌肤白嫩,双目盈彩流光,头上乌发梳得油光发亮,鲜艳的衣裙把个朱绛贞裹得光彩动人,她每一行动,风韵无限,双乳微颤,动人心弦。众人看了无不为这一对郎才女貌,恩爱夫妻庆贺一番,他们哪里知道霸王庄还有一段来绛贞舍命救太守的佳话呢!
  中午拜了天地,绛贞入了洞房,继祖在客厅为朋友敬酒,上上下下热闹非常。到了掌灯时分,客人朋友散去,继祖回到洞房,关上房门,把个绛贞仔细观瞧,脱去外衣的姑娘,玉体半露,修长的美腿,胀满的前胸,欢跳的双乳,使这个涉世未深的男子倦意顿消,笑嘻嘻上来诉说思念、爱慕的话语。把个朱小姐乐得喜上眉梢,轻轻在相公脸上亲了一口,继祖似被提醒,把个朱姑娘抱住,脸上、脖子上、前胸一阵狂吻,姑娘心情激动,有意躺倒在床上,让相公上来抚慰,心中愈发似喝了蜜一样甘甜,继祖性起,拉下围帐,开始脱去姑娘和自身上衣物……
  他们夫妻恩爱不止,众英雄也把北侠父子请了去,南侠展昭宅中宽敞,邀众英雄欢聚一处,大家畅谈亲情友谊。艾虎说起竹林“大夫居”豆老丈女儿婚事,韩彰在旁偷笑不止,忆起往事自然别有风趣。
  又过了两日,倪太守到展昭寓所,一来拜望,二来敦请北侠、小侠务必随同到任,同住几日,加深感情,以示谢意,心中方能平静。北侠难以推辞,只得同艾虎同意前去杭州。次日,继祖拜别相爷和众英雄豪杰带了夫人、倪忠,陪同北侠和艾虎离开东京赴杭州而去,众亲朋好友送出城门两三里之外,展昭夫妇托艾虎带回书信一封祝茉花村亲人都好,并邀丁氏兄弟来开封闲住。
  倪太守一路上照顾好朋友和妻子,不急不忙,早早投宿,晚晚的出发,和爱妻卿卿我我,亲亲密密。这一日来到杭州任上,宣读了圣上亲派圣旨及对马强等恶人的发落,发布各县百姓知道,把霸王庄土地分给无地少田农民,所有债务一律废除,百姓无不欢呼皇上圣明,太守清廉。
  倪继祖见母亲李氏及养父、养母已到,就把圣上的奖赏、封赐对老人家讲了,诸位都十分感激仁宗皇帝,要儿子好好做官,报答皇恩,李氏夫人依然信教持斋,另在静室居住。倪太宗又派倪忠随了朱焕章同去,迁了父亲倪仁之枢,立刻从牢中提出贺豹,正法祭灵,给父亲重新安葬立莹,把皇帝的追封立了石碑记载。
  北侠受了太守之邀来府上居住,每日用膳过后,带上义子艾虎到西湖名胜散心尽情,这里是南方小都会,热闹繁华,鲜闻奇事自然不少。两人真有些舍不得走,产生了“乐不思蜀”的感觉。在府上,继祖把二人敬若上宾,三日一大宴,两日一小宴,父子二人身上肉增多了,脸上红润了。过了半个多月,艾虎思念师父,北侠想起丁氏二兄弟之约,于是坚决要告辞去了。太守留他不住,只待款待一番,赠送不少银两,地人便向茉花村去了。
  仁宗天子自从将马朝贤正法之后,每每想起襄阳王来,圣心忧虑。江山不稳,必不能吃饭香甜,睡觉安稳,自己以孝忠治国,又不能把叔父怎样。正待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屡接奏折,偏偏的洪泽湖水灾为患,不是这里淹了百姓,就是那里伤了禾苗,尽为河工消耗国课无数,都是徒劳而无功。
  这一天,仁宗把丞相包公召来,商酌水患一事。包相便保举颜查散,他为人诚恳,做事认真,态度和蔼,体谅民情。而且此人熟读经书,才识过人,有守有为,堪胜此任。圣上听了觉得在理,就提升颜查散为巡按,稽查水灾,兼理河工民情。
  颜大人谢圣思后,即刻到开封府拜见包公,一来叩辞,二来讨教治水之法。包公谈了些治水良法,又告诉他,治水虽有成章,但务必随地势之高低,堵泄并用,方能成功。历史上禹的父亲鲸只知堵不知泄,徒劳伤民,结果被头领杀了,大禹继任以泄为主。反而成功,被举为首领。这是历史故事,不能不参考一二。
  颜查散知道下面民情复杂。小人、盗寇众多,不能没有文治武安的良才相伴,便又向包公要公孙策、白玉堂同往帮办各种事务,包公应允。
  次日早朝,包公奏明了皇上,要主簿公孙策、护卫白玉堂两人随同颜查散前去治水。圣上早已知道公孙策颇有才能,即封给六品职衔;白玉堂的本领更是皇上所深知,准其二人随同前往。颜巡按大人谢恩请训,即刻起程。
  这一天他们来到泗水城,早有知府邹嘉迎接巡按大人。这里已到水涝受灾地区,久已不能治安,多次报告京城,要求免粮安民,派官吏前来治安。颜大人问了问水势的光景,忽听衙外百姓喧哗,原来是赤堤墩的百姓控告水怪。颜大人吩咐把难民中有年纪的唤几个来问话。不多时,衙役带进四名乡老,但见他等形容憔悴,衣衫褴褛,看上去受尽了折磨,苦不可言,这些百姓见来了位不同寻常的新官,着衣华贵,神态安祥,便不住地向上叩头,冲着颜大人和二位辅佐大员苦苦哀求:“救命呀!大人。”
  颜查散大人问他们说:“你们到此何事?”
  几位乡老大声说:“小民家乡连年遭遇水灾,收成甚差,小人食尝不能饱腹,已是不幸,不想近来水中生了水怪,时常出来现形伤人。如遇到的跑了,他便把窝棚拆毁,东西掠尽,害得小民等坐卧不安;如遇上女孩子的家,跑的慢,貌美的姑娘就会被他们掠去,试想谁家扶养个姑娘愿意嫁给水怪,没有回音,没有照顾,所以有女孩的家庭寝食难宁,时刻不能聊生,望乞大人捉拿水怪要紧。”
  颜大人心想,初到此地需与地方知府配合,了解了民情实况再作论除。于是就对众乡老说:“你们先回去,本巡按查院自有道理。”
  众乡老见老爷受了此案,也知需作准备,布置,且要暗中除害,不可轻易打草惊蛇。他们一行人便向上叩了头,出衙门去了,在外面又告诉了同来的乡老,大家知道新来了朝廷命官,于是散回各村各镇去了。
  颜大人与知府大人说了多时,定于明日登西虚山观看水势,知府从客房退去,颜大人和公孙先生及白玉堂议计了一番。到了次日,乘轿到西虚山下,知府早已恭候多时了,备好了所需用品,大家客气了几句,换了马匹,上到半山,连马也不能骑了,只得下马步行。好不容易到了山头,但见湖水一片白茫茫沸腾澎湃,由赤堤湾浩浩荡荡漫到赤堤墩,顺流而下,过了横塘,归于杨家庙。一路冲坏浸毁村落、城镇不计其数,慢说房屋四分五落,连树林也是七歪八扭,又见赤堤墩的百姓,全在水漫不到之处,搭了窝棚栖身,自命名曰“舍命村”。这些受灾难民本应移在横塘上居住,因路途遥远,难以就食,故此冒险在此居住。
  这一番惨淡、凄凉景象,令人不堪注目,旁边白五爷动了恻隐之心,暗暗想着,“黎民遭此苦楚,连个安定的窝棚也没有,还有水怪侵扰,可见是祸不单行。只是有些可疑,这些水怪如何不吃人,反倒拆毁窝棚,抢掠东西呢?更奇怪的还要貌美妇女。事有可疑,俺今日夜间倒要看个动静。”
  白玉堂悄悄地告诉了颜巡按,带领四名差役,暗暗来到赤堤墩,假作奉命查验的光景。众百姓纷纷上前叩头诉苦。白玉堂叫他们腾出一个窝棚,进去坐下,又叫来几个农民,大家席地而坐,又细细问了水怪的来踪去迹。
  “它们行动起来,可有什么声息没有?”
  众百姓说:“没有什么声息,不过嗷嗷乱叫。”白玉堂告诉百姓,你我仍在自家窝棚内隐藏,我们五人来此负责拿怪,也在一间窝棚内存身,夜间水怪来了,好捉住他们。这事且不可声张,唯恐水怪通灵,你们嚷的他们全知道了,大概他们就不肯出来了。“
  众乡亲听了,登时连个大气儿也不敢出,立刻悄悄低语,努嘴,打手势。
  白玉堂见了,既可笑又可怜,想来这些减善小民被水怪吓得胆都破了。白五爷回手在兜肚内摸出两个锞子,对年长的两位说:“你们把此银拿去,买两瓶酒来,余下的买些米和柴,大家吃饱了,夜间务必警惕。倘若水怪来时,你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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