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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小媳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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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曾经那么深情,怎么短短一年后就这般对另一个女人?
    即便自己是被他讨好的那个,凝香也不承他的情。
    她自己有手有脚,能靠自己攒够赎身银子,用不着靠他,不用欠他的恩,与他纠缠不清。
    扭头擦了眼泪,凝香努力平复下来,直视他道:“陆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你我非亲非故,我不能收你辛辛苦苦攒下的银子,你……”
    “算我借你的。”陆成飞快打断她,认真看她的眼睛,“香儿,我是喜欢你,但我没想用银子逼你答应我,我只希望你早点离开侯府,不用再伺候人。你可以慢慢还我,若我敢用银子逼你做什么,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字字铿锵,坦坦荡荡,身姿挺拔如山,愿为她遮风挡雨。
    凝香突然哭出了声。
    她不喜欢他,也不打算喜欢他,他为何要对她这样好,让她拒绝都觉得对不起他?
    说不出话,凝香哭着往前走,用行动拒绝。
    他都这样说了她依然不肯要他的银子,陆成心沉了下去,那被他刻意忽略的一幕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脑海。裴景寒替她簪花时温柔惊艳的眼神,她低着脑袋乖乖巧巧的背影,陆成心头火气,最后一次拦住她,“你不肯赎身,究竟是不想欠我,还是舍不得裴景寒!”
    凝香浑身一震,看着男人攥着自己的大手,忽然有点想笑。
    他果然误会她与裴景寒了。
    凝香很想承认,让他继续误会,让他生气离去,让他再也不出现在自己眼前。
    可她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
    他又有什么资格误会她?
    裴景寒喜欢她的脸,陆成喜欢的难倒不是她的脸?就陆成这样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他与裴景寒有什么不同?假如他有钱,恐怕早跟裴景寒一样,是个美人都想占为已有吧?
    明明薄情,到底哪来的脸跟她演深情?
    连续被两个男人威胁逼迫,凝香压抑两辈子的怨气都冒了上来,她抬起头,讽刺地看着面前愤怒瞪她的男人,第一次说出了伤人的狠话,“你这样纠缠我,就不怕冯姑娘在天有灵,后悔她眼瞎看错人了吗?”
    陆成怎么都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愣在了那里。
    凝香话出口就有些后悔了,抿抿唇,绕过他准备离去。
    才走出一步,手腕再次被人攥住。
    “你……”
    “阿南不是我的骨肉。”
    陆成盯着她愤怒的杏眼,缓缓地,平静地道。

  ☆、第43章

端午将近,烈日炎炎。
    凝香站在坡上,脑袋里乱糟糟的,茫然地盯着陆成赶车的背影。
    他说阿南不是他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婚后冯姑娘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还是冯姑娘生孩子时出了问题,阿南是从别处抱的?
    可陆成明明对阿南那么好,好的就像是亲生骨肉。
    亦或是,陆成故意骗她的?
    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一股脑冒了出来,凝香不想搀和陆成的秘密,偏偏关系到阿南,那个特别喜欢她喜欢到宁可跟她在一起也不想随爹爹回家的男娃,凝香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
    而且……
    “你打算一直站那儿了?”陆成将驴车停在小树林旁,回头见她还在原地站着,扬声问道。
    阿南的事,他可以隐瞒任何人,绝不能瞒他想娶的姑娘,更不能让她因此误会他多情。
    凝香看向他,目光移到旁边绿幽幽的小树林,心里真的犯怵。
    或许心底相信陆成是好人,可万一呢?
    但她不过去也不行,陆成将她的包袱抢走了,那里面还装了一件换洗的亵。裤。
    硬着头皮,凝香低头朝驴车走了过去。
    见她终于肯过来了,陆成又往小树林里走。
    凝香不愿往里走,停在驴车离他较远的那侧低声喊他,“你想说什么,就在这边说。”
    陆成看看她,再看看左右,突然将手里的包袱挂在了一根树枝上。
    凝香气红了脸,攥紧拳头,绷着脸道:“你不想说算了,我大不了不要包袱了!”
    扭头就要回去,非要骗她去林子里面,肯定不安好心。
    陆成盯着她,笑道:“既然你不要了,那这包袱就是无主之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阿桃用得上的东西。”说着故意慢吞吞去取包袱,就回家住一晚她也要带衣服回来,可见爱干净,他不信里面没有贴身衣裳。
    手还没碰到包袱,路上的小姑娘就气急败坏地跑了过来。
    陆成情不自禁地小,站在树荫底下看她迅速靠近。
    凝香没理他,只想拿回自己的包袱,可惜陆成挂的太高,她够不到。
    凝香抿紧了唇,瞪着眼睛问他,“你别欺人太甚!”
    “我只想找个凉快的地方跟你说话。”陆成很是无辜地道,“那里一旦路上有人经过,会看到咱们,难道你想让人误会……”
    “那你先把包袱还我。”凝香扭头,打断他暧。昧的话。
    “说完就给你。”陆成放软声音保证道。
    凝香抿了抿唇,看向官路,觉得路上的人能够透过缝隙看到自己,就转了个方向,借树干挡着自己,看着地面道:“那你快说。”
    陆成犹豫了下,转到她前面,低头看她,“香儿,这事关系到阿南,你别跟旁人说,我不想阿南长大后听到闲言碎语,为此难受。”
    光听他这样说,凝香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替阿南心疼了,那阿南知道了岂不是更难受?
    视线移到他裤腿上,凝香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你不必告诉我……”
    “其实冯姑娘找到我希望我娶她时,我只见过她一次。”陆成直接打断她,低低地说了起来,说冯姑娘是怎样救了他妹妹,又如何被继母家的表哥逼婚,以及腹中不肯告诉他来历的骨肉。陆成一五一十都说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的姑娘心地善良,绝非喜欢四处嚼舌头的人。
    “阿南那块玉佩应该是他生父留给他的,我悄悄打听过冯姑娘大概能接触的人,没有任何线索。”
    “所以你就把阿南当亲生儿子养了?”凝香慢慢地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替阿南心疼。
    陆成看着她泪光闪动的眼睛,沉默片刻才道:“是,我答应过冯姑娘会抚养阿南长大成人,你,你会不会嫌弃我养旁人的孩子?”
    遇到她之前,他没有喜欢的人,无从知晓那桩婚事会影响姑娘们对他的看法。现在她提出来了,陆成转念一想就猜到了她可能有的顾虑,她愿意照顾别人的孩子吗?愿意将来花钱替阿南娶媳妇吗?
    第一次,陆成心里没底了。
    第二次,
    他可以死缠烂打直到她喜欢上自己,但他做不到逼迫她接受她不想养的孩子,而他,也做不到弃阿南不顾。万一她真的嫌弃,他该怎么办?
    凝香一点都不觉得陆成这样做有什么错,反而打心眼里敬佩陆成,坚守对恩人的承诺。
    而陆成的那个问题,凝香也理解成了陆成在问她是不是觉得傻的意思,垂眸,由衷地道:“陆大哥对恩人一言九鼎,对阿南视若亲生,是真正的大好人……”
    陆成悬着的心突然加快了跳动,欣喜若狂,他冲动地捧住她手。凝香吓了一跳,才要骂他,陆成却在她开口前兴奋地道:“香儿,你真愿意跟我一起抚养阿南了?”
    他桃花眼太过明亮,说出的话也太没头没尾,凝香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哪里出了错,一边往回抽手一边对着他胸口尴尬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照顾阿南是出于信义,只要你说出实情,没人会再误会你薄情……陆大哥,你别这样……”
    男人一双铁拳如钳子一样,凝香出了一身汗也没摆脱,她又羞又急,知道他是顶天立地的好人,不是裴景寒那样高高在上不把丫鬟当人的权贵子弟,她软声求他。
    姑娘的手又小又滑,比阿南的小胖手还嫩似的,陆成舍不得放,因她拒绝地不似之前那样激烈,陆成胆子肥了,低下头,看着她歪过去的红红小脸跟她说心里话,“香儿,旁人误会不误会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怎么想,现在咱们都说清楚了,那你告诉我,你还不喜欢我哪里?”
    他脸靠得太近,带着樱桃果香的呼吸落在了她脸上,凝香心慌意乱,一时间根本想不到他还有什么缺点,可不是没有缺点就意味着她必须喜欢他啊?
    “你,你先放手……”她脑袋垂得更低,试图朝旁边走好离开他。
    才挪了一点点,官路那边突然传来几声嘹亮的口哨,伴随着男人们不正经的笑,甚至还有人大声起哄,“树林里那小子,想抱媳妇回家抱去,大白天的在外面算咋回事!”
    脑海里轰的一声,凝香急急地躲回了树干后,羞愤交叫,眼泪立即落了下来,“都怪你……”
    害她被人看见,以后还怎么活?
    自以为看人看去的姑娘绝望地哭了出来。
    “放心,离得远,他们最多看到咱们腿了,绝看不见脸。”陆成一个大男人,脸皮厚,不在乎被人调侃,但他知道她脸皮薄,眼看那郭老三的骡车故意放慢了速度,陆成迅速解开外面的衫子,往上一罩,就将两人脑袋遮掩住了。
    一手攥着衣襟抵在树干上,一手扯了扯下面的衣摆,将她左侧身子也遮掩不漏缝隙,陆成低头,对着她耳朵哑声道:“这样他们就看不见了,明日换身衣裳,再遇到他们也认不出你。”
    凝香早傻了。
    浑身僵硬。
    因为陆成将衫子脱了用来罩住他们,她看不到他后背的情形,却看到了他露出来的胸膛,小麦一样的肤色,肌肉结实紧绷,竟比裴景寒的还要更慑人,因为她的姿势,几乎要贴到她脸。凝香慌乱地往下看,却对上了他腹部的两排小石块似的硬疙瘩,肚脐下面有道浅浅却十分明显的黑线,一直伸到……
    凝香猛地闭上眼睛,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右手自以为悄悄地拽住他另一边衫子抵在树干上,恨不得一丝光线也照不进来,恨不得她刚刚没有睁过眼睛,什么都没看到。
    但她的呼吸吹在了他胸口。
    狭窄的昏暗里,陆成咚咚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他幽幽地看着她紧闭的眼睛,桃花眼在此时好像变成了那犀利的鹰眼,将她紧张羞涩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哥们遮起来做什么啊,有种给我们瞧瞧!”
    “弟妹他欺负人呢吧,用不用我们帮你教训他?”
    官路上,郭老三的骡车慢慢行到了他们正对面,男人们不管娶媳妇没娶媳妇,都吹着口哨跟着起哄,说的话很粗很荤,却未必真的带着恶意。庄稼汉们有几个没有开过这样的玩笑?
    看了热闹,起过哄了,郭老三盯着树后小娘子绿色的裙摆,乐呵呵地给了骡子一鞭子,带着车上粗笑的男人们渐渐远去。
    但那些声音还在陆成耳边盘旋。
    抱媳妇,亲媳妇,欺负她……
    有种吗?
    他陆成有种吗?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热,陆成努力掩饰自己的吞。咽,额头却有汗珠滚了下来,落在了鬓发上。
    凝香早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儿,虽然还忌惮那还听得见说话声的骡车,凝香却更怕眼前的男人,她轻轻松开了手,颤着声提醒他,“陆大哥,他们走了,咱们……”
    话未说完,头顶男人似乎发出了一声闷吼,凝香本能地往左侧躲,却被人猛地抵在树上。
    “陆……”
    堪堪发出一个音,唇就被人堵住了,像饿极了的狼,直接闯了进来,粗。鲁蛮横。
    凝香呜呜地挣扎,双手在他身上抓住了指甲印儿。
    陆成浑然不顾,膝盖抵住她还想不老实的腿,全心全意地吃她的丁香舌。
    果然比豆腐还嫩,还豆腐还滑。

  ☆、第44章

陆成是个二十二岁的大男人。
    就算村里人成亲一般都比有钱人家晚点,他这个年纪还未成亲,也是比较罕见了。除非是长得实在寒碜,或是家里穷得女方不愿意嫁过去,一般二十来岁的都成了家。
    陆成并不着急娶媳妇,一心想多攒点钱养家,但遇到凝香后,他心里几乎就剩娶媳妇这件事了,白日里想她,晚上更想她,男人那方面的需求像是被压在某个地方好几年,如今突然找到了宣。泄口,爆发时自然比普通人更强。
    更何况他喜欢的姑娘还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勾人的。
    于是凝香越挣扎,他镇压得就越紧,厚墙的胸膛想方设法碾她,那力道透过她可怜巴巴的柔弱身子传到树干上,晃得男人大腿粗的杨树都颤了起来。烈日炎炎,没有一丝风,林子里其他树都蔫巴巴的无精打采,就这颗,被迫摇摆自己的枝条。
    鸟雀都飞走了,罩在两人头上的衫子也早落了地。
    肤色麦黄脊背泛着一层油光的男人只穿着一条裤子,一手紧搂心上人的小腰,另一只手不知放在了哪里。从远处看,只看腰部以上的话,根本看不到姑娘,就成了男人抱着杨树蹭啊蹭的,右手手肘微微晃动,那幅度似在揉着什么。
    陆成知道自己的手放在了哪儿。
    放在那他曾经无意碰到过无意瞥见过的地方,当时他还想到了馒头,真碰到了,陆成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馒头能跟她比吗?真是馒头,恐怕早被他揉成了渣,哪会像现在这样……
    这还是隔着衣裳,探进去又会是什么滋味儿?
    理智全失,正冲动地跃跃欲试,口中忽然尝到一丝血味儿。
    陆成震惊地抬起头,还没看清她怎么了,脸上突然挨了重重一巴掌。
    不算疼,却打回了他的理智。
    陆成低头,就见她跌坐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双手掩面,呜呜地哭,哭得发抽,像被人欺负惨了却无家可归的孤儿。
    身上的热迅速退去,听着她刻意隐忍的哭声,陆成又悔又恨,蹲下去扶她,“香儿……”
    “滚!”凝香猛地抬起头,狠狠推他。
    陆成蹲着不好保持平衡,被她推得朝后踉跄了一步,人却怔怔地看着她发肿的还流了血的嘴唇,狼狈可怜。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陆成真的后悔了,急着又跪到她身前,“香儿……”
    “啪”的一声,凝香使出浑身力气,又打了他一耳光。她恨极了,打他的时候上本身陡然往上抬,所以这一巴掌比方才的更响更重。
    “畜。生!”
    打还不够,凝香红着眼睛啐了他一口,跟着看也不看他,扶着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官路那边走去,快走出树林了,才记起身上衣服还乱着。凝香低头整理,看到左边胸襟皱巴巴的样子,想到方才他粗鲁的欺辱,凝香悲愤交加,又蹲到地上哭了起来。
    她真的以为陆成是好人,可他对别人好,不表示他对她好。
    如果他真的喜欢她,就不该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才认识几次就这样对她,他与裴景寒有什么不同?他还不如裴景寒,至少上辈子裴景寒第一次欺负她时,只强亲了她,没有碰她胸口。
    如果他是裴景寒,凝香会恨会厌恶不会失望,可陆成……
    不怪他们,不怪他们,都怪她的这张脸,怪她长了一张招惹男人的脸,惹得世家子弟农家汉子都想欺负她!
    上辈子一次次忍受裴景寒,为的就是一线离府的希望,这辈子又招惹了陆成,恐怕就算她离开侯府,只要陆成不放过她,她依然不得安宁吧?
    他们要的就是她这张脸,没了就好了。
    想明白了,凝香扭头,见旁边有根干树枝,她抓起来就往脸上划去。
    “你疯了!”正往这边赶的陆成以为她要插脖子寻死,吓得心都快飞了出来,几个箭步逼近,及时攥住她手腕,抢过那树枝丢的老远,顺势将跪在地上的姑娘扯了起来,提着她手瞪着眼睛吼她,“就因为我唐突了你一次,你就寻死?”
    他知道他错了,可她到底有多不待见他,才会宁可死也不给他赎罪的机会?
    但凡对他有一点好感,她都不会想到死!
    被她扇两个耳光,都没有她自尽的举动更让陆成胸闷,闷到……
    盯着她惨白狼狈的泪脸,陆成没法朝她发火,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凝香吓得打了个哆嗦,本能地看过去,看到他手背流了血。
    凝香胆子一直不大,现在陆成流血了,她突然后怕起来,难以想象刚刚真划破脸了,自己会有多疼,转瞬又想到了这会儿正等着她回家的弟弟与大伯母一家人。
    就像是寻死,有时只是被艰难压迫地承受不住的一个冲动念头,有的人冲动时没人拦着,一下子就犯傻到底,真死了,再没有人知道他会不会后悔,有的人被人拦住了,冲动劲儿一过,不用人劝,自己先后悔了。
    凝香就是后者,因为这辈子欺负她的又多了一个,才差点承受不住
    现在再把树枝给她,她说什么都不会划伤自己。
    不值得,不值得因为这种事折磨自己,让家人替她担心。
    不就是被陆成占了一次便宜吗?又不是被经历过,就当被另一只狗啃了就好。
    想明白了,凝香目光投向自己还挂在树上的包袱,她再次看向地上,见不远处有根比较长的树枝,准备捡起来去够包袱。
    “我不碰你了还不行吗!”
    眼看她还想寻死,陆成憋得真要吐血了,走过去一脚踢飞那树枝,猛地掰过她肩膀恨恨地道:“我不碰你了,你不喜欢我,我也不纠。缠你了,这样你满意了?”
    凝香在他追上来时就垂下了眼帘,听到他这样说,她目光闪了闪。
    是了,刚刚他好像误会她要寻死?
    咬咬嘴唇内里,凝香扫了眼他受伤的手背,没有说话。
    她小脸惨白,木愣愣地一副依然没想通的样子,陆成看了自责,心疼,还不舍。
    他真的喜欢她,冲动犯错也是因为喜欢她。
    可她不要他,宁可死也不要他。
    扬起下巴,陆成仰头看天,好一会儿才深深地呼了口气,松开她肩膀,沉声劝道:“我真的不会再纠。缠你,你也别再犯傻寻死,阿木才五岁,你死了让他怎么办?”
    提到弟弟,凝香扭头,因为受了委屈,想到相依为命的亲人便忍不住落泪。
    陆成知道她舍不得死了,看她一眼,走到方才那颗树下,先穿好衫子,再将她的包袱取了下来,挎在自己肩上朝她道:“走吧,我最后一次送你回家,郭老三的车已经过去了,你走回去肯定会让秋儿猜测咱们是不是生气了,反正以后都不再打交道,何苦临别前再让他们费心?”
    凝香看着他的裤腿,慢慢地点了点头。
    这人不欺负她的时候,行事还是很稳重的。
    恨他吗?
    当时是恨,但现在哭过了他也决定罢手了,凝香只觉得浑身轻松,只盼着他说到做到。
    应该会做到吧?
    他对冯姑娘那么讲信义。
    一路无话走到驴车旁,陆成将她的包袱还给了她,“上车吧。”
    凝香接过包袱,看看那片的陡坡,低声道:“到了官路再上吧。”
    陆成没再坚持,牵着驴车转弯,头也不回地上坡。
    凝香默默跟在他身后。
    很快就到了上面,凝香见他站在前面等她,就先上了车,扭头面朝车后。
    陆成看了她一眼,抿抿唇,继续赶车。
    远远看到前面等在岔路口的徐秋儿姐弟了,陆成才目视前方朝她赔罪,“今日之事,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原谅我,但我真心希望你能早日出府过自在日子,徐姑娘,你到底还差多少银子,我借你行不行?”
    “不用,我自己攒。”凝香对着车后道,语气疏离。
    陆成识趣地闭上了嘴,到了徐秋儿阿木身前,亲昵如旧。
    徐秋儿已经料定他对堂姐有意思了,上车后朝凝香挤眉弄眼,因凝香被陆成弄伤的是嘴唇内侧,小姑娘并没有看出异样。
    凝香视若无睹,笑着问最近家里的事,一刻钟后,姐弟三人下了车,像前几次一样,与陆成道别。
    陆成点点头,自己赶车先走了。
    快到柳溪村西村头时,忽的记起车上还有他专门为她留的樱桃。
    陆成回头看,远处早没了徐家姐弟的身影,
    再看看那篮子樱桃,陆成苦笑,其实就算他记着,她也不肯要了吧?
    意兴阑珊地回了家。
    阿南正蹲在院子里嘘嘘,瞧见爹爹回来了,小家伙高兴地喊爹爹。
    过完周岁,阿南越长越快,能自己摇摇晃晃走一段路了,也会喊爹爹了。
    看到活泼可爱的儿子,陆成心头稍微舒服了点,卸下驴车拴好驴,一把提起走到跟前的儿子,狠狠亲了口,“阿南想爹爹了没?”
    阿南乖乖地点头,亲完爹爹小脑袋转向驴车,指着樱桃兴奋地笑,无意瞪了下腿,正好碰到陆成腰间被凝香抓伤的地方。
    树下压着她的滋味儿,再次涌上胸口。
    陆成低头,捞起儿子脖子上挂着的荷包,摸了摸,轻声问儿子,“阿南还记得这是谁送的吗?”
    “娘!”阿南脆脆地道,即便他已经忘了“娘亲”是谁,长得什么样子。
    陆成摸摸儿子脑袋,桃花眼里幽光浮动。

  ☆、第45章

凝香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漱口。
    舀了满满一葫芦瓢水,站在北院屋檐下漱。
    姐姐刚回家,阿木正黏着姐姐,坐在北门槛上好奇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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