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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榜逆天成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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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若以这残躯,能与天道一搏,又怎可言蝼蚁命微?”张帝辛脑中忽得想起在古皇山所见之事,心中不由豪气万丈,“若能有心,人定胜天,不是不明,终是不悟!”
伏羲听张帝辛言语,忽得大笑起来:“好一个‘不是不明,终是不悟’!我三人亦是心中执迷,才困于圣皇之位,未曾悟得混元大道,陛下此言,亦是我等执拗。”
张帝辛望之不由吃惊,伏羲却是言语不止:“我那圣人妹子亦是未少开导与我,我深知其礼,却始终无法明悟,千百年来,未曾得尺寸之进,两位贤弟亦是如此。”
“此生在世,难得快慰二字,心中所想,便是实中所为,人虽心意,方可逍遥自在,我乃蝼蚁,可说如此,圣皇离混元只差一步之遥,可有悔乎?”张帝辛见伏羲、黄帝面色和蔼下来,自是将心中所问,脱口而出。
“正是无悔,所以不悟!”未等伏羲、黄帝开言,一旁神农走过而言,“红尘琐事太多,我等亦是劳心之人,如何将之割舍,若弃尘世,我三人何称人间圣皇?”
张帝辛听之不由一震,心中由衷倾佩,急忙冲三人施上一礼,伏羲令其起身:“何人不曾执迷,便是我那圣人妹子,亦是迷惘之人,当初人族羸弱,为众族之末,每日惨遭屠戮,她本为妖身,自可置之事外,可惜她却打起怜悯之心,不惜耗费元灵,助凡人开启灵智,后公共、祝融大战,以至不周山塌陷,天地大乱,祸害四起,她又采五彩石,填补苍天,这才令天位完整,创下无边共德,这才妙悟了混元真谛,以成圣位。”
伏羲所说,张帝辛自然早有听说,可听之一说,心中亦不免波动,女娲救万民疾苦,养天地大成,功德浩天,正值此圣人之位,的确值得众生尊敬,理当万古称颂。(未完待续。。)
第一十六章 火云洞,帝辛喜获三宝
“只是,大道妙悟,万事自以天道为仙,当年所谓‘执迷’,已渐渐消失枉然。”伏羲说这言语,亦不由叹气,“陛下所言生死祸福,不过天下小节,天道若行,便是圣人,也难以独善其身。”
张帝辛一怔:“圣人乃世外之人,不染红尘,何来因果,这天劫虽大,可与圣人何干?”
“圣人不染天道,可门下却须渡劫,气运若承道统,方可再兴万世。”伏羲言语,却是嘴角一挑,“杀劫之中,圣人俱在算计。”
张帝辛心中自明,准提东来、女娲宫情幻香、三妖落朝歌,皆是圣人算计,只不过伏羲碍于众圣颜面,自不可细细说来,女娲庙中,那女子必不是女娲本人,其中算计,或更有圣人碍阻。
若不羁道人也是圣人一流,或许从一开始,自己便是一枚棋子,这天下如盘,全凭圣人来下!
伏羲见张帝辛面沉深思,却是缓缓而言:“陛下命格怪异,乍看之下,自是贵不可言,若再细算,却是迷蒙一片,难以观其真貌,真是怪哉!”
张帝辛心想,或自己乃穿越之人,不属封神之世,便伏羲有八卦占卜只能,也难探究竟,这便施礼道:“天劫将起,人间已生出霍乱,前番北海,如今东夷、临潼,不知圣皇可有解救之法。”
“此乃天劫所驱,我等亦无解救之法,陛下命格奇异,或有改变之法,近些年天机颠倒。大世将乱。我等亦难以推究。”伏羲自叹一声。又缓而言道,“所谓天理循环,极盛必衰,兴衰一事,不看天数,或可人为……”
“多谢圣皇提点,子辛谨记。”不看天数,或可人为?伏羲此言正合张帝辛心意。终应了先前正是不悔,所以不悟之言,“子辛还有一事未解,还请圣皇解祸。”
张帝辛说着,便从袖中拿出一物,黄帝见之不由皱眉:“陛下何处得此等大凶之物?”
大凶之物!此物果真非震天弓,之前在陈塘关时,张帝辛便深感怀疑,此番火云洞朝圣,自是验证此物最好时机。不想此物果真为假,伏羲在上亦是面露惊色:“此物外形虽与御弟震天弓一般无二。可其中戾煞之气却甚重。”
伏羲说着,长袖一甩,便将“震天弓”扬起,便见半空中,忽得一阵紫光闪耀,猛得一声呖响,正见物立于其上:
此物生得奇异,虽是麒麟之身,却有九龙之首,身上披暗紫鳞甲,映照紫光,便已煞气大盛,嘴角泣血,头生红目,周身饶紫黑血气,滚滚戾滔天!
此物一出,便感山海之力,呼啸般直冲而下,直压得张帝辛难以喘息,伏羲大喝一声孽障,长袖一甩,直将那怪收入黄光之中,那怪被收,依旧狂躁不已,在其中挣扎鸣呖,煞是凶烈!
张帝辛望之自是大惊,不想自己竟将此种祸患置于自己身边,幸得未用此物,若此怪出了,恐非三皇之属,难以收伏此怪!
远古时候,西方罗刹之妹天诛黑母,野心凶残,为炼造足以诛神之兵,不惜将自己九个儿子活生生剥皮拆肉,抽取血脉,铸成邪箭。
邪箭异能奇大,神人莫敌,笼罩天宫的云屏层盾亦被射破,眼看九箭一到,天宫必被摧毁,幸得大神后羿及时以逐日箭射杀黑母 令九箭失控,散落穹苍,天宫侥幸逃过大难,天界上帝亦是惊恐不已,亲自下令,凡意图重夺九箭者即有心诸天,必先遭天诛。
伏羲自将此物来源说出,这便却又将眉头微皱:“自后羿之后,天诛便未曾出现,不想落于此处,也凭陛下好运,身旁有虎魄之凶更厉,若非如此,恐怕早已遭反噬。”
“这……”张帝辛听之,背后不由生出一层冷汗,心中庆幸那日未拉开天诛,“圣皇不知,此物乃陈塘关轩辕庙中所得……”
张帝辛说道此处,便不再说,黄帝亦知有人算计,这便掐指,不想却是越算,越将眉头紧皱,不多时,额上竟生一层细汗:“天诛大凶,以防万一之数,此物还是留我火云洞中。”
张帝辛亦不想此物在旁,自是同意下来,忽得脑中有想起轩辕坟之事,眼见黄帝如此,心中自知,掉包震天弓之人,怕是圣人之属,只能将此事压下。
“眼下时候不早,孟津病疫要紧,陛下还是早回吧,”神农说着,这便将一本黄卷交与张帝辛,“此乃皇兄与我平日所记,你且与世间留用,青霄童儿,你与陛下一同下山,稍作帮忙则是。”
圣皇所赐,自非凡物,又见孟津得救,张帝辛自是欢喜非常,急忙谢恩,一旁黄帝此时面色已恢复正常:“陛下既来朝歌,便是缘法,既你言震天弓,那此物便赠之予你,若将来缘尽,陛下亦不可强留。”
“多谢圣皇!”张帝辛不想黄帝竟会将震天弓予己,自是感恩非常,可有一句话叫做,运气来了,便是你挡也挡不住,伏羲在上嘴角微挑:“陛下此番返回,可先去乌江,那里还有一物等你,此番解毒之厄,不需言我三人之名,待青霄童儿返回,此地便要封洞,若有机缘,方可再见。”
伏羲话音刚落,便见空气一阵氤氲,原地只留三座蒲团,三皇早已不知去向,张帝辛暗忖三皇果真好气度,好胸怀,无论如何,这三人都是自己尊敬之人,这便冲云床,深施一礼,与青霄童子告辞而去。
出得火云洞门,却见四方寻常,不见恢弘玉柱华带,便是那九转回廊亦不见踪影,只留一方青石小路,直落山下,张帝辛正疑惑之际,青霄童儿却是一笑:“心中若繁,万事皆难,心中若简,事事皆易。”
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张帝辛脑中忽得想起此诗,便见四面枫叶林立,片片飘舞而落,青霄童子见之,亦是不由欣喜,心道这天子倒是好生雅致,还能想出如此妙景。
张帝辛与青霄童子,自然按照伏羲所嘱,往吴江而行,两人刚至,原本平静的湖面,忽得刮起一阵狂风,便见隆隆水起,一方硕大漩涡瞬间凹陷,翻滚旋转直落而下!
张帝辛急忙与青霄童子避开,但听一声龙吟,那漩涡中,忽得冲出一道青光,青光呼啸,直冲天际,顺势把江水席卷,化成一条水龙,盘旋而起!
好大的威势!张帝辛心中赞叹,却见青光忽去,半空中玄出一条这青龙,此龙身有百丈余长,虽在水中,周身却燃蔚蓝之火,头生出两角,牵扯四缕青鳍,飘飘扬扬,足有数十丈长!
“九昧真火!”青霄童子在一旁大惊,普通仙人可修三昧真火,精修火术之人,可成六昧真火,如青龙这般,修得九昧真火,实属罕见,况且龙本属水,若呈火兴,更是千年难得一见!
青龙舞飞起,便将乌江之水,乍得飞起,单见层层水雾飞腾,激起道道虹彩,龙身隐匿其中,更多一片青葱,张帝辛看得出神,这才注意,此龙虽为宏伟,周身除脖颈鳞片,全身流光异常,常言道龙无鳞不活,这青龙果真异种!
青龙忽闪,在半空中盘旋一遭,俯冲直下,张帝辛见其直冲自己而来,虽早先得伏羲交代,见之亦不由心惊,急忙后撤,以防攻击。
哪知青龙速快,张帝辛尚未来及反应,便被带上天际,四面白云忽散,乌江渺小成溪,便是荆襄整地,瞬间如手掌般大小!
青龙时而上扬,时而俯冲,在半空中,忽起一道盘旋,而后直入水中,张帝辛端坐龙身之上,却无丝毫失重之感,整个人如置身云中,稳定轻快,自是享受非常。
此时,张帝辛忽得明白,为何慈航、普贤、文殊三人盯着金光仙等人不放,原是修炼坐骑,竟有这般利好!
原本张帝辛便欣羡有坐骑之人,便如闻仲墨麒麟,杨修云霞兽,九龙岛王魔狴犴,也是极好,此类坐骑不近能免舟车劳顿,更是迅捷快速,如今自己得此青龙,自是欣喜非常。
不多时,青龙落于乌江河岸,张帝辛自是亲昵一阵,一旁青霄亦是欣喜:“恭喜鬼谷道友获此珍宝。”
鬼谷子之名,乃是张帝辛交代,在外之时,便以此身份示人,张帝辛望之青龙虽喜,眼见其百丈龙身,却是不由皱眉:“此宝好是好,只是这体型,却是有些……有些大了……”
青龙本属异种,更何况如此体积,若是出行,便惹得众人围观,行动恐多有不便,更何况,朝歌虽大,却无此物容身之地,若将之放在云梦山,张帝辛亦是不舍。
青龙听之言语,却是一声长吟,直接凌空而起,张帝辛以此说法惹其升起,急忙避闪,却见青龙直垂而下,化作一只青火麒麟,其形只有马匹大小,一身青色在阳光下,轻轻闪亮,头生两角,上点一些翡翠,背摇龙尾,更显英武俊秀!
张帝辛见之自是大喜,心道此番火云洞之行,果真非虚,这便起身落于青麒麟之上:“青龙道友,这便起行如何?”(未完待续。。)
第一十七章 吕岳寻仇,青霄解疫
青麒麟本是灵物,自听得懂张帝辛言语,长啸一声,直将祥云踩踏,去往孟津而去。
远古之时,西方有一地名为碧水潭,周边数万居民皆在池中饮水,忽得一日烟尘大起,不知从何处来了一条黄蛟,此妖至此,便将池水霸占,又向四面人索要生祭。
众人拿之无奈,只好任其非为,正巧一日人祖伏羲推台算卦,知晓碧水潭有难,这便将青龙杖祭出,化作一条青龙,直奔西面而来,黄蛟见青龙自是大怒,两者交战,一战便是九九八十一天。
不料黄蛟甚厉,青龙非是敌手,眼见要败,伏羲大笔一挥舞,直将八卦打下,青龙顿时仙力大增,又与之战了七七四十九天,方才将之战败。
众人念其恩德,自是开庙进香,青龙由此得信仰之力,伏羲亦念其劳苦,先将黄蛟内丹与之服用,以增仙力,又用造化之力,将青龙杖化作真龙之身。
黄蛟乃是火中成精,青龙食其内丹,自得其能,其本身为木,与火更是相得益彰,这才修得九昧真火,伏羲见之,亦是欣喜不已,这便将之立乌江龙神,以护荆襄安稳。
张帝辛听青霄童子如此说来,对青龙顿生七分敬意,心道伏羲能将此物予己,果真莫大恩情,亦终是明了,伏羲所言“不看天命,或可人为”之意。
青麒麟速快,张帝辛、青霄童子两人还未至孟津,便见远烟尘顿起,呼啦啦遮蔽半空。鼓声如雷。轰隆隆响八方天宇。戾戾煞气,聚成道道气涌,直向三天而起!
张帝辛暗叫不好,急催青麒麟,直奔孟津而去,正见战场以上,一人白袍银家,手持火电枪。正对一黄袍面青手持长磬之人,两人枪来磬往,磬来枪挡,自是交战甚酣。
孟津城上,黄飞虎勉立其上,全身衣衫已湿了大半,额上暴汗如雨,脑中忽得暴热如淬,忽得寒极如冰,自是寒暑交错。及其磨人,一旁下人见元帅如此。急忙将其扶住:“黄元帅,稍作歇息吧。”
“杨将军尚战,我身为元帅,如何能歇!”黄飞虎将那人推开,一手将腰间长剑后插,直顶住身子,“命……命人布好柴火,待孟津城破,此处便是你我葬身之地。”
孟津城中,上上下下十万余人,皆染瘟疫,若大军四散,恐殷商休矣,黄飞虎亦怕病疫流行,将朝歌祸患,因此醒来之时,第一命便是严令众军出城,违者立斩!
如今三日期限未到,欧阳淳却引兵来犯,黄飞虎便教人与城亡,也要让临潼军寸步难行!
“杨任,今日我便要为师弟报仇!”战圈之中,杨文大喝一声,将长磬一甩,逼退杨任,单手一甩,只见忽得黑风大气,便见万千牛角大万千碧刃直冲而出!
杨任急急后退,长袖一甩,手中多出一把折扇,凌空一扇,便见七色赤炎火起,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齐出,直将杨文包裹,便把天色映红!
“五火七禽扇!”杨文见之大惊,急忙后撤,哪里料五火甚大,直将身子掩埋!
杨任一击得手,自是不肯放松,这便将火电枪一甩,红光直束,直冲战圈而去!
便在此时,忽得一阵风起,便见风卷残云,滚滚红烟直奔而至,红烟中,猛得一道黄光大盛,便见一方青碧印台,直冲而落!
杨任不敢大意,急急忙后撤而去,便听“轰”得一声鸣响,只见层层烟起,地面上直冒滚滚黑水,黑水蔓延,直将地面腐出一方坑洞!
“好厉害印法!”杨任大惊,急忙将目光转向战圈,正见一人提杨文而出,此人穿大红袍服,上落瘟虫雕纹,混混落落直满袍身,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一身搓脸碧胡,正显凶神之相,三目圆睁,中目层层紫火蔚起,更多七分煞样!
“吕岳!”杨任不由一怔,本以为此战只有杨文、朱天麟小辈之战,不想此人亦来!
杨文、朱天麟见吕岳到此,心中自是大喜,急忙上前施礼:“师尊万寿无疆!”
“杨任你为小辈,我亦不想为难与你,你且去吧,若日后觉颜面有失,可遣你师清虚道德来北海声名山,我自在那候你。”吕岳说道,却将眉角一皱,“你等修为不济,还敢出山现世,当是丢了我九龙岛名声,此事日后定做算计。”
杨文听言,自是面色一红,直将头脑低下,一旁朱天麟却是眉角一皱:“师傅,并非我等无礼,而是杨任着实可恶,这等贼人伙同鬼谷子,害了李奇、周信两位师弟性命,并扬言我声名山不过如此,弟子不忿其恨,这才前来寻仇!”
“哦?可有此事?”李奇、周信那日出山采药,至今已近载未归,吕岳本就心怀,听朱天麟如此说,顿将眉角紧皱,眼见杨文在一旁微微点头,心中暗忖,不想出了如此事情!
朱天麟见吕岳面色沉思,自是眉角一挑:“师尊,我等殒命事小,丢了九龙岛名声事大!求师尊明鉴,为我那死去的两位师弟报仇!”
杨任远在一旁,自不知三人言何,但见吕岳眉角越来越皱,面色越将越差,心中自知不善。
“杨任,我徒弟李奇、周信可是为你所害?”吕岳一声呵斥,手中直出一方黄印,“贫道本为长辈,对你出手,终究有**份,可死徒之仇,自是不得不报,既是如此,若你能接我三印,此事便了你看如何?”
杨任自知吕岳手中,乃是刑瘟印,此印集天下瘟疫大成,黏到便伤,触之便亡,先前一印,只落地上,便如此后果,更何论与人身上!
孟津城中,黄飞虎听吕岳之言,心道杨任此来,乃是救医,让之坐战已是己过,若再让之殒命,黄家颜面到时何存,这便勉立呼道:“仙长,此三印,我黄飞虎愿受!”
吕岳见黄飞虎虽生得英武,却始终是**凡胎,自不甚在意,杨任听其言语,自是心中一暖,这便打了一个稽首:“吕岳道友,若我接下三印,可收走孟津病疫?”
“人间之事,自由人间做主,我九龙岛人,不会参与。”吕岳本为寻仇,亦不想多陨人命,杨任听此,自是放下心来,暗中道吕岳为人正直,绝不是出尔反尔之人,终是放下心来,这便大喝一声:“来,此印我杨任接了!”
“好!”吕岳大喝一声,直将刑瘟印祭出,此印一出,便如斗大,印上纹三条墨绿蛟龙,顷刻间如活一般,夹滚滚煞气,直落而下!
杨任不想刑瘟印如此厉害,急忙将五火七禽扇护在身前,印记呼啸而下,直将四方风口撕裂,便在此时,忽得一道金光大盛,直将众人耀得难以睁开双眼。
杨任本等刑瘟印至,不想一阵风起,自己竟是无事,心中自知高人来救,正见张帝辛、青霄童儿、青麒麟立于自己身前,吕岳亦不想法宝被破,这便将眉首一皱。
朱天麟见是张帝辛来此,急忙上前:“正……正是此人,害了两位师弟性命!”
吕岳见刑瘟印被破,自知来人非凡,自是大怒非常,这便凌空而起,正见半空中瘟气大躁,片片黄云直垂而下,青霄童儿见之却是眉角轻挑,手中一道黄光微闪,直将黄云裹挟,瞬间收于无形!
吕岳大惊,不想青霄童儿竟有这般本事,这便起身而撤,不想脚下忽得生出一道碧藤,直将身子裹挟,愣生生直拉而下!
杨文见师尊被擒,急忙来救,却不料身子一个趔趄,亦被青藤裹挟,朱天麟急忙后撤,放要奔逃,却见一道金光打来,直落胸口,便听“嘭”得一声闷响,直接打落下来!
欧阳淳本想落了张凤之位,趁孟津病疫,一战功成,不想所邀强援,竟顷刻被擒,心中顿生惧意,急忙令大军后撤,张帝辛因军中疫情未接,亦不下令追击。
青霄童儿见临潼军退,长袖一甩,将出三颗灵草,便往上一扬,三草飞升,顿时消失不见,但感天际一颤,却见天上无云,竟簌簌下起细雨,此雨一落,便听孟津城中欢呼自起!
黄飞虎一碰此雨,便是感全身冷热之感顿消,瞬间功夫便已恢复如常,张帝辛见孟津疫解,自是心中欢喜:“多谢青霄道友洪恩,鬼谷子感激不尽!”
“道友客气,此乃顺天而行,若谢也谢三皇之恩。”青霄童儿形貌虽小,却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此番言语,亦是合张帝辛所想,自朝南方,深施一礼。
若非青霄童儿,杨任或早已命丧刑瘟印下,见两人交谈,这便急来道谢,三人一路谈笑,自入孟津城中……
却说临潼军败,欧阳淳一路狂奔,急回临潼关中,心想强援一去,商军明日必会来攻,不由心胆俱寒:“来人,加紧防范,昼夜不停查视,以防商军来犯!”
“可知西岐军现至何处?”当初欧阳淳反商,便收西平侯姬发之信,言两面夹击,可取殷商,斥候见总兵发问,却是一脸惶恐:“这……这……”
“啰嗦作甚!还不速速讲来!”欧阳淳大怒,一脚将斥候踹翻,“快说,西岐军到了何处!”(未完待续。。)
第一十八章 孟津祸解,吕岳收徒
“这……这……”斥候望欧阳淳面色不善,急忙支支吾吾道,“总……总兵,西岐……西岐军尚未出行岐山……”
“什么!还……还未出岐山!噗!”欧阳淳一听来报,心中顿时血气翻涌,这便将一口心血吐出,“好……好个姬发!好个虚情假意西平侯!说什么平分天下,说什么共治成汤,如今我大难临头,却无一人来救,天亡我也,天亡我也……”
欧阳淳大呼三声,只觉心血上涌,眼前一片乌青,顿时晕了过去……
此番军前大胜,又解孟津病疫,大商军自是欢喜非常,黄飞虎、杨任两人怕军情有变,各领一队人马巡城,张帝辛换做本来模样,端坐大帐之中:“劳烦青霄道友,将吕岳一门释出。”
今日军前,张帝辛见吕岳为人正派,不似奸佞之人,又念杨任只名,解毒孟津众人,这才生了恻隐之心,将其性命暂饶,反正青霄童儿在此,亦不怕此人翻出什么浪花。
吕岳一出,见张帝辛甚是陌生,又见一旁青霄童儿,顿时大怒:“你这小儿,如何使妖法偷袭与我!”
“我若有心杀你,你此时焉有话说?”青霄童儿眉角一挑,自是不甚在意,“今日若非天子求情,你吕岳焉有命在?”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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